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盧植之兵

大漢光熹·獨看風起·2,278·2026/3/26

第二百三十三章 盧植之兵 第二百三十三章 盧植之兵 瓜裡津位於白河東側,廖化從宛城東方的棘陽而來,倒是不用去渡口坐船,他熟門熟路的徑直朝南都醫學院而去。 南都醫學院和廖化記憶中的情形一樣,學院中有很多病患在樹蔭下邊的走道上散佈,而學院中的年輕學員,也一如往昔那樣圍著病患不斷的詢問病情的控制狀況,然後認真的將患者的反映記在書本上。 在以往負責觀察廖化母親病情學員的帶領下,廖化順利的找到了張仲景,可是他見張仲景身邊還有兩個人,一時間為難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張仲景見廖化靦腆的樣子,以為他母親的老毛病犯了,就對廖化說他這會有些急事要處理,希望廖化耐心等待一下。廖化見張仲景對他下逐客令,就再也沉不住氣了,他尋思能和張仲景在一起的不會是壞人,就急忙將他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道了出來。 廖化剛說完,張仲景還在皺眉嘆息的時候,旁邊一個大個子老者猛然站起來,用洪鐘一般的聲音,嚴厲質問廖化說的是否屬實,廖化急得腦門上的汗水四下橫流,當下又將他整件事情說了一遍。 張仲景見老者不信廖化之言,連忙為廖化解釋道:“子幹公莫要嚇壞了他,小夥子叫做廖化,原來是襄陽中盧人氏,家境比較貧寒。 去年他揹著他母親到我這裡醫病,他對他母親的孝順我都看在眼裡,我信得過他們母子,所以我就讓郡守府給他們在棘陽分一塊田地。以他們母子平時顯露出來的對驃騎將軍擁護之意,我敢為他作保這件事一定是真的。” 盧植帶兵打那麼多年仗可不是白混的,身上猛然間散發的威嚴之氣,居然將廖化逼得直冒虛汗,好在張仲景發現的及時,才給廖化接觸了窘態。 另一位老者鄭玄一直在觀察廖化的一舉一動,見張仲景作保後盧植還有點不放心的樣子,慢慢站起來說道:“我觀此子是一副長壽之相,長壽之人福祿齊備,如果是奸猾之人絕對沒有這種命格的。” 盧植對於鄭玄的本事比較相信,當下收斂身上的氣勢,走到廖化面前盯著廖化看似瘦弱的身板審視了一會,伸手在廖化的胳膊上捏了幾下,點點頭道:“小夥子是個練武的好料子,難怪一人能對付二十幾人,不錯,這樣的身手不去投軍有點可惜了。” 廖化腦子並不是很聰明,可是他畢竟聽說過南都學院盧子幹院長的大名,也透過別人瞭解到了盧植當年的叱吒風雲。現在,聽到往昔的宿將誇讚他一個毛頭小子,心裡簡直美得開花,心中對與盧植的一點畏懼一下子消散了,當下激動的憨笑道:“上次投軍他們說我是獨子,不要我。” 廖化的話剛剛說完,忽然就見一位傳令兵急匆匆的跑進來,見到盧植鄭玄都在場,氣喘吁吁報道:“報!劉管家讓小的通報諸位大人,何進董卓勾結匈奴人搶掠三輔,三輔豪強為匈奴人開啟蕭關,現在匈奴人已經進入了三輔重地!” “啊!” “賊子!” “哦。”盧植壓住心中的震驚,淡淡問道:“驃騎將軍大軍的位置在哪裡?到了函谷關沒有?”驃騎將軍是什麼主意?” 信使知道的也不多,他只知道劉謙這會是在潼關去函谷關的路上,至於劉謙對於這件事情的安排,因為時間比較短還沒有傳送到宛城,故此信使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盧植見信使說不出有用的資訊,就將信使打發下去,然後嘆息一聲道:“以廷益的性格,他如何會饒得了這些匈奴人,看吧,不久後匈奴人恐怕又要血流成河了。” 張仲景見盧植說得如此肯定,不由疑惑道:“如今廷益前有何進大軍牽制,後有匈奴人餓狼撕咬而斷了後路,廷益處於如此不利的地位,你居然還對他抱有這麼大的信心?” “有!這小子最能折騰,每次都是在大家對他失望的時候,他卻送給我們一個大大的驚喜,這次也不會例外。廷益那裡我們不用去操心,就像他從來不操心南陽郡一樣,這也是他對南陽郡眾人一種了不起的信任。” “子幹兄說得不錯,我也對廷益這傢伙有信心。仲景呀,你的心思每天耗在醫學上太多了!你這樣想,只要函谷關不丟失,廷益的四萬騎兵就能和涼州張掖部隊聯合在一起,以如此雄壯的兵力和匈奴人決戰,匈奴人估計也討不到什麼便宜。 其實我最擔心的是,廷益他們好不容易集結和隊伍,經過千里萬苦終於打敗了匈奴人,而這些早就將三輔財富掠奪乾淨的匈奴人,卻趁機回到了大草原上。這樣一來,我們的損失就太大了!” 鄭玄剛為張仲景分析完當前的形式,年少氣盛的廖化聽到匈奴人如此可惡,怒火之下忍不住提出他的見解。 “世上哪有這樣的便宜事情,匈奴人就不怕驃騎將軍追到他們老巢,將他們殺的一乾二淨!我可是聽說驃騎將軍最恨異族了。” 廖化說完,盧植鄭玄和張仲景都笑了起來。盧植見廖化因心中不服而漲紅的臉色,就給廖化解釋道。 “小夥子,匈奴人是個居無定所的民族,先不說漢軍深入大草原遠徵時,軍需輜重運輸艱難和巨大的消耗,單說尋找他們的主力決戰就是一件很為難的事情。以往對匈奴的戰事告訴我們一個事實,漢軍深入草原四五個月卻找不到一個匈奴人,這樣的事情可是沒少發生的。” “這樣呀,難道我們就這樣輕易的放過這些禽獸?” 盧植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若干代人都無法回答的問題。他這會饒有興趣的歪頭看著廖化問道:““怕死嗎?” “不怕,就是有點擔心我娘。不過我娘說南陽郡正逢危難,如果我不為驃騎將軍出力就不要我這個兒子了,請盧公成全小子報效之心!”說著廖化撲騰跪在地上,央求盧植幫他實現參軍夢想。 “起來說話,我正愁這次平叛缺少先鋒虎將,有你為先鋒為我開路殺敵,叛軍必滅!”盧植洪亮的聲音不斷在庭院中震盪著。 “子幹公!眼下宛城兵力薄弱,守城倒是沒有大礙可是也抽不出機動兵力了。原來還有一支機動騎兵,可是西部南鄉和順陽侯國叛亂聲勢頗大,為了快速將他們鎮壓下去,這支騎兵已經去支援了,不是我打擊你,現在宛城還有兵可派嗎?” “有!” “在那?” “就在南都學院!”

第二百三十三章 盧植之兵

第二百三十三章 盧植之兵

瓜裡津位於白河東側,廖化從宛城東方的棘陽而來,倒是不用去渡口坐船,他熟門熟路的徑直朝南都醫學院而去。

南都醫學院和廖化記憶中的情形一樣,學院中有很多病患在樹蔭下邊的走道上散佈,而學院中的年輕學員,也一如往昔那樣圍著病患不斷的詢問病情的控制狀況,然後認真的將患者的反映記在書本上。

在以往負責觀察廖化母親病情學員的帶領下,廖化順利的找到了張仲景,可是他見張仲景身邊還有兩個人,一時間為難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張仲景見廖化靦腆的樣子,以為他母親的老毛病犯了,就對廖化說他這會有些急事要處理,希望廖化耐心等待一下。廖化見張仲景對他下逐客令,就再也沉不住氣了,他尋思能和張仲景在一起的不會是壞人,就急忙將他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道了出來。

廖化剛說完,張仲景還在皺眉嘆息的時候,旁邊一個大個子老者猛然站起來,用洪鐘一般的聲音,嚴厲質問廖化說的是否屬實,廖化急得腦門上的汗水四下橫流,當下又將他整件事情說了一遍。

張仲景見老者不信廖化之言,連忙為廖化解釋道:“子幹公莫要嚇壞了他,小夥子叫做廖化,原來是襄陽中盧人氏,家境比較貧寒。

去年他揹著他母親到我這裡醫病,他對他母親的孝順我都看在眼裡,我信得過他們母子,所以我就讓郡守府給他們在棘陽分一塊田地。以他們母子平時顯露出來的對驃騎將軍擁護之意,我敢為他作保這件事一定是真的。”

盧植帶兵打那麼多年仗可不是白混的,身上猛然間散發的威嚴之氣,居然將廖化逼得直冒虛汗,好在張仲景發現的及時,才給廖化接觸了窘態。

另一位老者鄭玄一直在觀察廖化的一舉一動,見張仲景作保後盧植還有點不放心的樣子,慢慢站起來說道:“我觀此子是一副長壽之相,長壽之人福祿齊備,如果是奸猾之人絕對沒有這種命格的。”

盧植對於鄭玄的本事比較相信,當下收斂身上的氣勢,走到廖化面前盯著廖化看似瘦弱的身板審視了一會,伸手在廖化的胳膊上捏了幾下,點點頭道:“小夥子是個練武的好料子,難怪一人能對付二十幾人,不錯,這樣的身手不去投軍有點可惜了。”

廖化腦子並不是很聰明,可是他畢竟聽說過南都學院盧子幹院長的大名,也透過別人瞭解到了盧植當年的叱吒風雲。現在,聽到往昔的宿將誇讚他一個毛頭小子,心裡簡直美得開花,心中對與盧植的一點畏懼一下子消散了,當下激動的憨笑道:“上次投軍他們說我是獨子,不要我。”

廖化的話剛剛說完,忽然就見一位傳令兵急匆匆的跑進來,見到盧植鄭玄都在場,氣喘吁吁報道:“報!劉管家讓小的通報諸位大人,何進董卓勾結匈奴人搶掠三輔,三輔豪強為匈奴人開啟蕭關,現在匈奴人已經進入了三輔重地!”

“啊!”

“賊子!”

“哦。”盧植壓住心中的震驚,淡淡問道:“驃騎將軍大軍的位置在哪裡?到了函谷關沒有?”驃騎將軍是什麼主意?”

信使知道的也不多,他只知道劉謙這會是在潼關去函谷關的路上,至於劉謙對於這件事情的安排,因為時間比較短還沒有傳送到宛城,故此信使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盧植見信使說不出有用的資訊,就將信使打發下去,然後嘆息一聲道:“以廷益的性格,他如何會饒得了這些匈奴人,看吧,不久後匈奴人恐怕又要血流成河了。”

張仲景見盧植說得如此肯定,不由疑惑道:“如今廷益前有何進大軍牽制,後有匈奴人餓狼撕咬而斷了後路,廷益處於如此不利的地位,你居然還對他抱有這麼大的信心?”

“有!這小子最能折騰,每次都是在大家對他失望的時候,他卻送給我們一個大大的驚喜,這次也不會例外。廷益那裡我們不用去操心,就像他從來不操心南陽郡一樣,這也是他對南陽郡眾人一種了不起的信任。”

“子幹兄說得不錯,我也對廷益這傢伙有信心。仲景呀,你的心思每天耗在醫學上太多了!你這樣想,只要函谷關不丟失,廷益的四萬騎兵就能和涼州張掖部隊聯合在一起,以如此雄壯的兵力和匈奴人決戰,匈奴人估計也討不到什麼便宜。

其實我最擔心的是,廷益他們好不容易集結和隊伍,經過千里萬苦終於打敗了匈奴人,而這些早就將三輔財富掠奪乾淨的匈奴人,卻趁機回到了大草原上。這樣一來,我們的損失就太大了!”

鄭玄剛為張仲景分析完當前的形式,年少氣盛的廖化聽到匈奴人如此可惡,怒火之下忍不住提出他的見解。

“世上哪有這樣的便宜事情,匈奴人就不怕驃騎將軍追到他們老巢,將他們殺的一乾二淨!我可是聽說驃騎將軍最恨異族了。”

廖化說完,盧植鄭玄和張仲景都笑了起來。盧植見廖化因心中不服而漲紅的臉色,就給廖化解釋道。

“小夥子,匈奴人是個居無定所的民族,先不說漢軍深入大草原遠徵時,軍需輜重運輸艱難和巨大的消耗,單說尋找他們的主力決戰就是一件很為難的事情。以往對匈奴的戰事告訴我們一個事實,漢軍深入草原四五個月卻找不到一個匈奴人,這樣的事情可是沒少發生的。”

“這樣呀,難道我們就這樣輕易的放過這些禽獸?”

盧植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若干代人都無法回答的問題。他這會饒有興趣的歪頭看著廖化問道:““怕死嗎?”

“不怕,就是有點擔心我娘。不過我娘說南陽郡正逢危難,如果我不為驃騎將軍出力就不要我這個兒子了,請盧公成全小子報效之心!”說著廖化撲騰跪在地上,央求盧植幫他實現參軍夢想。

“起來說話,我正愁這次平叛缺少先鋒虎將,有你為先鋒為我開路殺敵,叛軍必滅!”盧植洪亮的聲音不斷在庭院中震盪著。

“子幹公!眼下宛城兵力薄弱,守城倒是沒有大礙可是也抽不出機動兵力了。原來還有一支機動騎兵,可是西部南鄉和順陽侯國叛亂聲勢頗大,為了快速將他們鎮壓下去,這支騎兵已經去支援了,不是我打擊你,現在宛城還有兵可派嗎?”

“有!”

“在那?”

“就在南都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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