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飛索飛斧兵

大漢光熹·獨看風起·3,170·2026/3/26

第二百四十八章 飛索飛斧兵 第二百四十八章 飛索飛斧兵 光熹元年五月十二日的夜襲破營,許多年後依然讓魏雄不能忘懷,他最大的遺憾是不忍駁好友牛金的面子,而丟失了第一個攻入何進軍大營的機會。 那個皎潔的月夜,魏續帶領左路軍原本一路高歌猛進,衝鋒的勢頭完全超越了劉謙率領的中路軍。那時,他們前方逃跑的敵人終於堅持不住了,畢竟人腿還是跑不過馬腿的,將近兩萬名逃兵就蝟集在他們前進的道路上。 當時,長矛如林,馬刀如風,只待大軍撲到敗軍的面前,盡情收割敗軍的性命。 可是,就在這個關鍵時刻,牛金忽然大喝一聲:“降者不殺!” 近兩萬名何進軍方才已經認識了漢州軍的厲害,這會見凶神惡煞般的漢州軍向他們撲來,只恨爹孃給他們少生了兩條腿,看漢州軍越來越近,臉色均是一陣灰敗。就在大家絕望的時候,一個天大的喜訊忽然降臨在他們頭上,見逃跑無望的敗軍馬上丟開手中的武器,跪伏於地等待漢州軍受降。 兵法雲:不戰而屈人之兵為上策,初戰敵降為中策。 眼前出現一個並不算壞的結果,按道理魏雄應該高興的,畢竟一下子多出來近兩萬名俘虜也是一記大功,可是此時魏雄的臉色卻有些難看。 牛金見魏雄臉色有些不好,立刻意識到降兵堵塞了大軍前行的道路,在今天晚上這個關鍵時刻,大軍是絕對不能停下腳步來收容戰俘的,所以魏雄這會猶豫著是否對這些降兵下手,力求儘快清理出寬敞的道路來。 “降者不殺!統統向旁邊退去,馬上為我們讓開道路!” 降兵也不是笨蛋,聽到牛金的呼聲,立即將牛金的話語大聲複述著向戰場旁邊跑去。可是,騎兵的速度遠在步兵之上,他們亂哄哄的行動在魏雄看來就非常遲緩了。望了一眼牛金懇切的目光,魏雄嘆口氣,一聲令下,一萬五千名鐵騎慢慢減緩了馬速,避免了一場即將發生的***。 就在魏雄減緩馬速等待降兵讓道時,因為中軍的左右都是鐵騎在突進,何進軍沒有向兩邊躲藏的地方,劉謙以最快的速度徑直向前,用連弩和馬刀一味的收割敗兵的性命,以至於反而趕在魏雄左路軍的前邊靠近了何進大營。 三百步。 何進大營轅門旁負責把守轅門的將士,看著滾滾而來的鐵流一陣心寒,他們雖然是正規軍,也見過數萬的騎兵行軍,可是他們中間大多數人畢竟缺乏和大批騎兵作戰的經歷,初次見到這種陣勢自然有些吃不消的感覺。他們再次打量樹立在轅門前邊的二十排拒馬鹿角,方才堅信依靠它們拒敵的信心就有些動搖。 “再加上幾排,不,趕快加上十排!快去!弩兵注意了,敵人踏進兩百五十步立刻放弩!” 就在何進軍小校呵斥著屬下增加拒馬鹿角時,劉謙屹立馬上,銀槍直指何進軍轅門高聲喝道:“飛斧兵準備!飛索兵準備!上弩!” 劉謙身後的十幾排騎兵馬上收回馬刀,順手取出一個個兩尺多長的鐵斧和長索。他們是劉謙最新訓練出來的兵種,這些士兵原來都是以放牧為主的異族,在祖祖輩輩的遊牧生涯中,練得一手,以石頭擊打牛羊不散群和以繩索準確捕獵牛馬的絕活。於是劉謙就根據他們的特長,分別訓練出了飛斧兵和長索兵。 兩百八十步。 “持圓盾!” 從劉謙命令士兵們舉起圓盾護體這一項,就能看出劉謙十分在意普通士兵的生命。可是,劉謙卻不知道,他麾下的騎兵都埋怨過,他讓接敵前舉盾的行徑純屬於畫蛇添足,士兵們對於他們身上的瘊子甲非常自信,因為瘊子甲的防護力已經在明光甲之上了,而明光甲卻是漢軍中將校級別的專利。 兩百五十步。 “放弩!” 何進軍小校覺得舌頭一陣發木,好像失去了味覺一樣。見劉謙率先闖進兩百五十步,他立刻大聲吼叫起來。他盯著只有兩丈寬的轅門和已經增加到二十三排的障礙,心中又升起一些信心。要知道這些障礙和狹窄的轅門***了大批軍隊的投入,就算敵人再多他們也不可能一擁而入,而敵人如果分批順著狹窄的轅門進入,在兩千多張強弩的***下,攻擊轅門不啻於和找死一般無二。 “射!” 下達連弩射擊的命令後,劉謙輕輕落於馬鞍之上,銀槍當即被他舞動出十幾個槍花,飛向他身前兩丈範圍內的弩箭,全都被他的銀槍磕飛。 劉謙旁邊大多都是沒有多少心眼的粗魯漢子,他們沒有察覺,劉謙將銀槍舞動那麼大範圍的心思,可是,緊緊貼在劉謙身後的張遠卻很理解。正是因為張遠看透了劉謙的心意,他的鼻尖一時間居然有點酸脹。 過完年,張遠身負使命遠赴江南,從此後他就成為了劉謙和蔡琰聯絡的信使,同時還肩負保護蔡琰安全的重任。由於他的聰明能幹,比較完美的完成了劉謙交付他的使命,回來後他就正式成為了劉謙的貼身侍衛。在古代,能夠成為劉謙這種一品大員身邊的親信人,就預示著此人的前途無限量,所以很多人眼紅張遠的狗屎運。 張遠心思縝密,很能從細微著手看出一些問題,為此劉謙也很喜愛他,劉謙認為張遠未來最少也會是一個郡守之才,故此每到立功的時候都不忘提攜他一下。就像這次出征,按照道理張遠和其他親衛應該奔走在劉謙左右,護衛劉謙兩翼的安全,可是劉謙卻讓他們都跟在他身後,還賣力的舞動長槍,儘量為他們擊飛可以傷害他們的弩箭。 劉謙已經下達了射擊的命令,張遠忍住心中對劉謙的感激,飛快的取出連弩,右臂舉弩將對準轅門口的何進軍射去,而另一隻手玩魔術一樣的已經上滿了弩箭。 這一手絕活看著很瀟灑,可是隻有練過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艱難,一心二用同時運動兩隻手,單單這個一心二用就能難為壞很多人。但是,這個技能在漢州騎兵中是必須掌握的,而身為劉謙的親衛更加不能免俗,為了儘快掌握這個絕活,張遠每天只睡兩個時辰,工作之餘的時間全部投入到這上面來。經過張久的不斷努力,他終於在兩個月後成功流暢又準確的,將這手絕活掌握在手。那個時候,張遠才認真端詳,他手掌上不斷流血而磨出的老繭,十個指頭上黃色老繭的老繭非常肥厚,致使手掌看起來好像有些變形。 “嘭嘭嘭嘭!” 張遠有劉謙庇護,何進軍的弩箭自然傷不了他,而其他的戰士就沒有這般的好運,他們身上的甲冑不斷被何進軍的強弩問候著,形成一片嘭嘭的聲響。 “射死你們這些叛逆者!” 左右手瞬間換弩之後,張遠將全部的怒氣傾注在弩箭上,弩箭帶著他的怒火,急速向轅門前一位露出腦袋的弓弩手飛去。 “是誰比我還要厲害?” 張遠看到,他的弩箭再有數丈就要擊斃那個弓弩手,可是就在那時,那傢伙居然被一支嬌小的連弩釘中嘴巴,然後那個弓弩手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見目標已經斃命,張遠也不再耽擱下去,他立刻移動弩機,向下一個月光下比較顯眼的弓弩手射去。 “減速!放飛索!” 只管殺敵的張遠沒有察覺,這會他們已經來到何進軍拒馬前方百丈處,但是負責大局的劉謙,在盡力撥開弩箭的同時依然沒有忘記他的使命。 “嗡嗡嗡嗡!” 位於錐尖兩側的騎兵猛然放棄圓盾,右手高舉一團繩索在空中盤旋了幾圈,而後驟然向前方拋去,手中的繩索還沒有盡數丟擲,他們就忽然斜著向無人處馳去,一邊賓士一邊快速收回丟擲去的繩索。 “噗通!噗通!” 飛索手從正面進攻變成側面對敵,這樣他們甲冑側面連線處的弱點便暴漏了出來,有幾名不幸的騎兵中弩摔倒於馬下。 “嗡嗡嗡嗡!” 中弩而死的漢州飛索兵慘狀,並沒有嚇退其他的飛索兵,第二隊飛索兵在第一隊向後拉動拒馬的同時,他們已經奔出本陣,猛然丟擲手中的繩索,然後也打馬向後扯動繩索命中的障礙。 “嗡嗡嗡嗡!” 接連而出的幾隊飛索兵,在很短的時間就清理了十幾排拒馬鹿角,而剩餘的飛索兵依舊在堅持著他們的使命,頂著每一擊都能使他們呼吸困難的弩箭,賣力丟擲手中的飛索。 劉謙看著眼前的障礙一點點減少,盡力撥開弩箭之餘默默的點點頭,心中算計離何進軍轅門只有六十丈左右,高聲呼道:“放飛斧!” “嗡嗚嗡嗚!” “咔嚓!咔嚓!” “啊!呃!娘呀!” 上千柄重達二十來斤的飛斧,高速在空中盤旋著,然後猛然準確的擊中了,何進軍豎立在弓弩手前邊的三排人高大盾。 強弩射不進的鑲鐵厚實木盾,這下被飛旋的鐵斧給擊得粉碎,更使何進軍驚恐的是,這些飛斧擊碎大盾後依然餘勢不減,沉重的大斧和鋒利的斧刃又奪取了一條條性命,淒厲的慘叫陡然從他們中間升起。

第二百四十八章 飛索飛斧兵

第二百四十八章 飛索飛斧兵

光熹元年五月十二日的夜襲破營,許多年後依然讓魏雄不能忘懷,他最大的遺憾是不忍駁好友牛金的面子,而丟失了第一個攻入何進軍大營的機會。

那個皎潔的月夜,魏續帶領左路軍原本一路高歌猛進,衝鋒的勢頭完全超越了劉謙率領的中路軍。那時,他們前方逃跑的敵人終於堅持不住了,畢竟人腿還是跑不過馬腿的,將近兩萬名逃兵就蝟集在他們前進的道路上。

當時,長矛如林,馬刀如風,只待大軍撲到敗軍的面前,盡情收割敗軍的性命。

可是,就在這個關鍵時刻,牛金忽然大喝一聲:“降者不殺!”

近兩萬名何進軍方才已經認識了漢州軍的厲害,這會見凶神惡煞般的漢州軍向他們撲來,只恨爹孃給他們少生了兩條腿,看漢州軍越來越近,臉色均是一陣灰敗。就在大家絕望的時候,一個天大的喜訊忽然降臨在他們頭上,見逃跑無望的敗軍馬上丟開手中的武器,跪伏於地等待漢州軍受降。

兵法雲:不戰而屈人之兵為上策,初戰敵降為中策。

眼前出現一個並不算壞的結果,按道理魏雄應該高興的,畢竟一下子多出來近兩萬名俘虜也是一記大功,可是此時魏雄的臉色卻有些難看。

牛金見魏雄臉色有些不好,立刻意識到降兵堵塞了大軍前行的道路,在今天晚上這個關鍵時刻,大軍是絕對不能停下腳步來收容戰俘的,所以魏雄這會猶豫著是否對這些降兵下手,力求儘快清理出寬敞的道路來。

“降者不殺!統統向旁邊退去,馬上為我們讓開道路!”

降兵也不是笨蛋,聽到牛金的呼聲,立即將牛金的話語大聲複述著向戰場旁邊跑去。可是,騎兵的速度遠在步兵之上,他們亂哄哄的行動在魏雄看來就非常遲緩了。望了一眼牛金懇切的目光,魏雄嘆口氣,一聲令下,一萬五千名鐵騎慢慢減緩了馬速,避免了一場即將發生的***。

就在魏雄減緩馬速等待降兵讓道時,因為中軍的左右都是鐵騎在突進,何進軍沒有向兩邊躲藏的地方,劉謙以最快的速度徑直向前,用連弩和馬刀一味的收割敗兵的性命,以至於反而趕在魏雄左路軍的前邊靠近了何進大營。

三百步。

何進大營轅門旁負責把守轅門的將士,看著滾滾而來的鐵流一陣心寒,他們雖然是正規軍,也見過數萬的騎兵行軍,可是他們中間大多數人畢竟缺乏和大批騎兵作戰的經歷,初次見到這種陣勢自然有些吃不消的感覺。他們再次打量樹立在轅門前邊的二十排拒馬鹿角,方才堅信依靠它們拒敵的信心就有些動搖。

“再加上幾排,不,趕快加上十排!快去!弩兵注意了,敵人踏進兩百五十步立刻放弩!”

就在何進軍小校呵斥著屬下增加拒馬鹿角時,劉謙屹立馬上,銀槍直指何進軍轅門高聲喝道:“飛斧兵準備!飛索兵準備!上弩!”

劉謙身後的十幾排騎兵馬上收回馬刀,順手取出一個個兩尺多長的鐵斧和長索。他們是劉謙最新訓練出來的兵種,這些士兵原來都是以放牧為主的異族,在祖祖輩輩的遊牧生涯中,練得一手,以石頭擊打牛羊不散群和以繩索準確捕獵牛馬的絕活。於是劉謙就根據他們的特長,分別訓練出了飛斧兵和長索兵。

兩百八十步。

“持圓盾!”

從劉謙命令士兵們舉起圓盾護體這一項,就能看出劉謙十分在意普通士兵的生命。可是,劉謙卻不知道,他麾下的騎兵都埋怨過,他讓接敵前舉盾的行徑純屬於畫蛇添足,士兵們對於他們身上的瘊子甲非常自信,因為瘊子甲的防護力已經在明光甲之上了,而明光甲卻是漢軍中將校級別的專利。

兩百五十步。

“放弩!”

何進軍小校覺得舌頭一陣發木,好像失去了味覺一樣。見劉謙率先闖進兩百五十步,他立刻大聲吼叫起來。他盯著只有兩丈寬的轅門和已經增加到二十三排的障礙,心中又升起一些信心。要知道這些障礙和狹窄的轅門***了大批軍隊的投入,就算敵人再多他們也不可能一擁而入,而敵人如果分批順著狹窄的轅門進入,在兩千多張強弩的***下,攻擊轅門不啻於和找死一般無二。

“射!”

下達連弩射擊的命令後,劉謙輕輕落於馬鞍之上,銀槍當即被他舞動出十幾個槍花,飛向他身前兩丈範圍內的弩箭,全都被他的銀槍磕飛。

劉謙旁邊大多都是沒有多少心眼的粗魯漢子,他們沒有察覺,劉謙將銀槍舞動那麼大範圍的心思,可是,緊緊貼在劉謙身後的張遠卻很理解。正是因為張遠看透了劉謙的心意,他的鼻尖一時間居然有點酸脹。

過完年,張遠身負使命遠赴江南,從此後他就成為了劉謙和蔡琰聯絡的信使,同時還肩負保護蔡琰安全的重任。由於他的聰明能幹,比較完美的完成了劉謙交付他的使命,回來後他就正式成為了劉謙的貼身侍衛。在古代,能夠成為劉謙這種一品大員身邊的親信人,就預示著此人的前途無限量,所以很多人眼紅張遠的狗屎運。

張遠心思縝密,很能從細微著手看出一些問題,為此劉謙也很喜愛他,劉謙認為張遠未來最少也會是一個郡守之才,故此每到立功的時候都不忘提攜他一下。就像這次出征,按照道理張遠和其他親衛應該奔走在劉謙左右,護衛劉謙兩翼的安全,可是劉謙卻讓他們都跟在他身後,還賣力的舞動長槍,儘量為他們擊飛可以傷害他們的弩箭。

劉謙已經下達了射擊的命令,張遠忍住心中對劉謙的感激,飛快的取出連弩,右臂舉弩將對準轅門口的何進軍射去,而另一隻手玩魔術一樣的已經上滿了弩箭。

這一手絕活看著很瀟灑,可是隻有練過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艱難,一心二用同時運動兩隻手,單單這個一心二用就能難為壞很多人。但是,這個技能在漢州騎兵中是必須掌握的,而身為劉謙的親衛更加不能免俗,為了儘快掌握這個絕活,張遠每天只睡兩個時辰,工作之餘的時間全部投入到這上面來。經過張久的不斷努力,他終於在兩個月後成功流暢又準確的,將這手絕活掌握在手。那個時候,張遠才認真端詳,他手掌上不斷流血而磨出的老繭,十個指頭上黃色老繭的老繭非常肥厚,致使手掌看起來好像有些變形。

“嘭嘭嘭嘭!”

張遠有劉謙庇護,何進軍的弩箭自然傷不了他,而其他的戰士就沒有這般的好運,他們身上的甲冑不斷被何進軍的強弩問候著,形成一片嘭嘭的聲響。

“射死你們這些叛逆者!”

左右手瞬間換弩之後,張遠將全部的怒氣傾注在弩箭上,弩箭帶著他的怒火,急速向轅門前一位露出腦袋的弓弩手飛去。

“是誰比我還要厲害?”

張遠看到,他的弩箭再有數丈就要擊斃那個弓弩手,可是就在那時,那傢伙居然被一支嬌小的連弩釘中嘴巴,然後那個弓弩手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見目標已經斃命,張遠也不再耽擱下去,他立刻移動弩機,向下一個月光下比較顯眼的弓弩手射去。

“減速!放飛索!”

只管殺敵的張遠沒有察覺,這會他們已經來到何進軍拒馬前方百丈處,但是負責大局的劉謙,在盡力撥開弩箭的同時依然沒有忘記他的使命。

“嗡嗡嗡嗡!”

位於錐尖兩側的騎兵猛然放棄圓盾,右手高舉一團繩索在空中盤旋了幾圈,而後驟然向前方拋去,手中的繩索還沒有盡數丟擲,他們就忽然斜著向無人處馳去,一邊賓士一邊快速收回丟擲去的繩索。

“噗通!噗通!”

飛索手從正面進攻變成側面對敵,這樣他們甲冑側面連線處的弱點便暴漏了出來,有幾名不幸的騎兵中弩摔倒於馬下。

“嗡嗡嗡嗡!”

中弩而死的漢州飛索兵慘狀,並沒有嚇退其他的飛索兵,第二隊飛索兵在第一隊向後拉動拒馬的同時,他們已經奔出本陣,猛然丟擲手中的繩索,然後也打馬向後扯動繩索命中的障礙。

“嗡嗡嗡嗡!”

接連而出的幾隊飛索兵,在很短的時間就清理了十幾排拒馬鹿角,而剩餘的飛索兵依舊在堅持著他們的使命,頂著每一擊都能使他們呼吸困難的弩箭,賣力丟擲手中的飛索。

劉謙看著眼前的障礙一點點減少,盡力撥開弩箭之餘默默的點點頭,心中算計離何進軍轅門只有六十丈左右,高聲呼道:“放飛斧!”

“嗡嗚嗡嗚!”

“咔嚓!咔嚓!”

“啊!呃!娘呀!”

上千柄重達二十來斤的飛斧,高速在空中盤旋著,然後猛然準確的擊中了,何進軍豎立在弓弩手前邊的三排人高大盾。

強弩射不進的鑲鐵厚實木盾,這下被飛旋的鐵斧給擊得粉碎,更使何進軍驚恐的是,這些飛斧擊碎大盾後依然餘勢不減,沉重的大斧和鋒利的斧刃又奪取了一條條性命,淒厲的慘叫陡然從他們中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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