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二章 胡車兒力抗千斤閘

大漢光熹·獨看風起·3,197·2026/3/26

三百零二章 胡車兒力抗千斤閘 三百零二章 胡車兒力抗千斤閘 張繡竭斯底裡的大叫,讓胡車兒第一次看到了張繡的軟弱。胡車兒覺得此刻的張繡很無助,他一定要為張繡做些什麼,不善於言語的他說不出什麼豪情壯志的語言,他只懂一個很為淺顯的道理,說不如做。 千斤閘喀嚓喀嚓的快速向下降落著,張繡依然在竭斯底裡的呼叫著,而胡車兒卻默默的撥出短刀,猛然在馬臀上削下來一塊血肉。忽然降臨的巨大疼痛遠遠大於前兩次,戰馬更加瘋狂的向前賓士而去。 十步。 千斤閘又向下降落三尺。 六步。 千斤閘吱嘎吱嘎的降落聲變得更為快速的嘩嘩聲。 三步。 千斤閘距離地面只剩下七尺多高。 “嗷!” 七尺多高的距離,人騎在戰馬上已經不能通行,胡車兒猛然縱身從馬上飛了起來,身子驟然凌空超越戰馬的瞬間,他的右腳突然踹在馬首之上,居然將戰馬踢得收住了賓士的勢頭向後倒退兩步。 “喝!” 胡車兒藉助戰馬賓士的反作用力,兔起鶻落間,在千斤閘距離地面五尺多的時候,縮身便來到千斤閘的下邊。雙腿落地後前弓後蹬,雙手恰好託在千斤閘的下邊。陡然大喝中,胡車兒雙臂倏然發力,千斤閘在咯吱的嘶叫中,居然被他一下子給舉了起來,生生向上提高了兩尺。 “老胡!這次多虧了你!哈哈哈哈!想不到老胡你竟然有楚霸王扛鼎之力!哈哈哈哈!天不亡張繡也!哈哈哈哈!天不亡張繡也!” 絕境中忽然覓得了生機,正在怨天尤人的張繡差點喜極而泣,猛然降臨的巨大幸福和數秒前的絕望形成巨大反差,這如何不讓原本就失態的張繡更加的放浪形骸。此刻,迅猛的幸福像潮水一樣擊打著張繡的心靈,如果不是張繡自幼練就的求生本能甚強,他差點迷失在猛烈的激動中,而忘記了儘快向胡車兒舉起的千斤閘逃命。 “吼!” “咔嚓!咔嚓!” 胡車兒沒有答話,雙腿猛然發力中,千斤閘居然又被他舉起了一尺多,這樣一來,張繡如果伏在馬背上,就能勉強的同行了。 “謝謝你了老胡!從今天起,我賜姓你姓張,名叫張胡,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親生兄弟了。從此後,我但有一絲氣在,就絕不會讓別人欺負我兄弟張胡!” 張繡原想到了千斤閘旁邊下馬,而後按著馬頭將戰馬給帶出去,這樣一個結果就令他很滿意了。他萬萬料不到,胡車兒居然能在如此重壓狀況下再次發力,給他創造出一個不耽擱一絲時間的逃亡機會。 他,張繡,在目睹這個刻在他腦子中一生永不忘懷的瞬間,他幾乎激動地無法言語。可是,他覺得他一定要說些什麼。於是,他將這個時代賞賜屬下最高的榮譽給拿了出來,這也是他現在唯一能拿出手的賞賜了。 張繡說話間已經來胡車兒身邊,見面向東方的胡車兒沒有任何表示,他心中非常的疑惑。賜姓,賜名,在這個年代是個很榮耀的事情,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平時,一般還要弄出一個儀式出來。這說的還是一般家庭,如果賜姓賜名發生在世家之中,世家為了拉攏世間的豪傑真心為他們效忠,還會邀請很多的親戚朋友前來觀禮,隨後舉行***的宴席以示慶祝。 起初,張繡懷疑胡車兒已經累死,可是他從胡車兒鎧甲上顫慄般的顫抖看出,胡車兒絕對沒有死。 張繡當然知道胡車兒正在全力對付千斤閘,一時間不方便講話,可是哪怕胡車兒用鼻子哼嚀兩聲,他也會非常滿意這個鄭重儀式的達成,可惜胡車兒一點聲息也沒有發出,這讓張繡感到非常的遺憾,然後從遺憾轉變成疑惑。 張繡的疑惑只是轉念之間的事,他思考了許多,其實他俯身在戰馬上還沒有奔到胡車兒的身邊。 “噠噠噠噠!” 戰馬依舊瘋狂的向前奔,一點點的將張繡帶到胡車兒的身邊,張繡用力的按著馬首,馬首擦著千斤閘僥倖的移了過去。 “太慢了!胡車兒究竟怎麼了?” 過度關心想知道胡車兒情況的張繡,覺得從馬首駛過千斤閘,到他看到胡車兒面孔這一瞬間很是漫長,漫長得好像是過去了一個世紀。 胡車兒用力梗著脖子,額頭上掛滿的汗粒,一顆顆豆大的汗粒幾乎連成一片,每當兩個汗粒交匯的瞬間,它們就從胡車兒蠟黃的額頭滾落而下。它們打溼胡車兒的短粗的紅眉後,又劃過胡車兒緊緊鎖在一起的雙目,而後一路滑行進入胡車兒張得老大的嘴巴里,最後和胡車兒口中的鮮血彙集在一起,扯成一條條血絲掛在胡車兒的下巴上。 胡車兒嘴巴張開猶如在竭力吶喊,可是他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而透過他彷彿吶喊般的嘴巴,卻能看清楚他口中漸漸向外流動的鮮血,早就將他的牙齒染得鮮紅。而他胸口鎧甲上大團的鮮血,見證著他為了舉起千斤閘而付出不菲的代價。 “嗬嗬!嗬嗬!” 張繡從胡車兒喉嚨間低沉的嘶吼聲,讓張繡解開了心中的謎底。這一剎那,淚水猛然衝出張繡的眼眶。 “給老子停下!啊!” 視線朦朧的張繡嚎啕一聲,左臂猛然用力扼住戰馬的脖子,高聲的嘶吼起來。 “咴咴!呃呃!” 呼吸的喉管驟然堵塞,戰馬猛然停止了呼吸,咴咴的嘶鳴再也叫不出來,脖子吃痛再加上大腦忽然缺氧,致使它不得不揚起前踢中陡然停下止步,馬身一下子盤旋了一百多度,這才堪堪止住前行的道路。 “我來幫你!” “嘭!刺啦!” 戰馬的漂移剛剛完成,張繡手提長槍就從馬上跳了下來,身在空中強行調動丹田真氣,然後將全部的力量彙集於槍尖,電石火花間槍頭就和千斤閘撞擊在一起。 涼州苦寒,物產所出只有中原的三分之二,再加上涼州百年來不停息的戰亂,那個獨特的環境打造了一批獨特的人。這批人奉行欲做大事必須善保己身,這些人最為出名的代表人物就是賈詡賈文和,而張繡的叔叔張濟和段煨,自然也是將這個理念發揚光大的翹楚人物。 張繡自幼父親早亡,他是由他叔叔張濟一手帶大的。也許是因為張濟膝下無子是緣故,這位善於自保的翹楚,自然將他平生的心得體會,盡數教給了張家未來的希望張繡。但是,學習了十幾年,張繡只能承認他學習了一些皮毛,他依然無法做得像張濟那樣冷血而果斷。 也許是這幾天來,張繡遭受了從未有過的挫折,讓他那顆還不算堅硬的心腸融化了,也許是胡車兒沒有豪言壯語的行為,徹底讓他推翻了他以往受到的教育。反正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聲音,胡車兒絕對不能死,絕不能死,不然這輩子他永遠也原諒不能原諒自己。於是,他勒住戰馬,不惜身體遭受嚴重的損害而再次運用秘法反身相助胡車兒。 “嗷!” 槍尖和千斤閘猛烈摩擦的聲音讓胡車兒睜開了赤紅的眼睛,張繡清晰的看到,在胡車兒睜開眼睛的瞬間,兩行血淚從胡車兒的眼角滑了下來,血淚在胡車兒臉上留下兩道紅色的血痕。如果讓張繡一個人面對千斤閘,他就是將秘術催化到極限,也不可能做到胡車兒那般地步。可是,如果只是救援胡車兒的話,以秘術激發的力量就足夠了。就在張繡全力挑動千斤閘的剎那,胡車兒覺得雙臂上面的壓力猛然減少不少,他當即大吼一聲,雙臂驟然發力,千斤閘一下子被他再次舉高半尺,然後只見他猛然丟開千斤閘,就地一翻脫離了險境。 “胡車兒!” 秘法非常損耗張繡的身子,張繡看胡車兒脫離險境,雖然感到呼吸都有點困難,必須依靠長槍支撐保持站姿,可是他心中卻很快慰。可是,上天給予他的快慰太過短暫,當他看到,滾出千斤閘的胡車兒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鮮血順著耳朵眼淌血時,他禁不住焦急的大叫了一聲。 “嘭!” 缺少了胡車兒的阻擋,千斤閘終於完成了它的使命,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一下子將依靠長槍維持不倒的張繡給震翻在地。而巨大的震動,也將趴在地上的胡車兒從地面給震離了地面,並且反覆跳躍了三次。 “胡車兒!” 張繡丟開長槍,在劇烈的震動中爬到了胡車兒身邊,一把拽著胡車兒的身體猛烈的搖動起來。 “咳咳!叫俺張胡!” 胡車兒微微張開眼睛,看著張繡關切緊張的模樣,吐出兩口鮮血,氣若遊絲的慘笑道。 “好好好!張胡,我的兄弟張胡。” “咳咳!主公,你咋哭了,俺以前從來沒見過,真難看。” “我哭了嗎?”張繡經過胡車兒提醒,才發現此刻的他淚流滿面,他雙手胡亂的抹了把臉,忽然笑道:“哈哈哈哈!以後別叫我主公了,咱倆以後就是親兄弟了,你以後就叫我大哥吧。” “好像主――” “就這樣決定了,以後我就是你大哥了。”張繡見胡車兒欲言又止的神色,一把將胡車兒拉起來,很認真的說道:“其實二弟這會的模樣和鬼也差不多。”

三百零二章 胡車兒力抗千斤閘

三百零二章 胡車兒力抗千斤閘

張繡竭斯底裡的大叫,讓胡車兒第一次看到了張繡的軟弱。胡車兒覺得此刻的張繡很無助,他一定要為張繡做些什麼,不善於言語的他說不出什麼豪情壯志的語言,他只懂一個很為淺顯的道理,說不如做。

千斤閘喀嚓喀嚓的快速向下降落著,張繡依然在竭斯底裡的呼叫著,而胡車兒卻默默的撥出短刀,猛然在馬臀上削下來一塊血肉。忽然降臨的巨大疼痛遠遠大於前兩次,戰馬更加瘋狂的向前賓士而去。

十步。

千斤閘又向下降落三尺。

六步。

千斤閘吱嘎吱嘎的降落聲變得更為快速的嘩嘩聲。

三步。

千斤閘距離地面只剩下七尺多高。

“嗷!”

七尺多高的距離,人騎在戰馬上已經不能通行,胡車兒猛然縱身從馬上飛了起來,身子驟然凌空超越戰馬的瞬間,他的右腳突然踹在馬首之上,居然將戰馬踢得收住了賓士的勢頭向後倒退兩步。

“喝!”

胡車兒藉助戰馬賓士的反作用力,兔起鶻落間,在千斤閘距離地面五尺多的時候,縮身便來到千斤閘的下邊。雙腿落地後前弓後蹬,雙手恰好託在千斤閘的下邊。陡然大喝中,胡車兒雙臂倏然發力,千斤閘在咯吱的嘶叫中,居然被他一下子給舉了起來,生生向上提高了兩尺。

“老胡!這次多虧了你!哈哈哈哈!想不到老胡你竟然有楚霸王扛鼎之力!哈哈哈哈!天不亡張繡也!哈哈哈哈!天不亡張繡也!”

絕境中忽然覓得了生機,正在怨天尤人的張繡差點喜極而泣,猛然降臨的巨大幸福和數秒前的絕望形成巨大反差,這如何不讓原本就失態的張繡更加的放浪形骸。此刻,迅猛的幸福像潮水一樣擊打著張繡的心靈,如果不是張繡自幼練就的求生本能甚強,他差點迷失在猛烈的激動中,而忘記了儘快向胡車兒舉起的千斤閘逃命。

“吼!”

“咔嚓!咔嚓!”

胡車兒沒有答話,雙腿猛然發力中,千斤閘居然又被他舉起了一尺多,這樣一來,張繡如果伏在馬背上,就能勉強的同行了。

“謝謝你了老胡!從今天起,我賜姓你姓張,名叫張胡,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親生兄弟了。從此後,我但有一絲氣在,就絕不會讓別人欺負我兄弟張胡!”

張繡原想到了千斤閘旁邊下馬,而後按著馬頭將戰馬給帶出去,這樣一個結果就令他很滿意了。他萬萬料不到,胡車兒居然能在如此重壓狀況下再次發力,給他創造出一個不耽擱一絲時間的逃亡機會。

他,張繡,在目睹這個刻在他腦子中一生永不忘懷的瞬間,他幾乎激動地無法言語。可是,他覺得他一定要說些什麼。於是,他將這個時代賞賜屬下最高的榮譽給拿了出來,這也是他現在唯一能拿出手的賞賜了。

張繡說話間已經來胡車兒身邊,見面向東方的胡車兒沒有任何表示,他心中非常的疑惑。賜姓,賜名,在這個年代是個很榮耀的事情,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平時,一般還要弄出一個儀式出來。這說的還是一般家庭,如果賜姓賜名發生在世家之中,世家為了拉攏世間的豪傑真心為他們效忠,還會邀請很多的親戚朋友前來觀禮,隨後舉行***的宴席以示慶祝。

起初,張繡懷疑胡車兒已經累死,可是他從胡車兒鎧甲上顫慄般的顫抖看出,胡車兒絕對沒有死。

張繡當然知道胡車兒正在全力對付千斤閘,一時間不方便講話,可是哪怕胡車兒用鼻子哼嚀兩聲,他也會非常滿意這個鄭重儀式的達成,可惜胡車兒一點聲息也沒有發出,這讓張繡感到非常的遺憾,然後從遺憾轉變成疑惑。

張繡的疑惑只是轉念之間的事,他思考了許多,其實他俯身在戰馬上還沒有奔到胡車兒的身邊。

“噠噠噠噠!”

戰馬依舊瘋狂的向前奔,一點點的將張繡帶到胡車兒的身邊,張繡用力的按著馬首,馬首擦著千斤閘僥倖的移了過去。

“太慢了!胡車兒究竟怎麼了?”

過度關心想知道胡車兒情況的張繡,覺得從馬首駛過千斤閘,到他看到胡車兒面孔這一瞬間很是漫長,漫長得好像是過去了一個世紀。

胡車兒用力梗著脖子,額頭上掛滿的汗粒,一顆顆豆大的汗粒幾乎連成一片,每當兩個汗粒交匯的瞬間,它們就從胡車兒蠟黃的額頭滾落而下。它們打溼胡車兒的短粗的紅眉後,又劃過胡車兒緊緊鎖在一起的雙目,而後一路滑行進入胡車兒張得老大的嘴巴里,最後和胡車兒口中的鮮血彙集在一起,扯成一條條血絲掛在胡車兒的下巴上。

胡車兒嘴巴張開猶如在竭力吶喊,可是他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而透過他彷彿吶喊般的嘴巴,卻能看清楚他口中漸漸向外流動的鮮血,早就將他的牙齒染得鮮紅。而他胸口鎧甲上大團的鮮血,見證著他為了舉起千斤閘而付出不菲的代價。

“嗬嗬!嗬嗬!”

張繡從胡車兒喉嚨間低沉的嘶吼聲,讓張繡解開了心中的謎底。這一剎那,淚水猛然衝出張繡的眼眶。

“給老子停下!啊!”

視線朦朧的張繡嚎啕一聲,左臂猛然用力扼住戰馬的脖子,高聲的嘶吼起來。

“咴咴!呃呃!”

呼吸的喉管驟然堵塞,戰馬猛然停止了呼吸,咴咴的嘶鳴再也叫不出來,脖子吃痛再加上大腦忽然缺氧,致使它不得不揚起前踢中陡然停下止步,馬身一下子盤旋了一百多度,這才堪堪止住前行的道路。

“我來幫你!”

“嘭!刺啦!”

戰馬的漂移剛剛完成,張繡手提長槍就從馬上跳了下來,身在空中強行調動丹田真氣,然後將全部的力量彙集於槍尖,電石火花間槍頭就和千斤閘撞擊在一起。

涼州苦寒,物產所出只有中原的三分之二,再加上涼州百年來不停息的戰亂,那個獨特的環境打造了一批獨特的人。這批人奉行欲做大事必須善保己身,這些人最為出名的代表人物就是賈詡賈文和,而張繡的叔叔張濟和段煨,自然也是將這個理念發揚光大的翹楚人物。

張繡自幼父親早亡,他是由他叔叔張濟一手帶大的。也許是因為張濟膝下無子是緣故,這位善於自保的翹楚,自然將他平生的心得體會,盡數教給了張家未來的希望張繡。但是,學習了十幾年,張繡只能承認他學習了一些皮毛,他依然無法做得像張濟那樣冷血而果斷。

也許是這幾天來,張繡遭受了從未有過的挫折,讓他那顆還不算堅硬的心腸融化了,也許是胡車兒沒有豪言壯語的行為,徹底讓他推翻了他以往受到的教育。反正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聲音,胡車兒絕對不能死,絕不能死,不然這輩子他永遠也原諒不能原諒自己。於是,他勒住戰馬,不惜身體遭受嚴重的損害而再次運用秘法反身相助胡車兒。

“嗷!”

槍尖和千斤閘猛烈摩擦的聲音讓胡車兒睜開了赤紅的眼睛,張繡清晰的看到,在胡車兒睜開眼睛的瞬間,兩行血淚從胡車兒的眼角滑了下來,血淚在胡車兒臉上留下兩道紅色的血痕。如果讓張繡一個人面對千斤閘,他就是將秘術催化到極限,也不可能做到胡車兒那般地步。可是,如果只是救援胡車兒的話,以秘術激發的力量就足夠了。就在張繡全力挑動千斤閘的剎那,胡車兒覺得雙臂上面的壓力猛然減少不少,他當即大吼一聲,雙臂驟然發力,千斤閘一下子被他再次舉高半尺,然後只見他猛然丟開千斤閘,就地一翻脫離了險境。

“胡車兒!”

秘法非常損耗張繡的身子,張繡看胡車兒脫離險境,雖然感到呼吸都有點困難,必須依靠長槍支撐保持站姿,可是他心中卻很快慰。可是,上天給予他的快慰太過短暫,當他看到,滾出千斤閘的胡車兒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鮮血順著耳朵眼淌血時,他禁不住焦急的大叫了一聲。

“嘭!”

缺少了胡車兒的阻擋,千斤閘終於完成了它的使命,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一下子將依靠長槍維持不倒的張繡給震翻在地。而巨大的震動,也將趴在地上的胡車兒從地面給震離了地面,並且反覆跳躍了三次。

“胡車兒!”

張繡丟開長槍,在劇烈的震動中爬到了胡車兒身邊,一把拽著胡車兒的身體猛烈的搖動起來。

“咳咳!叫俺張胡!”

胡車兒微微張開眼睛,看著張繡關切緊張的模樣,吐出兩口鮮血,氣若遊絲的慘笑道。

“好好好!張胡,我的兄弟張胡。”

“咳咳!主公,你咋哭了,俺以前從來沒見過,真難看。”

“我哭了嗎?”張繡經過胡車兒提醒,才發現此刻的他淚流滿面,他雙手胡亂的抹了把臉,忽然笑道:“哈哈哈哈!以後別叫我主公了,咱倆以後就是親兄弟了,你以後就叫我大哥吧。”

“好像主――”

“就這樣決定了,以後我就是你大哥了。”張繡見胡車兒欲言又止的神色,一把將胡車兒拉起來,很認真的說道:“其實二弟這會的模樣和鬼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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