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結案,也是開始(求追讀)

大涼鎮撫司,開局扮演反派·十萬菜團·1,943·2026/3/27

孫夫人死了。 並非被殺,而是救治無效,昏睡中沒了生息,這是醫館大夫的判斷。 現場沒有打鬥痕跡,無其他人傷亡。 死的悄無聲息。 一行人抵達醫館時,只看到冰冷的屍體。 看似一切合理,但結合此前推理,便撲朔迷離起來。 “神通境修士,想要避開幾名尋常人感知,殺死一個本就掙紮在生死線上的女人,輕而易舉。” “問題在於,如今最後的活口死了,再沒辦法知曉真相。” 醫館外,李巡撫嘆息。 眾人默然。 這起案件結束了,又彷彿沒有結束。 神符筆的去向成謎,齊平面對這個局面,也束手無策。 沒人責怪他,這本就超出了一個胥吏的層次。 命人處理了屍體,巡撫親筆結案,齊平卸任了臨時捕頭,告辭離開。 一行人返回驛館。 路上,見長公主走神,李巡撫寬慰道: “殿下不必憂心,或許正如那少年所言,另有隱情,神符筆未必落在此間。” 紫衣長寧淺笑了下,說: “一件天階法器而已,雖珍貴,意義也非尋常,但終歸,只是死物,遺失數十年,是毀了也好,落入江湖也罷,其實……也沒那般重要。” 李巡撫蹙眉:“那殿下……” 長寧公主輕輕嘆了口氣: “本宮只是覺得,這西北地界,朝廷威嚴不及他處,西北邊軍如此,豫州江湖亦如此,若在京都周邊,區區神通,哪敢對朝廷出手?” 西北軍……李巡撫眼神動了動,說道: “殿下在軍中試煉一年,果然也看明白了些。” 長公主搖頭嘆息: “皇家子弟哪能輕易窺見真實?可管中窺豹,這西北邊軍,恐已成了氣候,無怪乎皇兄頭疼,李大人此行,想來也有感觸。” 李琦沉默不語。 長寧沒得到回應,無奈換了個話題:“本宮離京一年,不知京都有何變化。” 李琦笑道:“自是有的,臣說給殿下聽。” “好。” 一路說笑。 待回返驛站,侍女服侍兩名皇女歇息,有官員督促啟程事宜。 按行程,本該在河宴滯留一日,眾人身負皇命,此間事了,理當返京。 李琦忽地想起什麼,喚來餘慶:“本官思前想後,總覺那最後逃入巷子的修士可疑,是你親眼目睹,其被那少年所殺?” 餘慶點頭。 李琦沉吟道:“若是神符筆在,那少年也有嫌疑。” 餘慶搖頭:“不會,我當時便查探過。” 李琦:“本官聽聞,厲害法器可容納於修士體內,死後方能析出。” 餘慶笑了:“的確如此,可他尚未修行,不可能做到這點。這個,我很確定。” 頓了頓,補充道:“再者,他已是長公主的人。” “……” 李琦嘆道:“是本官多想了。” …… …… “所以,在衙門蹭飯不好?非得回家?” 城內某條街道上,齊平騎著瘦馬,無語道。 他身前,窮苦少女抱著個用布面包的食盒,眉尖蹙起,認真道: “已經兩個晚上沒回了,家裡遭賊咋辦?飯我也打包了,可以吃兩頓的。還有,這雨下的這般大,我衣服都沒收,門口的醬缸也沒蓋上,雨水淹了黃醬就慘了,也不知道隔壁大嬸有沒有幫忙,還有……” “停停,”齊平告饒:“師父別唸了別唸了。” 齊姝:“?” 她聽不懂這梗。 齊平抖著韁繩,無語: “妹子啊,咱眼皮子能不能別這麼淺?前頭的話忘了?你哥我已經拿到了錦衣衛的offer,公家鐵飯碗,收拾下,咱就顛兒了,去首都發展了,你還惦記醬缸……” 齊姝就很生氣: “齊平,你能不能別說怪話,我都聽不懂。還有,你給那兩個女的講的故事,咱爹啥時候說的?我咋不記得,你不會是編的,騙她們的吧。” “……咱還是說回醬缸吧。” 說說鬧鬧,窮苦兄妹返回家裡,把從衙門順來的馬栓了,齊姝去燒火,給炕去潮,齊平則溜到自己屋,神情莊重地取出藍色書冊。 《天地參神契》 傳說中的修行秘籍。 若不是場合不對,在衙門裡他早嘗試了。 翻開書冊,先將公主的親筆信收好,然後才開始閱讀。 書冊很薄,開頭是一篇序,大抵是修煉須知。 “按書上說,引元氣入體的法門很多,這是王朝道門最中正平和的一篇,恩,果然是大眾教材,怪不得隨手給我,也沒加個禁咒啥的。” “唔,修行入門第一關,是煉化第一縷天地元氣,時間可短可長,短的半個時辰,長的一輩子都費勁……這就是天賦門檻了。” “我能啟用法器,理論上天賦極佳,可我到底是天賦好,還是外掛緣故?說不好……還得試試。” 有點忐忑。 這要十天半月都不成,就完犢子了。 “恩,引氣成功後,就會進入第一次冥想,這個過程堅持時間越長越好,但也看天賦。” 齊平認真看完,又記下後續的吐納方法。 朝門外喊了幾句,說自己要修煉,讓齊姝護法,禁止任何人打擾,脾氣暴躁的小妹吼了一聲: “知道了,死了都不管你!” 齊平滿意地安心打坐去了。 眼觀鼻,鼻觀心。 呼……吸……呼……吸…… 約一刻鐘後,他失去了對周遭的感知,進入冥想狀態,若是餘慶等人在此,看到這個速度,恐怕會驚駭失聲。 初次引氣,半個時辰成功便是天才。 一刻鐘的齊平,算什麼? 妖孽。 又不知過了多久,齊平的意識飄蕩在識海中,突然捕捉到了一縷光,他本能地靠近過去。 看到了一隻明亮的沙漏。 以及,被沙漏鎮壓在識海深處的一杆筆。 齊平大驚失色,豁然驚醒,渾身冷汗,大口喘息。 這一刻,藉助某種玄妙的聯絡,他知曉了那杆筆的名字: “神符筆!” …… (河宴小卷完)

孫夫人死了。

並非被殺,而是救治無效,昏睡中沒了生息,這是醫館大夫的判斷。

現場沒有打鬥痕跡,無其他人傷亡。

死的悄無聲息。

一行人抵達醫館時,只看到冰冷的屍體。

看似一切合理,但結合此前推理,便撲朔迷離起來。

“神通境修士,想要避開幾名尋常人感知,殺死一個本就掙紮在生死線上的女人,輕而易舉。”

“問題在於,如今最後的活口死了,再沒辦法知曉真相。”

醫館外,李巡撫嘆息。

眾人默然。

這起案件結束了,又彷彿沒有結束。

神符筆的去向成謎,齊平面對這個局面,也束手無策。

沒人責怪他,這本就超出了一個胥吏的層次。

命人處理了屍體,巡撫親筆結案,齊平卸任了臨時捕頭,告辭離開。

一行人返回驛館。

路上,見長公主走神,李巡撫寬慰道:

“殿下不必憂心,或許正如那少年所言,另有隱情,神符筆未必落在此間。”

紫衣長寧淺笑了下,說:

“一件天階法器而已,雖珍貴,意義也非尋常,但終歸,只是死物,遺失數十年,是毀了也好,落入江湖也罷,其實……也沒那般重要。”

李巡撫蹙眉:“那殿下……”

長寧公主輕輕嘆了口氣:

“本宮只是覺得,這西北地界,朝廷威嚴不及他處,西北邊軍如此,豫州江湖亦如此,若在京都周邊,區區神通,哪敢對朝廷出手?”

西北軍……李巡撫眼神動了動,說道:

“殿下在軍中試煉一年,果然也看明白了些。”

長公主搖頭嘆息:

“皇家子弟哪能輕易窺見真實?可管中窺豹,這西北邊軍,恐已成了氣候,無怪乎皇兄頭疼,李大人此行,想來也有感觸。”

李琦沉默不語。

長寧沒得到回應,無奈換了個話題:“本宮離京一年,不知京都有何變化。”

李琦笑道:“自是有的,臣說給殿下聽。”

“好。”

一路說笑。

待回返驛站,侍女服侍兩名皇女歇息,有官員督促啟程事宜。

按行程,本該在河宴滯留一日,眾人身負皇命,此間事了,理當返京。

李琦忽地想起什麼,喚來餘慶:“本官思前想後,總覺那最後逃入巷子的修士可疑,是你親眼目睹,其被那少年所殺?”

餘慶點頭。

李琦沉吟道:“若是神符筆在,那少年也有嫌疑。”

餘慶搖頭:“不會,我當時便查探過。”

李琦:“本官聽聞,厲害法器可容納於修士體內,死後方能析出。”

餘慶笑了:“的確如此,可他尚未修行,不可能做到這點。這個,我很確定。”

頓了頓,補充道:“再者,他已是長公主的人。”

“……”

李琦嘆道:“是本官多想了。”

……

……

“所以,在衙門蹭飯不好?非得回家?”

城內某條街道上,齊平騎著瘦馬,無語道。

他身前,窮苦少女抱著個用布面包的食盒,眉尖蹙起,認真道:

“已經兩個晚上沒回了,家裡遭賊咋辦?飯我也打包了,可以吃兩頓的。還有,這雨下的這般大,我衣服都沒收,門口的醬缸也沒蓋上,雨水淹了黃醬就慘了,也不知道隔壁大嬸有沒有幫忙,還有……”

“停停,”齊平告饒:“師父別唸了別唸了。”

齊姝:“?”

她聽不懂這梗。

齊平抖著韁繩,無語:

“妹子啊,咱眼皮子能不能別這麼淺?前頭的話忘了?你哥我已經拿到了錦衣衛的offer,公家鐵飯碗,收拾下,咱就顛兒了,去首都發展了,你還惦記醬缸……”

齊姝就很生氣:

“齊平,你能不能別說怪話,我都聽不懂。還有,你給那兩個女的講的故事,咱爹啥時候說的?我咋不記得,你不會是編的,騙她們的吧。”

“……咱還是說回醬缸吧。”

說說鬧鬧,窮苦兄妹返回家裡,把從衙門順來的馬栓了,齊姝去燒火,給炕去潮,齊平則溜到自己屋,神情莊重地取出藍色書冊。

《天地參神契》

傳說中的修行秘籍。

若不是場合不對,在衙門裡他早嘗試了。

翻開書冊,先將公主的親筆信收好,然後才開始閱讀。

書冊很薄,開頭是一篇序,大抵是修煉須知。

“按書上說,引元氣入體的法門很多,這是王朝道門最中正平和的一篇,恩,果然是大眾教材,怪不得隨手給我,也沒加個禁咒啥的。”

“唔,修行入門第一關,是煉化第一縷天地元氣,時間可短可長,短的半個時辰,長的一輩子都費勁……這就是天賦門檻了。”

“我能啟用法器,理論上天賦極佳,可我到底是天賦好,還是外掛緣故?說不好……還得試試。”

有點忐忑。

這要十天半月都不成,就完犢子了。

“恩,引氣成功後,就會進入第一次冥想,這個過程堅持時間越長越好,但也看天賦。”

齊平認真看完,又記下後續的吐納方法。

朝門外喊了幾句,說自己要修煉,讓齊姝護法,禁止任何人打擾,脾氣暴躁的小妹吼了一聲:

“知道了,死了都不管你!”

齊平滿意地安心打坐去了。

眼觀鼻,鼻觀心。

呼……吸……呼……吸……

約一刻鐘後,他失去了對周遭的感知,進入冥想狀態,若是餘慶等人在此,看到這個速度,恐怕會驚駭失聲。

初次引氣,半個時辰成功便是天才。

一刻鐘的齊平,算什麼?

妖孽。

又不知過了多久,齊平的意識飄蕩在識海中,突然捕捉到了一縷光,他本能地靠近過去。

看到了一隻明亮的沙漏。

以及,被沙漏鎮壓在識海深處的一杆筆。

齊平大驚失色,豁然驚醒,渾身冷汗,大口喘息。

這一刻,藉助某種玄妙的聯絡,他知曉了那杆筆的名字:

“神符筆!”

……

(河宴小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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