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大忽悠襄楷

大漢光熹·獨看風起·2,328·2026/3/26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大忽悠襄楷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大忽悠襄楷 話說劉曄讓孫聖去找那個和古邨廝打計程車兵,希望以那個士兵為突破口,一舉將整個陰謀給弄個水落石出。襄楷聽到之後認為安撫劉宏也是當今的大事,自告奮勇的要求去劉宏那裡繼續忽悠劉宏,徹底打消劉宏逃走扶住小劉協的想法,眾人皆以為善。 剩餘之人黃忠也都給安排了任務,在沒有徹底查清楚情況之前,白馬軍營實行外鬆內緊的政策,同時加強軍營附近的巡邏範圍,力求將意外狀況遏制在搖籃之內。如果發現方圓數十里內有異常情況,不惜任何代價也要粉碎敵人的一切詭計。眾人以為黃忠安排的比較穩妥,於是各自領命而去。 不提其他人如何按命行事,且說襄楷老神棍毛遂自薦來到劉宏駐地,他立刻受到了劉宏親切接見,閒談幾句後,劉宏就開始不斷詢問襄楷,最近可觀察到天文星象的異常。 襄楷老神棍對於劉宏的相詢自是心知肚明,於是從三皇五帝的天文星象異變開始談起,一口氣歷數了半個時辰,中間又用歷史傳說中的朝政大事加以驗證,將劉宏忽悠得不知所云中,又讓劉宏確信他的高超學識和無邊的法力。 這一番雲裡霧裡白活之後,老神棍重點的述說了最近幾十年間的星相異常,又舉出使劉宏不得不信服的歷史事件加以佐證,更是聽得劉宏連連點頭稱是。這時,老神棍才開始一條條論述最近兩三年的天象,從預示劉謙興起的南陽星耀驟然發亮開始,一路說道隨著劉謙不斷的崛起,星相的變化越是劇烈云云。總而言之,一切的星相變化都是證明劉謙是大漢的救星,一切星相都預示著劉謙會是周公旦及霍光那樣的大忠臣。 襄楷話語中間,劉宏感到有些耳熟,可是他一時又想不起來究竟是在那裡聽說的,於是更加相信了老神棍的忽悠。其實劉宏耳熟的一個段子是劉謙手下士兵都知道的一個故事,說的是葛玄和劉謙初次見面談論天象之事。 這件事後來經過葛玄的整理加工,將純屬子虛烏有的天象給整得有鼻子有眼煞有其事,使劉謙一下子從一個落魄的王族之後,搖身一變成為了上天賜予大漢的救星。經過葛玄整理的神蹟,不久之後,就變成了暗隼衛洗腦時葛玄神話劉謙的必然證據,而後隨著教員系統加入軍隊,這個故事就在劉謙手下的軍隊中流傳開了。前不久,由於烏桓騎兵一下子投降了數萬人,教員們自然而然的又拿出這個神蹟給烏桓新漢人洗腦,恰好被劉宏聽到了。 劉宏聽完襄楷的忽悠,臉色先是難看的要死,隨著襄楷反覆敘述,是天意讓劉謙做霍光那樣的忠臣,劉宏的臉色才逐漸恢復到襄楷進帳時見到的陰沉。襄楷一看劉宏的神情,就知道他燃燒的火候還差上一點火力。於是,老神棍閉上眼深深嘆息一聲,然後無頭無尾的叨唸道:“近日紫微星猛然間星光大盛,諸侯星宿欲強克紫薇。” 劉宏被襄楷這句無頭無尾的話嚇得渾身一激靈,紫薇表示著小劉辨,諸侯強克紫薇正巧說得是小劉協欲做天子的事情,他心中再次讚歎襄楷將天文星相分析的透徹,慌忙詢問如同睡著一般的襄楷道:“敢問先生?吉凶如何?” 老神棍順著眼縫掃了一眼滿臉焦色的劉宏,繼續保持著姿態從鼻子中哼道:“大凶之相也!” “敢問老神仙,吉凶究竟何解?” 老神棍襄楷見冷汗掛滿劉宏的額頭,而劉宏虔誠的問話當中話音已經變腔,他忍住心中的譏笑,微微睜開半個眼睛,盯著劉宏審視了良久,用玄之又玄的語調低聲道:“原本天機不可洩露,奈何陛下與我實在投緣,就透漏一點給陛下思量。陛下,你只管記住一句話,驃騎將軍庇佑那邊,那邊必勝。哪怕是在看不出希望的未來,只要有驃騎將軍,一切均可逢凶化吉。言盡於此,望陛下深思而後行。” “難道說此事已經無解?” “無解。” 劉宏見襄楷語氣極為肯定,想說什麼卻砸吧幾下嘴巴沒有說出來,轉而問道:“如今廷益正在全力輔佐辯兒,敢問,天象可有什麼預兆,預兆辯兒能夠成為一代偉大的帝皇?” “有!但是我還想多活幾年,不能折損陽壽逆天而行,為此實在不方便告知陛下。”襄楷的語氣又加重了三分,又揣摩一番劉宏話中的含義,用不確定的語氣詢問劉宏道:“敢問陛下,陛下某天仙逝之後,可想到能否享用宗廟之尊?” 隨著襄楷的詢問,劉宏的臉色刷一下子變得通紅,支吾了半天,嘆口氣道:“估計不能。” “哈哈哈哈!”襄楷看到劉謙的窘態,心中大定,長笑之後說道:“陛下還算誠實,也知道仙逝後不得享受後代帝王的祭祀。唉!陛下掌權二十年寵信宦官,恣意美色,不惜百姓疾苦。以陛下做天子二十年的所作所為,按照《周禮》確實沒有資格享受宗廟的資格,這也是我當年反對你的原因。” 在古代,帝王貴族或名士死去後,朝廷會嚴格的根據《諡法》給他們加諡號。臣子的諡號一般分為文武兩種,文臣以“文正”最為尊貴,武將以“忠武”最為尊崇,如范仲淹的諡號為“文正”,嶽飛死後宋孝宗追封諡號為“武穆”,在宋理宗的時候追封嶽飛為武將最高的諡號“忠武”。 古代的帝王和臣子不同,他們除了享受臣子按照《諡法》所立的諡號之外,他們還可以享受後代帝王修建宗廟的尊榮,也就是所謂的“廟號”。比如光武帝劉秀,他的諡號是“光武”,他的廟號為“世祖”,而他的兒子漢孝明帝劉莊的諡號為“孝明”,劉莊的廟號為“顯宗”。 諡號是每個皇帝都有的,就是亡國之君死後,下一個朝代的皇帝也會為他加封諡號,但是廟號就沒有了,因為沒有人願意將亡國之君當作自己的祖宗敬獻祭祀。 漢代以前的廟號很尊貴,漢代以後廟號就不值錢了,幾乎每個皇帝都有廟號,這也是唐以後的皇帝只稱廟號而不稱諡號的原因。在漢代有些皇帝是沒有廟號的,比如漢靈帝死後只有諡號“靈”,卻沒有廟號,漢代還有早亡的皇帝和不作為的皇帝都沒有廟號。 劉宏這下的臉色變得更紅了,低著頭思量多時,才怏怏的說道:“朕自幼貧賤,這輩子最怕回到年幼時的窘困之態,故此,唉!不說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襄楷見劉宏的表現達到他的預期目標,用充滿誘惑的聲音道:“其實陛下還有一個享受宗廟的機會。”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大忽悠襄楷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大忽悠襄楷

話說劉曄讓孫聖去找那個和古邨廝打計程車兵,希望以那個士兵為突破口,一舉將整個陰謀給弄個水落石出。襄楷聽到之後認為安撫劉宏也是當今的大事,自告奮勇的要求去劉宏那裡繼續忽悠劉宏,徹底打消劉宏逃走扶住小劉協的想法,眾人皆以為善。

剩餘之人黃忠也都給安排了任務,在沒有徹底查清楚情況之前,白馬軍營實行外鬆內緊的政策,同時加強軍營附近的巡邏範圍,力求將意外狀況遏制在搖籃之內。如果發現方圓數十里內有異常情況,不惜任何代價也要粉碎敵人的一切詭計。眾人以為黃忠安排的比較穩妥,於是各自領命而去。

不提其他人如何按命行事,且說襄楷老神棍毛遂自薦來到劉宏駐地,他立刻受到了劉宏親切接見,閒談幾句後,劉宏就開始不斷詢問襄楷,最近可觀察到天文星象的異常。

襄楷老神棍對於劉宏的相詢自是心知肚明,於是從三皇五帝的天文星象異變開始談起,一口氣歷數了半個時辰,中間又用歷史傳說中的朝政大事加以驗證,將劉宏忽悠得不知所云中,又讓劉宏確信他的高超學識和無邊的法力。

這一番雲裡霧裡白活之後,老神棍重點的述說了最近幾十年間的星相異常,又舉出使劉宏不得不信服的歷史事件加以佐證,更是聽得劉宏連連點頭稱是。這時,老神棍才開始一條條論述最近兩三年的天象,從預示劉謙興起的南陽星耀驟然發亮開始,一路說道隨著劉謙不斷的崛起,星相的變化越是劇烈云云。總而言之,一切的星相變化都是證明劉謙是大漢的救星,一切星相都預示著劉謙會是周公旦及霍光那樣的大忠臣。

襄楷話語中間,劉宏感到有些耳熟,可是他一時又想不起來究竟是在那裡聽說的,於是更加相信了老神棍的忽悠。其實劉宏耳熟的一個段子是劉謙手下士兵都知道的一個故事,說的是葛玄和劉謙初次見面談論天象之事。

這件事後來經過葛玄的整理加工,將純屬子虛烏有的天象給整得有鼻子有眼煞有其事,使劉謙一下子從一個落魄的王族之後,搖身一變成為了上天賜予大漢的救星。經過葛玄整理的神蹟,不久之後,就變成了暗隼衛洗腦時葛玄神話劉謙的必然證據,而後隨著教員系統加入軍隊,這個故事就在劉謙手下的軍隊中流傳開了。前不久,由於烏桓騎兵一下子投降了數萬人,教員們自然而然的又拿出這個神蹟給烏桓新漢人洗腦,恰好被劉宏聽到了。

劉宏聽完襄楷的忽悠,臉色先是難看的要死,隨著襄楷反覆敘述,是天意讓劉謙做霍光那樣的忠臣,劉宏的臉色才逐漸恢復到襄楷進帳時見到的陰沉。襄楷一看劉宏的神情,就知道他燃燒的火候還差上一點火力。於是,老神棍閉上眼深深嘆息一聲,然後無頭無尾的叨唸道:“近日紫微星猛然間星光大盛,諸侯星宿欲強克紫薇。”

劉宏被襄楷這句無頭無尾的話嚇得渾身一激靈,紫薇表示著小劉辨,諸侯強克紫薇正巧說得是小劉協欲做天子的事情,他心中再次讚歎襄楷將天文星相分析的透徹,慌忙詢問如同睡著一般的襄楷道:“敢問先生?吉凶如何?”

老神棍順著眼縫掃了一眼滿臉焦色的劉宏,繼續保持著姿態從鼻子中哼道:“大凶之相也!”

“敢問老神仙,吉凶究竟何解?”

老神棍襄楷見冷汗掛滿劉宏的額頭,而劉宏虔誠的問話當中話音已經變腔,他忍住心中的譏笑,微微睜開半個眼睛,盯著劉宏審視了良久,用玄之又玄的語調低聲道:“原本天機不可洩露,奈何陛下與我實在投緣,就透漏一點給陛下思量。陛下,你只管記住一句話,驃騎將軍庇佑那邊,那邊必勝。哪怕是在看不出希望的未來,只要有驃騎將軍,一切均可逢凶化吉。言盡於此,望陛下深思而後行。”

“難道說此事已經無解?”

“無解。”

劉宏見襄楷語氣極為肯定,想說什麼卻砸吧幾下嘴巴沒有說出來,轉而問道:“如今廷益正在全力輔佐辯兒,敢問,天象可有什麼預兆,預兆辯兒能夠成為一代偉大的帝皇?”

“有!但是我還想多活幾年,不能折損陽壽逆天而行,為此實在不方便告知陛下。”襄楷的語氣又加重了三分,又揣摩一番劉宏話中的含義,用不確定的語氣詢問劉宏道:“敢問陛下,陛下某天仙逝之後,可想到能否享用宗廟之尊?”

隨著襄楷的詢問,劉宏的臉色刷一下子變得通紅,支吾了半天,嘆口氣道:“估計不能。”

“哈哈哈哈!”襄楷看到劉謙的窘態,心中大定,長笑之後說道:“陛下還算誠實,也知道仙逝後不得享受後代帝王的祭祀。唉!陛下掌權二十年寵信宦官,恣意美色,不惜百姓疾苦。以陛下做天子二十年的所作所為,按照《周禮》確實沒有資格享受宗廟的資格,這也是我當年反對你的原因。”

在古代,帝王貴族或名士死去後,朝廷會嚴格的根據《諡法》給他們加諡號。臣子的諡號一般分為文武兩種,文臣以“文正”最為尊貴,武將以“忠武”最為尊崇,如范仲淹的諡號為“文正”,嶽飛死後宋孝宗追封諡號為“武穆”,在宋理宗的時候追封嶽飛為武將最高的諡號“忠武”。

古代的帝王和臣子不同,他們除了享受臣子按照《諡法》所立的諡號之外,他們還可以享受後代帝王修建宗廟的尊榮,也就是所謂的“廟號”。比如光武帝劉秀,他的諡號是“光武”,他的廟號為“世祖”,而他的兒子漢孝明帝劉莊的諡號為“孝明”,劉莊的廟號為“顯宗”。

諡號是每個皇帝都有的,就是亡國之君死後,下一個朝代的皇帝也會為他加封諡號,但是廟號就沒有了,因為沒有人願意將亡國之君當作自己的祖宗敬獻祭祀。

漢代以前的廟號很尊貴,漢代以後廟號就不值錢了,幾乎每個皇帝都有廟號,這也是唐以後的皇帝只稱廟號而不稱諡號的原因。在漢代有些皇帝是沒有廟號的,比如漢靈帝死後只有諡號“靈”,卻沒有廟號,漢代還有早亡的皇帝和不作為的皇帝都沒有廟號。

劉宏這下的臉色變得更紅了,低著頭思量多時,才怏怏的說道:“朕自幼貧賤,這輩子最怕回到年幼時的窘困之態,故此,唉!不說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襄楷見劉宏的表現達到他的預期目標,用充滿誘惑的聲音道:“其實陛下還有一個享受宗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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