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謎之少女

大漢騎軍·風似刀·4,019·2026/3/23

第二百零九章 謎之少女 “蘭蘭!”路邊一個聲音驚叫道。張銳側目看去,喊叫的是一個少女。她臉上滿是灰塵,看不出本來面目。不過張銳從她關切的目光中,知道她與蘭蘭之間的關係定不簡單。 “叫她過來。”既然與蘭蘭有關係,張銳也想趁機問問蘭蘭家的情況,於是叫人將那個少女帶過來詢問。沒想到,這個舉動倒惹出了一番事兒。 幾名騎士朝著少女走去時,突然從少女身邊閃出一名壯漢,把她擋在身後。一邊從懷中取出一把短刃,一邊叫道:“小姐,快跑!” 張銳的護衛們自進城後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弓在手、箭上弦,發現此人亮出武器,以為他想行刺將軍。霎那間,百餘支箭齊刷刷射了過去。密集如雨點般的箭羽即使是神仙也躲不開,那人自然不能倖免,身中數十箭撲地而亡。他周圍的人也紛紛中箭。街道兩邊的百姓,看見漢軍殺人,以為又將開始新一輪屠殺,驚叫著倉惶逃命,也有急紅了眼的想衝上來拼命。 許士基看見場面混亂不堪,擔心有人趁機行刺主官,便一邊拔出騎刀擋在張銳身前,一邊高聲喝道:“全體抱頭蹲下,膽敢跑動者,殺無赦!”周圍的騎士也跟著他高聲喝令。一時間,突忽人的驚叫聲和漢軍的警告聲交織在一起,場面顯得喧鬧不堪。 接著,漢軍射殺了數十個不聽警告之人,終於控制住了局勢。好漢不吃眼前虧,要跑,跑不過漢軍的座下的馬,拼命,絕不是彪悍漢軍的對手。都放棄了逃跑和拼命,老老實實地又呆在道路兩旁。 混亂之時,張銳的心思都放在蘭蘭身上,擔心誤傷到她。等到場面平定後,才發現那個少女還活著。剛才是那個大漢把她擋在身後。她才僥倖撿了一命。此刻,她正撲在大漢的屍體上放聲痛哭。 此地不宜久留,張銳下令部隊繼續前進,並吩咐許士基把那個少女也帶上。來到臨時落腳地,張旭義等人已在這裡等候多時。 “殿下,是屬下疏忽,讓您受驚了。”張旭義早得到通知,知道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在師部和團部沒有進城之前,他是負責城內漢軍地最高指揮官。有責任穩定城內的形勢,但剛才卻發生了行刺事件。他覺得自己罪責難得其疚,便向張銳請罪。 “不關你的事。大武,攻城時部隊的傷亡大嗎?”顯然張銳不想提剛才的事情。把話題轉開。 張旭義答道:“進攻時一營和二營,傷亡八十三人,之後搜城時,又傷亡六十三人。加起來陣亡人數為四十七人。” 張銳面露笑容,誇獎道:“攻佔一座城市,陣亡還不到百人,證明遊騎將士地作戰經驗已經非常非一般部隊可以比擬。只要以後能保持這樣的戰績,即可。” “殿下說過要把每戰的傷亡人數降到最低。屬下一直謹記。屬下希望有朝一日,我方每戰都能做到毫髮無傷。” “零傷亡?”張銳暗自搖頭,他從來不敢奢望有這樣的戰績。自從軍一來。每次作戰或多或少都有傷亡出現。現在是冷兵器時代,沒有飛機、大炮、坦克的掩護,要想達到這個目標可以說是痴心妄想。別說現在,在前世時。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也沒有達到過“零傷亡”的目標。 不過張旭義也不是指的一場戰爭。如果單是其中的一場戰鬥。或許也有可能實現這個目標。他也不能打擊張旭義的信心,便鼓勵道:“你有這樣地想法很好。以後就向著這個目標鼓勵吧。” 進了臨時駐地,才知道這裡是以前城守的府邸,也是全城最好、最大的住所。師部地數百人住進去後,也不顯擁擠。 稍事安頓後,張銳便讓人把那個少女帶進來。少女進來時,情緒一定穩定下來。她的眼睛從進門開始,就一直盯在蘭蘭身上。 “你認識蘭蘭?”張銳直截了當地詢問道。 那個少女還沒有說話,蘭蘭就已伸出粉嫩的小手朝她叫道:“姐姐,姐姐抱抱。” “你是蘭蘭的姐姐?”張銳低聲安慰了蘭蘭幾句,又問接著問道。 “小女子確是蘭蘭的大姐,將軍不信可以問蘭蘭。” “蘭蘭,你姐姐叫什麼名字?” “姐姐叫碧斯。” 見蘭蘭能準確地說出少女的名字,張銳這才相信,她是蘭蘭的姐姐。心想,蘭蘭全家在二十里外被殺,她的姐姐怎麼會在馬丹城內呢?而且這個少女面目雖看不清楚,但身上流露出來地不凡氣質,說明她的家境不錯。 “你的家在哪裡?父親是做什麼地?”張銳問碧斯。 “小女子的家就在馬丹城,父親是城衛。”碧斯沒有絲毫猶豫,張口便回答了這個問題。 “你父親叫什麼名字?” “科蘭古。” 張銳低頭問蘭蘭道:“蘭蘭,爹爹叫什麼名字?” 蘭蘭想了一會兒,說道:“爹爹就叫爹爹。” 張銳對她笑了笑,心想,蘭蘭年齡太小,可能真的不知他的父親叫什麼名字。於是又接著問碧斯道:“你的母親叫什麼?”“安茹。” “他們現在何處?” “昨日小女子出去遊玩,沒想到回來地時候,家中已經空無一人。全家人不知去了哪裡,小女子正在城中到處尋找,便看見你們來了。現在小女子也不知他們在哪兒?將軍既然抱著蘭蘭,自然知道家父、家母地下落,還請將軍告知。” 張銳向少女問話的時候,許士基就在旁邊。他一邊聽她講,一邊查看繳獲來地檔案,從上面找到了城衛的名字。看見碧斯說的與上面記錄相符。便對張銳輕輕地點頭。 張銳看見了許士基的示意,沒有回答碧斯地問題,又接著問道:“剛才欲行刺於我之人是誰?” “將軍,他是小女子家中的僕人。昨日由他架車,帶著小女子出城遊玩。回來之後。他跟著小女子尋找家人。他不是想行刺將軍,是怕將軍傷了小女子,想保護小女子逃走。不料他的舉動引起了誤會,說起來,都是小女子害了他。”碧斯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你們沒有去城內的叛軍處問過嗎?” “沒有。” “為什麼不去問一問?” “因為昨日回城後,就聽說城內的士卒也在找父親。而且偶然聽他們說地一句話,小女子就不敢去軍營裡找了。” “你聽到了什麼話?” “這……”碧斯的表情像是很羞愧,低下了頭沒有回答。這是她進來後,第一次沒有爽快地回答問題。 張銳沒有崔問。只是靜靜地等待著。過了好一會兒,碧斯抬頭看見張銳一直盯著她,又猶豫了一下。才輕聲地說道:“他們說家父是膽小鬼,聽見漢軍來了就獨自逃跑了。還說如果抓到家父,要殺了他。” 張旭義像是在證實這話的真實性,在旁邊不斷點頭。他攻克城後,便聽說城守在昨日就逃跑了。內城的叛軍沒了統一的指揮,所以在攻城的時候,也少了許多傷亡。 蘭蘭這時似乎又想起了死去的媽媽,哭叫起來:“蘭蘭要媽媽。蘭蘭要媽媽。”張銳忙著又去哄她。碧斯突然問蘭蘭道:“蘭蘭,媽媽呢?” “媽媽躺在地上,不理蘭蘭了。” “媽!嗚嗚……”從蘭蘭的話語中。碧斯已經猜到了母親和全家的遭遇。她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悲痛,撲倒在地上放聲痛哭。 許士基和張旭義等人都很同情碧斯姐妹地遭遇,用憐憫的眼光看著姐妹倆哭泣。張銳費了很大勁兒,才把蘭蘭勸住,又對碧斯說道:“事情已經如此。傷心還是等以後在說。現在你首先要做的事。是考慮你們姐妹倆將來該怎麼辦。” 這話似乎很有效,碧斯立即止住了哭泣。也緩緩地站起身子。深埋著頭,彷彿是在考慮姐妹倆以後地出路。 “你有什麼打算?”過了一會兒,張銳又問道。碧斯無助地搖了搖頭。 “我打算認蘭蘭為女兒。”碧斯猛然抬起頭來,目光中充滿了疑惑,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打算認養蘭蘭為女兒,還會把她送到帝國內地去居住。”張銳見她不可思議的眼光,,又重複了一遍。 碧斯終於發現自己並沒有聽錯,驚訝又轉為感激。他朝張銳深施一禮,謝道:“多謝將軍,小女子今生今世也不會忘記您的恩情。家父、家母的在天之靈,也會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張銳問道:“你還有親人在城裡嗎?” “沒有了。家父的祖籍是烏孫州。但聽說家族中的人已經沒有人健在地了,都已經去世了。” “你的母親家在哪兒?” “母親家在度信州的木爾郡,去年上半年被漢軍攻克後,就失去了聯繫,不知還有沒有活下來地。”碧斯一邊回答一邊落淚。從碧斯的話語中,大家都知道她已成了孤兒。都很同情她,很擔心她今後的出路。 “你今年多大了?”張銳問道。 “小女子今年十三歲。” “十三歲?”一旁的張旭義忍不住叫出聲來。從碧斯標緻的身材上看,她即使沒有十八歲,也至少滿了十六歲,根本沒想到她只有十三歲。她地外表年齡和實際年齡也相差太大了,讓人不敢相信。 張銳聽後也是半信半疑,有地女孩發育的較早。前世一些外國女子,十三、四歲地時候,就已經發育的很成熟,或許碧斯也是這樣的。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碧斯在隱瞞年齡,因為現在的生活條件畢竟不能與一千多年以後相比,沒有多少含有激素的食品,發育的這麼快,似乎有點不可能。 但碧斯為何要撒謊呢?難道她擔心自己說出真實年齡後,會引起他人的非份之想,所以才說自己未成年。張銳也不打算具體追問,就權當默認她所說的年齡。 “既然你也沒有好的出路,不如也認我為父親吧。”張銳緩緩地說道。 “認你做父親?!”碧斯又一次睜大了眼睛。 “當然,還得看你是否願意。如果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張銳說完後緊緊盯著碧斯看,她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 沉吟片刻,碧斯下定了決心,向張銳行跪拜大禮,一邊磕頭,一邊說道:“碧斯拜見爹爹。” “好吧,既然你已經是我的女兒了,我就有責任撫養你。我會派人把你與蘭蘭送到吉州去。”張銳讓碧斯起身。 “多謝爹爹。”碧斯起身後,又一次謝道。 張銳把蘭蘭遞給了碧斯,說道:“你的名字不太適合漢人的叫法,我準備給你改一個名字,你看可好?” “一切憑爹爹作主。”碧斯乖巧地回答道。 “從今以後你就叫張昭雪,蘭蘭叫張莉姿。”張銳略微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昭是充滿活力的意思,雪是願她象雪一樣純潔、美麗。而莉姿的含義是具備公主、王后的風度與姿色。 “非常好聽,女兒多謝爹爹起名。” 張銳大笑對張旭義等人說道:“從今往後,我又有了兩個女兒。”張旭義等人正為碧斯的將來擔心,見張銳也收了她為養女,也放下心來,一齊向他道賀。 談笑了一陣,張銳見昭雪滿身泥土,隱隱還帶有血跡,模樣甚是狼狽。便吩咐許士基派人準備熱水,讓她能洗澡更衣。還命人準備一個單獨的房間,讓姐妹倆踏踏實實睡一覺。 待張昭雪抱著蘭蘭下去後,張銳又是一臉嚴肅。他感覺昭雪今日沒有全說實話,但也不清楚她到底說了多少假話。不過,從她的表現,張銳已經知道了她的性格,心裡暗自嘀咕,收她當養女,會不會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第二百零九章 謎之少女

“蘭蘭!”路邊一個聲音驚叫道。張銳側目看去,喊叫的是一個少女。她臉上滿是灰塵,看不出本來面目。不過張銳從她關切的目光中,知道她與蘭蘭之間的關係定不簡單。

“叫她過來。”既然與蘭蘭有關係,張銳也想趁機問問蘭蘭家的情況,於是叫人將那個少女帶過來詢問。沒想到,這個舉動倒惹出了一番事兒。

幾名騎士朝著少女走去時,突然從少女身邊閃出一名壯漢,把她擋在身後。一邊從懷中取出一把短刃,一邊叫道:“小姐,快跑!”

張銳的護衛們自進城後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弓在手、箭上弦,發現此人亮出武器,以為他想行刺將軍。霎那間,百餘支箭齊刷刷射了過去。密集如雨點般的箭羽即使是神仙也躲不開,那人自然不能倖免,身中數十箭撲地而亡。他周圍的人也紛紛中箭。街道兩邊的百姓,看見漢軍殺人,以為又將開始新一輪屠殺,驚叫著倉惶逃命,也有急紅了眼的想衝上來拼命。

許士基看見場面混亂不堪,擔心有人趁機行刺主官,便一邊拔出騎刀擋在張銳身前,一邊高聲喝道:“全體抱頭蹲下,膽敢跑動者,殺無赦!”周圍的騎士也跟著他高聲喝令。一時間,突忽人的驚叫聲和漢軍的警告聲交織在一起,場面顯得喧鬧不堪。

接著,漢軍射殺了數十個不聽警告之人,終於控制住了局勢。好漢不吃眼前虧,要跑,跑不過漢軍的座下的馬,拼命,絕不是彪悍漢軍的對手。都放棄了逃跑和拼命,老老實實地又呆在道路兩旁。

混亂之時,張銳的心思都放在蘭蘭身上,擔心誤傷到她。等到場面平定後,才發現那個少女還活著。剛才是那個大漢把她擋在身後。她才僥倖撿了一命。此刻,她正撲在大漢的屍體上放聲痛哭。

此地不宜久留,張銳下令部隊繼續前進,並吩咐許士基把那個少女也帶上。來到臨時落腳地,張旭義等人已在這裡等候多時。

“殿下,是屬下疏忽,讓您受驚了。”張旭義早得到通知,知道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在師部和團部沒有進城之前,他是負責城內漢軍地最高指揮官。有責任穩定城內的形勢,但剛才卻發生了行刺事件。他覺得自己罪責難得其疚,便向張銳請罪。

“不關你的事。大武,攻城時部隊的傷亡大嗎?”顯然張銳不想提剛才的事情。把話題轉開。

張旭義答道:“進攻時一營和二營,傷亡八十三人,之後搜城時,又傷亡六十三人。加起來陣亡人數為四十七人。”

張銳面露笑容,誇獎道:“攻佔一座城市,陣亡還不到百人,證明遊騎將士地作戰經驗已經非常非一般部隊可以比擬。只要以後能保持這樣的戰績,即可。”

“殿下說過要把每戰的傷亡人數降到最低。屬下一直謹記。屬下希望有朝一日,我方每戰都能做到毫髮無傷。”

“零傷亡?”張銳暗自搖頭,他從來不敢奢望有這樣的戰績。自從軍一來。每次作戰或多或少都有傷亡出現。現在是冷兵器時代,沒有飛機、大炮、坦克的掩護,要想達到這個目標可以說是痴心妄想。別說現在,在前世時。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也沒有達到過“零傷亡”的目標。

不過張旭義也不是指的一場戰爭。如果單是其中的一場戰鬥。或許也有可能實現這個目標。他也不能打擊張旭義的信心,便鼓勵道:“你有這樣地想法很好。以後就向著這個目標鼓勵吧。”

進了臨時駐地,才知道這裡是以前城守的府邸,也是全城最好、最大的住所。師部地數百人住進去後,也不顯擁擠。

稍事安頓後,張銳便讓人把那個少女帶進來。少女進來時,情緒一定穩定下來。她的眼睛從進門開始,就一直盯在蘭蘭身上。

“你認識蘭蘭?”張銳直截了當地詢問道。

那個少女還沒有說話,蘭蘭就已伸出粉嫩的小手朝她叫道:“姐姐,姐姐抱抱。”

“你是蘭蘭的姐姐?”張銳低聲安慰了蘭蘭幾句,又問接著問道。

“小女子確是蘭蘭的大姐,將軍不信可以問蘭蘭。”

“蘭蘭,你姐姐叫什麼名字?”

“姐姐叫碧斯。”

見蘭蘭能準確地說出少女的名字,張銳這才相信,她是蘭蘭的姐姐。心想,蘭蘭全家在二十里外被殺,她的姐姐怎麼會在馬丹城內呢?而且這個少女面目雖看不清楚,但身上流露出來地不凡氣質,說明她的家境不錯。

“你的家在哪裡?父親是做什麼地?”張銳問碧斯。

“小女子的家就在馬丹城,父親是城衛。”碧斯沒有絲毫猶豫,張口便回答了這個問題。

“你父親叫什麼名字?”

“科蘭古。”

張銳低頭問蘭蘭道:“蘭蘭,爹爹叫什麼名字?”

蘭蘭想了一會兒,說道:“爹爹就叫爹爹。”

張銳對她笑了笑,心想,蘭蘭年齡太小,可能真的不知他的父親叫什麼名字。於是又接著問碧斯道:“你的母親叫什麼?”“安茹。”

“他們現在何處?”

“昨日小女子出去遊玩,沒想到回來地時候,家中已經空無一人。全家人不知去了哪裡,小女子正在城中到處尋找,便看見你們來了。現在小女子也不知他們在哪兒?將軍既然抱著蘭蘭,自然知道家父、家母地下落,還請將軍告知。”

張銳向少女問話的時候,許士基就在旁邊。他一邊聽她講,一邊查看繳獲來地檔案,從上面找到了城衛的名字。看見碧斯說的與上面記錄相符。便對張銳輕輕地點頭。

張銳看見了許士基的示意,沒有回答碧斯地問題,又接著問道:“剛才欲行刺於我之人是誰?”

“將軍,他是小女子家中的僕人。昨日由他架車,帶著小女子出城遊玩。回來之後。他跟著小女子尋找家人。他不是想行刺將軍,是怕將軍傷了小女子,想保護小女子逃走。不料他的舉動引起了誤會,說起來,都是小女子害了他。”碧斯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你們沒有去城內的叛軍處問過嗎?”

“沒有。”

“為什麼不去問一問?”

“因為昨日回城後,就聽說城內的士卒也在找父親。而且偶然聽他們說地一句話,小女子就不敢去軍營裡找了。”

“你聽到了什麼話?”

“這……”碧斯的表情像是很羞愧,低下了頭沒有回答。這是她進來後,第一次沒有爽快地回答問題。

張銳沒有崔問。只是靜靜地等待著。過了好一會兒,碧斯抬頭看見張銳一直盯著她,又猶豫了一下。才輕聲地說道:“他們說家父是膽小鬼,聽見漢軍來了就獨自逃跑了。還說如果抓到家父,要殺了他。”

張旭義像是在證實這話的真實性,在旁邊不斷點頭。他攻克城後,便聽說城守在昨日就逃跑了。內城的叛軍沒了統一的指揮,所以在攻城的時候,也少了許多傷亡。

蘭蘭這時似乎又想起了死去的媽媽,哭叫起來:“蘭蘭要媽媽。蘭蘭要媽媽。”張銳忙著又去哄她。碧斯突然問蘭蘭道:“蘭蘭,媽媽呢?”

“媽媽躺在地上,不理蘭蘭了。”

“媽!嗚嗚……”從蘭蘭的話語中。碧斯已經猜到了母親和全家的遭遇。她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悲痛,撲倒在地上放聲痛哭。

許士基和張旭義等人都很同情碧斯姐妹地遭遇,用憐憫的眼光看著姐妹倆哭泣。張銳費了很大勁兒,才把蘭蘭勸住,又對碧斯說道:“事情已經如此。傷心還是等以後在說。現在你首先要做的事。是考慮你們姐妹倆將來該怎麼辦。”

這話似乎很有效,碧斯立即止住了哭泣。也緩緩地站起身子。深埋著頭,彷彿是在考慮姐妹倆以後地出路。

“你有什麼打算?”過了一會兒,張銳又問道。碧斯無助地搖了搖頭。

“我打算認蘭蘭為女兒。”碧斯猛然抬起頭來,目光中充滿了疑惑,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打算認養蘭蘭為女兒,還會把她送到帝國內地去居住。”張銳見她不可思議的眼光,,又重複了一遍。

碧斯終於發現自己並沒有聽錯,驚訝又轉為感激。他朝張銳深施一禮,謝道:“多謝將軍,小女子今生今世也不會忘記您的恩情。家父、家母的在天之靈,也會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張銳問道:“你還有親人在城裡嗎?”

“沒有了。家父的祖籍是烏孫州。但聽說家族中的人已經沒有人健在地了,都已經去世了。”

“你的母親家在哪兒?”

“母親家在度信州的木爾郡,去年上半年被漢軍攻克後,就失去了聯繫,不知還有沒有活下來地。”碧斯一邊回答一邊落淚。從碧斯的話語中,大家都知道她已成了孤兒。都很同情她,很擔心她今後的出路。

“你今年多大了?”張銳問道。

“小女子今年十三歲。”

“十三歲?”一旁的張旭義忍不住叫出聲來。從碧斯標緻的身材上看,她即使沒有十八歲,也至少滿了十六歲,根本沒想到她只有十三歲。她地外表年齡和實際年齡也相差太大了,讓人不敢相信。

張銳聽後也是半信半疑,有地女孩發育的較早。前世一些外國女子,十三、四歲地時候,就已經發育的很成熟,或許碧斯也是這樣的。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碧斯在隱瞞年齡,因為現在的生活條件畢竟不能與一千多年以後相比,沒有多少含有激素的食品,發育的這麼快,似乎有點不可能。

但碧斯為何要撒謊呢?難道她擔心自己說出真實年齡後,會引起他人的非份之想,所以才說自己未成年。張銳也不打算具體追問,就權當默認她所說的年齡。

“既然你也沒有好的出路,不如也認我為父親吧。”張銳緩緩地說道。

“認你做父親?!”碧斯又一次睜大了眼睛。

“當然,還得看你是否願意。如果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張銳說完後緊緊盯著碧斯看,她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

沉吟片刻,碧斯下定了決心,向張銳行跪拜大禮,一邊磕頭,一邊說道:“碧斯拜見爹爹。”

“好吧,既然你已經是我的女兒了,我就有責任撫養你。我會派人把你與蘭蘭送到吉州去。”張銳讓碧斯起身。

“多謝爹爹。”碧斯起身後,又一次謝道。

張銳把蘭蘭遞給了碧斯,說道:“你的名字不太適合漢人的叫法,我準備給你改一個名字,你看可好?”

“一切憑爹爹作主。”碧斯乖巧地回答道。

“從今以後你就叫張昭雪,蘭蘭叫張莉姿。”張銳略微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昭是充滿活力的意思,雪是願她象雪一樣純潔、美麗。而莉姿的含義是具備公主、王后的風度與姿色。

“非常好聽,女兒多謝爹爹起名。”

張銳大笑對張旭義等人說道:“從今往後,我又有了兩個女兒。”張旭義等人正為碧斯的將來擔心,見張銳也收了她為養女,也放下心來,一齊向他道賀。

談笑了一陣,張銳見昭雪滿身泥土,隱隱還帶有血跡,模樣甚是狼狽。便吩咐許士基派人準備熱水,讓她能洗澡更衣。還命人準備一個單獨的房間,讓姐妹倆踏踏實實睡一覺。

待張昭雪抱著蘭蘭下去後,張銳又是一臉嚴肅。他感覺昭雪今日沒有全說實話,但也不清楚她到底說了多少假話。不過,從她的表現,張銳已經知道了她的性格,心裡暗自嘀咕,收她當養女,會不會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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