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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光熹 第二十四章 做次蒙古大夫

作者:獨看風起

第二十四章 做次蒙古大夫

第二十四章 做次蒙古大夫

根據記憶中桌椅的樣子,比劃著給從城裡請來的木匠講了兩遍,木匠張二大概明白了我要他做些什麼,又小心地問一下具體資料就去幹活了。

“貝叔你老一個人路上可要小心,如今路上不算太平,還是讓魏雄陪著,我也比較放心。”

“少爺多慮了,這條路我不知走過多少次,一路上大戶人家大多認得我,若張口求助不會拒絕,到了宛城就有何家照顧,少爺不用擔心,倒是少爺要小心身體。看魏雄的飯力估計是個將才,眼下身染重病,一身武藝頂多施展一半,魏延年紀太小不堪重用,我實在擔心少爺的安危。這次我會早去早回,到時抽調五十名精幹護衛少爺,我的心才會老實地趴在這。”說完手指點了點心臟的位置。

“主公!不好了主公!師傅又犯病了,吐血了,好嚇人啊!”魏延一路風風火火大呼小叫地跑了過來。

“在哪?快帶我去!”我一聽也是大吃一驚,心中緋腹道:“老子咋會這麼倒黴,乖乖!魏雄不會還沒發揮一點光和熱就要駕鶴西?那樣老子也太慘了,我的第一個小弟呀!”

貝叔今天要回西鄂,我準備帶領著大家相送,可是等了半晌也不見魏雄回來,委派魏延前去尋找,誰知道會出現這等情況。

大家跟著魏延匆匆的來到一條小河邊,只見魏雄側躺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止,滿頭豆大地汗滴已經打溼剛買的巾幘,臉色蠟黃沒有半分血色,牙齒咯咯響個不停嘴角殘留著幾塊血漬,見我們過來掙扎著站了起來,咬著牙斷斷續續道:“主公……不要……擔心……老……毛病了。”

“我太陽!快躺下!tmd!吐血這麼多血,老子能不擔心嗎?都怪我,這兩天看你沒有大礙,就忘了你的病情,昨天沒有提醒你在章陵找個醫匠(醫生)看看。”急切之下顧不了許多,粗口迭出。

“主公……此病……三四日一發,雄……幾年來……已經習慣了,過一會……就好了。”魏雄看我上火,不顧病痛安慰我道。

“少爺莫要責怪魏雄,瘟疫之症豈是一般庸醫能夠醫好,光和五年大疫(公元182年)老爺不幸染病,南陽名醫張伯祖先生,精心醫治只是調了老爺一年姓命。我看要不是魏雄兄弟身體壯,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貝叔看我自責不已連忙勸道。

“唉!”我仰天長嘆,心中不斷埋怨:“老天呀!你為何不晚幾年讓我來到這裡,中醫講究望聞問切,陰陽虛實表裡,自己畢竟太小隻會背幾本醫書沒有實踐經驗,沒有大量的實踐經驗,單單憑著書本上的知識,‘紙上談醫’只怕不但治不好病,弄不好還會把人給醫死。”

“咔咔!咳!”伴隨著劇烈的咳嗽,魏雄吐出一口血來,一陣令人窒息的喘息之後,又是劇烈的咳嗽和鮮血。

“主公小延子給你磕頭,這一次我看師傅他,怕是挺不過去了,只要是能保住師傅的性命,小延子生生世世給你做牛做馬,主公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魏延跪在我的面前眼淚逶迤成了兩條小河。

年少的魏延稚嫩又略帶著嘶啞的童音,伴隨著“咚咚咚咚”地額頭撞擊土地的聲音,好像針尖不斷刺向我那柔軟地心田。

“今天的太陽真大,刺得我眼睛發酸。”裝作不經意的拭去眼角的淚水,拉起魏延正色道:“在我的詞典裡有一句話,不拋棄不放棄,以後你一定要牢牢記住,我劉謙也許為人不咋地,但是不會拋棄自己的兄弟。”

我轉過身蹲下來,緊緊地拉著魏雄的手道:“魏雄大哥,你我相識不過幾日,可是我早把你看做我的兄弟。說實話,我手中確實有兩張藥方可治瘟疫,可是我……還不是一名合格的醫匠,一直不敢給你配藥,只想找到名醫給你徹底醫治。現在情況緊急,我要照方抓藥,如果你不怕死,我就給你一試,要是……”看著正在扯著風箱喘息的魏雄,蠟黃的臉上原本迥然有神地雙目已近毫無光彩,我再也說不下去,頓時感到眼前一片迷濛的水霧。

“主公……咔咔!能夠遇到你……咔咔!是我一生……最驕傲的事,雄早就把命交給主公……雖死無憾!”快沒有光彩的眼睛閃過幾絲異彩,滿是血漬的嘴角扯動起來,說實話笑得比鬼還難看。

“好!是條漢子,不愧是跟著我劉謙混的人,魏雄,你現在不能死,你小子還欠我兩隻貘沒還,一定要提起精神,挺著點,到時候我還要你來給我保駕!”我大聲吼道。然後對魏延說道:“來,馬上抬起來送回去。”對抬著魏雄胳膊的貝叔叫道:“貝叔你趕快回去,準備好筆墨紙硯,一會我要寫藥方,一刻也不能耽擱。”

貝叔猶豫了一下,見我一臉焦急趕忙匆匆而去。

盤坐在案几旁,手中拿著隨我穿越而來的軟筆(不知道別的地方學校有何規定,我從六年級開始就要服從校方規定,每天練習大字一張,為了取巧大家都用軟筆取代毛筆練字。)刷刷地寫了起來,寫完交給魏延,讓他快點去章陵買藥,魏延接過後掃了兩眼大聲叫道:“主公藥方上有幾個子我不認識,這是――你看。”說著指向幾個簡體字問我。

“這是錢字”我給他講到。

老臉不由一紅,“tmd!著急之下,忘了漢代用字肯定和後世不一樣這個白痴問題。”心中暗暗罵道。

“這個嘛,這個問題問的好,自從跌下山崖之後忘記前事,如今記得的是在仙界學的一些,唉!不是在仙界學了一點東西,真是一個白痴了。看來一切還要從頭學來。”說著低著頭裝作一副垂頭喪氣頗為感傷地樣子。

“少爺不用氣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失去了一些,得到了一些,少爺還有命在,並不吃虧,我看上面的字大多可以看懂,仙人金筆之下字型也不同當代,筆架結構更是優於當世,筆力稍顯不足,只要今後勤於練習一定是一代大家。少爺忘記了現今之字,不如少爺說出藥方我來寫下,你看可好?”貝叔說道。

“那就有勞貝叔。”看著貝叔掌筆在手念道:“何首烏一兩、當歸三錢、人參一兩、陳皮三錢煨生薑五錢、酒一鍾,用法:水二鍾,煎八分,善飲者以酒一鍾浸一宿,次早加水一鍾煎服,再剪不必加酒。照此方抓個幾副,我也不知藥效如何,但願老天保佑。”

“少爺三錢是多少?十兩為一斤,一兩為十株,難道是三個五銖錢的重量?”貝叔不解地問道。

“把錢字改成株就可以了。”說完我又想起一事,“多買一些雞子,魏雄兄弟近來需要好好補補。”

雞子就是雞蛋,昨天我讓魏雄魏延去買雞蛋,結果換來一臉愕然,經過我一番比劃解釋他們才鬧明白,雞蛋在那個時候叫做雞子。看來穿越不是那麼幸福簡單地事情,好多事物的名稱度量衡都要從新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