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九十六章 甘寧的短戟
五百九十六章 甘寧的短戟
五百九十六章甘寧的短戟
“哈哈哈哈正是你家大爺我。哈哈哈哈不但你想不到老子的今天會混到這個地步而震驚,其實老子當年那裡想過今天會有這般風光的日子,唉可惜嘍,當初驃騎將軍讓葛奉孝招攬與你,而你卻沒有在乎那個寶貴的機會,要不你小子今天估計最少也能管理數萬人馬,估計比老子還要風光”
魏雄當年保護葛玄前去延請甘寧,親眼目睹了當年甘寧那份任意馳騁大江的自傲,見甘寧認出他時出現的震驚之色,心中就生出一種報復的快感,忍不住就將這種情緒說了出來。
“騙鬼去吧比你還混得好?可能嗎?說來你不是最早追隨劉謙的老人嗎?誰還能混得比你更好?哼哼想不到,看起來老實敦厚的魏雄霸騙起人來眼也不眨,就能信口雌黃顛倒是非”
就在甘寧有點後悔當年沒有選擇跟隨劉謙之時,魏雄偏偏舊事重提,這更讓甘寧覺得當年拒絕劉謙招攬是人生中最大的錯誤之一。他自信以他的本事能在劉謙帳下混得不錯,不過他卻不信他能混得比魏雄還好,就認為魏雄是在故意擠兌他,於是就反唇相譏道。
“騙你?老子騙你有啥好處?難道你沒聽說驃騎將軍帳下水軍統領之一凌操嗎?同樣水賊出身,以前在江東也甚是有些名氣,後來改邪歸正投奔驃騎將軍,為驃騎將軍從海路奇襲烏桓立下了大功,得以官拜校尉。現在凌操正在黃河佈防,手下統領水軍數萬,據說馬上就會升遷中郎將。
如果當年你選擇驃騎將軍,就憑你在凌操之前投效驃騎將軍這一點,估計負責奇襲遼東的大功就非你莫屬,現在麾下也掌控著數萬水軍。這還是眼下,等未來驃騎將軍準備著手荊州揚州,水軍規模不還得擴大數倍,那時候估計你被封一個雜號將軍絕對不是問題。”
魏雄還是老實了一點,被甘寧一激,竟然將劉謙未來戰略方針也給抖落了出來,不過也正是魏雄這番沒有心機的肺腑之言,更讓甘寧相信了魏雄說的全會真話,心中就更感到虧大發了。
儘管甘寧心中悔意似海,可是他當年畢竟錯過了劉謙,現在又選擇了劉焉,更是沒有了和劉謙共圖大業的可能性。想到此,甘寧心中的遺憾盡然變為怒火,然後就只能發洩在魏雄身上。
於是怒火攻心的甘寧也不答話,猛然躍下大石,翻身上馬,然後挺起手中大戟就對著魏雄殺去。
魏雄看到甘寧的樣子,心中大抵明白甘寧此刻那種很為複雜的心情,見甘寧既然前來挑戰,也不廢話,催馬之間,舉起手中長刀就迎向甘寧。
甘寧是誰?二十多年後,甘寧敢以百騎去闖曹軍的大營,就憑這番膽氣,世上許多武將也只能望塵莫及。
方才他只是心中感到人生禍福無常,平白間殊不知失去了人們生最大的一次機遇,而像劉謙這般的機遇可能一生中只有一次,而他卻沒有珍惜。
可能這種機遇很多人一生中也許不會出現一次,上天照顧他,給了他一次難得的機遇,可他卻沒有抓住,從近些年很多人鄙視他不願重視他這一點看,也許這一生再也沒有這樣的好機會。正因為如此,甘寧這個讀過幾年書的人知道他失去了什麼,才會發出對他而言極少會發出的感嘆,這才讓人覺得他一時間沒有了往昔的豪氣。
現在,甘寧既然不在願意去想,更願意用激烈的廝殺讓他忘卻這份遺憾,那麼,甘寧身上往昔的豪氣再次恢復了,更因為他心底還隱藏的怒火,更讓這種豪氣增加了幾分聲勢。
豪氣沖天的甘寧,縱是蒼茫的夜色也掩飾不住,縱馬賓士中的甘寧,虎吼連連,大戟在手中上下翻飛,呼呼聲響,無論是從氣勢還是精神,甘寧這番衝鋒,都讓大家感覺到了甘寧與生俱來的獨特豪氣。
反觀魏雄,催馬上前時一聲大喝如同雷鳴,隨著雷鳴般的大喝,魏雄渾身氣勢倏然變化。原來如同一般村夫的魏雄,渾身上下驟然散發出猶如實質的霸氣。
魏雄這種霸氣也非常獨特,具有極端霸道的特性,散發的一瞬間,不但讓對手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就連在附近觀看的觀眾,也從不同角度感覺到了這種霸道十足的氣場。
當年劉謙第一次見識霸氣的感受,現在讓在場眾人都切身感受了一遍,更是隨著魏雄近些年武力增長,這種震懾全場的霸氣比起當初更是霸道了幾分。
“這是什麼功夫?怎麼會這麼的霸道?”
一生致力於利蠱惑百姓,研究如何將魔術發揚光大的張脩,本身武功值非常低,在魏雄霸道氣場壓力下,張脩感到他就像是暴怒大海中的一條失去方向的小船,只有苦苦的掙扎著。最後,張脩實在受不了這種好像壓榨生命的遊戲,也不顧不上他的一眾手下抱頭鼠竄逃之夭夭。
“邪門了從來沒有聽說聽說過如此變態的功夫”
吳懿說來也算是一個二流武將中身手不錯之人,可是也感到受不了魏雄這種影響人心的霸氣,為了保住來之不易的一身功夫,他只有竭盡全力拼命的抵抗著。
魏雄和高順等劉謙軍將士,早就知道魏雄的特質,也許是習慣了的緣故,雖然也是盡力抵抗,可是至少從表面看起來,他們要比張脩吳懿等人輕鬆許多。
“不愧是劉謙手下王牌打手之一,果然就是與眾不同不過我甘興霸豈能在乎這一點點壓力給我開”
魏雄這種霸氣的施展目標,主要還是針對於對手,為此,甘寧承受的壓力可是旁觀者的無數倍。別看甘寧口中說得輕鬆,豈是他一點也不好受,為了破解和魏雄交手第一回合,他改變了原來的試探招式,而是採用了絕技之一的三連擊,不然他怕他將會在第一回合敗在魏雄手下。
“砰嘡啷”
甘寧微眯著雙目,死死頂住魏雄,察覺魏雄根本沒有任何變化招式的意圖,嘴角微微挑起,雙臂猛然間加快了數倍速度,只見一片大戟的虛影就向魏雄斬去。
早早察覺甘寧準備發大招的魏雄,沒有一點改變招式的意思,只是盡力催動戰馬,待戰馬來到甘寧近前數步遠,猛然將大刀從馬臀部位掄起,對著甘寧大戟劃出的虛影斬去。
武功到了魏雄這個地步,一切的虛影都對他失去了作用。
這個道理相當簡單,就好像是遊戲中升到最高階之後,再後頭去看只有十幾級的小怪一樣,根本就是秒殺結局。因為他們的實力造就達到了巔峰,許多對於低階武者非常具有迷惑性的殺招,對於他們這些頂級武者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甘寧雖然也算是一流武將,可是甘寧至今還沒有突破巔峰武將的壁壘,武技仍然停留在劉謙還沒有突破以前的地步,這也難怪早就突破障礙的魏雄對三連擊看不上眼了。
當然,魏雄如此自信正是因為甘寧沒有突破,而像劉謙這樣武將,即使剛剛突破了障礙時間不久,施展三連擊這種速度極快的必殺技,魏雄就不敢這般的託大了。可惜,眼前的甘寧沒有突破,就因為他不知道的這一點點差異,他的攻擊到了魏雄眼中就不再受到重視。
如果眼前的對手是巔峰頂峰的黃忠或者呂布,他們施展三連擊,估計眼前的魏雄立刻會將平生絕技拿出來迎敵。
眼前的魏雄可不是兩年前的魏雄了,兩年前還沒有突破障礙的魏雄就像眼前的甘寧一樣,根本不能明白巔峰無疆和一流武將之間的差別,這才使他有勇氣挑戰已經武學頂峰的黃忠。
縱是時下他已經突破了障礙一年半時間,魏雄仍然不敢輕易的挑戰黃忠,因為他現在明白黃忠的境界叫做入聖,進入了武者最高峰,而他還沒有摸索修煉到,準確說還有一段距離。
想要進入武者最高的高度,可不是一味的修煉就能成功,還需要心境歷練和機緣。魏雄認為歷練方面他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可是在可遇而不可求的機緣方面他就沒有辦法了。
一聲巨響中,但見魏雄長刀刀峰正好擊中甘寧大戟的月牙部位,一舉就破壞了甘寧的三連擊,使甘寧只施展了二連擊,第三擊還沒有來得及揮出來就被魏雄給打斷了。
看到魏雄輕鬆破壞掉他的絕技之一,甘寧心中就生出一絲不妙的感覺,可是甘寧就是甘寧,這一次挫敗並沒有影響甘寧,反而讓甘寧身上的豪氣更加膨脹了幾分。
兩馬相錯,各自馳出一百多步,準備進行第二回合的交手。
甘寧早在沒有轉身的時候就調整好了心態,故而打馬轉身之時身上的氣概就更是引人注目,挺胸抬頭間豪氣四散,威風凜凜不可名狀。
和甘寧相反,魏雄轉身打馬間身上的霸氣盡然收回,只有在衝鋒之時,震懾人心的霸氣才會一點點加強,直到交手前的前一刻,無邊的霸氣才會積累到最高值,給予對手致命一擊。
幾乎同時,兩人催馬上前,然後開始了第二次交鋒。
透過第一次交鋒,兩人都對對方有了一些瞭解,知道兩人在力氣方面相差無幾,唯有在對武學認知方面有一點詫異。
魏雄心知肚明要比甘寧對於武學認知高上一線,其他方面優勢不大,為此也不再保留,準備全力而為。
甘寧從魏雄輕鬆破解他的絕技上,瞭解到魏雄的實力要比他強上一些,更加不敢怠慢,為此也不準備耗下去,拼盡全力也要和魏雄戰鬥下去,至少也要和魏雄打成一個平局。
一個武力原本高出了一線,一個武力值雖然低了一點點,但是自始至終卻越戰越勇,於是一場惡戰開始了。
由於兩人都是竭盡全力,所以這場戰鬥異常激烈,讓從來見識過一流武將對決的張脩軍和從來沒有見到甘寧遇到像樣對手的鈴鐺兵,都大開眼界。至於劉謙軍,他們已經目睹太多高手對決的大戲,不過那些都是切磋而不是生命相博,為此也算是過了把眼癮。
在觀戰諸位竊竊私語點評中,魏雄和甘寧已經戰鬥了近百個回合,由於魏雄在武力認知方面比甘寧高上一線,逐漸的甘寧出現了劣勢。
又一次交手之後,甘寧打量著被魏雄長刀破開的鎧甲,神情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殘酷的笑意。
打馬迴旋,甘寧又一次恢復了獨特的豪氣,再次以威風凜凜的殺氣向魏雄殺去,可是這次即將在臨近魏雄之前,甘寧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採用雙手持大戟,而是一邊用左手揮動長戟,一邊抽出右手從懷中取出一支短戟,閃電般對著基本上錯身而過的魏雄刺去。
“哈哈哈哈等你多時了”
令甘寧很失望,甘寧這次必殺好像早就被魏雄預料到一般,居然被魏雄一把抓住短戟,同時忽然長刀回拍,正中沒有防備的甘寧後背,一下子將甘寧拍落馬下。
“你怎麼會知道老子的絕技?”
落馬後的甘寧,忍住被摔得七暈八素的眩暈感,顧不得放在脖子前面的魏雄長刀,一臉不服和悲憤的對著志得圓滿的魏雄吼道,神情間就像是一支落寂的受傷野狼。
“呵呵呵告訴你也沒啥,主公早就說過你有這一項絕技,為此呀,你可是沒少讓俺等待哇,呵呵呵不過最後還是等著了,很有意思”
魏雄渾身的霸氣盡然收斂,看上去就像一個很普通的鄉間壯漢,給甘寧解釋之中,配合上一臉無害的笑容,特別的逗人。
“照你這般說來,前邊交戰你不是沒有使出全力?”
甘寧雖然很不想說出他的推斷,可是不在魏雄那裡親口得到印證,甘寧還是不甘心,最後還是咬著牙問出了這番話。
“嘿嘿嘿不<B>⑴ ⑶8看書網</B>中了,這下你知道俺為了等你這一招瞪了多久了吧。”
看到甘寧滿臉不置信的神色,魏雄感到他好像做錯事了一樣,哪裡還有半點方才的英雄氣概,簡直就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噗”
魏雄如果不作出孩子做錯了的表情,也知道勝敗乃兵家常事這個道理的甘寧,心中就算感到他像老鼠一般被魏雄玩弄了,可是也不至於出現什麼狀況,可是一旦配合是哪個魏雄人畜無害的孩子般表情,甘寧頓時感到心中一陣氣血翻騰,嗓子眼一甜,一口鮮血就噴湧而出,然後就人事不知了。
甘寧這一暈倒,現場頓時亂套了。
其實沒等甘寧暈倒,張脩軍和吳懿看到甘寧落敗,魏雄將長刀逼在了甘寧的脖子上,就知道大勢已經失去,也不管甘寧究竟是死是活,慌忙中紛紛敗退。
由於此地距離江州太近,而劉謙軍在此只有高順一千陷陣營具有戰鬥力,兵力過少的情況下也沒有理會張脩的潰軍,只是將目光全都放在了甘寧屬下八百鈴鐺兵上面。
“你們的主帥已經落入了我們手中,你們還是儘快投降,要不然我們就把甘興霸給宰掉”
持這種採用暴力手段讓鈴鐺兵投降的,以魏雄為主。
可惜,鈴鐺兵雖然懼怕魏雄殺死甘寧,可是瞭解甘寧性情的他們,卻更害怕甘寧醒過來時不認他們這些兄弟,所以不論魏雄如何威脅他們,他們也只是待在原地不動。
而以高順和陷陣營為主的人,談到如何對待甘寧和鈴鐺兵,甚至比魏雄還要激進。也許是他們都聽說了甘寧當初說要輕鬆擊敗劉謙軍的話,所以他們就向親自和鈴鐺兵打一張,親手將甘寧的鈴鐺兵給消滅乾淨。
小魏延的想法和高順魏雄不同,他則想起了劉謙曾經對甘寧的關注,在親眼看到甘寧的武藝不俗之後,小魏延認為能夠想辦法讓甘寧投靠劉謙才為上策。
但是,小魏延眼下可不是一個一無所知的小孩子,他很知道這年頭忠義之風帶給甘寧的壓力,縱是甘寧有心投效劉謙,也不可能犧牲名聲冒著讓天下人嗤笑的後果而投靠劉謙。
所以,儘管小魏延很希望能夠策反甘寧,可是因為他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就一直沒有將他的想法說出來。
正在小魏延鎖緊眉頭為此苦苦思慮的時候,這時小魏延看到了一個人來到了他面前。
來者名叫鄧芝,新野人氏,南都學院學子。他早早參加了對抗孫堅入侵南陽郡的軍事行動,因為表現出色,特別善於治理後勤物資就被提前吸引到了軍中,此後先後跟隨劉謙轉戰,深受劉謙的青睞,這次轉戰益州也跟著來了。
離開家鄉作戰,作為家鄉人之一,鄧芝和小魏延之間就有許多共同語言。特別是這次從綿竹東徵江州的軍事行動中,因為共事的原因,小魏延和鄧芝的交往就更加頻繁,一來二去兩人就成為了好朋友。
這次魏雄出行比較緊急,原來並不想帶鄧芝,可是鄧芝聽說好友魏延有難,就想魏雄請求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