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光熹 第九章 兇鬼
第九章 兇鬼
第九章 兇鬼
“出發！”我巡視完列隊的騎兵，銀槍直指南方，叫出追擊張湯，攻取中牟的命令。
“且慢！”數騎急速越過南門，朝我而來。
前邊的是耿都尉，他渾身披掛整齊，擺出一身出征的架勢，我思忖道，他不是要留在滎陽等待何苗嗎？難道有什麼變故？
耿都尉到了近前，勒住戰馬，帥帥的臉上露出一副耐人琢磨的笑容道：“兄弟姓耿，名字叫耿忠，字伯恆，右扶風茂陵人氏。說實話，以前我小看了你，現在，我對你很有興趣，我想參加這次戰鬥。”
“右扶風茂陵，好像錦馬超的原籍也是那裡。我太陽！拽得像只小公雞，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馬超？如果你是馬超的話，另當別論，咱不和你計較了。三國籍籍無名的傢伙，想做我小弟我還要考慮考慮，以後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心中想著，臉上堆滿笑容道：“伯恆兄願意和小弟一同前往，小弟自然是求之不得，請！”
不等他回答，大叫“出發！”一馬當先催動追風賓士起來。心中得意的想：“跟著你的越騎營在後邊吃塵土吧！哈哈哈哈！”
一路疾馳，很快到了清水口。
清水口是滎陽到達中牟的轉折路口，清水河河灘廣闊，適合騎兵突擊，河灘之後是一片密林，便於埋伏，我讓孫聖在此埋伏五百騎。可是眼下沒有半點動靜，我想他們和魏雄一定銜尾追殺張湯，幸運的話，中牟如今已經到了我的手中，張湯也早已死翹翹了。
前行十幾裡後，中牟城出現在遙遠的地平線上，前方里許好像有許多人馬擠在一起廝殺，順風傳來的人聲鼎沸的廝殺聲，看來張湯一夥被魏雄他們成功糾纏住，這次他肯定跑不了。
“兄弟們！加把勁！張湯就在前邊，功勞向我們招手！衝哇！”當下催動追風全力馳騁。
我還沒有入陣，驀然，我看到兩名家兵飛了起來，緊接著從陣中衝出一騎，此人膚色黝黑長相有點醜陋，高高挑起的眼角、一張寬闊的大嘴，配合著壯碩的身體給人一種兇狠的感覺。
“不管是誰，傷害了我的兄弟，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我知道能從大軍包圍中闖出來的人，都是狠角色，不容小視。可是為了給兄弟報仇，我豁出去了，只要我緊緊纏上他，師兄黃忠隨後就到，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我用冷冷的目光鎖定著他，一聲不發到他身旁，挺槍就刺，這傢伙哇的一聲大叫，用手中的長矛架開銀槍。想不到這傢伙力氣不小，我的雙臂微微有點酥麻，我把丹田之氣運到雙臂之上，暴風疾雨一般施展開一身所學，招招槍尖不離他的要害。他的矛施展的非常生疏，只能堪堪招架，沒有還手之力，我更是得勢不饒人，拼盡全力的進攻。
“兀那賊子莫走，魏爺爺還沒玩夠，快來與爺爺分出勝負！”魏雄大叫著奔了過來。
和我交戰的傢伙看到魏雄靠近，大吼一聲，拼盡全力磕偏銀槍走勢，任憑槍尖刺到他大腿之上，拍馬便走。前方十幾名親兵馬上堵住他的去路，那傢伙緊皺眉頭眼睛通紅大叫道：“不想死的莫要攔住俺的去路！”說著長矛交到左手，右手把背後的背囊拉到前邊馬背之上，用力一扯，露出十幾柄手戟，隨手抽出一支擲向靠近的家兵，家兵隨之翻落馬下。說時遲那時快，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眨眼功夫兩名家兵翻下馬去。
那傢伙正要擲出第三隻手戟，忽然，一支箭羽疾若閃電直射手戟之上，激起一陣清脆的金屬交鳴聲，我看到他手握手戟的手臂在顫抖，他猛地抬起頭，很快冷汗浸溼了額頭，他停下動作，雙目圓瞪，盯著一個地方。
黃忠開滿了落日神弓，弓弦上搭著三隻箭羽，此時，箭支的方向遙遙地指向手握手戟的男子，黃忠看來很悠閒，彷彿他手中撐開的不是五石強弓，只是小孩手中的玩具而已，他雙腿控制馬速，閒庭隨步一般朝這邊踱來。
五十步遠，黃忠停了下來，淡淡的笑道：“你有三個選擇，要麼跟我一戰，要麼下馬投降，要麼――你看戰爭結束了，張湯敗局已定，你的兄弟來看你了。”
那傢伙楞楞地看著黃忠，嘴巴長的老大，彷彿在說你不累嗎？隨後根據黃忠的提示回頭看去。
“我說多少遍你們都不信，我們不是反賊，我是中牟張家家主張正。”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在家兵的推搡下蹌蹌踉踉向前走著。
“稟告少爺，此人要求見你，他說他的親戚在朝中當大官。”一位家兵近前報告道。
“好！你辛苦了，第一次作戰是否還適應？”我微笑著問道。
年輕的家兵可能沒想到我會問他，面色漲得通紅道：“回少爺，剛開始害怕，後來看到賊兵見俺們就跑，殺著殺著不怕了，今天俺殺了三個賊兵，就是和俺一起來的二狗子沒了。”說到後面，神情明顯消沉下去。
我跳下追風，拍著他肩膀說道：“你幹得非常好。是呀，打仗怎麼會不死人，這下明白平時我說的話了嗎？努力鍛鍊自己，本領強了，到了戰場增加了生存下去的機會。你不要傷心了，二狗子的家人有我來照顧，少爺說過的話算數。對了，你是孫聖帶隊的人馬嗎？你們的埋伏成功了嗎？怎麼沒見他？”
家兵搖搖頭道：“俺們是大爺領隊的。”
“哦！大爺呢？把你知道的說來聽聽。”說著瞪了還在一邊聒噪的張正一眼，張正知趣的閉上了嘴。
“我們跟隨大爺埋伏在中牟城外，看到城中的賊兵前去接應張湯，我們就扮作潰散的賊兵混在他們中間進了城，不到一個時辰佔領了中牟，後來我們這一屯奉大爺命令追擊賊眾，就到了這裡。誰想到這個兇鬼功夫很高，我們折了二十幾名兄弟，就在這時，魏雄霸來了，那傢伙打不過魏雄霸，再後來少爺你就來了。”家兵回道。
“誰說俺打不過姓魏的，不是俺的兵器壞了，早把姓魏的打爬了，還雄霸，我呸！”滿臉兇氣的傢伙甕聲甕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