第八六七章 計激太孫

大官人·三戒大師·2,200·2026/3/23

第八六七章 計激太孫 「那……找誰說呢?」 「難的地方就在這兒,」王賢不禁苦笑道:「這個人必須地位超然,又在皇上心裡有足夠的分量。原本我那和尚師傅最合適,可他不在了……」 「那徐真人呢?」帥輝傻乎乎地問道。 「閉嘴!」話還沒落地,就招來眾人責備的目光,帥輝忙縮脖子:「當我沒說,當我沒說……」 「似乎,」嚴清輕聲道:「只有太孫勉強合適。」 「怪不得大人去求太孫,」帥輝恍然,說完嘆口氣道:「不過那黑廝好像打定主意,不趟這渾水。」 「是,」王賢點頭:「太孫有顧忌,一方面他和我關係過近,第一條不大符合,再者他也不想得罪趙贏。」 「這個簡單,」二黑卻笑嘻嘻道:「挑撥離間唄!保準讓他恨死趙贏!」。 乾清宮,朱瞻基扶著朱棣在散步。這陣子天氣溼冷,朱棣的風濕病始終不見好轉,今兒個終於晴了天,大明永樂皇帝也像普通老人一樣,在孫兒的攙扶下出來曬太陽了。 「遭罪啊!」朱棣悶哼一聲道:「在江南度日如年,朕是掐著指頭算,什麼時候能回北京。」 「今年偏冷,差不多,」朱瞻基想一想,輕聲道:「得到二月底,運河就能解凍。」 「等不了了,」朱棣一聽還有將近倆月,心中一陣煩躁,沉聲道:「下旨,讓山東、河北的官府徵調民夫,把運河鑿開!」 「這……」朱瞻基心說,老百姓怕是又要罵了,但見朱棣面色陰沉,他才不會摸老虎屁股呢,便改口道:「也是個主意。」 「唔,」朱棣點頭,鬆口氣道:「及早把運河通開,咱爺倆趕緊回北京去。」 「孫兒也要一起去?」朱瞻基略一吃驚。 「怎麼,」朱棣瞥他一眼道:「你不想去?」 「怎麼可能?」朱瞻基不自然地笑道:「孫兒怎麼捨得離開皇爺爺?」 「哈哈哈!」朱棣放聲大笑,瞥了朱瞻基一眼道:「我看你是捨不得那個叫銀鈴的小妞吧?!」 「啊!」朱瞻基聞言,又驚又臊,結結巴巴道:「皇爺爺知道她啊?」 「朕不光知道她,還知道你死乞白賴地追人家,」朱棣嘲笑起朱瞻基來:「聽說有一回,你為了給她驚喜,三更天就跑到人家院子裡堆雪人,也難為你了,南京哪來的雪啊?」 「嘿嘿……」朱瞻基訕訕道:「哪有什麼雪?孫兒用的是棉絮,結果風一吹,哎……」 「哈哈哈!」朱棣放聲大笑起來,半開玩笑半認真道:「沒用的東西,我朱棣的孫兒,喜歡哪個女人是她的福分,一道旨意就行了,怎麼能低三下四呢?」 守著朱棣的面兒,朱瞻基還是要繼續裝他的乖孫子,可一離開皇宮,他那張臉就拉下來了。 「爺,咱回去?」陳蕪不知道太孫怎麼了,硬著頭皮湊上來。 「滾一邊兒去!」朱瞻基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也不上馬車,徑直步行而去。 陳蕪和侍衛們趕忙跟上去,一直看到太孫殿下進了錦衣衛衙門,這才鬆了口氣。 簽押房裡,王賢正和幾個兄弟說事兒,聽人說太孫殿下到了,只好先把手頭的事情擱一邊兒,出來迎接朱瞻基。 「這怎麼了,誰惹你了?」見朱瞻基一臉被騙了八百吊錢的表情,王賢便笑問道:「來我這兒報案呢?」 「我還真要報案,不過不是有人騙我錢,」朱瞻基黑著臉道:「是有人騙取我的信任,吃裡扒外向我皇爺爺告密!」 「到底什麼事兒?」王賢示意太孫坐下慢慢說,朱瞻基便將在皇爺爺那裡的對話講給王賢。 「哈哈……」王賢不禁笑起來,不以為意道:「我當什麼事兒呢,不過是幾句家常嘛,至這麼嚴重嘛?」 「這可不是個小事兒!」朱瞻基卻黑著臉道:「我和銀鈴約會這事兒,皇爺爺知道也就罷了,畢竟京城人多眼雜,指不定怎麼就傳到他耳朵裡了。」 王賢點頭,聽朱瞻基說下去。 「可是,我給銀鈴堆雪人這事兒,除了我貼身的這些人,外人怎麼會知道?!」朱瞻基神情越來越陰沉道:「肯定是這些人透露出去!要是哪天我說了句不合適的話,肯定也會傳到皇爺爺耳中!」 「哎呀,還真是。」王賢也認真起來,點頭道:「這身邊有奸細的滋味,確實太難受了。」說著看看朱瞻基道:「那你還來我這兒幹啥,趕緊回去徹查去!」 「我沒法查!」朱瞻基氣急敗壞地搓臉,嘆道:「要不我能這麼憋火?」 「怎麼不能查?」王賢不解。 「我這回去一查,那奸細肯定稟報皇爺爺。」朱瞻基鬱悶道:「皇爺爺肯定要問,這小子什麼意思?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要瞞著朕?」頓了頓道:「那才叫有嘴說不清了!」 「唔。」王賢點頭道:「確實是這麼回事。那該怎麼辦?」 「你給我私下查查,別打草驚蛇。」朱瞻基小聲吩咐王賢道:「以錦衣衛的本事,這不難辦到吧?」 「難是不難,」王賢有些為難道:「可是我一上任就立下規矩,東宮的事情,錦衣衛概不過問。」 「是我要求你查的!」朱瞻基斷然道:「再說,只查我身邊的人,跟我父親又沒關係。」 「那……」王賢一臉蛋疼,點頭道:「好吧。」 「我給你三天時間!」朱瞻基這才有了笑臉道:「我去找銀鈴了。」 「我上輩子欠你的……」王賢翻白眼。 「好了,算我欠你個人情。」朱瞻基嘿嘿一笑,沒臉皮地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立在王賢身後的獨眼二黑,詭異地笑,低聲道:「要是太孫知道,就是咱們出賣的他,會怎樣!」 「所以你嘴巴要扎牢一點。」王賢淡淡說一句。 「大人怎麼知道,他一定會你來查?」二黑對這點一直不太理解。他們的計劃十分簡單,就是讓人故意將太孫的情報,洩露給東廠的人。以東廠現在焦頭爛額、飢渴難耐的狀態,勢必會如獲至寶,稟報給永樂皇帝。 「因為,」王賢臉上卻沒有笑容,聲音低沉道:「太孫殿下和他爺爺,越來越像了……」 「疑心病嗎?」二黑看著王賢。 王賢緩緩點頭,輕聲道:「不止……」。 錦衣衛的效率不是蓋的,三天不到,王賢就找到了太孫,告訴他查出來了。 「什麼情況?」朱瞻基咬牙切齒,看上去要生吞活剮身邊的二五仔。 「是誰,說出來我活剮了他?!」朱瞻基咆哮起來。 「

第八六七章 計激太孫

「那……找誰說呢?」

「難的地方就在這兒,」王賢不禁苦笑道:「這個人必須地位超然,又在皇上心裡有足夠的分量。原本我那和尚師傅最合適,可他不在了……」

「那徐真人呢?」帥輝傻乎乎地問道。

「閉嘴!」話還沒落地,就招來眾人責備的目光,帥輝忙縮脖子:「當我沒說,當我沒說……」

「似乎,」嚴清輕聲道:「只有太孫勉強合適。」

「怪不得大人去求太孫,」帥輝恍然,說完嘆口氣道:「不過那黑廝好像打定主意,不趟這渾水。」

「是,」王賢點頭:「太孫有顧忌,一方面他和我關係過近,第一條不大符合,再者他也不想得罪趙贏。」

「這個簡單,」二黑卻笑嘻嘻道:「挑撥離間唄!保準讓他恨死趙贏!」。

乾清宮,朱瞻基扶著朱棣在散步。這陣子天氣溼冷,朱棣的風濕病始終不見好轉,今兒個終於晴了天,大明永樂皇帝也像普通老人一樣,在孫兒的攙扶下出來曬太陽了。

「遭罪啊!」朱棣悶哼一聲道:「在江南度日如年,朕是掐著指頭算,什麼時候能回北京。」

「今年偏冷,差不多,」朱瞻基想一想,輕聲道:「得到二月底,運河就能解凍。」

「等不了了,」朱棣一聽還有將近倆月,心中一陣煩躁,沉聲道:「下旨,讓山東、河北的官府徵調民夫,把運河鑿開!」

「這……」朱瞻基心說,老百姓怕是又要罵了,但見朱棣面色陰沉,他才不會摸老虎屁股呢,便改口道:「也是個主意。」

「唔,」朱棣點頭,鬆口氣道:「及早把運河通開,咱爺倆趕緊回北京去。」

「孫兒也要一起去?」朱瞻基略一吃驚。

「怎麼,」朱棣瞥他一眼道:「你不想去?」

「怎麼可能?」朱瞻基不自然地笑道:「孫兒怎麼捨得離開皇爺爺?」

「哈哈哈!」朱棣放聲大笑,瞥了朱瞻基一眼道:「我看你是捨不得那個叫銀鈴的小妞吧?!」

「啊!」朱瞻基聞言,又驚又臊,結結巴巴道:「皇爺爺知道她啊?」

「朕不光知道她,還知道你死乞白賴地追人家,」朱棣嘲笑起朱瞻基來:「聽說有一回,你為了給她驚喜,三更天就跑到人家院子裡堆雪人,也難為你了,南京哪來的雪啊?」

「嘿嘿……」朱瞻基訕訕道:「哪有什麼雪?孫兒用的是棉絮,結果風一吹,哎……」

「哈哈哈!」朱棣放聲大笑起來,半開玩笑半認真道:「沒用的東西,我朱棣的孫兒,喜歡哪個女人是她的福分,一道旨意就行了,怎麼能低三下四呢?」

守著朱棣的面兒,朱瞻基還是要繼續裝他的乖孫子,可一離開皇宮,他那張臉就拉下來了。

「爺,咱回去?」陳蕪不知道太孫怎麼了,硬著頭皮湊上來。

「滾一邊兒去!」朱瞻基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也不上馬車,徑直步行而去。

陳蕪和侍衛們趕忙跟上去,一直看到太孫殿下進了錦衣衛衙門,這才鬆了口氣。

簽押房裡,王賢正和幾個兄弟說事兒,聽人說太孫殿下到了,只好先把手頭的事情擱一邊兒,出來迎接朱瞻基。

「這怎麼了,誰惹你了?」見朱瞻基一臉被騙了八百吊錢的表情,王賢便笑問道:「來我這兒報案呢?」

「我還真要報案,不過不是有人騙我錢,」朱瞻基黑著臉道:「是有人騙取我的信任,吃裡扒外向我皇爺爺告密!」

「到底什麼事兒?」王賢示意太孫坐下慢慢說,朱瞻基便將在皇爺爺那裡的對話講給王賢。

「哈哈……」王賢不禁笑起來,不以為意道:「我當什麼事兒呢,不過是幾句家常嘛,至這麼嚴重嘛?」

「這可不是個小事兒!」朱瞻基卻黑著臉道:「我和銀鈴約會這事兒,皇爺爺知道也就罷了,畢竟京城人多眼雜,指不定怎麼就傳到他耳朵裡了。」

王賢點頭,聽朱瞻基說下去。

「可是,我給銀鈴堆雪人這事兒,除了我貼身的這些人,外人怎麼會知道?!」朱瞻基神情越來越陰沉道:「肯定是這些人透露出去!要是哪天我說了句不合適的話,肯定也會傳到皇爺爺耳中!」

「哎呀,還真是。」王賢也認真起來,點頭道:「這身邊有奸細的滋味,確實太難受了。」說著看看朱瞻基道:「那你還來我這兒幹啥,趕緊回去徹查去!」

「我沒法查!」朱瞻基氣急敗壞地搓臉,嘆道:「要不我能這麼憋火?」

「怎麼不能查?」王賢不解。

「我這回去一查,那奸細肯定稟報皇爺爺。」朱瞻基鬱悶道:「皇爺爺肯定要問,這小子什麼意思?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要瞞著朕?」頓了頓道:「那才叫有嘴說不清了!」

「唔。」王賢點頭道:「確實是這麼回事。那該怎麼辦?」

「你給我私下查查,別打草驚蛇。」朱瞻基小聲吩咐王賢道:「以錦衣衛的本事,這不難辦到吧?」

「難是不難,」王賢有些為難道:「可是我一上任就立下規矩,東宮的事情,錦衣衛概不過問。」

「是我要求你查的!」朱瞻基斷然道:「再說,只查我身邊的人,跟我父親又沒關係。」

「那……」王賢一臉蛋疼,點頭道:「好吧。」

「我給你三天時間!」朱瞻基這才有了笑臉道:「我去找銀鈴了。」

「我上輩子欠你的……」王賢翻白眼。

「好了,算我欠你個人情。」朱瞻基嘿嘿一笑,沒臉皮地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立在王賢身後的獨眼二黑,詭異地笑,低聲道:「要是太孫知道,就是咱們出賣的他,會怎樣!」

「所以你嘴巴要扎牢一點。」王賢淡淡說一句。

「大人怎麼知道,他一定會你來查?」二黑對這點一直不太理解。他們的計劃十分簡單,就是讓人故意將太孫的情報,洩露給東廠的人。以東廠現在焦頭爛額、飢渴難耐的狀態,勢必會如獲至寶,稟報給永樂皇帝。

「因為,」王賢臉上卻沒有笑容,聲音低沉道:「太孫殿下和他爺爺,越來越像了……」

「疑心病嗎?」二黑看著王賢。

王賢緩緩點頭,輕聲道:「不止……」。

錦衣衛的效率不是蓋的,三天不到,王賢就找到了太孫,告訴他查出來了。

「什麼情況?」朱瞻基咬牙切齒,看上去要生吞活剮身邊的二五仔。

「是誰,說出來我活剮了他?!」朱瞻基咆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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