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三章 誘殺大漢奸
五百二十三章 誘殺大漢奸
五百二十三章 you殺大漢jiān
“區區幾分薄名不值一提,廉家主見笑了。晚輩前來三輔遊歷,不幸正好遇到這場禍事,要不是廉壯士出手相救恐怕就在劫難逃了,恰好三輔最近兩天發生了大變故,廉壯士擔心家主的安危,就邀請我來分家主分析一下形勢,然後試著為家主牢囹之局破解一二。
見廉嘉相問,劉大神棍立刻施展開忽悠大業,頗為自高,好像他這次前來不是為了刺殺廉嘉,而是真心實意為廉嘉考慮一般。
“大變故?發生了什麼大變故?呵呵!子尼也知道,說來我是這裡的貴賓,實則是他們的囚犯,看匈奴人表現不同也猜測到發生了一些不太妙的事情,可是究竟是什麼我卻不太清楚。”
羌渠活著的時候,雖說把他們軟禁起來,可是還會時不時的召見宴飲他們這些人,自從羌渠身亡,沒有了羌渠的禮待之後,他們除了生活的還不錯之外,其實和坐監沒什麼不同。
廉嘉也是風làng中打拼幾十年的人激ng,儘管匈奴人沒有告訴他們事情,可是他們透過看守他們的匈奴人表情的微妙變化,以及近幾天羌渠一直沒有lu面,他們也開始意識到不妙了。
閒來無事之中,這些人激ng也分析過種種原因,自然也有羌渠身亡這一條,不過在沒有事實證明之前,這些話可不是luàn說的,總之,他們從這些變化中也產生了危機感。
而劉謙這廝聰明的地方也在此處,他這句話無論廉嘉知道或不知道羌渠身亡後的一系列變化,他這樣說也沒有一點錯誤。廉嘉知道,他這樣說完全是分析形勢前的說明,廉價不知道的話,他這番話的價值立刻上升數倍。這種手法就是神棍們經常玩nong的花招之一,說白了其實就是一mén常見的心理學而已。
“羌渠大單於遇刺的事情家主知道否?三輔隨後發生一系列大變,羌渠大單於遇刺就是這件事的起因。”
聽廉嘉被矇在鼓裡,劉謙大神棍裝出一副很為很為廉嘉考慮的神色,用的卻是試探語氣。
“什麼!羌渠大單於遇刺身亡了?唉!我們就是猜測出羌渠身故的下場也不敢相信這時真的。透過和匈奴人簡單接觸我也看出來了,匈奴人並非鐵板一塊也有很多矛盾,一直靠羌渠的手腕才維持統一局面。
人言道:旁觀者清。我們這些人雖說不是匈奴人,不過站在局外就能比羌渠看的透徹,我們發現須卜骨都侯此人野心很大,須卜骨都侯si下曾經聯絡好多人,這次羌渠遇刺是不是此人的手段?”
廉嘉這番話猛然聽來有些囉唆,好像並沒有直接回應劉謙提出的問題,實際上廉嘉思考多時才說出來,而且是專一說給劉謙。想表達的意思大概是,看看xiǎo子,不要以為你有點xiǎo本事就在我們面前充當高人,薑還是老的辣,你說的事情我們很早就有預測了。簡單來說,也算是劉謙的一番敲打。
“須卜骨都侯?不不,家主這次猜錯了,刺殺羌渠大單於的主謀並不是須卜骨都侯,而是羌渠的長子於夫羅。我就知道家主有點不相信,事情大概是這樣的——————唉!其實這次羌渠大單於遭遇這場禍事也是實在湊巧,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更是出乎眾人意料,這才造成了匈奴一分為三,三個大單於鼎立相鬥的luàn局。”
廉嘉那番話剛說出來,劉謙就聽出來廉嘉看不慣他的裝神nong鬼,存心敲打他一番的意思,其實這也在劉謙的意料之中,因為這次的做派故意造作扭捏,就是要創造出這樣機會,只有說服了廉嘉,才能讓廉價去召集其他人間劉謙,劉謙就達到了一窩端的目的。
果然不出劉謙所料,廉嘉聽說匈奴一分為三各自混戰之後,深思了半天也把握不住未來的大局,也許是想試探一番劉謙的深淺,就裝作誠懇的樣子向劉謙請教。
“呵呵!我自有妙計,只是——”
世界上從來沒有多少人願意做無償付出的事情,有些人曾經發牢sāo,他們真誠無si的想無代價幫助一些人,結果卻讓人當做居心不良之輩蒙受不白之冤。
故而,劉謙絕對不會不提出任何條件,如果他偽裝成大義凌然之輩,要白白送給廉嘉主偌大的好處,廉嘉這種老狐狸就會懷疑他的居心了。因此,劉謙就在最為恰當的時候,忽然打住不言,把問題留給了廉嘉,他相信廉嘉這種老狐狸會明白他的意思。
“哈哈哈哈!子尼可是有什麼為難之處?只管說出來,只要是在三輔這個地方,只要我們這些人能夠脫身保住平安,相信在三輔還沒有我們做不到的事情。”
劉謙這次冒著生命危險而來為他們這些人獻計,估計會有大事相求,如果事情難度很低,以鄭玄高徒的身份和鄭玄學生中的關係網,想在三輔做一件低難度的事情其實並不困難。而劉謙現在來到這裡,那就證明這件事情難度很高,鄭玄三輔的學生全是束手無辭,這才讓劉謙冒著危險就他們出去,欠下劉謙人情的他們總是要還掉這份人情,這樣劉謙也就算達到了他的目的。
果不其然,廉嘉見劉謙這次前來還是有所求,這才放下心來,心中驀然感到增加了對等談話的底氣,再也沒有被劉謙牽著鼻子走的壓抑。他這種人強勢慣了,只有他們玩人的份,而他們可不想在jiāo往中沒有主動權,只有掌握了主動權他們才會恢復遊刃有餘的感覺。
“呵呵,這件事情最好是等其他家住過來集思廣益的好。”
心事被廉嘉猜透,劉謙在廉嘉面前第一次lu出幾絲他這個年紀才該有的羞澀,收斂了身上所有的傲氣,不好意思的說出了他的想法。
“年輕人這個提議不錯,我這就去叫其他家主過來,呵呵,真是你一個有意思的少年人。”
透過劉謙這番做作,自認為眼力過人的廉嘉見劉謙果然有大事要辦,看他堅持非要叫大家過來的意思,明顯是一件非要集合各大家族力量才能辦成的事情。這時,就是這件事不涉及他的生命,只是為了想知道劉謙究竟要辦什麼大事,劉謙成功勾引了廉嘉的好奇心。
不大一會,四五個各有一番儀表威嚴的男子的跟著廉嘉來到了劉謙跟前,然後廉嘉充當中介人把這些家主意義介紹給了劉謙。
其實不用廉嘉介紹,透過暗隼衛準備的畫像劉謙也能把這幾個人認得出來。被羌渠邀請來的家主自然也不是隻有他們幾個,只是其他家主家主勢力可能不足,沒有資格參與這等高規格機密大事。
“老夫法吳,以前法家的家主,現在嘛不說也罷,xiǎo兄弟究竟有什麼大事要辦,說出來聽聽可好,別看老頭子現在已經家破人亡,不過在三輔多少還有一些號召力,說不住能為xiǎo兄弟幫上一些忙。”
廉嘉介紹最後一位滿頭鬚髮花白的老者時,老者自己走出來做了一番自我介紹。
劉謙儘管一下子就猜到了法吳蒼老的原因,可是還是被法吳與畫像上巨大的變化震驚了心神,看來法家滅亡給帶來了很大的打擊。
只是,透過眼前法吳的激ng氣神和說話中氣十足的語氣,劉謙發現法吳明顯已經走出了低谷,重新頑強的站起來了。
以法吳眼下的表現和廉嘉相比,劉謙可以清晰的察覺,法吳透過這次巨大的傲劍磨練,抹去了身上一些浮華的東西,就像是被重新鍛打的鐵器,漸漸lu出激ng鋼一樣。
“感謝法家主的好意!”劉謙先鄭重地給法吳還禮,然後看了一眼眾人淡笑道:“我的事情也不是一時一霎就能辦成,而且非眾位全力相助也辦不成。所以,辦事的前提是眾位平安無恙的離開這裡,我才能施展xiong中的理想抱負。”
劉謙這番話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可是仔細分析有合情合理,眾位家主一時間也不知道劉謙想做什麼,又不好意思繼續想問。
當務之急是離開這個鬼地方,至於劉謙以後辦事還要找他們,故而他們也就不急於讓劉謙解開謎底,而是有廉嘉出頭,詢問他們最關心的離去之事。
“諸位家主,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有句話不得不說,俗話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天命之下盡螻蟻。人的命數也是如此,有些命格可以破解而有些則不能,所以在辦事之前我要非常認真仔細的為大家一一推敲命格,看大家有沒有相沖相刑的命格。”
劉大神棍如此費盡心機就為了施展下一步計劃,而這番似是而非的話意也最容易產生神秘感,加上劉謙這次沒有誇大其詞,看似非常真誠。在劉謙大事相求的前提下,眾位家主不疑有他接受了劉謙的見解。
“子尼先生只管按照你的意思做就是,我們一切聽子尼先生安排。”
看到劉謙明顯詢問他的眼神,首先接觸劉謙把劉謙介紹給大家的廉嘉覺得他和劉謙關係自是和其他人不同,於是馬上站出來表態支援劉謙。
劉謙只是分析命格命理,這在大家看來只是一件非常xiǎo的事情,從中也能各種也能看出對這件事的認真很謹慎,雖說劉謙最後是為了他辦事方便,可是當下畢竟涉及著諸位家主的利益,於是對劉謙的好感就增加了不少,符合廉嘉同意了劉謙的安排。
接下來,劉謙為了表示他的認真,特意向廉嘉索要一件光線黯淡的密室,又問廉嘉要了一尺多厚的一摞紙張,然後告訴大家他要先去佈置一番。
不久,劉謙說一件佈置好,可以先請大家入內看看,看過沒有問題後就正式開始推演命格命理。
眾位家主入內一看,首先看到的是他們看不懂的符篆,密室牆壁上很有規律的排列著一道道符篆,形成一個很神秘的氛圍。原來的房間被劉謙用一面巨大的符篆紙牆一分為二,紙牆前邊只有一個案幾和一個蒲團,紙牆後面則按照五行方位置放五個蒲團。
見諸位家主有些疑huo,劉謙詳細給你大家解釋了五行間相生相剋的道理,表示只有先分別推算命運,然後讓推算過命理的家主按照本身屬xing坐在屬xing的方位,最後執行五行大陣窺測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的一線生機。
眾位家主也讀過一些《周易》,也多少了解一些這方面的東西,看著這些似是而非mo不清看不明的神秘,心中對於劉謙的信任無緣由增添了幾分。
“誰先來?”
密室內傳出劉謙準備好的聲音,眾位家主相互看了一眼,廉嘉得意一笑邁步向密室中走去。
人類對於陌生事物比較容易發生敬畏,眼前劉謙這番搗鼓並且看起來很正規的做派,大家都想先進去解開心中的謎底。只是今天劉謙是廉嘉介紹來的,大家就是有萬分的好奇心也得謙讓廉嘉,於是廉嘉獲得了第一個進入密室的機會。
見到劉謙如此隆重的做派,至少廉嘉算是徹底相信劉謙有幾分本事,若是沒有真本事天道天機這種事情誰能窺得見?於是他懷著馬上揭開一場mi霧看到真相的心情,走向密室,在來到密室mén前之時還忍不住回頭笑看幾位家主一眼,然後就推開了密室的大mén。
一陣黑暗,無邊的黑暗中居然有一絲疼痛,然後廉嘉一縷醜陋的靈魂就離開了他的身體,不知所蹤。
劉謙用手xiǎo心的牽著廉嘉的手,關好mén,然後扛著廉嘉的屍體來到後邊放在地上,然後回到案几前拿起筆畫起他也不認識的符篆來。一直畫滿了整整十張之後,這廝才以疲憊的聲音召喚下一位家主前來“算命!”
裝模作樣的叫完人,這廝以獵豹的速度猛然衝到mén後邊,腳步也像獵豹一樣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不一會,外邊的家主謙讓完畢,又一位短命鬼帶著揭開神秘的臉色推開了房mén,然而等待他的卻是一個碩大的拳頭。
由於劉謙前邊準備的充分,以需要辦大事為由成功獲得了各位家主相信,又佈置出一場豪華的鬼畫符大陣,又幾乎傾盡葛玄教授的一些本領,這才看似輕鬆沒有驚動一個人的收拾了這些漢jiān敗類。
一個時辰之後,劉謙料理完耐心最好的法家家主法吳,帶著愉快的微笑找到了一直在外邊等候的廉罡,伏在廉罡耳邊一陣si語之後,廉罡點點頭馬上離開了這裡。
扳著指頭計算廉罡已經潛伏在制定位置,劉謙馬上回到密室之中探出火鐮引起了火種,不一會大火就吞噬了密室,由於中國式模式的房子大多是土木結構,在劉謙這個縱火犯刻意的點燃下,不一會大半個村子都變成了一個火海。熊熊烈火中,各個世家的忠心家僕就是極為牽掛主人,也不敢跑到大火離找死,而有幾個早早跑進去的自然被劉謙順手料理了。
大火驚動了匈奴人,不一會整個大營的匈奴人luàn了起來。
羌渠死了,剩下的匈奴人可以不重視這些家主,不過明白這些家主存在意義的匈奴人也不敢輕易的侮辱這些驕傲的家主。眼下這些家主遇到了危難,他們就必須全力以赴救火,若不然這些世家尋找麻煩是xiǎo,而於夫羅趁機給他們扣罪名就一定跑不掉了。
數千匈奴人為了救火忙得一陣激飛狗跳,好在旁邊有條xiǎo河,還給了這些匈奴人一個希望,以打仗的勁頭幹起了滅火的戰鬥。
劉謙藏在大火上風頭的一顆茂密的大樹上笑而不語。
現在還不是走的時候,匈奴人雖然luàn,可是為了救火卻從四個方向向中間的xiǎo村而來,如果劉謙不像冒險玩命就必須等待片刻。
不多時,化裝成一名匈奴人的廉罡,趁匈奴人都忙著去村子裡救火,又在村子外堆放糧草的地方點上了一把大火。匈奴人見此,只好收回一半人馬去撲滅糧草處的大火,於是劉謙的脫逃的機會就來了。
劉謙每每以障礙藏身,慢慢靠近了早就觀察好的大營營盤外圍,非常不xiǎo心的,在爬牆就要離開的緊要關頭讓匈奴人發現了。
“這個漢狗一定是縱火者,千萬別讓他給跑了!”
“該死的漢狗,這把火一放老子的日子就不好過了,老子在不好過之前一定要殺死你!”
“殺死他!殺死他!”
……………………
火勢太大,因為還要照顧到軍糧,火勢最大的村子最好還是被大火付之一炬,匈奴請來的二十幾個大大xiǎoxiǎo的家主,今天成功逃脫xing命的只有五人,這些匈奴人的黑鍋要背定了。於是很多匈奴人被劉謙偶然的出現刺激到了,他們嗷嗷發狂的咆哮著,猛然跑到馬廄解開戰馬然後發瘋一般對著還能隱約看到的劉謙身影追蹤而去。
“千夫長大人,那個漢狗逃進了細柳聚,我們怎麼辦?”
“不要緊,你沒有注意看這傢伙受傷了,只要我們跟蹤這些血跡就一定能耐抓住他,甚至還能一舉查獲他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