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張繡的要求

大漢光熹·獨看風起·2,280·2026/3/26

第二百一十八章 張繡的要求 第二百一十八章 張繡的要求 大漢光熹元年五月十一日,天色黃昏的時候,劉謙一行人終於在黽池追上了大軍。劉謙見天色已晚,盤算一下時間對於他的計劃來講還算充裕,就讓四萬大軍在黽池城外駐紮下來。 暮色之中,劉謙倚馬環視著戰士們嫻熟的安營紮寨,不時間輕微點點頭或者搖頭,之後不斷低聲對劉義說些什麼,而劉義手中的筆則一直不停的記錄著。 張繡臉孔上浮現一片驚詫欣喜,對著高速嫻熟安設營寨的漢州軍很是好奇,不時的東張西望著,他的表現恰到好處的釋義了,初次見到漢州軍高超技能的震驚和羨慕。他是跟隨著劉謙的親衛一起來的,在劉謙沒有做出特殊安排情況下,他只有暫時和親衛待在一起。 在別人看來,張繡不停的東張西望,神色中寫滿了好奇、震驚和羨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眼角的餘光一直圍著劉謙打轉,他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他,絕不能放鬆觀察劉謙的一舉一動。 張繡之所以如此,只因為他看不透劉謙。按照他的推斷,十七八歲年紀的年輕人,心機城府了不得能掩藏一些心事就不錯了,比如劉謙在焦城發怒的狀況就比較合乎常理。但是,劉謙在焦城激動一會之後,臉色雖然還有一點陰沉,可是基本上已經算恢復了常態。隨後劉謙安排的所有事宜,在張繡來看簡直冷靜的可怕,為此張繡很是忌諱這個看不透底細的年輕人。 人類對於未知的事物充滿了好奇,張繡自然也不例外,他越是看不透劉謙,他就更想將劉謙看個透徹。 張繡的功力也不錯,耳力也是遠遠超於常人,雖然他離劉謙的位置有幾十步遠,但是他將劉謙的低語聽得一清二楚。不用心聽還好,越聽張繡越是心驚。漢州軍安營紮寨的速度在張繡看來,真的很不錯了,至少他沒有見到過一支隊伍的安營速度能和漢州軍相比。可是劉謙依然不滿意,從戰士們細節動作中又提出許多合理的新建議。 劉謙追求的高素質一下子超越了張繡理解的範疇,他暗暗品味半天后才明白劉謙的目的。 董卓的騎兵在張繡眼中無疑是精銳,按照張繡的判斷,劉謙手下的騎兵只有親衛隊的素質能超過董卓的騎兵,劉謙其餘的騎兵戰鬥力估計不會是董卓騎兵的對手。 如果說董卓騎兵的戰鬥力確實不是漢州騎兵可以媲美的,那麼董卓騎兵安營紮寨的速度連漢州軍的一半也沒有。 除了安營這一項以外,漢州軍在行軍等細節上的要求也非常高,完全是一支綜合能力比較全面的隊伍,這許多細節的高水準生生拉開董卓騎兵一大截。 單單一項細節嚴加要求也許沒有什麼,可是若干項細節堆積在一起就不得了了,如果是在長途奔襲追擊戰中,漢州軍的優勢一下子就凸顯出來了,在同等情況下,失敗的一定是董卓的騎兵。 張繡暗暗回味一下一路上對漢州軍的所見所聞,心中得到一個他自己都害怕的結論。如果給漢州騎兵時間,這支各項要求都比較高的隊伍,早晚一定會超越其他的一切軍隊,達到一個歷史上從來沒有達到的治軍新高度,戰鬥力自然也會走上一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頂峰。 直到軍營全部落成,劉謙這才想到張繡,他將張繡叫到身邊,神色藹然的詢問,張繡是希望跟隨親衛還是想和普通計程車兵住在一起。張繡對劉謙表示真摯感謝後,選擇了和普通士兵住在一起,然後又向劉謙提出要到營外拜祭犧牲的戰友的要求,拜祭完畢他還希望按照家鄉風俗,為死去的戰友戴孝巾加以悼念。 劉謙對於他提出,需要佩戴十二條染血孝巾時有些不解。因為張繡所說的和涼州的風俗習慣不同,涼州有佩戴十二條孝巾的風俗,可是都是一律的白色孝巾。張繡連忙解釋,只有用鮮血浸染的孝巾才能表達他們報仇的決心,這是張繡和戰友商議後的意思。劉謙見張繡語調慷慨悲壯,而且說得很有道理,於是就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張繡劉謙同意下來,強忍著心中的喜意行禮向劉謙道別,然後帶著胡車兒等人和祭祀用品向營外而去。 郭嘉看著張繡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轅門,回頭對著劉謙微笑道:“呵呵!此人真有意思,主公如何看待?” “呵呵!何必明知故問,此人有問題。” “何以見得?” “哼!我第一次用漢奸加以試探,他差一點就要拼死一搏。第二次我試探欲收留於他,他拒絕我沒有問題,可惜他不該提出段煨重病不能給他創造報仇的機會,然後又表示留在我身邊要跟隨我一起與匈奴人作戰。有點遺憾,如此心智隱忍具過人之輩不能為我所用。” “主公這樣是否有些太過武斷了,在我看來他因為報仇心切不去服侍段煨而暫時跟隨主公,這在道義上完全說得過去。” “哦,這也是我暫時給他機會,沒有取他性命的原因。好,就算我武斷了,你又是如何判斷他是個奸細的?” “很簡單。如果他真是段家的家臣,他第一時間會去見段煨,然後會在段煨的示意下通報長安的軍方,而後長安的駐軍自然會把軍報緊急的送過來。段信和主公並沒有接觸過,段信臨死前第一個考慮的絕對會是他叔叔段煨而不是主公,故此段信絕對不會下達讓他親自求見主公的命令。 除此以外,主公用漢奸加以試探他的時候,我在旁邊觀察的很清楚,他當時確實有反抗的意圖,這一點讓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主公也很奸詐的。嘿嘿!主公恐怕不是想暫且保留他的性命,恐怕是想從他身上釣魚吧。” “唉!郭奉孝就是郭奉孝,我在你身邊簡直是――” “大少爺!你的臉色不大好,你可要注意身子骨,老爺在家沒少惦記你。” 劉謙正想誇讚郭嘉幾句,忽然他的話被人打斷。聽著聲音有點熟悉,這廝轉首一看,原來是何苗身邊的二管家何寶,心頭頓時湧起一陣溫暖,上前兩步走到何寶面前親切笑道:“原來是寶叔呀,你近來可辛苦了!你跟著我一路從南陽郡跑到幽州,又從幽州趕回司隸,還受得住嗎?受不了你一句話,我立馬讓你回侍候叔父大人,拿著我的書信,叔父大人絕對不會說你什麼。” 讓劉謙沒有料到,就是這番話,先是讓何寶臉上浮過一絲尷尬之色,接著豆大的淚水猛然從眼中滾落下來。

第二百一十八章 張繡的要求

第二百一十八章 張繡的要求

大漢光熹元年五月十一日,天色黃昏的時候,劉謙一行人終於在黽池追上了大軍。劉謙見天色已晚,盤算一下時間對於他的計劃來講還算充裕,就讓四萬大軍在黽池城外駐紮下來。

暮色之中,劉謙倚馬環視著戰士們嫻熟的安營紮寨,不時間輕微點點頭或者搖頭,之後不斷低聲對劉義說些什麼,而劉義手中的筆則一直不停的記錄著。

張繡臉孔上浮現一片驚詫欣喜,對著高速嫻熟安設營寨的漢州軍很是好奇,不時的東張西望著,他的表現恰到好處的釋義了,初次見到漢州軍高超技能的震驚和羨慕。他是跟隨著劉謙的親衛一起來的,在劉謙沒有做出特殊安排情況下,他只有暫時和親衛待在一起。

在別人看來,張繡不停的東張西望,神色中寫滿了好奇、震驚和羨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眼角的餘光一直圍著劉謙打轉,他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他,絕不能放鬆觀察劉謙的一舉一動。

張繡之所以如此,只因為他看不透劉謙。按照他的推斷,十七八歲年紀的年輕人,心機城府了不得能掩藏一些心事就不錯了,比如劉謙在焦城發怒的狀況就比較合乎常理。但是,劉謙在焦城激動一會之後,臉色雖然還有一點陰沉,可是基本上已經算恢復了常態。隨後劉謙安排的所有事宜,在張繡來看簡直冷靜的可怕,為此張繡很是忌諱這個看不透底細的年輕人。

人類對於未知的事物充滿了好奇,張繡自然也不例外,他越是看不透劉謙,他就更想將劉謙看個透徹。

張繡的功力也不錯,耳力也是遠遠超於常人,雖然他離劉謙的位置有幾十步遠,但是他將劉謙的低語聽得一清二楚。不用心聽還好,越聽張繡越是心驚。漢州軍安營紮寨的速度在張繡看來,真的很不錯了,至少他沒有見到過一支隊伍的安營速度能和漢州軍相比。可是劉謙依然不滿意,從戰士們細節動作中又提出許多合理的新建議。

劉謙追求的高素質一下子超越了張繡理解的範疇,他暗暗品味半天后才明白劉謙的目的。

董卓的騎兵在張繡眼中無疑是精銳,按照張繡的判斷,劉謙手下的騎兵只有親衛隊的素質能超過董卓的騎兵,劉謙其餘的騎兵戰鬥力估計不會是董卓騎兵的對手。

如果說董卓騎兵的戰鬥力確實不是漢州騎兵可以媲美的,那麼董卓騎兵安營紮寨的速度連漢州軍的一半也沒有。

除了安營這一項以外,漢州軍在行軍等細節上的要求也非常高,完全是一支綜合能力比較全面的隊伍,這許多細節的高水準生生拉開董卓騎兵一大截。

單單一項細節嚴加要求也許沒有什麼,可是若干項細節堆積在一起就不得了了,如果是在長途奔襲追擊戰中,漢州軍的優勢一下子就凸顯出來了,在同等情況下,失敗的一定是董卓的騎兵。

張繡暗暗回味一下一路上對漢州軍的所見所聞,心中得到一個他自己都害怕的結論。如果給漢州騎兵時間,這支各項要求都比較高的隊伍,早晚一定會超越其他的一切軍隊,達到一個歷史上從來沒有達到的治軍新高度,戰鬥力自然也會走上一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頂峰。

直到軍營全部落成,劉謙這才想到張繡,他將張繡叫到身邊,神色藹然的詢問,張繡是希望跟隨親衛還是想和普通計程車兵住在一起。張繡對劉謙表示真摯感謝後,選擇了和普通士兵住在一起,然後又向劉謙提出要到營外拜祭犧牲的戰友的要求,拜祭完畢他還希望按照家鄉風俗,為死去的戰友戴孝巾加以悼念。

劉謙對於他提出,需要佩戴十二條染血孝巾時有些不解。因為張繡所說的和涼州的風俗習慣不同,涼州有佩戴十二條孝巾的風俗,可是都是一律的白色孝巾。張繡連忙解釋,只有用鮮血浸染的孝巾才能表達他們報仇的決心,這是張繡和戰友商議後的意思。劉謙見張繡語調慷慨悲壯,而且說得很有道理,於是就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張繡劉謙同意下來,強忍著心中的喜意行禮向劉謙道別,然後帶著胡車兒等人和祭祀用品向營外而去。

郭嘉看著張繡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轅門,回頭對著劉謙微笑道:“呵呵!此人真有意思,主公如何看待?”

“呵呵!何必明知故問,此人有問題。”

“何以見得?”

“哼!我第一次用漢奸加以試探,他差一點就要拼死一搏。第二次我試探欲收留於他,他拒絕我沒有問題,可惜他不該提出段煨重病不能給他創造報仇的機會,然後又表示留在我身邊要跟隨我一起與匈奴人作戰。有點遺憾,如此心智隱忍具過人之輩不能為我所用。”

“主公這樣是否有些太過武斷了,在我看來他因為報仇心切不去服侍段煨而暫時跟隨主公,這在道義上完全說得過去。”

“哦,這也是我暫時給他機會,沒有取他性命的原因。好,就算我武斷了,你又是如何判斷他是個奸細的?”

“很簡單。如果他真是段家的家臣,他第一時間會去見段煨,然後會在段煨的示意下通報長安的軍方,而後長安的駐軍自然會把軍報緊急的送過來。段信和主公並沒有接觸過,段信臨死前第一個考慮的絕對會是他叔叔段煨而不是主公,故此段信絕對不會下達讓他親自求見主公的命令。

除此以外,主公用漢奸加以試探他的時候,我在旁邊觀察的很清楚,他當時確實有反抗的意圖,這一點讓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主公也很奸詐的。嘿嘿!主公恐怕不是想暫且保留他的性命,恐怕是想從他身上釣魚吧。”

“唉!郭奉孝就是郭奉孝,我在你身邊簡直是――”

“大少爺!你的臉色不大好,你可要注意身子骨,老爺在家沒少惦記你。”

劉謙正想誇讚郭嘉幾句,忽然他的話被人打斷。聽著聲音有點熟悉,這廝轉首一看,原來是何苗身邊的二管家何寶,心頭頓時湧起一陣溫暖,上前兩步走到何寶面前親切笑道:“原來是寶叔呀,你近來可辛苦了!你跟著我一路從南陽郡跑到幽州,又從幽州趕回司隸,還受得住嗎?受不了你一句話,我立馬讓你回侍候叔父大人,拿著我的書信,叔父大人絕對不會說你什麼。”

讓劉謙沒有料到,就是這番話,先是讓何寶臉上浮過一絲尷尬之色,接著豆大的淚水猛然從眼中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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