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四組數字(求訂閱)

大涼鎮撫司,開局扮演反派·十萬菜團·3,337·2026/3/27

屋內秋雨瀟瀟,忽然風起,吹得木門“嘩啦”震響。 房間內燈火搖曳。 齊平的嘆息混在風聲裡,令紅葉二人不禁打了個寒戰,只覺一股麻意沿著脊椎骨衝到天靈。 錯的! 那些賬目,是錯的? 這個答案是他們沒想到的,而齊平同樣心中感慨,其實剛翻看這本賬簿時,他也沒覺得不對。 只是翻看到中間的書本價格時,開始覺得彆扭,仔細想了下,才意識到,很多數字與書籍的貴賤不大匹配……當然,差的其實也不是很離譜。 尋常人,不瞭解書籍售價的,也不會太注意,可他家裡就是賣書的啊……齊平雖然不負責經營,但當初六角書屋剛開時,他也兼職過一陣。 故而對此更敏感。 “那麼問題就來了,‘書生’若當真在記賬,豈會連價格都寫錯?而且還是錯了這般多?”齊平頓了下,沉聲說:“真相只有一個,那便是,作為一名密諜,他有將情報備份的習慣, 比如在傳遞情報前一天, 將其藏在當日賬目中,這樣的話, 一旦發生意外,不至於徹底遺失。而這本賬冊中又故意留下了種種疑點,若是仔細研究,會察覺出問題, 從而推敲出隱藏的資訊。” 紅葉與高瘦青年精神一震, 被這個可能說服了。 前者振奮道:“所以,十三號這份賬單,可能是一份還沒來得及發出的情報?” 齊平點頭:“有這個可能。” 失蹤前一晚留下的情報……這就很關鍵了,若是能破譯出來, 意義極大。 紅葉激動的同時, 也有些羞愧,畢竟這賬簿他們翻看了好幾遍,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字裡行間的不正經上…… 最關鍵的, 反而被忽略了。 直到這位長官到來,才一言道破……想到這,紅葉望向齊平的眼神充滿了欽佩,她不禁想,莫非京都衙門裡都是這般的人物麼? 隨便來一個,都有這般毒辣的眼力? 這樣的話,那位“齊百戶”又該是何等厲害? 高瘦青年同樣吃驚不已,被深深折服, 旋即皺眉道:“可書生藏下的情報, 到底是什麼?” 這時候,幾人的感覺就像是挖出來了一個寶箱, 卻不知道開鎖密碼。 齊平搖頭:“不知道。我原本想著, 可能是鎮撫司密諜間的某種暗號,但看起來你們並不瞭解。” 紅葉慚愧道:“我只是銀牌密諜, 只掌握一小部分暗號, 書生掌握的更多, 恩, 若是拿給齊百戶或餘千戶看,也許便知道了。” 高瘦青年沒吭聲, 他連銀牌都不是……就是個小銅牌…… 不,快別這麼說, 齊百戶也不知道啊……齊平心中吐槽,他覺得這幫人對自己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不過紅葉的話提醒他了,自己不認識,但餘慶也許知道。 念及此,齊平將賬簿塞入懷中,起身道:“時辰不早了,我先將東西送回去。” 二人垂首:“恭送大人。” …… 當齊平夾著油紙傘,換回了“陳平”的馬甲,返回陳宅時, 已經到了傍晚時分,秋雨停了, 院子裡大柳樹的枝條如同女孩子洗澡後長髮,溼噠噠垂下。 齊平走進院子時,正看到白胖少年撅著屁股, 身體前傾,貼在廂房的門縫上,小心翼翼往裡看。 齊平如狸貓般走過去, 一巴掌排在陳圓圓肩膀:“幹嘛呢?” “啊!”白胖少年嗷一嗓子,炸毛一樣彈起來,扭頭看到是齊平,忙捂住了嘴巴,旋即囁嚅道:“等……等下吃晚飯了,我來叫你。” “下次喊人直接敲門。”齊平說道:“我在外頭吃了,有些疲憊,先睡下了,跟你娘說不必等我。” “哦哦。”陳圓圓一溜煙跑了。 看的齊平一陣無奈,心說自己有那麼可怕嗎?搖頭失笑,推門進了房間,將雨傘掛在門口,齊平脫下外套,爬上床,旋即臉色鄭重地取出一枚黑色的小紙人,貼在胸口, 手指掐出一個指訣,閉上雙眼,默默唸誦了一道咒語。 運轉“東方流雲”傳授的秘法,將意識切換到紙人分身上。 …… 府衙。 某座房間內,齊平睜開雙眼,發現視野從黑暗一點點變得明亮,自己正坐在一張圓桌旁,正襟危坐。 窗外天光昏暗,只有燈籠的朦朧光輝。 桌上擺了幾盤精緻菜餚,黑臉餘慶坐在正對面,一手湯匙,一手筷子,正迅速進食,看到面前的“齊平”有所變化,停下了動作。 “頭兒,你吃相真難看。”齊平認真地說。 餘慶愣了下,問道:“回來了?” 見齊平點頭,不由感慨,道院的紙人分身術法當真神奇……竟然可以將神魂隔空轉移…… 他不知道的是,單純的術法很難做到這點,起碼……以齊平的修為做不到,主要是這枚紙人本身,便是一件不俗的法器。 “我這是在替你吃。”餘慶解釋道:“你這分身雖然可以吃飯,但沒法消化,吃完了還得找地方吐出來,而且,終究與真人有差別,我擔心被大家看出來。” “理解。”齊平一臉真誠。 餘慶說道:“情況如何?新身份安頓好了麼,今天閒了一天,明日得找點事做了,我準備聯絡下發現‘書生’失蹤的密諜,或許可以找到線索。” 齊平點頭道:“這個想法很明智,我已經聯絡過了,哦對了,‘書生’留下的線索也已經拿到了。” “恩,不用急,慢慢來就好……”餘慶慢條斯理吃著,突然愣了下,抬起頭:“你說什麼?線索……找到了?” …… …… 飯堂中,一群校尉陸續吃完晚飯,三兩成群回屋休息,容貌粗獷,蓄著大鬍子的“胡來”打著飽嗝,一陣睏意上湧。 與其餘人打了個招呼,準備回自己屋休息,摸魚了一整天,卻沒啥輕鬆愜意的,反而無聊的很,大半個白天都在睡覺。 就在拐過迴廊時,突然望見一道嬌小秀美,我見猶憐的身影搖曳過來,正是花娘。 “呀,奴家見過胡大人。”花娘猝不及防,嚇了一跳,怯生生地說。 老胡愣了下,嬉皮笑臉道:“花娘啊,甭客氣,叫什麼大人,顯得生分。” 花娘搖頭,一副小女人姿態:“大人可以不介意,奴家卻是要懂禮數的。” 接著,兩人便隨意攀談了起來,花娘鋪墊了幾句,看似隨意,將話題扯向齊平:“今日好似沒怎麼看見齊大人。” “哦。我也沒咋看見,在房間補覺吧。”老胡說。 這樣嗎……花娘眨眨眼,正想再問點什麼,忽而,就見庭院對面門開,齊平走了出來,喊道:“老胡,叫大家都過來,開個會。” “好勒!”大嗓門校尉應聲去了。 花娘一驚,望向齊平,福了一身,齊平回以微笑。 好似一切如常。 …… 房間內。 不多時,眾校尉齊聚一堂,大家圍坐在圓桌旁,凳子不夠,又從隔壁搬了幾個,桌面上,油燈光暈盪漾開。 齊平照例用“封”字元完成隔絕,這才將自己下午的發現說了一遍。 當然,並沒有詳細說具體,只是說,用“特殊渠道”,聯絡了本地的密諜,拿到了更具體的情報。 眾人不覺有異,畢竟一些法器傳訊手段,是可以足不出戶交換訊息的。 “這就是‘書生’留下的最後兩條賬單,分別對應著十一日的情報,以及十三日,未發出的一條。” 齊平將幾張紙分給眾人,神魂轉移沒法攜帶實物,但賬本上的文字,齊平可以記下來,抄錄出來。 這時候,眾人低頭看著手中紙片,都是一頭霧水。 “你是說,書生留下的情報,可能藏在這段話裡?”洪嬌嬌本來鬥志昂揚的,第一個接過來紙張。 作為在齊平身旁學習時間最久的校尉,她自認深得齊平探案精髓。 然而,這種昂揚只維持了幾個呼吸,就萎了。 “這寫的都是啥,看不懂啊。”眾人反應統一。 齊平坐在圓桌核心,有些無奈,心說我就知道,你們這群人打架一個頂倆,動腦就不行了。 旁邊,餘慶開口道:“根據我們的猜測,這應該是某種密文,只是,據我所知,並不屬於衙門密諜內任何一種暗號。” 回到府衙第一時間,齊平就將日記抄錄出來,給餘慶看了,結果讓他很失望。 餘慶同樣沒看懂。 這就有點難受了,考慮到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二人決定多找點人一起頭腦風暴。 “不屬於衙門的暗號?難道是那密諜自創的?”裴少卿皺眉:“說起來,這份賬單裡出現最多的是數字,按照你的說法,這價錢與書籍又不匹配,不出意外,應該是數字密碼了。” 一些密諜在朝廷制度之外,也會自創一些法子藏匿情報,倒也不都是為了死了有備份……而是,很多情報不可能都記在腦子裡,明文存放又不安全,所以,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子便應運而生。 低階的,便是找個暗格存放。 中級的,比如將一份情報豎著寫,然後橫著裁切成幾分,分別藏在不同地方。 高階點的,就是自創暗文,類似後世的密碼學,用一套規則,將文字轉譯成符號,甚至詩句。 大涼軍中便有一套用詩文傳遞情報的法子,保密性極高。 身為錦衣校尉,大家可能用的不多,但對此並不陌生,第一個想到這個。 齊平點頭: “我和餘頭兒也是這樣認為的,而且,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這些賬單的數字間,每三個成一組,與下一條之間用墨點隔開,這是很典型的密碼特徵。 所以,如果將賬單中的數字提取出來,應該是這樣的。” 他將手中的一張紙推到油燈下,眾人望去,只見上面正是“書生”最後一條賬單內四組數字: 十九、三十七、二; 五、二十三、四; 九、十九、一; 八、十九、四。 …… (數字不是瞎編的,是嚴格按照某種編碼規則算出來的)

屋內秋雨瀟瀟,忽然風起,吹得木門“嘩啦”震響。

房間內燈火搖曳。

齊平的嘆息混在風聲裡,令紅葉二人不禁打了個寒戰,只覺一股麻意沿著脊椎骨衝到天靈。

錯的!

那些賬目,是錯的?

這個答案是他們沒想到的,而齊平同樣心中感慨,其實剛翻看這本賬簿時,他也沒覺得不對。

只是翻看到中間的書本價格時,開始覺得彆扭,仔細想了下,才意識到,很多數字與書籍的貴賤不大匹配……當然,差的其實也不是很離譜。

尋常人,不瞭解書籍售價的,也不會太注意,可他家裡就是賣書的啊……齊平雖然不負責經營,但當初六角書屋剛開時,他也兼職過一陣。

故而對此更敏感。

“那麼問題就來了,‘書生’若當真在記賬,豈會連價格都寫錯?而且還是錯了這般多?”齊平頓了下,沉聲說:“真相只有一個,那便是,作為一名密諜,他有將情報備份的習慣, 比如在傳遞情報前一天, 將其藏在當日賬目中,這樣的話, 一旦發生意外,不至於徹底遺失。而這本賬冊中又故意留下了種種疑點,若是仔細研究,會察覺出問題, 從而推敲出隱藏的資訊。”

紅葉與高瘦青年精神一震, 被這個可能說服了。

前者振奮道:“所以,十三號這份賬單,可能是一份還沒來得及發出的情報?”

齊平點頭:“有這個可能。”

失蹤前一晚留下的情報……這就很關鍵了,若是能破譯出來, 意義極大。

紅葉激動的同時, 也有些羞愧,畢竟這賬簿他們翻看了好幾遍,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字裡行間的不正經上……

最關鍵的, 反而被忽略了。

直到這位長官到來,才一言道破……想到這,紅葉望向齊平的眼神充滿了欽佩,她不禁想,莫非京都衙門裡都是這般的人物麼?

隨便來一個,都有這般毒辣的眼力?

這樣的話,那位“齊百戶”又該是何等厲害?

高瘦青年同樣吃驚不已,被深深折服, 旋即皺眉道:“可書生藏下的情報, 到底是什麼?”

這時候,幾人的感覺就像是挖出來了一個寶箱, 卻不知道開鎖密碼。

齊平搖頭:“不知道。我原本想著, 可能是鎮撫司密諜間的某種暗號,但看起來你們並不瞭解。”

紅葉慚愧道:“我只是銀牌密諜, 只掌握一小部分暗號, 書生掌握的更多, 恩, 若是拿給齊百戶或餘千戶看,也許便知道了。”

高瘦青年沒吭聲, 他連銀牌都不是……就是個小銅牌……

不,快別這麼說, 齊百戶也不知道啊……齊平心中吐槽,他覺得這幫人對自己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不過紅葉的話提醒他了,自己不認識,但餘慶也許知道。

念及此,齊平將賬簿塞入懷中,起身道:“時辰不早了,我先將東西送回去。”

二人垂首:“恭送大人。”

……

當齊平夾著油紙傘,換回了“陳平”的馬甲,返回陳宅時, 已經到了傍晚時分,秋雨停了, 院子裡大柳樹的枝條如同女孩子洗澡後長髮,溼噠噠垂下。

齊平走進院子時,正看到白胖少年撅著屁股, 身體前傾,貼在廂房的門縫上,小心翼翼往裡看。

齊平如狸貓般走過去, 一巴掌排在陳圓圓肩膀:“幹嘛呢?”

“啊!”白胖少年嗷一嗓子,炸毛一樣彈起來,扭頭看到是齊平,忙捂住了嘴巴,旋即囁嚅道:“等……等下吃晚飯了,我來叫你。”

“下次喊人直接敲門。”齊平說道:“我在外頭吃了,有些疲憊,先睡下了,跟你娘說不必等我。”

“哦哦。”陳圓圓一溜煙跑了。

看的齊平一陣無奈,心說自己有那麼可怕嗎?搖頭失笑,推門進了房間,將雨傘掛在門口,齊平脫下外套,爬上床,旋即臉色鄭重地取出一枚黑色的小紙人,貼在胸口, 手指掐出一個指訣,閉上雙眼,默默唸誦了一道咒語。

運轉“東方流雲”傳授的秘法,將意識切換到紙人分身上。

……

府衙。

某座房間內,齊平睜開雙眼,發現視野從黑暗一點點變得明亮,自己正坐在一張圓桌旁,正襟危坐。

窗外天光昏暗,只有燈籠的朦朧光輝。

桌上擺了幾盤精緻菜餚,黑臉餘慶坐在正對面,一手湯匙,一手筷子,正迅速進食,看到面前的“齊平”有所變化,停下了動作。

“頭兒,你吃相真難看。”齊平認真地說。

餘慶愣了下,問道:“回來了?”

見齊平點頭,不由感慨,道院的紙人分身術法當真神奇……竟然可以將神魂隔空轉移……

他不知道的是,單純的術法很難做到這點,起碼……以齊平的修為做不到,主要是這枚紙人本身,便是一件不俗的法器。

“我這是在替你吃。”餘慶解釋道:“你這分身雖然可以吃飯,但沒法消化,吃完了還得找地方吐出來,而且,終究與真人有差別,我擔心被大家看出來。”

“理解。”齊平一臉真誠。

餘慶說道:“情況如何?新身份安頓好了麼,今天閒了一天,明日得找點事做了,我準備聯絡下發現‘書生’失蹤的密諜,或許可以找到線索。”

齊平點頭道:“這個想法很明智,我已經聯絡過了,哦對了,‘書生’留下的線索也已經拿到了。”

“恩,不用急,慢慢來就好……”餘慶慢條斯理吃著,突然愣了下,抬起頭:“你說什麼?線索……找到了?”

……

……

飯堂中,一群校尉陸續吃完晚飯,三兩成群回屋休息,容貌粗獷,蓄著大鬍子的“胡來”打著飽嗝,一陣睏意上湧。

與其餘人打了個招呼,準備回自己屋休息,摸魚了一整天,卻沒啥輕鬆愜意的,反而無聊的很,大半個白天都在睡覺。

就在拐過迴廊時,突然望見一道嬌小秀美,我見猶憐的身影搖曳過來,正是花娘。

“呀,奴家見過胡大人。”花娘猝不及防,嚇了一跳,怯生生地說。

老胡愣了下,嬉皮笑臉道:“花娘啊,甭客氣,叫什麼大人,顯得生分。”

花娘搖頭,一副小女人姿態:“大人可以不介意,奴家卻是要懂禮數的。”

接著,兩人便隨意攀談了起來,花娘鋪墊了幾句,看似隨意,將話題扯向齊平:“今日好似沒怎麼看見齊大人。”

“哦。我也沒咋看見,在房間補覺吧。”老胡說。

這樣嗎……花娘眨眨眼,正想再問點什麼,忽而,就見庭院對面門開,齊平走了出來,喊道:“老胡,叫大家都過來,開個會。”

“好勒!”大嗓門校尉應聲去了。

花娘一驚,望向齊平,福了一身,齊平回以微笑。

好似一切如常。

……

房間內。

不多時,眾校尉齊聚一堂,大家圍坐在圓桌旁,凳子不夠,又從隔壁搬了幾個,桌面上,油燈光暈盪漾開。

齊平照例用“封”字元完成隔絕,這才將自己下午的發現說了一遍。

當然,並沒有詳細說具體,只是說,用“特殊渠道”,聯絡了本地的密諜,拿到了更具體的情報。

眾人不覺有異,畢竟一些法器傳訊手段,是可以足不出戶交換訊息的。

“這就是‘書生’留下的最後兩條賬單,分別對應著十一日的情報,以及十三日,未發出的一條。”

齊平將幾張紙分給眾人,神魂轉移沒法攜帶實物,但賬本上的文字,齊平可以記下來,抄錄出來。

這時候,眾人低頭看著手中紙片,都是一頭霧水。

“你是說,書生留下的情報,可能藏在這段話裡?”洪嬌嬌本來鬥志昂揚的,第一個接過來紙張。

作為在齊平身旁學習時間最久的校尉,她自認深得齊平探案精髓。

然而,這種昂揚只維持了幾個呼吸,就萎了。

“這寫的都是啥,看不懂啊。”眾人反應統一。

齊平坐在圓桌核心,有些無奈,心說我就知道,你們這群人打架一個頂倆,動腦就不行了。

旁邊,餘慶開口道:“根據我們的猜測,這應該是某種密文,只是,據我所知,並不屬於衙門密諜內任何一種暗號。”

回到府衙第一時間,齊平就將日記抄錄出來,給餘慶看了,結果讓他很失望。

餘慶同樣沒看懂。

這就有點難受了,考慮到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二人決定多找點人一起頭腦風暴。

“不屬於衙門的暗號?難道是那密諜自創的?”裴少卿皺眉:“說起來,這份賬單裡出現最多的是數字,按照你的說法,這價錢與書籍又不匹配,不出意外,應該是數字密碼了。”

一些密諜在朝廷制度之外,也會自創一些法子藏匿情報,倒也不都是為了死了有備份……而是,很多情報不可能都記在腦子裡,明文存放又不安全,所以,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子便應運而生。

低階的,便是找個暗格存放。

中級的,比如將一份情報豎著寫,然後橫著裁切成幾分,分別藏在不同地方。

高階點的,就是自創暗文,類似後世的密碼學,用一套規則,將文字轉譯成符號,甚至詩句。

大涼軍中便有一套用詩文傳遞情報的法子,保密性極高。

身為錦衣校尉,大家可能用的不多,但對此並不陌生,第一個想到這個。

齊平點頭:

“我和餘頭兒也是這樣認為的,而且,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這些賬單的數字間,每三個成一組,與下一條之間用墨點隔開,這是很典型的密碼特徵。

所以,如果將賬單中的數字提取出來,應該是這樣的。”

他將手中的一張紙推到油燈下,眾人望去,只見上面正是“書生”最後一條賬單內四組數字:

十九、三十七、二;

五、二十三、四;

九、十九、一;

八、十九、四。

……

(數字不是瞎編的,是嚴格按照某種編碼規則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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