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零一章 危機來臨

大漢光熹·獨看風起·5,199·2026/3/26

六百零一章 危機來臨 六百零一章危機來臨 “老神仙,為什麼我從你的話中覺得師傅他老人家特別的神秘呢?簡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仙人物。” 劉謙對玉真子和葛衣人極難尋找這一點深有感觸,他自信他的暗隼衛搜尋起人來要比襄楷強得多,可惜這麼長時間他也沒有一丁點線索,為此禁不住就發起感慨來。 “驃騎將軍這句神龍見首不見尾實在比喻的精闢玉真子大師確實當得上一條神龍。不過還請驃騎將軍不要打岔,一會您就知道驃騎將軍為啥如此難尋的主要原因了。” 襄楷唸叨兩句劉謙所言的神龍見首不見尾後,連道這句話說得好,然後繼續說道。 “得知了這個結果我不再為尋找不到大師而遺憾,反而非常慶幸這輩子有機會見過大師,並且親自得到了大師六七天的教導。再後來,我就能到了不惑之年,想到大師就算是活著也有一百一十多歲,很大的可能已經不在世間,遂放棄了尋找。 呵呵說來慚愧,如果不是知道驃騎將軍您是玉真子大師的弟子,我還不知道大師原來還是一個武功高手,而且絕對是天下間少有的武功高手,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感到太不真實了。 唉驃騎將軍可能不知道,玉真子大師的志向根本不在王圖霸業之上,雖然我和玉真子大師相處時間非常短暫,還是比較瞭解玉真子大師一生的追求。大師追求的尋覓大道,對了大師他本身應該是黃老道的道人,一生追尋的就長生不死凌空飛昇的道之大道 而追尋這種大道之人,絕對不會時常出現在紅塵之中,而是躲在深山大川之中修煉丹道,以求最後的長生不老或飛昇仙界。故而,這種人本身就極端的難以在時間相見。 比如驃騎將軍您無意中進入了當年玉真子大師的修煉之地,是不是發覺了大師為保護修煉場所不被世人打擾,而特意在修煉場所外佈下的迷惑大陣?有這些獨到的大陣保護,別說一般的鄉野村婦,就是連我不特別注意也不會發現,所以說呀,尋找不到大師這般的神仙人物太正常了” 襄楷一邊為尋找不到玉真子下結論,一邊盯著劉謙認同的樣子,以為他已經成功擺脫了今天的危機,心裡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 “呵呵十分感謝先生將師傅生前的事蹟告訴我,不過我聽說先生曾經去過師傅最後隱居之地,而且還在裡邊盤桓了數日,離開之後又跑到宛城拜見葛玄,和葛玄會晤半日後才離開。敢問先生可否將在此期間發生的事情告知於我,我必重謝先生。” 劉謙看到襄楷鬆口氣的樣子,忍住心中的竊笑,慢悠悠的將襄楷前不久的行程說了一遍,然後很是有耐心的盯著襄楷,期待襄楷可以給他一個完美的答覆。 “呵呵呵去玉真子大師故地無非是為了瞻仰一番大師故居的風采,拜見葛玄也不過是聽說葛玄在數術上很有造詣,想去和葛玄交流切磋一番數術問題,並沒有什麼隱秘的事情?” 聽到劉謙忽然提到了他曾經的行蹤,襄楷口中暗暗發苦,不過他自信劉謙並不知道具體內容,所以就輕避重的推卸了起來。 “哦?原來沒有做什麼隱秘的事情呀可是先生難道不奇怪,我根本沒有問過先生做什麼隱秘之事,先生為何反而主動提起來呢?” 劉謙依然保持滿臉自信滿滿的奸笑,抓住襄楷話中的語病,不緊不慢追著猛打起來。 “這個嘛驃騎將軍,老朽不得不說您的智慧果然超過了我的預期,最後還是將老朽逼到了這個地步,但是您也別忘了您可答應了不會逼問一事,老朽可以拒不回答您這個問題。” 如果劉謙這廝沒有殺人如麻的惡名,襄楷也不會如此在意劉謙的承諾,在禮賢下士的年代,像襄楷這樣的名士一般人可不敢得罪的。而劉謙不同,這廝還沒有崛起之時,就曾經在平樂觀暴打過許劭許相和袁術。 襄楷自認為在天下名聲很響,可是他並不認為他的名氣能和創出“月旦評”的許劭相比,更因為他先後蠱惑了許多人反對劉宏,給大漢造成了很大的災難,所以他就更害怕劉謙這廝翻臉不認人對他下手,說話間語調居然發抖起來。 “算了,可你嚇成什麼樣子了下去吧,把猛猛的事辦好,今天的事以後我們慢慢說。” 按照計劃,中午時分劉謙還要趕到江州接受劉焉投降,如果繼續和襄楷囉嗦下去,可能就會影響大事。 再說,劉謙也有些受不了襄楷膽戰心驚的模樣,雖然他明知道這時襄楷故意裝出來的,可是從中也能看出他問的問題對襄楷來說確實很難回答。其實還有一點,劉謙沒法對襄楷說,事情既然牽扯到了葛玄,他不想將事情給鬧大。 事到如今,其實事情大體上劉謙心中已經有一個清晰的主線了。 襄楷承認他很難破解的陣法,當年卻被葛玄輕鬆破解,而天下很多名士知道葛玄十六歲之後開始醉心丹道之術,放棄了數次仕官的機會而跑到天台山修道,這一點簡直就是和玉真子一脈相承。而葛玄忽然間放棄了醉迷其中的修道大業,跑到還沒有一點名氣的劉謙手下任職,這絕對有很大的原因。 既然葛玄很清楚一切的因果,劉謙也就沒有必要過分逼問襄楷老神棍了,他相信,瓜熟蒂落之時葛玄自會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他。 因為和襄楷囉嗦了半天,耽誤了不少時間,劉謙這次晨練時間差不多縮短了一半。晨練完畢,劉謙首先回到臥室去看李冰是否起床,見李冰還在貪睡,這廝對於昨晚的戰績更是滿意得緊。 見李冰需要休息,劉謙就沒有驚動她,只是交代僕人注意李冰起床立刻安排早餐,就匆匆吃點東西后向江州出發了。 一路急行,不到午時劉謙一行就來到了江州城外。 此時,除了駐守在永安的五千人馬和負責綿竹安全的二千人馬,其餘的兵馬全部集中的江州城外。 儘管劉焉已經明確表示要向劉謙乞降,可是魏雄高順等人沒有撤掉擺設在城外的一座座投石機,讓它們作為威懾力量繼續震懾劉焉。負責切斷幾座城門交通的劉謙軍,也沒有因為劉焉投降而鬆懈下來,依然保持著高度警戒,以防劉焉趁它們鬆懈下來而趁機突圍。 “驃騎將軍威武” “驃騎將軍威武” “驃騎將軍威武” ………………………… 劉謙的帥旗和保護劉謙安全的一千名親衛隊,剛剛出現在劉謙軍士兵的視線中,除了身兼軍務計程車兵向劉謙投注注目禮之外,其餘暫時沒有戰事計程車兵立刻大聲歡呼起來。 江州是座山城,雖然劉謙軍士兵在此只有一萬多名,可是在四面大山的回聲作用下,劉謙軍的號子卻非常具有震撼性。 劉謙望著士兵們自發對他的愛戴行為,雖然經受了很多次類似的歡迎,可是心中依然感到很溫暖。其實劉謙曾經數次要求大家不要這樣對待他,可惜一直很聽話計程車兵,在這一點上卻又自己的堅持。劉謙見勸說幾次無效後,也就不再刻意要求士兵們改變了。 建軍伊始,劉謙就力主讓士兵對他產生個人崇拜,原因無非是為了增強軍隊的凝集力,杜絕士兵跟隨主將的叛亂髮生。不過劉謙對個人崇拜的要求也有尺度,並不是一味的將他塑造成為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故而劉謙對於士兵過分崇拜發自內心的不支援。 就想眼前這種行為,劉謙認為很沒有必要,但是事實證明,經過數年來大搞個人崇拜,劉謙軍中的對劉謙個人崇拜已經達到了劉謙也有點受不了的程度,整個軍隊全部陷入對劉謙的狂熱崇拜當中了,而劉謙也只好無奈的接受了這個後果。 劉謙帥旗出現時,劉謙還離軍營足有數里路程,這些可愛的戰士硬是梗著脖子呼喊到劉謙一行進入了軍營,親眼看到劉謙揮手示意間走進了大帳,這才停止了喧天的號子聲。 劉謙出現在劉謙軍視線之時,喧天的口號令從來沒有見識過這般場面江州守軍和百姓,還以為劉謙軍要發動大規模的攻城行動,引起了江州城一片恐慌。 待在益州牧府內的劉焉和法正等人,正在商議核實伏擊劉謙的最後細節問題,忽然聽到城外巨大的喧囂聲,還以為是他們的計謀被劉謙識破,而惹得劉謙立刻對江州發動了進攻,當場很多人都驚呆了。 一直面露幾分焦色的孟達,見此立刻主動要求去了解詳情,得到劉焉允許後,孟達心中長長出了口氣,然後飛馬向城頭奔去。 孟達在今天早晨得知了法正針對劉謙的獵殺計劃後,一直表現的非常忐忑,法正早就察覺了好友今天的異常來,不過由於很多人第一次得知這個計劃後,都出現不同程度的情緒變化,法正也沒有望其他方面多想。 而正是法正沒有多想,致使孟達有機會將這個情報給傳達給劉謙。 “哼這些劉謙軍的鬼叫實在難聽,就讓本官給這些劉謙軍一個教訓” 也許發生戰事的原因,城頭守軍也沒有感覺到今天攜帶著弓箭的孟達顯得突兀,但見孟達搭箭引弓,右臂和肩膀保持平行中,一點點拉開了三石弓弦,在場守軍立刻歡呼起來。這年頭能開三石強弓的都是好漢級別,一個武將拉開三石強弓也許不算什麼,可是當孟達這個小白臉書生能拉開三石強弓這就不簡單了。 在場計程車兵都被小白臉孟達拉開三石強弓而吸引,紛紛猜測孟達的射擊精度是否也很厲害,誰也沒有注意此刻的孟達額頭向下滑動的汗水,更沒有發現孟達今天弓箭的白羽顯得格外的臃腫。 “唉多天沒有練習,想不到今天變得如此的生疏算這些劉謙軍命好,原本該拿這些敵人好好練習一場,可是我還必須趕回去向劉使君覆命,要不哼” 孟達射出的一箭,雖然沒有擊斃劉謙軍,可是也準確刺入了一名劉謙軍的腳尖。城頭守軍見孟達居然很不滿意,心中對這個小白臉書生就更是佩服了幾分,紛紛用崇拜的目光望著孟達輕快的走下城樓。 “劉廷益呀我這次已經盡力了,希望你手下士兵能及時將這個訊息傳達給你。如果你這次死在江州,我封侯拜相的夢想可就要破滅了,希望老天爺保佑你我吧” 順利將訊息傳送出去的孟達,並沒有感到渾身輕鬆下來,因為他不知道他用劉謙交給他的鬼畫符密語寫成的密文,是否會被劉謙軍士兵當做符篆丟棄掉。 如果劉謙一旦身死,可就沒有人給他兌現在你現有官職基礎上連升三極的承諾了,那麼他可就虧大發了。 孟達的憂慮不是沒有道理,被孟達射中腳掌的劉謙軍名叫林德,原來是一名光榮的黃巾戰士,後來跟隨劉闢變成了劉謙旗下計程車兵。 林德作戰比較勇猛,只是運氣不算太好,混到現在也不過是個管理十個人的什長,好在林德平時生活態度樂觀,一點也不在意原來跟他一起來到劉謙旗下的戰友個個都比他混得好。 這次進軍益州,由於劉謙軍偷襲了綿竹關之後,就有人主動為劉謙詐開了綿竹,所以大家立下的功勞都不大。 眼看兵臨江州城下,就要撈上一筆軍功的當,劉焉這傢伙又準備向驃騎將軍投降了,所以林德也沒有想到他在歡呼劉謙來到的時候,城頭的劉焉軍居然會給他一冷箭。 這一箭射中了林德戰靴上的卡口,並沒有射進鑲了鐵板的戰靴,為此林德也並不特別生氣,他順手拔出箭支後,也沒有留意,隨手就給丟在了不遠處的地上,然後繼續梗著脖子一遍遍歡呼驃騎將軍萬歲。 城外的劉謙一心等待午時時刻接受劉焉的投降,而城內的劉焉得知方才是一場虛驚之後,也繼續安排伏擊劉謙的最後環節。 為了天子夢,為了益州夢,劉焉決不允許這次伏擊出現任何問題,在最後的時間,劉焉離開了州牧府,親自來到伏擊街道檢查火油弓弩等詳細的細節。滿意之後,這才帶著所剩不多的文武來到了西城門。 在古代,迫使一個勢力投降是一件很值得宣揚的事情,孫子兵法不是說了嘛,不戰而屈人之兵方為上策,因此戰勝方還是非常重視受降儀式的。 戰勝方在乎,戰敗方那就更得在意了,他們自然知道最後關頭如果讓戰勝方滿意,戰敗方的很多官員還是有很多好處的。 劉焉雖然不是真心投降,可是為了成功麻痺劉謙,他可沒有在受降儀式上偷工減料,該準備的都準備的很妥當之外,還臨時新增了很多百姓犒賞勞軍什麼的花樣。 午時一刻,雙方約定的時間剛到,江州城就立刻開啟城門,在劉焉帶領下,一干文武跟隨劉焉身後,從城門中魚貫而出。 劉焉**上身,揹負荊條,擺足了負荊請罪的架勢。雙手託著白布為地託盤,託盤中的放著巴郡的戶籍和益州牧金印。劉謙身後的文武大臣也是每個人手捧著白布,象徵他們自縛於劉謙面前的意思。 劉謙一干文武身後,則是被劉焉發動參加受降儀式的百姓,這些百姓捧著宰殺好的牲畜,戰戰兢兢的隨著官員的身後,再往後是一群趕著牛羊等勞軍牲畜的百姓,他們就是劉焉特意討劉謙喜歡而鬧出的花樣了。 劉謙攻城無數獲得勝利無算,可是正兒八經的受降儀式還是第一次參 見劉焉整出一出負荊請罪來,劉謙心中暗自發笑,心道今天終於算是開眼了。不過轉念間這廝又不懷好意的想,如果這是冬天該有多好,那麼就可以看到劉焉瑟瑟發抖的醜態了。 劉焉開啟城門的時候,從來沒有經歷過受降儀式的劉謙,由於錯誤判斷了劉焉的積極性,他當時還離城門有一里地光景。見劉焉如此積極的表現,劉謙這廝一點也沒有被感動,依舊按照原來的節奏不緊不慢向城門趕來。 劉謙如此行事,可不是他已經知道了劉焉的陰謀,而是這小子堅持認為勝利者就應該有勝利者的姿態。一味搞仁慈雖然能加深一些屬下的忠誠,可是不利於震懾益州很多心裡邊不服從劉謙的世家豪強,這些人前不久暫時被劉焉鎮壓下去,可是卻一直在暗地蠢蠢欲動。 也許劉謙和劉焉有很多矛盾,可是在加強地方管理這一點基本是相同的,都不會允許地方豪強最大而出現危機。不過劉焉是為了他自己的王朝可以長治久安,而劉謙是為了政府的集權性更強罷了。 有了這個想法,劉謙就特意在益州人面前表現的很強勢,讓益州一些不安分之人不敢輕易生出不安分的心思,而這場受降儀式就是劉謙向他們傳遞的一個明顯的訊號。 劉謙在觀察劉焉之時,裸露上身的劉焉也在時刻關注著劉謙,見劉謙沒有出現任何懷疑之色,想不到不久後計劃將會順利實施,心臟忽然砰砰砰的跳動起來。

六百零一章 危機來臨

六百零一章危機來臨

“老神仙,為什麼我從你的話中覺得師傅他老人家特別的神秘呢?簡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仙人物。”

劉謙對玉真子和葛衣人極難尋找這一點深有感觸,他自信他的暗隼衛搜尋起人來要比襄楷強得多,可惜這麼長時間他也沒有一丁點線索,為此禁不住就發起感慨來。

“驃騎將軍這句神龍見首不見尾實在比喻的精闢玉真子大師確實當得上一條神龍。不過還請驃騎將軍不要打岔,一會您就知道驃騎將軍為啥如此難尋的主要原因了。”

襄楷唸叨兩句劉謙所言的神龍見首不見尾後,連道這句話說得好,然後繼續說道。

“得知了這個結果我不再為尋找不到大師而遺憾,反而非常慶幸這輩子有機會見過大師,並且親自得到了大師六七天的教導。再後來,我就能到了不惑之年,想到大師就算是活著也有一百一十多歲,很大的可能已經不在世間,遂放棄了尋找。

呵呵說來慚愧,如果不是知道驃騎將軍您是玉真子大師的弟子,我還不知道大師原來還是一個武功高手,而且絕對是天下間少有的武功高手,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感到太不真實了。

唉驃騎將軍可能不知道,玉真子大師的志向根本不在王圖霸業之上,雖然我和玉真子大師相處時間非常短暫,還是比較瞭解玉真子大師一生的追求。大師追求的尋覓大道,對了大師他本身應該是黃老道的道人,一生追尋的就長生不死凌空飛昇的道之大道

而追尋這種大道之人,絕對不會時常出現在紅塵之中,而是躲在深山大川之中修煉丹道,以求最後的長生不老或飛昇仙界。故而,這種人本身就極端的難以在時間相見。

比如驃騎將軍您無意中進入了當年玉真子大師的修煉之地,是不是發覺了大師為保護修煉場所不被世人打擾,而特意在修煉場所外佈下的迷惑大陣?有這些獨到的大陣保護,別說一般的鄉野村婦,就是連我不特別注意也不會發現,所以說呀,尋找不到大師這般的神仙人物太正常了”

襄楷一邊為尋找不到玉真子下結論,一邊盯著劉謙認同的樣子,以為他已經成功擺脫了今天的危機,心裡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

“呵呵十分感謝先生將師傅生前的事蹟告訴我,不過我聽說先生曾經去過師傅最後隱居之地,而且還在裡邊盤桓了數日,離開之後又跑到宛城拜見葛玄,和葛玄會晤半日後才離開。敢問先生可否將在此期間發生的事情告知於我,我必重謝先生。”

劉謙看到襄楷鬆口氣的樣子,忍住心中的竊笑,慢悠悠的將襄楷前不久的行程說了一遍,然後很是有耐心的盯著襄楷,期待襄楷可以給他一個完美的答覆。

“呵呵呵去玉真子大師故地無非是為了瞻仰一番大師故居的風采,拜見葛玄也不過是聽說葛玄在數術上很有造詣,想去和葛玄交流切磋一番數術問題,並沒有什麼隱秘的事情?”

聽到劉謙忽然提到了他曾經的行蹤,襄楷口中暗暗發苦,不過他自信劉謙並不知道具體內容,所以就輕避重的推卸了起來。

“哦?原來沒有做什麼隱秘的事情呀可是先生難道不奇怪,我根本沒有問過先生做什麼隱秘之事,先生為何反而主動提起來呢?”

劉謙依然保持滿臉自信滿滿的奸笑,抓住襄楷話中的語病,不緊不慢追著猛打起來。

“這個嘛驃騎將軍,老朽不得不說您的智慧果然超過了我的預期,最後還是將老朽逼到了這個地步,但是您也別忘了您可答應了不會逼問一事,老朽可以拒不回答您這個問題。”

如果劉謙這廝沒有殺人如麻的惡名,襄楷也不會如此在意劉謙的承諾,在禮賢下士的年代,像襄楷這樣的名士一般人可不敢得罪的。而劉謙不同,這廝還沒有崛起之時,就曾經在平樂觀暴打過許劭許相和袁術。

襄楷自認為在天下名聲很響,可是他並不認為他的名氣能和創出“月旦評”的許劭相比,更因為他先後蠱惑了許多人反對劉宏,給大漢造成了很大的災難,所以他就更害怕劉謙這廝翻臉不認人對他下手,說話間語調居然發抖起來。

“算了,可你嚇成什麼樣子了下去吧,把猛猛的事辦好,今天的事以後我們慢慢說。”

按照計劃,中午時分劉謙還要趕到江州接受劉焉投降,如果繼續和襄楷囉嗦下去,可能就會影響大事。

再說,劉謙也有些受不了襄楷膽戰心驚的模樣,雖然他明知道這時襄楷故意裝出來的,可是從中也能看出他問的問題對襄楷來說確實很難回答。其實還有一點,劉謙沒法對襄楷說,事情既然牽扯到了葛玄,他不想將事情給鬧大。

事到如今,其實事情大體上劉謙心中已經有一個清晰的主線了。

襄楷承認他很難破解的陣法,當年卻被葛玄輕鬆破解,而天下很多名士知道葛玄十六歲之後開始醉心丹道之術,放棄了數次仕官的機會而跑到天台山修道,這一點簡直就是和玉真子一脈相承。而葛玄忽然間放棄了醉迷其中的修道大業,跑到還沒有一點名氣的劉謙手下任職,這絕對有很大的原因。

既然葛玄很清楚一切的因果,劉謙也就沒有必要過分逼問襄楷老神棍了,他相信,瓜熟蒂落之時葛玄自會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他。

因為和襄楷囉嗦了半天,耽誤了不少時間,劉謙這次晨練時間差不多縮短了一半。晨練完畢,劉謙首先回到臥室去看李冰是否起床,見李冰還在貪睡,這廝對於昨晚的戰績更是滿意得緊。

見李冰需要休息,劉謙就沒有驚動她,只是交代僕人注意李冰起床立刻安排早餐,就匆匆吃點東西后向江州出發了。

一路急行,不到午時劉謙一行就來到了江州城外。

此時,除了駐守在永安的五千人馬和負責綿竹安全的二千人馬,其餘的兵馬全部集中的江州城外。

儘管劉焉已經明確表示要向劉謙乞降,可是魏雄高順等人沒有撤掉擺設在城外的一座座投石機,讓它們作為威懾力量繼續震懾劉焉。負責切斷幾座城門交通的劉謙軍,也沒有因為劉焉投降而鬆懈下來,依然保持著高度警戒,以防劉焉趁它們鬆懈下來而趁機突圍。

“驃騎將軍威武”

“驃騎將軍威武”

“驃騎將軍威武”

…………………………

劉謙的帥旗和保護劉謙安全的一千名親衛隊,剛剛出現在劉謙軍士兵的視線中,除了身兼軍務計程車兵向劉謙投注注目禮之外,其餘暫時沒有戰事計程車兵立刻大聲歡呼起來。

江州是座山城,雖然劉謙軍士兵在此只有一萬多名,可是在四面大山的回聲作用下,劉謙軍的號子卻非常具有震撼性。

劉謙望著士兵們自發對他的愛戴行為,雖然經受了很多次類似的歡迎,可是心中依然感到很溫暖。其實劉謙曾經數次要求大家不要這樣對待他,可惜一直很聽話計程車兵,在這一點上卻又自己的堅持。劉謙見勸說幾次無效後,也就不再刻意要求士兵們改變了。

建軍伊始,劉謙就力主讓士兵對他產生個人崇拜,原因無非是為了增強軍隊的凝集力,杜絕士兵跟隨主將的叛亂髮生。不過劉謙對個人崇拜的要求也有尺度,並不是一味的將他塑造成為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故而劉謙對於士兵過分崇拜發自內心的不支援。

就想眼前這種行為,劉謙認為很沒有必要,但是事實證明,經過數年來大搞個人崇拜,劉謙軍中的對劉謙個人崇拜已經達到了劉謙也有點受不了的程度,整個軍隊全部陷入對劉謙的狂熱崇拜當中了,而劉謙也只好無奈的接受了這個後果。

劉謙帥旗出現時,劉謙還離軍營足有數里路程,這些可愛的戰士硬是梗著脖子呼喊到劉謙一行進入了軍營,親眼看到劉謙揮手示意間走進了大帳,這才停止了喧天的號子聲。

劉謙出現在劉謙軍視線之時,喧天的口號令從來沒有見識過這般場面江州守軍和百姓,還以為劉謙軍要發動大規模的攻城行動,引起了江州城一片恐慌。

待在益州牧府內的劉焉和法正等人,正在商議核實伏擊劉謙的最後細節問題,忽然聽到城外巨大的喧囂聲,還以為是他們的計謀被劉謙識破,而惹得劉謙立刻對江州發動了進攻,當場很多人都驚呆了。

一直面露幾分焦色的孟達,見此立刻主動要求去了解詳情,得到劉焉允許後,孟達心中長長出了口氣,然後飛馬向城頭奔去。

孟達在今天早晨得知了法正針對劉謙的獵殺計劃後,一直表現的非常忐忑,法正早就察覺了好友今天的異常來,不過由於很多人第一次得知這個計劃後,都出現不同程度的情緒變化,法正也沒有望其他方面多想。

而正是法正沒有多想,致使孟達有機會將這個情報給傳達給劉謙。

“哼這些劉謙軍的鬼叫實在難聽,就讓本官給這些劉謙軍一個教訓”

也許發生戰事的原因,城頭守軍也沒有感覺到今天攜帶著弓箭的孟達顯得突兀,但見孟達搭箭引弓,右臂和肩膀保持平行中,一點點拉開了三石弓弦,在場守軍立刻歡呼起來。這年頭能開三石強弓的都是好漢級別,一個武將拉開三石強弓也許不算什麼,可是當孟達這個小白臉書生能拉開三石強弓這就不簡單了。

在場計程車兵都被小白臉孟達拉開三石強弓而吸引,紛紛猜測孟達的射擊精度是否也很厲害,誰也沒有注意此刻的孟達額頭向下滑動的汗水,更沒有發現孟達今天弓箭的白羽顯得格外的臃腫。

“唉多天沒有練習,想不到今天變得如此的生疏算這些劉謙軍命好,原本該拿這些敵人好好練習一場,可是我還必須趕回去向劉使君覆命,要不哼”

孟達射出的一箭,雖然沒有擊斃劉謙軍,可是也準確刺入了一名劉謙軍的腳尖。城頭守軍見孟達居然很不滿意,心中對這個小白臉書生就更是佩服了幾分,紛紛用崇拜的目光望著孟達輕快的走下城樓。

“劉廷益呀我這次已經盡力了,希望你手下士兵能及時將這個訊息傳達給你。如果你這次死在江州,我封侯拜相的夢想可就要破滅了,希望老天爺保佑你我吧”

順利將訊息傳送出去的孟達,並沒有感到渾身輕鬆下來,因為他不知道他用劉謙交給他的鬼畫符密語寫成的密文,是否會被劉謙軍士兵當做符篆丟棄掉。

如果劉謙一旦身死,可就沒有人給他兌現在你現有官職基礎上連升三極的承諾了,那麼他可就虧大發了。

孟達的憂慮不是沒有道理,被孟達射中腳掌的劉謙軍名叫林德,原來是一名光榮的黃巾戰士,後來跟隨劉闢變成了劉謙旗下計程車兵。

林德作戰比較勇猛,只是運氣不算太好,混到現在也不過是個管理十個人的什長,好在林德平時生活態度樂觀,一點也不在意原來跟他一起來到劉謙旗下的戰友個個都比他混得好。

這次進軍益州,由於劉謙軍偷襲了綿竹關之後,就有人主動為劉謙詐開了綿竹,所以大家立下的功勞都不大。

眼看兵臨江州城下,就要撈上一筆軍功的當,劉焉這傢伙又準備向驃騎將軍投降了,所以林德也沒有想到他在歡呼劉謙來到的時候,城頭的劉焉軍居然會給他一冷箭。

這一箭射中了林德戰靴上的卡口,並沒有射進鑲了鐵板的戰靴,為此林德也並不特別生氣,他順手拔出箭支後,也沒有留意,隨手就給丟在了不遠處的地上,然後繼續梗著脖子一遍遍歡呼驃騎將軍萬歲。

城外的劉謙一心等待午時時刻接受劉焉的投降,而城內的劉焉得知方才是一場虛驚之後,也繼續安排伏擊劉謙的最後環節。

為了天子夢,為了益州夢,劉焉決不允許這次伏擊出現任何問題,在最後的時間,劉焉離開了州牧府,親自來到伏擊街道檢查火油弓弩等詳細的細節。滿意之後,這才帶著所剩不多的文武來到了西城門。

在古代,迫使一個勢力投降是一件很值得宣揚的事情,孫子兵法不是說了嘛,不戰而屈人之兵方為上策,因此戰勝方還是非常重視受降儀式的。

戰勝方在乎,戰敗方那就更得在意了,他們自然知道最後關頭如果讓戰勝方滿意,戰敗方的很多官員還是有很多好處的。

劉焉雖然不是真心投降,可是為了成功麻痺劉謙,他可沒有在受降儀式上偷工減料,該準備的都準備的很妥當之外,還臨時新增了很多百姓犒賞勞軍什麼的花樣。

午時一刻,雙方約定的時間剛到,江州城就立刻開啟城門,在劉焉帶領下,一干文武跟隨劉焉身後,從城門中魚貫而出。

劉焉**上身,揹負荊條,擺足了負荊請罪的架勢。雙手託著白布為地託盤,託盤中的放著巴郡的戶籍和益州牧金印。劉謙身後的文武大臣也是每個人手捧著白布,象徵他們自縛於劉謙面前的意思。

劉謙一干文武身後,則是被劉焉發動參加受降儀式的百姓,這些百姓捧著宰殺好的牲畜,戰戰兢兢的隨著官員的身後,再往後是一群趕著牛羊等勞軍牲畜的百姓,他們就是劉焉特意討劉謙喜歡而鬧出的花樣了。

劉謙攻城無數獲得勝利無算,可是正兒八經的受降儀式還是第一次參

見劉焉整出一出負荊請罪來,劉謙心中暗自發笑,心道今天終於算是開眼了。不過轉念間這廝又不懷好意的想,如果這是冬天該有多好,那麼就可以看到劉焉瑟瑟發抖的醜態了。

劉焉開啟城門的時候,從來沒有經歷過受降儀式的劉謙,由於錯誤判斷了劉焉的積極性,他當時還離城門有一里地光景。見劉焉如此積極的表現,劉謙這廝一點也沒有被感動,依舊按照原來的節奏不緊不慢向城門趕來。

劉謙如此行事,可不是他已經知道了劉焉的陰謀,而是這小子堅持認為勝利者就應該有勝利者的姿態。一味搞仁慈雖然能加深一些屬下的忠誠,可是不利於震懾益州很多心裡邊不服從劉謙的世家豪強,這些人前不久暫時被劉焉鎮壓下去,可是卻一直在暗地蠢蠢欲動。

也許劉謙和劉焉有很多矛盾,可是在加強地方管理這一點基本是相同的,都不會允許地方豪強最大而出現危機。不過劉焉是為了他自己的王朝可以長治久安,而劉謙是為了政府的集權性更強罷了。

有了這個想法,劉謙就特意在益州人面前表現的很強勢,讓益州一些不安分之人不敢輕易生出不安分的心思,而這場受降儀式就是劉謙向他們傳遞的一個明顯的訊號。

劉謙在觀察劉焉之時,裸露上身的劉焉也在時刻關注著劉謙,見劉謙沒有出現任何懷疑之色,想不到不久後計劃將會順利實施,心臟忽然砰砰砰的跳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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