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經 第八章 蕭鐵對歐陽青山!
第八章 蕭鐵對歐陽青山!
第八章 蕭鐵對歐陽青山!
“哦?就憑你?”歐陽青山冷笑道
“就憑我!”
不知為何,自洛陽看到神劍雕像以後,蕭鐵就變得略微有些戾氣纏身的感覺,不過看到二者剛才的戰鬥,蕭鐵也激發了自己的鬥志!
蕭鐵雖然算不上是絕對的好人,可是也不會看到兩個已經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被歐陽青山所傷害。
所以,對於年輕氣盛得蕭鐵來說。這戰,就算死他也會阻攔!
“有志氣!不想解毒了?”歐陽寢室問道
“想,不過和死相比”蕭鐵正色道“我更害怕逃避!”
蕭鐵從小沒有父母,這讓他從小受到不少人的欺負,和很多人異樣的眼神,可是蕭鐵卻忽略了這些,他始終告訴自己,堅持!總有一天,自己可以站在所有人的最頂端!
所以,蕭鐵最看不慣的就是恃強凌弱!也是這股特殊的鬥志讓他撐到了現在!哪怕死!也要阻止!
“本留你還有一定用處”歐陽青山狠狠的道“可,阻攔我的人,一定要死!”
歐陽青山看向蕭鐵的眼神,突然凌厲如刀一般,外界的一切彷彿都要被歐陽青山眼中的怒火所燃燒!
摺扇如劍,橫在身前。
“飛雪流星!”
一聲怒吼,空氣突然空中凝冰,揮動摺扇,冰塊像是被指揮般如同蛟龍出洞般向蕭鐵襲來。
蕭鐵看到,也沒有等待命運的審判!
“同一種武功你真當我可以中兩次麼”蕭鐵冷笑一聲
眼看冰塊就要擊中蕭鐵的時候,蕭鐵雙腳一蹬,竟是原地跳高到兩米以上!
蕭鐵也是竟是毫無損傷的避開了歐陽青山的強烈一擊!
鐵匠是這個世界之中最低賤的職業之一!雖然他們地位不高,但作為一名鐵匠,單論身體素質而已,是絕對的高於常人的!
“哦?竟是躲開了?好驚人的身體素質”歐陽青山驚道
落地的蕭鐵心裡驟然想起打鐵王叔的話。
鐵爐前
蕭鐵一次次的拉動風箱。
呼呼風箱聲起,火苗一點點的蔓延開來。
瘦弱的蕭鐵艱難的拿起比自己身體還略沉的鐵錘。
當!當!當!
一次次的向爐子上的鐵塊砸去。
“身體晃晃悠悠的幹什麼呢!有個打鐵的樣麼”穿著略微邋遢王叔喊道“打鐵最重要的是什麼!回答我!”
“雙腿用力!以腰為軸!胳膊如錘!”蕭鐵大聲喊道
“好!胳膊不要承受太大的力氣!用腰的力量甩過去!雙腿給我繃緊了,將全身的力量用小腿連線一起!”王叔喝了一口酒,喊道。
想起這些。
蕭鐵也是心中暗道“王叔教給我打鐵,可是從中我學會的不只是打鐵,更是有了一個強健的體魄!”
“躲開一招,你也應該到極限了”歐陽青山冷笑道
沒有多想,蕭鐵跑到前方巨石處。
“喝!起!”
蕭鐵大喝一聲,只見蕭鐵雙手如輪錘般用力!
百斤巨石居然被蕭鐵舉過頭頂!
“什麼?!如此瘦弱的身體,竟然?難道天生神力?”歐陽青山驚道
“去!”
百斤巨石猶如山洪暴發般被蕭鐵丟擲,向歐陽青山扔來,此時蕭鐵煞氣大增,暴戾之氣使得蕭鐵看起來活脫脫就是一個人形野獸!
“哼,好力氣,不過就算如此,也不會傷我分毫!”歐陽青山冷道
“十八震天扇!”
爆喝之升在空中響起。
只見歐陽青山手拿摺扇,一次接一次的轟擊面前的巨石,彷彿那江水一般連綿不絕,一扇比一扇力道更強!
想必這也是一強力武功!
鏘、鏘、鏘。。。
轟擊速度之快,使得蕭鐵也只能勉強看到一絲幻影。可是不難看出,這扇法之迅猛、密集、猶如槍炮!
“轟!”
一聲巨響過後,只見剛才還巨大無比的百斤巨石,已經是碎為石削,隨風飄散在天跡了!
石削隨風飄散,使得這炎熱的白天,也變得一絲模糊不清。好像黎明將近。半亮不亮的模糊時刻
“呼”
一陣清風吹過,石削吹開。
“受死!”
歐陽青山突然撥開灰濛天際,出現在蕭鐵面前。
右腳使勁一蹬,突然使勁,好似猛龍過江直接踢中蕭鐵腹部!
“啊”
蕭鐵應聲被踢飛數十米。直撞到一顆大樹上才停了下來!
一口鮮血吐出。
“你個娘娘腔!”蕭鐵怒吼!
“居然還站得起來?”歐陽青山疑道
要知道,剛才已經是蕭鐵正面承受住歐陽青山全力一腳,對於普通人而言,歐陽青山的一腳就算不踢死對方,起碼也會昏迷,可這蕭鐵竟然還有一戰之力。
“此等體魄!想必這小子有特殊的際遇或者是吃了什麼天靈地寶?單論身體,這小子已然是超過剛才兩女了!”
與歐陽青山得驚訝相必,蕭鐵得驚訝算是理所應當。
“這歐陽青山怎麼會這麼強,居然普通一腳也讓我全力才能抵抗”蕭鐵捂著胸口暗道
可是蕭鐵哪知,這已是歐陽青山全力一腳了!
抬頭看去,歐陽青山手握摺扇,空中結冰,再次施展了武學飛雪流星!
蕭鐵努力蹬地!
腿部的力量又是讓蕭鐵彈飛數米,再次避開了歐陽青山的攻擊。
“你!?”歐陽青山暴怒
在他眼裡,哪容得不會武功的蕭鐵一次次躲開自己的攻擊,對於從小習武的歐陽青山而言,這無疑是一種莫名的諷刺!
“看老子不殺了你!”
眨眼間,歐陽青山便是閃身到了蕭鐵面前,來不及閃躲,左手抓住蕭鐵瘦小的肩膀,右手摺扇成劍!
寒光包住手中摺扇!
“喝”
反手拿扇,一道寒光包裹住了摺扇,可是這時摺扇突然伶俐入劍,直接桶進了蕭鐵的腹部!!
此時的蕭鐵哪裡還知道掙扎,腹部帶來的一陣陣刺痛讓蕭鐵的身體漸漸麻木,歐陽青山又是一腳踢出,蕭鐵應聲倒地。
“好疼。。”蕭鐵艱難的捂著自己的腹部。
低頭一看,一個梭形血窟窿在自己腹部不斷的留血。
此時蕭鐵心中已是不知疼痛,年少的點滴畫面在腦中閃過。
“王叔,對不起,我不能將你的鑄鐵技巧發揚光大了。。”
“父親、母親。你們在哪,我真的好像在看你們一眼,哪怕一眼。。”
“我的夢想!我。。。。啊啊啊啊啊!!”
漸漸地,蕭鐵的世界,一片黑暗,漸漸閉上了眼睛。
這時,一聲古老而又悠揚的聲音傳進了漸漸失去意識的蕭鐵腦海之中。
“孩子”
“孩子,你終於將我喚醒!我等這一天已經無數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