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三十二章 果然虎膽也!
五百三十二章 果然虎膽也!
五百三十二章 果然虎膽也!
劉邦當年為了逃命,先是踹下了同車的揭發妻子未來的呂后,然後還嫌逃命速度過慢,又把未來的漢惠帝嫡長子劉盈和魯元長公主也踹下馬車。{
呂后和魯元長公主踢下去沒人管,而劉盈卻被車伕滕公抱上車來,後來硬是被劉邦踹了三次,要不是滕公最後曉之於理使劉邦良心大發,沒有再踹劉盈這個六七歲的小孩,誰也不知道後來的歷史會是什麼樣子。
有人說,後來漢惠帝有點白痴就是因為這幾次無妄之災惹的禍,猝不及防下連嚇帶摔摔壞了腦子,看來也有幾分道理。
老鼠的兒子會打dong。
劉邦能夠做出這樣的壯舉來,誰又能保證名義上是劉邦後代的劉謙不會如此絕情?
其實小蘿莉剛剛和劉謙定下婚約的時候,小蘿莉見劉謙幾乎天天往軍營離跑,就以為劉謙的權利**很大。雖然她沒有抗拒母親的安排,可是心中對於為了自己的命運並不是太樂觀,也正是有這種心理,頗有心計的小妮子在思念劉謙的時候就親自來到三輔,然後施展重重心計討好劉謙,力爭在劉謙心中刻下她的身影讓你劉謙一輩子不忘記他。
如今,她知道她成功的走進了劉謙的心中,可是她絕不相信劉謙會為了她一個工具而情願付出生命,這一點不能怪小蘿莉對劉謙沒有自信,而是這個時代狹隘的男權觀念決定了小蘿莉的思想。
但是,小蘿莉發現她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劉謙有無數次機會丟下她獨自逃命,而劉謙卻沒有這樣選擇。
冰雪聰明的小蘿莉知道,如果劉謙丟下她這個拖累,以劉謙過人的本領獨自離去或搶奪馬匹逃走,並不是一件很為難的事情。而劉謙揹負著她,行動受限制不說,如果一會真動起手來,劉謙為了保護她就會很處處被動,nong不好今天劉謙就會命喪此地。
“夫君!放下奴家吧,奴家已經明白夫君對奴家的心意,為了報答夫君這份情誼,奴家就是死也會含笑九泉。”
小蘿莉眼眶中的熱淚奪眶而出,可是她卻笑得格外的甜美幸福。
“哈哈哈哈!你夫君臉皮薄怕人嘲笑。以前我還嘲笑過一個經常丟下妻子逃命的人,所以我寧死也做不出那樣的事情,宓兒,如果沒有選擇你願意陪著我一起死嗎?”
劉謙這廝此時大汗淋漓,呼吸聲越來越沉重急促,不過這廝卻沒有一點臨死的覺悟,照樣朗聲笑談,明明是生死間的選擇卻偏偏說得風輕雲淡,好像兩人同生共死在他看來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願意,宓兒願意。不過宓兒不能自si自利,家中的姐姐還需要你,大漢還需要你,夫君,宓兒真的捨不得離開你,可是隻要夫君能夠活下去,宓兒情願今天死在這裡。”
小蘿莉激ng致的小臉附在劉謙肩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而月牙的眼眸裡閃動著決絕之色。
“哈哈哈哈!想不到今天遇到了一個追蹤高人,看來是甩不掉他們了。哼哼!既然如此我就留下來試試他們的本事,看他們今天殺死我還是我和他們拼一個魚死網破!”
長笑中,劉謙不再向前奔行,轉身帶著小蘿莉來到一個隱蔽的草叢中,四下尋找了一個比較趁手的武器,然後就閉目養神養激ng蓄銳準備殊死一搏。
“諸位都是追隨我多年的兄弟,是我值得相信的兄弟,現在把大家叫過來有一件大事相商。”
李蒙望著身邊的幾個軍官,臉色嚴峻,目光巡梭著幾個人焦急又期待的臉色,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了叫大家來這裡的目的。
“主上,到底有何大事?”
這次軍隊肩負突襲匈奴人的任務大家都知道,在如此緊急行軍時刻,李蒙先是讓大家停下來休整,現在又把他們幾個親信叫來商議,那一定是大事。而這些話早就埋在他們心中多時,見李蒙既然準備說出來,立刻出聲詢問起來。
“兄弟們!原來我們跟著董將軍在河東幹什麼的?”
李蒙帶著沉痛的臉色,微微垂下頭一拳捶在地上問道。
“抵禦匈奴不讓他們sāoluàn京畿地區。”
李蒙的諸位屬下有點明白了主將的意思,李蒙這句問話一下子讓他們挺起了xiong脯,回憶起了往昔輝煌的經歷。
那時候,別看他們只有幾萬人馬,但是匈奴人卻不敢輕視他們半分,在他們駐紮在河東期間連戰連捷,硬是把一些sāoluàn漢地的匈奴人殺得多年不敢靠近河東地。
“那麼我們現在有乾的什麼事情?每當我看到我們漢人遭到匈奴人欺壓,我的心都在滴血呀!”
李蒙的頭垂得更低,拳頭嘭嘭敲在xiong脯的鎧甲上,震得鎧甲嘩啦嘩啦直響,抬起頭,兩行清淚已經流過了鼻翼,李蒙猛然擦去鼻子兩旁的淚水,悲愴忽道:“死後無顏面見祖宗矣!”
見李蒙如此,眾人一陣默然,神色黯淡中方才那幾絲殺匈奴人的驕傲已經dàng然無存。
“校尉!在下早就不想在匈奴人這混了,要不是校尉大人對在下情深意重難以棄離,在下早就離開了這裡。眼下三輔也不是沒有漢軍,漢州軍雖說以前和我們敵對,可是不管咋說他們也是漢人,而且一直和匈奴人對著幹,為了民族大義又何必拘禮這些小節!”
沉默間,一名小校猛然站起身來,以一副慷慨赴死的神情直抒xiong懷,說完昂頭向天,lu出只等著李蒙對他抓捕梟首的英雄氣概。
“本官又何嘗沒有這樣的打算,可是一直來因為我們和漢州軍敵對,缺少一位願意為我們引薦的中人,這才一直拖著沒有實行。可是,事情在今天有了轉機,你們知道剛才樊校尉他們追擊的是誰嗎?”
李蒙也倏然起身,一把拉著那個小校的大手,激動的搖動起來向大家表示他背棄匈奴人心向漢人的真實感情,同時把話題巧妙的引導了他安排的路線上來。
“是誰?難道他可以幫我們聯絡漢州軍?”
李蒙安排的這個託果然有幾分表演天賦,成功了完成了李蒙對他安排的任務,現在又臨時發揮起來,還別說,他們這場表現成功的欺騙了其他人,成功的把其他人xiong中隱藏的大漢自豪感給激發了出來。
“他當然能幫助我們聯絡,因為他就是驃騎將軍劉廷益!人稱虎膽的劉廷益!也是眼下全大漢唯一和匈奴人作對的大人物!”
李蒙見釣足了大家胃口,臉色驀然間浮起幾絲憧憬和敬佩神色,遙望著天邊的雲彩,大力誇讚氣劉謙來。
“是他!”
“果然虎膽也!”
“追隨這種人也不算埋沒我們,可以殺異族殺得痛快!”
“校尉大人,樊校尉和董校尉他們去幹什麼去了?”
見大家表現的不錯,李蒙安排的託趁機把話題從新拉回來,好讓李蒙更好的施展。
“諸位兄弟們,告訴大家一個不好的訊息,樊稠和董旻帶人是去追殺驃騎將軍,我正是看著現在唯一抵抗匈奴的漢人旗幟就要倒下,我才會如此的憂心如焚。
大家也知道,我和樊稠董旻也算是生死之交,可是眼看著大漢唯一的希望馬上你就要隕落,我才會猶豫了這麼長時間。現在我終於下定了決心,那就是國家大事為重各人si情為小!請諸位助我一臂之力,為了國家大義和民族存亡!”
李蒙的親信都是老兵油子,就算李蒙不提救出劉謙之後的好處,他們也能想象的到。想到這些天在以前手下敗將這裡受到的窩囊氣,紛紛覺得投靠劉謙是條好出路,反正五千步兵對付五百騎兵也不落下風,遂就堅定了幹上一票的心思。
上層統一了意見之後,李蒙又召集了依附軍,慷慨激昂的在依附軍面前講說了許多民族大義,重點以現實中漢人受到匈奴人凌辱為突破口,也成功忽悠出依附軍可憐的民族自豪感。
李蒙見效果不是太好,隨後又給大家分析了匈奴人一分為三的必敗劣勢和劉謙一貫的強勢,以及說明救出劉謙之後劉謙一定會重酬大家的簡單道理,終於成功說服了這些沒有多少逐漸的依附軍,然後就立刻沿著樊稠等人留下的痕跡向西追趕而去。
劉謙藏在草叢中調息了一會,就聽到馬蹄聲一點點向他們的位置靠近。安撫了小蘿莉一番,狠狠親wěn一口小蘿莉的櫻唇,飛身來到外邊慢慢把痕跡清除,這才不慌不忙提著木棍的來到開闊地站定。
劉謙剛剛站定不到數秒,戰馬疾馳的身影就進入了他的眼簾。
這廝手執木棍,視追兵如無物,挺身而立,淡笑不語。
“咴咴!”
“驃騎將軍好氣度!明知甩不掉俺們就留下來決意一戰,就憑這份決斷也值得俺樊稠佩服!”
樊稠一馬當先,來到劉謙身前三丈處猛然勒住戰馬,戰馬人立而起中朗聲長笑,神情中掩飾不住對劉謙的敬服之意。
別看樊稠心計不多,實在和智者這個詞掛不上鉤,不過經過幾十年宦海生涯薰陶,人變得圓滑了不少,辦事能力可比máo頭小子高明瞭不少。
他自知劉謙一身本領高強之極,想要活捉劉謙註定就要付出很大代價,於是他就想盡力和劉謙拉關係講道理,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不和劉謙鬧得太僵。
樊稠自知,劉謙這種大人物一般都講究顏面,如果面子撕破劉謙來個欲石俱焚,那樣就非常不符合他們此行的目的了,於是至少在表面看來他保持著對劉謙基本上的尊重。
不料,看到劉謙一個人毫無懼色微笑著等待他們臨近,這份從容的氣度讓樊稠發自內心折服,使他雖然忘記了方才的安排,可效果卻超過了設想。
“謬讚了。原來你是董仲穎將軍手下得力大將樊稠,早就聞名卻沒有相見的機會,今天一見果然不凡,不錯,是個將才。”
見樊稠說的客氣,劉謙也就給董卓留幾分顏面,面對逐漸接近對一般人形成很大壓力的五百騎兵,談笑風生揮散自如。
董卓在級別上和劉謙同級,劉謙稱呼董卓表字也算是對董卓的尊敬,也算是表達了對樊稠的重視,而樊稠級別不夠,以劉謙的身份直呼樊稠名字也符合常理。
“不敢當!”
口中謙虛著,樊稠的眉眼間卻掩藏不住喜意,不提劉謙是大漢第一實權派,單論被籠罩著赫赫戰功光環的劉謙稱讚這一點就是不小的殊榮。
“樊稠!”
驀然,劉謙收斂了一臉淡笑,臉色突然間恢復了以往的威嚴,聲音不大卻讓大家聽得很清楚,而語調之中上位者傲然在上的氣度,更是讓追擊劉謙的人們心中猛的一寒,忽然間紛紛低下頭再也不敢去看劉謙。
“下官在!”
儘管樊稠心中明白和劉謙處於敵對勢力,可是劉謙此時展現的威嚴還是讓他忍不住下馬恭敬的向劉謙抱拳行禮,神態話語畢恭畢敬。
待樊稠行完參見禮節,才反應過來他做了什麼事情,回想到劉謙方才威嚴的神態,心中連連嘆息,大人物就是大人物果然不能以一般人的行為推測啊!
“拜見驃騎將軍!”
見樊稠如此,樊稠身後一眾猶猶豫豫的騎兵也只好下馬,對著劉謙莫名其妙的參拜起來。董旻因為對劉謙的成見比較深,倒是很清醒沒有參拜,可是看到所有人都行動而只剩下他孤零零一個,也只有勉為其難的下馬隨意對著劉謙比劃兩下算是了事。
“呵呵!居移氣養移體還是很有作用嘛,原來看樊稠的態度還行,抱著試試看的念頭牛刀小試居然取得了這樣的成果。看來大漢時下在大家心中的位置還很重要,大家現在尊重的應該不是我的地位,而是在他們心中還有對大漢深深的敬服。如此看來,大漢還有希望,我也還有希望。”
想出其中關鍵,劉謙頓時感到今天這件事也許還有其他解決方式,稍微思索後忽然喝道。
“樊稠,本官看你心中還有我大漢,可是你為何要做出背叛大漢的行徑?又為何對本官苦苦追趕不已?是不是你們感到以前董仲穎和我對立,認為我容不下你們?你們如果這樣想可就大錯特錯了,董仲穎勾引匈奴之罪是他個人的罪孽,與你們這些下級軍官沒有多大關係。今天我就給你們一個新選擇,你們可以投效於我的軍中,照樣可以體體面面做漢人殺異族,為何偏要做出辱沒祖宗的事情讓祖宗在底下蒙羞呢?”
由於樊稠覺得和劉謙對話第一輪出於下風,不善言辭的他正在組織語言勸說劉謙釋放董卓家人,還沒有整理好,忽然那就被劉謙這番話震得有點暈,然後不由自主的考慮劉謙許諾的條件了。
這時,被劉謙這番話震動的決不是樊稠一人,樊稠身後的騎兵都被劉謙這句話引起了深深的思考,很多人都有點意動。
這些人之所以會如此,也很正常。
由於古代鄉土觀唸的影響,人人以衣錦還鄉光宗耀祖為念,這些騎兵全是出身涼州,而涼州現在卻在劉謙手中,這就容不得他們不思考劉謙的提議。
何況這些人以前大多和匈奴人對立,很多次在戰場上和匈奴人打過仗,心中對以前的手下敗將有些隔閡,很難真心拜服在匈奴人那裡。還有一點是他們以為匈奴人早晚要離開三輔,他們可不想跟著匈奴人跑到大草原去喝西北風,以前沒路可走也只好選擇匈奴,眼前劉謙丟擲了優惠條件,就不能不讓他們好好的考慮一番了。
“驃騎將軍!俺叫董旻,俺說實話,俺們這次追趕你也沒有殺你之心,只想活捉你然後用你交換俺們董家的家人。你剛才也說了,所有的錯誤都是俺大哥做的,和俺們董家其他人沒有多大關係,所以呀,俺們也不想動粗,只要你跟著俺走一趟,等到俺們董家人平安來到這裡,俺對天發誓一定毫髮無傷的送你回去。”
看著大傢伙同仇敵愾來到這裡捉拿劉謙,現在卻被劉謙兩句話就扭轉了局面,董旻心中的怒火就衝起了萬丈,遮蓋嚴實嘴巴的濃密鬍鬚無風而舞。
眼前的形勢容不得他不擔心,他自信劉謙這兩句話雖然有些影響軍心,但是還不會造成大範圍的投降,可是劉謙這廝也太厲害了,短短兩句話就達到了這樣的地步,如果繼續讓劉謙發揮下去,董旻深怕不久後會只剩下他這個孤家寡人。
“哦,原來是這樣呀。”
劉謙猝然間居然被董旻這番話逗樂了,因為他實在想不到董旻等人費了這麼大的力氣,竟然是為了這樣的一件事情。縱使劉謙眼下思考問題越來越全面,但是這個答案還是超乎劉謙的想象。
“確實是這樣。”樊稠深怕劉謙懷疑,也站出來證實董旻的話,最後害怕劉謙不信就又加了一句:“你又沒有殺死董將軍,就不能算是俺們的大仇人,俺們也沒必要取你性命。唉!俺也說不明白,反正俺也不知道為啥就是不希望你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