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光熹 第二十四章 暗隼衛
第二十四章 暗隼衛
第二十四章 暗隼衛
靠!天塌的感覺也不過如此,我冤啊!老天呀!六月雪在那裡!
不對她講那個可笑的“一見鍾情”,是怕說出來她也不會相信,讓她以為,我是故意騙她開心而已。
只是不想傷害我摯愛女孩子的心靈,想著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在我心裡從來沒把大眼妹看做我的什麼人,以為她只是碰巧有過一段故事的路人,相交後各自回到自己的執行軌道,並且是永不相交的那種。
我知道我錯了,愛情肉雞兼白板的我錯得厲害,於是,我著急抓狂,手腳並用,手舞足蹈,賭咒發誓、滿頭大汗、口乾舌燥、滔滔不絕。
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後,“一見鍾情”真實版本被我全部表演出來。
梨花帶淚的海棠隨著我小丑般的表演破涕為笑,我長嘆口氣,看來山雨不來了,風兒消散了,世界太平了。
誰料想,海棠上面的淚跡未乾,笑容依舊綻放的時刻,一片陰雲再次襲來,她眉心微皺道:“誰知道你花言巧語騙過多少女孩,只有讓我跟著你,我才相信。我不難為你,我離開大軍十里,怕我危險就派你身邊那個醜汗過來護衛。”
白白張了兩次嘴巴,都被她提前解決,我只好低著頭,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找典韋商量如何保鏢事宜。
一路上沒有想象中的麻煩,身處境內不用擔心敵襲,只要學過兩天兵法的人都可以勝任,趁機把指揮權下方到黃忠、葛玄手中,叮囑他們詳細觀察一路的關隘重地。
十幾天來,只要晚上準時到何苗帳中報道,白天就可以跑後邊,與美女搞個約會,唉!典韋這盞電燈的瓦數有點高,使我牽牽玉人小手的圖謀一直沒有得逞。
過函谷關、陝縣、潼關之後,關西在望了,三天之後,大軍抵達大漢故都――長安。
長安城比起雒陽而言,有點殘破,在西漢強盛的年代,長安的周長達到五十幾裡,佔地面積約三十六平方千米,是同時期羅馬的四倍,人口將近二十五萬口,是當時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可是無情的戰火使它衰老敗落下去,世宗光武帝天下初定,君臣上奏還都長安,而光武帝卻不準許,甚至搞出圖讖五德的把戲,由此可以看出長安還不是一般的殘敗。
作為大漢的故都,長安是天下第二個可以合法享受十二個城門的城市,可惜軍紀規定大軍無故不得入城,再看天色已晚只有在城外紮營立寨。按照行程大軍明天起程,要到駐紮在茂陵的李嚴部匯合,而何苗則留在長安宣傳催促募捐事項。
天色已晚,行軍帳內燈火昏暗,閃爍跳躍的燈火下,只能看清楚側面的中年男子侍立在一旁,我把手中的書札遞給賈詡,他拿起來朝燈火邊靠了靠,看了一會,抬頭問我:“情報是否確實?”
看了侍立在一旁的男子一眼,語氣可親道:“但說無妨,這位是涼州名士賈文和,我的舅舅。以後你們應該親近一點,我準備在平定此亂後,把整個暗隼衛交給舅舅打理。”
“是主公,我們暗隼外衛成立時間雖短,可是發展卻極為迅速,基本上各行各業都安插著外衛人員。這次打探的不是軍國大事,只是三輔罪惡極大的世家大戶,李策相信自己的屬下,情報絕對沒有偏差。”李策沉聲答道。
“好!比我想象的好多了,眼下情況是瞬息萬變,玄機(李策的字)需要繼續在外邊奔波操勞下去,你放心,我答應你,不出三年,一定達成你的心願。”
“謝主公恩賜!其實主公收留救治之恩,策一生就難以報答,策保證三年後,暗隼外衛的觸角伸遍整個大漢。”古井一般的表情泛起幾絲波動。
“我相信你的能力!眼下還要繼續關注三輔豪門世家的動態,有什麼風吹草動及時聯絡。”我把一杯茶水送到他手裡。
李策接過茶水一飲而盡,之後道:“謝主公!沒有其他事情,屬下告退!”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親自把他送向一片黑暗。
李策是豫州潁川郡人氏,字玄機,出生在一箇中等地主家庭,原本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常言道天有不測風雲,一天他的良田被張讓家人看中,張家屢次提出收購他的田地,都被他婉言拒絕,張家心一橫利用張讓手中的權利,強行霸佔了他家的良田,李策不甘心自己的田地被人無情的奪取,四處上告。
張家知道李策不會輕易罷休,一不做二不休滅了他的全家,最後一把火把李家付之一炬,李策此人命比較大,被捅了三刀卻沒有氣絕,逃出火海後隱姓埋名潛往南陽郡,期待報復張家的機會。貝叔收攏流民的時候發現了他,其時顛沛流離的李策身患重病,隨時都會斃命,貝叔可憐他是個讀書人,就把他帶回來,請仲景先生為他醫治。
李策為人比較義氣,病情稍微好轉,為了不拖累劉家,毫不隱瞞講出他的身世,我聽之後哈哈大笑,勸他安心養病,並對他做出保證,三年之內一定取下張讓人頭。
我清晰地記得,當我說出三年之內取張讓人頭時,他不相信的神情,直到葛玄神棍著道出我是神仙徒弟的時候,他的眼中迸發出閃亮的光芒。從此後他就一直在劉府給貝叔打下手,也許是經過患難磨練,人們的潛力都會得到很大的提高,透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發現李策為人心思縝密,辦事幹練,性情堅忍,貝叔向我舉薦李策。經過我和葛玄、貝叔的認真考慮商議後,決定委任他為暗隼外衛的金隼,也就是外衛的老大。
回到帳內,賈詡露出耐人琢磨的眼神道:“想不到你手下真是人才濟濟。”
我也很神棍的答道:“英雄只是恰逢其會而已。”
賈詡露出輕笑道:“恰逢其會?你我也是恰逢其會?”
我呵呵一笑:“我聽說,龍出潛淵之時,必當風起雲湧,豪傑必從四方附之,舅舅遵從外婆之命,不遠萬裡來到謙的身邊,不就是恰逢其會嗎?”
兩人對時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賈詡走的時候轉頭說:“潛龍一出,自當風起雲湧,我看最多四天時機自會成熟,三輔就是風起雲湧之時,哈哈哈哈!”
賈詡走後良久,長笑依然在我耳邊迴盪,是呀,四天後,我也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