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福壽糕

大漢騎軍·風似刀·3,755·2026/3/23

第四十七章 福壽糕 漢元796年3月24日,參加羅馬和談的漢朝使節團出都南門,前往十里外的都南碼頭。他們將在南碼頭登陸,開始羅馬之旅。 漢帝國十分重視這次的三國和談,組成了一個由六百九十人參加的龐大使節團。使節團中除去正副二使外,隨行的各部官員還有三十二人;隨行擔任護衛的是禁衛軍將士五百人;六靈公主及五十二名宮女、太監也參與同行;另外還有僕役、隨從等一百零三人。 登船時,張銳看見百里楊竟然站在冼夫人身邊。從城裡出發時,使節團中並沒有百里楊的身影,怎麼這時候冒了出來?難道她也將參加這次出使?張銳也不便於此刻就招呼百里楊過來問個究竟,於是滿腹疑問地登了船。 午時剛過,由十餘艘船隻組成的船隊駛離南碼頭,順長江而下直奔南京而去,他們將在南京外港換乘大船再出海遠行。 開船不久,冼夫人有事相商,派人請張銳去她的房間。張銳來到冼夫人的房間外,見百里楊正守侯在門外。 “楊子,你怎麼來了?” “月初,屬下在太原軍營接到朝廷通知,命屬下於二十日內趕到都南碼頭候命。屬下昨日到了後才知,這次的任務是貼身保護冼大人。”“原來如此。”張銳恍然大悟。冼夫人是女官。雖有五百禁軍護衛隨行,但男女有別,不方便貼身護衛,因此需要找一個女護衛。 漢朝女子很少從軍,精湛武藝者更是屈指可數,百里楊從軍多年。經驗豐富、智勇雙全,堪稱女中豪傑,無疑是最佳人選之一。所以,朝廷選她來當冼夫人地貼身護衛,毫無爭議。 百里楊入內稟告之後,便請張銳進入房間。張銳在帝大讀時,就已聽聞過許多冼夫人的事蹟,一直以來他對這位漢朝第一女臣十分敬佩。 張銳向冼夫人深深施禮,言道:“下官拜見夫人。” “無鋒來了,快請坐。”冼夫人也禮貌地站起身相迎。 這種在江河航行的船隻不大。所以房間也小,僅可同時容納三、四人。冼夫人的房間內,除了一張單人床外。只有一桌一凳。冼夫人讓張銳坐在凳,自己坐在床,兩人幾乎是促膝而坐。 二人坐定後,冼夫人直接問道:“無鋒,想必你也清楚我們這次出使擔負的任務。所以我想聽聽你有什麼建議。” 張銳猶豫了一下,說:“這個……下官對外交之事一無所知,此次出使但憑夫人差遣。” 冼夫人盯著他問:“出使前,我曾聽說你提出過一些非常好的建議。怎麼,這些建議就不能對我說說嗎?” 張銳明白冼夫人所說地那些好的建議,是他曾經向同樂提出過的要不擇手段地誘使羅馬、單于、蘇丹三國交斗的策略。心想。定是陛下對她講了我的這項建議,因此也沒有必要再對她隱瞞了。 張銳便把曾對同樂說過的那些話,又對冼夫人講述了一遍。最後謙虛地說:“下官只能提出這些假設,是否可行還需夫人明斷。而且,即便可行,也需要夫人這樣精通外交事務的人統領全局,安排合適的人選具體操辦。下官一切聽從夫人指示。” 動動嘴皮子誰都會。關鍵是能不能把想法轉換為實際行動。如果不能,那就是沒用的空想、幻想。張銳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沒有能耐惡化三國之間的關係,讓三國之間地紛爭不斷、戰火瀰漫,所以,他心甘情願聽從經驗老道的冼夫人指派。 冼夫人讚歎道:“無鋒,其實我以前一直小看了你,認為你只是一員只會使蠻力衝鋒陷陣的猛將。這次聽聞你對陛下提出地建議,才讓我真正認識了你的才能。也終於明白陛下為什麼一直破格提拔你。陛下的慧眼識才,的確比我輩高明許多。”“夫人過獎了。那只是下官面聖時,偶然萌生的一個想法罷了,不敢說是什麼深思熟慮的好辦法。”張銳嘴說得謙讓,心裡還是很受用。因為這不是一般人的誇獎,而是他心裡一直敬佩的冼夫人的誇獎! “無鋒,你看看這個。”冼夫人說著從桌拿起一份文件遞給張銳。 張銳雙手接過打開一看,原來是一份內閣討論的議案。提案人寫著冼夫人地名字,提案內容與自己跟同樂提出的建議相差無幾,再看提案日期,是在去年的十二月初。 張銳驚訝地發現,在自己向同樂提出地這項建議前,冼夫人早在內閣提案討論這些議案了。心想,原本以為是自己首先想出的這個妙策,沒想到冼夫人早就提出來了。但願她不要誤會我是聽到了她提議的風聲後,才故意到同樂那裡提出相同的議案邀功。 他將文件放回桌,有些汗顏地說:“下官不知夫人早有這樣的打算,早知也不會在陛下面前獻醜了。” 冼夫人莞爾一笑,說:“你對陛下提出地建議時,我在內閣提出地建議還沒有遞交到陛下那裡去。因而陛下見到你的我提議不謀而合時也大感驚訝,專門宣我進宮問詢,我也才知道你對陛下也提出過相同地策略。” “不過,我擔任過多年的外交事務,對各國之間事務非常清楚,能提出這樣的建議不足為奇。但你一直以來在軍中服役,從未參與過外交事務,能提出這樣的建議來實屬難能可貴。在這件事情。我對你才有了新地認識。無鋒,既然我們所見略同,此次出使就共同努力,爭取讓三國的議和破裂。” 張銳恭恭敬敬地說:“與夫人相比,晚輩哪裡敢稱有才?晚輩第一次出使外國,倘若有考慮不周、做得不對之處。還請夫人不恁賜教,免得晚輩一再犯錯,給您增添麻煩。” “你放心,如你有不對之處我自會提醒你。常言道,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我也有可能犯錯,如果我有什麼考慮不周之處,也希望你能及時提醒。你要記住,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誰也不可能獨善其身。所以你也要**思考、**處事,不能全依賴於我。” “是。只要晚輩想到的,一定及時與夫人相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給你一個建議。” “請夫人指教。” “你要揚長避短,多從你擅長之處入手。比如,此次擔任蘇丹國和談使節的是萊昂。哈桑。他是穆萊。哈桑的弟弟,在穆萊。哈桑時期,他是蘇丹軍中赫赫有名的一員猛將,生性喜愛結交英雄豪傑。我相信萊昂。哈桑會和你成為好朋地。朋之間的有些話可以不用考慮太多外交因素。”冼夫人說到最後兩句話時,眼中含著一絲狡詐之意。 張銳若有所思地點點,他基本領會到冼夫人的意思了。冼夫人是讓自己找機會和萊昂。哈桑結交為。並且要充分利用這層關係來挑撥和談的順利進行。 但張銳清楚,這可不是自己一句話就能讓萊昂。哈桑和蘇丹國對羅馬帝國的戰爭繼續下去的。其中的具體方法,還需仔細思量。 冼夫人見張銳理解了自己話中的深意,心裡對張銳賞識又提升了一截。心想,憑著他敏銳的覺察力和悟性。假以時日。前途不可限量。 在到南京的一路,張銳滿腦子想地都是怎樣與萊昂。哈桑結交為。怎樣阻礙和談之事。他每日除了三餐後在甲板透透氣外,剩餘時間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苦思對策。 這日,船行到南京內港停泊。冼夫人派百里楊請張銳到她房間,對張銳道:“你準備準備,我們一起去拜見東王。” 張銳很不想參加這種禮節性的拜會,搖頭說:“晚輩只是副使,能否請夫人自己去,我隨大隊先去外港等候?” 冼夫人道:“東王知道你身為副使,你若不去會掃了他的顏面。無鋒,在朝為官不比在軍中,一切都要考慮周全,切莫率性而為。” 張銳知道冼夫人這番話,是為了自己地前途著想。雖然東王本人沒有在朝中擔任官職,但東王一系在朝中有很多弟子。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世平太子的太傅,西部前線統帥劉炯。劉炯是東王的弟弟,因東王沒有子嗣,因而劉炯也是下任東王的第一繼承人。 因而去不去拜見東王,也關係到給不給劉炯面子的問題。考慮到這層關係,張銳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跟著冼夫人一起走一趟南京城。 其實東王並不像張銳所想的那樣高高在。他對待冼夫人和張銳都禮敬有加,親自出城迎接,還設宴為他們接風。 席間,張銳與東王交談幾句後,發現這位王爺不僅沒有架子,而且說話風趣、幽默,平易近人,遂對東王有了一些好感,也漸漸主動與他攀談起來。 酒宴過半時,張銳看見東王面色發青,嘴唇發白,渾身輕微的顫抖著。正想詢問,是否身體不適。一名太監見狀,將一個精緻的玉匣遞到東王手中。 東王用顫抖的手打開盒蓋,取過一個銀勺從裡面挖了勺狀如凍糕地綠色物體放入口中,然後凝神閉目,像是在細細品味。 當東王再次睜開雙眼時,他的雙眼中充滿了神采,臉色也由青轉紅,嘴唇也變成正常的顏色。張銳見之目瞪口呆,心想,他用了何種神氣之藥,只是片刻,就有如此巨大地變化。 他正想盤算著如何開口詢問,東王將手中的玉匣遞過來,對他說:“無鋒,孤聽說你身有多處戰傷,時常還發作。此物雖不能治癒你身的傷,但能在發作時,減緩你的傷痛。你也嚐嚐,如果合你的口味,孤這裡還有些存貨,可以分你一些。” 張銳起身接過玉匣,見裡面盛著如前世地果凍一樣綠色固體,稍微搖晃一下綠色固體也跟著左右地晃動起來。 張銳好奇心大作,取過一個銀勺,挖了一勺出來,問:“王爺,這是何物?” 東王哈哈大笑,說:“這東西是南天竺的一種植物,據說只有極少數僧侶懂得提煉之術。孤十年前偶然品嚐過此物後,便喜歡了它。為了能享用此物,還專門從南天竺請了幾名僧侶回府,為孤提煉此物。他們為這東西起了一個名字,叫福壽糕,都說如果常吃,可以有增強體質、延年益壽。” 張銳正要把銀勺放入嘴中,一聽東王說這東西是產自南天竺,雅名又叫“福壽糕”,驚得一鬆手,勺子掉落到地地。 心想,俺的娘啊,這不就是鴉片嗎?,難怪東王身體贏弱,原來是吃了這個東西的緣故。幸好還沒有吃進去,不然老子這輩子就要毀在這東西了! 可轉念一想,張銳大喜。鴉片可是個“好東西”,利潤比香料還要大。要是把這東西販賣到羅馬等國去,不僅能削弱潛在敵國的經濟實力,也能腐蝕其民眾的身心。鴉片生意我是做定了,誰要是敢阻止,老子就發動鴉片戰爭。

第四十七章 福壽糕

漢元796年3月24日,參加羅馬和談的漢朝使節團出都南門,前往十里外的都南碼頭。他們將在南碼頭登陸,開始羅馬之旅。

漢帝國十分重視這次的三國和談,組成了一個由六百九十人參加的龐大使節團。使節團中除去正副二使外,隨行的各部官員還有三十二人;隨行擔任護衛的是禁衛軍將士五百人;六靈公主及五十二名宮女、太監也參與同行;另外還有僕役、隨從等一百零三人。

登船時,張銳看見百里楊竟然站在冼夫人身邊。從城裡出發時,使節團中並沒有百里楊的身影,怎麼這時候冒了出來?難道她也將參加這次出使?張銳也不便於此刻就招呼百里楊過來問個究竟,於是滿腹疑問地登了船。

午時剛過,由十餘艘船隻組成的船隊駛離南碼頭,順長江而下直奔南京而去,他們將在南京外港換乘大船再出海遠行。

開船不久,冼夫人有事相商,派人請張銳去她的房間。張銳來到冼夫人的房間外,見百里楊正守侯在門外。

“楊子,你怎麼來了?”

“月初,屬下在太原軍營接到朝廷通知,命屬下於二十日內趕到都南碼頭候命。屬下昨日到了後才知,這次的任務是貼身保護冼大人。”“原來如此。”張銳恍然大悟。冼夫人是女官。雖有五百禁軍護衛隨行,但男女有別,不方便貼身護衛,因此需要找一個女護衛。

漢朝女子很少從軍,精湛武藝者更是屈指可數,百里楊從軍多年。經驗豐富、智勇雙全,堪稱女中豪傑,無疑是最佳人選之一。所以,朝廷選她來當冼夫人地貼身護衛,毫無爭議。

百里楊入內稟告之後,便請張銳進入房間。張銳在帝大讀時,就已聽聞過許多冼夫人的事蹟,一直以來他對這位漢朝第一女臣十分敬佩。

張銳向冼夫人深深施禮,言道:“下官拜見夫人。”

“無鋒來了,快請坐。”冼夫人也禮貌地站起身相迎。

這種在江河航行的船隻不大。所以房間也小,僅可同時容納三、四人。冼夫人的房間內,除了一張單人床外。只有一桌一凳。冼夫人讓張銳坐在凳,自己坐在床,兩人幾乎是促膝而坐。

二人坐定後,冼夫人直接問道:“無鋒,想必你也清楚我們這次出使擔負的任務。所以我想聽聽你有什麼建議。”

張銳猶豫了一下,說:“這個……下官對外交之事一無所知,此次出使但憑夫人差遣。”

冼夫人盯著他問:“出使前,我曾聽說你提出過一些非常好的建議。怎麼,這些建議就不能對我說說嗎?”

張銳明白冼夫人所說地那些好的建議,是他曾經向同樂提出過的要不擇手段地誘使羅馬、單于、蘇丹三國交斗的策略。心想。定是陛下對她講了我的這項建議,因此也沒有必要再對她隱瞞了。

張銳便把曾對同樂說過的那些話,又對冼夫人講述了一遍。最後謙虛地說:“下官只能提出這些假設,是否可行還需夫人明斷。而且,即便可行,也需要夫人這樣精通外交事務的人統領全局,安排合適的人選具體操辦。下官一切聽從夫人指示。”

動動嘴皮子誰都會。關鍵是能不能把想法轉換為實際行動。如果不能,那就是沒用的空想、幻想。張銳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沒有能耐惡化三國之間的關係,讓三國之間地紛爭不斷、戰火瀰漫,所以,他心甘情願聽從經驗老道的冼夫人指派。

冼夫人讚歎道:“無鋒,其實我以前一直小看了你,認為你只是一員只會使蠻力衝鋒陷陣的猛將。這次聽聞你對陛下提出地建議,才讓我真正認識了你的才能。也終於明白陛下為什麼一直破格提拔你。陛下的慧眼識才,的確比我輩高明許多。”“夫人過獎了。那只是下官面聖時,偶然萌生的一個想法罷了,不敢說是什麼深思熟慮的好辦法。”張銳嘴說得謙讓,心裡還是很受用。因為這不是一般人的誇獎,而是他心裡一直敬佩的冼夫人的誇獎!

“無鋒,你看看這個。”冼夫人說著從桌拿起一份文件遞給張銳。

張銳雙手接過打開一看,原來是一份內閣討論的議案。提案人寫著冼夫人地名字,提案內容與自己跟同樂提出的建議相差無幾,再看提案日期,是在去年的十二月初。

張銳驚訝地發現,在自己向同樂提出地這項建議前,冼夫人早在內閣提案討論這些議案了。心想,原本以為是自己首先想出的這個妙策,沒想到冼夫人早就提出來了。但願她不要誤會我是聽到了她提議的風聲後,才故意到同樂那裡提出相同的議案邀功。

他將文件放回桌,有些汗顏地說:“下官不知夫人早有這樣的打算,早知也不會在陛下面前獻醜了。”

冼夫人莞爾一笑,說:“你對陛下提出地建議時,我在內閣提出地建議還沒有遞交到陛下那裡去。因而陛下見到你的我提議不謀而合時也大感驚訝,專門宣我進宮問詢,我也才知道你對陛下也提出過相同地策略。”

“不過,我擔任過多年的外交事務,對各國之間事務非常清楚,能提出這樣的建議不足為奇。但你一直以來在軍中服役,從未參與過外交事務,能提出這樣的建議來實屬難能可貴。在這件事情。我對你才有了新地認識。無鋒,既然我們所見略同,此次出使就共同努力,爭取讓三國的議和破裂。”

張銳恭恭敬敬地說:“與夫人相比,晚輩哪裡敢稱有才?晚輩第一次出使外國,倘若有考慮不周、做得不對之處。還請夫人不恁賜教,免得晚輩一再犯錯,給您增添麻煩。”

“你放心,如你有不對之處我自會提醒你。常言道,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我也有可能犯錯,如果我有什麼考慮不周之處,也希望你能及時提醒。你要記住,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誰也不可能獨善其身。所以你也要**思考、**處事,不能全依賴於我。”

“是。只要晚輩想到的,一定及時與夫人相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給你一個建議。”

“請夫人指教。”

“你要揚長避短,多從你擅長之處入手。比如,此次擔任蘇丹國和談使節的是萊昂。哈桑。他是穆萊。哈桑的弟弟,在穆萊。哈桑時期,他是蘇丹軍中赫赫有名的一員猛將,生性喜愛結交英雄豪傑。我相信萊昂。哈桑會和你成為好朋地。朋之間的有些話可以不用考慮太多外交因素。”冼夫人說到最後兩句話時,眼中含著一絲狡詐之意。

張銳若有所思地點點,他基本領會到冼夫人的意思了。冼夫人是讓自己找機會和萊昂。哈桑結交為。並且要充分利用這層關係來挑撥和談的順利進行。

但張銳清楚,這可不是自己一句話就能讓萊昂。哈桑和蘇丹國對羅馬帝國的戰爭繼續下去的。其中的具體方法,還需仔細思量。

冼夫人見張銳理解了自己話中的深意,心裡對張銳賞識又提升了一截。心想,憑著他敏銳的覺察力和悟性。假以時日。前途不可限量。

在到南京的一路,張銳滿腦子想地都是怎樣與萊昂。哈桑結交為。怎樣阻礙和談之事。他每日除了三餐後在甲板透透氣外,剩餘時間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苦思對策。

這日,船行到南京內港停泊。冼夫人派百里楊請張銳到她房間,對張銳道:“你準備準備,我們一起去拜見東王。”

張銳很不想參加這種禮節性的拜會,搖頭說:“晚輩只是副使,能否請夫人自己去,我隨大隊先去外港等候?”

冼夫人道:“東王知道你身為副使,你若不去會掃了他的顏面。無鋒,在朝為官不比在軍中,一切都要考慮周全,切莫率性而為。”

張銳知道冼夫人這番話,是為了自己地前途著想。雖然東王本人沒有在朝中擔任官職,但東王一系在朝中有很多弟子。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世平太子的太傅,西部前線統帥劉炯。劉炯是東王的弟弟,因東王沒有子嗣,因而劉炯也是下任東王的第一繼承人。

因而去不去拜見東王,也關係到給不給劉炯面子的問題。考慮到這層關係,張銳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跟著冼夫人一起走一趟南京城。

其實東王並不像張銳所想的那樣高高在。他對待冼夫人和張銳都禮敬有加,親自出城迎接,還設宴為他們接風。

席間,張銳與東王交談幾句後,發現這位王爺不僅沒有架子,而且說話風趣、幽默,平易近人,遂對東王有了一些好感,也漸漸主動與他攀談起來。

酒宴過半時,張銳看見東王面色發青,嘴唇發白,渾身輕微的顫抖著。正想詢問,是否身體不適。一名太監見狀,將一個精緻的玉匣遞到東王手中。

東王用顫抖的手打開盒蓋,取過一個銀勺從裡面挖了勺狀如凍糕地綠色物體放入口中,然後凝神閉目,像是在細細品味。

當東王再次睜開雙眼時,他的雙眼中充滿了神采,臉色也由青轉紅,嘴唇也變成正常的顏色。張銳見之目瞪口呆,心想,他用了何種神氣之藥,只是片刻,就有如此巨大地變化。

他正想盤算著如何開口詢問,東王將手中的玉匣遞過來,對他說:“無鋒,孤聽說你身有多處戰傷,時常還發作。此物雖不能治癒你身的傷,但能在發作時,減緩你的傷痛。你也嚐嚐,如果合你的口味,孤這裡還有些存貨,可以分你一些。”

張銳起身接過玉匣,見裡面盛著如前世地果凍一樣綠色固體,稍微搖晃一下綠色固體也跟著左右地晃動起來。

張銳好奇心大作,取過一個銀勺,挖了一勺出來,問:“王爺,這是何物?”

東王哈哈大笑,說:“這東西是南天竺的一種植物,據說只有極少數僧侶懂得提煉之術。孤十年前偶然品嚐過此物後,便喜歡了它。為了能享用此物,還專門從南天竺請了幾名僧侶回府,為孤提煉此物。他們為這東西起了一個名字,叫福壽糕,都說如果常吃,可以有增強體質、延年益壽。”

張銳正要把銀勺放入嘴中,一聽東王說這東西是產自南天竺,雅名又叫“福壽糕”,驚得一鬆手,勺子掉落到地地。

心想,俺的娘啊,這不就是鴉片嗎?,難怪東王身體贏弱,原來是吃了這個東西的緣故。幸好還沒有吃進去,不然老子這輩子就要毀在這東西了!

可轉念一想,張銳大喜。鴉片可是個“好東西”,利潤比香料還要大。要是把這東西販賣到羅馬等國去,不僅能削弱潛在敵國的經濟實力,也能腐蝕其民眾的身心。鴉片生意我是做定了,誰要是敢阻止,老子就發動鴉片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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