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七十八章 摧枯拉朽

大漢光熹·獨看風起·5,163·2026/3/26

五百七十八章 摧枯拉朽 五百七十八章摧枯拉朽 與秦漢重視士兵榮譽相反,宋代當兵臉上必須刻字防備逃兵的制度,以及明代形成的被後人廣為詬病的軍戶制度,這些制度都嚴重影響了士兵的榮譽感,最後以至於在民間流傳出“好鐵不打釘,好男不當兵”的俗語來。 一支沒有榮譽感的軍隊,只靠犒賞是不能打硬仗的。歷史上宋明中後期戰鬥力下滑,就足以見證了這一點。 在和連看來,不管漢人如何重視騎兵,但是漢人的騎兵素質卻永遠追不上他們這些在馬背上生活的民族,如果不是漢軍鎧甲武器精良,讓他們經常感到束手無辭,漢軍根本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也就不會在實戰中經常佔便宜了。 和連身邊的胡赤兒,對於兩軍交戰最後取得這樣的戰果也不奇怪。在他看來,這次畢竟是試探作戰,雙方都沒有傾盡全力的意思,最後打成這個結果已經算是很激烈了。不過,胡赤兒畢竟是一員宿將,擁有豐富的戰鬥經驗,他還是發現了漢軍傷亡不正常的這一點。 不過,當胡赤兒向和連提到漢軍傷亡總是發生在漢軍軍陣前面時。和連哈哈一笑道,兩軍交戰最激烈就集中在漢軍軍陣那邊,按照正常傷亡最嚴重總是發生在衝鋒鋒矢邊緣,被深深保護在中央的騎兵自然不會有什麼傷亡分析,靠近漢軍大陣交戰激烈的地方漢軍傷亡大很為正常。 經過大戰前一番試探之後,和連和胡赤兒等人終於相信漢軍連弩已經在前天耗盡,沒有了最後的擔憂之後,和連正式向劉謙邀戰。 劉謙痛快的答應下來的同時,手中銀槍驀然呈四十五度角前指,設立在五原城中的戰鼓一齊隆隆作響,三萬多名騎兵將士整齊呼喊著口號,頓時間邊化作了四塊。四塊大陣一邊慢慢轉換衝鋒的鋒矢衝擊陣,一邊等待劉謙下達總攻的命令。 與此同時,和連也下達了變陣的命令,頓時間,鮮卑軍中彼此響起了嘹亮的各色號角聲響,隨著嘹亮的號角排程,近十萬鮮卑人快速變成了五個衝鋒大陣。 和連望著他手下殺氣騰騰的近十萬兵馬,必勝的信心毫無掩飾流露在他那張俊朗的臉上,他疾跳下單於專用的寶車,飛身躍上一匹渾身沒有一根雜毛的白色戰馬,然後催馬來到了規模最大的軍陣前邊。 呼嘯而過的西北風催卷著和連身後的披風,同時將和連散落在額頭的金色長髮高高揚起,配備著和連一身金黃色的黃金甲,滿臉自信微笑的和連轉眼間就變成了戰神化身。 “進攻” 雖然對於勝利有些巨大的信心,可是和連並沒有大家意料的那樣帶領大家衝鋒在前,他只是抽出腰間的彎刀,對著劉謙虛劈一下,算是下達了全軍進攻的命令,而後待在原地給從他身邊馳過的鮮卑勇士加油助威。 一直等到他們這一支軍隊人馬馳過了大半之後,和連這才不慌不忙帶馬跟上大隊伍,也算是和大家一起參加了這次戰鬥。 緊緊跟隨著和連的讚唄,見和連如此安排,不由得想起了和連方才對胡赤兒所說的,中軍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心中一時間對怕死的和連鄙夷的要死。但是,儘管讚唄心中十分反感和連這種相當於膽小鬼的行為,不過他一點也沒有到前邊做英雄的覺悟,反而很是自然的緊緊跟在和連這個膽小鬼後面。 “大漢旗幟所到之處皆為漢土大漢土地上生活的皆為漢民為了我的榮譽和家園,我必定勇往直前用我的生命守護我的家園不勝不歸漢軍威武” 看到和連從寶車上跳下來,劉謙一顆心終於放進了肚子裡。他並沒有急於催動大軍向還沒有做出動作的鮮卑人進攻,而是轉過身縱馬在軍前賓士一邊,一邊賓士,一邊用盡全力將他心中的吶喊釋放出來。 “大漢旗幟所到之處皆為漢土大漢土地上生活的皆為漢民為了我的榮譽和家園,我必定勇往直前用我的生命守護我的家園不勝不歸漢軍威武” “大漢旗幟所到之處皆為漢土大漢土地上生活的皆為漢民為了我的榮譽和家園,我必定勇往直前用我的生命守護我的家園不勝不歸漢軍威武” “大漢旗幟所到之處皆為漢土大漢土地上生活的皆為漢民為了我的榮譽和家園,我必定勇往直前用我的生命守護我的家園不勝不歸漢軍威武” 望著心目中至高無上的領袖,一點也不在乎近十萬鮮卑人即將發動的進攻,而是以一種恣意狂傲的姿態給大家講述他的心聲,大家忘乎自我的被劉謙豪邁的英雄氣概所感動,紛紛用盡全身力氣吼出了被掩藏在心中的自豪和驕傲。 在這一刻,不管是漢人還是新漢人,他們都在內心深處和大漢緊密聯絡在一起,就像是血和肉彼此交融到了一起。 在這一刻,不管是漢人還是新漢人,他們對於大漢那種特有的自豪感被劉謙徹底迸發出來,大有揮軍殺進草原深處一舉摧毀消滅乾淨鮮卑人的氣勢。 在這一刻,由於劉謙良好的民族融合政策,不管是新漢人和漢人,都固執的認同了劉謙的理念。他們生活在大漢土地上,他們就是漢人,他們就該為了維護漢人利益和自己家園而為大漢戰鬥為自己戰鬥,然後揮動著大漢的旗幟,讓天下土地全部變成漢土。 “漢軍威武此戰必勝” 看到一些戰士呼喊中眼角迸出的淚花,劉謙感到鼻翼也有點酸酸的,他知道,他被這個年代大漢特有的自豪感感動了,他沒被手下這些淳樸可愛的戰士感動了為了掩飾即將失控的感情,劉謙驀然牽起戰馬人立而起,手中長槍對準已經發起衝鋒的鮮卑人吼道:“殺” “殺殺殺” 追隨劉謙度過一次又一次兇險的騎士們,他們彷彿根本沒有看到近十萬鮮卑人一起發動進攻的那種排山倒海摧毀一切的氣勢,再也不掩飾的抽出藏在馬鞍下的連弩,一邊釋放出心中強烈的殺意,一邊迅速給連弩上好弩箭,催動戰馬跟隨著軍旗興奮難耐的向前再向前。 “大單於,漢軍表現的好像有些不對,動作好像比剛才快了好多。” 緊緊跟在和連身後的讚唄,透過瀰漫戰場的塵土,正好發現了漢軍快速向他們挺進的動作,不由得奇怪的對和連說道。 “是嗎?不會吧,眼前全是塵土,什麼也看不到,你是怎麼看到的?會不會是因為我們都在全力衝鋒,這樣就會覺得對方的速度增加了一倍?” 和連皺著眉頭隨便向前看了兩眼,然後掏出一隻潔白的手帕捂住了口鼻,稍微思考一下,然後給讚唄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哦,也許是這樣的。咳咳還是大單於聰明過人,不假思索就想出了問題關鍵所在。” 雙方相對沖殺,視覺看起來確實會發現對方的速度增加,在這一點上讚唄也不得承認和連說的有道理,可是他總覺得事實並不像和連解釋的那樣,不過和連既然下了結論,他又想不出什麼合理解釋,只好心不由衷的對著和連讚美了一番。 “大單于吉祥胡赤兒大人讓小的來給您送個口信。” 和連和讚唄剛說完話,只見從前邊有一騎逆向朝他們而來,和連相信,如果不是這個人手中有胡赤兒的軍令,並且這支軍隊是當年檀石槐建立的老兵,逆向靠近的這個人早就該給戰馬撞死了。 “眼下正是要和漢軍決戰的時刻,胡赤兒大人指揮十萬大軍任務十分艱鉅,怎麼還有空給本單於送口信?難道剛剛開戰我們就取得了勝利?” 見胡赤兒這個時候還有空給他送來口信,和連有些奇怪,他跟隨胡赤兒打了很多次仗,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事情有變,胡赤兒大人發現,漢軍分開的四支隊伍根本不理會我們其他的人馬,而是集中對著我們這支軍隊殺來,胡赤兒大人猜測他們是想對大單於不利,就讓小的過來提醒您小心一二。” 看到和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傳令兵也知道和連是在故意打趣胡赤兒,連忙就把胡赤兒讓他傳達的事情說了出來。 “廢――難道胡赤兒大人不知道調動其他人馬包抄漢軍為本單於減輕壓力嗎?。” 聞言,和連的臉色驟變。 和連相當瞭解胡赤兒,胡赤兒此人生性沉穩,如果事情不到非常關緊地步,胡赤兒絕不會這樣做。也正是這樣,和連立刻想到了戰敗的可能性,為此就失態的暴怒起來。 “以奴才觀察,事情其實兵沒有到失控地步,胡赤兒大人只是擔心漢軍中暗藏連弩,如果那樣的話,漢軍就能大規模殺傷我們,而連弩有不長眼睛,萬一傷到了大單於胡赤兒大人可就擔待不起了。另外,胡赤兒大人以及下達了其他友軍向這邊靠攏的命令,胡赤兒大人決定自身做魚餌,然後將貪便宜的漢軍給包圍消滅掉。” 傳令兵見和連暴怒,當下顧不得隱藏,慌忙將胡赤兒不讓他說的話也給全盤托出了。 “原來胡赤兒大人想用本單於做魚餌呀,好吧,你回去轉告胡赤兒大人,就說他的好意本單於記在心裡了。” 看到傳令兵離開,原來還是一副泰然自若的和連,立刻放棄了強裝出來的假象,連忙讓手下侍衛給他準備好一面大盾。手中握著堅固的大盾,和連這才感到安心了許多。 可惜,就在和連剛剛覺得安心,手中大盾還沒有置放在身前的時候,和連忽然聽到一陣刺破耳膜的厲嘯聲,而且這些刺耳的厲嘯一旦響起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聽聞著前邊的鮮卑人哭爹喊**慘叫,和連覺得心臟好像驀然停頓了一樣,震驚中慌忙將大盾安置在身前,然後就催人到前邊觀看形勢發展。 “漢軍威武不勝不歸” 望著他自己馬上就要進入匈奴人射程內,劉謙沒有任何防備匈奴弓箭的意思,而是面帶微笑冷冷盯著百丈之外的鮮卑人,整個神情完全是已經取得勝利的模樣。 其實,當劉謙看到和連進入了胡赤兒的軍中,隨從胡赤兒作戰那一刻,劉謙就知道這一次他又勝利了。 為了這一次勝利,劉謙浪費了好幾天的時間做出很多佈置,先是讓格隆索和張遼佯敗了兩次,後來又施展了一次反間計,剛才更是又表演一場大戲給和連觀看,就是為了欺騙和連參戰。 只要和連加入這次戰鬥,和連這次煞費苦心的進攻就要告終了。 劉謙相信,他精心組織的大餐註定會讓和連消化不良。 這次參戰的隊伍一共是三萬六千人,劉謙將三萬六千人分成四部分,每一部分九千人。劉謙和典韋負責一支,黃忠孫禮負責一支,關羽張飛負責一支,顏良文丑負責一支。 以帶領將士進攻的錐尖,這八個人不說對付鮮卑,就算對付天下騎兵之最呂布,呂布也抵擋不住這種無與倫比的攻勢。何況,劉謙手中還有連弩這種可以和輕機槍媲美的高階武器,在連弩清洗下,鮮卑人根本就沒有反手之力。 如此強有力打擊之下,不管胡赤兒手下這兩萬多人如何強悍如何能打,也註定是一個崩潰的結局。就算胡赤兒確實了不起,硬是在遭受巨大傷亡情況下依然沒有讓手下潰散,關羽黃忠等人的錐尖的強勢殺入胡赤兒又能拿出什麼抵擋呢? 那時候個錐尖絕對輕易切割了胡赤兒的殘軍,那時候,待在胡赤兒軍中的和連如果沒有事先逃跑,那麼他絕對會變成劉謙的階下之囚。 “胡赤兒大人漢軍的連弩太厲害半刻不到我們已經傷亡了數千人,照這樣下去,恐怕我們還沒有和漢軍接戰,我們的軍隊就要崩潰了” “胡赤兒大人我們這支隊伍可是老單於的老本哇您可不能讓他們不明不白砸在了這裡,依屬下看,我們其他軍隊現在還沒有絲毫損失,不如讓他們先頂一陣,我們暫且退下去緩口氣” ……………………………… “不用多說以現在的形勢,我們還有機會退下去嗎?最後在說一次,讓大家全部給老子立起大盾只要再撐上百步距離,我們就能和漢軍交戰了” 胡赤兒將頭藏在大盾下,對著身邊幾個頭縮排大盾大聲嚷嚷的部下斬釘截鐵表明了他的立場。 “拓麻的漢軍太狡猾了,方才還假裝行動遲緩欺騙老子,現在才露出真正實力” “是呀漢軍永遠都是最卑鄙無恥之途” “漢軍太陰險了方才大人試探他們竟然不亮出連弩,非要給我們一個突然打擊不可” ……………………………… “諸位不要怕漢軍戰前往往依靠強攻利弩佔便宜,可是當年不也被我們打敗了嗎?只要手中有實力,我們不用怕漢軍的陰謀詭計。” 盯著已經來到身前三十多步的漢軍,胡赤兒雙眼圓睜如牛目一般,如果他目光中的仇恨能夠殺人的話,對面的漢軍早就被他殺了無數次。 三十步,對於速度很快的騎兵來說,眨眼間的功夫而已,這也預示著漢軍必須停止連弩射擊,這也預示著鮮卑人的反擊可以開始了。 數息之後,胡赤兒等鮮卑將領的希望破滅了。 胡赤兒親眼看到,護衛在他兩旁的偏將手中的武器還沒有招呼到對面的漢軍,他們就被一個使用一丈多長長矛的黑臉漢子給橫掃馬下,而黑臉漢子身後的紅臉漢將好像早就預先知道兩個偏將落下馬的軌跡一樣,手中的長刀輕鬆摘取了兩員偏將的首級。 這兩員偏將武力不凡,在鮮卑內部也算是能排的上號的人物,可是在漢將手中卻只能向孩子一般任人宰割。胡赤兒自信如果讓他和兩員偏將相鬥,五十合後他也能打敗他們,但是他絕對不能達到漢將那般輕鬆如意的地步,一旦出手就如同殺雞一般把他們兩個宰了。 胡赤兒大喝一聲,勇敢迎向黑臉大漢。 他是一個戰士,真正戰士根本無畏生死,這是他一貫的做人準則。 對面黑臉漢將看到胡赤兒迎戰,嗜血般的狂笑起來,然後胡赤兒就看到滿天的長矛對著他籠罩而來。 這些招數沒有一點技巧,全部是硬碰硬的打法,胡赤兒自詡膂力過人,他非常喜歡這樣的打法。多年來,所有和他這般蠻打的對手無一不是慘死在他的狼牙棒下。但是,今天在遇到這個黑臉漢將之後,這一切都改變了。 在張飛狂風暴雨般的擊打下,胡赤兒感到他變成了大海中的一條小舟,只有無奈的忍受著大海狂暴的肆虐而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他不甘心,非常非常不甘心,可是雙臂猶如直接扛撼一座大山的感覺,讓他做不出一丁點的反應。 驀然,他忽然覺得雙臂倏然一鬆,他大喜之下就想施展出生平絕技來,但是就在他想用力提起狼牙棒的時候,心口一陣劇烈的絞痛讓他渾身一下子失去了力量,然後他就感到無比黑暗籠罩了他的意識。

五百七十八章 摧枯拉朽

五百七十八章摧枯拉朽

與秦漢重視士兵榮譽相反,宋代當兵臉上必須刻字防備逃兵的制度,以及明代形成的被後人廣為詬病的軍戶制度,這些制度都嚴重影響了士兵的榮譽感,最後以至於在民間流傳出“好鐵不打釘,好男不當兵”的俗語來。

一支沒有榮譽感的軍隊,只靠犒賞是不能打硬仗的。歷史上宋明中後期戰鬥力下滑,就足以見證了這一點。

在和連看來,不管漢人如何重視騎兵,但是漢人的騎兵素質卻永遠追不上他們這些在馬背上生活的民族,如果不是漢軍鎧甲武器精良,讓他們經常感到束手無辭,漢軍根本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也就不會在實戰中經常佔便宜了。

和連身邊的胡赤兒,對於兩軍交戰最後取得這樣的戰果也不奇怪。在他看來,這次畢竟是試探作戰,雙方都沒有傾盡全力的意思,最後打成這個結果已經算是很激烈了。不過,胡赤兒畢竟是一員宿將,擁有豐富的戰鬥經驗,他還是發現了漢軍傷亡不正常的這一點。

不過,當胡赤兒向和連提到漢軍傷亡總是發生在漢軍軍陣前面時。和連哈哈一笑道,兩軍交戰最激烈就集中在漢軍軍陣那邊,按照正常傷亡最嚴重總是發生在衝鋒鋒矢邊緣,被深深保護在中央的騎兵自然不會有什麼傷亡分析,靠近漢軍大陣交戰激烈的地方漢軍傷亡大很為正常。

經過大戰前一番試探之後,和連和胡赤兒等人終於相信漢軍連弩已經在前天耗盡,沒有了最後的擔憂之後,和連正式向劉謙邀戰。

劉謙痛快的答應下來的同時,手中銀槍驀然呈四十五度角前指,設立在五原城中的戰鼓一齊隆隆作響,三萬多名騎兵將士整齊呼喊著口號,頓時間邊化作了四塊。四塊大陣一邊慢慢轉換衝鋒的鋒矢衝擊陣,一邊等待劉謙下達總攻的命令。

與此同時,和連也下達了變陣的命令,頓時間,鮮卑軍中彼此響起了嘹亮的各色號角聲響,隨著嘹亮的號角排程,近十萬鮮卑人快速變成了五個衝鋒大陣。

和連望著他手下殺氣騰騰的近十萬兵馬,必勝的信心毫無掩飾流露在他那張俊朗的臉上,他疾跳下單於專用的寶車,飛身躍上一匹渾身沒有一根雜毛的白色戰馬,然後催馬來到了規模最大的軍陣前邊。

呼嘯而過的西北風催卷著和連身後的披風,同時將和連散落在額頭的金色長髮高高揚起,配備著和連一身金黃色的黃金甲,滿臉自信微笑的和連轉眼間就變成了戰神化身。

“進攻”

雖然對於勝利有些巨大的信心,可是和連並沒有大家意料的那樣帶領大家衝鋒在前,他只是抽出腰間的彎刀,對著劉謙虛劈一下,算是下達了全軍進攻的命令,而後待在原地給從他身邊馳過的鮮卑勇士加油助威。

一直等到他們這一支軍隊人馬馳過了大半之後,和連這才不慌不忙帶馬跟上大隊伍,也算是和大家一起參加了這次戰鬥。

緊緊跟隨著和連的讚唄,見和連如此安排,不由得想起了和連方才對胡赤兒所說的,中軍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心中一時間對怕死的和連鄙夷的要死。但是,儘管讚唄心中十分反感和連這種相當於膽小鬼的行為,不過他一點也沒有到前邊做英雄的覺悟,反而很是自然的緊緊跟在和連這個膽小鬼後面。

“大漢旗幟所到之處皆為漢土大漢土地上生活的皆為漢民為了我的榮譽和家園,我必定勇往直前用我的生命守護我的家園不勝不歸漢軍威武”

看到和連從寶車上跳下來,劉謙一顆心終於放進了肚子裡。他並沒有急於催動大軍向還沒有做出動作的鮮卑人進攻,而是轉過身縱馬在軍前賓士一邊,一邊賓士,一邊用盡全力將他心中的吶喊釋放出來。

“大漢旗幟所到之處皆為漢土大漢土地上生活的皆為漢民為了我的榮譽和家園,我必定勇往直前用我的生命守護我的家園不勝不歸漢軍威武”

“大漢旗幟所到之處皆為漢土大漢土地上生活的皆為漢民為了我的榮譽和家園,我必定勇往直前用我的生命守護我的家園不勝不歸漢軍威武”

“大漢旗幟所到之處皆為漢土大漢土地上生活的皆為漢民為了我的榮譽和家園,我必定勇往直前用我的生命守護我的家園不勝不歸漢軍威武”

望著心目中至高無上的領袖,一點也不在乎近十萬鮮卑人即將發動的進攻,而是以一種恣意狂傲的姿態給大家講述他的心聲,大家忘乎自我的被劉謙豪邁的英雄氣概所感動,紛紛用盡全身力氣吼出了被掩藏在心中的自豪和驕傲。

在這一刻,不管是漢人還是新漢人,他們都在內心深處和大漢緊密聯絡在一起,就像是血和肉彼此交融到了一起。

在這一刻,不管是漢人還是新漢人,他們對於大漢那種特有的自豪感被劉謙徹底迸發出來,大有揮軍殺進草原深處一舉摧毀消滅乾淨鮮卑人的氣勢。

在這一刻,由於劉謙良好的民族融合政策,不管是新漢人和漢人,都固執的認同了劉謙的理念。他們生活在大漢土地上,他們就是漢人,他們就該為了維護漢人利益和自己家園而為大漢戰鬥為自己戰鬥,然後揮動著大漢的旗幟,讓天下土地全部變成漢土。

“漢軍威武此戰必勝”

看到一些戰士呼喊中眼角迸出的淚花,劉謙感到鼻翼也有點酸酸的,他知道,他被這個年代大漢特有的自豪感感動了,他沒被手下這些淳樸可愛的戰士感動了為了掩飾即將失控的感情,劉謙驀然牽起戰馬人立而起,手中長槍對準已經發起衝鋒的鮮卑人吼道:“殺”

“殺殺殺”

追隨劉謙度過一次又一次兇險的騎士們,他們彷彿根本沒有看到近十萬鮮卑人一起發動進攻的那種排山倒海摧毀一切的氣勢,再也不掩飾的抽出藏在馬鞍下的連弩,一邊釋放出心中強烈的殺意,一邊迅速給連弩上好弩箭,催動戰馬跟隨著軍旗興奮難耐的向前再向前。

“大單於,漢軍表現的好像有些不對,動作好像比剛才快了好多。”

緊緊跟在和連身後的讚唄,透過瀰漫戰場的塵土,正好發現了漢軍快速向他們挺進的動作,不由得奇怪的對和連說道。

“是嗎?不會吧,眼前全是塵土,什麼也看不到,你是怎麼看到的?會不會是因為我們都在全力衝鋒,這樣就會覺得對方的速度增加了一倍?”

和連皺著眉頭隨便向前看了兩眼,然後掏出一隻潔白的手帕捂住了口鼻,稍微思考一下,然後給讚唄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哦,也許是這樣的。咳咳還是大單於聰明過人,不假思索就想出了問題關鍵所在。”

雙方相對沖殺,視覺看起來確實會發現對方的速度增加,在這一點上讚唄也不得承認和連說的有道理,可是他總覺得事實並不像和連解釋的那樣,不過和連既然下了結論,他又想不出什麼合理解釋,只好心不由衷的對著和連讚美了一番。

“大單于吉祥胡赤兒大人讓小的來給您送個口信。”

和連和讚唄剛說完話,只見從前邊有一騎逆向朝他們而來,和連相信,如果不是這個人手中有胡赤兒的軍令,並且這支軍隊是當年檀石槐建立的老兵,逆向靠近的這個人早就該給戰馬撞死了。

“眼下正是要和漢軍決戰的時刻,胡赤兒大人指揮十萬大軍任務十分艱鉅,怎麼還有空給本單於送口信?難道剛剛開戰我們就取得了勝利?”

見胡赤兒這個時候還有空給他送來口信,和連有些奇怪,他跟隨胡赤兒打了很多次仗,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事情有變,胡赤兒大人發現,漢軍分開的四支隊伍根本不理會我們其他的人馬,而是集中對著我們這支軍隊殺來,胡赤兒大人猜測他們是想對大單於不利,就讓小的過來提醒您小心一二。”

看到和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傳令兵也知道和連是在故意打趣胡赤兒,連忙就把胡赤兒讓他傳達的事情說了出來。

“廢――難道胡赤兒大人不知道調動其他人馬包抄漢軍為本單於減輕壓力嗎?。”

聞言,和連的臉色驟變。

和連相當瞭解胡赤兒,胡赤兒此人生性沉穩,如果事情不到非常關緊地步,胡赤兒絕不會這樣做。也正是這樣,和連立刻想到了戰敗的可能性,為此就失態的暴怒起來。

“以奴才觀察,事情其實兵沒有到失控地步,胡赤兒大人只是擔心漢軍中暗藏連弩,如果那樣的話,漢軍就能大規模殺傷我們,而連弩有不長眼睛,萬一傷到了大單於胡赤兒大人可就擔待不起了。另外,胡赤兒大人以及下達了其他友軍向這邊靠攏的命令,胡赤兒大人決定自身做魚餌,然後將貪便宜的漢軍給包圍消滅掉。”

傳令兵見和連暴怒,當下顧不得隱藏,慌忙將胡赤兒不讓他說的話也給全盤托出了。

“原來胡赤兒大人想用本單於做魚餌呀,好吧,你回去轉告胡赤兒大人,就說他的好意本單於記在心裡了。”

看到傳令兵離開,原來還是一副泰然自若的和連,立刻放棄了強裝出來的假象,連忙讓手下侍衛給他準備好一面大盾。手中握著堅固的大盾,和連這才感到安心了許多。

可惜,就在和連剛剛覺得安心,手中大盾還沒有置放在身前的時候,和連忽然聽到一陣刺破耳膜的厲嘯聲,而且這些刺耳的厲嘯一旦響起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聽聞著前邊的鮮卑人哭爹喊**慘叫,和連覺得心臟好像驀然停頓了一樣,震驚中慌忙將大盾安置在身前,然後就催人到前邊觀看形勢發展。

“漢軍威武不勝不歸”

望著他自己馬上就要進入匈奴人射程內,劉謙沒有任何防備匈奴弓箭的意思,而是面帶微笑冷冷盯著百丈之外的鮮卑人,整個神情完全是已經取得勝利的模樣。

其實,當劉謙看到和連進入了胡赤兒的軍中,隨從胡赤兒作戰那一刻,劉謙就知道這一次他又勝利了。

為了這一次勝利,劉謙浪費了好幾天的時間做出很多佈置,先是讓格隆索和張遼佯敗了兩次,後來又施展了一次反間計,剛才更是又表演一場大戲給和連觀看,就是為了欺騙和連參戰。

只要和連加入這次戰鬥,和連這次煞費苦心的進攻就要告終了。

劉謙相信,他精心組織的大餐註定會讓和連消化不良。

這次參戰的隊伍一共是三萬六千人,劉謙將三萬六千人分成四部分,每一部分九千人。劉謙和典韋負責一支,黃忠孫禮負責一支,關羽張飛負責一支,顏良文丑負責一支。

以帶領將士進攻的錐尖,這八個人不說對付鮮卑,就算對付天下騎兵之最呂布,呂布也抵擋不住這種無與倫比的攻勢。何況,劉謙手中還有連弩這種可以和輕機槍媲美的高階武器,在連弩清洗下,鮮卑人根本就沒有反手之力。

如此強有力打擊之下,不管胡赤兒手下這兩萬多人如何強悍如何能打,也註定是一個崩潰的結局。就算胡赤兒確實了不起,硬是在遭受巨大傷亡情況下依然沒有讓手下潰散,關羽黃忠等人的錐尖的強勢殺入胡赤兒又能拿出什麼抵擋呢?

那時候個錐尖絕對輕易切割了胡赤兒的殘軍,那時候,待在胡赤兒軍中的和連如果沒有事先逃跑,那麼他絕對會變成劉謙的階下之囚。

“胡赤兒大人漢軍的連弩太厲害半刻不到我們已經傷亡了數千人,照這樣下去,恐怕我們還沒有和漢軍接戰,我們的軍隊就要崩潰了”

“胡赤兒大人我們這支隊伍可是老單於的老本哇您可不能讓他們不明不白砸在了這裡,依屬下看,我們其他軍隊現在還沒有絲毫損失,不如讓他們先頂一陣,我們暫且退下去緩口氣”

………………………………

“不用多說以現在的形勢,我們還有機會退下去嗎?最後在說一次,讓大家全部給老子立起大盾只要再撐上百步距離,我們就能和漢軍交戰了”

胡赤兒將頭藏在大盾下,對著身邊幾個頭縮排大盾大聲嚷嚷的部下斬釘截鐵表明了他的立場。

“拓麻的漢軍太狡猾了,方才還假裝行動遲緩欺騙老子,現在才露出真正實力”

“是呀漢軍永遠都是最卑鄙無恥之途”

“漢軍太陰險了方才大人試探他們竟然不亮出連弩,非要給我們一個突然打擊不可”

………………………………

“諸位不要怕漢軍戰前往往依靠強攻利弩佔便宜,可是當年不也被我們打敗了嗎?只要手中有實力,我們不用怕漢軍的陰謀詭計。”

盯著已經來到身前三十多步的漢軍,胡赤兒雙眼圓睜如牛目一般,如果他目光中的仇恨能夠殺人的話,對面的漢軍早就被他殺了無數次。

三十步,對於速度很快的騎兵來說,眨眼間的功夫而已,這也預示著漢軍必須停止連弩射擊,這也預示著鮮卑人的反擊可以開始了。

數息之後,胡赤兒等鮮卑將領的希望破滅了。

胡赤兒親眼看到,護衛在他兩旁的偏將手中的武器還沒有招呼到對面的漢軍,他們就被一個使用一丈多長長矛的黑臉漢子給橫掃馬下,而黑臉漢子身後的紅臉漢將好像早就預先知道兩個偏將落下馬的軌跡一樣,手中的長刀輕鬆摘取了兩員偏將的首級。

這兩員偏將武力不凡,在鮮卑內部也算是能排的上號的人物,可是在漢將手中卻只能向孩子一般任人宰割。胡赤兒自信如果讓他和兩員偏將相鬥,五十合後他也能打敗他們,但是他絕對不能達到漢將那般輕鬆如意的地步,一旦出手就如同殺雞一般把他們兩個宰了。

胡赤兒大喝一聲,勇敢迎向黑臉大漢。

他是一個戰士,真正戰士根本無畏生死,這是他一貫的做人準則。

對面黑臉漢將看到胡赤兒迎戰,嗜血般的狂笑起來,然後胡赤兒就看到滿天的長矛對著他籠罩而來。

這些招數沒有一點技巧,全部是硬碰硬的打法,胡赤兒自詡膂力過人,他非常喜歡這樣的打法。多年來,所有和他這般蠻打的對手無一不是慘死在他的狼牙棒下。但是,今天在遇到這個黑臉漢將之後,這一切都改變了。

在張飛狂風暴雨般的擊打下,胡赤兒感到他變成了大海中的一條小舟,只有無奈的忍受著大海狂暴的肆虐而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他不甘心,非常非常不甘心,可是雙臂猶如直接扛撼一座大山的感覺,讓他做不出一丁點的反應。

驀然,他忽然覺得雙臂倏然一鬆,他大喜之下就想施展出生平絕技來,但是就在他想用力提起狼牙棒的時候,心口一陣劇烈的絞痛讓他渾身一下子失去了力量,然後他就感到無比黑暗籠罩了他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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