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宣明殿危機

大漢光熹·獨看風起·3,334·2026/3/26

第七十二章 宣明殿危機 第七十二章 宣明殿危機 天有不測風雲,昨天還是一個豔陽天,今天天空陰暗起來,天空中烏雲密佈,乾冷的東北風橫掃雒陽城中的每個角落。 大劍師王越挺立在宣明殿外,身體像一隻標槍,寒風裹起他的衣服下襬,隨風飄蕩不停。他單手握著劍柄,劍是一柄竹劍,這是皇宮的規矩,除了皇宮戍衛的武士,其餘人一概不得攜帶金屬武器。在著寒冷的天氣,沒有人注意這個武夫,如果有人在意的話,就會發現,他的鼻尖滲出顆顆汗珠。 宣明殿中,比起昨天來講,有點陰暗。不過並不寒冷,殿內幾個獸炭火爐放射的熱量,驅散了冬日嚴寒,而肆虐呼嘯的北風,只好無奈的遊蕩在窗欞之外。 劉辨無所事事的肅立在何皇后面前,低頭恭聽何皇后的教誨,從表面看來,劉辨的態度很是端正。 其實他心中無奈的悲鳴著,“每次都是這樣,江山呀社稷呀,走上帝王之路的好處等等,沒有半分新意,早就聽夠了。” 可是他又不得不做出洗耳恭聽狀,他不想惹母后生氣,他也知道何皇后全是為了他好。 “辨兒,你什麼時候才能開竅,等你坐上龍座,這個天下不就得聽你的,這個天下,萬裡河山,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到那個時候,你就像你父皇那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再也沒人能夠管你,多好。” 小劉辨聽完之後,鼻子皺起來說道:“那是平庸君主的作為,如果想做個好天子,心中就要有責任。好君主的責任是帶著天下黎民走向國富民強,讓小民百姓吃得飽穿得暖。不要固執己見,善於聽取臣子的意見,用天下的人的智力彌補君主的不足,使國力上升,使百姓富足,而後掃平四夷,給天下人一個昇平的盛世。” “咦?你懂得倒也不少。不過,那些賤民懂什麼,你只要籠絡著世家就好,只有豪族世家穩定,天下就有人幫你治理,天下自然就是昇平盛世。” “母后此言差矣!”小劉辨仰著小臉,撇著嘴角說道:“母后可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個道理?” 何皇后被小劉辨的神態逗得輕笑起來,愛憐道:“母后知道,不就是說,水能將舟船浮在水面,可是遇到風疾浪急時,水也能將舟船傾覆嗎?” 小劉辨聞言,更加驕傲起來,心中讚道:“還是大哥有學問,簡直字字珠璣。別人都給我講帝王的好處,而哥哥卻對我講的是帝王的責任。從來沒人敢在自己面前說父皇的壞話,哥哥卻敢,並且說,自己如果向父皇那樣,還不如不做皇帝。 哥哥甚至說:‘想做個好皇帝,這是個艱鉅的重任,弟弟,我很不看好你。’自己聽完後,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做個好皇帝,讓雒陽城中再也沒有飢寒交迫的貧民,讓天下的小民都過上好日子。” “母后,從表面來講解這句話,你說的很對。可是如果將天下小民比作水,而君主比坐船,是不是也很貼切?” 何皇后聞言,臉色驟變,認真觀察小劉辨後,低聲道:“這些話不是你想出來的吧?是誰教你的?這句話很有治國的道理。” 小劉辨仰著下巴道:“哥哥教我的,他想讓我做一個好皇帝。”心中暗笑道:“如果不是史阿父幫自己分析,自己也不知道中了哥哥的激將法,也不會知道哥哥的良苦用心。” 何皇后卻沒有在意小劉辨的神情,她心中暗思道:“這個劉謙果然不簡單,看辨兒的表現,辨兒很是推崇他,長此下去,辨兒以後會不會成為他是傳聲筒,成為他的傀儡?我要為辨兒防著此人。” 而此時的劉謙,身著黑色朝服,頭戴兩梁武羿冠,在北宮芳林門前交驗懿旨,而後在一個小黃門的帶領下,繞過平洪殿、朔平署,來到宣明殿前。 劉謙對著挺立在石階之上的王越淡淡一笑,然後展開大袖對著小黃門行禮,小黃門馬上還禮,劉謙很隱晦地將一塊黃金送到小黃門的袖中。 小黃門滿意點點頭,也不說話,蹬蹬蹬跑到玉階之上,扯開嗓子叫道:“虎賁中郎將劉謙應命候駕!” 不一會從殿中走出一名宦官,對著小黃門耳語幾句,而後擺擺手,小黃門匆匆沿著長廊,饒過宣明殿,向南邊的德陽殿而去。 “宣虎賁中郎將劉謙見鳳駕!” 劉謙再次整理自己的衣冠,正步踏上玉潔,走到王越身邊的時候,淡然說道:“鎮定就好。” 來到宣明殿門口,再次整理衣冠,而後低首輕輕跨過門檻,眼睛直盯著地面,邁開方步,按照何苗的吩咐,行走十二步之後停下,單膝行禮道:“臣劉謙恭祝皇后金安!” 何皇后還沒有開口,小劉辨已來到劉謙面前。 “哥哥也不是外人,何必如此大禮,是不是母后?”說著伸手就要將劉謙拉起來。 何皇后見此,眉頭輕輕皺了起來,口中卻笑道:“在這我們是一家人,就免去那些繁瑣禮節吧。” “謝皇后恩典。”劉謙在小劉辨的拉扯中,順勢站起來。 “本宮聽說你要大婚了,心中十分高興,第一看看你如今的樣子,其二呢,本宮作為你的姑姑,也該送給你一些賀禮。若人家不知道的話,一定會說本宮這個姑姑不近人情。” “臣不敢當,皇后您是一國之母,不能以俗世之禮妄斷。” “小嘴很會說,收下,不然你會讓辨兒傷心的。” “臣謝過皇后聖恩,謝過大皇子殿下。” 德陽殿中。 靈帝再次催促張讓擺駕西園,張讓再次以外邊風大,為天子龍體考慮為由,婉拒了劉宏的要求。靈帝劉宏無奈之下,只要將目光轉到殿中正在歌舞的宮女身上。 劉宏沒有察覺,張讓已退到殿邊紗幔之後,兩名小黃門低聲給他說些什麼,其中就有引領劉謙進宮的那位。 “嗯,很好,你們繼續監視下去。” 等兩人走後,張讓心中冷笑道:“何進也來了,老子正好將你們一鍋燴了,哼哼!” 張讓來到劉宏面前,低聲啟奏道:“老奴聽說劉謙在皇后那裡,反正閒著無事,陛下不妨去瞧瞧。” “不去,無非給點大婚前的賞賜,明天朕還得出席劉謙的婚禮。” “陛下,老奴可是聽說,他們在商量大皇子――”話只說了一半,可是張讓的手指卻指著劉宏的矮榻。 劉宏霍然站起來,也不說話,疾步向外而去。一路上,在張讓是示意下,宮女太監侍衛都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天子恭敬行禮。 很快,劉宏來到宣明殿門外,在張讓的手勢中,劉宏停在門口靜聽殿內的動靜。 殿外沒有往常天子駕臨的山呼海嘯之聲,殿內的何皇后劉謙根本不知劉宏就在門外。 一陣雲裡霧裡的天氣及家鄉風情之後,何皇后終於轉到正題之上。 “聽說,你曾經說過,辨兒有孝宣帝遺風,並且不斷勸導辨兒為君之道,本宮很欣慰。” 劉謙很是無奈道:“臣認為大皇子為人胸懷廣大,熟悉民間疾苦,未來會是堪比孝宣帝的天子,臣還――” “嘭!” 宣明殿的大門被劉宏一腳踹開,氣沖沖來到殿內,手指著劉謙罵道:“劉謙妄議皇家立儲大事,該死!” 雒陽城上東門附近的一個小巷子中,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院,院後一間簡易的書房內,三個男人圍著一個火爐溫酒,幾人只管喝酒烤火,半晌沒有一點言語。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向書房而來,之後聽到開門的吱呀聲,幾人臉上都浮露出幾絲喜色,同時朝門口看去。 進來的是一名普通男子,就是那種放在人海中找不到的那種,他剛想行禮,就聽房內一人說道:“禮節免去,快將你打探的結果說一下!” “回大公子,劉謙已經進了皇宮。小人親眼看到的,絕對沒錯。” “好,這是一貫錢,拿去喝酒,一會宮中傳來什麼情況,快點給我報來。” “謝大公子,小的這就回去緊盯著。”說完轉身離去。 其中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聽那人的腳步聲遠去,興奮叫道:“叔父真是妙計,隨便一個佈局就將劉謙置於死地,我看這次他還怎麼翻身,哈哈哈!” 隨後房內幾人都跟著大笑起來。 一位二十幾歲的男子隨後說道:“休兒說得妙極,我從小都服氣大哥,子和沒在這裡,隨後你們問問他,我們一家兄弟幾個,那個不服大哥。” “子孝不要再提兒時的糗事,如今只有將劉謙算計死,才算哥哥我的本事。劉謙小兒!提起他我就渾身不舒服,老子從來沒有害他之心,他卻算計老子。上次許劭那個廢物將事情搞砸了,要說這小子也算命大,連線打了幾個他惹不起之人,偏偏什麼事情沒有,搞來顛去,反而升官了。不過,嘿嘿!我看他這次怎麼辦?” “操叔出手,必然不凡,仁叔,你說,劉謙這東西這次還有活路嗎?” 曹仁裝出慎重的樣子,泱泱說道:“時不利兮騅不逝!天亡我劉謙是也!”隨後比劃了一個引頸自殺的動作。 少年曹休痛笑道:“哈哈哈哈!那時候,他想自殺也難,宮中不準帶兵器,他最好的結果就是午門梟首!操叔此計真乃殺人而不見血,妙計!” 曹休的話引起曹仁大笑,不小心將酒笑到肺管內,連連咳嗽不止,之後說道:“弄不好還是滅門之災,咳咳,哈哈!” 曹操捋著光禿禿的下巴,輕笑道:“滅九族?劉謙應該不怕,如今西鄂劉家只剩下他一根獨苗,他怕什麼?哈哈哈哈!”

第七十二章 宣明殿危機

第七十二章 宣明殿危機

天有不測風雲,昨天還是一個豔陽天,今天天空陰暗起來,天空中烏雲密佈,乾冷的東北風橫掃雒陽城中的每個角落。

大劍師王越挺立在宣明殿外,身體像一隻標槍,寒風裹起他的衣服下襬,隨風飄蕩不停。他單手握著劍柄,劍是一柄竹劍,這是皇宮的規矩,除了皇宮戍衛的武士,其餘人一概不得攜帶金屬武器。在著寒冷的天氣,沒有人注意這個武夫,如果有人在意的話,就會發現,他的鼻尖滲出顆顆汗珠。

宣明殿中,比起昨天來講,有點陰暗。不過並不寒冷,殿內幾個獸炭火爐放射的熱量,驅散了冬日嚴寒,而肆虐呼嘯的北風,只好無奈的遊蕩在窗欞之外。

劉辨無所事事的肅立在何皇后面前,低頭恭聽何皇后的教誨,從表面看來,劉辨的態度很是端正。

其實他心中無奈的悲鳴著,“每次都是這樣,江山呀社稷呀,走上帝王之路的好處等等,沒有半分新意,早就聽夠了。”

可是他又不得不做出洗耳恭聽狀,他不想惹母后生氣,他也知道何皇后全是為了他好。

“辨兒,你什麼時候才能開竅,等你坐上龍座,這個天下不就得聽你的,這個天下,萬裡河山,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到那個時候,你就像你父皇那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再也沒人能夠管你,多好。”

小劉辨聽完之後,鼻子皺起來說道:“那是平庸君主的作為,如果想做個好天子,心中就要有責任。好君主的責任是帶著天下黎民走向國富民強,讓小民百姓吃得飽穿得暖。不要固執己見,善於聽取臣子的意見,用天下的人的智力彌補君主的不足,使國力上升,使百姓富足,而後掃平四夷,給天下人一個昇平的盛世。”

“咦?你懂得倒也不少。不過,那些賤民懂什麼,你只要籠絡著世家就好,只有豪族世家穩定,天下就有人幫你治理,天下自然就是昇平盛世。”

“母后此言差矣!”小劉辨仰著小臉,撇著嘴角說道:“母后可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個道理?”

何皇后被小劉辨的神態逗得輕笑起來,愛憐道:“母后知道,不就是說,水能將舟船浮在水面,可是遇到風疾浪急時,水也能將舟船傾覆嗎?”

小劉辨聞言,更加驕傲起來,心中讚道:“還是大哥有學問,簡直字字珠璣。別人都給我講帝王的好處,而哥哥卻對我講的是帝王的責任。從來沒人敢在自己面前說父皇的壞話,哥哥卻敢,並且說,自己如果向父皇那樣,還不如不做皇帝。

哥哥甚至說:‘想做個好皇帝,這是個艱鉅的重任,弟弟,我很不看好你。’自己聽完後,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做個好皇帝,讓雒陽城中再也沒有飢寒交迫的貧民,讓天下的小民都過上好日子。”

“母后,從表面來講解這句話,你說的很對。可是如果將天下小民比作水,而君主比坐船,是不是也很貼切?”

何皇后聞言,臉色驟變,認真觀察小劉辨後,低聲道:“這些話不是你想出來的吧?是誰教你的?這句話很有治國的道理。”

小劉辨仰著下巴道:“哥哥教我的,他想讓我做一個好皇帝。”心中暗笑道:“如果不是史阿父幫自己分析,自己也不知道中了哥哥的激將法,也不會知道哥哥的良苦用心。”

何皇后卻沒有在意小劉辨的神情,她心中暗思道:“這個劉謙果然不簡單,看辨兒的表現,辨兒很是推崇他,長此下去,辨兒以後會不會成為他是傳聲筒,成為他的傀儡?我要為辨兒防著此人。”

而此時的劉謙,身著黑色朝服,頭戴兩梁武羿冠,在北宮芳林門前交驗懿旨,而後在一個小黃門的帶領下,繞過平洪殿、朔平署,來到宣明殿前。

劉謙對著挺立在石階之上的王越淡淡一笑,然後展開大袖對著小黃門行禮,小黃門馬上還禮,劉謙很隱晦地將一塊黃金送到小黃門的袖中。

小黃門滿意點點頭,也不說話,蹬蹬蹬跑到玉階之上,扯開嗓子叫道:“虎賁中郎將劉謙應命候駕!”

不一會從殿中走出一名宦官,對著小黃門耳語幾句,而後擺擺手,小黃門匆匆沿著長廊,饒過宣明殿,向南邊的德陽殿而去。

“宣虎賁中郎將劉謙見鳳駕!”

劉謙再次整理自己的衣冠,正步踏上玉潔,走到王越身邊的時候,淡然說道:“鎮定就好。”

來到宣明殿門口,再次整理衣冠,而後低首輕輕跨過門檻,眼睛直盯著地面,邁開方步,按照何苗的吩咐,行走十二步之後停下,單膝行禮道:“臣劉謙恭祝皇后金安!”

何皇后還沒有開口,小劉辨已來到劉謙面前。

“哥哥也不是外人,何必如此大禮,是不是母后?”說著伸手就要將劉謙拉起來。

何皇后見此,眉頭輕輕皺了起來,口中卻笑道:“在這我們是一家人,就免去那些繁瑣禮節吧。”

“謝皇后恩典。”劉謙在小劉辨的拉扯中,順勢站起來。

“本宮聽說你要大婚了,心中十分高興,第一看看你如今的樣子,其二呢,本宮作為你的姑姑,也該送給你一些賀禮。若人家不知道的話,一定會說本宮這個姑姑不近人情。”

“臣不敢當,皇后您是一國之母,不能以俗世之禮妄斷。”

“小嘴很會說,收下,不然你會讓辨兒傷心的。”

“臣謝過皇后聖恩,謝過大皇子殿下。”

德陽殿中。

靈帝再次催促張讓擺駕西園,張讓再次以外邊風大,為天子龍體考慮為由,婉拒了劉宏的要求。靈帝劉宏無奈之下,只要將目光轉到殿中正在歌舞的宮女身上。

劉宏沒有察覺,張讓已退到殿邊紗幔之後,兩名小黃門低聲給他說些什麼,其中就有引領劉謙進宮的那位。

“嗯,很好,你們繼續監視下去。”

等兩人走後,張讓心中冷笑道:“何進也來了,老子正好將你們一鍋燴了,哼哼!”

張讓來到劉宏面前,低聲啟奏道:“老奴聽說劉謙在皇后那裡,反正閒著無事,陛下不妨去瞧瞧。”

“不去,無非給點大婚前的賞賜,明天朕還得出席劉謙的婚禮。”

“陛下,老奴可是聽說,他們在商量大皇子――”話只說了一半,可是張讓的手指卻指著劉宏的矮榻。

劉宏霍然站起來,也不說話,疾步向外而去。一路上,在張讓是示意下,宮女太監侍衛都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天子恭敬行禮。

很快,劉宏來到宣明殿門外,在張讓的手勢中,劉宏停在門口靜聽殿內的動靜。

殿外沒有往常天子駕臨的山呼海嘯之聲,殿內的何皇后劉謙根本不知劉宏就在門外。

一陣雲裡霧裡的天氣及家鄉風情之後,何皇后終於轉到正題之上。

“聽說,你曾經說過,辨兒有孝宣帝遺風,並且不斷勸導辨兒為君之道,本宮很欣慰。”

劉謙很是無奈道:“臣認為大皇子為人胸懷廣大,熟悉民間疾苦,未來會是堪比孝宣帝的天子,臣還――”

“嘭!”

宣明殿的大門被劉宏一腳踹開,氣沖沖來到殿內,手指著劉謙罵道:“劉謙妄議皇家立儲大事,該死!”

雒陽城上東門附近的一個小巷子中,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院,院後一間簡易的書房內,三個男人圍著一個火爐溫酒,幾人只管喝酒烤火,半晌沒有一點言語。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向書房而來,之後聽到開門的吱呀聲,幾人臉上都浮露出幾絲喜色,同時朝門口看去。

進來的是一名普通男子,就是那種放在人海中找不到的那種,他剛想行禮,就聽房內一人說道:“禮節免去,快將你打探的結果說一下!”

“回大公子,劉謙已經進了皇宮。小人親眼看到的,絕對沒錯。”

“好,這是一貫錢,拿去喝酒,一會宮中傳來什麼情況,快點給我報來。”

“謝大公子,小的這就回去緊盯著。”說完轉身離去。

其中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聽那人的腳步聲遠去,興奮叫道:“叔父真是妙計,隨便一個佈局就將劉謙置於死地,我看這次他還怎麼翻身,哈哈哈!”

隨後房內幾人都跟著大笑起來。

一位二十幾歲的男子隨後說道:“休兒說得妙極,我從小都服氣大哥,子和沒在這裡,隨後你們問問他,我們一家兄弟幾個,那個不服大哥。”

“子孝不要再提兒時的糗事,如今只有將劉謙算計死,才算哥哥我的本事。劉謙小兒!提起他我就渾身不舒服,老子從來沒有害他之心,他卻算計老子。上次許劭那個廢物將事情搞砸了,要說這小子也算命大,連線打了幾個他惹不起之人,偏偏什麼事情沒有,搞來顛去,反而升官了。不過,嘿嘿!我看他這次怎麼辦?”

“操叔出手,必然不凡,仁叔,你說,劉謙這東西這次還有活路嗎?”

曹仁裝出慎重的樣子,泱泱說道:“時不利兮騅不逝!天亡我劉謙是也!”隨後比劃了一個引頸自殺的動作。

少年曹休痛笑道:“哈哈哈哈!那時候,他想自殺也難,宮中不準帶兵器,他最好的結果就是午門梟首!操叔此計真乃殺人而不見血,妙計!”

曹休的話引起曹仁大笑,不小心將酒笑到肺管內,連連咳嗽不止,之後說道:“弄不好還是滅門之災,咳咳,哈哈!”

曹操捋著光禿禿的下巴,輕笑道:“滅九族?劉謙應該不怕,如今西鄂劉家只剩下他一根獨苗,他怕什麼?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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