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第三百零三章 訊息(1)

大漢騎軍·風似刀·3,457·2026/3/23

第五部第三百零三章 消息(1) 六月,驕陽似火。張銳的營地裡靜悄悄的,只有當值的騎士在四處巡邏,其餘之人都在各自的營帳中休憩。他們實在太需要休息,連續在敵後活動了半年之久,別說是初次經歷敵後作戰的前師將士,就連經常深入敵後的遊騎將士也感到疲憊不堪。 張銳走出大帳,向著遠處眺望,口中喃喃自語:“是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 範明和張通一直跟在張銳身後,聽見張銳的話語,範明感嘆道:“尉遲暉是鐵了心想把我們留下。他在白烏山沒有成功,又企圖在這裡把堵追堵截我們。此刻,東去的每條道路上都有成千上萬的鮮卑軍把守,南邊也有大批的軍隊正朝我們這裡開來,我們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妙啊。” 張通嘆了一口氣道:“當初我們出了白烏山,如果立刻揮師東去,此刻已在普六城了。尉遲暉反應再快,也拿我們毫無辦法。現在……唉!……老夫建議向北去。據遊騎偵查得到的情告,巴洛夫正率部返回莫斯,我們趕去莫斯地區與他的部隊會合後,再商議下一步行動。” 張通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很不痛快,因為當初部隊剛出白烏山時,他就向張銳建議全軍東進,突襲右賢王的居城普六城。平常一貫很尊重他意見的張銳,這次卻一反常態,沒有采納他的建議,而且不做任何解釋,就武斷地號令全軍再一次突襲了鮮卑人的老巢-基普城。 雖說基普城再次被漢軍順利奪取,但拿下了基普城有什麼用呢?張通百思不得其解,此時的基普城幾乎是一座空城,裡面除了萬餘守軍之外,只有數萬剛剛返回城的鮮卑平民。鮮卑單于和鮮卑國的王公大臣們,早在上一次他們兵臨城下時就跑得乾乾淨淨。 而佔領基普城兩天之後。張銳又下令全軍撤出城外,這又等於是把城又“還”給了鮮卑人。對此,張通想不明白,也很不滿意。在他看來,今日全軍再次陷入危境,都是張銳一意孤行、不聽其勸諫的結果,他也第一次對張銳感到失望。 張銳從張通的話中聽出了他的不滿,也很清楚眾將對他這次突襲基普城地舉動很不理解。換個人這樣幹,恐怕早有大批的將領前來勸阻。即便是張銳威望高,眾將都嚴格執行了他的命令。但背地裡還是有不少議論和猜測,都摸不透他這樣做的真正意圖。 當初張銳在白烏山經過一番試探。確認拓跋就是左賢王的使者後,便在腦海裡產生了一個想法。後來他與拓跋商議下一步行動時,將眾將都請出大帳。帳內除了他與拓跋外,就只剩下身為侍衛長的郝青和身為侍從官的許士基二人在場。 他對拓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拓跋先是驚訝,而後欣喜若狂,他信誓旦旦地向張銳保證,只要張銳這邊能依計行事,自己那邊沒有任何問題。接下來兩人又密謀了一夜。將計劃補充得更加詳盡。為了確保計劃不出任何紕漏,張銳決定暫時對手下將領保密。隔牆有耳,這事兒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險。因此,張銳曾專門囑咐知道這事的郝青和許士基,吩咐他們不要對任何人透露他與拓跋之間地密談的內容,郝、許二人也都知道茲事體大。發誓嚴守秘密,否則軍法處之。 從這段時間眾將地表現來看,郝、許二人的確沒有對任何人透露起過此項計劃。否則眾將也不會在私下裡紛紛議論、猜測自己意圖了。因此,張銳對郝、許這兩個身邊人也感到非常滿意,認為他們完全值得信賴。 本來張銳打算再過一段時間,取得了初步結果之後再對張通等人解釋原因。現在見張通對自己的不滿已到了極限,再不告訴他實情。恐怕會挫傷張通出謀劃策的積極性。而且。自己這方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完成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能否成功一方面取決於拓跋的安排,另一方面要靠天意,沒有必要再對部下隱瞞了。 他正想開口,對張通說明情況,忽聽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張銳抬頭向營門口望去,只見三名騎兵快速向營門飛馳而來,揚起漫天塵土。 轉眼,三名騎士已到營門前。他們並沒有勒馬,而是在馬到達營門的一剎那從疾馳的戰馬上一躍而下,不等站穩身子,便朝著營地內跑來。其中一人邊跑,還邊向守門地哨兵喊話。幾個哨兵聞聲跑上前去,抓住了那幾匹空馬的籠頭,把它們牽進了哨所。 “傳他們速到這裡來。”張銳猜測他們應該是出去偵查的遊騎,現在回來向自己稟報軍情,於是吩咐郝青將那幾名騎士帶到這裡問話。 郝青答應一聲,匆匆而去。不一會兒,他就帶著那三名騎士來到張銳面前,其中一人胸口還佩戴著上尉徽記。只是這三名人渾身上下全是塵土,連眉毛鬍鬚上都沾滿了塵土,以致平日能認識全遊騎軍官的張銳也辨認不出他是誰,只好叫他自報家門:“你是遊騎哪個營的?” 那人立正行禮道:“回殿下的話,屬下乃遊騎團一營三連長伍安,這兩位是屬下的親兵。” 張銳一聽他是伍安便樂了,就像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時一樣開懷大笑。因為他每次聽到這個名字時,都不由自主地會聯想到午安上面。暗道,這個名字取得好,只要聽過他姓名的,便很難忘記。 張銳一邊笑著,一邊上前握住伍安的手道:“原來是我們地勇士來了。”能被張銳稱為勇士的,在遊騎團只有寥寥數人,伍安就其中之一。張銳認識伍安已有數年,第一次見面時,伍安還未從軍校畢業,是被分配到遊騎團來實習的見習軍官。 當時張銳是遊騎團團長,在接見這批實習軍官的時候見過伍安一面,只是印象不深。真正讓張銳產生深刻印象的是後來發生地一件事情。在張銳見過伍安兩年之後,有一天羅濟來找張銳。對他說自己營缺少一名排長,請求張銳幫忙調一個人來。 這時,張銳已是前師師長,按理這些事情歸高朔管,羅濟應該去找高朔解決。可羅濟竟然還來找他,張銳便覺得其中定不尋常,仔細一問,果然如此。原來當年伍安見習時,被分配到羅濟連。不知什麼原因,伍安深得羅濟地器重。在伍安見習期間都是羅濟手把手親自教導他。 後來伍安見習期滿,返回軍校繼續讀書。可是他在見習期間對飛騎軍遊騎團產生了深厚地情意。一門心思畢業後到遊騎團服役。於是他想盡辦法找關係託人說情,可誰也不願答應幫忙。 無奈伍安只能寫信給羅濟,請羅濟為他想想辦法。而羅濟呢,接到他地來信就直接來找張銳。他知道這事也只有在軍中神通廣大的張銳才能辦到,去找高朔也是白搭。也正是因此,張銳對伍安有了初步印象。能說動羅濟出面幫助之人,必定有過人之處。 這事對張銳來說一點不難,新任的戰區中軍官就是楊英。楊英和張銳是什麼關係?他的這點要求還能不答應?於是伍安畢業後得嘗所願,被分配到遊騎團。只是他並沒有分到老上司羅濟的營中,而是分到張旭義的一營,當了一名排長。 伍安正式進遊騎團服役時,西部平叛剛剛結束。伍安正暗自感嘆自己時運不佳,晚畢業了幾年,失去了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心想,如果自己是和羅濟、程節、秦書他們一批畢業的該多好。畢業後就有大把的晉升機會,現在個個都是上校營長。可憐自己一畢業戰事就結束了,以後要熬出頭。還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說來也是上天對他眷顧,他正心灰意冷之時,大漢向鮮卑宣戰。遊騎團在副指揮官張銳帶領下與前師一起,進入了鮮卑境內。漢軍進入鮮卑境內地第一次大戰便是草嶺之戰。此戰,遊騎團從戰事的開始到結束都在戰鬥地第一線。 伍安在此戰中。一人奪敵軍旗三面。斬敵軍官三十八人,殺敵士卒百餘人。一戰便撈夠了男爵的戰功。這一戰,讓他在遊騎團名聲雀起,也讓張銳見識了他的真功夫。 張銳喜愛作戰勇猛之士,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張銳找來高朔,饒有興趣地瞭解伍安的情況。高朔唯恐張銳找個理由將伍安調去師部,於是先下手為強,對張銳說:“一營的三連長在此戰中不幸陣亡,俺正準備提拔伍安接任三連長,報告都寫好了,回去後就報軍團批示,現在暫且讓他代理三連。” 高朔如此一講,堵住了張銳的嘴。而後張銳便對高朔道,還代理什麼?從現在開始,我任命伍安為上尉,一營三連以後就由他指揮吧。張銳是軍團副指揮官,有權任命營級以下的軍官。 就這樣,伍安在第一戰就晉升了一級職務,兩級軍銜,心裡對張銳也是感激不已,現在又聽張銳稱自己是勇士,連忙謙恭地回答道:“在殿下面前,屬下那裡敢稱什麼勇士?請殿下不要再戲耍屬下了。” 張銳笑了一陣,又問道:“一營向南偵查,一路沒有遇到麻煩吧?” “沒有,我營在張營長的帶領下一直往南,到了八魯城外。” “哦?你們到了八魯城了?”張銳略感驚訝,轉頭問範明:“八魯城離此地有七百餘里吧?” 範明回答道:“對,殿下記得不錯,有七百三十多里。一營能往南深入這麼遠,說明鮮卑人南邊地空隙還很大,殿下是不是考慮我軍向南去?” 張通則疑惑地說道:“這是不是尉遲暉又給我們設的一個圈套?” 範明點頭同意他的猜測,連聲說道:“嗯,有可能是尉遲暉…….”他欲言又止。 這時,伍安接著說道:“殿下,各位長官,屬下奉張營長之命,趕回來報告的,便有一條是有關尉遲暉的情報……” 【……第五部 第三百零三章 消息(1) 文字更新最快……】!!

第五部第三百零三章 消息(1)

六月,驕陽似火。張銳的營地裡靜悄悄的,只有當值的騎士在四處巡邏,其餘之人都在各自的營帳中休憩。他們實在太需要休息,連續在敵後活動了半年之久,別說是初次經歷敵後作戰的前師將士,就連經常深入敵後的遊騎將士也感到疲憊不堪。

張銳走出大帳,向著遠處眺望,口中喃喃自語:“是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

範明和張通一直跟在張銳身後,聽見張銳的話語,範明感嘆道:“尉遲暉是鐵了心想把我們留下。他在白烏山沒有成功,又企圖在這裡把堵追堵截我們。此刻,東去的每條道路上都有成千上萬的鮮卑軍把守,南邊也有大批的軍隊正朝我們這裡開來,我們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妙啊。”

張通嘆了一口氣道:“當初我們出了白烏山,如果立刻揮師東去,此刻已在普六城了。尉遲暉反應再快,也拿我們毫無辦法。現在……唉!……老夫建議向北去。據遊騎偵查得到的情告,巴洛夫正率部返回莫斯,我們趕去莫斯地區與他的部隊會合後,再商議下一步行動。”

張通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很不痛快,因為當初部隊剛出白烏山時,他就向張銳建議全軍東進,突襲右賢王的居城普六城。平常一貫很尊重他意見的張銳,這次卻一反常態,沒有采納他的建議,而且不做任何解釋,就武斷地號令全軍再一次突襲了鮮卑人的老巢-基普城。

雖說基普城再次被漢軍順利奪取,但拿下了基普城有什麼用呢?張通百思不得其解,此時的基普城幾乎是一座空城,裡面除了萬餘守軍之外,只有數萬剛剛返回城的鮮卑平民。鮮卑單于和鮮卑國的王公大臣們,早在上一次他們兵臨城下時就跑得乾乾淨淨。

而佔領基普城兩天之後。張銳又下令全軍撤出城外,這又等於是把城又“還”給了鮮卑人。對此,張通想不明白,也很不滿意。在他看來,今日全軍再次陷入危境,都是張銳一意孤行、不聽其勸諫的結果,他也第一次對張銳感到失望。

張銳從張通的話中聽出了他的不滿,也很清楚眾將對他這次突襲基普城地舉動很不理解。換個人這樣幹,恐怕早有大批的將領前來勸阻。即便是張銳威望高,眾將都嚴格執行了他的命令。但背地裡還是有不少議論和猜測,都摸不透他這樣做的真正意圖。

當初張銳在白烏山經過一番試探。確認拓跋就是左賢王的使者後,便在腦海裡產生了一個想法。後來他與拓跋商議下一步行動時,將眾將都請出大帳。帳內除了他與拓跋外,就只剩下身為侍衛長的郝青和身為侍從官的許士基二人在場。

他對拓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拓跋先是驚訝,而後欣喜若狂,他信誓旦旦地向張銳保證,只要張銳這邊能依計行事,自己那邊沒有任何問題。接下來兩人又密謀了一夜。將計劃補充得更加詳盡。為了確保計劃不出任何紕漏,張銳決定暫時對手下將領保密。隔牆有耳,這事兒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險。因此,張銳曾專門囑咐知道這事的郝青和許士基,吩咐他們不要對任何人透露他與拓跋之間地密談的內容,郝、許二人也都知道茲事體大。發誓嚴守秘密,否則軍法處之。

從這段時間眾將地表現來看,郝、許二人的確沒有對任何人透露起過此項計劃。否則眾將也不會在私下裡紛紛議論、猜測自己意圖了。因此,張銳對郝、許這兩個身邊人也感到非常滿意,認為他們完全值得信賴。

本來張銳打算再過一段時間,取得了初步結果之後再對張通等人解釋原因。現在見張通對自己的不滿已到了極限,再不告訴他實情。恐怕會挫傷張通出謀劃策的積極性。而且。自己這方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完成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能否成功一方面取決於拓跋的安排,另一方面要靠天意,沒有必要再對部下隱瞞了。

他正想開口,對張通說明情況,忽聽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張銳抬頭向營門口望去,只見三名騎兵快速向營門飛馳而來,揚起漫天塵土。

轉眼,三名騎士已到營門前。他們並沒有勒馬,而是在馬到達營門的一剎那從疾馳的戰馬上一躍而下,不等站穩身子,便朝著營地內跑來。其中一人邊跑,還邊向守門地哨兵喊話。幾個哨兵聞聲跑上前去,抓住了那幾匹空馬的籠頭,把它們牽進了哨所。

“傳他們速到這裡來。”張銳猜測他們應該是出去偵查的遊騎,現在回來向自己稟報軍情,於是吩咐郝青將那幾名騎士帶到這裡問話。

郝青答應一聲,匆匆而去。不一會兒,他就帶著那三名騎士來到張銳面前,其中一人胸口還佩戴著上尉徽記。只是這三名人渾身上下全是塵土,連眉毛鬍鬚上都沾滿了塵土,以致平日能認識全遊騎軍官的張銳也辨認不出他是誰,只好叫他自報家門:“你是遊騎哪個營的?”

那人立正行禮道:“回殿下的話,屬下乃遊騎團一營三連長伍安,這兩位是屬下的親兵。”

張銳一聽他是伍安便樂了,就像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時一樣開懷大笑。因為他每次聽到這個名字時,都不由自主地會聯想到午安上面。暗道,這個名字取得好,只要聽過他姓名的,便很難忘記。

張銳一邊笑著,一邊上前握住伍安的手道:“原來是我們地勇士來了。”能被張銳稱為勇士的,在遊騎團只有寥寥數人,伍安就其中之一。張銳認識伍安已有數年,第一次見面時,伍安還未從軍校畢業,是被分配到遊騎團來實習的見習軍官。

當時張銳是遊騎團團長,在接見這批實習軍官的時候見過伍安一面,只是印象不深。真正讓張銳產生深刻印象的是後來發生地一件事情。在張銳見過伍安兩年之後,有一天羅濟來找張銳。對他說自己營缺少一名排長,請求張銳幫忙調一個人來。

這時,張銳已是前師師長,按理這些事情歸高朔管,羅濟應該去找高朔解決。可羅濟竟然還來找他,張銳便覺得其中定不尋常,仔細一問,果然如此。原來當年伍安見習時,被分配到羅濟連。不知什麼原因,伍安深得羅濟地器重。在伍安見習期間都是羅濟手把手親自教導他。

後來伍安見習期滿,返回軍校繼續讀書。可是他在見習期間對飛騎軍遊騎團產生了深厚地情意。一門心思畢業後到遊騎團服役。於是他想盡辦法找關係託人說情,可誰也不願答應幫忙。

無奈伍安只能寫信給羅濟,請羅濟為他想想辦法。而羅濟呢,接到他地來信就直接來找張銳。他知道這事也只有在軍中神通廣大的張銳才能辦到,去找高朔也是白搭。也正是因此,張銳對伍安有了初步印象。能說動羅濟出面幫助之人,必定有過人之處。

這事對張銳來說一點不難,新任的戰區中軍官就是楊英。楊英和張銳是什麼關係?他的這點要求還能不答應?於是伍安畢業後得嘗所願,被分配到遊騎團。只是他並沒有分到老上司羅濟的營中,而是分到張旭義的一營,當了一名排長。

伍安正式進遊騎團服役時,西部平叛剛剛結束。伍安正暗自感嘆自己時運不佳,晚畢業了幾年,失去了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心想,如果自己是和羅濟、程節、秦書他們一批畢業的該多好。畢業後就有大把的晉升機會,現在個個都是上校營長。可憐自己一畢業戰事就結束了,以後要熬出頭。還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說來也是上天對他眷顧,他正心灰意冷之時,大漢向鮮卑宣戰。遊騎團在副指揮官張銳帶領下與前師一起,進入了鮮卑境內。漢軍進入鮮卑境內地第一次大戰便是草嶺之戰。此戰,遊騎團從戰事的開始到結束都在戰鬥地第一線。

伍安在此戰中。一人奪敵軍旗三面。斬敵軍官三十八人,殺敵士卒百餘人。一戰便撈夠了男爵的戰功。這一戰,讓他在遊騎團名聲雀起,也讓張銳見識了他的真功夫。

張銳喜愛作戰勇猛之士,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張銳找來高朔,饒有興趣地瞭解伍安的情況。高朔唯恐張銳找個理由將伍安調去師部,於是先下手為強,對張銳說:“一營的三連長在此戰中不幸陣亡,俺正準備提拔伍安接任三連長,報告都寫好了,回去後就報軍團批示,現在暫且讓他代理三連。”

高朔如此一講,堵住了張銳的嘴。而後張銳便對高朔道,還代理什麼?從現在開始,我任命伍安為上尉,一營三連以後就由他指揮吧。張銳是軍團副指揮官,有權任命營級以下的軍官。

就這樣,伍安在第一戰就晉升了一級職務,兩級軍銜,心裡對張銳也是感激不已,現在又聽張銳稱自己是勇士,連忙謙恭地回答道:“在殿下面前,屬下那裡敢稱什麼勇士?請殿下不要再戲耍屬下了。”

張銳笑了一陣,又問道:“一營向南偵查,一路沒有遇到麻煩吧?”

“沒有,我營在張營長的帶領下一直往南,到了八魯城外。”

“哦?你們到了八魯城了?”張銳略感驚訝,轉頭問範明:“八魯城離此地有七百餘里吧?”

範明回答道:“對,殿下記得不錯,有七百三十多里。一營能往南深入這麼遠,說明鮮卑人南邊地空隙還很大,殿下是不是考慮我軍向南去?”

張通則疑惑地說道:“這是不是尉遲暉又給我們設的一個圈套?”

範明點頭同意他的猜測,連聲說道:“嗯,有可能是尉遲暉…….”他欲言又止。

這時,伍安接著說道:“殿下,各位長官,屬下奉張營長之命,趕回來報告的,便有一條是有關尉遲暉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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