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230 機關算盡(1)

大寰妤:許我傾室江山·殷尋·2,150·2026/3/23

卷六 230 機關算盡(1)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免註冊) 軍臣單于身子一晃,“什麼?” “單于——”闕氏見狀立刻上前攙扶,卻被他一把甩開。 接過夜崖跡手中的瓶子,緊緊地攥著手中,又走到珍寶前,一箱箱走過,他的眼蒼老而憔悴,英雄暮年,到了最後,想要殺害自己的,竟然就是自己的兒子。 “父王,不、我沒有想要毒害你啊,父王——”於單大驚失色,連忙上前解釋道,“這是有人陷害——” “畜生!”單于抬手便是一個耳光,“啪!”地一聲狠狠打在於單的右臉上,於單一個趔趄沒站穩,倒在了地上,再抬頭時,唇角已經出了血。 闕氏見了自然是心疼,一下子跑上前攙扶住兒子,也跪在了地上,“單于,他是你的兒子啊,你怎麼能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呢?” 伊柯見情形不對,也連忙跪地道:“單于,此事必是有人陷害,二王子為人單于是最清楚不過的,他怎麼可能毒害單于呢?” “他不敢毒害我?那就是你想的主意毒害我是不是?”軍臣單于氣暈了頭,顫抖著手指指向伊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私下打了什麼如意算盤,怎麼?巴不得我趕快死是嗎?你們好擁立這個畜生為太子為單于?” 伊柯大驚失色,“單于,微臣怎麼敢這麼做呢?請單于明查啊。” “明查?你還叫我如何明查?現在證據就擺在這裡,你們不但私吞了給宮中進貢的寶物,還將兵書藏於此,這是什麼?”軍臣單于將手中的瓶子揚了揚,憤怒道:“這是麻藤!是足可以讓我在一瞬間喪命的麻藤!這些還不夠嗎?還要如何明查?” “單于——” “父王息怒,此事的確要查清楚才行。”赫連御舜看足了這一幕後,終於上前,低聲道:“二王子畢竟是我的手足,我也不忍見他受到半點不甘和委屈。” 於單憤怒地看向赫連御舜,大聲嚷道:“赫連御舜,你別再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父王,就是他陷害兒臣的!” “畜生!你兄長為你求情,你反是冥頑不靈?”軍臣單于攥了攥手指,大聲喝道。 “父王無需動怒。”赫連御舜將眼底的譏諷暗自掩去,言行之間從容大度,看向了侍衛頭領,沉聲問了句,“暗室是如何發現的?” “回王上的話,末將帶著手下搜查書房時,發現王府中的管家神色有異,便起了疑心,經過搜查後才發現原來書房之中藏有暗室的機關。”侍衛頭領回答道。 赫連御舜看向了軍臣單于,很顯然,這個時候他也無需再說什麼了。 軍臣單于怒聲大喝,“管家在哪裡?帶上來!” 很快,管家便被帶到了面前,臉色嚇得蒼白,一絲血色都沒有,顫抖著“噗通”一聲跪在了單于面前,還沒等單于問話主動說道:“單、單于,小的只是個管家,什麼都不知道啊,這、這些什麼珍寶啊、毒藥啊,哦,還有這個兵書全都是二王子命人告誡小的藏好的。” 伊柯一愣。。 於單厲聲喝道:“你這個狗奴才,你竟敢幫著外人一同陷害本王?” 管家縮了縮身子。 “你給我閉嘴!事實究竟是怎樣我自然會問!”軍臣單于憤怒地朝著於單喝了句。 “父王——” “單兒,不要再說了。”闕氏低聲說了句。 過後單小。軍臣單于又看向管家,“這些珠寶都是二王子的?” 管家一直低著頭,也不敢抬頭看任何人,顫顫巍巍地點頭,“是、是二王子和右谷蠡王的......每次有向宮中進宮的珍寶,他們兩人都會扣下一些來,然後、然後藏在王府裡。” 伊柯早已是一臉的絕望,他就知道,這個赫連御舜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軍臣單于壓了壓胸口的怒火,再問,“這瓶毒藥是怎麼回事?” “回、回單於的話,毒藥小的不清楚,不過小的曾經聽二王子和右谷蠡王說過,這藥是、是他們從一族神秘人手裡拿到的,現在匈奴人早就沒了,而且、而且這藥還是......”他嚥了下口水,緊張極了。 “還是什麼?”軍臣單于不耐煩地吼了一嗓子。 管家抖了一下身子,連忙說道:“這藥一共用過兩次,一次是二王子命我分出一點交給個蒙面人,後來聽說是送進了漢宮之中,第二次就、就是昨晚上,二王子取走了一點——” “你撒謊!可惡的奴才!”於單一聽頓時大驚,看向軍臣單于,“父王,兒臣根本沒這麼做——” “這兵書又是怎麼回事?”軍臣單于壓根就沒再理會於單,聽了管家的話後早已經心寒了,“兵書怎麼會在王府裡?” 管家嚥了一下口水,緊張道:“這、這是那晚二王子命刺客放在府中的。” “什麼那晚?什麼刺客?”軍臣單于陡然一愣。 於單也懵了,但一聽到管家說到刺客兩字,就明白了,心陡然像是被石頭狠狠壓了下去一樣。 管家戰戰兢兢說道:“二王子和右谷蠡王那晚派人進宮偷取兵書,他們、他們商量好要陷害左賢王,將兵書藏、藏在王府裡,還說要到左賢王的府中搜、搜兵書......” 什麼? 軍臣單于為之更加惱火和震怒,他看向於單,寒心說道:“你竟然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之事?原來那晚是你們派人做的手腳?真是賊喊捉賊啊,你們的如意算盤是不是,先將我刺殺了,然後再將偷取兵書、刺殺單于的罪名嫁禍給你的兄長是不是?” “父王,不是,我沒有、沒有——” “剛剛我要打開瓶子,你神情慌張,但是不是因為知道這裡是劇毒嗎?”軍臣單于冷喝道。 “我,我——”於單急的語無倫次,“父王,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樣——” “管家,你如何像我證明你所言非虛?”軍臣單于已經對於單徹底失望,轉頭看向管家。 管家緊張地嚥了一下口水,道:“小的雖是王府管家,但也要為自己留條後路,小的怕二王子真的坐上單于後再翻臉不認人,所以小的已經留好了證據。” 於單和伊柯同時一驚。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卷六 230 機關算盡(1)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免註冊)

軍臣單于身子一晃,“什麼?”

“單于——”闕氏見狀立刻上前攙扶,卻被他一把甩開。

接過夜崖跡手中的瓶子,緊緊地攥著手中,又走到珍寶前,一箱箱走過,他的眼蒼老而憔悴,英雄暮年,到了最後,想要殺害自己的,竟然就是自己的兒子。

“父王,不、我沒有想要毒害你啊,父王——”於單大驚失色,連忙上前解釋道,“這是有人陷害——”

“畜生!”單于抬手便是一個耳光,“啪!”地一聲狠狠打在於單的右臉上,於單一個趔趄沒站穩,倒在了地上,再抬頭時,唇角已經出了血。

闕氏見了自然是心疼,一下子跑上前攙扶住兒子,也跪在了地上,“單于,他是你的兒子啊,你怎麼能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呢?”

伊柯見情形不對,也連忙跪地道:“單于,此事必是有人陷害,二王子為人單于是最清楚不過的,他怎麼可能毒害單于呢?”

“他不敢毒害我?那就是你想的主意毒害我是不是?”軍臣單于氣暈了頭,顫抖著手指指向伊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私下打了什麼如意算盤,怎麼?巴不得我趕快死是嗎?你們好擁立這個畜生為太子為單于?”

伊柯大驚失色,“單于,微臣怎麼敢這麼做呢?請單于明查啊。”

“明查?你還叫我如何明查?現在證據就擺在這裡,你們不但私吞了給宮中進貢的寶物,還將兵書藏於此,這是什麼?”軍臣單于將手中的瓶子揚了揚,憤怒道:“這是麻藤!是足可以讓我在一瞬間喪命的麻藤!這些還不夠嗎?還要如何明查?”

“單于——”

“父王息怒,此事的確要查清楚才行。”赫連御舜看足了這一幕後,終於上前,低聲道:“二王子畢竟是我的手足,我也不忍見他受到半點不甘和委屈。”

於單憤怒地看向赫連御舜,大聲嚷道:“赫連御舜,你別再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父王,就是他陷害兒臣的!”

“畜生!你兄長為你求情,你反是冥頑不靈?”軍臣單于攥了攥手指,大聲喝道。

“父王無需動怒。”赫連御舜將眼底的譏諷暗自掩去,言行之間從容大度,看向了侍衛頭領,沉聲問了句,“暗室是如何發現的?”

“回王上的話,末將帶著手下搜查書房時,發現王府中的管家神色有異,便起了疑心,經過搜查後才發現原來書房之中藏有暗室的機關。”侍衛頭領回答道。

赫連御舜看向了軍臣單于,很顯然,這個時候他也無需再說什麼了。

軍臣單于怒聲大喝,“管家在哪裡?帶上來!”

很快,管家便被帶到了面前,臉色嚇得蒼白,一絲血色都沒有,顫抖著“噗通”一聲跪在了單于面前,還沒等單于問話主動說道:“單、單于,小的只是個管家,什麼都不知道啊,這、這些什麼珍寶啊、毒藥啊,哦,還有這個兵書全都是二王子命人告誡小的藏好的。”

伊柯一愣。。

於單厲聲喝道:“你這個狗奴才,你竟敢幫著外人一同陷害本王?”

管家縮了縮身子。

“你給我閉嘴!事實究竟是怎樣我自然會問!”軍臣單于憤怒地朝著於單喝了句。

“父王——”

“單兒,不要再說了。”闕氏低聲說了句。

過後單小。軍臣單于又看向管家,“這些珠寶都是二王子的?”

管家一直低著頭,也不敢抬頭看任何人,顫顫巍巍地點頭,“是、是二王子和右谷蠡王的......每次有向宮中進宮的珍寶,他們兩人都會扣下一些來,然後、然後藏在王府裡。”

伊柯早已是一臉的絕望,他就知道,這個赫連御舜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軍臣單于壓了壓胸口的怒火,再問,“這瓶毒藥是怎麼回事?”

“回、回單於的話,毒藥小的不清楚,不過小的曾經聽二王子和右谷蠡王說過,這藥是、是他們從一族神秘人手裡拿到的,現在匈奴人早就沒了,而且、而且這藥還是......”他嚥了下口水,緊張極了。

“還是什麼?”軍臣單于不耐煩地吼了一嗓子。

管家抖了一下身子,連忙說道:“這藥一共用過兩次,一次是二王子命我分出一點交給個蒙面人,後來聽說是送進了漢宮之中,第二次就、就是昨晚上,二王子取走了一點——”

“你撒謊!可惡的奴才!”於單一聽頓時大驚,看向軍臣單于,“父王,兒臣根本沒這麼做——”

“這兵書又是怎麼回事?”軍臣單于壓根就沒再理會於單,聽了管家的話後早已經心寒了,“兵書怎麼會在王府裡?”

管家嚥了一下口水,緊張道:“這、這是那晚二王子命刺客放在府中的。”

“什麼那晚?什麼刺客?”軍臣單于陡然一愣。

於單也懵了,但一聽到管家說到刺客兩字,就明白了,心陡然像是被石頭狠狠壓了下去一樣。

管家戰戰兢兢說道:“二王子和右谷蠡王那晚派人進宮偷取兵書,他們、他們商量好要陷害左賢王,將兵書藏、藏在王府裡,還說要到左賢王的府中搜、搜兵書......”

什麼?

軍臣單于為之更加惱火和震怒,他看向於單,寒心說道:“你竟然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之事?原來那晚是你們派人做的手腳?真是賊喊捉賊啊,你們的如意算盤是不是,先將我刺殺了,然後再將偷取兵書、刺殺單于的罪名嫁禍給你的兄長是不是?”

“父王,不是,我沒有、沒有——”

“剛剛我要打開瓶子,你神情慌張,但是不是因為知道這裡是劇毒嗎?”軍臣單于冷喝道。

“我,我——”於單急的語無倫次,“父王,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樣——”

“管家,你如何像我證明你所言非虛?”軍臣單于已經對於單徹底失望,轉頭看向管家。

管家緊張地嚥了一下口水,道:“小的雖是王府管家,但也要為自己留條後路,小的怕二王子真的坐上單于後再翻臉不認人,所以小的已經留好了證據。”

於單和伊柯同時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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