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祭拜?怎麼看著像是拜堂

大理寺少卿的寵物生涯·陌上人如玉·1,996·2026/3/23

第195章 祭拜?怎麼看著像是拜堂 茹小囡滿腦子裡都被他剛才的那句話塞滿了。 醜……醜媳婦要見婆婆…… 青墨顏,是認真的麼? 眾人進到祠堂,內侍看向青墨顏,“少卿,時候不早了,快些行了禮,咱家也好回去向皇上交差。” 青墨顏站著沒動,目光掃過祠堂供桌上的那些牌位,冒出句:“這裡沒有我母親的牌位。” 這話聲音不大,但被眾人聽在耳朵裡卻比天上的驚雷還要令人心驚。 青墨顏母親的牌位居然沒有被供奉在祠堂裡,這豈不是表明了她根本就不是被青侯府認同的正室夫人? 內侍轉向老侯爺,臉色冷了下來,“青侯爺,您總要給咱家個解釋吧?” 老侯爺鬢角滴下幾滴冷汗,目光悄然看向府裡管事。 管事把牙一咬,撲通一下跪了下去,“都是老奴的錯,前陣打掃祠堂,老奴不慎打翻了供桌,陸夫人的牌位掉進火盆裡去了……” 沒待青墨顏開口,老侯爺怒聲喝道:“看看你乾的好事,出了這樣的事為何不早些說出來!” “老奴該死,老奴該死。”管事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不多時,前額已經磕出血來。 老侯爺偷眼去看青墨顏,青墨顏跟內侍誰也不發話,管事便只能一直磕下去。 腦袋撞擊地面的聲音在夜裡聽來尤為滲人。 老侯爺終於忍不住了,啞著聲音道:“墨顏,你看……” 管事一哆嗦,他出來頂罪也是萬般無奈,本以為就算吃些個苦頭,老侯爺總會看他為府上操勞這麼多年的份上保下他這條命,不想青墨顏一句話就定了他的死罪。 “侯爺!侯爺!”玄玉帶人進來拖管事出去,管事兩腿亂蹬,勾住門檻不肯鬆開,“侯爺救救老奴吧,老奴在府裡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就放老奴一條生路吧!” 青墨顏不耐煩的瞥了眼玄玉,“還愣在這做甚,這個奴才誤了公公的皇差,難道還以為自己能有命活著?” 玄玉手上用力,只聽“咔吧”一聲,管事的下頜骨就被卸掉了,任他張著嘴只能嗚嗚出場卻再也喊不出半句,讓人像拖死狗一般的拖出去了。 老侯爺臉上肌肉一跳一跳,茹小囡覺得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內侍道,“就算陸氏牌位已被損壞,咱家總不能就這麼回去向皇上交差。” 老侯爺只得硬著頭皮連連稱是,忙著讓人現去寫了個新的牌位供奉在供桌上。 有人放了張蒲團在供桌前。 青墨顏提步上前,然而他的手還拽著茹小囡,所以稀裡糊塗的,茹小囡就被他一起拉到供桌前了。 青墨顏將手一帶,茹小囡便站到了蒲團前。 “囡囡,同我跪拜下我的生母。”青墨顏低頭看向她。 囡囡…… 這個稱呼,她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聽到有人這麼叫她了。 除了那個老神棍的祖父,從來不曾有人把她放在心上,祖父離世後,她就像野草般的生長,找不到方向,族中叔父又處處逼她,想從她手中奪取祖父的家產。 本以為這輩子不會再有依靠了。 翡翠般的貓眼裡綴滿細碎的水光,茹小囡眨巴著大眼睛,不想讓水氣遮擋了視線。 青墨顏直接跪在了地上,茹小囡乖乖的陪他跪在蒲團上面,這一次,她沒有偷懶,而是實心實意的跪拜。 看著供桌前一大一小虔誠跪拜的兩個身影,老侯爺呼吸越發沉重。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分明看到青墨顏的嘴角帶著一抹舒緩的笑意,帶著身著大紅錦衣的丫頭一起向陸氏的牌位行了三個大禮。 起身時青墨顏直接將茹小囡抱了起來,動作熟練而親暱。 老侯爺覺得自己再也支持不下去了,他好不容易支撐到內侍離去,這才被僕從攙扶著回去了。 僕從放下幔帳,吹熄了蠟燭。 老侯爺陷入到無邊的黑暗中。 可是,只要他一閉上眼睛,眼前便會浮現出那個眸光清澈如湖水般的婦人。 沒有身份,沒有地位,聽說還是遠從齊國逃難來夜夏國的。 本以為他撿到塊寶,不想她卻早就懷了野種。 死後還成了一品夫人。 只要一想到日後她的牌位要光明正大的供奉在祠堂裡,老侯爺就渾身難受。 野種! 老侯爺深深喘息,輾轉難眠。 不過就算他心裡再恨、再怒,卻清楚的知道現在的侯府是靠著誰來撐門面的。 茹小囡第二天去白鶴書院時,仍是由青墨顏送上山的。 一路上,她困的小腦袋一點一點。 昨晚被青墨顏牽著回去後,她本以為他會情緒低落,不想他卻饒有興致的拉了她陪同去泡熱水浴。 然後又命令她幫自己擦乾溼髮,結果等到他們就寢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青墨顏常年辦差,就算黑白顛倒也不會覺得困,可是她就不行了,張著小嘴不停的打哈欠,一雙貓眼裡眼淚汪汪的。 於靜祺坐下的時候,認真的盯著她看了一會。 “誰欺負你了?” “……除了青墨顏,還能有誰……”半醒半睡的狀態中,茹小囡含糊的應了句。 “他怎麼欺負你了?”於靜祺表情有些嚴肅。 茹小囡根本就沒注意到她的話會帶給別人多大的誤導,“還能怎麼樣,三陪嘞。” “什麼是三陪?” “陪洗陪睡陪……啊……好睏。”她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她嚥了回去。 於靜祺臉色有些發白,“你不是青墨顏的養女嗎?” “誰說的?” “他不是收養了你嗎?”於靜祺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以前他從會在這種事情上問東問西,可是看著這個迷糊的小丫頭,他總忍不住想要知道更多有關她的事,卻又不想表現的太過明顯。 “是啊,但是他並不是要我做他的義女……反正我也活不了多少年……”話說到後面,就連她自己都不知她說了些什麼,腦袋抵在桌面上,呼呼睡了過去。

第195章 祭拜?怎麼看著像是拜堂

茹小囡滿腦子裡都被他剛才的那句話塞滿了。

醜……醜媳婦要見婆婆……

青墨顏,是認真的麼?

眾人進到祠堂,內侍看向青墨顏,“少卿,時候不早了,快些行了禮,咱家也好回去向皇上交差。”

青墨顏站著沒動,目光掃過祠堂供桌上的那些牌位,冒出句:“這裡沒有我母親的牌位。”

這話聲音不大,但被眾人聽在耳朵裡卻比天上的驚雷還要令人心驚。

青墨顏母親的牌位居然沒有被供奉在祠堂裡,這豈不是表明了她根本就不是被青侯府認同的正室夫人?

內侍轉向老侯爺,臉色冷了下來,“青侯爺,您總要給咱家個解釋吧?”

老侯爺鬢角滴下幾滴冷汗,目光悄然看向府裡管事。

管事把牙一咬,撲通一下跪了下去,“都是老奴的錯,前陣打掃祠堂,老奴不慎打翻了供桌,陸夫人的牌位掉進火盆裡去了……”

沒待青墨顏開口,老侯爺怒聲喝道:“看看你乾的好事,出了這樣的事為何不早些說出來!”

“老奴該死,老奴該死。”管事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不多時,前額已經磕出血來。

老侯爺偷眼去看青墨顏,青墨顏跟內侍誰也不發話,管事便只能一直磕下去。

腦袋撞擊地面的聲音在夜裡聽來尤為滲人。

老侯爺終於忍不住了,啞著聲音道:“墨顏,你看……”

管事一哆嗦,他出來頂罪也是萬般無奈,本以為就算吃些個苦頭,老侯爺總會看他為府上操勞這麼多年的份上保下他這條命,不想青墨顏一句話就定了他的死罪。

“侯爺!侯爺!”玄玉帶人進來拖管事出去,管事兩腿亂蹬,勾住門檻不肯鬆開,“侯爺救救老奴吧,老奴在府裡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就放老奴一條生路吧!”

青墨顏不耐煩的瞥了眼玄玉,“還愣在這做甚,這個奴才誤了公公的皇差,難道還以為自己能有命活著?”

玄玉手上用力,只聽“咔吧”一聲,管事的下頜骨就被卸掉了,任他張著嘴只能嗚嗚出場卻再也喊不出半句,讓人像拖死狗一般的拖出去了。

老侯爺臉上肌肉一跳一跳,茹小囡覺得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內侍道,“就算陸氏牌位已被損壞,咱家總不能就這麼回去向皇上交差。”

老侯爺只得硬著頭皮連連稱是,忙著讓人現去寫了個新的牌位供奉在供桌上。

有人放了張蒲團在供桌前。

青墨顏提步上前,然而他的手還拽著茹小囡,所以稀裡糊塗的,茹小囡就被他一起拉到供桌前了。

青墨顏將手一帶,茹小囡便站到了蒲團前。

“囡囡,同我跪拜下我的生母。”青墨顏低頭看向她。

囡囡……

這個稱呼,她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聽到有人這麼叫她了。

除了那個老神棍的祖父,從來不曾有人把她放在心上,祖父離世後,她就像野草般的生長,找不到方向,族中叔父又處處逼她,想從她手中奪取祖父的家產。

本以為這輩子不會再有依靠了。

翡翠般的貓眼裡綴滿細碎的水光,茹小囡眨巴著大眼睛,不想讓水氣遮擋了視線。

青墨顏直接跪在了地上,茹小囡乖乖的陪他跪在蒲團上面,這一次,她沒有偷懶,而是實心實意的跪拜。

看著供桌前一大一小虔誠跪拜的兩個身影,老侯爺呼吸越發沉重。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分明看到青墨顏的嘴角帶著一抹舒緩的笑意,帶著身著大紅錦衣的丫頭一起向陸氏的牌位行了三個大禮。

起身時青墨顏直接將茹小囡抱了起來,動作熟練而親暱。

老侯爺覺得自己再也支持不下去了,他好不容易支撐到內侍離去,這才被僕從攙扶著回去了。

僕從放下幔帳,吹熄了蠟燭。

老侯爺陷入到無邊的黑暗中。

可是,只要他一閉上眼睛,眼前便會浮現出那個眸光清澈如湖水般的婦人。

沒有身份,沒有地位,聽說還是遠從齊國逃難來夜夏國的。

本以為他撿到塊寶,不想她卻早就懷了野種。

死後還成了一品夫人。

只要一想到日後她的牌位要光明正大的供奉在祠堂裡,老侯爺就渾身難受。

野種!

老侯爺深深喘息,輾轉難眠。

不過就算他心裡再恨、再怒,卻清楚的知道現在的侯府是靠著誰來撐門面的。

茹小囡第二天去白鶴書院時,仍是由青墨顏送上山的。

一路上,她困的小腦袋一點一點。

昨晚被青墨顏牽著回去後,她本以為他會情緒低落,不想他卻饒有興致的拉了她陪同去泡熱水浴。

然後又命令她幫自己擦乾溼髮,結果等到他們就寢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青墨顏常年辦差,就算黑白顛倒也不會覺得困,可是她就不行了,張著小嘴不停的打哈欠,一雙貓眼裡眼淚汪汪的。

於靜祺坐下的時候,認真的盯著她看了一會。

“誰欺負你了?”

“……除了青墨顏,還能有誰……”半醒半睡的狀態中,茹小囡含糊的應了句。

“他怎麼欺負你了?”於靜祺表情有些嚴肅。

茹小囡根本就沒注意到她的話會帶給別人多大的誤導,“還能怎麼樣,三陪嘞。”

“什麼是三陪?”

“陪洗陪睡陪……啊……好睏。”她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她嚥了回去。

於靜祺臉色有些發白,“你不是青墨顏的養女嗎?”

“誰說的?”

“他不是收養了你嗎?”於靜祺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以前他從會在這種事情上問東問西,可是看著這個迷糊的小丫頭,他總忍不住想要知道更多有關她的事,卻又不想表現的太過明顯。

“是啊,但是他並不是要我做他的義女……反正我也活不了多少年……”話說到後面,就連她自己都不知她說了些什麼,腦袋抵在桌面上,呼呼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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