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替袁紹教子

大漢光熹·獨看風起·3,269·2026/3/26

第一百零五章 替袁紹教子 第一百零五章 替袁紹教子 南城袁紹府。 由於袁紹這次將兒子女兒等家人帶到雒陽,家人實在太多,司空府變得擁擠不堪。於是他就離開司空府,在南城買了一個很大的宅院。 袁紹後廳中,袁隗不顧馬倫的苦苦勸阻,怒氣衝衝的帶人向外邊衝去。袁隗這次生氣了,今天是袁紹小兒子袁尚的生日,一家人都來到袁紹家赴家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家人其樂融融正吃得痛快,沒想到有人來報,劉謙駐紮在城外的駐軍來到城中鬧事,與執金吾屬下的緹騎起了衝突。大孫子袁譚就在緹騎中服役,見事情緊急只好出去履行他的職責。 沒多久,家人回報袁譚遇到武功高強的匪徒,要袁紹帶人去救援。袁隗為了袁家的臉面,也就把他身邊的侍衛也交給袁紹,讓袁紹早點將不知趣的匪徒制服後,借他的名義,將鬧衝突的劉謙和劉焉也勸解開,他認為他的老臉還非常值錢的。 袁隗想這次應該沒問題了,就安安穩穩地再次享受天倫之樂起來。剛坐下來不久,他的侍衛回來對他說,打人的居然是劉謙,這下袁隗再也坐不住了。 袁隗禁不住為袁紹擔心,在他心中,劉謙平時是個乖寶寶,可是激動時,就只能和瘋子劃等號了。這傢伙發瘋時候,一般人壓制不住,袁紹估計也不行,鬧不好也會像袁術那般被打成豬頭。 再說,今天家宴美好的氣氛數次被劉謙破壞,他認為劉謙太不給他面子,心中怒火中燒,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給劉謙一個教訓,不然照此下去,劉謙還不把他們袁家上上下下都教訓一遍。 袁隗生氣了,後果真嚴重,他隨便一招呼,身後便聚集了兩千多各家家兵,浩浩湯湯的在侍衛引導下出發。 袁譚見袁紹來到近前,還沒等袁紹下馬,他就大叫道:“父親你來了,這些人欺負我!一個賤民居然以我父輩自居,他還當眾罵我蠢材,根本不把咱袁家放在眼裡。” 劉謙也不理黑著臉的袁紹,二話不說走到袁譚面前啪啪甩他兩個耳光,打完,冷眼看著嚎叫著的袁譚道:“這是老子替袁本初教訓的,讓你以後記住做人要本分,擦亮眼睛再得罪人!老子打你也是為你好!” “父親!你都看到了,這個賤民就是這麼囂張,當著你的面還敢打孩兒!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嗚嗚嗚嗚!” 此時的袁譚委屈得像個孩子一般的哭起來,真是聞者不忍觀者心碎。袁紹身後的家兵們眼中都冒著熊熊怒火,只等袁紹一聲令下,就衝過去將這幾個賤民碎屍萬段。 小頭目袁單正趴在地上裝死,看到袁紹來到之後,黯淡的眼神再次明亮起來,他再次艱難地攀爬到袁紹面前,抱著袁紹的小腿痛哭流涕哭道:“老爺呀您可來了,奴才盼星星盼月亮,終於將您盼來了。老爺不要在意奴才,奴才受點小傷不要緊,他們居然在您面前大少爺,還小看您,這是我們袁家百年來第一次受到這等奇恥大辱!您可要為大公子報仇哇!嗚嗚嗚嗚!” 袁紹身後的眾人聞言臉色變得更加不好看,特別是其中的兩位壯漢,更是用桀驁不馴是神色看著典韋和魏雄。他們手中的關節握得咯吱咯吱發響,這種躍躍欲試的挑釁劉謙幾人都很熟悉。 這兩位身材高大,體格壯碩,面目威猛,劉謙隨便一看也知道是那兩位冤鬼兄弟,心中暗贊:“顏良和文丑也算是世上的一流猛將,果然有賣相!投靠袁紹這種人,真是可惜了!” 袁紹也不說話,他的臉色烏青得嚇人,一腳踢開袁單,對著劉謙大步走來。到了劉謙面前,伸手拉著袁譚的衣領,啪啪啪啪連打四個耳光,聲音居然比劉謙打得還要響亮。 這下子袁譚傻眼了,袁譚那個憋屈,千辛萬苦望眼欲穿,好容易盼來了袁紹,他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袁譚傷心至極,憋屈得哭了起來。 “父親大人,你為什麼要打孩兒?為什麼?為什麼?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喜歡三弟,你在家中大罵還不行?也不能在大庭廣眾面前打我呀!” “啪啪!”又是兩個耳光。 “老子恨不得打死你,你這個招惹是非的東西,驃騎將軍是你能惹得起的嗎?蠢貨!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兒子!老子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還不給驃騎將軍賠罪!看什麼!再看老子劈了你!” 這下袁單的神色精彩之極,有點竊喜的神色瞬間變得猶如呆頭鵝,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也不知道。 袁譚這下徹底傻眼了,他終於明白袁紹為什麼要打他,劉謙是誰?如今不知道劉謙名字的人,估計是不多了。這可是敢把天子趕下臺的猛人,這可是殺人眼也不眨的屠夫。他竟然招惹這個劉謙,他連自殺的心都有了。 袁譚也不敢起身,手腳並用,一路爬到劉謙身前,哭著求道:“姨夫大人,孩兒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有大量,就饒過孩兒這一次吧!孩兒給你叩頭了!”說著咚咚咚磕頭不止。 劉謙擺出長輩的架勢,一把拉住磕頭的袁譚,很是和藹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算了,今天的誤會還得埋怨你父親,如果我們早點認識,還會發生今天的誤會嗎?” “謝謝姨夫大人海量!” 瞭解真相之後,袁譚心中怒火再次熊熊燃起,劉謙是他無論如何都招惹不起的大人物,他將滿腔怒火對準了他曾經的小廝袁單。如果不是袁單,他今天怎麼會出這麼大的醜,如果不是原單,他怎麼會招惹劉謙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屠夫? 袁譚爬起來,看著驚呆的袁單,對準他心口猛踹而去,一下子把袁單踢得翻滾起來。他追上去,重重的踢在袁單的臉上,袁單的鼻血洶湧地流淌到他的前胸,之後,袁譚發瘋一般踢打著袁單。 被袁譚打醒的袁單臉色灰暗,呈如喪考妣狀。袁單沒有躲避袁譚的廝打,他也不敢躲避,他很後悔,他腦海中一直迴盪著初見劉謙時的情形。他知道,他這輩子完了,而今他寄希望於袁譚可憐他,不會取他小命。 見劉謙不追究此事,袁紹展開笑臉,對劉謙鄭重行禮道:“廷益賢弟好久沒見了,不知我那妹妹近況如何?提起我那妹妹,我就擔心,你知道嗎?她小時候身體一直不大好,你可要多加註意呦。想起來了,我府上還有幾株天上雪蓮,改天給我妹妹送去補補身子。” “感謝本初兄美意,其實青蓮也十分思念你們,最近她身體很好。”劉謙恭敬還禮,也一臉真誠的樣子,又指著袁譚道:“哈哈!不瞞本初兄,下半年就會給譚兒添一個弟弟或妹妹。” “恭喜恭喜!今天之事廷益賢弟可要海涵,都是為兄御下不嚴。” “好說好說!”劉謙-<3 8 看 書 網^ >-道,一隻手卻揹著後面發出訊號。 王越輕輕將長劍利落送回劍鞘,上前說道:“本初,這件事不是一個御下不嚴就能推卻的,你千萬不要以為驃騎將軍欺負孩子。這件事是這樣的――――你的奴才竟敢僭妄太上皇,將陛下置於何地?事情如果傳出去的話――” 隨著王越的述說,袁紹臉上的冷汗刷刷的淌了下來,這可是褻瀆天子大罪,袁紹也擔待不起。待王越講完,他再次恭敬給劉謙行了一禮,腦袋差點挨著地上道:“多謝廷益放過我們袁家,如此大恩袁紹隨後定當回報。” 說完,不等劉謙的回禮,他驀然轉身,眼中閃爍著兇光,抽出鋼劍一腳將袁譚踢開,提著鋼劍向袁單刺去。 袁單早就被袁譚打得口鼻出血,一直胳膊也被袁譚踢折。見袁紹黑著臉提劍而來,嚇得魂不附體大叫道:“老爺饒命啊!饒命啊老爺!看在奴才一家八代效力袁家的份上,看在我娘從小為你餵奶的份上,為了――老爺,希望你――對我娘好點――好悔呀!” 袁紹用力抽出血淋淋的鋼劍,頗為真誠對著早就死透的袁單道:“放心,你就安心去吧,我會為奶孃養老。” 原來袁家的家奴們看到袁紹如此,臉上禁不住浮現兔死狐悲之色,聽到袁紹肺腑之言後,臉上閃現幾絲感動。其中那兩位壯碩雄壯的漢子,更是對著袁紹的後背連連點頭,敬佩之意浮於言表。 劉謙輕蔑的瞥了袁紹一眼,心中暗罵道:“什麼玩意!不用演戲給老子看,老子沒興趣。” 於是,這廝故意用羨慕的口氣問道:“本初兄,我看這兩位好漢雄偉不凡,一定不是凡人,還不給我介紹一下。 袁紹先是哈哈一笑,而後有點自豪的指著二人道:“河北勇士,上將顏良文丑。” 顏良和文丑聽到袁紹誇讚,禁不住將雄壯的胸腹挺起,臉上不禁展現出得意之色,眼中挑戰的意味更加濃重。 劉謙制止住身後典韋魏雄的衝動,讚賞地說道:“果然是不世出的猛將,只有本初兄這等蓋世英雄,才能將他們收歸囊中。” 袁紹眉眼都擠到一起道:“哪裡哪裡,廷益客氣了。” “我們兄弟的交情不錯吧?” “廷益何出此言?天下誰不知道我們兄弟倆交情最鐵。” “那好,我正要到幽州平叛,手下正缺猛將。像這等英雄豪傑到了北疆,何愁不能離下戰功,依我看,封侯拜將猶如探囊取物耳!本初兄不會捨不得吧?”

第一百零五章 替袁紹教子

第一百零五章 替袁紹教子

南城袁紹府。

由於袁紹這次將兒子女兒等家人帶到雒陽,家人實在太多,司空府變得擁擠不堪。於是他就離開司空府,在南城買了一個很大的宅院。

袁紹後廳中,袁隗不顧馬倫的苦苦勸阻,怒氣衝衝的帶人向外邊衝去。袁隗這次生氣了,今天是袁紹小兒子袁尚的生日,一家人都來到袁紹家赴家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家人其樂融融正吃得痛快,沒想到有人來報,劉謙駐紮在城外的駐軍來到城中鬧事,與執金吾屬下的緹騎起了衝突。大孫子袁譚就在緹騎中服役,見事情緊急只好出去履行他的職責。

沒多久,家人回報袁譚遇到武功高強的匪徒,要袁紹帶人去救援。袁隗為了袁家的臉面,也就把他身邊的侍衛也交給袁紹,讓袁紹早點將不知趣的匪徒制服後,借他的名義,將鬧衝突的劉謙和劉焉也勸解開,他認為他的老臉還非常值錢的。

袁隗想這次應該沒問題了,就安安穩穩地再次享受天倫之樂起來。剛坐下來不久,他的侍衛回來對他說,打人的居然是劉謙,這下袁隗再也坐不住了。

袁隗禁不住為袁紹擔心,在他心中,劉謙平時是個乖寶寶,可是激動時,就只能和瘋子劃等號了。這傢伙發瘋時候,一般人壓制不住,袁紹估計也不行,鬧不好也會像袁術那般被打成豬頭。

再說,今天家宴美好的氣氛數次被劉謙破壞,他認為劉謙太不給他面子,心中怒火中燒,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給劉謙一個教訓,不然照此下去,劉謙還不把他們袁家上上下下都教訓一遍。

袁隗生氣了,後果真嚴重,他隨便一招呼,身後便聚集了兩千多各家家兵,浩浩湯湯的在侍衛引導下出發。

袁譚見袁紹來到近前,還沒等袁紹下馬,他就大叫道:“父親你來了,這些人欺負我!一個賤民居然以我父輩自居,他還當眾罵我蠢材,根本不把咱袁家放在眼裡。”

劉謙也不理黑著臉的袁紹,二話不說走到袁譚面前啪啪甩他兩個耳光,打完,冷眼看著嚎叫著的袁譚道:“這是老子替袁本初教訓的,讓你以後記住做人要本分,擦亮眼睛再得罪人!老子打你也是為你好!”

“父親!你都看到了,這個賤民就是這麼囂張,當著你的面還敢打孩兒!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嗚嗚嗚嗚!”

此時的袁譚委屈得像個孩子一般的哭起來,真是聞者不忍觀者心碎。袁紹身後的家兵們眼中都冒著熊熊怒火,只等袁紹一聲令下,就衝過去將這幾個賤民碎屍萬段。

小頭目袁單正趴在地上裝死,看到袁紹來到之後,黯淡的眼神再次明亮起來,他再次艱難地攀爬到袁紹面前,抱著袁紹的小腿痛哭流涕哭道:“老爺呀您可來了,奴才盼星星盼月亮,終於將您盼來了。老爺不要在意奴才,奴才受點小傷不要緊,他們居然在您面前大少爺,還小看您,這是我們袁家百年來第一次受到這等奇恥大辱!您可要為大公子報仇哇!嗚嗚嗚嗚!”

袁紹身後的眾人聞言臉色變得更加不好看,特別是其中的兩位壯漢,更是用桀驁不馴是神色看著典韋和魏雄。他們手中的關節握得咯吱咯吱發響,這種躍躍欲試的挑釁劉謙幾人都很熟悉。

這兩位身材高大,體格壯碩,面目威猛,劉謙隨便一看也知道是那兩位冤鬼兄弟,心中暗贊:“顏良和文丑也算是世上的一流猛將,果然有賣相!投靠袁紹這種人,真是可惜了!”

袁紹也不說話,他的臉色烏青得嚇人,一腳踢開袁單,對著劉謙大步走來。到了劉謙面前,伸手拉著袁譚的衣領,啪啪啪啪連打四個耳光,聲音居然比劉謙打得還要響亮。

這下子袁譚傻眼了,袁譚那個憋屈,千辛萬苦望眼欲穿,好容易盼來了袁紹,他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袁譚傷心至極,憋屈得哭了起來。

“父親大人,你為什麼要打孩兒?為什麼?為什麼?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喜歡三弟,你在家中大罵還不行?也不能在大庭廣眾面前打我呀!”

“啪啪!”又是兩個耳光。

“老子恨不得打死你,你這個招惹是非的東西,驃騎將軍是你能惹得起的嗎?蠢貨!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兒子!老子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還不給驃騎將軍賠罪!看什麼!再看老子劈了你!”

這下袁單的神色精彩之極,有點竊喜的神色瞬間變得猶如呆頭鵝,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也不知道。

袁譚這下徹底傻眼了,他終於明白袁紹為什麼要打他,劉謙是誰?如今不知道劉謙名字的人,估計是不多了。這可是敢把天子趕下臺的猛人,這可是殺人眼也不眨的屠夫。他竟然招惹這個劉謙,他連自殺的心都有了。

袁譚也不敢起身,手腳並用,一路爬到劉謙身前,哭著求道:“姨夫大人,孩兒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有大量,就饒過孩兒這一次吧!孩兒給你叩頭了!”說著咚咚咚磕頭不止。

劉謙擺出長輩的架勢,一把拉住磕頭的袁譚,很是和藹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算了,今天的誤會還得埋怨你父親,如果我們早點認識,還會發生今天的誤會嗎?”

“謝謝姨夫大人海量!”

瞭解真相之後,袁譚心中怒火再次熊熊燃起,劉謙是他無論如何都招惹不起的大人物,他將滿腔怒火對準了他曾經的小廝袁單。如果不是袁單,他今天怎麼會出這麼大的醜,如果不是原單,他怎麼會招惹劉謙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屠夫?

袁譚爬起來,看著驚呆的袁單,對準他心口猛踹而去,一下子把袁單踢得翻滾起來。他追上去,重重的踢在袁單的臉上,袁單的鼻血洶湧地流淌到他的前胸,之後,袁譚發瘋一般踢打著袁單。

被袁譚打醒的袁單臉色灰暗,呈如喪考妣狀。袁單沒有躲避袁譚的廝打,他也不敢躲避,他很後悔,他腦海中一直迴盪著初見劉謙時的情形。他知道,他這輩子完了,而今他寄希望於袁譚可憐他,不會取他小命。

見劉謙不追究此事,袁紹展開笑臉,對劉謙鄭重行禮道:“廷益賢弟好久沒見了,不知我那妹妹近況如何?提起我那妹妹,我就擔心,你知道嗎?她小時候身體一直不大好,你可要多加註意呦。想起來了,我府上還有幾株天上雪蓮,改天給我妹妹送去補補身子。”

“感謝本初兄美意,其實青蓮也十分思念你們,最近她身體很好。”劉謙恭敬還禮,也一臉真誠的樣子,又指著袁譚道:“哈哈!不瞞本初兄,下半年就會給譚兒添一個弟弟或妹妹。”

“恭喜恭喜!今天之事廷益賢弟可要海涵,都是為兄御下不嚴。”

“好說好說!”劉謙-<3 8 看 書 網^ >-道,一隻手卻揹著後面發出訊號。

王越輕輕將長劍利落送回劍鞘,上前說道:“本初,這件事不是一個御下不嚴就能推卻的,你千萬不要以為驃騎將軍欺負孩子。這件事是這樣的――――你的奴才竟敢僭妄太上皇,將陛下置於何地?事情如果傳出去的話――”

隨著王越的述說,袁紹臉上的冷汗刷刷的淌了下來,這可是褻瀆天子大罪,袁紹也擔待不起。待王越講完,他再次恭敬給劉謙行了一禮,腦袋差點挨著地上道:“多謝廷益放過我們袁家,如此大恩袁紹隨後定當回報。”

說完,不等劉謙的回禮,他驀然轉身,眼中閃爍著兇光,抽出鋼劍一腳將袁譚踢開,提著鋼劍向袁單刺去。

袁單早就被袁譚打得口鼻出血,一直胳膊也被袁譚踢折。見袁紹黑著臉提劍而來,嚇得魂不附體大叫道:“老爺饒命啊!饒命啊老爺!看在奴才一家八代效力袁家的份上,看在我娘從小為你餵奶的份上,為了――老爺,希望你――對我娘好點――好悔呀!”

袁紹用力抽出血淋淋的鋼劍,頗為真誠對著早就死透的袁單道:“放心,你就安心去吧,我會為奶孃養老。”

原來袁家的家奴們看到袁紹如此,臉上禁不住浮現兔死狐悲之色,聽到袁紹肺腑之言後,臉上閃現幾絲感動。其中那兩位壯碩雄壯的漢子,更是對著袁紹的後背連連點頭,敬佩之意浮於言表。

劉謙輕蔑的瞥了袁紹一眼,心中暗罵道:“什麼玩意!不用演戲給老子看,老子沒興趣。”

於是,這廝故意用羨慕的口氣問道:“本初兄,我看這兩位好漢雄偉不凡,一定不是凡人,還不給我介紹一下。

袁紹先是哈哈一笑,而後有點自豪的指著二人道:“河北勇士,上將顏良文丑。”

顏良和文丑聽到袁紹誇讚,禁不住將雄壯的胸腹挺起,臉上不禁展現出得意之色,眼中挑戰的意味更加濃重。

劉謙制止住身後典韋魏雄的衝動,讚賞地說道:“果然是不世出的猛將,只有本初兄這等蓋世英雄,才能將他們收歸囊中。”

袁紹眉眼都擠到一起道:“哪裡哪裡,廷益客氣了。”

“我們兄弟的交情不錯吧?”

“廷益何出此言?天下誰不知道我們兄弟倆交情最鐵。”

“那好,我正要到幽州平叛,手下正缺猛將。像這等英雄豪傑到了北疆,何愁不能離下戰功,依我看,封侯拜將猶如探囊取物耳!本初兄不會捨不得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