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八零章 強扭的瓜不甜

大官人·三戒大師·2,212·2026/3/23

第八八零章 強扭的瓜不甜 北京,趙王府。 “什麼?被大臣激暈了?”一襲白袍、容顏妖嬈的趙王殿下,聽了韋無缺的稟報,不禁哂笑一聲道:“我那大哥也是見慣風雨的,什麼時候這麼不濟事了?」 「八成是,裝的吧。」韋無缺淺淺一笑。 「十成十。」趙王眉頭微蹙,頗為不爽道:「本以為他會上套,沒想到也學會耍詐了。」 「形勢所迫,太子殿下倒也能屈能伸。」韋無缺笑道:「只是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以殿下的脾氣,終究是要跟皇上對上的。」頓一頓道:「就怕他突然想通了,諸事不問、只當孝子,我們就沒戲了。」 「不會……」趙王卻堅決的搖頭,自通道:「我這大哥,我瞭解的很,表面上窩窩囊囊,骨子裡卻是讀書人的臭根性。」說著嘲諷的一笑道:「孔曰成仁、孟曰取義,你當是說著玩的?」 「那他為什麼還要裝病?」韋無缺不解道。 「不過是審時度勢,發覺時機不對罷了。」趙王端坐下來,在貌美如花的小太監侍奉下,洗淨了手,翻看起顏真卿的帖子來:「咱們靜觀其變吧,來,不說那些汙濁雜物,一起靜心賞帖吧。」 「是。」韋無缺只好不再發問,坐下來,和趙王頭對頭,執手共賞難得的顏筋真跡。 北京西苑,聽說父親病了,朱瞻基大大的鬆了口氣。 他的舉動被永樂皇帝看了個正著,冷冷問道:「聽說你爹病了,怎麼反而高興呢?」 「呵呵皇爺爺,」朱瞻基笑笑道:「因為孫兒猜,父親八成不是真病,是演戲給那些文官看。」 「這有什麼好高興的?」朱棣面無表情道。 「這說明,父親和他們不是一夥的,」朱瞻基高興道:「而且終究還是沒有違背皇爺爺!」 「哼!」朱棣冷著臉,不屑道:「就這種程度?!」說著冷哼一聲道:「他要真是心裡還有朕這個父皇,就該先嚴厲斥責一番、再讓王賢把他們都抓起來!」 「這個……」朱瞻基不禁苦笑,心說『您老這要求也太高了吧……』 「結果他卻一暈了事!真能了事嗎?!」朱棣越說越生氣,重重一拍案道:「反而要把朕推向風口浪尖了!」 「是……」朱瞻基這下明白了,原來皇爺爺埋怨父親一暈了事,把他暴露在大臣們的 「不過他終究還不算太糊塗,」朱棣發作完了,面色稍緩:「你讓內閣再下道旨意,催促他立即啟程!管他病成什麼樣,讓人抬著上路!」 「啊!」朱瞻基聞言大喜,這是皇爺爺在給他父親解圍呢:「孫兒遵旨!」 「哼!」朱棣悶哼一聲,看著朱瞻基快步出去,一張臉越來越冷,心中越來越煩躁,對身旁的趙贏恨聲道:「朕的苦心,他們怎麼就不明白!」 「皇上是為了我大明的千秋基業!」趙贏自然是站在皇帝這邊的:「那些大臣卻只想著一己私利,不願離開江南煙花之地,來這燕趙苦寒之處!」 「不錯!」朱棣十分認同,目光萬分堅定道:「雖千萬人吾往矣!朕是絕對不會動搖的!」 「臣誓死為皇上的大業保駕護航!」趙贏一臉狂熱道:「誰敢阻擋皇上的腳步,臣就讓他粉身碎骨!」 「嗯!」朱棣重重點頭,看向趙贏的目光充滿信任和期許道:「朕道不孤!」 皇帝的旨意,六天後便到了太子手中。 朱高熾看完之後,遞給一旁的王賢,自個兒端起茶盞,面無表情的輕呷一口。 「這是好事,」王賢看過旨意,抬頭道:「有這道旨意,咱們不必等入秋即可啟程,讓殿下少了很多煎熬。」 「哎……」太子喟嘆一聲,深深低下了頭。 「殿下,」王賢輕聲說道:「事已至此,多想無用,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太子緩緩點頭又緩緩搖頭,沉默了良久,才澀聲說道:「你來安排吧。」 「是。」王賢沉聲應下。 說是王賢來安排,其實自有吳為、嚴清、周滿等人籌劃好一切,根本用不著他操心……不過他也有操心不完的事兒。 午後,太陽還是那麼毒辣,曬得地上水汽蒸騰,京城的百姓若無要緊的事兒,這會兒都躲起來吃茶納涼,大街上空蕩蕩沒幾個人影。 一輛馬車在數名便裝漢子的護衛下,緩緩停在一條巷口。 「大人,」一名男子摘下頭上的斗笠,赫然是錦衣衛千戶鄧小賢,他畢恭畢敬對坐在車裡的王賢稟報道:「令妹已經進去整一個時辰了。」 「那又怎樣!」王賢不勝惱火的瞪他一眼,因為從這傢伙一本正經的眼神中,王賢分明看到了幾絲****的意味,「我妹妹絕不會亂來的!」「那當然!」鄧小賢見王賢要吃人似的,知道這種事開不得玩笑,忙補救道:「肯定什麼事兒都沒發生……」 「閉嘴!」王賢呵斥一聲,突然把頭縮回車裡,放下車簾。 畢竟是老特務了,鄧小賢見狀也不回頭,直接和立在車窗旁的護衛聊起天來:「這天真熱啊!」「是啊,都熱成狗了……」 說著話,就見一位戴著面紗的綠裙少女,從巷子裡走出來,臂彎還挎著個空竹籃。 少女出來巷子,只無意的瞥他們一眼,便毫無防備的離去了。 看著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街口,鄧小賢等人便壓了壓斗笠,悄無聲的走進巷子裡。 巷子的盡頭,是一處簡陋的小院,斑駁的木門虛掩著,透過門縫能看到院子裡、樹蔭下,一名眉清目秀的書生,在聚精會神的念著書。 那書生是那樣專注,聽到門響也並未抬頭,只是隨口問道:「可是遺落了什麼東西?」 過了一會兒,也沒聽到回答,他才抬頭一看,不禁大吃一驚,原來不是剛剛離去的銀鈴而是幾條橫眉冷目的勁裝漢子,正抱著手臂,不懷好意的打量著自己。 「……」那書生愣了一下,旋即便鎮定下來,不慌不忙的開口問道:「你家都督來了嗎?」 「呵……」鄧小賢幾個吃驚不小,沒想到這小子一下就認出他們的身份來了。「你怎麼知道我們是錦衣衛來著?」 「呵呵,」那書生笑笑道:「很簡單,經過這麼多事情,銀鈴肯定會受到你們嚴密的保護。她前腳剛走,你們後腳就進來,八成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哈哈,不愧是小謙!」一把爽朗的笑聲從門口傳來,眾錦衣衛側身讓開,王賢搖著摺扇走了進來。 「二哥,小弟有禮了。」看到王賢,于謙趕

第八八零章 強扭的瓜不甜

北京,趙王府。

“什麼?被大臣激暈了?”一襲白袍、容顏妖嬈的趙王殿下,聽了韋無缺的稟報,不禁哂笑一聲道:“我那大哥也是見慣風雨的,什麼時候這麼不濟事了?」

「八成是,裝的吧。」韋無缺淺淺一笑。

「十成十。」趙王眉頭微蹙,頗為不爽道:「本以為他會上套,沒想到也學會耍詐了。」

「形勢所迫,太子殿下倒也能屈能伸。」韋無缺笑道:「只是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以殿下的脾氣,終究是要跟皇上對上的。」頓一頓道:「就怕他突然想通了,諸事不問、只當孝子,我們就沒戲了。」

「不會……」趙王卻堅決的搖頭,自通道:「我這大哥,我瞭解的很,表面上窩窩囊囊,骨子裡卻是讀書人的臭根性。」說著嘲諷的一笑道:「孔曰成仁、孟曰取義,你當是說著玩的?」

「那他為什麼還要裝病?」韋無缺不解道。

「不過是審時度勢,發覺時機不對罷了。」趙王端坐下來,在貌美如花的小太監侍奉下,洗淨了手,翻看起顏真卿的帖子來:「咱們靜觀其變吧,來,不說那些汙濁雜物,一起靜心賞帖吧。」

「是。」韋無缺只好不再發問,坐下來,和趙王頭對頭,執手共賞難得的顏筋真跡。

北京西苑,聽說父親病了,朱瞻基大大的鬆了口氣。

他的舉動被永樂皇帝看了個正著,冷冷問道:「聽說你爹病了,怎麼反而高興呢?」

「呵呵皇爺爺,」朱瞻基笑笑道:「因為孫兒猜,父親八成不是真病,是演戲給那些文官看。」

「這有什麼好高興的?」朱棣面無表情道。

「這說明,父親和他們不是一夥的,」朱瞻基高興道:「而且終究還是沒有違背皇爺爺!」

「哼!」朱棣冷著臉,不屑道:「就這種程度?!」說著冷哼一聲道:「他要真是心裡還有朕這個父皇,就該先嚴厲斥責一番、再讓王賢把他們都抓起來!」

「這個……」朱瞻基不禁苦笑,心說『您老這要求也太高了吧……』

「結果他卻一暈了事!真能了事嗎?!」朱棣越說越生氣,重重一拍案道:「反而要把朕推向風口浪尖了!」

「是……」朱瞻基這下明白了,原來皇爺爺埋怨父親一暈了事,把他暴露在大臣們的

「不過他終究還不算太糊塗,」朱棣發作完了,面色稍緩:「你讓內閣再下道旨意,催促他立即啟程!管他病成什麼樣,讓人抬著上路!」

「啊!」朱瞻基聞言大喜,這是皇爺爺在給他父親解圍呢:「孫兒遵旨!」

「哼!」朱棣悶哼一聲,看著朱瞻基快步出去,一張臉越來越冷,心中越來越煩躁,對身旁的趙贏恨聲道:「朕的苦心,他們怎麼就不明白!」

「皇上是為了我大明的千秋基業!」趙贏自然是站在皇帝這邊的:「那些大臣卻只想著一己私利,不願離開江南煙花之地,來這燕趙苦寒之處!」

「不錯!」朱棣十分認同,目光萬分堅定道:「雖千萬人吾往矣!朕是絕對不會動搖的!」

「臣誓死為皇上的大業保駕護航!」趙贏一臉狂熱道:「誰敢阻擋皇上的腳步,臣就讓他粉身碎骨!」

「嗯!」朱棣重重點頭,看向趙贏的目光充滿信任和期許道:「朕道不孤!」

皇帝的旨意,六天後便到了太子手中。

朱高熾看完之後,遞給一旁的王賢,自個兒端起茶盞,面無表情的輕呷一口。

「這是好事,」王賢看過旨意,抬頭道:「有這道旨意,咱們不必等入秋即可啟程,讓殿下少了很多煎熬。」

「哎……」太子喟嘆一聲,深深低下了頭。

「殿下,」王賢輕聲說道:「事已至此,多想無用,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太子緩緩點頭又緩緩搖頭,沉默了良久,才澀聲說道:「你來安排吧。」

「是。」王賢沉聲應下。

說是王賢來安排,其實自有吳為、嚴清、周滿等人籌劃好一切,根本用不著他操心……不過他也有操心不完的事兒。

午後,太陽還是那麼毒辣,曬得地上水汽蒸騰,京城的百姓若無要緊的事兒,這會兒都躲起來吃茶納涼,大街上空蕩蕩沒幾個人影。

一輛馬車在數名便裝漢子的護衛下,緩緩停在一條巷口。

「大人,」一名男子摘下頭上的斗笠,赫然是錦衣衛千戶鄧小賢,他畢恭畢敬對坐在車裡的王賢稟報道:「令妹已經進去整一個時辰了。」

「那又怎樣!」王賢不勝惱火的瞪他一眼,因為從這傢伙一本正經的眼神中,王賢分明看到了幾絲****的意味,「我妹妹絕不會亂來的!」「那當然!」鄧小賢見王賢要吃人似的,知道這種事開不得玩笑,忙補救道:「肯定什麼事兒都沒發生……」

「閉嘴!」王賢呵斥一聲,突然把頭縮回車裡,放下車簾。

畢竟是老特務了,鄧小賢見狀也不回頭,直接和立在車窗旁的護衛聊起天來:「這天真熱啊!」「是啊,都熱成狗了……」

說著話,就見一位戴著面紗的綠裙少女,從巷子裡走出來,臂彎還挎著個空竹籃。

少女出來巷子,只無意的瞥他們一眼,便毫無防備的離去了。

看著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街口,鄧小賢等人便壓了壓斗笠,悄無聲的走進巷子裡。

巷子的盡頭,是一處簡陋的小院,斑駁的木門虛掩著,透過門縫能看到院子裡、樹蔭下,一名眉清目秀的書生,在聚精會神的念著書。

那書生是那樣專注,聽到門響也並未抬頭,只是隨口問道:「可是遺落了什麼東西?」

過了一會兒,也沒聽到回答,他才抬頭一看,不禁大吃一驚,原來不是剛剛離去的銀鈴而是幾條橫眉冷目的勁裝漢子,正抱著手臂,不懷好意的打量著自己。

「……」那書生愣了一下,旋即便鎮定下來,不慌不忙的開口問道:「你家都督來了嗎?」

「呵……」鄧小賢幾個吃驚不小,沒想到這小子一下就認出他們的身份來了。「你怎麼知道我們是錦衣衛來著?」

「呵呵,」那書生笑笑道:「很簡單,經過這麼多事情,銀鈴肯定會受到你們嚴密的保護。她前腳剛走,你們後腳就進來,八成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哈哈,不愧是小謙!」一把爽朗的笑聲從門口傳來,眾錦衣衛側身讓開,王賢搖著摺扇走了進來。

「二哥,小弟有禮了。」看到王賢,于謙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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