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歸來(求訂閱)

大涼鎮撫司,開局扮演反派·十萬菜團·3,142·2026/3/27

師兄別這樣,你這話說的好似我是個負心漢……馬車內,齊平詫異道: “師兄何出此言?” 杜元春認真說道: “東宮講讀雖不是多大的官,但朝中規矩,只有科舉出身的讀書人才能擔任,當然,這裡指的是文科,武科另算,而你教授詩詞、算術,乃文科,於禮不合。 且這兩門學問……於太子而言,著實雞肋,更何況,還是如此寬鬆的‘兼任’,陛下此舉,明顯不是真的要你教什麼,而是給你個講讀的身份,或者說,親近太子的機會。” 齊平說道: “師兄的意思是,陛下想讓我進入太子麾下?恩,培養班底什麼的?” 杜元春點頭: “大概是了,太子如今雖年幼,但若無意外,未來要執掌帝國,總要有自己的勢力,陛下顯然看中了你。 若你年輕幾歲,也許會安排陪太子讀書,但你眼下的年紀大了些,所以才給了個講讀官的官銜。” 齊平點頭,這與他的猜測吻合。 杜元春說道: “但你這半年來,雖屢立大功,但就這般被破格選入,總還是突兀了些。” 所以你才問,我隱瞞了啥……齊平明白了。 想了想,將自己與皇帝的前兩次“邂逅”簡單講了下。 待得知,宛州工賑之法,以及南北分榜,都是齊平的主意。 太傅竟與其毗鄰而居,與皇帝更早有交集。 這位鎮撫使愣了好半晌,才神情複雜地吐了口氣: “這般……倒是說得通了。” 他有點走神,心想到底還有什麼,是這少年不會的? 齊平忽然問道:“您剛才說,太子年幼?有多幼?” 他想起皇帝的年紀……恩,放在上輩子的確不算大,但在這古代背景,皇子生育應該比較早吧。 杜元春說:“若沒記錯,是十二歲。” 頓了頓,又補充道: “當今聖上只有這一個子嗣,故而你也不用擔心旁的,若是有心混跡官場,多與太子親近些,日後登基,於你是好處一樁,這便是陛下說的賞賜了。” 齊平關注點不在官場,他驚訝道: “就一個?” 皇帝那麼大個後宮,就生了一個?不可思議。 杜元春解釋道: “帝國皇室血脈稀薄,越是距離皇位近的,便愈發難誕下子嗣,這與王朝國運有關,具體緣由我亦不知。” 這樣啊,知識點加一。 齊平表示學到了。 杜元春略過這個話題,說道: “今日之後,你被首座搭救的訊息會傳開,那暗中的內鬼,想來會更加忌憚,但你還是要謹慎些,儘快提升修為是第一要務。 外人……再如何,都不如自己掌握力量更穩妥。” 齊平認真點頭,深以為然。 而且,他自己是一方面,如何給齊姝也加一點保障,也是個問題。 不過在去書院接小妹之前,他得先回衙門一趟。 …… …… 鎮撫司。 今日的氣氛格外凝重,齊平的案子終於要落下帷幕,有人喜,有人憂。 杜元春還沒返回,衙門裡也尚不知曉早朝上發生的一切。 此刻,仍舊沉浸在一股詭異的氣氛中,期待著最終的結果。 “都喝杯茶吧。” 平字堂口內,裴少卿拎著煮熱的茶壺進入值房,對坐在屋內的同僚們說。 今日,大家來的都很早,只是卻沒心思工作,只是靜默地等著。 氣氛沉重而壓抑。 沒人知道最終會是如何,甚至不敢去門口等,去問,就有種高考分數出來,不敢去看的意思…… “我不渴。”一名錦衣搖頭。 “我也是。” “喝不下。” 裴少卿一一遞過去,眾人都搖頭。 等到了洪嬌嬌,長腿細腰高馬尾,身後倚靠著黑色大斬刀的洪嬌嬌卻接了過來,一口飲盡,“哚”的一聲放下杯子,突然站起身,咬牙道: “不等了,這個時候,早朝應該結束了,我去迎一下。” 她實在坐不住了。 這種氣氛,太過難捱。 “我也去。” “帶上我。” 一時間,一名名錦衣都起身,大嗓門校尉罵道: “伸脖子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是生是死,給個準話。” 裴少卿見狀,放下茶壺,說:“那一起。” 眾人起身,朝衙門外走去,然而剛走出院門,就看到了一行人迎面走來。 為首的,正是此前,曾來挖牆腳的那位秦百戶,這次,顯然有了準備,腰間挎著刀。 洪嬌嬌臉色一冷。 其餘校尉也是板著臉,一言不發。 “呦呵,各位這是要去哪?莫不是樹倒猢猻散,等不及想要逃了?” 身材微胖,頜下有胡茬,略顯油膩的秦百戶陰陽怪氣道。 洪嬌嬌想要拔刀,但伸手抓了個空,才想起,並未攜帶武器,冷著臉道: “你又來作甚?還是說,賊心不死?” 話語也不客氣。 秦百戶站定,嘲弄地笑了笑,搖頭道: “洪校尉莫要誤會,本官只是過來看看,至於挖人,呵,前兩日,本官請你你不來,今日過後,卻是再沒機會了,只怕,便是你們想走,也沒人願意收留。你說,這又是何必呢?” 幾名校尉眼眸噴火。 意識到,這人分明是來看熱鬧的,顯然是此前雙方結仇,尤其是洪嬌嬌大庭廣眾下的一刀,落了此人顏面,故而才來奚落。 畢竟已經結仇,不用再掩飾什麼。 偏生對方乃是百戶,比他們都高了一級,又發作不得。 裴少卿面色冰寒:“你莫非就不怕麼?” 秦百戶笑道:“本官要怕什麼?” 裴少卿盯著他,說道: “你就這般篤定,齊平會出事?就篤信,他不會安然回來?你就沒有想過,若是他回來了,你會如何?” 秦百戶笑容微微一滯,卻是搖頭笑道: “果然是一群沒了頭領的兩腳羊,只會這種毫無意義的威脅嗎?還是說,當真如此天真?若是他當真清白,會毫無風聲?司首會連見你們,都不肯?” 頓了頓,他突然揚起下巴,似笑非笑: “還是說,你這小白臉這般維護他,是那齊平有什麼龍陽癖好?” 話落,身旁的兩名錦衣也發出肆無忌憚的鬨笑。 “咔嚓。”裴少卿攥緊拳頭,俊俏的臉氣血上湧,青筋直跳。 其餘同僚也是大怒,恨不得一拳打過去。 可他們又都清楚知曉,若真如此,反而成全了對方的心意,衙門內挑釁上級,是大罪。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眾人只聽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而低沉的聲音: “你是在說我?” 裴少卿抬頭望去。 洪嬌嬌豁然扭頭。 大嗓門校尉等人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驚喜地望向前方。 背對著眾人的秦百戶正極力譏笑,試圖引誘對方出手……洪嬌嬌他惹不起,但其餘校尉,拿來出氣,還是沒問題的。 可當聽到身後傳來的反問,他那張略顯油膩的臉上,笑容瞬間僵住,心頭驀然升起一股強烈的警兆。 彷彿,背後有勁風襲來。 修行者的本能促使他試圖跳躍閃避,腰身扭轉,右手按住刀柄,出鞘三寸。 然而下一秒,他瞳孔中,只見一個淡金色的“封”字倏然放大。 籠罩他全身。 “封禁!” 剎那,體內奔湧的真元凝固,身體宛若石像,無法動彈分毫,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青衣少年,手持一杆青玉法筆,平靜走來。 “齊平!” “你怎麼會……” 另外兩名隨行的錦衣臉色大變,滿是難以置信,本能想要逃走,齊平隨手丟出兩枚“封”字神符,將其禁錮。 旋即,他帶著冷笑,軀體發力,瞬間抵達三人身前,右手一抓,秦百戶的佩刀,連帶刀鞘落入他手。 繼而,齊平揮舞佩刀,輕描淡寫地朝秦百戶臉上抽打過去。 “彭!!” 瞬間,秦百戶臉上血肉模糊,鮮血狂噴,一枚枚碎裂的牙齒混在鮮血中,落在地上。 封印效果結束。 痛覺直衝神經,秦百戶慘叫一聲,踉蹌爬起,捂著臉龐,含混不清道:“衙門內襲殺同僚,乃大罪……” “彭!” 齊平掄起佩刀,又是一“棍”,將這位引氣修士打的倒飛出去,當場暈厥。 “他說什麼?你們聽清了嗎?”齊平好奇問。 裴少卿、洪嬌嬌、大嗓門校尉等人喜極而泣,聞言齊聲回答: “沒聽清!” 齊平笑了。 另外兩名錦衣亡魂大冒,掙脫封印要走。 齊平隨手丟出刀鞘,那挾裹著洗髓境雄渾真元的武器,掛著風,瞬間打斷一人左腿,氣力不減,又打斷第二人右腿。 當初,齊平在面臨二境襲殺時,曾無比絕望,認識到了這個世界不同境界修士間的鴻溝。 而今天,當他登臨二境,幾名引氣修士,當真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齊平,你……沒事了?”洪嬌嬌捂著嘴,猶自不敢相信。 齊平點了點頭,笑道: “沒事了,非但無事,還額外賺了個官當,不過這個不急,先給我說說,這三個,是什麼情況?” 一群錦衣當即七嘴八舌告狀。 彷彿有了主心骨。 齊平安靜聽著,點頭問道:“所以,這幾天,有不少人詆譭咱們?” “恩。” “還記得有哪些嗎?我好像記得,上次司首警告過他們。”齊平問。 裴少卿從懷中取出一個紅皮的冊子:“都在這。” “非常好。”齊平翻看了下,露出笑容,“恩,那就從第一頁開始吧,跟我走。” 眾錦衣茫然:“你要幹嘛?” 齊平抖了抖刀上血珠,言簡意賅:“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7017k

師兄別這樣,你這話說的好似我是個負心漢……馬車內,齊平詫異道:

“師兄何出此言?”

杜元春認真說道:

“東宮講讀雖不是多大的官,但朝中規矩,只有科舉出身的讀書人才能擔任,當然,這裡指的是文科,武科另算,而你教授詩詞、算術,乃文科,於禮不合。

且這兩門學問……於太子而言,著實雞肋,更何況,還是如此寬鬆的‘兼任’,陛下此舉,明顯不是真的要你教什麼,而是給你個講讀的身份,或者說,親近太子的機會。”

齊平說道:

“師兄的意思是,陛下想讓我進入太子麾下?恩,培養班底什麼的?”

杜元春點頭:

“大概是了,太子如今雖年幼,但若無意外,未來要執掌帝國,總要有自己的勢力,陛下顯然看中了你。

若你年輕幾歲,也許會安排陪太子讀書,但你眼下的年紀大了些,所以才給了個講讀官的官銜。”

齊平點頭,這與他的猜測吻合。

杜元春說道:

“但你這半年來,雖屢立大功,但就這般被破格選入,總還是突兀了些。”

所以你才問,我隱瞞了啥……齊平明白了。

想了想,將自己與皇帝的前兩次“邂逅”簡單講了下。

待得知,宛州工賑之法,以及南北分榜,都是齊平的主意。

太傅竟與其毗鄰而居,與皇帝更早有交集。

這位鎮撫使愣了好半晌,才神情複雜地吐了口氣:

“這般……倒是說得通了。”

他有點走神,心想到底還有什麼,是這少年不會的?

齊平忽然問道:“您剛才說,太子年幼?有多幼?”

他想起皇帝的年紀……恩,放在上輩子的確不算大,但在這古代背景,皇子生育應該比較早吧。

杜元春說:“若沒記錯,是十二歲。”

頓了頓,又補充道:

“當今聖上只有這一個子嗣,故而你也不用擔心旁的,若是有心混跡官場,多與太子親近些,日後登基,於你是好處一樁,這便是陛下說的賞賜了。”

齊平關注點不在官場,他驚訝道:

“就一個?”

皇帝那麼大個後宮,就生了一個?不可思議。

杜元春解釋道:

“帝國皇室血脈稀薄,越是距離皇位近的,便愈發難誕下子嗣,這與王朝國運有關,具體緣由我亦不知。”

這樣啊,知識點加一。

齊平表示學到了。

杜元春略過這個話題,說道:

“今日之後,你被首座搭救的訊息會傳開,那暗中的內鬼,想來會更加忌憚,但你還是要謹慎些,儘快提升修為是第一要務。

外人……再如何,都不如自己掌握力量更穩妥。”

齊平認真點頭,深以為然。

而且,他自己是一方面,如何給齊姝也加一點保障,也是個問題。

不過在去書院接小妹之前,他得先回衙門一趟。

……

……

鎮撫司。

今日的氣氛格外凝重,齊平的案子終於要落下帷幕,有人喜,有人憂。

杜元春還沒返回,衙門裡也尚不知曉早朝上發生的一切。

此刻,仍舊沉浸在一股詭異的氣氛中,期待著最終的結果。

“都喝杯茶吧。”

平字堂口內,裴少卿拎著煮熱的茶壺進入值房,對坐在屋內的同僚們說。

今日,大家來的都很早,只是卻沒心思工作,只是靜默地等著。

氣氛沉重而壓抑。

沒人知道最終會是如何,甚至不敢去門口等,去問,就有種高考分數出來,不敢去看的意思……

“我不渴。”一名錦衣搖頭。

“我也是。”

“喝不下。”

裴少卿一一遞過去,眾人都搖頭。

等到了洪嬌嬌,長腿細腰高馬尾,身後倚靠著黑色大斬刀的洪嬌嬌卻接了過來,一口飲盡,“哚”的一聲放下杯子,突然站起身,咬牙道:

“不等了,這個時候,早朝應該結束了,我去迎一下。”

她實在坐不住了。

這種氣氛,太過難捱。

“我也去。”

“帶上我。”

一時間,一名名錦衣都起身,大嗓門校尉罵道:

“伸脖子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是生是死,給個準話。”

裴少卿見狀,放下茶壺,說:“那一起。”

眾人起身,朝衙門外走去,然而剛走出院門,就看到了一行人迎面走來。

為首的,正是此前,曾來挖牆腳的那位秦百戶,這次,顯然有了準備,腰間挎著刀。

洪嬌嬌臉色一冷。

其餘校尉也是板著臉,一言不發。

“呦呵,各位這是要去哪?莫不是樹倒猢猻散,等不及想要逃了?”

身材微胖,頜下有胡茬,略顯油膩的秦百戶陰陽怪氣道。

洪嬌嬌想要拔刀,但伸手抓了個空,才想起,並未攜帶武器,冷著臉道:

“你又來作甚?還是說,賊心不死?”

話語也不客氣。

秦百戶站定,嘲弄地笑了笑,搖頭道:

“洪校尉莫要誤會,本官只是過來看看,至於挖人,呵,前兩日,本官請你你不來,今日過後,卻是再沒機會了,只怕,便是你們想走,也沒人願意收留。你說,這又是何必呢?”

幾名校尉眼眸噴火。

意識到,這人分明是來看熱鬧的,顯然是此前雙方結仇,尤其是洪嬌嬌大庭廣眾下的一刀,落了此人顏面,故而才來奚落。

畢竟已經結仇,不用再掩飾什麼。

偏生對方乃是百戶,比他們都高了一級,又發作不得。

裴少卿面色冰寒:“你莫非就不怕麼?”

秦百戶笑道:“本官要怕什麼?”

裴少卿盯著他,說道:

“你就這般篤定,齊平會出事?就篤信,他不會安然回來?你就沒有想過,若是他回來了,你會如何?”

秦百戶笑容微微一滯,卻是搖頭笑道:

“果然是一群沒了頭領的兩腳羊,只會這種毫無意義的威脅嗎?還是說,當真如此天真?若是他當真清白,會毫無風聲?司首會連見你們,都不肯?”

頓了頓,他突然揚起下巴,似笑非笑:

“還是說,你這小白臉這般維護他,是那齊平有什麼龍陽癖好?”

話落,身旁的兩名錦衣也發出肆無忌憚的鬨笑。

“咔嚓。”裴少卿攥緊拳頭,俊俏的臉氣血上湧,青筋直跳。

其餘同僚也是大怒,恨不得一拳打過去。

可他們又都清楚知曉,若真如此,反而成全了對方的心意,衙門內挑釁上級,是大罪。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眾人只聽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而低沉的聲音:

“你是在說我?”

裴少卿抬頭望去。

洪嬌嬌豁然扭頭。

大嗓門校尉等人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驚喜地望向前方。

背對著眾人的秦百戶正極力譏笑,試圖引誘對方出手……洪嬌嬌他惹不起,但其餘校尉,拿來出氣,還是沒問題的。

可當聽到身後傳來的反問,他那張略顯油膩的臉上,笑容瞬間僵住,心頭驀然升起一股強烈的警兆。

彷彿,背後有勁風襲來。

修行者的本能促使他試圖跳躍閃避,腰身扭轉,右手按住刀柄,出鞘三寸。

然而下一秒,他瞳孔中,只見一個淡金色的“封”字倏然放大。

籠罩他全身。

“封禁!”

剎那,體內奔湧的真元凝固,身體宛若石像,無法動彈分毫,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青衣少年,手持一杆青玉法筆,平靜走來。

“齊平!”

“你怎麼會……”

另外兩名隨行的錦衣臉色大變,滿是難以置信,本能想要逃走,齊平隨手丟出兩枚“封”字神符,將其禁錮。

旋即,他帶著冷笑,軀體發力,瞬間抵達三人身前,右手一抓,秦百戶的佩刀,連帶刀鞘落入他手。

繼而,齊平揮舞佩刀,輕描淡寫地朝秦百戶臉上抽打過去。

“彭!!”

瞬間,秦百戶臉上血肉模糊,鮮血狂噴,一枚枚碎裂的牙齒混在鮮血中,落在地上。

封印效果結束。

痛覺直衝神經,秦百戶慘叫一聲,踉蹌爬起,捂著臉龐,含混不清道:“衙門內襲殺同僚,乃大罪……”

“彭!”

齊平掄起佩刀,又是一“棍”,將這位引氣修士打的倒飛出去,當場暈厥。

“他說什麼?你們聽清了嗎?”齊平好奇問。

裴少卿、洪嬌嬌、大嗓門校尉等人喜極而泣,聞言齊聲回答:

“沒聽清!”

齊平笑了。

另外兩名錦衣亡魂大冒,掙脫封印要走。

齊平隨手丟出刀鞘,那挾裹著洗髓境雄渾真元的武器,掛著風,瞬間打斷一人左腿,氣力不減,又打斷第二人右腿。

當初,齊平在面臨二境襲殺時,曾無比絕望,認識到了這個世界不同境界修士間的鴻溝。

而今天,當他登臨二境,幾名引氣修士,當真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齊平,你……沒事了?”洪嬌嬌捂著嘴,猶自不敢相信。

齊平點了點頭,笑道:

“沒事了,非但無事,還額外賺了個官當,不過這個不急,先給我說說,這三個,是什麼情況?”

一群錦衣當即七嘴八舌告狀。

彷彿有了主心骨。

齊平安靜聽著,點頭問道:“所以,這幾天,有不少人詆譭咱們?”

“恩。”

“還記得有哪些嗎?我好像記得,上次司首警告過他們。”齊平問。

裴少卿從懷中取出一個紅皮的冊子:“都在這。”

“非常好。”齊平翻看了下,露出笑容,“恩,那就從第一頁開始吧,跟我走。”

眾錦衣茫然:“你要幹嘛?”

齊平抖了抖刀上血珠,言簡意賅:“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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