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三章 雄霸飛身斬丁原
三百二十三章 雄霸飛身斬丁原
三百二十三章 雄霸飛身斬丁原
丁原見何進匆匆的離開,瞟了一眼康光的無頭死屍,嘆口氣,就帶著屬下萬餘騎向上西門馳去。剛剛跨過南北宮複道通往金市的道路,就聽到,從北邊上西門通往金市十字口的道路上,傳來震天的馬蹄。
丁原和董卓是少有以武將之身榮升州牧之人,丁原自然輕易的從蹄聲中分辨出來,這批騎兵估計有兩萬五千騎上下,他心中立刻大吃一驚。
何進請丁原進城之前,以何進的想法,只要他盡力剿殺了鄧楠,劉謙失去了內應,就是來到雒陽城也對雒陽城沒有辦法。何進原來並不想請丁原進城,那樣豈不是顯得他沒有本事,若不是在谷門耽擱了一會時間,感到形式確實有些失控,這才在袁仁的建議下請丁原進城協助。
丁原接到何進的軍令倒是沒有怠慢,馬上開始將已經熟睡計程車兵給叫醒,準備揀選一萬精兵進城協助何進。可是,因何進的軍令來得甚急,大營內根本不會做好出兵的準備,等丁原匆匆交代留守的侯成小心戒備,再率領一萬鐵騎出發時,已經過去了一刻的時間。這也是為什麼丁原大營發現外邊的異常,能夠很快集結好兩萬鐵騎準備作戰的根由。
儘管丁原有點吃驚劉謙的大軍攻進了雒陽,但他並沒有驚慌失措,一邊讓人去城外軍營調兵來援,一邊指揮著一萬鐵騎就向漢州軍衝去。
丁原能夠發現漢州軍,劉謙當然也察覺了丁原動靜,不過劉謙並沒有想到眼前敵人是幷州軍,他以為這些騎兵是何進挑挑撿撿,挑剩下後補充很多新兵的北軍越騎營和屯騎營。故而也沒把這些戰鬥力急劇下降的“北軍”當回事,只是讓魏雄郭汜率領八千騎兵去應付,他親自率領著主力騎兵一路向其他城門清掃而去,而把南北兩宮暫且的放過了。
按照郭嘉制定的計劃,只要一舉將雒陽城的十二個城門掌握在手中,作為甕中之鱉的南北宮早晚都是他們的菜。再說,剛剛反正的弩車兵在張遠的指揮下,率先攻取北宮的西明門,就算他們一時半會攻不破也沒關係,反正在劉謙心中,他們的作用也就是給北宮的守軍施壓,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罷了。
丁原年輕時以勇武著名,時下雖已年邁,可是威猛依然不減當年,身先士卒率先扣動強弩的機括,而後用大腿迅速的給強弩上好弩箭,不間斷的向相距兩百五十步的漢州軍射去。
魏雄感覺很鬱悶,心中感慨著:“為啥大家都要用弩機取巧,為何不堂堂正正的打一場呢?俺好不容易擺脫了主公,親自率領一軍單獨作戰,你們為啥就這麼不湊趣呢?不讓老子高興,老子就砍掉你的狗頭!”
“射!射死這些不識趣的東西!”
魏雄這廝越想越惱火,大吼下達射擊軍令後,也不再管身後的八千鐵騎,大刀猛然反拍馬臀,戰馬在嘶律律的吃疼聲中,猶如一溜煙一般向前直衝而去。
“魏校尉!你趕快回來!”
見魏雄將後背丟在漢州軍的弩雨中,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響,郭汜這下急眼了,他還沒見過這般打仗的主帥。連聲呼叫魏雄後見魏續置若罔聞,郭汜只好苦笑著搖搖頭,然後對身後的騎兵重新下達軍令道:“中間留下兩馬之地,以給魏校尉衝陣所用,其餘方向繼續覆蓋射擊,一定要把敵人的氣焰給壓下去!勝利永遠屬於驃騎將軍!勝利永遠屬於漢州軍!”
“勝利永遠屬於驃騎將軍!勝利永遠屬於漢州軍!”
郭汜倒也聰明,知道他在漢州軍中的威信過低,每次下達軍令後,都會帶上讚美劉謙和戰士的口號,這也讓他在戰士們中間漸漸樹立了一點威信。方才,就在魏雄突然催動坐下汗血寶馬狂奔,而使很多弩箭擊中魏續後背時,郭汜的小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就是到現在,他依然很擔心魏雄的安全。
在漢州軍隨著廝混的時間久了,郭汜也瞭解了一些諸位將領的底細。魏雄是劉謙收服的第一位武將,劉謙還對魏雄有過救命之恩,為此在諸位將領中,如果說起對劉謙的忠心來,魏雄絕對穩穩的排在第一位。劉謙又不是傻子,魏雄對他如何,他可是心知肚明的很,故而,劉謙一貫對待魏雄非常器重。
就這樣對劉謙忠心第一的傢伙,如果郭汜眼睜睜的看著死在他面前,郭汜覺得,劉謙就算當時不會責怪他,估計從此後再也不會對他有好感了,郭汜未來的前程可就算毀於一旦了。這樣下來,也難怪他關心魏雄的生死了。總而言之,眼下的郭汜,對於魯莽衝鋒的魏雄沒有一點信心。他只是默默的祈禱老天,只要不死就行,因為在他看來,魏雄身受重創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此刻,不但漢州軍方面的郭汜擔心魏雄的性命不保,縱使位於幷州鐵騎前列的丁原也認為,這次魏雄這傢伙死定了。非常遺憾,兩人都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郭汜是關心則亂,他明明看到也知道,魏雄有和劉謙一個級別的瘊子甲護體,可惜他卻一直沒有親眼目睹特製瘊子甲的防護力。方才他跟隨劉謙,原本有一個有一個親眼目睹的機會,卻因為劉謙盡力保護身後的騎兵而錯失了機會,故而他心中一直產生一個錯覺,他認為特製瘊子甲無非和一般瘊子甲一樣,還是有使弩箭破防的弱點。
丁原曾耳聞瘊子甲的厲害,卻沒有親眼目睹的機會,故而他非常高估的,將瘊子甲的和明光甲放在同等的地位。他想,如果劉謙擁有一隻大量擁有明光甲護身的軍隊,那簡直太讓人吃驚了,一點也不合乎常理。故而他以為,這只是失敗者推卸他們失敗而尋找的藉口,故意誇大漢州軍瘊子甲的防禦強度罷了。
郭汜犯錯誤不打緊,而丁原犯錯誤可就涉及他的性命了。所以,在兩軍不斷催進的戰馬,將雙方距離越拉越緊時,丁原被汗血寶馬超高的速度,及魏雄超強的武藝和瘊子甲的防護強度,驚呆了片刻。片刻之後,他胸腔中猛然噴出一股血浪,無頭的屍體就栽倒於馬下了。
漢州鐵騎威力極大的連弩,早就讓幷州軍戰死了一千多人,沉重打擊了幷州軍計程車氣。現在,陡然之間,他們威猛的州牧大人,輕易的便被漢州軍大將給削掉了腦袋,他們再也壓不住心中的驚恐,紛紛向在他們心中很有安全感的幷州大營逃去。
“呃!這樣也行!”
帶著大軍拼命前行,只差三十步就能去支援魏雄的郭汜,心中剛剛生出,這次估計還能保住魏雄性命的想法。就見魏雄猛然飛離戰馬,雙腳在馬背上一借力,將戰馬踹得退後數步的同時,魏雄居然瞬間凌空飛躍十幾步,長刀猶如一匹素練,猛然掠過丁原的頸項。
“猛將!魏雄的本事絕對在華雄之上。唉!前不久衝營時,見典韋就夠厲害了,不想魏雄也是這般威風,那就更不要提和他們倆功夫差不多的趙雲張飛了。哦,對了,還有時下在其他地方作戰的黃忠關羽和龐德,他們絕對都是足以戰敗華雄的高手。
這樣說來,驃騎將軍可能真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不然為啥會有這麼多的高手聚集在他的身旁?我要好好的跟著驃騎將軍幹,驃騎將軍說了,任何人都有封侯拜將的機會,我只要努力,絕對也能獲得這樣的機會。回去我就將董卓聯絡我的那封書信交上去,說不住驃騎將軍以後會更加器重我的。”
原來,白彥聽說郭汜投降劉謙之後,他就想從郭汜身上打些主意,於是就寫了一封書信交給張繡,讓張繡想辦法送到郭汜手裡。張繡到達劉謙這裡後,稍一打聽,得知郭汜平時絕不和任何人聯絡,就明白了郭汜身為降將的謹慎。沒辦法之下,他只好將書信交給何寶處理。
何寶比較瞭解,劉謙曾許諾給郭汜一箇中郎將的頭銜,故而郭汜現階段對於劉謙還是比較忠心的,他也不敢貿貿然的去聯絡郭汜,再加上張繡說信中自有聯絡白彥的方式,於是何寶就透過分發軍需的時候,巧妙的送到了郭汜的手中。
郭汜看到一封莫名其妙的書信,猶豫一下,還是拆開了漆過的信封。開啟一看,是白彥的字跡,他大吃了一驚,當時就想將書信上交給劉謙。可是,隨後書信上許諾他的涼州牧和將軍號還是讓他熱切了起來,心中反覆思考,如果按照白彥所說,在關鍵時刻對劉謙反戈一擊的可能性。
郭汜並不是一個單純的武夫,也曾經念過幾年《春秋》什麼的。他認真思考之後,發現眼下最大的問題還是在於他手中沒有可用之兵,於是他暗暗定下了心計。從今後,他更加的賣力表現,爭取劉謙完全相信他,給予他統兵之權,如果劉謙勢大他就繼續效命劉謙,如果劉謙勢弱他自當背叛劉謙。
誰料到,郭汜原來首鼠兩端的想法,卻在今夜漢州軍摧枯拉朽的戰鬥中鬆動了,不由得生出了,我郭汜如果反反覆覆的為人,估計後世子孫也要跟著蒙羞的辯解之詞。於是他決定將書信交給劉謙,以換取劉謙對他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