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下手桑弘羊

大漢封疆·莊不缺·2,495·2026/3/23

第七十四章 下手桑弘羊 一千期門軍在霍光的安排下盡職盡責地做事,也沒有出現故意刁難霍光的舉動。最主要的原因當然不是因為霍光持有虎符,而是這些期門軍士都知道霍光只是暫時來領導,只要辦完漢武帝交待的事,他就會交出兵權,所以不會與期門軍產生利益糾葛。 任何地方都存在利益集團,軍隊之中更是如此。如果霍光以後真要執掌這支軍隊,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麼容易,而暫時指揮反而讓這些期門軍士沒有情緒。 造紙的過程並不像想像中那麼簡單,直到三天之後第一批紙漿才終於打了出來,開始了蕩料入簾這一步。這一步就是將打爛的紙漿倒入水槽內,並以竹簾在水中蕩料,紙漿成為薄層附於竹簾上面,其餘之水則由竹簾流下,竹簾之上就形成了紙張的雛形。 這一步完成,標誌著造紙已經完成了七層。剩下的就是等著溼紙晾乾,當然還有一種更快的方法是建造火窯將溼紙貼在窯壁烘乾,不過這種方法現在並不合適,因為沒有時間再來建造火窯了。 在等待紙張乾燥的時間裡,霍光開始忙著編制孔明燈的骨架。這個過程非常簡單,當霍光做出一個樣品後,期門軍士很快就學會瞭如何編制。霍光一共計劃要製作兩千盞孔明燈,最後分攤下來每一個人也只用編兩個就行了,結果半天時間兩千盞孔明燈的骨架就做好了。 霍光本來想將原本捆綁布團的藤蔓改為鐵絲,不過後來一想又放棄瞭這個念頭。先不說要打造那麼多鐵絲需要多少時間,更重要的是鐵在這個時代還是很重要的戰略物質,每一筆鐵的流向都有明確記載和專門機構負責。最後霍光還是不得不派出一隊期門士兵去收集合適的藤蔓。 現在霍光就只等著紙張變幹,而後就可以糊制孔明燈了。不過在這之前霍光還打算做另外一件事,一件與漢武帝安排完全無關的事情。 「來人,傳司馬前來見我。」霍光在臨時大帳之中對帳外侍衛吩咐道。雖然他只是臨時指揮這支期門軍,不過軍隊畢竟有嚴格的紀律,一應設定依舊很齊全。而這個司馬就是期門軍的司馬,屬於期門僕射的副手,是這一千期門軍的實際管理者。 沒過多久,一位身穿硃紅皮甲、掛著披風帶著佩劍的武將就走入帳中,對著霍光拱手說道:「末將見過大人,不知大人有和吩咐?」 到現在為止期門軍都還不知道霍光是誰,因為他自己沒說也就沒人問,一直以來都以大人稱呼霍光。 「朱司馬,你去點齊一百軍士,隨我去長安縣衙一趟。對了,記得讓兄弟們披甲執戟,本官在轅門等你們呢。」期門司馬姓朱,霍光沒有講事情的緣由,只是吩咐朱司馬如何去做。 「諾,末將這就去安排!」朱司馬也沒猶豫就領命而去,在他看來或許這也是漢武帝安排的事。 很快百餘騎期門軍就隨著霍光返回了長安城。因為期門軍有別於一般的軍隊,無論軍容還是使用器械都要好上不少,上百人的隊伍進入長安城還是引起了不少關注,許多人更是認出了期門軍的來歷,知道這支軍隊只有皇帝能調動,也引起了不少人的胡亂遐想。 「大人,末將知道有些話不該問,不過大人是不是也應該告訴兄弟們該怎麼做?大人帶我們去了長安縣衙需要兄弟們做些什麼?」朱司馬騎馬在霍光身邊,一路上他都沒有開口,不過眼看就要到了長安縣衙,他還是忍不住問了起來。 「朱司馬還不知道本官的身份吧?其實我就是長安令,本官讓你們來是要辦一件大事,不過到不需要你們做什麼,待會跟著我就行了!你們就去嚇唬嚇唬人就行了!」霍光笑著說道,不過也沒講具體是什麼事情。 「哦,原來大人就是新上任的長安令啊!」朱司馬這才知道霍光的身份,似乎此人也聽說過霍光,估計也是因為衛青的關係,表明身份後朱司馬對霍光反而更加尊敬了。 「你們在外面等我,本官片刻就出來。」到了縣衙霍光讓期門軍士在衙門外等候,這縣衙雖然不小,不過一下湧入上百人也會顯得擁擠。 期門軍的到來早已引起了縣衙門口兩個衙役的注意,不過當霍光下馬走近的時候,兩人才看清楚竟然是自家縣令帶來的人,兩人也兩忙上去向霍光見禮。 「去叫縣丞和都尉到我房間來。」霍光一邊往縣衙裡走,一邊對著兩個衙役說道。 「諾。」兩人聞言應了一聲,便各自去找張濟和李陵。 霍光的房中杜延年還在處理文書,一見霍光回來連忙起身相迎。「我的縣令大人啊,你這幾天都去哪了?」杜延年已經四天沒見到霍光了,言語之中還帶著一點抱怨的味道,因為霍光上任就第一天來了下縣衙,而後便做起了甩手掌櫃,杜延年心中有點意見也正常。 「呵呵,這些日子辛苦延年兄了。不過此事事關機密,具體的情況我不便透露,而且恐怕還有五六天時間也要辛苦延年兄了。」霍光歉意的說道,不過這件事他恨不得誰都不知道,自然不會告訴杜延年自己去幹什麼了。 杜延年也是個識大體的人,而且他知道霍光這幾天沒出現是從進了未央宮開始的,也就是說霍光所做之事是漢武帝授意的。既然霍光不講杜延年即便好奇也不會蠢到去打探。 「今日我就要來好好做做這長安令,那緡錢令不是一直困擾著縣衙嗎?咱們今天就去開個頭,好好把這事給辦一辦!」霍光一臉壞笑的說道,他突然扯到緡錢令上,倒是讓杜延年有些不知所措。 「大人真想要清算緡錢?不知打算從哪家著手?」杜延年愣了一下,雖然霍光表情並不嚴肅,不過杜延年能感覺到霍光不是開玩笑,於是便問道了最關鍵的問題。 「這還能有假?咱們只需要清算一家就足夠了,就從最難啃的那塊骨頭開始!」霍光笑著說道。 霍光這個說法也有道理,因為這個時代商人地位其實依舊不高。只要能解決最難纏的長安富商,其餘商人自然就只能接受清算。 就在霍光和杜延年說話的時候,縣丞張濟和都尉李陵也都一前一後地到來。兩人在屋外也聽到了霍光和杜延年的談話,李陵還沒什麼反應,不過張濟卻有些驚訝的樣子。 「張縣丞你們來得正好,本官決定今日對一直拖延未決的清算事宜做一次整治,張濟你說長安城中清算哪家最難?」霍光直接就向張濟問道。他調一百期門軍進城其實就是為了清算緡錢這事,霍光也不想將時間拖得太久。 「呃……長安城中數桑家最富,只要桑家帶頭清算,想必其他商戶也不會抗拒。只不過……」張濟有些猶豫的說道。 「桑家?可是侍中桑弘羊那個桑家?」霍光沒等張濟把話說完,就打斷了張濟後面的話。其實霍光早就知道桑弘羊家就是最難執行緡錢令的。 「桑弘羊的夫人是我堂姐……」張濟沒有說話,到是一旁的李陵有些為難地說道。 霍光有些意外地看了李陵一眼,他只知道桑弘羊與丞相李蔡有些關係,可也不知道原來桑弘羊的妻子就是李蔡的女兒

第七十四章 下手桑弘羊

一千期門軍在霍光的安排下盡職盡責地做事,也沒有出現故意刁難霍光的舉動。最主要的原因當然不是因為霍光持有虎符,而是這些期門軍士都知道霍光只是暫時來領導,只要辦完漢武帝交待的事,他就會交出兵權,所以不會與期門軍產生利益糾葛。

任何地方都存在利益集團,軍隊之中更是如此。如果霍光以後真要執掌這支軍隊,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麼容易,而暫時指揮反而讓這些期門軍士沒有情緒。

造紙的過程並不像想像中那麼簡單,直到三天之後第一批紙漿才終於打了出來,開始了蕩料入簾這一步。這一步就是將打爛的紙漿倒入水槽內,並以竹簾在水中蕩料,紙漿成為薄層附於竹簾上面,其餘之水則由竹簾流下,竹簾之上就形成了紙張的雛形。

這一步完成,標誌著造紙已經完成了七層。剩下的就是等著溼紙晾乾,當然還有一種更快的方法是建造火窯將溼紙貼在窯壁烘乾,不過這種方法現在並不合適,因為沒有時間再來建造火窯了。

在等待紙張乾燥的時間裡,霍光開始忙著編制孔明燈的骨架。這個過程非常簡單,當霍光做出一個樣品後,期門軍士很快就學會瞭如何編制。霍光一共計劃要製作兩千盞孔明燈,最後分攤下來每一個人也只用編兩個就行了,結果半天時間兩千盞孔明燈的骨架就做好了。

霍光本來想將原本捆綁布團的藤蔓改為鐵絲,不過後來一想又放棄瞭這個念頭。先不說要打造那麼多鐵絲需要多少時間,更重要的是鐵在這個時代還是很重要的戰略物質,每一筆鐵的流向都有明確記載和專門機構負責。最後霍光還是不得不派出一隊期門士兵去收集合適的藤蔓。

現在霍光就只等著紙張變幹,而後就可以糊制孔明燈了。不過在這之前霍光還打算做另外一件事,一件與漢武帝安排完全無關的事情。

「來人,傳司馬前來見我。」霍光在臨時大帳之中對帳外侍衛吩咐道。雖然他只是臨時指揮這支期門軍,不過軍隊畢竟有嚴格的紀律,一應設定依舊很齊全。而這個司馬就是期門軍的司馬,屬於期門僕射的副手,是這一千期門軍的實際管理者。

沒過多久,一位身穿硃紅皮甲、掛著披風帶著佩劍的武將就走入帳中,對著霍光拱手說道:「末將見過大人,不知大人有和吩咐?」

到現在為止期門軍都還不知道霍光是誰,因為他自己沒說也就沒人問,一直以來都以大人稱呼霍光。

「朱司馬,你去點齊一百軍士,隨我去長安縣衙一趟。對了,記得讓兄弟們披甲執戟,本官在轅門等你們呢。」期門司馬姓朱,霍光沒有講事情的緣由,只是吩咐朱司馬如何去做。

「諾,末將這就去安排!」朱司馬也沒猶豫就領命而去,在他看來或許這也是漢武帝安排的事。

很快百餘騎期門軍就隨著霍光返回了長安城。因為期門軍有別於一般的軍隊,無論軍容還是使用器械都要好上不少,上百人的隊伍進入長安城還是引起了不少關注,許多人更是認出了期門軍的來歷,知道這支軍隊只有皇帝能調動,也引起了不少人的胡亂遐想。

「大人,末將知道有些話不該問,不過大人是不是也應該告訴兄弟們該怎麼做?大人帶我們去了長安縣衙需要兄弟們做些什麼?」朱司馬騎馬在霍光身邊,一路上他都沒有開口,不過眼看就要到了長安縣衙,他還是忍不住問了起來。

「朱司馬還不知道本官的身份吧?其實我就是長安令,本官讓你們來是要辦一件大事,不過到不需要你們做什麼,待會跟著我就行了!你們就去嚇唬嚇唬人就行了!」霍光笑著說道,不過也沒講具體是什麼事情。

「哦,原來大人就是新上任的長安令啊!」朱司馬這才知道霍光的身份,似乎此人也聽說過霍光,估計也是因為衛青的關係,表明身份後朱司馬對霍光反而更加尊敬了。

「你們在外面等我,本官片刻就出來。」到了縣衙霍光讓期門軍士在衙門外等候,這縣衙雖然不小,不過一下湧入上百人也會顯得擁擠。

期門軍的到來早已引起了縣衙門口兩個衙役的注意,不過當霍光下馬走近的時候,兩人才看清楚竟然是自家縣令帶來的人,兩人也兩忙上去向霍光見禮。

「去叫縣丞和都尉到我房間來。」霍光一邊往縣衙裡走,一邊對著兩個衙役說道。

「諾。」兩人聞言應了一聲,便各自去找張濟和李陵。

霍光的房中杜延年還在處理文書,一見霍光回來連忙起身相迎。「我的縣令大人啊,你這幾天都去哪了?」杜延年已經四天沒見到霍光了,言語之中還帶著一點抱怨的味道,因為霍光上任就第一天來了下縣衙,而後便做起了甩手掌櫃,杜延年心中有點意見也正常。

「呵呵,這些日子辛苦延年兄了。不過此事事關機密,具體的情況我不便透露,而且恐怕還有五六天時間也要辛苦延年兄了。」霍光歉意的說道,不過這件事他恨不得誰都不知道,自然不會告訴杜延年自己去幹什麼了。

杜延年也是個識大體的人,而且他知道霍光這幾天沒出現是從進了未央宮開始的,也就是說霍光所做之事是漢武帝授意的。既然霍光不講杜延年即便好奇也不會蠢到去打探。

「今日我就要來好好做做這長安令,那緡錢令不是一直困擾著縣衙嗎?咱們今天就去開個頭,好好把這事給辦一辦!」霍光一臉壞笑的說道,他突然扯到緡錢令上,倒是讓杜延年有些不知所措。

「大人真想要清算緡錢?不知打算從哪家著手?」杜延年愣了一下,雖然霍光表情並不嚴肅,不過杜延年能感覺到霍光不是開玩笑,於是便問道了最關鍵的問題。

「這還能有假?咱們只需要清算一家就足夠了,就從最難啃的那塊骨頭開始!」霍光笑著說道。

霍光這個說法也有道理,因為這個時代商人地位其實依舊不高。只要能解決最難纏的長安富商,其餘商人自然就只能接受清算。

就在霍光和杜延年說話的時候,縣丞張濟和都尉李陵也都一前一後地到來。兩人在屋外也聽到了霍光和杜延年的談話,李陵還沒什麼反應,不過張濟卻有些驚訝的樣子。

「張縣丞你們來得正好,本官決定今日對一直拖延未決的清算事宜做一次整治,張濟你說長安城中清算哪家最難?」霍光直接就向張濟問道。他調一百期門軍進城其實就是為了清算緡錢這事,霍光也不想將時間拖得太久。

「呃……長安城中數桑家最富,只要桑家帶頭清算,想必其他商戶也不會抗拒。只不過……」張濟有些猶豫的說道。

「桑家?可是侍中桑弘羊那個桑家?」霍光沒等張濟把話說完,就打斷了張濟後面的話。其實霍光早就知道桑弘羊家就是最難執行緡錢令的。

「桑弘羊的夫人是我堂姐……」張濟沒有說話,到是一旁的李陵有些為難地說道。

霍光有些意外地看了李陵一眼,他只知道桑弘羊與丞相李蔡有些關係,可也不知道原來桑弘羊的妻子就是李蔡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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