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252 闕氏的心思

大寰妤:許我傾室江山·殷尋·2,193·2026/3/23

卷七 252 闕氏的心思 闕氏的住所到很是清靜,離單于殿宇有一段距離。 可今天,有點熱鬧。 華陽公主、於單和巧兒這一行三人的事情沸沸揚揚鬧到了闕氏這裡,巧兒跪在地上,披頭散髮地哭個不停,華陽公主氣得全身哆嗦,站在一旁,怒瞪著眼前這對偷情男女,於單的神情雖說一直沒有太多驚慌,但面對闕氏還是有所收斂。 闕氏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這幾年她一直活在心驚膽戰之中,自從赫連御舜坐上太子之位後,她就一天沒睡過安穩覺。 赫連御舜是知道她害死了他的親孃赫連蓉,如今他的目的達到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來個什麼莫須有的罪名致他們於死地,所以這段時間,她度日如年。 御醫為巧兒診完脈象後,看向闕氏恭敬說道:“這姑娘是喜脈,的確是懷了孩兒。” 巧兒暗自鬆了口氣,華陽公主卻臉色煞白。 遣走了御醫後,闕氏也遣散了殿內所有的宮婢,頓了頓後,看著巧兒說了句,“你起來吧。” 巧兒謝恩起身,下意識站在於單的身邊,於單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華陽公主。 闕氏深嘆了一口氣,良久後才下了個決定來,“既然巧兒已經懷有二王子的骨肉,那麼就迎娶進門吧。” “母后——”華陽公主沒料到會這樣,心生委屈走上前,“她只是個丫鬟,怎能和我平起平坐?” 闕氏搖頭,“她怎麼可能會與你平起平坐呢?巧兒就算嫁過來也是妾而已,如今事情已經令我很煩躁和擔憂,你們偏偏還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鬧事,唉。” 長嘆一聲,不難看出她內心的焦慮來。 於單見狀後,上前安慰道:“母后,這次事情原本兒臣就可解決的,沒想公主太沖動了,竟然鬧到您這裡,既然您已經同意讓巧兒過門,那我娶了便是了。” 一旁的巧兒唇角悄然上揚,卻在見到華陽公主惡狠狠的眼神後嚇得收回笑意,斂下眼眸。 闕氏將這兩個女人的神情全都看在眼裡,無奈地搖搖頭後,說了句,“巧兒,你先退下吧,稍後我會命幾個丫鬟過去伺候著,這段時間你勿要亂走。” “巧兒知道了,多謝闕氏成全。”巧兒恭敬欠身,而後退出了大殿。 殿內只剩下三人時,於單還沒等說話,闕氏便一個巴掌打在了他的臉頰上,態度轉變之快令一旁的華陽公主都覺得驚訝,不過,心中倒是痛快了不少。 “母后,您——” “不爭氣的東西,你怎麼能瞞著公主做出這種混賬之事?這件事要是被你父王知道了不定要怎樣罰你呢,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有心思著迷於女色上?”闕氏氣得喝道。 於單捂著臉,自然不敢頂嘴。 闕氏起身,“不管這女人是誰,你多迷戀那個女人,你最好給我記住,華陽才是你的正房,能夠相信的也只有你的正房!”她咬了咬牙,“所以,這個時候你們兩個怎麼可以反目成仇?小心步入鷸蚌相爭的後塵。” 華陽公主聽出闕氏話中有話,走上前輕聲問道:“母后生怕那漁夫是赫連御舜?” “孩子啊,不是生怕,他就是啊。”闕氏拉過華陽公主的手,語重心長道:“赫連御舜如今是當今太子,如果單于哪天真的不在了,那麼他便是匈奴國的新單于,你認為,他會留著我們這些人嗎?” 華陽公主身子一顫。 於單聽了後也心生寒意,想了半天后喃喃說道:“他......父王已經赦免我了,他不會殺我的。” “那是有你父王在。”闕氏憂心忡忡道:“事到如今,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只能主動出擊才能保命啊。” 華陽公主不解道:“如何主動出擊?” 闕氏看了一眼華陽公主,又看向於單,“當年你的行為,依照你父王的脾氣就算饒你不死也活罪難逃,為什麼還能讓你安然無恙地走出大牢?” 於單眼中泛起一絲煩躁,“母后,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沒錯,那些珠寶和毒藥的確是我的,但我沒有向父王下毒,更沒有獨吞兵書,我——” “你以為,你父王不知道這點嗎?”闕氏打斷了他的話,眯了眯眼睛,“你是怎樣性格的人你父王是最清楚的,從小到大你便膽小怕事,因此你父王才從來不帶著你到沙場作戰,就算給你一百個膽子你也不敢下毒毒害你父王,他怎麼可能想不到?” “那父王他......”於單不解。 闕氏搖了搖頭,“你呀,敗在赫連御舜手中的最大原因就是,你不懂得揣摩你父王的心思啊。你犯下大錯,你父王為何將你又放出大牢?原因很簡單,他是希望通過你來鉗制赫連御舜越來越高漲的權力!”Qq1V。 於單陷入了深思。 華陽公主聽了更加不解,“母后,赫連御舜如今是太子,又手握兵權,比起當年來他更是權傾朝野,二王子要如何鉗制他的權力?” 她並沒有質疑父提防子的舉動,這在歷朝歷代都是常有之事,早就不足為奇了,只是她不明白,一個早已經被廢了權的人要如何鉗制人? 闕氏看向於單,“就算於單被免了官職,但他還是二王子,身上流淌的是匈奴人純正血統,而赫連御舜,縱使他爬得再高,身上流淌的也不過是漢人賤婢的血統,試問,這樣的人來統治匈奴國,朝中大臣又怎會臣服呢?除非我的孩兒真的沒了。” 於單聽了後,嚇得一哆嗦,這才想明白母后的話來,“沒錯,所以赫連御舜如果想做新單于的話,必然會將我剷除,還有我的子嗣,只要我們一死,他便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朝中大臣也便無人反對了。” 華陽公主嘴唇一抖,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孩子上福王,不,她絕對不能允許任何人來傷害她的兒子。 過御了還。闕氏點頭,又看向華陽公主,“你也是做母親的人了,應該能夠理解我的心情,事到如今,為了自保,我們不但要斷了赫連御舜前方的道路,還要將他置於死地。所以,擺在你們面前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什麼巧兒和她的孩子,就算她真的誕下男孩,她為妾,孩子也無法立正,根本就不足以形成威脅。你們面前的共同敵人是赫連御舜,解決掉他才是頭等大事。”

卷七 252 闕氏的心思

闕氏的住所到很是清靜,離單于殿宇有一段距離。

可今天,有點熱鬧。

華陽公主、於單和巧兒這一行三人的事情沸沸揚揚鬧到了闕氏這裡,巧兒跪在地上,披頭散髮地哭個不停,華陽公主氣得全身哆嗦,站在一旁,怒瞪著眼前這對偷情男女,於單的神情雖說一直沒有太多驚慌,但面對闕氏還是有所收斂。

闕氏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這幾年她一直活在心驚膽戰之中,自從赫連御舜坐上太子之位後,她就一天沒睡過安穩覺。

赫連御舜是知道她害死了他的親孃赫連蓉,如今他的目的達到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來個什麼莫須有的罪名致他們於死地,所以這段時間,她度日如年。

御醫為巧兒診完脈象後,看向闕氏恭敬說道:“這姑娘是喜脈,的確是懷了孩兒。”

巧兒暗自鬆了口氣,華陽公主卻臉色煞白。

遣走了御醫後,闕氏也遣散了殿內所有的宮婢,頓了頓後,看著巧兒說了句,“你起來吧。”

巧兒謝恩起身,下意識站在於單的身邊,於單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華陽公主。

闕氏深嘆了一口氣,良久後才下了個決定來,“既然巧兒已經懷有二王子的骨肉,那麼就迎娶進門吧。”

“母后——”華陽公主沒料到會這樣,心生委屈走上前,“她只是個丫鬟,怎能和我平起平坐?”

闕氏搖頭,“她怎麼可能會與你平起平坐呢?巧兒就算嫁過來也是妾而已,如今事情已經令我很煩躁和擔憂,你們偏偏還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鬧事,唉。”

長嘆一聲,不難看出她內心的焦慮來。

於單見狀後,上前安慰道:“母后,這次事情原本兒臣就可解決的,沒想公主太沖動了,竟然鬧到您這裡,既然您已經同意讓巧兒過門,那我娶了便是了。”

一旁的巧兒唇角悄然上揚,卻在見到華陽公主惡狠狠的眼神後嚇得收回笑意,斂下眼眸。

闕氏將這兩個女人的神情全都看在眼裡,無奈地搖搖頭後,說了句,“巧兒,你先退下吧,稍後我會命幾個丫鬟過去伺候著,這段時間你勿要亂走。”

“巧兒知道了,多謝闕氏成全。”巧兒恭敬欠身,而後退出了大殿。

殿內只剩下三人時,於單還沒等說話,闕氏便一個巴掌打在了他的臉頰上,態度轉變之快令一旁的華陽公主都覺得驚訝,不過,心中倒是痛快了不少。

“母后,您——”

“不爭氣的東西,你怎麼能瞞著公主做出這種混賬之事?這件事要是被你父王知道了不定要怎樣罰你呢,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有心思著迷於女色上?”闕氏氣得喝道。

於單捂著臉,自然不敢頂嘴。

闕氏起身,“不管這女人是誰,你多迷戀那個女人,你最好給我記住,華陽才是你的正房,能夠相信的也只有你的正房!”她咬了咬牙,“所以,這個時候你們兩個怎麼可以反目成仇?小心步入鷸蚌相爭的後塵。”

華陽公主聽出闕氏話中有話,走上前輕聲問道:“母后生怕那漁夫是赫連御舜?”

“孩子啊,不是生怕,他就是啊。”闕氏拉過華陽公主的手,語重心長道:“赫連御舜如今是當今太子,如果單于哪天真的不在了,那麼他便是匈奴國的新單于,你認為,他會留著我們這些人嗎?”

華陽公主身子一顫。

於單聽了後也心生寒意,想了半天后喃喃說道:“他......父王已經赦免我了,他不會殺我的。”

“那是有你父王在。”闕氏憂心忡忡道:“事到如今,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只能主動出擊才能保命啊。”

華陽公主不解道:“如何主動出擊?”

闕氏看了一眼華陽公主,又看向於單,“當年你的行為,依照你父王的脾氣就算饒你不死也活罪難逃,為什麼還能讓你安然無恙地走出大牢?”

於單眼中泛起一絲煩躁,“母后,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沒錯,那些珠寶和毒藥的確是我的,但我沒有向父王下毒,更沒有獨吞兵書,我——”

“你以為,你父王不知道這點嗎?”闕氏打斷了他的話,眯了眯眼睛,“你是怎樣性格的人你父王是最清楚的,從小到大你便膽小怕事,因此你父王才從來不帶著你到沙場作戰,就算給你一百個膽子你也不敢下毒毒害你父王,他怎麼可能想不到?”

“那父王他......”於單不解。

闕氏搖了搖頭,“你呀,敗在赫連御舜手中的最大原因就是,你不懂得揣摩你父王的心思啊。你犯下大錯,你父王為何將你又放出大牢?原因很簡單,他是希望通過你來鉗制赫連御舜越來越高漲的權力!”Qq1V。

於單陷入了深思。

華陽公主聽了更加不解,“母后,赫連御舜如今是太子,又手握兵權,比起當年來他更是權傾朝野,二王子要如何鉗制他的權力?”

她並沒有質疑父提防子的舉動,這在歷朝歷代都是常有之事,早就不足為奇了,只是她不明白,一個早已經被廢了權的人要如何鉗制人?

闕氏看向於單,“就算於單被免了官職,但他還是二王子,身上流淌的是匈奴人純正血統,而赫連御舜,縱使他爬得再高,身上流淌的也不過是漢人賤婢的血統,試問,這樣的人來統治匈奴國,朝中大臣又怎會臣服呢?除非我的孩兒真的沒了。”

於單聽了後,嚇得一哆嗦,這才想明白母后的話來,“沒錯,所以赫連御舜如果想做新單于的話,必然會將我剷除,還有我的子嗣,只要我們一死,他便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朝中大臣也便無人反對了。”

華陽公主嘴唇一抖,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孩子上福王,不,她絕對不能允許任何人來傷害她的兒子。

過御了還。闕氏點頭,又看向華陽公主,“你也是做母親的人了,應該能夠理解我的心情,事到如今,為了自保,我們不但要斷了赫連御舜前方的道路,還要將他置於死地。所以,擺在你們面前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什麼巧兒和她的孩子,就算她真的誕下男孩,她為妾,孩子也無法立正,根本就不足以形成威脅。你們面前的共同敵人是赫連御舜,解決掉他才是頭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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