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8章 這他媽沒法幹了!

大海盜·提圖斯·3,184·2026/3/27

更新時間:2013-08-12 錦繡號在不起眼的前桅杆上懸掛起十字軍旗幟之後,胖子就在也沒有主動找過誰,即使副船長卡爾和武裝統領古特列夫有什麼事情找他,胖子也是心不在焉地敷衍過去。 一連七天,胖子都是這樣。 除了給被錦繡號所有成員抱以重望的魔法組,佈置了一個任務之後,胖子好像已經完成了他作為一個船長應該做的所有事,每天就是搬著把椅子,舒舒服服地坐在艉樓的高臺上,懶洋洋地曬太陽。 當然,鑑於冬季的地中海上出現太陽的次數實在是太少了,胖子的所作所為,看起來更像是裝裝樣子,純屬一種犯懶的表現。 錦繡號上所有的船員,在緊張而相對混亂地操作錦繡號的間隙,也會把目光投向艉樓上的高臺,眼神複雜。 那裡有一個體重超過二百三十磅的胖子,軟塌塌地賴在椅子上,有的時候看著錦繡號發呆,有的時候乾脆呼呼大睡,顯得和錦繡號上緊張忙碌的氣氛格格不入。 所有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馬裡奧傭兵團,早就見識過這個胖子是如何殺伐果斷,兒童十字軍的孩子們,更是對這個胖子心存感激,而原來隸屬於美蒂奇家族的人,都在佛羅倫薩流血夜看見過胖子如何大展神威,他們的心中,對這個和美蒂奇家族大小姐不清不楚的胖子,更多是發自內心的一種尊重。 不過,現在胖子這個樣子,說句好聽點的話,佛羅倫薩街頭的小混混都比他耐看! 這是怎麼了? 這個疑問一直縈繞在大家的心間,不過誰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如何,都不敢貿然地去問胖子,只能把目光集中向副船長卡爾。 一注意到副船長,錦繡號的成員才發現,卡爾這幾天的狀態也不對。 臉上陰雲密佈,臉色一天比一天要黑,都快趕上冬季地中海的天空了,所有注意到副船長臉色的人,都從卡爾的臉上讀出來無聲的五個字——誰都別惹我! 這還說啥!? 幹好自己的活吧! 這個時候,還是少惹麻煩為好! 錦繡號上所有的成員,都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默默地幹著屬於自己的工作,比以往更加兢兢業業。 不過,他們不想找麻煩,麻煩卻來找他們了。 這個麻煩不是人的問題,是錦繡號的問題,或者說得更明白一點,是錦繡號所有成員自己的問題。 在首航之前,所有錦繡號的成員都努力按照胖子所制定的針對性計劃進行訓練,而且都和刻苦,每個人心中不但抱著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嚮往,也都憋著一口氣—— 誰說一個合格的水手需要三年時間才能夠養成!? 我不就是三天學會了在鎖具上打結,而且又漂亮又牢固!? 一方面是對胖子盲目的崇拜,一方面是自己在訓練中用刻苦換來的成果,幾乎所有錦繡號的成員,都很主觀地認為,自己只不過透過一個多月的訓練,已經成為了一名合格的水手,至少操縱錦繡號不成問題。 但是,現實就像一個花容月貌的偽娘一樣,在錦繡號成員提槍上馬的時候,突然讓他們不知所措。 首航之中的錦繡號,還是那艘凝聚了所有人汗水而造成的海船,但是自己的工作,卻不知道為什麼變得彆扭起來! 剛剛起航的時候,斯克斯就弄混了方向,讓錦繡號的船首斜桅杆撞塌了喬託造船廠的瞭望臺。 在所有水手中,訓練成果最優秀的賽文,竟然在後桅杆收起風帆的時候被甩了出去。 雖然錦繡號上的水手都盼望著這都是偶然的事件,但是,等到他們開始自己的工作的時候,他們就發現—— 這並不是偶然! 領航員馬裡奧,手裡拿著胖子精心製作出來的地中海海圖,左看右看看了個上上下下,然後大手一揮,差點把錦繡號帶到一片暗礁叢中…… 瞭望員芬妮,在瞭望的時候,突然指著前方左舷十三度的方向大喊大叫,當左右人都以為遭遇了海盜的時候,靠近之後才發現只是一個在海圖上都懶得標註的無人小島…… 旗手艾特,在和一隊武裝商船錯身而過的時候,按照達尼斯大陸上的慣例,用旗語相互問好以示各自都沒有攻擊的意圖,但是這個來自法蘭克巴黎地區的農民子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用旗語把“你好”給打成了“你-媽”,差點引發了錦繡號首航以來的第一次流血事件…… 舵手斯克斯倒是沒再將方向搞混,但是在接收領航員轉向命令的時候,居然老是慢上一拍,讓領航員馬裡奧不得不把錦繡號前行的警戒線,從五十英尺一直放遠大一百二十五英尺,才算能夠保證錦繡號不會在寬闊的地中海中偏離航路或者觸礁…… 錦繡號上最好的水手賽文,經歷過被甩出後桅杆的驚險之後,處處加了小心,倒是再也沒有出現過那樣的鐘擺運動,不過他在收帆放帆的時候,也避免不了地中海波濤洶湧的影響,有一次剛剛捆好了風帆,還沒等賽文從桅杆上爬下去,幾個不太牢固的水手結就鬆動了,四角主帆嘩啦啦從天而降,差點砸到路過的副船長卡爾…… “賽文!你小子給我下來!今天我非把你扔進海里不可,你先到地中海里面練上半個月的游泳,再來幹你的水手吧……” 壓抑多日的副船長卡爾,終於在這個機會中徹底爆發,指天畫地一頓暴罵,震得錦繡號上所有成員全都面無人色。 很多傢伙私下裡還在想,副船長的聲音會不會接著水音的震盪,傳到一百海里之外的亞平寧半島上? 暴走中的卡爾,誰的面子都不給,非要把賽文趕下水去,嚇得那位伊比利亞半島叛逃的小農奴,在高大的主桅杆上生生待了半天都不敢下來,小傢伙對下海游泳倒是沒什麼,但是他真怕自己下來之後被副船長生吃了! 到了最後,還是粗線條的維京戰士和馬裡奧兩個錦繡號上最強大的戰士一起,死拉活拽才算把副船長弄走。 “這他媽沒法幹了!” 卡爾被古特列夫拉回自己的船艙之後,依舊餘怒不減,把象徵著副船長的三角平帆帽狠狠地扔在桌子上,平日裡的憂鬱滄桑啥的全然不見,滿臉全是黑乎乎的怒氣,完全就是一個氣急敗壞的形象。 馬裡奧默默地撿起卡爾的副船長帽子,輕輕地將上面的灰塵拍打掉,輕輕地又放回原位,生怕自己弄出什麼聲響,再一次激怒了正無處發洩的副船長。 卡爾怒氣衝衝地問道:“馬裡奧,你說!咱們是不是都有病!?” “啊!?”馬裡奧傻了,根本不知道卡爾這是抽什麼型別的風,怎麼會在暴怒中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很顯然,卡爾也沒有想讓馬裡奧回答什麼“你確實有病”之類的,而是還沒等馬裡奧反應過來,就張嘴大罵。 “我看都他媽有病!不但外面那一百五十三名水手,連帶著你我,都他媽有病!錦繡號上就沒有一個正常的人!要不然的話,也絕對不會陪著亞歷山大那個胖子,在地中海發瘋!” “一群半吊子水手,一支處在破產邊緣的傭兵團,一個直腸子的維京傻大個,還有我這個應該在城堡中吟唱優美歌謠的吟遊詩人……就憑這麼一群人,就想橫跨地中海幾千英里的距離,去君士坦丁堡?!他媽做夢!” 古特列夫在卡爾描述“維京傻大個”的時候,挺想客客氣氣地問一問卡爾“你他媽說誰呢”,不過看到卡爾確實在氣頭上,還是忍住了,只聽得卡爾繼續說道: “我不管你們,反正我是不幹了!我現在就找胖子去,讓他快點靠岸,把我放下去!我是不陪他一起發瘋了!別說我沒有勸你們啊,要走你們就跟我一起走,不走的話,我明確地告訴你們,跟著亞歷山大,照這樣下去,絕對是作死的節奏……” 卡爾說完,轉身就走, “別!別……” “副船長!副船長……” 一個四級戰士,一個五級維京狂戰士,費了好大勁,才把卡爾攔下。 “你們攔著我幹什麼!?現在什麼情況還看不見麼!?你們都瞎了?!明明三年才能培養出來的水手,胖子竟然剛剛訓練了一個月就敢拉出來,別以為錦繡號效能優秀就能怎樣,撞上暗礁,照樣是沉船!” 卡爾彷彿要把這些日子積蓄的怨氣全部爆發出來,繼續喋喋不休。 “錦繡號什麼效能別人不知道,古特列夫你還不知道麼,別說這艘新的錦繡號了,就是以前那一艘,開出十八節的高速一點問題都沒有,現在呢!?六節!還不如一艘武裝商船的速度!” “這全是那些半吊子水手的功勞!計劃十一天到達那不勒斯,今天是第八天了,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錦繡號的效能,全都被糟蹋了! “而亞歷山大呢!?除了睡覺就是曬太陽!那個胖子到底想幹什麼!?” 卡爾終於指向了自己怒氣的最終源頭,神色猙獰,音量巨大,震得古特列夫和馬裡奧耳朵嗡嗡直響! 不過,讓兩個戰士迷惑的是,這嗡嗡的聲音,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有些越來越大的趨勢,難道卡爾的聲音還會跟著怒氣值不斷變化!? 不對! 船艙中的兩個戰士側耳傾聽,好像……聲音是從外面傳過來的,而且,好像是……歡呼聲……

更新時間:2013-08-12

錦繡號在不起眼的前桅杆上懸掛起十字軍旗幟之後,胖子就在也沒有主動找過誰,即使副船長卡爾和武裝統領古特列夫有什麼事情找他,胖子也是心不在焉地敷衍過去。

一連七天,胖子都是這樣。

除了給被錦繡號所有成員抱以重望的魔法組,佈置了一個任務之後,胖子好像已經完成了他作為一個船長應該做的所有事,每天就是搬著把椅子,舒舒服服地坐在艉樓的高臺上,懶洋洋地曬太陽。

當然,鑑於冬季的地中海上出現太陽的次數實在是太少了,胖子的所作所為,看起來更像是裝裝樣子,純屬一種犯懶的表現。

錦繡號上所有的船員,在緊張而相對混亂地操作錦繡號的間隙,也會把目光投向艉樓上的高臺,眼神複雜。

那裡有一個體重超過二百三十磅的胖子,軟塌塌地賴在椅子上,有的時候看著錦繡號發呆,有的時候乾脆呼呼大睡,顯得和錦繡號上緊張忙碌的氣氛格格不入。

所有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馬裡奧傭兵團,早就見識過這個胖子是如何殺伐果斷,兒童十字軍的孩子們,更是對這個胖子心存感激,而原來隸屬於美蒂奇家族的人,都在佛羅倫薩流血夜看見過胖子如何大展神威,他們的心中,對這個和美蒂奇家族大小姐不清不楚的胖子,更多是發自內心的一種尊重。

不過,現在胖子這個樣子,說句好聽點的話,佛羅倫薩街頭的小混混都比他耐看!

這是怎麼了?

這個疑問一直縈繞在大家的心間,不過誰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如何,都不敢貿然地去問胖子,只能把目光集中向副船長卡爾。

一注意到副船長,錦繡號的成員才發現,卡爾這幾天的狀態也不對。

臉上陰雲密佈,臉色一天比一天要黑,都快趕上冬季地中海的天空了,所有注意到副船長臉色的人,都從卡爾的臉上讀出來無聲的五個字——誰都別惹我!

這還說啥!?

幹好自己的活吧!

這個時候,還是少惹麻煩為好!

錦繡號上所有的成員,都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默默地幹著屬於自己的工作,比以往更加兢兢業業。

不過,他們不想找麻煩,麻煩卻來找他們了。

這個麻煩不是人的問題,是錦繡號的問題,或者說得更明白一點,是錦繡號所有成員自己的問題。

在首航之前,所有錦繡號的成員都努力按照胖子所制定的針對性計劃進行訓練,而且都和刻苦,每個人心中不但抱著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嚮往,也都憋著一口氣——

誰說一個合格的水手需要三年時間才能夠養成!?

我不就是三天學會了在鎖具上打結,而且又漂亮又牢固!?

一方面是對胖子盲目的崇拜,一方面是自己在訓練中用刻苦換來的成果,幾乎所有錦繡號的成員,都很主觀地認為,自己只不過透過一個多月的訓練,已經成為了一名合格的水手,至少操縱錦繡號不成問題。

但是,現實就像一個花容月貌的偽娘一樣,在錦繡號成員提槍上馬的時候,突然讓他們不知所措。

首航之中的錦繡號,還是那艘凝聚了所有人汗水而造成的海船,但是自己的工作,卻不知道為什麼變得彆扭起來!

剛剛起航的時候,斯克斯就弄混了方向,讓錦繡號的船首斜桅杆撞塌了喬託造船廠的瞭望臺。

在所有水手中,訓練成果最優秀的賽文,竟然在後桅杆收起風帆的時候被甩了出去。

雖然錦繡號上的水手都盼望著這都是偶然的事件,但是,等到他們開始自己的工作的時候,他們就發現——

這並不是偶然!

領航員馬裡奧,手裡拿著胖子精心製作出來的地中海海圖,左看右看看了個上上下下,然後大手一揮,差點把錦繡號帶到一片暗礁叢中……

瞭望員芬妮,在瞭望的時候,突然指著前方左舷十三度的方向大喊大叫,當左右人都以為遭遇了海盜的時候,靠近之後才發現只是一個在海圖上都懶得標註的無人小島……

旗手艾特,在和一隊武裝商船錯身而過的時候,按照達尼斯大陸上的慣例,用旗語相互問好以示各自都沒有攻擊的意圖,但是這個來自法蘭克巴黎地區的農民子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用旗語把“你好”給打成了“你-媽”,差點引發了錦繡號首航以來的第一次流血事件……

舵手斯克斯倒是沒再將方向搞混,但是在接收領航員轉向命令的時候,居然老是慢上一拍,讓領航員馬裡奧不得不把錦繡號前行的警戒線,從五十英尺一直放遠大一百二十五英尺,才算能夠保證錦繡號不會在寬闊的地中海中偏離航路或者觸礁……

錦繡號上最好的水手賽文,經歷過被甩出後桅杆的驚險之後,處處加了小心,倒是再也沒有出現過那樣的鐘擺運動,不過他在收帆放帆的時候,也避免不了地中海波濤洶湧的影響,有一次剛剛捆好了風帆,還沒等賽文從桅杆上爬下去,幾個不太牢固的水手結就鬆動了,四角主帆嘩啦啦從天而降,差點砸到路過的副船長卡爾……

“賽文!你小子給我下來!今天我非把你扔進海里不可,你先到地中海里面練上半個月的游泳,再來幹你的水手吧……”

壓抑多日的副船長卡爾,終於在這個機會中徹底爆發,指天畫地一頓暴罵,震得錦繡號上所有成員全都面無人色。

很多傢伙私下裡還在想,副船長的聲音會不會接著水音的震盪,傳到一百海里之外的亞平寧半島上?

暴走中的卡爾,誰的面子都不給,非要把賽文趕下水去,嚇得那位伊比利亞半島叛逃的小農奴,在高大的主桅杆上生生待了半天都不敢下來,小傢伙對下海游泳倒是沒什麼,但是他真怕自己下來之後被副船長生吃了!

到了最後,還是粗線條的維京戰士和馬裡奧兩個錦繡號上最強大的戰士一起,死拉活拽才算把副船長弄走。

“這他媽沒法幹了!”

卡爾被古特列夫拉回自己的船艙之後,依舊餘怒不減,把象徵著副船長的三角平帆帽狠狠地扔在桌子上,平日裡的憂鬱滄桑啥的全然不見,滿臉全是黑乎乎的怒氣,完全就是一個氣急敗壞的形象。

馬裡奧默默地撿起卡爾的副船長帽子,輕輕地將上面的灰塵拍打掉,輕輕地又放回原位,生怕自己弄出什麼聲響,再一次激怒了正無處發洩的副船長。

卡爾怒氣衝衝地問道:“馬裡奧,你說!咱們是不是都有病!?”

“啊!?”馬裡奧傻了,根本不知道卡爾這是抽什麼型別的風,怎麼會在暴怒中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很顯然,卡爾也沒有想讓馬裡奧回答什麼“你確實有病”之類的,而是還沒等馬裡奧反應過來,就張嘴大罵。

“我看都他媽有病!不但外面那一百五十三名水手,連帶著你我,都他媽有病!錦繡號上就沒有一個正常的人!要不然的話,也絕對不會陪著亞歷山大那個胖子,在地中海發瘋!”

“一群半吊子水手,一支處在破產邊緣的傭兵團,一個直腸子的維京傻大個,還有我這個應該在城堡中吟唱優美歌謠的吟遊詩人……就憑這麼一群人,就想橫跨地中海幾千英里的距離,去君士坦丁堡?!他媽做夢!”

古特列夫在卡爾描述“維京傻大個”的時候,挺想客客氣氣地問一問卡爾“你他媽說誰呢”,不過看到卡爾確實在氣頭上,還是忍住了,只聽得卡爾繼續說道:

“我不管你們,反正我是不幹了!我現在就找胖子去,讓他快點靠岸,把我放下去!我是不陪他一起發瘋了!別說我沒有勸你們啊,要走你們就跟我一起走,不走的話,我明確地告訴你們,跟著亞歷山大,照這樣下去,絕對是作死的節奏……”

卡爾說完,轉身就走,

“別!別……”

“副船長!副船長……”

一個四級戰士,一個五級維京狂戰士,費了好大勁,才把卡爾攔下。

“你們攔著我幹什麼!?現在什麼情況還看不見麼!?你們都瞎了?!明明三年才能培養出來的水手,胖子竟然剛剛訓練了一個月就敢拉出來,別以為錦繡號效能優秀就能怎樣,撞上暗礁,照樣是沉船!”

卡爾彷彿要把這些日子積蓄的怨氣全部爆發出來,繼續喋喋不休。

“錦繡號什麼效能別人不知道,古特列夫你還不知道麼,別說這艘新的錦繡號了,就是以前那一艘,開出十八節的高速一點問題都沒有,現在呢!?六節!還不如一艘武裝商船的速度!”

“這全是那些半吊子水手的功勞!計劃十一天到達那不勒斯,今天是第八天了,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錦繡號的效能,全都被糟蹋了!

“而亞歷山大呢!?除了睡覺就是曬太陽!那個胖子到底想幹什麼!?”

卡爾終於指向了自己怒氣的最終源頭,神色猙獰,音量巨大,震得古特列夫和馬裡奧耳朵嗡嗡直響!

不過,讓兩個戰士迷惑的是,這嗡嗡的聲音,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有些越來越大的趨勢,難道卡爾的聲音還會跟著怒氣值不斷變化!?

不對!

船艙中的兩個戰士側耳傾聽,好像……聲音是從外面傳過來的,而且,好像是……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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