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零八章 斬殺張任
六百零八章 斬殺張任
六百零八章斬殺張任
按理說,如此闇弱無能的劉璋,主動讓出益州後怎麼也得混一個善終。非常遺憾,當時的益州百姓比較了劉備和劉璋對益州人的態度,更加懷念劉璋對益州的忠厚,迫使劉備撕下虛偽的面紗對劉璋下手。
在劉備自稱漢中王的那一年,劉璋黯然的死去了。
所以,多少了解劉璋不幸的劉謙,就從心底湧出憐憫劉璋的同情,想成全劉璋一個盛世能吏的美名。
以上那些考慮是劉謙以前的想法,現在劉焉再次叛亂,劉謙可不會為了區區一個劉璋而放輕易放過劉焉,不然劉謙將會覺得他對不起死去的兄弟。
“雖說劉焉屬於何進委任不合正理,不過屬下畢竟曾經侍奉他為主,故而不願意和故主劉焉交戰,另外,屬下懇請驃騎將軍能對劉焉網開一面,再給宗室出身的劉焉一個機會”
嚴顏見劉謙既沒有明確表示答應他的請求,而是說酌情考慮,初入官場的他並沒有聽懂劉謙留下了餘地的客套,還以為劉謙這樣說是給他機會,於是就將很動感情的將心中的提議向劉謙道了出來。
“哈哈哈哈如果不是本將軍看劉璋還算順眼,如果不是你不忘舊主的高尚節操,劉焉已經被本將軍當做了死人。好,本將軍可以給劉焉一個機會,不過這個機會還必須看劉焉珍惜不珍惜了,如果他不珍惜,本將軍可就沒有辦法了。”
劉謙原本準備拒絕嚴顏這個請求,不過話到嘴邊之時他忽然又冒出一個想法。劉謙認為,一口杜絕嚴顏的請求不算完美,不如在答應的基礎上加上讓劉焉立刻投降的要求。
這樣,劉焉如果投降,劉謙也有了安撫部下的藉口,以後也會有無數個辦法修理劉焉。如果劉焉不投降的話,則正中劉謙下懷,不但送給了嚴顏一個天大人情讓嚴顏無話可說,又一點不影響他的計劃可以宰掉劉焉,真可謂兩全其美。
更何況,經過今天這件事,劉謙也算是瞭解了劉焉,他算定劉焉決不會在立刻就能將他置於死地的時候投降,如果事態真向這個方面發展的話,劉謙就會推出一個實驗性質的計劃,這個計劃對他心中的大計劃非常的重要。
在三輔的時候,劉謙經受了異族殘殺漢人的刺激後,決定只要不是犯下漢奸罪的後代,其他犯重罪的後代,劉謙就以最廣大的胸懷不再搞株連。
這個大計劃自從劉謙定下來之後,劉謙將這個計劃和郭嘉等重臣商議一番,最終決定明年將會在全國推行。郭嘉等重臣見劉謙決心很大,在瞭解這件事利在千秋之後,就力勸劉謙找來幾個人演戲,然後將這些不受株連大力感激劉謙的託們,就會將劉謙的萬世仁德的憐憫心流傳天下,保證推廣之後前來尋找劉謙報仇的人降低到最低。
只要能辦成大事,從來都是不擇手段的劉謙,根本不在乎尋找一些表演天才來當託,可是現在劉謙手中有一個他比較同情的劉璋之後,加上嚴顏今天忽然向劉謙提出不殺劉焉的條件,就讓劉謙改變了想法,想將劉璋來出來試驗一下會不會為劉焉報仇。
如果受到劉謙重用的劉璋根本不在乎私人恩怨,從此一心一意在劉謙手下幹事,那麼劉璋就會成為劉謙手中的一個榜樣。這個貨真價實的榜樣,可比尋找一些託演戲更讓劉謙覺得有成就感。
果不其然,劉謙大方的讓嚴顏去勸說劉焉立即投降後,嚴顏不但沒有勸醒劉焉,反而被劉焉指著鼻子大罵叛徒,給狠狠的羞辱了一陣子,讓回到劉謙面前回覆的嚴顏再也沒有話說。
沒有了嚴顏給劉謙增加麻煩,指望普通劉焉軍想要破開典韋和劉謙的組合,純屬於劉焉異想天開。自從嚴顏投效劉謙之後,劉焉軍再也沒有給劉謙製造出一點麻煩。
城頭之上,劉誕眼看到嚴顏三下五除二就被劉謙折服,投靠了劉謙,心中雖然不齒嚴顏的背主忘義,不過城頭上緊張的形勢,根本沒有給他責罵的時間。
因為衝在最前面的魏雄,揮舞著大刀,輕易斬落了射向魏雄的弓弩,離城頭還有數步,魏雄驟然間一躍就來到了城頭,緊隨著他來臨的還有一道氣勢足以滅世的霸刀,輕易斬碎了五道盾牌和七杆長槍。
開啟這個缺口之後,魏雄並沒有趁機擴大戰果,而是一腳踹開一面大盾的同時,雙臂將大刀揮舞成一團巨大的光盾,斬碎了一丈多範圍內的所有弓弩,保護身後的戰士衝上了城頭。
劉謙軍戰士一旦衝上城頭,很快就組合成三人一組的戰鬥陣型,然後就穿插到了劉焉軍的防護陣型之中,令劉焉軍弓弩手投鼠忌器之下,不敢在對著他們射擊。
看到二十幾個戰士已經衝上了城頭,足以敵對劉焉軍被破開的盾陣,魏雄猛然揮出幾刀開啟一個通道,步履如飛向射擊中的弓弩手殺去。
說時遲,那時快,魏雄從城下衝上城頭基本上和劉謙和嚴顏單挑同時結束,劉誕還沒有來得及痛罵嚴顏,就看到魏雄已經向著他這邊殺來。
劉誕雖然沒有和魏雄交過手,可是魏雄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貫耳,儘管自認他不會是魏雄的對手,可是在此緊要關頭,知道城頭西側短時間還不會崩潰的劉誕,眼見弓弩手即將被魏雄擊潰,為了保住弓弩手苦等援軍前來,他只有咬著牙迎上了魏雄。
處於全域性考慮,劉誕這樣考慮也不為錯,可是他唯一錯誤的是他忘記了他究竟能阻擋魏雄多長時間,忘記瞭如果他身死的話將會給城頭上苦戰的劉焉軍帶來什麼影響。
實踐是證明真理的唯一標準。
一刀。
只用一刀。
暴怒中的魏雄只用了一刀,就將只掛牽著大局,卻過高估計自身實力的劉誕給劈成兩端。
見魏雄勢如猛虎衝上城頭,原本心中已經驚懼的劉焉軍,當看到主將劉誕剛剛迎上魏雄,上身立刻就離開了下身,胸腔中冒出澎湃的鮮血和白花花的腸子內臟時,他們的驚恐徹底佔據了他們的身心,讓他們再也沒有勇氣戰鬥下去。
與此同時,城下門洞中的趙雲再一次施展了最強技能,白茫茫的槍影幾乎令大家張不開眼睛,等大家能看到東西的時候,卻發現張任已經被張任掃出了兩丈,重重摔在了城門巨大的門閂之上。
劉謙一百名親衛驚喜中士氣貫紅,而看到主帥生死不明的劉焉軍頓時畏懼如鼠。
這還不算完,就在張任屬下數百名士兵,轉首盯著從門閂上重重摔倒在地的張任不知所措之時,隨著一聲喧天的巨響,城門一下子在他們眼中變得四分五裂,城外嗷嗷大叫的劉謙軍刀槍隨即出現在他們眼中。
城門巨大的破碎聲,立刻驚動了百步之外的劉謙。這種熟悉的聲音,劉謙根本不用判斷,也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他馬上藉著下達衝鋒命令,讓城內苦苦阻擋劉焉軍的戰士們知道這個好訊息。
“反攻活捉劉焉”
“反攻活捉劉焉”
“漢軍威武驃騎將軍威武”
“漢軍威武驃騎將軍威武”
“誓死保護驃騎將軍”
“誓死保護驃騎將軍”
……………………
“孝直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天亡我也天亡我也”
聽到劉謙軍呼喊反攻的聲音極小,可是不過十個呼吸,劉謙軍的呼喊就越來越大,最後幾乎形成一個歡呼的海洋,劉焉知道劉謙軍破開了城門,大勢已去。
“雷銅幾個究竟是怎麼辦事的,這麼長時間居然還沒有到達西城門,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之輩”
看到劉焉眼巴巴的盯住自己,眼神中閃爍的瘋狂之意,讓法正心裡邊有點發寒。此刻,一向認為萬事臨頭都不會驚慌失措的法正,心裡邊差不多已經和亂麻一般,鬼使神差的令他居然推卸起責任來。
“雷銅龐義這些人唉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之輩就是你們壞了老夫的大事”
經過法正轉移矛盾,劉焉自然就將滿腹怒火放到了雷銅等人身上,揮動著手中的長劍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
可惜,劉焉的大罵雷銅龐義等人聽不到,如果聽得到,一路急行累得前氣不接下氣的他們,一定會回罵劉焉一頓,說不定比劉焉罵的更厲害一些。
原來,劉焉為了欺瞞過劉謙,他故意讓城中大部分士兵卸除了武器,並將武器全部集中在城北的武器庫中,還貼上了封條以示誠意。
城北的武器庫離城南部的軍營很遠,足有六七里的路程,這樣就使士兵想要使用武器,就得浪費上半刻的時間。
半刻的時間,足以保證劉謙軍進城封鎖武器庫,故而,劉焉這樣安排,成功的欺騙了進城檢查的劉謙軍,最終將劉謙騙入了城中,可是也給劉焉軍重新武裝起來製造了很大難度。
自從劉焉呼喊動手,就有人飛馬向雷銅等人傳送訊息,雷銅龐義得知後,絲毫也沒有怠慢,馬上帶領士兵跑步向北城的武器庫前進,一窩蜂瘋搶了武器之後,沒有歇半口氣就向西城門而來。
遺憾的是,他們雖然很賣力,可是畢竟因為路途遠耽擱了半刻多時間,而這段時間中城頭計程車兵沒有阻擋住劉謙軍的攻勢,等他們氣喘吁吁來到地方,西城門已經被劉謙軍控制。
西城門得手的劉謙軍,見到雷銅等人前來,立刻列出連弩大陣,遠遠將雷銅等人阻止在了兩百步之外。
雷銅等人也不傻,眼見劉謙軍連弩威力巨大,又見城外的劉謙軍在連弩掩護下源源不斷向城內殺來,就明白大勢已去。
這時,因劉謙照顧,一直沒有和劉焉軍動手,正感到愧對於劉謙的嚴顏,聽到劉謙用給漢人留種子為藉口勸說他前去勸降,更是感到劉謙對他的重視和劉謙獨有的胸懷氣魄,於是出馬勸降雷銅和龐義。
在明知道大勢已去的情況下,雷銅和龐義見很是忠誠劉焉的嚴顏已經投降劉謙,又聽說了劉謙提到劉焉是何進偽任等道理,遂帶領大軍向劉謙投降。
“主公江州已經不可為,可是天下很大,看不慣劉謙的英豪還有很多,只要我們能借來力量,我們還有重回益州的機會屬下還請主公立刻下決斷。”
明白江州已經守不住,益州再也沒有劉焉的立身之地,而劉焉也早早留下後路的法正,看到矛盾成功被引導在雷銅龐義等人身上,法正做出一副全是為劉焉考慮的神情,希望劉焉儘快下達撤退的命令。
“嗯大丈夫豈能被小小的挫折擊敗,老夫留下有用之身以後必然會大有所為撤”
制定計劃時,劉焉根本沒有決定孤注一擲,早就設有通向城外的密道,為此當法正提醒撤退之後,明白眼下形勢對他極為不利的劉焉,就要翻身上馬向州牧府而去。
“主公且慢,如果我們這樣走,很快就會被劉謙追上來。”見劉焉一心想要離開此地急於逃走,法正趕快阻止住劉焉,見劉焉臉上露出了不滿之色,法正不敢廢話,立刻說道:“反正現在的江州已經不屬於主公,主公何必還在乎江州百姓,聽說劉謙小兒愛民如子,見火起一定要派軍隊救火,不如主公命令弓弩手點燃大火,這場大火一定能阻止住劉謙對我們的追擊”
“好傳令命令剩餘的弓弩手立刻放火阻擊敵人”
陷在混亂之中的劉焉和法正沒有注意,一直站在他們身邊的孟達,在聽說劉焉還有密道可以逃命之後,握著鋼劍青筋畢露的右手慢慢的放鬆了下來,然後望著急忙中向前逃亡的劉焉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在翻身上馬的瞬間,趁大家不注意,抽出鋼劍在牆壁山留下一個十字形記號。
“救火”
一邊指揮戰士清理在房頂上狙擊的劉焉軍,劉謙一邊望著忽然間燃燒的大火沉思了片刻,然後黑著臉下達了救火的命令。
此刻的劉謙,還不知道劉焉為了燒死他,特意準備了足以燒盡江州城的火油,可是他清楚的知道,江州城中的百姓都是大漢的子民,他們未來全都是大漢興旺後征伐世界的種子。
“驃騎將軍高義屬下願降”
全部注意力放在了敵情和大火上的劉謙,根本沒有注意到他趙雲帶著一些士兵來到了他身前,更沒有注意到跟隨趙雲前來計程車兵中押著一個披頭散髮的武將。
“你是?”
忽然聽到有人說願意向劉謙投降,劉謙心中的第一反應是這個武將是個軟骨頭,私下不由得輕視了此人三分,好在劉謙已經練就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本領,回頭間沒有露出他的喜好來。
不過當劉謙目光轉到此人臉上時,儘管此人披頭散髮衣冠不整,臉上還有幾道紫青色的淤腫,可是具有一流身手的劉謙,一眼從此人的精光四射的眼睛中,看出來此人不是一個簡單之輩,於是將吐出口的來者何人改成了比較客氣的你是。
“屬下張任,成都人氏。”
儘管劉謙沒有表態接受他的降服,可是張任在回答的時候,卻沒有絲毫的擔憂害怕,神情表現得不卑不亢自然之極。
“回驃騎將軍張任是屬下的大師兄,一身槍法使用的出神入化,是個了不起的武將,請驃騎將軍收留”
由於劉謙這廝喜怒不形於色,令人看不出他究竟拿什麼主意。深知劉謙愛兵如子的趙雲,深怕劉謙向張任追究殺害一百多名劉謙軍的事情,就出頭為張任說起情來。
“師弟不必如此方才你我都是各為其主,你我自當各自為主君效死勞,我斷開城門殺死你的人馬師兄並沒有感到有任何錯誤
呵呵說實話,方才師兄根本就沒有想過投降二字,如果不是驃騎將軍確實愛民如子,不像劉焉那樣殘暴的輕視江州城的百姓,令我感到大漢交在這種人手中大有希望,師兄絕不可能向他效忠”
張任見趙雲為他出頭,一點也沒有感到高興,而是毫不諱言的將他的心裡話,說完,帶著淡然的微笑,昂起頭和騎在馬上的劉謙直視起來。
“難道你不知道本將軍殺人如麻?難道你就不怕死?螻蟻尚且貪生,何況人乎?”
劉謙臉色不變的頂住和他直視的張任,彷彿根本沒有被張任這番話而感動,更好像沒有看到趙雲焦急的神色,語氣不緊不慢卻瀰漫出巨大的威壓。
“民不畏死何以死懼之?”
見劉謙如此,張任依然昂著頭直視劉謙,也不緊不慢說了一句話,他相信劉謙一定很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好既然不怕死,本將軍今天就成全你來人呀推下去斬首示眾”
看到張任不服輸的倔強,劉謙忍住心中的笑意,更加無視在旁邊想要跳腳的趙雲,直接呼喊屬下士兵斬殺張任。
等士兵將張任推走,劉謙一把拉住急於為張任求情的趙雲,露出了一個忍不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