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矛盾重重

大漢騎軍·風似刀·3,282·2026/3/23

第八十四章 矛盾重重 張銳沒想到在這兒看到了闊別多年的李旌。現在下官是王將軍的侍從官。”雖然以前跟張銳在一起時兄弟相稱但在這種正式場合中李旌表現得中規中矩儘量避免表現出與張銳特別親近的態度。 張銳特別留意了李旌的軍銜見他佩戴的只不過是上尉標記可見他這幾年混得差強人意。而以他對李旌才華的瞭解如果現在李旌是校級軍官的話才算混得馬馬虎虎。如果現在還是別人的侍從官那麼前途暗淡。 後面還有一大堆官員張銳也不便與李旌多聊。只低聲對他說:“晚上有空我們兄弟再聊。”說罷也不等李旌回答又滿臉笑容地挨個兒與各郡府的官員們寒暄。 張銳與李旌只說了兩句話但卻引起了王世充的注意。心中暗暗思量從瘋虎稱呼李旌的小名上看兩人的關係非同一般。可為何李旌從來沒有對我提起過他與瘋虎相識?他們之間的關係到底有多深?他的一雙眼睛在張銳和李旌兩人身上轉來轉去不知心裡又打了什麼主意。 與官員們見禮完畢後。大家又陪同張銳一起上路日落之前到達了西平城。張銳在一行人帶領下直奔城西來到一處僻靜地宅院。這處宅院佔地很大又與周圍的宅院分隔開形成獨立的一個區域是理想的總部暫設地。 張銳聽西平郡郡守說。此地已被徵召為他的臨時行轅時很滿意地點點頭道謝說:“有勞郡守大人費心了這個地方選得非常好甚合我的心意!” 西平郡守道:“殿下喜歡就好。不過下官不敢居功此地是王將軍來後親自挑選地下官也只是出面與此地主人協商租借而已。” 在府門外張銳又看見了許旺等以前的親兵大喜。熱情地迎向前去與他們攀談起來。問罷才知他們奉高朔之命。在整個平叛期間擔任自己親兵護衛。 張銳笑著對高朔說:“吉元你把親兵都調來給我自己豈不成了光桿兒將軍了!?” 高朔笑著回答道:“殿下放心。屬下從下面團裡臨時調來了兩連人擔任師部的護衛屬下的安全不成問題。張銳瞭解到各部將領都住在離此地不遠處的一座院落後於是讓他們先行回去。只是在王世充準備離開時讓他把侍從官李旌暫時留下。 張銳先去洗了個熱水澡感覺神清氣爽然後換了一身衣服來到前廳。李旌正在廳內來回踱步。 “阿風我洗了個澡讓你久等了。坐坐。”張銳熱情地招呼他入座。 “無妨無妨。屬下也沒有等多久……”李旌雖然等得有些不耐煩言語還是很客氣。他地客氣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張銳不悅地打斷:“阿風現在就只有你我兩人還用得著這麼拘謹嗎?難道你忘了我們有結拜之交?” 見張銳這麼說李旌也卸下了面具。嘿嘿笑道:“大哥說地是小弟俗套了。” 張銳這才露出喜色李旌落座後又隨意地問道:“你是怎麼調到八軍團來的?”bsp; “這個……”李旌面帶難色似乎在考慮怎麼跟張銳講。 “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能告訴為兄?”越是如此。越激了張銳的好奇心繼續追問道。 李旌猶豫了一番把心一橫也就對張銳道出了原委。 四年前李旌被分配到陷陣軍團前師擔任一個小排長。一次偶然的機會前師師長甘繼慎下部隊視察見李旌精明能幹很欣賞他很快就把他調去任侍從官不久就提拔他為中尉。 李旌擔任甘繼慎侍從官期間。為人處事小心謹慎處理公務兢兢業業很快贏得了甘繼慎地信任。把他當作心腹培養。 就這樣在甘繼慎身邊幹了一年多期間又被甘繼慎提拔為上尉。甘繼慎還私下對他許偌說只要有機會就調他去擔任營長。那時李旌認為自己前途一片光明。甘繼慎卻支支吾吾起來對他說這事朝廷已有結論不需要再深入調查。 李旌不甘心放過真兇。一次軍團指揮官陸柯來前師找甘繼慎商議軍務他趁空隙時把自己的意見對陸柯說了一遍。不料陸柯大怒沒等他把話說完就拂袖而去。 此舉不僅激怒了陸柯連帶甘繼慎也對他不滿。不久之後便把他從身邊調走了被列入了閒置人員名單。 在很長一段時間李旌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做錯了。直到與鮮卑之間的戰爭爆後他似乎才有所覺悟。同時也明白了自己留在陷陣軍團則永無出頭之日。 幸虧他是韓擒的外甥在軍中也有一些人脈關係。他猛然想起怒火軍團中軍官是韓擒地舊部早幾年自己與他就認識關係還不錯。於是厚著臉皮寫信請中軍官幫忙把自己調到八軍團來。 調動一個閒置人員。對於手握人事權地中軍官來說只是小事一樁。去年李旌終於被調來怒火軍團。他剛到軍團總部報到剛巧王世充也到總部去要侍從官。中軍官知道李旌以前做過甘繼慎的侍從官就把他分配到王世充地手下。 張銳一邊聽李旌說一邊感慨不已。心想早就懷疑鮮卑人挑釁的事件是陸柯等人安排的。今天聽聞李旌一席話就更加確信無疑了。李旌一開始沒有意識到還追著叫陸柯調查真相也難怪陸柯氣惱他不識相。 張銳深為李旌感到可惜也認為他只做侍從官會影響他的前途。於是問李旌道:“阿風你想過沒有去別地地方任職?” 李旌先是一怔而後反應過來面露喜色地說:“小弟早就想換個地方任職。只是苦於沒有機會。如果大哥能幫忙成全那最好不過了!” 張銳沉吟了一下又問:“你是想擔任參謀之職。還是想下部隊帶兵?” 李旌眼中大放希望之光說道:“小弟願意帶兵打仗。信上說來護兒是韓擒的鐵桿心腹對朝廷撤換西部戰區統帥之事心懷怨恨。皇帝、太尉不滿韓擒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來護兒既然同情韓擒心懷不滿朝廷當然不會放心讓他擔任八軍團指揮官。 後來又有傳言說這封告密信也是王世充寫地。因為就在大家都認為是來護兒接任軍團長之職時他還在上竄下跳、四處聯絡關係想爭取到這個位置。 不過他最終也是白忙活。一來他在朝中也沒有過硬的關係二來他的能力在八軍團地所有將領中屬於中下水平誰也不放心把這個重要的職務委任給他。 王世充這次的告密不僅是自己和來護兒都沒有如願當上軍團指揮官而且還順帶害了李寬。李寬本來是怒火軍團左師師長鑑於來護兒升任軍團指揮是基本鐵定之事於是前任軍團指揮把李寬提前調到前師與來護兒接交工作。 可後來朝廷沒有回覆軍團的提議李寬再想回左師也無可能。因為他來不久左師師長已經被前任指揮官任命給他人。無奈李寬只能屈就在前師擔任副師長。 正是因為以上原因來護兒、李寬、薛舉三人都對王世充痛恨入骨。只是沒有具體的證據才沒有公開與王世充翻臉。 說到最後李旌道:“這次王將軍是把全部希望都寄託在您地身上。為此他可是費了一番心思。” “什麼希望?”張銳不解地問。 李旌笑道:“升任八軍團指揮官地希望啊。” 張銳更加疑惑道:“由誰升任八軍團指揮官是由朝廷說了算他對我報什麼希望?我又不能升他的官。” 李旌嘲笑著說:“大哥雖然不能直接晉升他地官職但您是這次平叛的主將。平定叛亂後朝廷會對您上報的各部有功將領予以嘉獎。如果您對他的評語好他自然晉升的把握就大。您說他能不巴結您嗎?” 張銳恍然大悟心想難怪他對自己如此的殷勤果然是有目的的。 緊接著李旌又說王世充自接到出戰的命令就下令右師全往青海郡進並規定了部隊日行百里的命令。副師長薛舉勸他說右師是從松潘郡進入番州路途險峻日行百里的命令過於苛嚴強行軍有可能對部隊造成不必要的損失。但王世充執意不聽說軍情緊急任何人不得耽誤行期。 之後王世充便帶著薛舉等師部人員日夜兼程趕來西平城。他們到達之時就連出戰部隊中駐地最近的八軍團前師還沒有到達。此後王世充便如同張銳的先行官把行轅住地之事都安排得妥妥當當。他見當地因連年災害蔬菜、肉食稀少還命人特地去遠在幾百裡外的蘭州城採購而今日採購隊才剛剛返回西平城。不過據昨日右師傳來的軍報說在右師現在每日行軍已過十五個小時部隊將士疲乏不堪。現已有數十人因趕路睡眠不足行軍時神思恍惚不慎掉下山崖摔死另有上千人掉隊。如此下去只怕部隊到達天武集結地時已經成了毫無戰力的疲憊之師。 張銳聽罷李旌對八軍團幾員將領之間恩怨的一番介紹心裡也有些擔憂。讓王世充與來護兒等人合作肯定會出大亂。最好的辦法就是解除王世充的職務讓薛舉暫時指揮右師。 但王世充又沒有犯大錯他寫告密信是八軍團內部的矛盾並沒有影響到眼下的戰事而且這事也不歸自己管。他巴結自己也不是犯法之事難道為了派人給自己採購點蔬菜、肉食就撤他的職務?他命令部隊強行軍也不能說不對。因為部隊越早集結到位自己就能越快地部署平叛行動。 正當張銳在為此時傷腦筋忽聽許旺在外稟告說有人要捉拿來護兒將軍而來護兒將軍的部下不許眼看雙方就要打起來了。 張銳大怒立即帶上許旺等親兵動身前往來護兒等人的住處。心想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大膽敢在我的眼皮低下鬧事!

第八十四章 矛盾重重

張銳沒想到在這兒看到了闊別多年的李旌。現在下官是王將軍的侍從官。”雖然以前跟張銳在一起時兄弟相稱但在這種正式場合中李旌表現得中規中矩儘量避免表現出與張銳特別親近的態度。

張銳特別留意了李旌的軍銜見他佩戴的只不過是上尉標記可見他這幾年混得差強人意。而以他對李旌才華的瞭解如果現在李旌是校級軍官的話才算混得馬馬虎虎。如果現在還是別人的侍從官那麼前途暗淡。

後面還有一大堆官員張銳也不便與李旌多聊。只低聲對他說:“晚上有空我們兄弟再聊。”說罷也不等李旌回答又滿臉笑容地挨個兒與各郡府的官員們寒暄。

張銳與李旌只說了兩句話但卻引起了王世充的注意。心中暗暗思量從瘋虎稱呼李旌的小名上看兩人的關係非同一般。可為何李旌從來沒有對我提起過他與瘋虎相識?他們之間的關係到底有多深?他的一雙眼睛在張銳和李旌兩人身上轉來轉去不知心裡又打了什麼主意。

與官員們見禮完畢後。大家又陪同張銳一起上路日落之前到達了西平城。張銳在一行人帶領下直奔城西來到一處僻靜地宅院。這處宅院佔地很大又與周圍的宅院分隔開形成獨立的一個區域是理想的總部暫設地。

張銳聽西平郡郡守說。此地已被徵召為他的臨時行轅時很滿意地點點頭道謝說:“有勞郡守大人費心了這個地方選得非常好甚合我的心意!”

西平郡守道:“殿下喜歡就好。不過下官不敢居功此地是王將軍來後親自挑選地下官也只是出面與此地主人協商租借而已。”

在府門外張銳又看見了許旺等以前的親兵大喜。熱情地迎向前去與他們攀談起來。問罷才知他們奉高朔之命。在整個平叛期間擔任自己親兵護衛。

張銳笑著對高朔說:“吉元你把親兵都調來給我自己豈不成了光桿兒將軍了!?”

高朔笑著回答道:“殿下放心。屬下從下面團裡臨時調來了兩連人擔任師部的護衛屬下的安全不成問題。張銳瞭解到各部將領都住在離此地不遠處的一座院落後於是讓他們先行回去。只是在王世充準備離開時讓他把侍從官李旌暫時留下。

張銳先去洗了個熱水澡感覺神清氣爽然後換了一身衣服來到前廳。李旌正在廳內來回踱步。

“阿風我洗了個澡讓你久等了。坐坐。”張銳熱情地招呼他入座。

“無妨無妨。屬下也沒有等多久……”李旌雖然等得有些不耐煩言語還是很客氣。他地客氣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張銳不悅地打斷:“阿風現在就只有你我兩人還用得著這麼拘謹嗎?難道你忘了我們有結拜之交?”

見張銳這麼說李旌也卸下了面具。嘿嘿笑道:“大哥說地是小弟俗套了。”

張銳這才露出喜色李旌落座後又隨意地問道:“你是怎麼調到八軍團來的?”bsp; “這個……”李旌面帶難色似乎在考慮怎麼跟張銳講。

“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能告訴為兄?”越是如此。越激了張銳的好奇心繼續追問道。

李旌猶豫了一番把心一橫也就對張銳道出了原委。

四年前李旌被分配到陷陣軍團前師擔任一個小排長。一次偶然的機會前師師長甘繼慎下部隊視察見李旌精明能幹很欣賞他很快就把他調去任侍從官不久就提拔他為中尉。

李旌擔任甘繼慎侍從官期間。為人處事小心謹慎處理公務兢兢業業很快贏得了甘繼慎地信任。把他當作心腹培養。

就這樣在甘繼慎身邊幹了一年多期間又被甘繼慎提拔為上尉。甘繼慎還私下對他許偌說只要有機會就調他去擔任營長。那時李旌認為自己前途一片光明。甘繼慎卻支支吾吾起來對他說這事朝廷已有結論不需要再深入調查。

李旌不甘心放過真兇。一次軍團指揮官陸柯來前師找甘繼慎商議軍務他趁空隙時把自己的意見對陸柯說了一遍。不料陸柯大怒沒等他把話說完就拂袖而去。

此舉不僅激怒了陸柯連帶甘繼慎也對他不滿。不久之後便把他從身邊調走了被列入了閒置人員名單。

在很長一段時間李旌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做錯了。直到與鮮卑之間的戰爭爆後他似乎才有所覺悟。同時也明白了自己留在陷陣軍團則永無出頭之日。

幸虧他是韓擒的外甥在軍中也有一些人脈關係。他猛然想起怒火軍團中軍官是韓擒地舊部早幾年自己與他就認識關係還不錯。於是厚著臉皮寫信請中軍官幫忙把自己調到八軍團來。

調動一個閒置人員。對於手握人事權地中軍官來說只是小事一樁。去年李旌終於被調來怒火軍團。他剛到軍團總部報到剛巧王世充也到總部去要侍從官。中軍官知道李旌以前做過甘繼慎的侍從官就把他分配到王世充地手下。

張銳一邊聽李旌說一邊感慨不已。心想早就懷疑鮮卑人挑釁的事件是陸柯等人安排的。今天聽聞李旌一席話就更加確信無疑了。李旌一開始沒有意識到還追著叫陸柯調查真相也難怪陸柯氣惱他不識相。

張銳深為李旌感到可惜也認為他只做侍從官會影響他的前途。於是問李旌道:“阿風你想過沒有去別地地方任職?”

李旌先是一怔而後反應過來面露喜色地說:“小弟早就想換個地方任職。只是苦於沒有機會。如果大哥能幫忙成全那最好不過了!”

張銳沉吟了一下又問:“你是想擔任參謀之職。還是想下部隊帶兵?”

李旌眼中大放希望之光說道:“小弟願意帶兵打仗。信上說來護兒是韓擒的鐵桿心腹對朝廷撤換西部戰區統帥之事心懷怨恨。皇帝、太尉不滿韓擒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來護兒既然同情韓擒心懷不滿朝廷當然不會放心讓他擔任八軍團指揮官。

後來又有傳言說這封告密信也是王世充寫地。因為就在大家都認為是來護兒接任軍團長之職時他還在上竄下跳、四處聯絡關係想爭取到這個位置。

不過他最終也是白忙活。一來他在朝中也沒有過硬的關係二來他的能力在八軍團地所有將領中屬於中下水平誰也不放心把這個重要的職務委任給他。

王世充這次的告密不僅是自己和來護兒都沒有如願當上軍團指揮官而且還順帶害了李寬。李寬本來是怒火軍團左師師長鑑於來護兒升任軍團指揮是基本鐵定之事於是前任軍團指揮把李寬提前調到前師與來護兒接交工作。

可後來朝廷沒有回覆軍團的提議李寬再想回左師也無可能。因為他來不久左師師長已經被前任指揮官任命給他人。無奈李寬只能屈就在前師擔任副師長。

正是因為以上原因來護兒、李寬、薛舉三人都對王世充痛恨入骨。只是沒有具體的證據才沒有公開與王世充翻臉。

說到最後李旌道:“這次王將軍是把全部希望都寄託在您地身上。為此他可是費了一番心思。”

“什麼希望?”張銳不解地問。

李旌笑道:“升任八軍團指揮官地希望啊。”

張銳更加疑惑道:“由誰升任八軍團指揮官是由朝廷說了算他對我報什麼希望?我又不能升他的官。”

李旌嘲笑著說:“大哥雖然不能直接晉升他地官職但您是這次平叛的主將。平定叛亂後朝廷會對您上報的各部有功將領予以嘉獎。如果您對他的評語好他自然晉升的把握就大。您說他能不巴結您嗎?”

張銳恍然大悟心想難怪他對自己如此的殷勤果然是有目的的。

緊接著李旌又說王世充自接到出戰的命令就下令右師全往青海郡進並規定了部隊日行百里的命令。副師長薛舉勸他說右師是從松潘郡進入番州路途險峻日行百里的命令過於苛嚴強行軍有可能對部隊造成不必要的損失。但王世充執意不聽說軍情緊急任何人不得耽誤行期。

之後王世充便帶著薛舉等師部人員日夜兼程趕來西平城。他們到達之時就連出戰部隊中駐地最近的八軍團前師還沒有到達。此後王世充便如同張銳的先行官把行轅住地之事都安排得妥妥當當。他見當地因連年災害蔬菜、肉食稀少還命人特地去遠在幾百裡外的蘭州城採購而今日採購隊才剛剛返回西平城。不過據昨日右師傳來的軍報說在右師現在每日行軍已過十五個小時部隊將士疲乏不堪。現已有數十人因趕路睡眠不足行軍時神思恍惚不慎掉下山崖摔死另有上千人掉隊。如此下去只怕部隊到達天武集結地時已經成了毫無戰力的疲憊之師。

張銳聽罷李旌對八軍團幾員將領之間恩怨的一番介紹心裡也有些擔憂。讓王世充與來護兒等人合作肯定會出大亂。最好的辦法就是解除王世充的職務讓薛舉暫時指揮右師。

但王世充又沒有犯大錯他寫告密信是八軍團內部的矛盾並沒有影響到眼下的戰事而且這事也不歸自己管。他巴結自己也不是犯法之事難道為了派人給自己採購點蔬菜、肉食就撤他的職務?他命令部隊強行軍也不能說不對。因為部隊越早集結到位自己就能越快地部署平叛行動。

正當張銳在為此時傷腦筋忽聽許旺在外稟告說有人要捉拿來護兒將軍而來護兒將軍的部下不許眼看雙方就要打起來了。

張銳大怒立即帶上許旺等親兵動身前往來護兒等人的住處。心想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大膽敢在我的眼皮低下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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