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

大婚晚辰·肥媽向善·4,064·2026/3/23

找到她 陸徵明顯一愣,想她幾乎不會主動過給他電話,一個突閃而過的念頭,把他的心頭瞬間揪緊了。 在他身旁的吳正淳和周司晨,都看見了他臉上明顯劃過的表情。 急忙按下電話之後,只聽對面一串類似虛弱的聲音傳過來:“快過來。” “哪裡?”陸徵問的時候,一邊是快速地從椅子裡站起來,一直往門口從走到打開門之後跑。 吳正淳知道事情肯定不對了,著急地跟著起來。周司晨只要想到有可能和杜玉心有關,倒也不是那樣反感,拿起椅子上披著的大衣跟著下去打探究竟。 無疑,吳正淳房間裡的動靜,驚動到了隔壁的章雪策。 章雪策打開房門走出來,見他們急匆匆往哪個方向去,在吳正淳背後喊:“出什麼事了?怎麼像是著火了?” 吳正淳根本都沒有心思和時間回頭搭理他。 眼前跑在他前面的陸徵等不及電梯,迅速打開了樓道的門,沿著樓梯幾步一個階梯地跳跑,幾乎像是不要命的,一面對著電話裡說:“你聽我說,你不要掛我電話,知道嗎!” 那聲音,猶如咆哮一樣對著對面的人說。 吳正淳幾步一躍,跳下去,結果無疑是落到最末那個臺階上沒有辦法站穩的時候,崴到了一隻腳踝。周司晨見狀趕緊跑下去,扶住他:“淳哥,別追了!” 是因為看見陸徵已經像是瘋子一樣的速度,是人都追不上。 章雪策反正看著他們的情況不對,可能是看熱鬧也或許是其它原因,出了房間,一路趕了上來。在看到吳正淳臉上因為崴腳痛苦的表情時,顯得很詫異:“你這是追誰呢?這麼拼命?!上回你女朋友跑,都不見你這樣追。” 吳正淳好像是被他這句冷嘲熱諷的話激怒了,沒顧得上週司晨要給他冷敷腳的手,兩隻手伸過去,直接抓起了章雪策的衣領。 章雪策一愣,是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的表情,這樣可怕的表情,給生生地嚥了口水:“你,你是怎麼了?” “你為什麼回來?你說!老懷說了,你以前都基本不會考慮回來的,怎麼突然間想到回來了?!為什麼!” 吳正淳的吼聲猶如氣浪,直噴到章雪策的臉上,像是驚濤駭浪要把章雪策吃了。 章雪策的黑框眼鏡被他噴到都是霧氣,模糊成一片,外面的人,反而看不清楚他眼鏡下面的表情。 周司晨先是一樣被吳正淳反常的激烈反應給嚇到,接著,略帶沉思的眸子,審視地望向章雪策的臉。 過了會兒,章雪策的手放在吳正淳抓他衣領的手上,突然加重力氣地一拽,把他的手從自己衣領上揪了下來,拿手又扯了下被吳正淳揪歪了的領帶,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現在國內發展這麼好,那麼多的海龜選擇了回國發展,為什麼別人可以我不可以?” “你確定,只是這樣的理由?”吳正淳的眸子宛如黑暗的海底那樣深,聲音一樣低沉,完全不是平常那個溫文和善老好人的吳正淳,“我必須先告訴你。她當初,把器官捐獻出去了,有多不容易你該知道。那是延續她生命的一種方式。如果你想——” “我想怎樣?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好像放不下她的人是你,不是我。雖然我回來後,有故意在你面前提起過她,但只是悼念一個老朋友那樣的情感,反倒是你,每一次遇到她的話題,不是避而不談,就是突然激烈反常的情緒。”章雪策使勁兒揪了揪脖子上的領帶,“不管你怎麼說,你怎麼懷疑,可你不要忘了,我們都不知道她的器官給了誰。會不會中間出什麼意外導致捐獻不成功都不知道。” 吳正淳沉默著。 周司晨擰著眉頭,感覺整件事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章雪策看著他們兩個,尤其在吳正淳臉上瞅著,接著低了聲音像是緩和了問:“是不是,有人出事了?” 吳正淳猛地抬起頭,眼珠子像是要瞪他。 “看來我猜的沒有錯。”章雪策從他的反應都看出了答案,搖了搖腦袋,“是什麼人?需要我幫忙嗎?” “你能幫上什麼忙?”吳正淳質問。 “我是幫不上什麼忙。可你知道,我養父,倒是個挺有影響力的人。” “你養父——”吳正淳擰眉毛像是在努力回憶其中的細節。 “嗯。他以前在國內,經營過生意,生意做的挺大,人脈,到現在都保留一些。” 吳正淳聽他這句相當於沒有說的話,轉身不管他,瘸著崴腳的腿,往前走。周司晨在旁邊攙扶他。 章雪策在後面喊:“你是不是覺得,找陸委更可靠?” 神經病。吳正淳腦子裡只能蹦出這三個字眼。 周司晨扶他來到酒店的醫務室,找藥酒給他推拿崴腳的地方。 吳正淳則催促他打陸徵的手機。 對此,周司晨不得不說:“我現在打他的手機,肯定也不通。哪怕通了,他不一定有空有心思回答我們的問題。” “打了再說。”吳正淳堅持。 周司晨突然把藥酒往桌子上一擺,冷靜道:“淳哥,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懷疑,杜玉心體內那顆心臟,是你初戀的女友捐贈的?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怎麼懷疑上的?不是接受捐獻患者的名單,不可以被外人知道嗎?” “我是不知道。”吳正淳低著頭說。 “你不知道,你沒有確鑿的證據,怎麼給懷疑上的?太奇怪了!”周司晨用批評的口吻說他,“你自己是醫生,移植器官的病人應該見過不少。你不可能每見一個移植了心臟的人,都懷疑是她吧?” “我懷疑是她,是有理由的。年紀,年份,都差不多。而且,國內當時,做心臟移植手術的,由於可供捐贈的心臟器官極少,一年不下這麼幾例,很難有錯。” 周司晨一下子沒了聲音。 吳正淳知道他開口肯定還要說什麼,擺擺手說:“要找線索,要找證據,我不是沒有辦法,你知道的,以我現在在這個圈子裡的人脈,可以輕而易舉地找到當年的檔案。可是,我不做,我就是不做。我不想違背這個規則。這是,她選擇的規則。” “既然,如果那個人,選擇了想消失的乾乾淨淨,不讓你們有機會再尋找她,淳哥,你是不是該放下心裡的那塊芥蒂了?” “像你對待史慕青那樣嗎?” 周司晨確實沒有想到他會反過來問他這個問題,臉上閃過一抹無奈:“我的問題,怎麼能和你的一樣。我沒有去找她,原因很簡單,她現在還在危險中。我去找她,等於給她增加危險。” 周帥哥這話無意中透露了,對史姑娘並沒有想過放棄的念頭。 吳正淳嘆氣,拿起手機,繼續撥打陸徵的電話。 電話打過去以後,誠如周司晨說的,一直都是佔線的狀態。 陸徵根本是不敢掛了電話。他從來沒有想過,有這樣一天這樣一刻,他是電話都不敢放下,只怕這電話一掛,對面的人,什麼都沒有了。 這個感覺,是令他想起了小時候那段可怕的經歷了。他媽媽,有一段日子,突然失去了聯繫。他打媽媽的電話不通,開始不吃飯不睡覺,像是活死人一樣。他爺爺奶奶急的都要哭。他爸爸出發去找他媽媽了。 或許是那個時候起,他親身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牽掛兩個字。 牽掛,一顆心牽著另一顆心。如果一顆心有什麼驚動,另一顆心,伴隨這股牽動,而動。無論悲傷,無論喜悅,更是無論危險重重。 不能掛不能掛,他的念頭裡只有這一個。 直到,前面他開著車經過一個交通路口時,父親的車忽然出現在他面前。他踩了急剎車。 車門一開,高大帥從車上跳了下來,衝過來拉他上鎖的車門。 陸徵不得已,打開了車鎖。 高大帥拉開車門後,把他拽下了車,說:“車我來開,高叔叔知道你沒有你爸那樣冷血。再說,你爸再冷血,遇到你媽出事的時候都一樣會發飆。你可不能再沒有見到你女朋友之前,車毀人亡了。” “你知道出了什麼事?”陸徵有些出神的精神,回來了一些,聽進去了他說的話,問。 高大帥把他安放在副駕座,自己坐上了司機的座位,他開來的越野車,則理所當然有同伴開著。一邊也是著急開車趕路,一邊和他解釋:“西西覺得有問題,最後和你爸說了。” 原來,他們當初會派人跟蹤史慕青,是因為史慕青遭受接二連三過的襲擊和綁架,時時刻刻有危險。杜玉心則不是。杜玉心上次,那個想殺史慕青的兇徒,都沒有殺杜玉心,可見杜玉心的生命應該是安全的。 而且,杜玉心和陸徵在談戀愛,不想偷窺到兩個年輕人的隱私,所以,沒有選擇了盯梢的策略。固然,杜玉心身上有疑點在。這次的中毒事件,本質上,應該和杜玉心的關係也不大,對方的目標不太可能是杜玉心。 種種因素歸結下來之後,得出一個結論:杜玉心是沒有必要被監視的。 結果,蔣西因為劉明明一張照片起了疑心,接著等不到陸徵的電話,在陸徵的電話怎麼都打不通時,趕緊向君爺報了案。杜玉心一回事,小包子可是君爺的兒子,萬萬不能出事。 陸徵的手機一直有裝定位系統,直接連接著君爺的裝置。君爺打兒子電話不通的情況下,直接派了高大帥出馬。 這些人,都想得到,陸家人自己都沒有出什麼事,小包子能突然急成這樣,肯定是為的杜玉心。 陸徵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對面,其實沒有什麼聲音傳過來了,但是,一樣沒有掛斷。 讓人更加害怕對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可預告的事。 “她說她在哪裡?”高大帥看到前面交叉路口了,不知道方向,只得問他。 “陳瑗瑗的住所附近,具體位置她也說不清楚。”陸徵說。 陳瑗瑗是社交名人,住哪裡網上一查就知道。高大帥先把車開往那個方向。 一路趕到目的地的時候,距離她打來電話的時間,已經去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 心焦如焚。 到了一個陳瑗瑗所在別墅區的小區門口,發現大門處沒有什麼異常。高大帥和陸徵不僅覺得奇怪,是心陡然沉了,這無疑意味著出事了也沒有人發現。簡直是讓兇徒逃之夭夭的絕佳時機。 高大帥通知同伴要把消息第一時間都轉給君爺。 君爺不到片刻,發來指示說:“找到人以後,直接帶到我們這裡來。你們不要去事發現場。以免被牽涉到裡面去。” 車子通過了小區的保安檢查,進入了小區裡。只見這個小區是靠山而建,面積巨大,別墅與別墅間的行距並不小,而且可能很多人買來別墅只是為了投資,都沒有人居住,夜裡幾乎一片望過去一片都是漆黑。這樣的情況下,小區深處哪兒發生什麼意外的話,八成都是沒人發現。保安一樣相當於形同虛設的狀態,只能防備進出的人口。 心頭一直往下沉著。車開著開著,前面居然沒了路燈,可能這段路的燈泡壞了。陸徵聽見了手機裡傳出聲音說:“我看見你了,不知道是不是你。” 聽見這話以後,他們把車燈往左側打了過去,一下子照到了停在十字路口上不動的一輛白色麵包車。 陸徵在車未停穩的時候,已經是解開安全帶,高大帥剛拔了車鎖,他立馬從車上跳了下來。一路狂奔,衝向白色麵包車。 麵包車的駕駛座上,杜玉心一樣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 車門被外面的力氣拽開以後,他的手伸過來,抓住她一條手臂。她被他拽著幾乎是要跌到車外去了,頭低了下來。一個溼熱的東西忽然間堵住了她的嘴唇。

找到她

陸徵明顯一愣,想她幾乎不會主動過給他電話,一個突閃而過的念頭,把他的心頭瞬間揪緊了。

在他身旁的吳正淳和周司晨,都看見了他臉上明顯劃過的表情。

急忙按下電話之後,只聽對面一串類似虛弱的聲音傳過來:“快過來。”

“哪裡?”陸徵問的時候,一邊是快速地從椅子裡站起來,一直往門口從走到打開門之後跑。

吳正淳知道事情肯定不對了,著急地跟著起來。周司晨只要想到有可能和杜玉心有關,倒也不是那樣反感,拿起椅子上披著的大衣跟著下去打探究竟。

無疑,吳正淳房間裡的動靜,驚動到了隔壁的章雪策。

章雪策打開房門走出來,見他們急匆匆往哪個方向去,在吳正淳背後喊:“出什麼事了?怎麼像是著火了?”

吳正淳根本都沒有心思和時間回頭搭理他。

眼前跑在他前面的陸徵等不及電梯,迅速打開了樓道的門,沿著樓梯幾步一個階梯地跳跑,幾乎像是不要命的,一面對著電話裡說:“你聽我說,你不要掛我電話,知道嗎!”

那聲音,猶如咆哮一樣對著對面的人說。

吳正淳幾步一躍,跳下去,結果無疑是落到最末那個臺階上沒有辦法站穩的時候,崴到了一隻腳踝。周司晨見狀趕緊跑下去,扶住他:“淳哥,別追了!”

是因為看見陸徵已經像是瘋子一樣的速度,是人都追不上。

章雪策反正看著他們的情況不對,可能是看熱鬧也或許是其它原因,出了房間,一路趕了上來。在看到吳正淳臉上因為崴腳痛苦的表情時,顯得很詫異:“你這是追誰呢?這麼拼命?!上回你女朋友跑,都不見你這樣追。”

吳正淳好像是被他這句冷嘲熱諷的話激怒了,沒顧得上週司晨要給他冷敷腳的手,兩隻手伸過去,直接抓起了章雪策的衣領。

章雪策一愣,是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的表情,這樣可怕的表情,給生生地嚥了口水:“你,你是怎麼了?”

“你為什麼回來?你說!老懷說了,你以前都基本不會考慮回來的,怎麼突然間想到回來了?!為什麼!”

吳正淳的吼聲猶如氣浪,直噴到章雪策的臉上,像是驚濤駭浪要把章雪策吃了。

章雪策的黑框眼鏡被他噴到都是霧氣,模糊成一片,外面的人,反而看不清楚他眼鏡下面的表情。

周司晨先是一樣被吳正淳反常的激烈反應給嚇到,接著,略帶沉思的眸子,審視地望向章雪策的臉。

過了會兒,章雪策的手放在吳正淳抓他衣領的手上,突然加重力氣地一拽,把他的手從自己衣領上揪了下來,拿手又扯了下被吳正淳揪歪了的領帶,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現在國內發展這麼好,那麼多的海龜選擇了回國發展,為什麼別人可以我不可以?”

“你確定,只是這樣的理由?”吳正淳的眸子宛如黑暗的海底那樣深,聲音一樣低沉,完全不是平常那個溫文和善老好人的吳正淳,“我必須先告訴你。她當初,把器官捐獻出去了,有多不容易你該知道。那是延續她生命的一種方式。如果你想——”

“我想怎樣?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好像放不下她的人是你,不是我。雖然我回來後,有故意在你面前提起過她,但只是悼念一個老朋友那樣的情感,反倒是你,每一次遇到她的話題,不是避而不談,就是突然激烈反常的情緒。”章雪策使勁兒揪了揪脖子上的領帶,“不管你怎麼說,你怎麼懷疑,可你不要忘了,我們都不知道她的器官給了誰。會不會中間出什麼意外導致捐獻不成功都不知道。”

吳正淳沉默著。

周司晨擰著眉頭,感覺整件事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章雪策看著他們兩個,尤其在吳正淳臉上瞅著,接著低了聲音像是緩和了問:“是不是,有人出事了?”

吳正淳猛地抬起頭,眼珠子像是要瞪他。

“看來我猜的沒有錯。”章雪策從他的反應都看出了答案,搖了搖腦袋,“是什麼人?需要我幫忙嗎?”

“你能幫上什麼忙?”吳正淳質問。

“我是幫不上什麼忙。可你知道,我養父,倒是個挺有影響力的人。”

“你養父——”吳正淳擰眉毛像是在努力回憶其中的細節。

“嗯。他以前在國內,經營過生意,生意做的挺大,人脈,到現在都保留一些。”

吳正淳聽他這句相當於沒有說的話,轉身不管他,瘸著崴腳的腿,往前走。周司晨在旁邊攙扶他。

章雪策在後面喊:“你是不是覺得,找陸委更可靠?”

神經病。吳正淳腦子裡只能蹦出這三個字眼。

周司晨扶他來到酒店的醫務室,找藥酒給他推拿崴腳的地方。

吳正淳則催促他打陸徵的手機。

對此,周司晨不得不說:“我現在打他的手機,肯定也不通。哪怕通了,他不一定有空有心思回答我們的問題。”

“打了再說。”吳正淳堅持。

周司晨突然把藥酒往桌子上一擺,冷靜道:“淳哥,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懷疑,杜玉心體內那顆心臟,是你初戀的女友捐贈的?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怎麼懷疑上的?不是接受捐獻患者的名單,不可以被外人知道嗎?”

“我是不知道。”吳正淳低著頭說。

“你不知道,你沒有確鑿的證據,怎麼給懷疑上的?太奇怪了!”周司晨用批評的口吻說他,“你自己是醫生,移植器官的病人應該見過不少。你不可能每見一個移植了心臟的人,都懷疑是她吧?”

“我懷疑是她,是有理由的。年紀,年份,都差不多。而且,國內當時,做心臟移植手術的,由於可供捐贈的心臟器官極少,一年不下這麼幾例,很難有錯。”

周司晨一下子沒了聲音。

吳正淳知道他開口肯定還要說什麼,擺擺手說:“要找線索,要找證據,我不是沒有辦法,你知道的,以我現在在這個圈子裡的人脈,可以輕而易舉地找到當年的檔案。可是,我不做,我就是不做。我不想違背這個規則。這是,她選擇的規則。”

“既然,如果那個人,選擇了想消失的乾乾淨淨,不讓你們有機會再尋找她,淳哥,你是不是該放下心裡的那塊芥蒂了?”

“像你對待史慕青那樣嗎?”

周司晨確實沒有想到他會反過來問他這個問題,臉上閃過一抹無奈:“我的問題,怎麼能和你的一樣。我沒有去找她,原因很簡單,她現在還在危險中。我去找她,等於給她增加危險。”

周帥哥這話無意中透露了,對史姑娘並沒有想過放棄的念頭。

吳正淳嘆氣,拿起手機,繼續撥打陸徵的電話。

電話打過去以後,誠如周司晨說的,一直都是佔線的狀態。

陸徵根本是不敢掛了電話。他從來沒有想過,有這樣一天這樣一刻,他是電話都不敢放下,只怕這電話一掛,對面的人,什麼都沒有了。

這個感覺,是令他想起了小時候那段可怕的經歷了。他媽媽,有一段日子,突然失去了聯繫。他打媽媽的電話不通,開始不吃飯不睡覺,像是活死人一樣。他爺爺奶奶急的都要哭。他爸爸出發去找他媽媽了。

或許是那個時候起,他親身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牽掛兩個字。

牽掛,一顆心牽著另一顆心。如果一顆心有什麼驚動,另一顆心,伴隨這股牽動,而動。無論悲傷,無論喜悅,更是無論危險重重。

不能掛不能掛,他的念頭裡只有這一個。

直到,前面他開著車經過一個交通路口時,父親的車忽然出現在他面前。他踩了急剎車。

車門一開,高大帥從車上跳了下來,衝過來拉他上鎖的車門。

陸徵不得已,打開了車鎖。

高大帥拉開車門後,把他拽下了車,說:“車我來開,高叔叔知道你沒有你爸那樣冷血。再說,你爸再冷血,遇到你媽出事的時候都一樣會發飆。你可不能再沒有見到你女朋友之前,車毀人亡了。”

“你知道出了什麼事?”陸徵有些出神的精神,回來了一些,聽進去了他說的話,問。

高大帥把他安放在副駕座,自己坐上了司機的座位,他開來的越野車,則理所當然有同伴開著。一邊也是著急開車趕路,一邊和他解釋:“西西覺得有問題,最後和你爸說了。”

原來,他們當初會派人跟蹤史慕青,是因為史慕青遭受接二連三過的襲擊和綁架,時時刻刻有危險。杜玉心則不是。杜玉心上次,那個想殺史慕青的兇徒,都沒有殺杜玉心,可見杜玉心的生命應該是安全的。

而且,杜玉心和陸徵在談戀愛,不想偷窺到兩個年輕人的隱私,所以,沒有選擇了盯梢的策略。固然,杜玉心身上有疑點在。這次的中毒事件,本質上,應該和杜玉心的關係也不大,對方的目標不太可能是杜玉心。

種種因素歸結下來之後,得出一個結論:杜玉心是沒有必要被監視的。

結果,蔣西因為劉明明一張照片起了疑心,接著等不到陸徵的電話,在陸徵的電話怎麼都打不通時,趕緊向君爺報了案。杜玉心一回事,小包子可是君爺的兒子,萬萬不能出事。

陸徵的手機一直有裝定位系統,直接連接著君爺的裝置。君爺打兒子電話不通的情況下,直接派了高大帥出馬。

這些人,都想得到,陸家人自己都沒有出什麼事,小包子能突然急成這樣,肯定是為的杜玉心。

陸徵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對面,其實沒有什麼聲音傳過來了,但是,一樣沒有掛斷。

讓人更加害怕對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可預告的事。

“她說她在哪裡?”高大帥看到前面交叉路口了,不知道方向,只得問他。

“陳瑗瑗的住所附近,具體位置她也說不清楚。”陸徵說。

陳瑗瑗是社交名人,住哪裡網上一查就知道。高大帥先把車開往那個方向。

一路趕到目的地的時候,距離她打來電話的時間,已經去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

心焦如焚。

到了一個陳瑗瑗所在別墅區的小區門口,發現大門處沒有什麼異常。高大帥和陸徵不僅覺得奇怪,是心陡然沉了,這無疑意味著出事了也沒有人發現。簡直是讓兇徒逃之夭夭的絕佳時機。

高大帥通知同伴要把消息第一時間都轉給君爺。

君爺不到片刻,發來指示說:“找到人以後,直接帶到我們這裡來。你們不要去事發現場。以免被牽涉到裡面去。”

車子通過了小區的保安檢查,進入了小區裡。只見這個小區是靠山而建,面積巨大,別墅與別墅間的行距並不小,而且可能很多人買來別墅只是為了投資,都沒有人居住,夜裡幾乎一片望過去一片都是漆黑。這樣的情況下,小區深處哪兒發生什麼意外的話,八成都是沒人發現。保安一樣相當於形同虛設的狀態,只能防備進出的人口。

心頭一直往下沉著。車開著開著,前面居然沒了路燈,可能這段路的燈泡壞了。陸徵聽見了手機裡傳出聲音說:“我看見你了,不知道是不是你。”

聽見這話以後,他們把車燈往左側打了過去,一下子照到了停在十字路口上不動的一輛白色麵包車。

陸徵在車未停穩的時候,已經是解開安全帶,高大帥剛拔了車鎖,他立馬從車上跳了下來。一路狂奔,衝向白色麵包車。

麵包車的駕駛座上,杜玉心一樣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

車門被外面的力氣拽開以後,他的手伸過來,抓住她一條手臂。她被他拽著幾乎是要跌到車外去了,頭低了下來。一個溼熱的東西忽然間堵住了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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