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柔情

大婚晚辰·肥媽向善·4,048·2026/3/23

【58】柔情 女人,要嫁個能疼自己的老公,是首要. 什麼叫疼老婆的老公.白露想,自己小姑的老公蔣大少,絕對的妻奴,如果那不算叫疼老婆的老公,天底下沒有人能比了.沒錯,君爺是比不上蔣大少,但是,在別人家指責她白露時,怎麼做這方面,君爺做的真沒話說. 只說上回她喝醉酒後的事吧.那時候,君爺放話說會整頓自己的兄弟,說到做到的君爺,果然幫她清理了不少耳根子.像陳母,再也沒有過主動打電話到她白露這兒申訴過哀求過,反而是要她白露打電話給陳母.趙夫人更不用說了,有自知之明,他人只要輕輕提醒,趙夫人主動向她白露道歉,並且和聲和氣地打趣,以後白露發牢騷可以找回她,兩個女人就此哈哈大笑. 到如今,他又放話了.她哥怎麼想都好,只是他舅子,只是他領導,始終沒有她重要.女人聽到這話,無論是什麼女人,都該感動到一塌糊塗淚流滿面吧. 白露心裡恨恨地想,每次君爺都有法子把她心裡那塊輕易地攻陷,無論是買結婚戒指,或是現在說的這邪,都無疑抓住了她白露的軟肋. 誰說君爺那冷冰冰的臉不會追女人,不,君爺那是善於藏掖,藏著掖著,一到關鍵時刻亮劍,她白露只有狼狽的份. "行吧."嘴唇上輕輕咬著,白露姐姐維持臉上的一把自尊,眼睛不知往哪兒看. 君爺的手指緩緩在她手臂上鬆開:"有什麼話不能和你哥商量的,可以和我商量.不要以為那只是你一個人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要以為君爺這又是談情說愛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白露對這話內心裡感到一絲苦味兒.說起來,他們倆結婚後,很多事還真是變成一體了.做了君爺的老婆,如果有什麼事做的不好,是直接能影響到君爺的仕途,哪怕君爺壓根在這事上沒有插手.誰讓從古至今,中國都奉承,男人都管不好家裡的話,哪有能力做好工作.君爺好不好,要看她白露好不好. 君爺這話是實在話. 白露心底裡,五味齊全,啥都有了,翻翻滾滾,吐道:"要讓你說句違心話還真難." 君爺如今說話調兒好像拔高了些,冷笑話的水平提高了些,就著姚爺剛才在他家裡和兒子說的話說:"嗯,子業讓他兒子洛洛說句違心話我愛爸爸,我們家兒子告訴洛洛說他爸在做夢." 白露繞了個圈,才聽明白了這樂子的意思,他這是在自嘲他自己. 難得君爺會反省了,會知道自己性格上的某些缺陷了,敢於直面坦誠. 白露的眉毛揚了揚:"你說對了,是做夢." 她是做夢,做白日夢,幻想白馬王子,只是,君爺從來不是白馬王子,最多隻能算是黑頭黑臉的黑馬.她白露早該從夢裡面走出來了,其實黑馬也是蠻好的,不比白馬差.不比其他人,只要看看鄭大嫂的婚姻,都知道她白露能嫁給君爺是撿到塊寶了. 把手掛在他胳膊上,白露道:"沅潔她媽,因為她爸欠了幾百萬,現在,在人面前都抬不起頭.問題是,她爸把怨氣都出在她媽身上,你說是為什麼呢?" 君爺一怔,感覺她這手柔柔地搭在自己胳膊上,像是有些依賴的意思,兩道像重筆描繪的濃眉,微低下來,認真思索:"你是想問我,如果我是鄭大伯,為什麼會有這樣離奇的舉動?" 男人會把氣都撒到自己老婆身上了,無非,只有一個動機,那就是在外面被其他人嘲笑了,感覺自己身為男人的自尊心被踐踏了. "他沒本事賺錢,欠了債,衝老婆生氣算什麼男人?"白露越聽越氣火. 哪怕外面怎麼嘲笑你,是你自己沒本事,幹嘛撒氣到老婆身上. "男人自尊心遭到挫折,如果女人沒有錯,男人也不會責怪女人."君爺以自己身為男人的角度分析,"所以,如果你大伯只是沒錢,但是大家都誇他媳婦賢惠,願意與他同甘共苦,他回家疼老婆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責怪老婆?要知道,老婆是一個男人的面子." "這麼說?" "可能是大家都說他老婆不好,傷了他的自尊心." 白露冷笑:"他老婆哪兒不好了,幫著他經營生意,幫著他想方設法還債,沒有在他欠債的時候甩了他,對他不離不棄,他還想怎樣?" "這說明了問題在哪裡了."君爺冷靜地說,"女人為男人做了這麼多,男人還不滿意,還斤斤計較要挑剔女人的毛病,只能說,男人打從心底裡懷疑女人做的這一切,如果不是女人想害他,就是女人想贖罪." 白露遲疑,繼而臉色一沉:"你不要胡說八道.我那嬸子我比誰都清楚,絕對不會做傷風敗俗的事情." "如果你相信她,也只能代表你相信她,不能代表她老公相信她."君爺的話總是.[,!]鐵面無私,又是一針見血. 白露眉頭皺緊:是什麼人,在挑撥離間鄭大伯和鄭大嫂的夫妻關係,有利可圖嗎? 到底是需要查一查,但是到哪裡查,怎麼查.貌似,鄭沅潔自己本身,都沒有察覺這個秘密. 走回咖啡館,快走到其他人面前,白露鬆開了君爺的胳膊. 姚爺等三個人,在座位上都默默坐著,好像全部處於一種神遊狀態. 自從知道了鄭沅潔這姑娘和馮傻子一樣少根筋以後,姚爺開始頭疼,無從入手.再有個小馬在旁邊虎視眈眈,姚爺恨不得把燙手山芋直接扔回給馮傻子.那到底是馮傻子自己要追的女人,和他姚爺無關,憑什麼在這裡平白無故每幾秒鐘遭受一次小馬同志的白眼. 君爺和白露走到他們三個人面前,三個人才如夢初醒的模樣,連忙給他們夫婦倆讓位子. 君爺和白露坐在了一塊. 把遺到小馬面前時,君爺負責任地說了句:"明天去醫院拍個片,不要以為吃了藥就萬事大吉.沒有檢查清楚病因,什麼藥都只是治標不治本." "謝謝你,大哥!"小馬接過藥,真心誠意道了謝意以後,要拿出錢包付藥錢. 君爺按照自己在藥店多少錢買的價格,在小馬那兒收了多少已,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 鄭沅潔在旁邊看著,神情微微緊張.自己的同事和朋友,當然希望在白露和她老公面前獲得一種肯定.但是,君爺看起來的冷頭冷臉不是假的,不是輕易能拉上關係的人. 晚飯大家都吃完了,考慮到病人要休息,鄭沅潔打輛車,先送小馬回家.離開時,鄭沅潔握著車門轉頭對白露說:"白露姐,我公司要搬過來了,有時間,你到我那兒參觀." 白露點頭:"好." 坐上計程車,鄭沅潔和小馬揚塵而去. 姚爺去開君爺的車,送他們兩口子回家.白露的車停在單位裡,今晚沒有開回家了,白露本是考慮到明天回單位上班沒有車的話會麻煩.姚爺對她指著君爺說:"他現在不是送徵徵上學嗎?讓他順便送你來就是了.一個早上,有什麼麻煩的?" 說的是她這人,連自己的老公都計較麻煩不麻煩,哪有女人像她這樣.不知情的人,會誤以為她不愛君爺呢,不然怎麼會這樣的對君爺斤斤計較. 白露狠狠瞪姚爺一眼:就你多話. 只見不止她哥和她大嫂,連姚爺都不時說她不像女人了. 白露上車時,沒忘記給自己公公從咖啡館帶了杯咖啡.陸爸近來養起了情調,研究起了咖啡.白露要討好自己公公. 君爺瞧她小心翼翼拎著咖啡的模樣,鼻子裡輕輕吐出一聲氣:"我爸瞎鬧,你也跟著他瞎鬧." "爸那是高興,我讓你爸高興你都能不高興?"白露姐姐自覺委屈頂了君爺一句嘴. 姚爺在前頭把著方向盤,聽他們兩口子說話,不知為何總覺得好笑,說:"你們想對對方好,直接對對方好不就好了,有必要拿老人來做藉口嗎?" 白露扶住額頭,和君爺一塊無語了:姚爺這是從哪兒聽到了他們是想對對方好? 白露買咖啡是想討公公歡心,但是和君爺沒半點關係.白露喜歡陸領導.來到陸家,承受陸領導不少幫忙,白露早感恩在心上. 君爺挑挑眉,是不知道她和他爸關係這麼好的.怪不得今晚他爸都要出聲為他說話. 車開回到了大院.姚爺下車和君爺不知商議什麼,兩個人站在院子黑暗的空地裡,吱吱聲好像耗子似的.白露先走上樓,把咖啡給公公,再把小包子帶回家. 陸爸帶著兩個孩子在書房裡畫畫. 小包子拿了支墨筆,在紙上畫小鴨子.包子的繪畫水平有限,固然包子喜歡畫畫,畫出來的小鴨子,都模糊成一團墨. 洛洛在旁邊邊看邊為包子哥哥助威:"徵徵哥哥畫的好." 包子額頭直接垂下三條黑線:洛洛弟弟,你這話真心不是諷刺包子哥哥? 陸爸哈哈發出一串大笑,抬頭,看見兒媳走進來,兩隻大手摸住兩個孩子的腦袋,哄道:"走吧,去洗手,你們該去睡覺了." 包子發現媽媽回來了,連忙放下畫筆,對於自己畫的畫感到羞愧,侷促地站在畫紙前面,希望媽媽沒有看見. 白露當然看見了兒子的表情,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將買來的咖啡送到公公的書桌上:"剛在西餐館吃了晚飯,嘗著那裡的咖啡做的還不錯,順便給爸帶回來,爸您試試." 陸爸豎起指頭朝她點了點,笑道:"你,盡是討好我,陸君不得吃醋?" 面對公公的調侃,白露冷靜地伸手拂了下劉海:"他再怎麼吃醋也不可能吃自己老爸的醋.再說了,那麼多人討好他,少了我一個沒什麼." 如今討好君爺的人,比討好陸爸的人還要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陸爸聽到這話很高興,想這兒媳婦實在會說話,說的話都剛剛好. "陸君呢?"陸爸問.兒子去接兒媳.[,!]婦回家,結果不見兒子蹤影,這是鬧哪樣. "他在下面停車,我先上來."白露簡單帶過. 陸爸聽出言外之意,沒有再問,揭開咖啡杯前,看到自己兩隻手,是陪兩位小朋友畫畫時,和小朋友一樣都墨跡斑斑. 小包子已是帶著洛洛去洗手間洗手了.陸爸連忙跟了兩個小孩子過去. 白露回頭,看了眼兒子畫的鴨子,確實是慘不忍睹.看得出來,畫畫真不是一般人能畫的.她那小姑子蔓蔓的天賦,是大師級,圈子裡說蔓蔓即使是大器晚成也是天才,一點都不假. 人都是愛才的.為此想到君爺那時候對溫家那麼恨,多少也是出於妹妹的才華被溫家人耽誤被埋沒的緣故. 現在似乎一切都歸於風平浪靜了.溫世軒帶周玉一家人走了,回到老家,距離北方一萬八千里遠,想見上一面都不容易. 要說君爺在這事上做的太絕情太過分,但是,這確實是君爺能做到的最大的讓步了. 白露在陸家書房裡呆過的次數很少,抬頭望著書架,這裡頭擺放的書,不止陸爸喜歡,君爺也喜歡.她能從裡頭髮現,有些書,在君爺現在自己一個人的書房裡,放了本一模一樣的. 不要以為君爺只喜歡學術類的東西,對,在君爺的書架上百分之七八十,都是專業書籍.然而,總是能發現一兩本異類的.像陸爸喜歡張愛玲的書,擺了張愛玲的一套書,君爺書架上同有一套一樣的. 白露不喜歡張愛玲,總覺得這女人真是把什麼都給揭穿了,一個人如果連點幻想都沒有,在這個世界上怎麼活.可是,陸家人像是都很喜歡. 白玫瑰,紅玫瑰.君爺看了白玫瑰與紅玫瑰,是覺得她是白玫瑰,還是紅玫瑰? "大嫂."背後突然傳來一聲. 白露慌忙收起神遊的思緒,轉回頭,見是小姑蔓蔓笑盈盈站在那裡看著她. !

【58】柔情

女人,要嫁個能疼自己的老公,是首要.

什麼叫疼老婆的老公.白露想,自己小姑的老公蔣大少,絕對的妻奴,如果那不算叫疼老婆的老公,天底下沒有人能比了.沒錯,君爺是比不上蔣大少,但是,在別人家指責她白露時,怎麼做這方面,君爺做的真沒話說.

只說上回她喝醉酒後的事吧.那時候,君爺放話說會整頓自己的兄弟,說到做到的君爺,果然幫她清理了不少耳根子.像陳母,再也沒有過主動打電話到她白露這兒申訴過哀求過,反而是要她白露打電話給陳母.趙夫人更不用說了,有自知之明,他人只要輕輕提醒,趙夫人主動向她白露道歉,並且和聲和氣地打趣,以後白露發牢騷可以找回她,兩個女人就此哈哈大笑.

到如今,他又放話了.她哥怎麼想都好,只是他舅子,只是他領導,始終沒有她重要.女人聽到這話,無論是什麼女人,都該感動到一塌糊塗淚流滿面吧.

白露心裡恨恨地想,每次君爺都有法子把她心裡那塊輕易地攻陷,無論是買結婚戒指,或是現在說的這邪,都無疑抓住了她白露的軟肋.

誰說君爺那冷冰冰的臉不會追女人,不,君爺那是善於藏掖,藏著掖著,一到關鍵時刻亮劍,她白露只有狼狽的份.

"行吧."嘴唇上輕輕咬著,白露姐姐維持臉上的一把自尊,眼睛不知往哪兒看.

君爺的手指緩緩在她手臂上鬆開:"有什麼話不能和你哥商量的,可以和我商量.不要以為那只是你一個人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要以為君爺這又是談情說愛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白露對這話內心裡感到一絲苦味兒.說起來,他們倆結婚後,很多事還真是變成一體了.做了君爺的老婆,如果有什麼事做的不好,是直接能影響到君爺的仕途,哪怕君爺壓根在這事上沒有插手.誰讓從古至今,中國都奉承,男人都管不好家裡的話,哪有能力做好工作.君爺好不好,要看她白露好不好.

君爺這話是實在話.

白露心底裡,五味齊全,啥都有了,翻翻滾滾,吐道:"要讓你說句違心話還真難."

君爺如今說話調兒好像拔高了些,冷笑話的水平提高了些,就著姚爺剛才在他家裡和兒子說的話說:"嗯,子業讓他兒子洛洛說句違心話我愛爸爸,我們家兒子告訴洛洛說他爸在做夢."

白露繞了個圈,才聽明白了這樂子的意思,他這是在自嘲他自己.

難得君爺會反省了,會知道自己性格上的某些缺陷了,敢於直面坦誠.

白露的眉毛揚了揚:"你說對了,是做夢."

她是做夢,做白日夢,幻想白馬王子,只是,君爺從來不是白馬王子,最多隻能算是黑頭黑臉的黑馬.她白露早該從夢裡面走出來了,其實黑馬也是蠻好的,不比白馬差.不比其他人,只要看看鄭大嫂的婚姻,都知道她白露能嫁給君爺是撿到塊寶了.

把手掛在他胳膊上,白露道:"沅潔她媽,因為她爸欠了幾百萬,現在,在人面前都抬不起頭.問題是,她爸把怨氣都出在她媽身上,你說是為什麼呢?"

君爺一怔,感覺她這手柔柔地搭在自己胳膊上,像是有些依賴的意思,兩道像重筆描繪的濃眉,微低下來,認真思索:"你是想問我,如果我是鄭大伯,為什麼會有這樣離奇的舉動?"

男人會把氣都撒到自己老婆身上了,無非,只有一個動機,那就是在外面被其他人嘲笑了,感覺自己身為男人的自尊心被踐踏了.

"他沒本事賺錢,欠了債,衝老婆生氣算什麼男人?"白露越聽越氣火.

哪怕外面怎麼嘲笑你,是你自己沒本事,幹嘛撒氣到老婆身上.

"男人自尊心遭到挫折,如果女人沒有錯,男人也不會責怪女人."君爺以自己身為男人的角度分析,"所以,如果你大伯只是沒錢,但是大家都誇他媳婦賢惠,願意與他同甘共苦,他回家疼老婆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責怪老婆?要知道,老婆是一個男人的面子."

"這麼說?"

"可能是大家都說他老婆不好,傷了他的自尊心."

白露冷笑:"他老婆哪兒不好了,幫著他經營生意,幫著他想方設法還債,沒有在他欠債的時候甩了他,對他不離不棄,他還想怎樣?"

"這說明了問題在哪裡了."君爺冷靜地說,"女人為男人做了這麼多,男人還不滿意,還斤斤計較要挑剔女人的毛病,只能說,男人打從心底裡懷疑女人做的這一切,如果不是女人想害他,就是女人想贖罪."

白露遲疑,繼而臉色一沉:"你不要胡說八道.我那嬸子我比誰都清楚,絕對不會做傷風敗俗的事情."

"如果你相信她,也只能代表你相信她,不能代表她老公相信她."君爺的話總是.[,!]鐵面無私,又是一針見血.

白露眉頭皺緊:是什麼人,在挑撥離間鄭大伯和鄭大嫂的夫妻關係,有利可圖嗎?

到底是需要查一查,但是到哪裡查,怎麼查.貌似,鄭沅潔自己本身,都沒有察覺這個秘密.

走回咖啡館,快走到其他人面前,白露鬆開了君爺的胳膊.

姚爺等三個人,在座位上都默默坐著,好像全部處於一種神遊狀態.

自從知道了鄭沅潔這姑娘和馮傻子一樣少根筋以後,姚爺開始頭疼,無從入手.再有個小馬在旁邊虎視眈眈,姚爺恨不得把燙手山芋直接扔回給馮傻子.那到底是馮傻子自己要追的女人,和他姚爺無關,憑什麼在這裡平白無故每幾秒鐘遭受一次小馬同志的白眼.

君爺和白露走到他們三個人面前,三個人才如夢初醒的模樣,連忙給他們夫婦倆讓位子.

君爺和白露坐在了一塊.

把遺到小馬面前時,君爺負責任地說了句:"明天去醫院拍個片,不要以為吃了藥就萬事大吉.沒有檢查清楚病因,什麼藥都只是治標不治本."

"謝謝你,大哥!"小馬接過藥,真心誠意道了謝意以後,要拿出錢包付藥錢.

君爺按照自己在藥店多少錢買的價格,在小馬那兒收了多少已,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

鄭沅潔在旁邊看著,神情微微緊張.自己的同事和朋友,當然希望在白露和她老公面前獲得一種肯定.但是,君爺看起來的冷頭冷臉不是假的,不是輕易能拉上關係的人.

晚飯大家都吃完了,考慮到病人要休息,鄭沅潔打輛車,先送小馬回家.離開時,鄭沅潔握著車門轉頭對白露說:"白露姐,我公司要搬過來了,有時間,你到我那兒參觀."

白露點頭:"好."

坐上計程車,鄭沅潔和小馬揚塵而去.

姚爺去開君爺的車,送他們兩口子回家.白露的車停在單位裡,今晚沒有開回家了,白露本是考慮到明天回單位上班沒有車的話會麻煩.姚爺對她指著君爺說:"他現在不是送徵徵上學嗎?讓他順便送你來就是了.一個早上,有什麼麻煩的?"

說的是她這人,連自己的老公都計較麻煩不麻煩,哪有女人像她這樣.不知情的人,會誤以為她不愛君爺呢,不然怎麼會這樣的對君爺斤斤計較.

白露狠狠瞪姚爺一眼:就你多話.

只見不止她哥和她大嫂,連姚爺都不時說她不像女人了.

白露上車時,沒忘記給自己公公從咖啡館帶了杯咖啡.陸爸近來養起了情調,研究起了咖啡.白露要討好自己公公.

君爺瞧她小心翼翼拎著咖啡的模樣,鼻子裡輕輕吐出一聲氣:"我爸瞎鬧,你也跟著他瞎鬧."

"爸那是高興,我讓你爸高興你都能不高興?"白露姐姐自覺委屈頂了君爺一句嘴.

姚爺在前頭把著方向盤,聽他們兩口子說話,不知為何總覺得好笑,說:"你們想對對方好,直接對對方好不就好了,有必要拿老人來做藉口嗎?"

白露扶住額頭,和君爺一塊無語了:姚爺這是從哪兒聽到了他們是想對對方好?

白露買咖啡是想討公公歡心,但是和君爺沒半點關係.白露喜歡陸領導.來到陸家,承受陸領導不少幫忙,白露早感恩在心上.

君爺挑挑眉,是不知道她和他爸關係這麼好的.怪不得今晚他爸都要出聲為他說話.

車開回到了大院.姚爺下車和君爺不知商議什麼,兩個人站在院子黑暗的空地裡,吱吱聲好像耗子似的.白露先走上樓,把咖啡給公公,再把小包子帶回家.

陸爸帶著兩個孩子在書房裡畫畫.

小包子拿了支墨筆,在紙上畫小鴨子.包子的繪畫水平有限,固然包子喜歡畫畫,畫出來的小鴨子,都模糊成一團墨.

洛洛在旁邊邊看邊為包子哥哥助威:"徵徵哥哥畫的好."

包子額頭直接垂下三條黑線:洛洛弟弟,你這話真心不是諷刺包子哥哥?

陸爸哈哈發出一串大笑,抬頭,看見兒媳走進來,兩隻大手摸住兩個孩子的腦袋,哄道:"走吧,去洗手,你們該去睡覺了."

包子發現媽媽回來了,連忙放下畫筆,對於自己畫的畫感到羞愧,侷促地站在畫紙前面,希望媽媽沒有看見.

白露當然看見了兒子的表情,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將買來的咖啡送到公公的書桌上:"剛在西餐館吃了晚飯,嘗著那裡的咖啡做的還不錯,順便給爸帶回來,爸您試試."

陸爸豎起指頭朝她點了點,笑道:"你,盡是討好我,陸君不得吃醋?"

面對公公的調侃,白露冷靜地伸手拂了下劉海:"他再怎麼吃醋也不可能吃自己老爸的醋.再說了,那麼多人討好他,少了我一個沒什麼."

如今討好君爺的人,比討好陸爸的人還要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陸爸聽到這話很高興,想這兒媳婦實在會說話,說的話都剛剛好.

"陸君呢?"陸爸問.兒子去接兒媳.[,!]婦回家,結果不見兒子蹤影,這是鬧哪樣.

"他在下面停車,我先上來."白露簡單帶過.

陸爸聽出言外之意,沒有再問,揭開咖啡杯前,看到自己兩隻手,是陪兩位小朋友畫畫時,和小朋友一樣都墨跡斑斑.

小包子已是帶著洛洛去洗手間洗手了.陸爸連忙跟了兩個小孩子過去.

白露回頭,看了眼兒子畫的鴨子,確實是慘不忍睹.看得出來,畫畫真不是一般人能畫的.她那小姑子蔓蔓的天賦,是大師級,圈子裡說蔓蔓即使是大器晚成也是天才,一點都不假.

人都是愛才的.為此想到君爺那時候對溫家那麼恨,多少也是出於妹妹的才華被溫家人耽誤被埋沒的緣故.

現在似乎一切都歸於風平浪靜了.溫世軒帶周玉一家人走了,回到老家,距離北方一萬八千里遠,想見上一面都不容易.

要說君爺在這事上做的太絕情太過分,但是,這確實是君爺能做到的最大的讓步了.

白露在陸家書房裡呆過的次數很少,抬頭望著書架,這裡頭擺放的書,不止陸爸喜歡,君爺也喜歡.她能從裡頭髮現,有些書,在君爺現在自己一個人的書房裡,放了本一模一樣的.

不要以為君爺只喜歡學術類的東西,對,在君爺的書架上百分之七八十,都是專業書籍.然而,總是能發現一兩本異類的.像陸爸喜歡張愛玲的書,擺了張愛玲的一套書,君爺書架上同有一套一樣的.

白露不喜歡張愛玲,總覺得這女人真是把什麼都給揭穿了,一個人如果連點幻想都沒有,在這個世界上怎麼活.可是,陸家人像是都很喜歡.

白玫瑰,紅玫瑰.君爺看了白玫瑰與紅玫瑰,是覺得她是白玫瑰,還是紅玫瑰?

"大嫂."背後突然傳來一聲.

白露慌忙收起神遊的思緒,轉回頭,見是小姑蔓蔓笑盈盈站在那裡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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