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升遷
第九十九章 升遷
漢元797年1o月1日陸柯一大早就起了床。但裡面的金銀財寶有沒有丟失就不得而知了。
一隊近衛軍騎兵負責看守宮門見他們到來一名軍官老遠就舉手示意讓他們下馬步行。陸柯下了馬。讓親兵們原地等待自己步行走向宮門。
“陸將軍”近衛軍軍官朝他行禮致敬。
“你好。”陸柯禮節性地回了一禮一抬眼看見了正朝這邊跑來的楊英。
“姐夫你回來了我真高興!一路上還順暢吧?”楊英親熱地奔上前來與他握手。
陸柯用力拍了楊英的肩膀一下說道:“聽說你這次精神頭十足一路將東王他們追擊到信陽一帶還俘虜上萬人。不錯啊指揮能力、判斷能力很有長進!”
楊英咧嘴一笑:“這還不是跟你學的嗎?當初要不是你手把手地教我我哪有今天?”
陸柯像是隨口一問:“聽說你執掌近衛軍了?”
“暫代的。暫代地。”楊英眼睛裡閃爍光芒嘴裡謙讓著“處道殿下升任樞密院參議長後近衛軍指揮官的位置就空缺了下來。在朝廷沒有派來新的指揮官之前我暫時代理。”
陸柯微笑了一下。他心裡明白雖然太尉一項嚴於律己越是身邊的人越不容易晉升。但對自己最疼愛的的楊英來說這次的機會一定會給他的。所以不出意外的話。楊英基本上是穩坐近衛軍指揮官的位置了。這種事情不宜深談陸柯正想改變話題就看見劉武周來了正好止住了話語。
文淵閣對於陸柯來說既陌生又神秘。以往這裡都是內閣開會地地方他原想自己能在五十歲之前進入文淵閣就算仕途通達了。沒想到今年。還不到四十歲就進入文淵閣了!這對於他的確是意外的驚喜。
此時的內閣成員也變化很大他熟悉的只有御史大夫虞士基、新任丞相宇文苞、新任大司空冼夫人、新任大司馬薛渭、新任樞密院參議長楊素等幾人其餘的人都是他從沒有交往過的。
“各位大人。請看。”大司馬薛渭走到一塊懸掛著地幾乎鋪滿了整塊牆壁的地圖前為大家介紹目前的局勢。其實這也只是介紹給劉武周和陸柯兩人聽剩下的人都對現在的局勢瞭如指掌。
“從目前看。形勢上洛陽偽帝方面佔有優勢。先他們在信樊一帶部署至少二十萬兵力其中有整編地第十軍團剩下地皆是乙等軍團。而我們在這一帶還不足十萬人除了有幾個第八軍團地師團和部分乙等軍團外剩下地都是預備役戰力實在無法與對方抗衡。”薛渭以前是御林軍統領但卻不知為何辭去軍職從政了他現在是政務院大司馬。不過前段時間參謀部的一檔子事情。幾乎都是由他代為處理。
薛渭看了一眼劉、陸兩人見他們面無表情又接著說道:“其次他們在潼關部署了兩萬人雖說人數不多但都是精銳之部。而我們在西京的三萬人只是預備役編制。可以預想如果他們對西京起進攻。我們是無法守住的。”
“最後他們在南京方面成立了江南、江北大營每營有五萬人。其中江北大營是由第十七軍團組成江南大營是由南王和東南地區各家族的家族軍組成。而我們除了有一支長江艦隊佈防在雲夢湖外再沒有別的部隊。各位大人據監察院的情報對方很有可能在十二月前。對我們動攻勢。一旦對方三線同時進攻我們的處境將岌岌可危。”薛渭介紹完畢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現在大家都清楚我方和偽帝方地形勢了都說一說。我們該如何防禦?”太尉表面上是衝著大家問的。卻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劉武周和陸柯兩人。大家也都清楚他們已經商議了近一個月。也沒有議出一個萬全之策。現在他們都把希望寄託在劉、陸兩人身上。
劉武周和陸柯又對視了一眼他們都沒有想到局勢會如此險惡。劉武周先站起來講道:“此次我們帶回來了第二軍團、第四軍團、第七軍團的大部和第三軍團的一部共計十九萬人。下官還對按計劃明年才撤回國的第九軍團下了命令讓他們火趕來。所以我們目前軍隊的戰力並不遜於對方。我認為我們只要把這將近二十萬的軍隊妥善分配到三個戰線上就一定能挫敗對方地進攻!”
虞士基等人聽到劉、陸兩人竟帶回了近二十萬精銳部隊臉上露出了喜悅之色。就連太尉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點頭對劉武周說:“這次你們是立了功。”
旋即他又盯著正在沉思的陸柯問道:“陸將軍你有何見解?”在家中太尉一直稱呼陸柯為柯兒但在正式場合他都尊稱陸柯的軍銜。
“太尉各位大人下官倒是有一些粗淺之見請大家指教。”陸柯站起身來走到地圖前語出驚人地說道“大家都要清楚單純的防禦永遠是被動的也是永遠不可能打敗敵人的。”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動搶攻?”劉武周緊皺著眉頭問道。
陸柯語氣堅定地說道:“是地!我們必須要先動搶攻消滅敵軍一部把戰略上的劣勢給扳轉回來。劉武周不客氣地反對道:“我們雖然帶回了十九萬人但經過萬里行軍他們現在已經是疲憊之師不可能讓他們現在就投入戰鬥。還有第九軍團也在趕回來的路上。恕我直言我們必須要集中兵力養精蓄銳後才可與對方展開決戰。”
陸柯點頭說道:“劉將軍說的不錯決戰之事的確不可操之過急。我想在明年開春前我方最好不要與對方展開決戰。”
劉武周被他地話給弄糊塗了問道:“那你地意思是…….”
陸柯莞爾一笑說道:“是這樣的。我們雖然帶回來了十餘萬部隊但軍心不穩士氣不高必須經過一番清理整頓才能投入戰鬥。我想投到對方地那數萬人也不可能在很短的時間內整飭完畢所以近段時間他們同樣缺乏戰鬥力。”
說著陸柯拿起示意杆指著地圖說道:“因此年內對方不可能在信樊中央戰場與我們展開決戰。而近期最有可能對我們動進攻的地點是這裡而我的意思就是在他們起進攻之前先而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