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宋家老爺子

大解放的小人物·爐中青火·5,185·2026/3/23

第一百六十三章 宋家老爺子 求訂閱支持 “有什麼不好的??那野豬的主人可是您兒子的拜把子兄弟,也算是您的兒子了,當**拿兒子點兒東西,這算啥事兒嘛……”秦小君蠱『惑』道。 “還是不好……”宋媽媽搖頭,“哪有拿這個兒子的東西給那個兒子的??有失偏頗,這事兒不能幹……” “宋媽媽這精神境界夠高的呀,這樣的話,只能讓小白丁出去抓些野味兒了……”聶蒼龍笑道。 “也只有如此了……”秦小君嘆息一聲,一臉遺憾的說道, 白丁也是個識眼『色』的,聽到主人的嘆息聲,立刻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出了院子,打獵去了。 寵物討好主人,那是有學問的,光會拍馬屁不行,那太膚淺,一個合格的寵物,還要知道怎麼幫助主人,才能合主人的心意。 “這大狗挺不錯的,是個看家護院的好手……”宋媽媽望著小白丁那雄壯流暢的體形,直到它消失在大門口兒,才戀戀不捨的收回了目光,由衷的讚道。 “我們小白丁不光能看家護院,而且還能打獵呢,今天早上就抓了二十多隻野兔,個個兒都像豬那麼大……”秦小君得意洋洋地說道。 聶蒼龍將兔子肉搬進了廚房裡,讓袁思雨切成肉片兒肉丁,辦喜宴麼,不光要上席面,還要上燉菜,就是把肉丁,粉條兒,大白菜放在鍋裡咕嘟上,當然了,一般人做不了這個菜,即使做出來了,也出不來那種特有的味兒。 不大的功夫,宋氏家族的族人們就陸陸續續的到來了,男女老少都有,紛紛和宋媽媽道喜,宋媽媽也熱情的和大家打招呼,不過,都是一家人,也不會過分的客套。 這些宋氏家族的人,並不是客,所以,來了之後也不客套,立刻就忙活了起來,他們有的進屋幫忙佈置禮堂,新房,有的去廚房準備喜宴,有的去自家準備餐桌碗筷……如此一來,這個大院子裡,立刻就顯得熱鬧了起來,出出進進的都是人。 宋氏家族都是書香世家,無論老幼,對於一個禮字,都是有著非常精到的認識的,這一張羅起來,簡直就是行雲流水一般利落。 “人家這才是專業的呢……”張文革站在客廳當央,有些愣怔的看著宋氏族人佈置禮堂,有些訕訕的和趙傳喜張海通兩人說道。 “咱們是不如人家細緻呀……”趙傳喜笑的有些尷尬。 “我跟著他們學學,等我回去結婚的時候,也照他們這麼佈置……”張海通笑得有些不自然,感覺在人家面前,自己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無知。 “你們怎麼閒下來了??”古云鳳從西邊的屋裡走了出來,在她身後,還跟著卞蘭蘭,兩女臉上都有些尷尬。 “呵呵,你們是怎麼了??”趙傳喜臉上有些壞笑。 “還能怎麼著??”卞蘭蘭小臉兒有些臭臭的,“咱啥規矩都不懂,根本就幫不上忙,也就白姐還行,不就是一個新房麼??還那麼多說道兒……” “她們說……”古云鳳臉上都是尷尬的酡紅『色』,“說我剪得喜字不好,大小不一樣……” “那花兒呢??”張海通問道。 “花兒手巧……”古云鳳臉蛋兒更紅了,有句話叫,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要說文化水平,古云鳳落了張小花兒八條街,可是要說到剪紙……十個古云鳳綁一塊兒,也比不上一個張小花兒。 人家小花兒剪紙的手藝絕對是一流的。 “……就連宋家的媳『婦』,都誇她手巧……”古云鳳難為情的說道。 “哎呦,幾位是親家的貴客吧??我是生哥兒的大伯,姓宋,單名一個鑫字,有禮了有禮了……”一個看著像是張羅事兒的中年人,笑呵呵的和張文革等人打招呼,抱拳就是一禮。 “呵呵,有禮有禮……”張文革和趙傳喜,張海通連忙笑著回禮,這些天和宋仁生在一塊兒,對這些躬身施禮,抱拳行禮之類的禮節,一點兒都不陌生。 倒是古云鳳和卞蘭蘭有些不知所措,她們可以肯定,男人的禮和女人的禮,是不同的,要是她們也行了男人的禮,在人家書香世家裡,可就鬧個大笑話了。 “你們忙著,我們去找小君她們去……”古云鳳拉著卞蘭蘭落荒而逃了。 “你看看這事兒鬧的,把喜事兒趕在了晚上,生哥兒也是,事先也不知會我們一聲,大夥兒也沒個準備,還讓幾位貴賓跟著忙活,倒是我們宋家失禮了……”宋鑫一臉歉意的笑道。 “哈哈,沒事沒事,事急從權嘛……”張文革笑著說道。 “事急從權???”宋鑫心裡嘀咕著,眉頭微微跳動了一下,隨即笑道:“大家趕緊進屋歇著吧……” 著,就將張文革,趙傳喜,張海通三人讓到了正屋。 正屋,就是一家之主的房間,在一些農村,人們生活簡單,並沒有專門待客的屋子,客人來了,都是把客人讓到正屋招待的。 “剛才已經看好了時辰,要到戌時正才能辦儀式呢,時間還很充裕……”宋鑫陪著張文革等人說話,自有『毛』頭小子們端著托盤來給客人上乾果茶水。 世界末日了,電不能用,晚上的娛樂活動就少了很多,能遇到一個族兄在晚上結婚,也算是樂呵事兒了,小夥子們一個個的都精神得很。 “呵呵,這倒不急,只要今天晚上完了婚,我們明天能準時出發就好……”張文革笑著說道。 “呵呵……”宋鑫笑了笑,給三人斟上了茶水,“這世道少有出遠門的,不知道諸位是哪裡人氏??聽口音倒像是河北人……” “我們兩個是河北人……”張文革先是指著張海通,然後又指向趙傳喜,“他是湖南人,但是在北京上大學……” “哦?”宋鑫眉『毛』挑了挑,“諸位不像是一家人呀……” “我們的確不是一家人,不過卻是相濡以沫的至交……”趙傳喜嘿嘿一笑,“我們都是滯留在路上的旅客,這是一起結伴回家呢……” “呵呵,我和我們家閨女兒是例外,前些天下雪的時候,他們的火車停在半道兒上了,他們都是住在我家,現如今這世道不太平,到處都是妖怪,一時也不知道哪兒安全,這不就跟出來了麼……”張文革笑著說道。 “我怎麼聽不明白??”宋鑫額頭上冒出冷汗了,“你們有的是河北人,有的是湖南人,那你們到底是從哪裡乘的車??怎麼會跑到山西來??”不知道是這幾位玩兒南轅北轍的把戲,還是自己瘋了,出現了幻聽。 “呵呵……”張海通呵呵一笑,“我們是在北京坐的車,我是邯鄲人,傳喜是湖南湘西人,我們跑到山西來,您一定以為我們走錯路了吧??” “不錯……”宋鑫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要從世界末日說起了,世界末日那一天,地球上的板塊就發生了漂移,實際上,邯鄲就在山西省的西邊兒,湘西在更西邊兒……”張海通笑著說道。 “……”宋鑫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反正我們明天就要跟仁生分開了,這地圖也是要多複印幾份的,不知道能不能借墨寶一用??”張海通笑著說道。 “稍等……”宋鑫眉『毛』聳了聳,站起身來快步走了出去。 “你還會畫地圖呀??”趙傳喜有些意外的捅了捅張海通的腰眼兒。 “我在房地產公司工作,以前畫過結構圖,應該和地圖差不多……”張海通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差遠了,你就等著出醜吧……”趙傳喜有些幸災樂禍了。 “哼哼……”張海通淡淡的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不大功夫,宋鑫拿著紙筆走了進來,紙是結實的宣紙,長足有三米,寬足有兩米,潔白的像是初春的雪一樣,筆也不是普通的筆,而是一種用特殊顏料製成的鉛筆,分成好幾種顏『色』,明顯是有特殊用途的。 宣紙鋪展開來,各『色』鉛筆放在紙上。 “這種宣紙是我族人自制的畫紙,這些鉛筆也是用特殊顏料製成的,筆尖兒軟如『毛』筆,塗在紙上之後,在三分鐘之內能夠塗掉,過了三分鐘,顏『色』便會沁入紙中,再也擦不掉了,先生使用的時候要注意這一點……”宋鑫說道。 “呵呵……”張海通抄起筆來,在紙上畫起了地圖,只見他運筆如飛,一道道的線條在紙上勾勒出來,簡直就是行雲流水一般流暢。 “高明……”宋鑫是書畫的行家,看到張海通的筆法,就忍不住讚歎出聲。 “通哥,敢情你是真人不『露』相呀??”趙傳喜也有些驚訝,他還真沒有想到,張海通竟然還有這麼深厚的筆力。 “好看……”張文革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了,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地圖好看,還是張海通的筆法好看。 “我以前畫過山水畫,要不是這鉛筆芯兒軟如狼毫,我也不能發揮出真正的水平來……”張海通說道。 這邊兒在屋裡畫地圖呢,古云鳳和卞蘭蘭出了屋之後,就躲到了車篷子裡。 “哎呦媽呀,以後嫁人,可絕對不能嫁給書香世家……”藏進了車篷子裡,再沒有任何陌生的目光能夠看到她們,卞蘭蘭終於長鬆了一口氣。 “沒錯沒錯……”古云鳳忙不迭的點頭,“嫁進這樣的門第,顯得咱們就跟鄉下村姑似的,俗氣,俗不可耐……”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卞蘭蘭心有餘悸的道。 “也就是竹兒,跟白紙一樣,能適應得了這些書香門第的規矩,要是咱們,寧願一頭撞死……”古云鳳說道。 “不會吧??有這麼恐怖??”軟門兒被掀開,秦小君矮身鑽了進來。 “當然了,真羨慕你,嫁給蒼龍這個2貨,他們老聶家,肯定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卞蘭蘭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呃……”秦小君小臉蛋兒一紅,“我才沒嫁給他呢……” “哼哼……”古云鳳撇了撇嘴,“遲早的事,現在不嫁給他,以後也會嫁給他的……” “哼哼……”卞蘭蘭冷笑。 “笑個屁……”秦小君瞥了卞蘭蘭一眼,“你以為我跟你完了??你搶我的雞腿兒吃,此仇不共戴天,你給我等著,我讓小青專門盯著你,等你睡著了,就給你來一下狠的……” “你讓它來呀,它要是敢欺負我,我第二天就鑽聶蒼龍被窩裡去,咱們看誰美……”卞蘭蘭滿不在乎的說道。 “……”秦小君氣的小臉兒都憋紅了。 “行了行了,你們倆也真是的,不就是一個雞腿兒麼??也真至於鬧成這樣……”古云鳳勸道。 “怎麼不至於??她這種貪婪的行為,是一定要受到嚴懲的……”秦小君惡狠狠地瞪著卞蘭蘭,說道。 “天呀,這世上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到底誰貪婪呀??”卞蘭蘭都翻了白眼兒,一隻雞本來就倆雞腿兒,想要獨吞兩隻雞腿兒的人,竟然指責那個得到一個雞腿兒的人貪婪,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就是你,本來,那個雞腿兒我是要給袁大姐吃的,誰知道,讓你給搶走了,害得我和袁大姐分吃一個雞腿兒……”女孩兒想到和袁思雨分吃雞大腿兒,心裡就有些不甘,兩個雞大腿兒,要是卞蘭蘭不搶的話,她和袁思雨正好一人一個。 “你到底憋著什麼壞主意了??怎麼這麼討好袁大姐??”卞蘭蘭有些不解。 “笨……”女孩兒白了卞蘭蘭一眼,“袁大姐耳朵多好使??只要巴結好了袁大姐,我就能掌握最新動態,有句話怎麼說的??掌握了情報,就是掌握了勝利……” “暈……”卞蘭蘭和古云鳳,同時翻了白眼兒,一個小隊伍,能有什麼情報值得這麼大張旗鼓的??你唯一需要擔心的,恐怕就是聶蒼龍會紅杏出牆了,而這,偏偏又是最不需要擔心的。 “哼哼……”女孩兒撇嘴,對兩女的反應不屑一顧,等你們知道情報的重要『性』,你就知道咱多有先見之明瞭。 三個女人在車上閒聊,外面卻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人越來越多了。 螢火蟲仙子發出的熒光,比當空的明月還要燦爛,再加上宋仁生把自己結婚的消息挨家挨戶的通知,所以,整個宋氏一族,在不知不覺中,就向著宋仁生家聚集了,男女老少,幾乎一個不落,足足有兩三百口兒。 “老三家的,你們家生娃要結婚了??”一個拄著柺杖的老爺子,風度翩翩的走了進來,所有看到這老爺子的人,都自覺的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這老爺子是宋氏家族的族老,按輩分,是宋仁生的老爺輩兒的,也就是宋爸爸的爺爺輩兒的,他們這一輩兒中,這老爺子是碩果僅存的一位了,現年已經九十五歲,這麼大歲數了,原本已經在炕上躺著動不了了,結果世界末日到來,那股火兒在老爺子身體裡這麼一燒,老爺子的腿腳兒又跟年輕人有得一比了。 “四爺爺……”宋媽媽身為宋家的媳『婦』兒,對老爺子是一點兒都不敢怠慢的,連忙恭恭敬敬的迎了上來。 本來麼,兒子突然結婚,這就說明,以後又多了一個女人疼自己的兒子了,宋媽**心情是說不出的複雜,即為兒子成家高興,又為兒子以後要圍著媳『婦』兒轉,而和她這個老孃疏遠了,感覺有些吃味,但是,這些小心思,在聽到了老爺子的呼喚的時候,立刻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反正兒子總有一天要娶媳『婦』兒的……不娶媳『婦』,當**就該著急了……還是先把老爺子這裡打點好了再說吧,不然的話,老爺子鬧騰起來,這場比較倉促的婚禮,就真的熱鬧了。 “嗯……”老爺子點了點頭,“生娃結婚,這是頭等的大事兒,各家都得知道嘍,招待貴賓的禮節上,一點兒都不能差嘍,咱們老宋家,是書香世家,禮節上照顧不到,不光是落人家面子,還丟咱們老宋家的臉……” “是是爺爺說的是,咱們是書香世家,大伯二伯他們都懂規矩,一定能照顧到了……”宋媽媽連連說道。 大伯二伯,並不是宋爸爸宋媽**大伯二伯,而是宋仁生的大伯二伯。 “那就行……”老爺子晃晃悠悠的被宋媽媽讓進了正屋,老爺子還要跟送親的貴賓談兩句,然後親自在禮堂坐鎮,監督小輩兒們幹活兒,免得孩子們小,不懂事兒,把哪裡弄錯了鬧笑話兒。 在宋家,男女觀念是非常重的,尤其是老爺子這一輩兒的,更是看重這方面的規矩,男人談話,女人不能攙和,甚至聽都不能聽,宋媽媽把老爺子送進了正屋,和張文革他們說話兒去,就知趣的從屋裡退出來了。 宋媽媽剛出來,就被幾個『婦』女圍了起來,紛紛對宋媽**行為表示譴責,老爺子親自坐鎮,那孩子們幹起活兒來,還不得總出錯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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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宋家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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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不好的??那野豬的主人可是您兒子的拜把子兄弟,也算是您的兒子了,當**拿兒子點兒東西,這算啥事兒嘛……”秦小君蠱『惑』道。

“還是不好……”宋媽媽搖頭,“哪有拿這個兒子的東西給那個兒子的??有失偏頗,這事兒不能幹……”

“宋媽媽這精神境界夠高的呀,這樣的話,只能讓小白丁出去抓些野味兒了……”聶蒼龍笑道。

“也只有如此了……”秦小君嘆息一聲,一臉遺憾的說道,

白丁也是個識眼『色』的,聽到主人的嘆息聲,立刻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出了院子,打獵去了。

寵物討好主人,那是有學問的,光會拍馬屁不行,那太膚淺,一個合格的寵物,還要知道怎麼幫助主人,才能合主人的心意。

“這大狗挺不錯的,是個看家護院的好手……”宋媽媽望著小白丁那雄壯流暢的體形,直到它消失在大門口兒,才戀戀不捨的收回了目光,由衷的讚道。

“我們小白丁不光能看家護院,而且還能打獵呢,今天早上就抓了二十多隻野兔,個個兒都像豬那麼大……”秦小君得意洋洋地說道。

聶蒼龍將兔子肉搬進了廚房裡,讓袁思雨切成肉片兒肉丁,辦喜宴麼,不光要上席面,還要上燉菜,就是把肉丁,粉條兒,大白菜放在鍋裡咕嘟上,當然了,一般人做不了這個菜,即使做出來了,也出不來那種特有的味兒。

不大的功夫,宋氏家族的族人們就陸陸續續的到來了,男女老少都有,紛紛和宋媽媽道喜,宋媽媽也熱情的和大家打招呼,不過,都是一家人,也不會過分的客套。

這些宋氏家族的人,並不是客,所以,來了之後也不客套,立刻就忙活了起來,他們有的進屋幫忙佈置禮堂,新房,有的去廚房準備喜宴,有的去自家準備餐桌碗筷……如此一來,這個大院子裡,立刻就顯得熱鬧了起來,出出進進的都是人。

宋氏家族都是書香世家,無論老幼,對於一個禮字,都是有著非常精到的認識的,這一張羅起來,簡直就是行雲流水一般利落。

“人家這才是專業的呢……”張文革站在客廳當央,有些愣怔的看著宋氏族人佈置禮堂,有些訕訕的和趙傳喜張海通兩人說道。

“咱們是不如人家細緻呀……”趙傳喜笑的有些尷尬。

“我跟著他們學學,等我回去結婚的時候,也照他們這麼佈置……”張海通笑得有些不自然,感覺在人家面前,自己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無知。

“你們怎麼閒下來了??”古云鳳從西邊的屋裡走了出來,在她身後,還跟著卞蘭蘭,兩女臉上都有些尷尬。

“呵呵,你們是怎麼了??”趙傳喜臉上有些壞笑。

“還能怎麼著??”卞蘭蘭小臉兒有些臭臭的,“咱啥規矩都不懂,根本就幫不上忙,也就白姐還行,不就是一個新房麼??還那麼多說道兒……”

“她們說……”古云鳳臉上都是尷尬的酡紅『色』,“說我剪得喜字不好,大小不一樣……”

“那花兒呢??”張海通問道。

“花兒手巧……”古云鳳臉蛋兒更紅了,有句話叫,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要說文化水平,古云鳳落了張小花兒八條街,可是要說到剪紙……十個古云鳳綁一塊兒,也比不上一個張小花兒。

人家小花兒剪紙的手藝絕對是一流的。

“……就連宋家的媳『婦』,都誇她手巧……”古云鳳難為情的說道。

“哎呦,幾位是親家的貴客吧??我是生哥兒的大伯,姓宋,單名一個鑫字,有禮了有禮了……”一個看著像是張羅事兒的中年人,笑呵呵的和張文革等人打招呼,抱拳就是一禮。

“呵呵,有禮有禮……”張文革和趙傳喜,張海通連忙笑著回禮,這些天和宋仁生在一塊兒,對這些躬身施禮,抱拳行禮之類的禮節,一點兒都不陌生。

倒是古云鳳和卞蘭蘭有些不知所措,她們可以肯定,男人的禮和女人的禮,是不同的,要是她們也行了男人的禮,在人家書香世家裡,可就鬧個大笑話了。

“你們忙著,我們去找小君她們去……”古云鳳拉著卞蘭蘭落荒而逃了。

“你看看這事兒鬧的,把喜事兒趕在了晚上,生哥兒也是,事先也不知會我們一聲,大夥兒也沒個準備,還讓幾位貴賓跟著忙活,倒是我們宋家失禮了……”宋鑫一臉歉意的笑道。

“哈哈,沒事沒事,事急從權嘛……”張文革笑著說道。

“事急從權???”宋鑫心裡嘀咕著,眉頭微微跳動了一下,隨即笑道:“大家趕緊進屋歇著吧……”

著,就將張文革,趙傳喜,張海通三人讓到了正屋。

正屋,就是一家之主的房間,在一些農村,人們生活簡單,並沒有專門待客的屋子,客人來了,都是把客人讓到正屋招待的。

“剛才已經看好了時辰,要到戌時正才能辦儀式呢,時間還很充裕……”宋鑫陪著張文革等人說話,自有『毛』頭小子們端著托盤來給客人上乾果茶水。

世界末日了,電不能用,晚上的娛樂活動就少了很多,能遇到一個族兄在晚上結婚,也算是樂呵事兒了,小夥子們一個個的都精神得很。

“呵呵,這倒不急,只要今天晚上完了婚,我們明天能準時出發就好……”張文革笑著說道。

“呵呵……”宋鑫笑了笑,給三人斟上了茶水,“這世道少有出遠門的,不知道諸位是哪裡人氏??聽口音倒像是河北人……”

“我們兩個是河北人……”張文革先是指著張海通,然後又指向趙傳喜,“他是湖南人,但是在北京上大學……”

“哦?”宋鑫眉『毛』挑了挑,“諸位不像是一家人呀……”

“我們的確不是一家人,不過卻是相濡以沫的至交……”趙傳喜嘿嘿一笑,“我們都是滯留在路上的旅客,這是一起結伴回家呢……”

“呵呵,我和我們家閨女兒是例外,前些天下雪的時候,他們的火車停在半道兒上了,他們都是住在我家,現如今這世道不太平,到處都是妖怪,一時也不知道哪兒安全,這不就跟出來了麼……”張文革笑著說道。

“我怎麼聽不明白??”宋鑫額頭上冒出冷汗了,“你們有的是河北人,有的是湖南人,那你們到底是從哪裡乘的車??怎麼會跑到山西來??”不知道是這幾位玩兒南轅北轍的把戲,還是自己瘋了,出現了幻聽。

“呵呵……”張海通呵呵一笑,“我們是在北京坐的車,我是邯鄲人,傳喜是湖南湘西人,我們跑到山西來,您一定以為我們走錯路了吧??”

“不錯……”宋鑫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要從世界末日說起了,世界末日那一天,地球上的板塊就發生了漂移,實際上,邯鄲就在山西省的西邊兒,湘西在更西邊兒……”張海通笑著說道。

“……”宋鑫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反正我們明天就要跟仁生分開了,這地圖也是要多複印幾份的,不知道能不能借墨寶一用??”張海通笑著說道。

“稍等……”宋鑫眉『毛』聳了聳,站起身來快步走了出去。

“你還會畫地圖呀??”趙傳喜有些意外的捅了捅張海通的腰眼兒。

“我在房地產公司工作,以前畫過結構圖,應該和地圖差不多……”張海通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差遠了,你就等著出醜吧……”趙傳喜有些幸災樂禍了。

“哼哼……”張海通淡淡的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不大功夫,宋鑫拿著紙筆走了進來,紙是結實的宣紙,長足有三米,寬足有兩米,潔白的像是初春的雪一樣,筆也不是普通的筆,而是一種用特殊顏料製成的鉛筆,分成好幾種顏『色』,明顯是有特殊用途的。

宣紙鋪展開來,各『色』鉛筆放在紙上。

“這種宣紙是我族人自制的畫紙,這些鉛筆也是用特殊顏料製成的,筆尖兒軟如『毛』筆,塗在紙上之後,在三分鐘之內能夠塗掉,過了三分鐘,顏『色』便會沁入紙中,再也擦不掉了,先生使用的時候要注意這一點……”宋鑫說道。

“呵呵……”張海通抄起筆來,在紙上畫起了地圖,只見他運筆如飛,一道道的線條在紙上勾勒出來,簡直就是行雲流水一般流暢。

“高明……”宋鑫是書畫的行家,看到張海通的筆法,就忍不住讚歎出聲。

“通哥,敢情你是真人不『露』相呀??”趙傳喜也有些驚訝,他還真沒有想到,張海通竟然還有這麼深厚的筆力。

“好看……”張文革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了,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地圖好看,還是張海通的筆法好看。

“我以前畫過山水畫,要不是這鉛筆芯兒軟如狼毫,我也不能發揮出真正的水平來……”張海通說道。

這邊兒在屋裡畫地圖呢,古云鳳和卞蘭蘭出了屋之後,就躲到了車篷子裡。

“哎呦媽呀,以後嫁人,可絕對不能嫁給書香世家……”藏進了車篷子裡,再沒有任何陌生的目光能夠看到她們,卞蘭蘭終於長鬆了一口氣。

“沒錯沒錯……”古云鳳忙不迭的點頭,“嫁進這樣的門第,顯得咱們就跟鄉下村姑似的,俗氣,俗不可耐……”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卞蘭蘭心有餘悸的道。

“也就是竹兒,跟白紙一樣,能適應得了這些書香門第的規矩,要是咱們,寧願一頭撞死……”古云鳳說道。

“不會吧??有這麼恐怖??”軟門兒被掀開,秦小君矮身鑽了進來。

“當然了,真羨慕你,嫁給蒼龍這個2貨,他們老聶家,肯定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卞蘭蘭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呃……”秦小君小臉蛋兒一紅,“我才沒嫁給他呢……”

“哼哼……”古云鳳撇了撇嘴,“遲早的事,現在不嫁給他,以後也會嫁給他的……”

“哼哼……”卞蘭蘭冷笑。

“笑個屁……”秦小君瞥了卞蘭蘭一眼,“你以為我跟你完了??你搶我的雞腿兒吃,此仇不共戴天,你給我等著,我讓小青專門盯著你,等你睡著了,就給你來一下狠的……”

“你讓它來呀,它要是敢欺負我,我第二天就鑽聶蒼龍被窩裡去,咱們看誰美……”卞蘭蘭滿不在乎的說道。

“……”秦小君氣的小臉兒都憋紅了。

“行了行了,你們倆也真是的,不就是一個雞腿兒麼??也真至於鬧成這樣……”古云鳳勸道。

“怎麼不至於??她這種貪婪的行為,是一定要受到嚴懲的……”秦小君惡狠狠地瞪著卞蘭蘭,說道。

“天呀,這世上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到底誰貪婪呀??”卞蘭蘭都翻了白眼兒,一隻雞本來就倆雞腿兒,想要獨吞兩隻雞腿兒的人,竟然指責那個得到一個雞腿兒的人貪婪,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就是你,本來,那個雞腿兒我是要給袁大姐吃的,誰知道,讓你給搶走了,害得我和袁大姐分吃一個雞腿兒……”女孩兒想到和袁思雨分吃雞大腿兒,心裡就有些不甘,兩個雞大腿兒,要是卞蘭蘭不搶的話,她和袁思雨正好一人一個。

“你到底憋著什麼壞主意了??怎麼這麼討好袁大姐??”卞蘭蘭有些不解。

“笨……”女孩兒白了卞蘭蘭一眼,“袁大姐耳朵多好使??只要巴結好了袁大姐,我就能掌握最新動態,有句話怎麼說的??掌握了情報,就是掌握了勝利……”

“暈……”卞蘭蘭和古云鳳,同時翻了白眼兒,一個小隊伍,能有什麼情報值得這麼大張旗鼓的??你唯一需要擔心的,恐怕就是聶蒼龍會紅杏出牆了,而這,偏偏又是最不需要擔心的。

“哼哼……”女孩兒撇嘴,對兩女的反應不屑一顧,等你們知道情報的重要『性』,你就知道咱多有先見之明瞭。

三個女人在車上閒聊,外面卻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人越來越多了。

螢火蟲仙子發出的熒光,比當空的明月還要燦爛,再加上宋仁生把自己結婚的消息挨家挨戶的通知,所以,整個宋氏一族,在不知不覺中,就向著宋仁生家聚集了,男女老少,幾乎一個不落,足足有兩三百口兒。

“老三家的,你們家生娃要結婚了??”一個拄著柺杖的老爺子,風度翩翩的走了進來,所有看到這老爺子的人,都自覺的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這老爺子是宋氏家族的族老,按輩分,是宋仁生的老爺輩兒的,也就是宋爸爸的爺爺輩兒的,他們這一輩兒中,這老爺子是碩果僅存的一位了,現年已經九十五歲,這麼大歲數了,原本已經在炕上躺著動不了了,結果世界末日到來,那股火兒在老爺子身體裡這麼一燒,老爺子的腿腳兒又跟年輕人有得一比了。

“四爺爺……”宋媽媽身為宋家的媳『婦』兒,對老爺子是一點兒都不敢怠慢的,連忙恭恭敬敬的迎了上來。

本來麼,兒子突然結婚,這就說明,以後又多了一個女人疼自己的兒子了,宋媽**心情是說不出的複雜,即為兒子成家高興,又為兒子以後要圍著媳『婦』兒轉,而和她這個老孃疏遠了,感覺有些吃味,但是,這些小心思,在聽到了老爺子的呼喚的時候,立刻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反正兒子總有一天要娶媳『婦』兒的……不娶媳『婦』,當**就該著急了……還是先把老爺子這裡打點好了再說吧,不然的話,老爺子鬧騰起來,這場比較倉促的婚禮,就真的熱鬧了。

“嗯……”老爺子點了點頭,“生娃結婚,這是頭等的大事兒,各家都得知道嘍,招待貴賓的禮節上,一點兒都不能差嘍,咱們老宋家,是書香世家,禮節上照顧不到,不光是落人家面子,還丟咱們老宋家的臉……”

“是是爺爺說的是,咱們是書香世家,大伯二伯他們都懂規矩,一定能照顧到了……”宋媽媽連連說道。

大伯二伯,並不是宋爸爸宋媽**大伯二伯,而是宋仁生的大伯二伯。

“那就行……”老爺子晃晃悠悠的被宋媽媽讓進了正屋,老爺子還要跟送親的貴賓談兩句,然後親自在禮堂坐鎮,監督小輩兒們幹活兒,免得孩子們小,不懂事兒,把哪裡弄錯了鬧笑話兒。

在宋家,男女觀念是非常重的,尤其是老爺子這一輩兒的,更是看重這方面的規矩,男人談話,女人不能攙和,甚至聽都不能聽,宋媽媽把老爺子送進了正屋,和張文革他們說話兒去,就知趣的從屋裡退出來了。

宋媽媽剛出來,就被幾個『婦』女圍了起來,紛紛對宋媽**行為表示譴責,老爺子親自坐鎮,那孩子們幹起活兒來,還不得總出錯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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