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五王神掌

大荒劍聖·紘霖·2,074·2026/3/27

葉飛羽獨自一人回到望月洞,神情低落。 就見他將手裡的銀牛花交給夏天無後,便獨自在洞外坐下,靜靜的望著對面的山崖。 原本四個人,怎麼就葉飛羽一個回來了?之前留下的小燕有些好奇,便湊近葉飛羽,疑惑問道:“怎麼就你一個回來了,我師父以及跟你一起同行人呢?” 葉飛羽嘴角一撇,眼神飄落在斜下方:“去追那怪物了,我採完藥就先回來了。” 其實煙絨是突然復發了瘋病,大喊著捉迷藏隨後遁入林中消失不見了。 葉飛羽沒心情找他,索性獨自先回來了。 先回來便意味著是把瘋掉了的煙絨獨自丟在了山上,能不能回來,全靠他自己了。 就在此時,有白牛族人氣喘吁吁趕到洞前,報告道:“山下來了一隻大猴子,說是前輩的師弟。” “師弟?大猴子?”夏天無雙眉微揚,略有遲疑,隨即笑道:“哈哈,定是侯師弟來了,快快,我隨你下去迎他上來。” 有了銀牛花現在又來了候蒼朮,中了五王神掌的商昊此番看來是有救了。 夏天無趕到山下,見候蒼朮正拄杖立在一隻紅毛巨猿肩上,十分老邁。 “哈哈,師弟,這幾年不見你怎麼變得這樣老了?”夏天無凌空飛到那巨猿肩山,手指候蒼朮大笑著問道。 候蒼朮見到夏天無也是十分親切,但聽他口中的幾年與老邁等詞,更是無奈搖頭道:“幾年?細細算來你我二人已有四十二年未見面了。師兄,我不比你,你是越活越年輕,我可是風燭殘年,半身入土了。” “這次找你來是為了驅毒聖藥靈陽七色丹,不不,其實也不是我們找的你,誒呀,就算是我們找你的好了。”夏天無雙手抓頭,十分糾結。 一聽到靈陽七色丹,候蒼朮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個明黃色鑲金寶盒,開啟來,裡面只有一顆泛著七色光芒的珍珠大小的藥丸。 “此藥可解天下各種奇毒,但若是大荒毒王天星公的毒就不必服用了,解不掉的。”候蒼朮似乎已經知道了二人請自己來的目的。便聽夏天無點頭道:“這次確實是天星公的毒,不過禹師弟想要試一試,所以就聯手你我了。” “好,我們上去看看。”候蒼朮手中木杖一頓,腳下紅毛巨猿隨即朝山上走去。它本是山中異獸,登山攀巖如履平地,不多時便載著二人來到望月洞前。 候蒼朮用柺杖戳了戳巨猿的頭,巨猿會意,用另一隻手將候蒼朮從肩膀上接到地面。 夏天無十分歡喜,就見他趴在巨猿身上不肯下去,這麼大的玩物他也是頭次接觸。 伊犁長牛從洞中走出,滿頭大汗的他仍是笑盈盈與候蒼朮打了招呼:“候師弟,不想時隔多年你我再次相見,竟都已是蒼顏白髮了。” “是啊禹師兄,只感嘆時光如梭啊!”候蒼朮嘆息一聲,如是說道。 伊犁長牛無奈一笑,只道:“不想你我三人在老死前還能相聚,這都多虧了寒水啊!” “石寒水?她也在?”候蒼朮左右掃視一圈,並未見石寒水的蹤影。 伊犁長牛隨即搖頭解釋道:“不不,她不在。但是請你來是她冒用的我的名義。” “冒用你的名義?那也就是說這麼些年她還在生你的氣?”候蒼朮手捋長髯,亦是無奈搖了搖頭。 “與其說生氣不如說是仇恨,她恨極了我,也恨極了你們,這次誓要一併殺了咱們三人,所以才設計請你來此。”伊犁長牛神色略顯猶豫。 “可你不是有請我來這裡解毒的嗎?”候蒼朮問道。 聽聞候蒼朮的問話,伊犁長牛嘆息道:“這都是後話了。不過現在仍是救人要緊。”說罷他拉著候蒼朮走進望月洞。 洞中燈火通明,兩側石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丹訣法旨。其中一半是前人留下的,一半是伊犁長牛後刻上去的,因為怕死後這身醫術失傳,故先留下一些,若有緣人來到此間,也算得承衣缽。 正中一座巨大的丹爐燒得通紅,獸口羚首,雙體三足。似銅若金,四周嵌琉璃寶樹,珊瑚玉石,十分珍貴。之前有說過,白牛族的丹爐千百年來沒人能開啟,直到伊犁長牛出現。 所以族內幾大長老商議,便允許他留在這裡並用丹爐煉藥,保佑族人長生。 商昊此刻平躺在洞內一角,仍是昏迷不醒。 二人走到商昊面前,伊犁長牛手指他胸前微微隆起的掌印道:“這毒我暫且用七星針封住了,但能不能根除,還需要看師弟你的靈陽七色丹了。” 候蒼朮拿出鑲金寶盒,但面對天星公的絕學,他竟是從所未有的不自信。 “師兄,月華水。”伊犁長牛接過候蒼朮的小盒,又朝洞外喊道。 夏天無急忙跳下巨猿,從懷中掏出一個青瓷小瓶遞給伊犁長牛道:“要兌清水服用,一碗水滴一滴便可。” 伊犁長牛點點頭,隨即用清水融入一滴月華長生水,並將研磨好的銀牛花粉搓了一撮灑在裡面。夏天無忙扶起商昊,接過水碗輕輕晃了晃便順著商昊的口中灌入,伊犁長牛同時將靈陽七色丹喂他服下。 聖藥配合神水瞬間起效,但見一條綠色清光自喉間滑下,與掌印劇毒相碰,立時激烈反應。 伊犁長牛又施展七星七劫針,輔助鎮壓五王神掌的毒。 商昊的皮膚好像就剩層水晶膜樣的皮,裡面的血管與毒腺從外用肉眼看得十分清楚。 心臟跳動時帶動毒素的遊動,令一旁施針的伊犁長牛滿頭大汗,而夏天無與候蒼朮也從旁暗暗為這個年輕人捏一把汗。 這毒太霸道了,見血即溶,體內有多少血,沾著它便化為多少毒。萬一伊犁長牛的行針偏差一點,導致商昊的皮膚破裂而致使他體內的毒液濺出,那麼被濺到的人又是如此連鎖。倘若屍體被食腐野獸吃掉,那麼這毒又在它體內蔓延,無窮無盡,無休無止。 就在此時,山下一陣喧譁,夏天無趕緊朝外走去,欲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而此刻石洞外的葉飛羽卻走了進來,面色凝重道:“是星海教的人攻上來了……”

葉飛羽獨自一人回到望月洞,神情低落。

就見他將手裡的銀牛花交給夏天無後,便獨自在洞外坐下,靜靜的望著對面的山崖。

原本四個人,怎麼就葉飛羽一個回來了?之前留下的小燕有些好奇,便湊近葉飛羽,疑惑問道:“怎麼就你一個回來了,我師父以及跟你一起同行人呢?”

葉飛羽嘴角一撇,眼神飄落在斜下方:“去追那怪物了,我採完藥就先回來了。”

其實煙絨是突然復發了瘋病,大喊著捉迷藏隨後遁入林中消失不見了。

葉飛羽沒心情找他,索性獨自先回來了。

先回來便意味著是把瘋掉了的煙絨獨自丟在了山上,能不能回來,全靠他自己了。

就在此時,有白牛族人氣喘吁吁趕到洞前,報告道:“山下來了一隻大猴子,說是前輩的師弟。”

“師弟?大猴子?”夏天無雙眉微揚,略有遲疑,隨即笑道:“哈哈,定是侯師弟來了,快快,我隨你下去迎他上來。”

有了銀牛花現在又來了候蒼朮,中了五王神掌的商昊此番看來是有救了。

夏天無趕到山下,見候蒼朮正拄杖立在一隻紅毛巨猿肩上,十分老邁。

“哈哈,師弟,這幾年不見你怎麼變得這樣老了?”夏天無凌空飛到那巨猿肩山,手指候蒼朮大笑著問道。

候蒼朮見到夏天無也是十分親切,但聽他口中的幾年與老邁等詞,更是無奈搖頭道:“幾年?細細算來你我二人已有四十二年未見面了。師兄,我不比你,你是越活越年輕,我可是風燭殘年,半身入土了。”

“這次找你來是為了驅毒聖藥靈陽七色丹,不不,其實也不是我們找的你,誒呀,就算是我們找你的好了。”夏天無雙手抓頭,十分糾結。

一聽到靈陽七色丹,候蒼朮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個明黃色鑲金寶盒,開啟來,裡面只有一顆泛著七色光芒的珍珠大小的藥丸。

“此藥可解天下各種奇毒,但若是大荒毒王天星公的毒就不必服用了,解不掉的。”候蒼朮似乎已經知道了二人請自己來的目的。便聽夏天無點頭道:“這次確實是天星公的毒,不過禹師弟想要試一試,所以就聯手你我了。”

“好,我們上去看看。”候蒼朮手中木杖一頓,腳下紅毛巨猿隨即朝山上走去。它本是山中異獸,登山攀巖如履平地,不多時便載著二人來到望月洞前。

候蒼朮用柺杖戳了戳巨猿的頭,巨猿會意,用另一隻手將候蒼朮從肩膀上接到地面。

夏天無十分歡喜,就見他趴在巨猿身上不肯下去,這麼大的玩物他也是頭次接觸。

伊犁長牛從洞中走出,滿頭大汗的他仍是笑盈盈與候蒼朮打了招呼:“候師弟,不想時隔多年你我再次相見,竟都已是蒼顏白髮了。”

“是啊禹師兄,只感嘆時光如梭啊!”候蒼朮嘆息一聲,如是說道。

伊犁長牛無奈一笑,只道:“不想你我三人在老死前還能相聚,這都多虧了寒水啊!”

“石寒水?她也在?”候蒼朮左右掃視一圈,並未見石寒水的蹤影。

伊犁長牛隨即搖頭解釋道:“不不,她不在。但是請你來是她冒用的我的名義。”

“冒用你的名義?那也就是說這麼些年她還在生你的氣?”候蒼朮手捋長髯,亦是無奈搖了搖頭。

“與其說生氣不如說是仇恨,她恨極了我,也恨極了你們,這次誓要一併殺了咱們三人,所以才設計請你來此。”伊犁長牛神色略顯猶豫。

“可你不是有請我來這裡解毒的嗎?”候蒼朮問道。

聽聞候蒼朮的問話,伊犁長牛嘆息道:“這都是後話了。不過現在仍是救人要緊。”說罷他拉著候蒼朮走進望月洞。

洞中燈火通明,兩側石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丹訣法旨。其中一半是前人留下的,一半是伊犁長牛後刻上去的,因為怕死後這身醫術失傳,故先留下一些,若有緣人來到此間,也算得承衣缽。

正中一座巨大的丹爐燒得通紅,獸口羚首,雙體三足。似銅若金,四周嵌琉璃寶樹,珊瑚玉石,十分珍貴。之前有說過,白牛族的丹爐千百年來沒人能開啟,直到伊犁長牛出現。

所以族內幾大長老商議,便允許他留在這裡並用丹爐煉藥,保佑族人長生。

商昊此刻平躺在洞內一角,仍是昏迷不醒。

二人走到商昊面前,伊犁長牛手指他胸前微微隆起的掌印道:“這毒我暫且用七星針封住了,但能不能根除,還需要看師弟你的靈陽七色丹了。”

候蒼朮拿出鑲金寶盒,但面對天星公的絕學,他竟是從所未有的不自信。

“師兄,月華水。”伊犁長牛接過候蒼朮的小盒,又朝洞外喊道。

夏天無急忙跳下巨猿,從懷中掏出一個青瓷小瓶遞給伊犁長牛道:“要兌清水服用,一碗水滴一滴便可。”

伊犁長牛點點頭,隨即用清水融入一滴月華長生水,並將研磨好的銀牛花粉搓了一撮灑在裡面。夏天無忙扶起商昊,接過水碗輕輕晃了晃便順著商昊的口中灌入,伊犁長牛同時將靈陽七色丹喂他服下。

聖藥配合神水瞬間起效,但見一條綠色清光自喉間滑下,與掌印劇毒相碰,立時激烈反應。

伊犁長牛又施展七星七劫針,輔助鎮壓五王神掌的毒。

商昊的皮膚好像就剩層水晶膜樣的皮,裡面的血管與毒腺從外用肉眼看得十分清楚。

心臟跳動時帶動毒素的遊動,令一旁施針的伊犁長牛滿頭大汗,而夏天無與候蒼朮也從旁暗暗為這個年輕人捏一把汗。

這毒太霸道了,見血即溶,體內有多少血,沾著它便化為多少毒。萬一伊犁長牛的行針偏差一點,導致商昊的皮膚破裂而致使他體內的毒液濺出,那麼被濺到的人又是如此連鎖。倘若屍體被食腐野獸吃掉,那麼這毒又在它體內蔓延,無窮無盡,無休無止。

就在此時,山下一陣喧譁,夏天無趕緊朝外走去,欲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而此刻石洞外的葉飛羽卻走了進來,面色凝重道:“是星海教的人攻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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