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新的身份(求訂閱)

大涼鎮撫司,開局扮演反派·十萬菜團·3,168·2026/3/27

“噗!” 匕首刺入心口,陳富貴難以置信地低頭,感受著體內利器的冰冷,渾身的力氣,彷彿這一瞬間被抽走了。 現實不是遊戲,受傷只是掉一截血量那麼簡單,受傷的人更像是氣球,破了個口子,感覺一切生機都在流逝。 “大人……”陳富貴張了張嘴:“我沒有……” 他不明白,為何這名突然到來的長官口口聲聲說自己背叛,更一言不合,出手清理門戶。 齊平臉色冰寒,噙著冷笑: “你以為可以瞞的過朝廷?未免太過天真。” “刷……” 說話的同時,匕首橫切,鮮血噴灑出來,陳富貴“啊呀”一聲慘叫,一個不穩,朝後跌去。 椅子轟隆翻倒,桌子歪斜,雙眼外凸,雙手本能去抓齊平的手臂,卻沒有力氣。 顯然,並不是個武夫,或者說,即便當年練過, 荒廢了這麼多年, 也早幾近於無了。 “我沒有,我沒有背叛……誤會,誤會……”陳富貴眼前發黑,絕望吼著。 齊平起身, 匕首玩了個刀花, 模仿莫小窮露出一副病態笑容: “你好歹歸屬鎮撫司,該知道詔獄裡的玩法, 說吧, 把知道的說出來,是誰指使的你, 說出來, 我給你個痛快。” 陳富貴涕淚橫流,眼前發黑:“沒有,我沒有。” 齊平臉色一沉, 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死吧。” 說著,匕首裹著真元,朝他頭顱落下。 陳富貴眼眸中匕首飛速放大,旋即察覺到脖頸一痛,死亡降臨。 直到此刻, 他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齊平望著眼眸蒙上灰白的密諜, 輕輕吐了口氣: “看來你沒問題……重來。” …… 光影變幻,時間回到了十息前。 “大人駕臨寒舍,不知有什麼吩咐?卑職必鼎力相助。” 密閉的房間內,陳富貴堆笑說道。 齊平坐在他對面, 蓑衣放在牆角,雨水滴滴答答, 積了一灘。 匕首未曾出鞘。 中年商人模樣密諜完好如初,方才的一切, 從未發生過。 齊平沒吭聲,只是靜靜看著他, 直到盯得陳老闆有些發毛, 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說道: “很好。” 陳富貴愣了下,不知怎麼就被誇了, 怪突然的…… 他當然不知道,齊平指的是的他沒被滲透這一點。 沒辦法, 實在是西北臨城那次留下的陰影太深。 當初的“烏鴉”被滲透, 險些出了大事,越州形勢雖不如西北緊張,但鬼知道陳富貴有無問題。 接下來,齊平需要藉助他的力量接觸國公府,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本官此來,乃是為了一樁要緊的任務, 的確需要你配合。”齊平放下茶杯, 說道。 陳富貴一臉正色,靜聽下文。 齊平繼續說:“你與國公府, 可有往來?關係如何?” 陳富貴愣了下,回答道: “稟大人,我陳記布行在越州城雖不算大商鋪, 但也算有些頭臉,與國公府自是有往來的,只是也不緊密就是,最多便是能說上幾句話。” 足夠了……齊平微微頷首,問道: “如果我想要正大光明,進入國公府,你有什麼辦法?” 陳富貴心中一動,思考了下,說道: “您這一說,還真有個機會,國公府上乃是越州商會頭領,時常便舉辦些宴席, 邀請城中商賈,也是個攀附的機會。 過兩日恰好有一場,我陳記可以想法子拿到請柬,介時,可以帶您進去, 不過肯定需要一個名分。” 齊平滿意點頭:“可以。” 調查國公府,是他的目標之一,齊平當然可以嘗試偷偷潛入,但弊端太大。 無論是偽裝成府內下人,還是用離京時,從衙門領取的符籙術法,潛入普通人家都綽綽有餘。 可如果是一位一等公爵府上……他不信堂堂國公府,沒有修行者護衛。 更不要說,可能有的不老林高手。 所以,他思前想後,最好還是找個身份,光明正大混進去,先摸下底,再見機行事。 就算後續要潛入,起碼也要先弄清楚佈局。 離京時,杜元春給了他越州城的密諜名單,便是為了行事方便。 陳富貴見狀,遲疑了下,試探地問道:“大人,敢問此去可有危險,卑職也好做準備。” 齊平看透了他的心思,笑道:“放心,我只是去看看,不會牽累你。” 頓了頓,他又補了句: “昨日京都衙門餘千戶,與齊百戶帶人抵達越州城,如今正在府衙,我亦是聽命行事。” “齊百戶?”陳富貴吃驚道:“可是名震京都的齊平,齊公子?” 齊平點頭:“正是。” 陳富貴心頭一凜,意識到,衙門此來,恐怕是真有大事發生。 …… …… 想要堂而皇之進入國公府,齊平就必須要有個合理的身份,好在找個理由並不難。 於是在結束一番交談後,陳老闆命夥計看著鋪子,臉上洋溢著笑容,領著同樣面帶微笑的齊平,回了自己的宅子。 陳家的宅院頗為不錯,是一座典雅的建築,白牆裡,有大柳樹探出枝條。 齊平繞過影壁,穿過前院,進入中庭後,終於看到陳富貴的妻兒。 然後被小小驚豔了下。 沒想到陳富貴的妻子竟是個模樣頗為不錯的美婦人。 身材苗條,外表約莫三十多歲,穿著一襲墨綠色的綢緞衣裳,兩隻手腕上都戴著玉鐲子,婦人髮髻上,插著金釵,是個很會打扮的女子。 身旁的獨子,與女人有幾分相似,眉眼清秀,十三四歲的年紀,胖乎乎的,看著略有些憨直,正好奇地打量他。 “這是‘陳平’,我在雍州一位老兄弟的孩子,此番過來越州府讀書,暫住在家裡。” 陳富貴笑呵呵介紹道。 這是二人商定的身份,很符合人設,越州府科考水準是出了名的,一些其他州府的確有送兒郎來這邊求學的例子。 不會惹人懷疑。 “陳平啊,這是你姨娘,這是弟弟,陳圓圓。”陳老闆說道。 在越州,姨娘這個稱呼與嬸子類似,用的比較隨便,而在京都,一般就特指二房太太了。 這屬於地方風俗差異。 啥?陳圓圓?齊平看了眼白胖的少年,心說這名字給你瞎了心了……臉上靦腆地行禮: “平兒見過姨娘。” 趙姨娘滿臉微笑,眼瞳中,卻是閃過一絲狐疑,微笑道: “不必多禮,快進屋歇歇,怎麼沒帶行李麼?” 齊平一副羞澀後生的模樣:“放在外頭了,大叔讓我直接住過來。” 幾人說著寒暄的話,趙姨娘看似閒聊般旁敲側擊,齊平早有準備,隨口應對,自然不至於出紕漏。 寒暄過後,陳富貴做主安排了廂房給“侄子”。 等齊平進了屋子休息,豐腴美豔的趙姨娘拽著他去了正屋,關上門,眼神狐疑道: “你又哪裡冒出來的兄弟,突然就往家裡領,也不提前跟我說?” 很不高興的樣子。 陳富貴苦笑:“是當年跑江湖的老兄弟,跟你說過的,人家孩子今天直接來的店裡,投奔我。” 趙姨娘小臉一板:“上門你就收?哪天來十個八個,你是不是都往家領?” “你小聲點。”老陳臉色不大掛得住,望了望屋門外。 “我偏要大聲,”趙姨娘沉著臉,只是雖這般說,但其實還是壓低了些: “反正我不管,他要住多久?你儘快讓他搬出去。” 陳富貴嗯啊點頭:“就幾天,在府上落個腳,等過兩天找到合適的書院,就搬去學堂裡住了。” 好說歹說,安撫好了,陳富貴出門去了廂房。 望著丈夫背影,趙姨娘咬著唇瓣,疑神疑鬼,左右還是不放心,忽而招手。 “娘,啥事。” 白胖少年本來在庭院中揮舞著一柄竹劍,扮演大俠,這時候走來。 豐腴婦人叮囑道: “等會你爹走了,你去試探下那個陳平。怎的就突然冒出一個侄兒,也姓陳,怕不是你死鬼老爹在外頭和哪個野女人生的種,認祖歸宗來了。” 她想象力向來很好。 喚作陳圓圓的白胖少年愣了下,一臉懵道: “娘,你想多了吧,他長的爹也不像啊。” 趙姨娘一副精明樣子:“說的好像你和你爹像一樣。” “……”陳圓圓噎了下,又覺得很有道理,說道:“那怎麼試探?” 趙姨娘一臉無奈:“旁敲側擊,問他啊。” 等看著兒子茫然不知所以的表情,婦人嘆了口氣,一根手指頭戳他腦門: “我怎麼生了個你這個蠢小子,實在不行,你就找他茬,你不是成天舞槍弄棒,說做什麼大俠麼。” “懂了。”白胖少年擼起袖子,有些躍躍欲試。 …… 廂房內。 齊平負手站在博物架旁,看著上頭的擺件,方才威風凜凜的陳老闆束手站立,卑躬屈膝: “大人,內人不知卑職身份,若是衝撞了大人……” “無妨。”齊平轉身,微笑道。 “多謝大人體諒。”老陳道。 “去吧。”齊平揮手。 陳富貴離去,並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距離午飯還有一陣,齊平把玩著博物架上的一塊硯臺,有些走神,思考著接下來的步驟。 這時候,忽而,房門被猛地撞開。 白胖少年陳圓圓拎著一把木劍,悍然闖入:“陳平!我問你……” 齊平猛地回神,應激反應下,無意識一用力,手中硯臺“咔嚓”一聲碎了…… 他扭頭望過來:“你說什麼?” 白胖少年僵在原地,支吾了下,小聲道:“我……我問你……餓不餓?”

“噗!”

匕首刺入心口,陳富貴難以置信地低頭,感受著體內利器的冰冷,渾身的力氣,彷彿這一瞬間被抽走了。

現實不是遊戲,受傷只是掉一截血量那麼簡單,受傷的人更像是氣球,破了個口子,感覺一切生機都在流逝。

“大人……”陳富貴張了張嘴:“我沒有……”

他不明白,為何這名突然到來的長官口口聲聲說自己背叛,更一言不合,出手清理門戶。

齊平臉色冰寒,噙著冷笑:

“你以為可以瞞的過朝廷?未免太過天真。”

“刷……”

說話的同時,匕首橫切,鮮血噴灑出來,陳富貴“啊呀”一聲慘叫,一個不穩,朝後跌去。

椅子轟隆翻倒,桌子歪斜,雙眼外凸,雙手本能去抓齊平的手臂,卻沒有力氣。

顯然,並不是個武夫,或者說,即便當年練過, 荒廢了這麼多年, 也早幾近於無了。

“我沒有,我沒有背叛……誤會,誤會……”陳富貴眼前發黑,絕望吼著。

齊平起身, 匕首玩了個刀花, 模仿莫小窮露出一副病態笑容:

“你好歹歸屬鎮撫司,該知道詔獄裡的玩法, 說吧, 把知道的說出來,是誰指使的你, 說出來, 我給你個痛快。”

陳富貴涕淚橫流,眼前發黑:“沒有,我沒有。”

齊平臉色一沉, 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死吧。”

說著,匕首裹著真元,朝他頭顱落下。

陳富貴眼眸中匕首飛速放大,旋即察覺到脖頸一痛,死亡降臨。

直到此刻, 他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齊平望著眼眸蒙上灰白的密諜, 輕輕吐了口氣:

“看來你沒問題……重來。”

……

光影變幻,時間回到了十息前。

“大人駕臨寒舍,不知有什麼吩咐?卑職必鼎力相助。”

密閉的房間內,陳富貴堆笑說道。

齊平坐在他對面, 蓑衣放在牆角,雨水滴滴答答, 積了一灘。

匕首未曾出鞘。

中年商人模樣密諜完好如初,方才的一切, 從未發生過。

齊平沒吭聲,只是靜靜看著他, 直到盯得陳老闆有些發毛, 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說道:

“很好。”

陳富貴愣了下,不知怎麼就被誇了, 怪突然的……

他當然不知道,齊平指的是的他沒被滲透這一點。

沒辦法, 實在是西北臨城那次留下的陰影太深。

當初的“烏鴉”被滲透, 險些出了大事,越州形勢雖不如西北緊張,但鬼知道陳富貴有無問題。

接下來,齊平需要藉助他的力量接觸國公府,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本官此來,乃是為了一樁要緊的任務, 的確需要你配合。”齊平放下茶杯, 說道。

陳富貴一臉正色,靜聽下文。

齊平繼續說:“你與國公府, 可有往來?關係如何?”

陳富貴愣了下,回答道:

“稟大人,我陳記布行在越州城雖不算大商鋪, 但也算有些頭臉,與國公府自是有往來的,只是也不緊密就是,最多便是能說上幾句話。”

足夠了……齊平微微頷首,問道:

“如果我想要正大光明,進入國公府,你有什麼辦法?”

陳富貴心中一動,思考了下,說道:

“您這一說,還真有個機會,國公府上乃是越州商會頭領,時常便舉辦些宴席, 邀請城中商賈,也是個攀附的機會。

過兩日恰好有一場,我陳記可以想法子拿到請柬,介時,可以帶您進去, 不過肯定需要一個名分。”

齊平滿意點頭:“可以。”

調查國公府,是他的目標之一,齊平當然可以嘗試偷偷潛入,但弊端太大。

無論是偽裝成府內下人,還是用離京時,從衙門領取的符籙術法,潛入普通人家都綽綽有餘。

可如果是一位一等公爵府上……他不信堂堂國公府,沒有修行者護衛。

更不要說,可能有的不老林高手。

所以,他思前想後,最好還是找個身份,光明正大混進去,先摸下底,再見機行事。

就算後續要潛入,起碼也要先弄清楚佈局。

離京時,杜元春給了他越州城的密諜名單,便是為了行事方便。

陳富貴見狀,遲疑了下,試探地問道:“大人,敢問此去可有危險,卑職也好做準備。”

齊平看透了他的心思,笑道:“放心,我只是去看看,不會牽累你。”

頓了頓,他又補了句:

“昨日京都衙門餘千戶,與齊百戶帶人抵達越州城,如今正在府衙,我亦是聽命行事。”

“齊百戶?”陳富貴吃驚道:“可是名震京都的齊平,齊公子?”

齊平點頭:“正是。”

陳富貴心頭一凜,意識到,衙門此來,恐怕是真有大事發生。

……

……

想要堂而皇之進入國公府,齊平就必須要有個合理的身份,好在找個理由並不難。

於是在結束一番交談後,陳老闆命夥計看著鋪子,臉上洋溢著笑容,領著同樣面帶微笑的齊平,回了自己的宅子。

陳家的宅院頗為不錯,是一座典雅的建築,白牆裡,有大柳樹探出枝條。

齊平繞過影壁,穿過前院,進入中庭後,終於看到陳富貴的妻兒。

然後被小小驚豔了下。

沒想到陳富貴的妻子竟是個模樣頗為不錯的美婦人。

身材苗條,外表約莫三十多歲,穿著一襲墨綠色的綢緞衣裳,兩隻手腕上都戴著玉鐲子,婦人髮髻上,插著金釵,是個很會打扮的女子。

身旁的獨子,與女人有幾分相似,眉眼清秀,十三四歲的年紀,胖乎乎的,看著略有些憨直,正好奇地打量他。

“這是‘陳平’,我在雍州一位老兄弟的孩子,此番過來越州府讀書,暫住在家裡。”

陳富貴笑呵呵介紹道。

這是二人商定的身份,很符合人設,越州府科考水準是出了名的,一些其他州府的確有送兒郎來這邊求學的例子。

不會惹人懷疑。

“陳平啊,這是你姨娘,這是弟弟,陳圓圓。”陳老闆說道。

在越州,姨娘這個稱呼與嬸子類似,用的比較隨便,而在京都,一般就特指二房太太了。

這屬於地方風俗差異。

啥?陳圓圓?齊平看了眼白胖的少年,心說這名字給你瞎了心了……臉上靦腆地行禮:

“平兒見過姨娘。”

趙姨娘滿臉微笑,眼瞳中,卻是閃過一絲狐疑,微笑道:

“不必多禮,快進屋歇歇,怎麼沒帶行李麼?”

齊平一副羞澀後生的模樣:“放在外頭了,大叔讓我直接住過來。”

幾人說著寒暄的話,趙姨娘看似閒聊般旁敲側擊,齊平早有準備,隨口應對,自然不至於出紕漏。

寒暄過後,陳富貴做主安排了廂房給“侄子”。

等齊平進了屋子休息,豐腴美豔的趙姨娘拽著他去了正屋,關上門,眼神狐疑道:

“你又哪裡冒出來的兄弟,突然就往家裡領,也不提前跟我說?”

很不高興的樣子。

陳富貴苦笑:“是當年跑江湖的老兄弟,跟你說過的,人家孩子今天直接來的店裡,投奔我。”

趙姨娘小臉一板:“上門你就收?哪天來十個八個,你是不是都往家領?”

“你小聲點。”老陳臉色不大掛得住,望了望屋門外。

“我偏要大聲,”趙姨娘沉著臉,只是雖這般說,但其實還是壓低了些:

“反正我不管,他要住多久?你儘快讓他搬出去。”

陳富貴嗯啊點頭:“就幾天,在府上落個腳,等過兩天找到合適的書院,就搬去學堂裡住了。”

好說歹說,安撫好了,陳富貴出門去了廂房。

望著丈夫背影,趙姨娘咬著唇瓣,疑神疑鬼,左右還是不放心,忽而招手。

“娘,啥事。”

白胖少年本來在庭院中揮舞著一柄竹劍,扮演大俠,這時候走來。

豐腴婦人叮囑道:

“等會你爹走了,你去試探下那個陳平。怎的就突然冒出一個侄兒,也姓陳,怕不是你死鬼老爹在外頭和哪個野女人生的種,認祖歸宗來了。”

她想象力向來很好。

喚作陳圓圓的白胖少年愣了下,一臉懵道:

“娘,你想多了吧,他長的爹也不像啊。”

趙姨娘一副精明樣子:“說的好像你和你爹像一樣。”

“……”陳圓圓噎了下,又覺得很有道理,說道:“那怎麼試探?”

趙姨娘一臉無奈:“旁敲側擊,問他啊。”

等看著兒子茫然不知所以的表情,婦人嘆了口氣,一根手指頭戳他腦門:

“我怎麼生了個你這個蠢小子,實在不行,你就找他茬,你不是成天舞槍弄棒,說做什麼大俠麼。”

“懂了。”白胖少年擼起袖子,有些躍躍欲試。

……

廂房內。

齊平負手站在博物架旁,看著上頭的擺件,方才威風凜凜的陳老闆束手站立,卑躬屈膝:

“大人,內人不知卑職身份,若是衝撞了大人……”

“無妨。”齊平轉身,微笑道。

“多謝大人體諒。”老陳道。

“去吧。”齊平揮手。

陳富貴離去,並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距離午飯還有一陣,齊平把玩著博物架上的一塊硯臺,有些走神,思考著接下來的步驟。

這時候,忽而,房門被猛地撞開。

白胖少年陳圓圓拎著一把木劍,悍然闖入:“陳平!我問你……”

齊平猛地回神,應激反應下,無意識一用力,手中硯臺“咔嚓”一聲碎了……

他扭頭望過來:“你說什麼?”

白胖少年僵在原地,支吾了下,小聲道:“我……我問你……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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