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192 死也不可以

大寰妤:許我傾室江山·殷尋·2,153·2026/3/23

卷五 192 死也不可以 楚凌裳真的著了急,這個時候她只能儘快離開這個地方來為他療傷,這個笨蛋,幹嘛替她擋箭?他的武功不是很高嗎?怎麼可以笨到這步田地? 美眸充滿了急切,環視了一下四周,黑漆漆一片,她只能透著月光朦朧地看到室內的擺設,像是書房,而他們兩人所處的位置尚算隱秘。 男人的大手卻探了過來,將她的小臉扳了過來,凝神注視著她,隨即將她的臉輕輕貼合在胸膛上。時舜她於。 窗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只剩下零散的幾個。 “我們要儘快逃出去,你身上的傷不能再耽誤。”楚凌裳儘量壓低了嗓音說道,抬頭又準備尋找最安全的出口。 身子再次被男人拉了過來,“凌裳,讓我好好看看你。”他的嗓音透著一絲輕柔。 “別鬧了,這個時候我們要想著怎樣逃脫才行。”楚凌裳急得要命。 赫連御舜乾脆強行將她拉過來,低聲說道:“外面都是侍衛,現在出去相當於送死。” 她對上了他的眼,心口惶惶的,小聲問了句,“這是哪裡?” “蕭雲殿,我們是在於單的書房。” “什麼?”楚凌裳大吃一驚,沒料到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這裡,想了想,“於單很快就會回來。” “放心,你應該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於單不會想到我們會藏在這裡,只要過了四更,我們就可以安全離開。”赫連御舜輕拍著她的小腦袋說道。Qq1V。 “可是,你的傷勢——” “噓。”他低頭,薄唇輕貼她的唇瓣,溫柔說道:“別說話,讓我靜靜抱你一會兒。” 心口被他的話撞擊地顫抖不已,她靜靜地凝著他的眼,似乎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一絲東西來,他......是否也喜歡她? “你想問什麼?”他突然低笑,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事。 心中所想的這句話就繞在唇邊,差一點就順著他的問話問了出來,卻戛然在唇邊止住,唇瓣輕顫了一下,半晌後低聲問了句,“你為什麼替我擋下長矛?” 很多話,她想問,卻問不出口。 赫連御舜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背後的衣裳全被血浸透,他的額頭上泛著一層冷汗,卻還是低低一笑,“剛剛有支冷箭是衝著我的,你又為什麼要去攔?” 楚凌裳一時失語,她為什麼去攔?因為她愛他,所以她不允許他受到一點點傷害啊,可是她說不出口,喉嚨一直像是堵著一塊東西,上不去下不來,難受極了。 他一直看著她。 她有些發慌,卻見他額頭上的汗珠直出,臉色也有點微微蒼白,心知肚明是因為失血過多,終於忍不住伸手去輕探,再見手指,卻早是鮮血淋淋。 眼眶,開始不爭氣地蒙上淚霧,攥了攥手指,“我去找止血的藥材!” “想死嗎?”赫連御舜將她拉緊,“你這個時候出去,我想救你都難。” “你的傷勢很重!”她盯著他,心裡卻像是被貓抓似的,慌亂不已。 赫連御舜扯過一絲笑容,“沒事。”將她攬了過來,頭有些無力地靠在她的腦袋上。 楚凌裳強忍著心中疼痛,伸手為他拭去了額頭上的汗,她知道他是在硬挺著,她見過匈奴兵常用的長矛,不同於漢兵手中長矛,刺向赫連御舜的槍頭是呈魚鱗狀的,這種長矛的槍頭只用於匈奴人,據說這種槍頭鋒利無比,極度堅硬,沙場之上可殺敵無數,這也是大漢一提到匈奴便會色變的原因,匈奴人不但戰馬健壯,兵器更是無人能及。 在前往匈奴的路上,她曾研究過烏可的長矛,烏可自豪地告訴過她,這種長矛足可以穿透人的骨頭,直接要了敵人的性命。 她當時還觸目驚心地問烏可了一句,此種槍頭為何只有匈奴人才有?烏可則更是得意洋洋,告訴她,這種槍頭是左賢王命人特製,見此鋒利無比,因此通傳所有匈奴兵使用。 現在,赫連御舜親手特製的槍頭卻紮在了他的肩膀上。 看著手指上的鮮血,她心中很清楚,這槍頭早已經穿透了他的骨頭,否則絕對不會流這麼多的血,怎麼辦?如果再拖下去,失血過多的話他同樣很危險。 看著他的臉,她想了想,伸手摘下發簪,青絲頓時如瀑布般傾瀉下來。 赫連御舜看著她,不知她要做什麼。 “忍著點,也許會很痛。”她低聲說道,聲音有些發顫。 他沒有多問,只是笑了笑。 楚凌裳被他的笑動容,他連問都不問一句,難道就不怕她直接將他殺了?咬了咬唇,將髮簪的尖端對準他胸口前的穴道,深深刺下。 胸口的疼痛令他多少蹙了蹙眉頭。 將髮簪拔了出來,她又抬頭擦拭了一下他額頭的汗,輕聲說道:“刺下這個穴道,可以在一個時辰內止住流血,但過了一個時辰,我們必須要想辦法離開,否則你的傷勢再治就晚了。” 赫連御舜騰出一隻大手,將她拿著髮簪的小手握住,低聲說道:“如果一會兒有機會,你就先走。” “不,要走一起走。”楚凌裳瞪大了雙眼。 他似乎被她的樣子逗笑,扯開薄唇,“傻瓜,我只是說如果。” 楚凌裳盯著他,一字一句說道:“赫連御舜你聽著,我要跟你一同離開這裡,我們兩個都不準有事,聽到了嗎?” 赫連御舜喉嚨上下滾動一下,眼底有幾分動容,抬手輕撫了一下她的小臉,低低迴答道:“好。” 見他如此,她心中又開始泛痛,斂下長睫,將眼底剛剛騰起的水霧又快速忍去,又似乎有一股怨氣,低聲說了句,“你為什麼要來皇城?傻了嗎?我死了你不是應該更高興嗎?” “誰說我會高興?”赫連御舜微微挺了挺身子,將頭靠在柱子上,眼眸卻沒有離開她的臉頰分毫,靜靜凝著她,低笑中卻透著明顯的嚴肅,“你是我的妻!” 楚凌裳的心一抖,她看到他的目光不再複雜,只有最明瞭的鄭重其事。 大手探過內衫,再攤開,寒玉在他掌心之中散發冰冷的光,將其吃力地重新戴在她的頸部上,低低命令著,“從今以後,不準再摘下來,就算死,也不可以。”

卷五 192 死也不可以

楚凌裳真的著了急,這個時候她只能儘快離開這個地方來為他療傷,這個笨蛋,幹嘛替她擋箭?他的武功不是很高嗎?怎麼可以笨到這步田地?

美眸充滿了急切,環視了一下四周,黑漆漆一片,她只能透著月光朦朧地看到室內的擺設,像是書房,而他們兩人所處的位置尚算隱秘。

男人的大手卻探了過來,將她的小臉扳了過來,凝神注視著她,隨即將她的臉輕輕貼合在胸膛上。時舜她於。

窗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只剩下零散的幾個。

“我們要儘快逃出去,你身上的傷不能再耽誤。”楚凌裳儘量壓低了嗓音說道,抬頭又準備尋找最安全的出口。

身子再次被男人拉了過來,“凌裳,讓我好好看看你。”他的嗓音透著一絲輕柔。

“別鬧了,這個時候我們要想著怎樣逃脫才行。”楚凌裳急得要命。

赫連御舜乾脆強行將她拉過來,低聲說道:“外面都是侍衛,現在出去相當於送死。”

她對上了他的眼,心口惶惶的,小聲問了句,“這是哪裡?”

“蕭雲殿,我們是在於單的書房。”

“什麼?”楚凌裳大吃一驚,沒料到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這裡,想了想,“於單很快就會回來。”

“放心,你應該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於單不會想到我們會藏在這裡,只要過了四更,我們就可以安全離開。”赫連御舜輕拍著她的小腦袋說道。Qq1V。

“可是,你的傷勢——”

“噓。”他低頭,薄唇輕貼她的唇瓣,溫柔說道:“別說話,讓我靜靜抱你一會兒。”

心口被他的話撞擊地顫抖不已,她靜靜地凝著他的眼,似乎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一絲東西來,他......是否也喜歡她?

“你想問什麼?”他突然低笑,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事。

心中所想的這句話就繞在唇邊,差一點就順著他的問話問了出來,卻戛然在唇邊止住,唇瓣輕顫了一下,半晌後低聲問了句,“你為什麼替我擋下長矛?”

很多話,她想問,卻問不出口。

赫連御舜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背後的衣裳全被血浸透,他的額頭上泛著一層冷汗,卻還是低低一笑,“剛剛有支冷箭是衝著我的,你又為什麼要去攔?”

楚凌裳一時失語,她為什麼去攔?因為她愛他,所以她不允許他受到一點點傷害啊,可是她說不出口,喉嚨一直像是堵著一塊東西,上不去下不來,難受極了。

他一直看著她。

她有些發慌,卻見他額頭上的汗珠直出,臉色也有點微微蒼白,心知肚明是因為失血過多,終於忍不住伸手去輕探,再見手指,卻早是鮮血淋淋。

眼眶,開始不爭氣地蒙上淚霧,攥了攥手指,“我去找止血的藥材!”

“想死嗎?”赫連御舜將她拉緊,“你這個時候出去,我想救你都難。”

“你的傷勢很重!”她盯著他,心裡卻像是被貓抓似的,慌亂不已。

赫連御舜扯過一絲笑容,“沒事。”將她攬了過來,頭有些無力地靠在她的腦袋上。

楚凌裳強忍著心中疼痛,伸手為他拭去了額頭上的汗,她知道他是在硬挺著,她見過匈奴兵常用的長矛,不同於漢兵手中長矛,刺向赫連御舜的槍頭是呈魚鱗狀的,這種長矛的槍頭只用於匈奴人,據說這種槍頭鋒利無比,極度堅硬,沙場之上可殺敵無數,這也是大漢一提到匈奴便會色變的原因,匈奴人不但戰馬健壯,兵器更是無人能及。

在前往匈奴的路上,她曾研究過烏可的長矛,烏可自豪地告訴過她,這種長矛足可以穿透人的骨頭,直接要了敵人的性命。

她當時還觸目驚心地問烏可了一句,此種槍頭為何只有匈奴人才有?烏可則更是得意洋洋,告訴她,這種槍頭是左賢王命人特製,見此鋒利無比,因此通傳所有匈奴兵使用。

現在,赫連御舜親手特製的槍頭卻紮在了他的肩膀上。

看著手指上的鮮血,她心中很清楚,這槍頭早已經穿透了他的骨頭,否則絕對不會流這麼多的血,怎麼辦?如果再拖下去,失血過多的話他同樣很危險。

看著他的臉,她想了想,伸手摘下發簪,青絲頓時如瀑布般傾瀉下來。

赫連御舜看著她,不知她要做什麼。

“忍著點,也許會很痛。”她低聲說道,聲音有些發顫。

他沒有多問,只是笑了笑。

楚凌裳被他的笑動容,他連問都不問一句,難道就不怕她直接將他殺了?咬了咬唇,將髮簪的尖端對準他胸口前的穴道,深深刺下。

胸口的疼痛令他多少蹙了蹙眉頭。

將髮簪拔了出來,她又抬頭擦拭了一下他額頭的汗,輕聲說道:“刺下這個穴道,可以在一個時辰內止住流血,但過了一個時辰,我們必須要想辦法離開,否則你的傷勢再治就晚了。”

赫連御舜騰出一隻大手,將她拿著髮簪的小手握住,低聲說道:“如果一會兒有機會,你就先走。”

“不,要走一起走。”楚凌裳瞪大了雙眼。

他似乎被她的樣子逗笑,扯開薄唇,“傻瓜,我只是說如果。”

楚凌裳盯著他,一字一句說道:“赫連御舜你聽著,我要跟你一同離開這裡,我們兩個都不準有事,聽到了嗎?”

赫連御舜喉嚨上下滾動一下,眼底有幾分動容,抬手輕撫了一下她的小臉,低低迴答道:“好。”

見他如此,她心中又開始泛痛,斂下長睫,將眼底剛剛騰起的水霧又快速忍去,又似乎有一股怨氣,低聲說了句,“你為什麼要來皇城?傻了嗎?我死了你不是應該更高興嗎?”

“誰說我會高興?”赫連御舜微微挺了挺身子,將頭靠在柱子上,眼眸卻沒有離開她的臉頰分毫,靜靜凝著她,低笑中卻透著明顯的嚴肅,“你是我的妻!”

楚凌裳的心一抖,她看到他的目光不再複雜,只有最明瞭的鄭重其事。

大手探過內衫,再攤開,寒玉在他掌心之中散發冰冷的光,將其吃力地重新戴在她的頸部上,低低命令著,“從今以後,不準再摘下來,就算死,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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