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蹇碩燒宮

大漢光熹·獨看風起·3,353·2026/3/26

第七十五章 蹇碩燒宮 第七十五章 蹇碩燒宮 雒陽城外,一群少年郎圍著一輛馬車,隨著官道朝雒陽而來,馬車中時不時傳來一陣響動。一位臉色發紅的少年立刻對著馬車乞求道:“猛猛老大,你就在忍忍,我魏延保證,今天一定讓你看到主公。猛猛大大,我們一見到主公可就沒有自由了,我聽說,金市附近的小吃可是出了名的好吃,不如我們品嚐完美食再回家如何?” 馬車中很快傳來一陣低沉的嘶吼,魏延對著黃敘擠擠眼,隨後對著和他年紀相仿的二十餘名少年叫了一聲:“繞過開陽門,我們從西城上西門進城,葛玄叔叔說了,上西門向東裡許,金市的北門旁,有一家熊氏菜館做得最好,今天我們就去那裡,好不好?” “好!” “就是,天天吃乾糧,該換換口味了!” “文長老大,你中午的時候可是答應過大家的,為此兄弟們可是空著肚子!” 一群少年攥足勁費了半個時辰的功夫,終於來到上西門的菜館門前,而後傻眼了,一打聽,熊氏菜館早在半年前遷到東城上東門邊上,上西門到上東門中間被南北宮所擋,最近的距離是沿著北宮走幾字,他們只好再次向上東門進發。 雒陽城東被夏門外,兩位中年人並騎而行,每人身後跟隨著三五名隨從,看樣子是剛從北邙山遊興而歸。 兩位都是四十幾歲,高冠博服,一副儒者的裝扮,他們沒有像後世的儒生那樣孱弱,他們保持著這個時代的儒風,那就是君子習六藝,六藝自然包括騎射。 兩人還沒到夏門,就看到夏門內有一群人圍在那裡。 其中一個清瘦儒者見此笑道:“文先兄,你的治下不靖,愧對河南尹之職。呵呵!” 另一個身量較高者冷哼一聲道:“子琰賢弟,我這裡可不比你治下的豫州,這裡可是天子腳下,皇親國戚一抓一把,他們形成一個神通廣大的關係網,凡是必須三思而行。” 兩人正說著,一位官差打扮之人匆匆跑到近前,對著身量較高者稟報道:“卑職參見楊大人,張讓的一位族侄在強搶民女,卑職請教大人,小的們是抓還是遵循以前慣例?” 楊大人不好意思對清瘦儒者解釋道:“子琰賢弟見笑了,你也知道,為兄也是剛從你的屬下潁川郡遷到河南尹之位,對於這裡的情況還不熟悉,你看,還有慣例,你知道這個慣例是那位大人所立?” 清瘦者戲笑道:“估計是前任何苗所立。慣例應該是不予理會,是吧?” “大人真是目光如炬,正是何大人定下的慣例。”官差回道。 楊大人淡然一笑道:“去看看。” 之後一眾向前邊的人群走去,那個官差搖搖頭,快步跟了上去。 人群中,一位三十歲上下的錦衣男子很是輕佻的挑起一位少女的下巴,對於少女的反抗,他帶著燦爛的笑容,送給少女一個耳光。 在他是身邊,十幾個惡奴正圍著一個三十幾歲的男子毆打,那個男子倒在地上,抱著頭在拳風腳雨中苦苦掙扎,只會嗚嗚嚷道:“諸位老少爺們,望你們救救小女,俺王山父女忘不了你的恩情,情願問你做牛做馬!” 人群中人人都帶著怒色,可是沒人敢上前半步,錦衣男子見此很是暢快,乜著眼掃視膽小的人群,很快他看到即將走到人群旁的兩位儒者,他的嘴角更是留露出幾絲不屑。 “住手!你們眼中還有沒有王法!”清瘦儒者開口斷喝。 “張山!本官勸你還是馬上住手,不然本官定當對你重罰!” 錦衣男子先是仰天大笑,一直笑得彎下腰去,他左手扶著膝蓋,右手指著兩人,猛然止住笑容,恨恨說道:“黃琬、楊彪,你們最好別管少爺的閒事,好好想想,貶官的滋味不好受吧?做人嗎,識時務者為俊傑。千萬不要學那些給臉不要臉的狂犬,只會汪汪的叫喚,哈哈哈哈哈!” 楊彪和黃琬被張山的一番話氣得面如醬色,兩人交換一個眼色,正想說些什麼,這時圈外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我靠!是誰如此囂張,比主公還不講理!主公說,裝逼遭雷劈,可是這等天氣不像有雷電的樣子,兄弟們!我們是不是該熱熱身?” 而後傳來一群稚嫩的和聲“少爺說了,我輩就該替天行道!” 大家還在尋找是誰說話時,兩個少年已經越過人牆,紅臉膛的直取張山,黃臉則對著十幾個惡奴攻去,隨後看到二十幾個少年分開人群,參與到戰鬥之中。 張山見紅臉少年身法靈活之極,馬上來到自己跟前,知道自己不是少年對手,慌張說道:“你們可知道我的叔父是誰?他可是中常侍張讓!” 少年一個躍起,一個衝拳擊在張山鼻樑之上,張山吃疼不住,殺豬般叫了起來。少年接著一個彈腿踢在張山胸膛之上,將張山踢得離地平移三尺,張山落在地上之後,一下子聲息全無。 魏延用加鐵的靴尖問候賬上的踝骨,張山立刻鼻涕與眼淚橫流,再次大叫起來。 魏延學著劉謙的樣子,笑嘻嘻說道:“張讓算什麼東西,一個閹奴而已,他能和我家主公相比嗎?記好了,我家主公就是打斷袁術兩隻胳膊的劉廷益,現在害怕了吧?” “老大,這樣低階的戰鬥沒意思,還沒有熱身,他們都趴在地上不動了。” “就是,風頭全讓黃敘出了,俺還沒出手,就這樣結束了,怪沒意思!” “兄弟們不要抱怨,以後這樣的機會多得是。哎!我說這位大叔,你就不要磕頭了,我們只是湊巧碰上而已,這是主公教育的好,有空你去南城劉府找主公謝恩,我們兄弟們還要到上東門吃飯。” 魏延說完就要離開,來到馬旁時又折回來,走到楊彪身旁行了一禮道:“這位大人,我方才聽說你是河南尹,這些事應該是你份內之事,望大人對這等敗類嚴懲。我雖然看不起曹操這個小人,可是也得承認,他當年設立五色棒比你威風多了,這麼多年,黨人都嚷嚷著除去宦官,但是黨人的行動呢?” 說完之後,不在搭理楊彪的呼喊,帶著眾人離開夏門,沿著北宮向東而去。 楊彪看著遠去的魏延等人,對著黃琬苦笑道:“我以前以為劉謙只是一個只會殺人的武夫,一個巴結宦官的小人。沒想到,沒想到劉謙心中是如此仇視宦官。” “是呀,我們以前都小看了他,如果不是他時常對這些少年灌輸仇視閹奴的思想,這個少年斷然不會如此。這個劉謙果然有意思,為了達到目的不惜聲名侍賊,你們不及也!” “嗯,就憑藉刀殺趙穗的手段,我自認不如他,我說何顒此人以前對他的行徑不管不問,原來如此!子琰賢弟,看我再熱血一次,今天為兄不惜性命,也要講張山給定下死罪!” “我願和文先兄共進退!” 崇玄門闕觀之上的黃翼將長弓換到右手,左手在戰袍上抹去不舒服的溼滑汗液。他的嘴角上翹,露出幾絲微笑。 他看到劉謙大大咧咧的從宣明殿中走出來,步行了一百多米,而後鬱悶的拍拍腦袋,隨後加快速度,來到崇玄門。 之後便是一陣叫嚷。 他聽得清楚,一個男人大聲道:“劉廷益,宮中不讓騎馬,這個規矩你應該知道,一個小小中郎將而已,宮中輪不到你來張狂!” 之後劉謙的囂張聲音傳來:“睜大你的狗眼,給我好好看看,看清楚沒有,陛下授權於我,暫時行使陛下職權,你說,我能不能在宮中騎馬?耽誤了陛下大事,你有九個腦袋也保不住!” “啊!大人隨意,大人對不起,在下不知道您竟是陛下的特使。快點!你沒吃飯,快將最好的戰馬牽出來,讓劉大人騎乘!” “回左中郎將,那可是您的坐騎。” “你這個死腦子,這哪有劉大人的差事關緊,快點!” “劉大人慢走,慢走!” 之後就見劉謙騎著馬在宮中狂奔,單手高舉聖旨,一路大呼大叫著,很快消失在鱗次櫛比的建築物中。 黃翼靜靜的樹立在寒風中,不時打量北宮中零星的喊殺聲,他有點疑惑,不過他知道眼下不是好奇的時候。他只是不停朝劉謙去的方向打量,他知道,只要劉謙平安從南宮回來,今天的大事基本上塵埃落定。 驀然,他聽到大隊甲士行軍的甲響,他回頭一看,眉毛不禁相連在一起,只見四五百名甲士向宣明殿靠攏,並試圖展開包圍,他們的身上還帶著許多柴薪。 宣明殿外,蹇碩意氣風發的帶著兩百名甲士,來到殿門之前。 蹇碩讓甲士停在下邊,嘴角帶著譏笑,一步步踏上玉階,心中暢笑道:“哼哼!我蹇碩的出頭之日就要到了,董太后想借我之手除去何皇后和劉辨,還想讓我保全劉宏,做夢!劉宏必須得死,如果劉宏死了,何進張讓等人死了,劉協還小,未來的一切還不是在我的掌握之中,天下,多麼美妙的詞語。” 殿中,王越聽到外邊的動靜,再次威逼劉宏下旨,讓外邊人退後。劉宏用發抖的聲音呼道:“外邊的——人聽——命,只——能守——在外邊,不能——有——任何動作!” 蹇碩對著疑惑的甲士說道:“大家聽好了,裡邊只有暴徒,陛下剛才在德陽殿傳旨,不要放過一人,給我用火燒!” 劉宏在裡邊聽得清楚,這下他也慌神了,他大叫道:“蹇碩!朕在裡邊,不能放火!” 回答的是甲士凌亂的腳步聲和蹇碩歇斯底里的狂叫:“快!快點放好柴薪,大家只要好好表現,陛下一定會有重賞!”

第七十五章 蹇碩燒宮

第七十五章 蹇碩燒宮

雒陽城外,一群少年郎圍著一輛馬車,隨著官道朝雒陽而來,馬車中時不時傳來一陣響動。一位臉色發紅的少年立刻對著馬車乞求道:“猛猛老大,你就在忍忍,我魏延保證,今天一定讓你看到主公。猛猛大大,我們一見到主公可就沒有自由了,我聽說,金市附近的小吃可是出了名的好吃,不如我們品嚐完美食再回家如何?”

馬車中很快傳來一陣低沉的嘶吼,魏延對著黃敘擠擠眼,隨後對著和他年紀相仿的二十餘名少年叫了一聲:“繞過開陽門,我們從西城上西門進城,葛玄叔叔說了,上西門向東裡許,金市的北門旁,有一家熊氏菜館做得最好,今天我們就去那裡,好不好?”

“好!”

“就是,天天吃乾糧,該換換口味了!”

“文長老大,你中午的時候可是答應過大家的,為此兄弟們可是空著肚子!”

一群少年攥足勁費了半個時辰的功夫,終於來到上西門的菜館門前,而後傻眼了,一打聽,熊氏菜館早在半年前遷到東城上東門邊上,上西門到上東門中間被南北宮所擋,最近的距離是沿著北宮走幾字,他們只好再次向上東門進發。

雒陽城東被夏門外,兩位中年人並騎而行,每人身後跟隨著三五名隨從,看樣子是剛從北邙山遊興而歸。

兩位都是四十幾歲,高冠博服,一副儒者的裝扮,他們沒有像後世的儒生那樣孱弱,他們保持著這個時代的儒風,那就是君子習六藝,六藝自然包括騎射。

兩人還沒到夏門,就看到夏門內有一群人圍在那裡。

其中一個清瘦儒者見此笑道:“文先兄,你的治下不靖,愧對河南尹之職。呵呵!”

另一個身量較高者冷哼一聲道:“子琰賢弟,我這裡可不比你治下的豫州,這裡可是天子腳下,皇親國戚一抓一把,他們形成一個神通廣大的關係網,凡是必須三思而行。”

兩人正說著,一位官差打扮之人匆匆跑到近前,對著身量較高者稟報道:“卑職參見楊大人,張讓的一位族侄在強搶民女,卑職請教大人,小的們是抓還是遵循以前慣例?”

楊大人不好意思對清瘦儒者解釋道:“子琰賢弟見笑了,你也知道,為兄也是剛從你的屬下潁川郡遷到河南尹之位,對於這裡的情況還不熟悉,你看,還有慣例,你知道這個慣例是那位大人所立?”

清瘦者戲笑道:“估計是前任何苗所立。慣例應該是不予理會,是吧?”

“大人真是目光如炬,正是何大人定下的慣例。”官差回道。

楊大人淡然一笑道:“去看看。”

之後一眾向前邊的人群走去,那個官差搖搖頭,快步跟了上去。

人群中,一位三十歲上下的錦衣男子很是輕佻的挑起一位少女的下巴,對於少女的反抗,他帶著燦爛的笑容,送給少女一個耳光。

在他是身邊,十幾個惡奴正圍著一個三十幾歲的男子毆打,那個男子倒在地上,抱著頭在拳風腳雨中苦苦掙扎,只會嗚嗚嚷道:“諸位老少爺們,望你們救救小女,俺王山父女忘不了你的恩情,情願問你做牛做馬!”

人群中人人都帶著怒色,可是沒人敢上前半步,錦衣男子見此很是暢快,乜著眼掃視膽小的人群,很快他看到即將走到人群旁的兩位儒者,他的嘴角更是留露出幾絲不屑。

“住手!你們眼中還有沒有王法!”清瘦儒者開口斷喝。

“張山!本官勸你還是馬上住手,不然本官定當對你重罰!”

錦衣男子先是仰天大笑,一直笑得彎下腰去,他左手扶著膝蓋,右手指著兩人,猛然止住笑容,恨恨說道:“黃琬、楊彪,你們最好別管少爺的閒事,好好想想,貶官的滋味不好受吧?做人嗎,識時務者為俊傑。千萬不要學那些給臉不要臉的狂犬,只會汪汪的叫喚,哈哈哈哈哈!”

楊彪和黃琬被張山的一番話氣得面如醬色,兩人交換一個眼色,正想說些什麼,這時圈外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我靠!是誰如此囂張,比主公還不講理!主公說,裝逼遭雷劈,可是這等天氣不像有雷電的樣子,兄弟們!我們是不是該熱熱身?”

而後傳來一群稚嫩的和聲“少爺說了,我輩就該替天行道!”

大家還在尋找是誰說話時,兩個少年已經越過人牆,紅臉膛的直取張山,黃臉則對著十幾個惡奴攻去,隨後看到二十幾個少年分開人群,參與到戰鬥之中。

張山見紅臉少年身法靈活之極,馬上來到自己跟前,知道自己不是少年對手,慌張說道:“你們可知道我的叔父是誰?他可是中常侍張讓!”

少年一個躍起,一個衝拳擊在張山鼻樑之上,張山吃疼不住,殺豬般叫了起來。少年接著一個彈腿踢在張山胸膛之上,將張山踢得離地平移三尺,張山落在地上之後,一下子聲息全無。

魏延用加鐵的靴尖問候賬上的踝骨,張山立刻鼻涕與眼淚橫流,再次大叫起來。

魏延學著劉謙的樣子,笑嘻嘻說道:“張讓算什麼東西,一個閹奴而已,他能和我家主公相比嗎?記好了,我家主公就是打斷袁術兩隻胳膊的劉廷益,現在害怕了吧?”

“老大,這樣低階的戰鬥沒意思,還沒有熱身,他們都趴在地上不動了。”

“就是,風頭全讓黃敘出了,俺還沒出手,就這樣結束了,怪沒意思!”

“兄弟們不要抱怨,以後這樣的機會多得是。哎!我說這位大叔,你就不要磕頭了,我們只是湊巧碰上而已,這是主公教育的好,有空你去南城劉府找主公謝恩,我們兄弟們還要到上東門吃飯。”

魏延說完就要離開,來到馬旁時又折回來,走到楊彪身旁行了一禮道:“這位大人,我方才聽說你是河南尹,這些事應該是你份內之事,望大人對這等敗類嚴懲。我雖然看不起曹操這個小人,可是也得承認,他當年設立五色棒比你威風多了,這麼多年,黨人都嚷嚷著除去宦官,但是黨人的行動呢?”

說完之後,不在搭理楊彪的呼喊,帶著眾人離開夏門,沿著北宮向東而去。

楊彪看著遠去的魏延等人,對著黃琬苦笑道:“我以前以為劉謙只是一個只會殺人的武夫,一個巴結宦官的小人。沒想到,沒想到劉謙心中是如此仇視宦官。”

“是呀,我們以前都小看了他,如果不是他時常對這些少年灌輸仇視閹奴的思想,這個少年斷然不會如此。這個劉謙果然有意思,為了達到目的不惜聲名侍賊,你們不及也!”

“嗯,就憑藉刀殺趙穗的手段,我自認不如他,我說何顒此人以前對他的行徑不管不問,原來如此!子琰賢弟,看我再熱血一次,今天為兄不惜性命,也要講張山給定下死罪!”

“我願和文先兄共進退!”

崇玄門闕觀之上的黃翼將長弓換到右手,左手在戰袍上抹去不舒服的溼滑汗液。他的嘴角上翹,露出幾絲微笑。

他看到劉謙大大咧咧的從宣明殿中走出來,步行了一百多米,而後鬱悶的拍拍腦袋,隨後加快速度,來到崇玄門。

之後便是一陣叫嚷。

他聽得清楚,一個男人大聲道:“劉廷益,宮中不讓騎馬,這個規矩你應該知道,一個小小中郎將而已,宮中輪不到你來張狂!”

之後劉謙的囂張聲音傳來:“睜大你的狗眼,給我好好看看,看清楚沒有,陛下授權於我,暫時行使陛下職權,你說,我能不能在宮中騎馬?耽誤了陛下大事,你有九個腦袋也保不住!”

“啊!大人隨意,大人對不起,在下不知道您竟是陛下的特使。快點!你沒吃飯,快將最好的戰馬牽出來,讓劉大人騎乘!”

“回左中郎將,那可是您的坐騎。”

“你這個死腦子,這哪有劉大人的差事關緊,快點!”

“劉大人慢走,慢走!”

之後就見劉謙騎著馬在宮中狂奔,單手高舉聖旨,一路大呼大叫著,很快消失在鱗次櫛比的建築物中。

黃翼靜靜的樹立在寒風中,不時打量北宮中零星的喊殺聲,他有點疑惑,不過他知道眼下不是好奇的時候。他只是不停朝劉謙去的方向打量,他知道,只要劉謙平安從南宮回來,今天的大事基本上塵埃落定。

驀然,他聽到大隊甲士行軍的甲響,他回頭一看,眉毛不禁相連在一起,只見四五百名甲士向宣明殿靠攏,並試圖展開包圍,他們的身上還帶著許多柴薪。

宣明殿外,蹇碩意氣風發的帶著兩百名甲士,來到殿門之前。

蹇碩讓甲士停在下邊,嘴角帶著譏笑,一步步踏上玉階,心中暢笑道:“哼哼!我蹇碩的出頭之日就要到了,董太后想借我之手除去何皇后和劉辨,還想讓我保全劉宏,做夢!劉宏必須得死,如果劉宏死了,何進張讓等人死了,劉協還小,未來的一切還不是在我的掌握之中,天下,多麼美妙的詞語。”

殿中,王越聽到外邊的動靜,再次威逼劉宏下旨,讓外邊人退後。劉宏用發抖的聲音呼道:“外邊的——人聽——命,只——能守——在外邊,不能——有——任何動作!”

蹇碩對著疑惑的甲士說道:“大家聽好了,裡邊只有暴徒,陛下剛才在德陽殿傳旨,不要放過一人,給我用火燒!”

劉宏在裡邊聽得清楚,這下他也慌神了,他大叫道:“蹇碩!朕在裡邊,不能放火!”

回答的是甲士凌亂的腳步聲和蹇碩歇斯底里的狂叫:“快!快點放好柴薪,大家只要好好表現,陛下一定會有重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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