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風隱

大荒劍聖·紘霖·2,579·2026/3/27

“風隱!”慕雲澄聽楚水謠又提到中州十二奇,頓時表現出極大的興趣:“謠兒,你快給我講講這風隱的來歷。”他愛聽一些大荒的奇聞軼事,自然對這些名劍的來歷也充滿好奇。上次若不是葉飛羽那廝嘴賤,自己求楚水謠,讓她講給自己聽艾家紫霜玄劍的來歷的計劃也不會失敗。這一次趁著葉飛羽不在,慕雲澄便抓緊時間朝楚水謠求問風隱的來歷。 楚水謠倒是不反感講這些給慕雲澄聽,因為她自己對這些也很感興趣,平日裡爺爺雖不讓自己接觸劍術,但他所講的故事大也都和這些個有關,故楚水謠對這些分佈在大荒各地的名劍,也都或多或少了解一些。 “說起神武堂,那也是在大荒各門派中頗負盛名的中州上三門。其家傳名劍風隱屬於短劍,形如鐵尺,長約五寸。上刻隱匿咒法,若是施展起來,執在手上,依靠肉眼不能分辨。故也喚作無影刃,是名劍中少數的刺殺利器。”她說到這又疑惑的看了眼慕雲澄,隨即開口略表擔心道:“可神武堂現任門主是皇甫元戎,他在大荒中可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是數一數二的大豪傑,大俠士。” “大豪傑,大俠士嗎?”慕雲澄一撇嘴,不以為然道。 “怎麼,你在懷疑他?”楚水謠說罷看向慕雲澄,隨後微微搖了搖頭,輕抿雙唇道:“這些都是爺爺告訴我的,我其實也不知道他本人是不是與傳聞中說的一樣。” 慕雲澄隨即眯起雙眼,露出皓齒笑道:“謠兒我知道你是不想和我爭執這些,但這皇甫元戎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我去拜訪一下不就全都清楚了嗎?” 楚水謠點了點頭,倒是頗為同意慕雲澄的提議。 事不宜遲,擇日不如撞日,二人簡單商量了一番,決定在街上買些禮品就去拜訪一下這位傳說中的皇甫門主。 剛出公館,慕雲澄突然止住腳步:“對了,這幾日劍虺不知是怎麼了,任我如何叫它,它都不應我,也不知是哪裡害了毛病?”他說著,將劍虺自懷內掏出,攤開手心遞給楚水謠看。 楚水謠卻是沒有接過劍虺,只是盯在慕雲澄手心看了一眼,便微微搖頭道:“我也不知,你不說這是莫弈月他師伯所鑄的神兵嗎?你還是找時間去問問他吧!” “唉,也是。這長時間不見弈月,也沒寫封信給他,不知小姑在他那玩夠沒有,有沒有回家中去探望一下爺爺。”說到莫弈月,慕雲澄倒是喋喋不休的兀自感嘆起來。 楚水謠見他話多,就要打斷,卻聽得身旁一聲慘呼,繼而有欄杆碎裂聲響極其刺耳,隨後撲通一聲,一個瘦小的身影跌落在地上。二人轉頭望去,見是旁邊酒樓二層發生了打鬥。不一會,有數人自酒樓中走出。 站在最前面的那人,筆直的長髮俱都用絲帶紮在腦後,獨留一縷梳在額前,遮住了半邊俊逸的臉。加之其膚色白皙,鼻挺眼深唇薄,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公子。身姿拔擢卻愛將雙手負在身後,雙眼微睜下頜稍稍抬起,更足以說明此人該是何等驕橫狂妄,傲慢無禮。 而他身後跟著的一位黑麵大漢,慕雲澄卻是記憶猶新。 自己就是因為被他偷襲,吃了他幾拳頭的虧,才落入那群衙役之手,被抓到公堂上的。 唯見那公子樣貌之人,朝身邊的大漢使了個眼色,那大漢便三步跨上,將趴在地上蜷縮一處的那人提了起來。 “皇甫少爺,手下留情啊。”酒樓中隨即又跑出一人,看樣子應該是店裡的掌櫃。 而他口中的皇甫少爺合該就是這位公子,慕雲澄心中揣測,此人就應是田文所說的皇甫岐不假。 那掌櫃雙手合十,看了眼被大漢提在手裡的那人,滿面堆笑且低聲下氣道:“這是店裡新招的夥計,不懂規矩,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放過他這回吧!” 那公子面上沒有一絲笑容,只極其冷淡的說了一句:“你若不滾,連你一塊收拾。” 說罷一揚手,嚇得那掌櫃刺溜躥回到店裡,再不敢多求他一句。 看到這裡,慕雲澄小聲朝身邊的楚水謠說道:“你看看,皇甫家的少爺這麼跋扈,他父親若真是個正直的人,那都算我見了鬼。” 楚水謠轉首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一句話。 提著那夥計的大漢隨即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就要朝那夥計腹部捅去,卻聽得一聲呵斥:“住手!那夥計惹了你們什麼,用得著下這等狠手?” 所有人齊齊循聲望去,果是慕雲澄挺身站了出來。 那皇甫公子雙眉微微一皺,聲音倒是有些沙啞,頗具磁性的問道:“你是何人?” 慕雲澄經歷多了這種開場,只隨意回答道:“你別管我是什麼人,無非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 皇甫岐鼻中哼氣,嘴角揚起一絲輕蔑的笑容,指著慕雲澄雙眉略微彎了彎:“你既然喜歡管閒事,那就別怪我連你一起收拾了。” 二人四目對視,勢成水火,兩側只瞬間便聚集了無數圍觀的人,紛紛就此議論開來。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得罪了皇甫家的人,這小子要玩完了。” “我看可不一定,這位公子氣度不凡,身手肯定了得。” 而此刻楚水謠手中的太乙龍紋已經微微出鞘,只等慕雲澄動手便要大開殺戒。 皇甫岐雙眸寒光一閃,單掌猛地朝前一推,一道劍光竟是憑空落下,慕雲澄暗道不好,輕輕朝後躍去,眼前原本平坦的地面瞬時便出現一道深深的劍痕。 “原來是風隱。”慕雲澄這才想起楚水謠與自己提到過的風隱劍。 既然是名劍,自己倒是不必擔憂被其所傷。 這邊蒼雲還未出鞘,後面太乙龍紋卻已經呼嘯而出。一聲龍吟響徹九霄,數道寒光劍氣已如狂風驟雨朝皇甫岐激射而來。 而此時的皇甫岐也顧不得襲擊自己的人如何貌美,一個凌空倒轉瀟灑躲過楚水謠的狂風劍氣,旋即猛推一掌,楚水謠也畏懼風隱無形,遂豎劍來擋,可卻沒有絲毫反應。再看皇甫岐嘴角一絲邪笑,楚水謠頓感肩胛一陣疼痛蔓延全身,半空中一柄沾血短劍卻是現出形來。 原來是皇甫岐虛晃一招,趁楚水謠全力防禦之時,又操控風隱繞到她身後,這才偷襲成功。 “水謠!”慕雲澄大喊一聲,急忙上前扶住楚水謠。 皇甫岐一招得手,還欲再度進攻,而就在這時,他身側的一人突然伸手製止,並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起來,慕雲澄雙耳輕輕一動,那人所說便俱都聽得清楚。 “少爺,此事不宜鬧大,萬一被老爺知道可就麻煩了。” 聽到這話,慕雲澄心中暗忖,原來這皇甫岐也怕他爹,看來這皇甫元戎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慣縱兒子。 卻看那皇甫岐面上沒有絲毫喜怒之色,用手輕輕指了指慕楚二人,竟是道了一句:“我記住你們了。”說罷轉身離去。那大漢見狀也丟下那酒樓夥計,跟著一道離開。 眾人見再沒了下文,也都紛紛散去。那夥計死裡逃生,對慕雲澄自是千恩萬謝,連磕了好幾個響頭。慕雲澄也沒時間理他,只低頭與楚水謠道:“我先送你回去。” 楚水謠微微搖了搖頭,強忍著疼痛自行站起:“皇甫岐不知你我此行目的,勢必不會警惕。你須小心跟在後面,尋找田姑娘的下落。” 慕雲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再看楚水謠執意要自己回公館,慕雲澄雖擔心她傷勢,但那邊人命關天,晚一點可能都會耽誤救人大計。

“風隱!”慕雲澄聽楚水謠又提到中州十二奇,頓時表現出極大的興趣:“謠兒,你快給我講講這風隱的來歷。”他愛聽一些大荒的奇聞軼事,自然對這些名劍的來歷也充滿好奇。上次若不是葉飛羽那廝嘴賤,自己求楚水謠,讓她講給自己聽艾家紫霜玄劍的來歷的計劃也不會失敗。這一次趁著葉飛羽不在,慕雲澄便抓緊時間朝楚水謠求問風隱的來歷。

楚水謠倒是不反感講這些給慕雲澄聽,因為她自己對這些也很感興趣,平日裡爺爺雖不讓自己接觸劍術,但他所講的故事大也都和這些個有關,故楚水謠對這些分佈在大荒各地的名劍,也都或多或少了解一些。

“說起神武堂,那也是在大荒各門派中頗負盛名的中州上三門。其家傳名劍風隱屬於短劍,形如鐵尺,長約五寸。上刻隱匿咒法,若是施展起來,執在手上,依靠肉眼不能分辨。故也喚作無影刃,是名劍中少數的刺殺利器。”她說到這又疑惑的看了眼慕雲澄,隨即開口略表擔心道:“可神武堂現任門主是皇甫元戎,他在大荒中可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是數一數二的大豪傑,大俠士。”

“大豪傑,大俠士嗎?”慕雲澄一撇嘴,不以為然道。

“怎麼,你在懷疑他?”楚水謠說罷看向慕雲澄,隨後微微搖了搖頭,輕抿雙唇道:“這些都是爺爺告訴我的,我其實也不知道他本人是不是與傳聞中說的一樣。”

慕雲澄隨即眯起雙眼,露出皓齒笑道:“謠兒我知道你是不想和我爭執這些,但這皇甫元戎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我去拜訪一下不就全都清楚了嗎?”

楚水謠點了點頭,倒是頗為同意慕雲澄的提議。

事不宜遲,擇日不如撞日,二人簡單商量了一番,決定在街上買些禮品就去拜訪一下這位傳說中的皇甫門主。

剛出公館,慕雲澄突然止住腳步:“對了,這幾日劍虺不知是怎麼了,任我如何叫它,它都不應我,也不知是哪裡害了毛病?”他說著,將劍虺自懷內掏出,攤開手心遞給楚水謠看。

楚水謠卻是沒有接過劍虺,只是盯在慕雲澄手心看了一眼,便微微搖頭道:“我也不知,你不說這是莫弈月他師伯所鑄的神兵嗎?你還是找時間去問問他吧!”

“唉,也是。這長時間不見弈月,也沒寫封信給他,不知小姑在他那玩夠沒有,有沒有回家中去探望一下爺爺。”說到莫弈月,慕雲澄倒是喋喋不休的兀自感嘆起來。

楚水謠見他話多,就要打斷,卻聽得身旁一聲慘呼,繼而有欄杆碎裂聲響極其刺耳,隨後撲通一聲,一個瘦小的身影跌落在地上。二人轉頭望去,見是旁邊酒樓二層發生了打鬥。不一會,有數人自酒樓中走出。

站在最前面的那人,筆直的長髮俱都用絲帶紮在腦後,獨留一縷梳在額前,遮住了半邊俊逸的臉。加之其膚色白皙,鼻挺眼深唇薄,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公子。身姿拔擢卻愛將雙手負在身後,雙眼微睜下頜稍稍抬起,更足以說明此人該是何等驕橫狂妄,傲慢無禮。

而他身後跟著的一位黑麵大漢,慕雲澄卻是記憶猶新。

自己就是因為被他偷襲,吃了他幾拳頭的虧,才落入那群衙役之手,被抓到公堂上的。

唯見那公子樣貌之人,朝身邊的大漢使了個眼色,那大漢便三步跨上,將趴在地上蜷縮一處的那人提了起來。

“皇甫少爺,手下留情啊。”酒樓中隨即又跑出一人,看樣子應該是店裡的掌櫃。

而他口中的皇甫少爺合該就是這位公子,慕雲澄心中揣測,此人就應是田文所說的皇甫岐不假。

那掌櫃雙手合十,看了眼被大漢提在手裡的那人,滿面堆笑且低聲下氣道:“這是店裡新招的夥計,不懂規矩,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放過他這回吧!”

那公子面上沒有一絲笑容,只極其冷淡的說了一句:“你若不滾,連你一塊收拾。”

說罷一揚手,嚇得那掌櫃刺溜躥回到店裡,再不敢多求他一句。

看到這裡,慕雲澄小聲朝身邊的楚水謠說道:“你看看,皇甫家的少爺這麼跋扈,他父親若真是個正直的人,那都算我見了鬼。”

楚水謠轉首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一句話。

提著那夥計的大漢隨即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就要朝那夥計腹部捅去,卻聽得一聲呵斥:“住手!那夥計惹了你們什麼,用得著下這等狠手?”

所有人齊齊循聲望去,果是慕雲澄挺身站了出來。

那皇甫公子雙眉微微一皺,聲音倒是有些沙啞,頗具磁性的問道:“你是何人?”

慕雲澄經歷多了這種開場,只隨意回答道:“你別管我是什麼人,無非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

皇甫岐鼻中哼氣,嘴角揚起一絲輕蔑的笑容,指著慕雲澄雙眉略微彎了彎:“你既然喜歡管閒事,那就別怪我連你一起收拾了。”

二人四目對視,勢成水火,兩側只瞬間便聚集了無數圍觀的人,紛紛就此議論開來。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得罪了皇甫家的人,這小子要玩完了。”

“我看可不一定,這位公子氣度不凡,身手肯定了得。”

而此刻楚水謠手中的太乙龍紋已經微微出鞘,只等慕雲澄動手便要大開殺戒。

皇甫岐雙眸寒光一閃,單掌猛地朝前一推,一道劍光竟是憑空落下,慕雲澄暗道不好,輕輕朝後躍去,眼前原本平坦的地面瞬時便出現一道深深的劍痕。

“原來是風隱。”慕雲澄這才想起楚水謠與自己提到過的風隱劍。

既然是名劍,自己倒是不必擔憂被其所傷。

這邊蒼雲還未出鞘,後面太乙龍紋卻已經呼嘯而出。一聲龍吟響徹九霄,數道寒光劍氣已如狂風驟雨朝皇甫岐激射而來。

而此時的皇甫岐也顧不得襲擊自己的人如何貌美,一個凌空倒轉瀟灑躲過楚水謠的狂風劍氣,旋即猛推一掌,楚水謠也畏懼風隱無形,遂豎劍來擋,可卻沒有絲毫反應。再看皇甫岐嘴角一絲邪笑,楚水謠頓感肩胛一陣疼痛蔓延全身,半空中一柄沾血短劍卻是現出形來。

原來是皇甫岐虛晃一招,趁楚水謠全力防禦之時,又操控風隱繞到她身後,這才偷襲成功。

“水謠!”慕雲澄大喊一聲,急忙上前扶住楚水謠。

皇甫岐一招得手,還欲再度進攻,而就在這時,他身側的一人突然伸手製止,並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起來,慕雲澄雙耳輕輕一動,那人所說便俱都聽得清楚。

“少爺,此事不宜鬧大,萬一被老爺知道可就麻煩了。”

聽到這話,慕雲澄心中暗忖,原來這皇甫岐也怕他爹,看來這皇甫元戎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慣縱兒子。

卻看那皇甫岐面上沒有絲毫喜怒之色,用手輕輕指了指慕楚二人,竟是道了一句:“我記住你們了。”說罷轉身離去。那大漢見狀也丟下那酒樓夥計,跟著一道離開。

眾人見再沒了下文,也都紛紛散去。那夥計死裡逃生,對慕雲澄自是千恩萬謝,連磕了好幾個響頭。慕雲澄也沒時間理他,只低頭與楚水謠道:“我先送你回去。”

楚水謠微微搖了搖頭,強忍著疼痛自行站起:“皇甫岐不知你我此行目的,勢必不會警惕。你須小心跟在後面,尋找田姑娘的下落。”

慕雲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再看楚水謠執意要自己回公館,慕雲澄雖擔心她傷勢,但那邊人命關天,晚一點可能都會耽誤救人大計。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