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人形對戰模擬器(求訂閱)

大涼鎮撫司,開局扮演反派·十萬菜團·4,032·2026/3/27

京都民眾們並不知道比武的具體,只以為棋差一著,但如陳伏容這般,自然能看出蹊蹺。 齊平沉默了下,搖頭說: “我的境界太低微了,不敢說看出關鍵,但花師姐似乎是在臺上突然‘遺忘’了要做什麼, 這才被對方偷襲得手,這種狀況……很常見嗎?” 陳伏容搖頭: “花然腦子雖然有些問題,記性不好,但也不至於如此,典藏長老說,是她遭受了神識襲擊,刺激到了封印的記憶。” 封印的記憶……杜元春說過,花然因幼年的事,部分記憶被有意識地塵封了……陳伏容顯然也知道這點…… 不對啊……如果這麼多人都知道,且很容易就能刺激到,那朝廷豈會選擇她上擂臺? 畢竟這麼大的弱點……難道還指望妖族對此一無所知? 齊平敏銳意識到這裡存在邏輯bug…… 旁邊,東方流雲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解釋道: “師姐的記憶被封印過,這件事的確有很多人知道,但這並不意味著有方法可以強行‘解封’……莫要說同等境界,即便是神隱,也很難強行讓她回憶起過去。” 這樣嗎……也就是說,雖然很多人知道花然的情況,但“解封”是很困難的事……所以朝廷才放心她出戰,畢竟幾分鐘的比武,偏生在這段時間出問題,機率小的可以忽略…… 可單純的“巧合”?呵,齊平是萬萬不信的:“那這件事就說不通了啊。” 陳伏容遲疑了下,說道: “我糾正一下, 外人的確不知道如何‘解封’,但不意味著, 沒有‘解封’的方法……起碼, 為她施加封印的人,肯定知道。” 東方流雲沉默下來,顯然是預設了。 庭院中,生出異樣的氣氛來,三人對坐,彼此都沒吭聲。 因為,他們都意識到一個問題。 假定,花然的“發病”並非“巧合”,而是妖族蓄謀,那麼……對方從哪裡獲知的“解封”辦法? 若是很多人知道,還好,但若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那…… “吱呀。” 突然,緊閉的屋門開啟了,一個打扮邋遢,道袍缺斤少兩的身影意外出現在門口。 竟是魚璇機。 “師尊?”齊平愣了下,意外極了,因為此刻的女道人一身“正經”氣質, 劍眉星目, 顧盼凜然,讓他挺不習慣的…… 魚璇機板著臉,一副大修士姿態,“恩”了一聲,眼神複雜道:“你進來。” “我?”齊平指了指自己。 “廢話,不然還能是叫我自己?”魚璇機開噴。 好吧,還是那個熟悉的大姐大……齊平一下舒服了,起身往屋內走。 東方流雲和陳伏容躍躍欲試,卻給魚璇機鋒銳的眸光一掃: “外面等著。” 二人:…… 區別對待啊。 …… 屋內。 花然安靜地躺在床上,還在酣睡,打出輕輕的呼嚕聲。 旁邊,盤膝坐著滿頭銀髮的典藏長老。 以及,一位身材魁梧,目光凌厲的中年人。 “這位是……”齊平遲疑道。 中年人平靜道:“執法堂長老。” 執法堂……怪不得很兇的樣子,咦,好像就是這傢伙要罰魚璇機的錢吧……齊平轉著亂七八糟的念頭。 執法長老是個直性子,開門見山:“你們方才在外頭的交談,我們都聽見了。” 啊這……齊平張了張嘴:“其實我沒……” 執法長老打斷他,平靜道: “陳伏容說的沒錯,花然的‘封印’的確有辦法解開,但只有極少的人知道,而在擂臺上,妖族很可能利用了這一點。” 見對方這樣坦誠,齊平也不裝了,正色道:“長老叫我來是……” 魚璇機嘆了口氣,難得的有些喪氣的樣子:“你小子不是擅長斷案嗎,叫你過來分析下。” 呼,嚇死我了,我以為要滅口呢……齊平吐了個槽,緩解緊張,想了想,說道: “幾位應該也想到了,這件事很大可能,是有人洩密了,到底有哪些人知道‘解封’方法,可否告知?” 頓了頓,他補了句:“這件事,事關重大。” 事實上,這也是他跑過來的緣由,他沒忘記,在妖族使團到來前,他就領了防止“內鬼”搞破壞的任務。 執法長老說道: “花然的封印是當初水月真人所設,後來,收養教導花然的師父,也是丹鼎部的兩位長老之一同樣知曉,不過,她師父前兩年便已過世了。” 一個消失,一個死了……齊平愣了下,心說不是吧。 “除此之外,如今道院內,只有一個人還知道。”執法長老說著,語氣一頓。 旁邊,盤膝打坐的典藏長老睜開智慧的雙眼,滿頭銀髮燁燁生輝:“是我。” 魚璇機解釋道:“典藏部裡有水月真人留下的文書,記載著封印的方法。” 所以……執掌典藏部的長老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執法長老聲音冷厲: “你到來前,院內已召開過長老會,商討過此事……此事於道院名聲有損,正好你過來,魚長老說,可以聽聽你的看法。” 這樣麼,名聲有損……是想洗乾淨嫌疑吧……齊平沉吟了下,看向典藏長老:“有沒有可能是文書洩露?” 老學究模樣的老人平靜道: “典藏部乃道門重地,有層層禁制,借閱皆有記錄,沒有人碰過它。” 齊平說道:“這麼說,您也承認,最大的嫌疑人,是您了?” 典藏長老點頭,語氣柔和平靜:“我沒有做過,也沒道理這樣做,但的確無法洗脫嫌疑。” 這就麻煩了啊……齊平陷入沉思。 案情太清楚了,總共三個人知道,一個很多年前就遠走他鄉了,一個死了……就剩一根獨苗……任誰也要懷疑下。 典藏長老?出賣涼國?是藏在京都的幕後黑手? 齊平凝視著這位滿頭銀髮的老人,雙方接觸並不多,但無來由的,齊平覺得對方不是內鬼。 可他相信沒有意義,關鍵是,這件事後,朝廷裡,乃至道院內,都會心生懷疑。 魚璇機見他不吭聲,跺了跺腳,說道:“你平時不是很能說嗎?你倒是說話啊。” 她心裡是向著典藏的。 齊平想了想,說道:“我沒法拿出證據,證明清白或是汙衊,但我有理由,認為典藏長老是無辜的。” 執法長老盯著他:“為何?” 齊平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太明顯了。假定的確是他洩露,那這個方法太蠢了,幾乎是毫無掩飾地,將自己置身於嫌疑中,太沒道理。” “第二,不知各位可還記得去年的皇陵案,呵,在那起案子中,蠻族便刻意佈置,讓朝廷懷疑妖族,試圖挑撥兩族關係,與這次的手法並無二致,太刻意了,而讓朝廷對道院心生懷疑,這恰好符合敵人的心意。” 頓了頓,他說道: “當然,也不排除是典藏長老故意如此,但……我還是那個想法,本可以有更好的方法。” 魚璇機眸子一亮,暗暗給他比了個贊。 執法長老目光閃爍,說道:“我會將你的話轉告首座,不過在嫌疑排除前,他需要接受調查。” 老學究模樣的典藏長老目光平和:“我將入危樓面壁。” 說完,他站起身,朝齊平點了點頭,跟隨執法長老離開了。 等人走了,魚璇機垮下批臉:“怎麼會這樣啊。” 齊平搖搖頭,有種被算計了的感覺,那個藏在京都的棋手,在將他陷害入獄後,很久沒有露頭,如今再次出手,便一石二鳥。 即影響了比武,又在皇帝心中,種了一根刺。 “厲害啊……”齊平輕嘆一聲。 可不是典藏的話,情報到底如何洩露的? 難道是那位死去的丹鼎部長老?……畢竟可以提前幾年洩露出去,但他沒提。 因為這一點,道門肯定也想得到,輪不到他提醒,惹人生厭。 至於早年間便雲遊離開的水月真人……他瞄了眼魚璇機,機智地也沒提,當弟子的,哪裡能懷疑師祖……再者,也沒可能…… …… 花然還在沉睡,魚璇機留下照顧,齊平揣著一肚子疑惑,返回了庭院。 兩個被拋棄的傢伙見狀,上來一個勁問,齊平含糊搪塞了下,轉而道: “花師姐病情穩定,已無大礙,眼下最關鍵的是明日的比武。” 他看向陳伏容:“師兄有多大把握?” 一身白衣,容顏俊朗的海王沉吟片刻,說道:“九命貓妖……我沒與它交手過,但……區區小妖,不足為懼。” 說話間,這位書院天驕透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在帝國修士評估中,陳伏容是比花然還強上一線的,當然……這是將後者的失憶症計算進去的結果。 “陳兄定手到擒來。”東方流雲吹捧道。 齊平卻沒有那麼樂觀,妖族積累了三百年的實力,推舉出的頂級神通,豈會容易對付? 比人族差太多? 今天花然之所以壓著白虎打,很大程度,是因為雙方出戰策略緣故,白虎金剛本就是最容易對付的。 “師兄,我們不能再輸了。”齊平語氣認真。 陳伏容愣了下,旋即,也收起了浪子的外表,兩撇鬍子筆直如刀:“我知道。” 這場比武,往大了說,可能影響兩國盟約,往“小”了說,也事關人族榮辱。 他豈會不重視? 齊平說道: “花師姐的意外,不能再重演,眼下,不排除京都裡,有一些人,將她的弱點‘賣’給了妖族,所以,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你……有沒有致命弱點?” 陳伏容搖頭,肯定道:“沒有。” 身為頂級神通,幾乎都是沒有明顯弱點的,花然屬於特例。 齊平分析道:“那短板呢?一個人總會有短板,妖族定會針對你的短板佈置。” 陳伏容認同道: “有道理,不過我這些年也與不少妖族交手過,無論有無‘內鬼’,對方都知道我的情況,短板的話……擂臺上,我的御劍術會受到很大限制……” 陳伏容修劍道,最擅長遠距離殺伐,御劍千里取人頭。 擂臺上空間狹小,對他的實力會有所削弱。 齊平點頭,分析道: “貓妖一族,神通九命,速度極快,這是它的強大之處,短板在於防禦,且該族天賦神通缺乏有效的攻擊手段,故而,多修行眾多人族戰技為補充,九命一體,是天生的戰士,針對人族劍師,往往採取‘襲擾’策略,不過我看過擂臺情況,方才來的路上,我模擬了幾十個可能的方案,我說伱聽……” 說著,又從房間中拿來紙筆,開始邊寫邊講。 一口氣,說了一大通,聽的陳伏容與東方流雲一愣一愣的。 從起初的愣神,到吃驚,再到震撼。 陳伏容本就是天驕,領悟力驚人,很快便聽出,齊平模擬出戰鬥情況的可行性極大。 而最令他驚奇的是,齊平甚至將不同的戰鬥方案雙方勝率都計算了出來。 然而若是禾笙在這裡,便絕不會奇怪。 因為在過去一個月的很多個晚上,齊平都會在故紙樓內,與她“盲鬥”,即,以類似下盲棋的方式,模擬兩個修士的比鬥過程…… 這時候,只不過是重複一次而已。 而作為書院天驕,陳伏容過往的一些戰鬥資料,同樣也在故紙樓中有所記載,九命貓妖資料很少,齊平沒法模擬,只能用歷史上,貓妖一族其餘強者的對戰資料進行推測。 在腦海中一次次模擬,給出他所能計算出,勝率最大的方案來。 “……陳師兄,我對貓妖缺乏瞭解,所以,為了最佳化計算模型,我需要你對這些模型進行‘糾偏’,從而做進一步調整……” 齊平用筆在紙上勾勒完最後一筆,將一疊草稿推過去,嘆了口氣: “可惜,我這也只是紙上談兵,實際交戰肯定差別巨大……” 他抬起頭,然後愣住了,只見陳伏容正愣愣地盯著他,滿臉的不可思議。 東方流雲也誇張地嚥了口吐沫。 “刷。”魚璇機不知啥時候跑了出來,怔怔地看著便宜徒弟:“你……你從哪學到的這個?” 她記得,自己沒教過啊。 7017k

京都民眾們並不知道比武的具體,只以為棋差一著,但如陳伏容這般,自然能看出蹊蹺。

齊平沉默了下,搖頭說:

“我的境界太低微了,不敢說看出關鍵,但花師姐似乎是在臺上突然‘遺忘’了要做什麼, 這才被對方偷襲得手,這種狀況……很常見嗎?”

陳伏容搖頭:

“花然腦子雖然有些問題,記性不好,但也不至於如此,典藏長老說,是她遭受了神識襲擊,刺激到了封印的記憶。”

封印的記憶……杜元春說過,花然因幼年的事,部分記憶被有意識地塵封了……陳伏容顯然也知道這點……

不對啊……如果這麼多人都知道,且很容易就能刺激到,那朝廷豈會選擇她上擂臺?

畢竟這麼大的弱點……難道還指望妖族對此一無所知?

齊平敏銳意識到這裡存在邏輯bug……

旁邊,東方流雲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解釋道:

“師姐的記憶被封印過,這件事的確有很多人知道,但這並不意味著有方法可以強行‘解封’……莫要說同等境界,即便是神隱,也很難強行讓她回憶起過去。”

這樣嗎……也就是說,雖然很多人知道花然的情況,但“解封”是很困難的事……所以朝廷才放心她出戰,畢竟幾分鐘的比武,偏生在這段時間出問題,機率小的可以忽略……

可單純的“巧合”?呵,齊平是萬萬不信的:“那這件事就說不通了啊。”

陳伏容遲疑了下,說道:

“我糾正一下, 外人的確不知道如何‘解封’,但不意味著, 沒有‘解封’的方法……起碼, 為她施加封印的人,肯定知道。”

東方流雲沉默下來,顯然是預設了。

庭院中,生出異樣的氣氛來,三人對坐,彼此都沒吭聲。

因為,他們都意識到一個問題。

假定,花然的“發病”並非“巧合”,而是妖族蓄謀,那麼……對方從哪裡獲知的“解封”辦法?

若是很多人知道,還好,但若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那……

“吱呀。”

突然,緊閉的屋門開啟了,一個打扮邋遢,道袍缺斤少兩的身影意外出現在門口。

竟是魚璇機。

“師尊?”齊平愣了下,意外極了,因為此刻的女道人一身“正經”氣質, 劍眉星目, 顧盼凜然,讓他挺不習慣的……

魚璇機板著臉,一副大修士姿態,“恩”了一聲,眼神複雜道:“你進來。”

“我?”齊平指了指自己。

“廢話,不然還能是叫我自己?”魚璇機開噴。

好吧,還是那個熟悉的大姐大……齊平一下舒服了,起身往屋內走。

東方流雲和陳伏容躍躍欲試,卻給魚璇機鋒銳的眸光一掃:

“外面等著。”

二人:……

區別對待啊。

……

屋內。

花然安靜地躺在床上,還在酣睡,打出輕輕的呼嚕聲。

旁邊,盤膝坐著滿頭銀髮的典藏長老。

以及,一位身材魁梧,目光凌厲的中年人。

“這位是……”齊平遲疑道。

中年人平靜道:“執法堂長老。”

執法堂……怪不得很兇的樣子,咦,好像就是這傢伙要罰魚璇機的錢吧……齊平轉著亂七八糟的念頭。

執法長老是個直性子,開門見山:“你們方才在外頭的交談,我們都聽見了。”

啊這……齊平張了張嘴:“其實我沒……”

執法長老打斷他,平靜道:

“陳伏容說的沒錯,花然的‘封印’的確有辦法解開,但只有極少的人知道,而在擂臺上,妖族很可能利用了這一點。”

見對方這樣坦誠,齊平也不裝了,正色道:“長老叫我來是……”

魚璇機嘆了口氣,難得的有些喪氣的樣子:“你小子不是擅長斷案嗎,叫你過來分析下。”

呼,嚇死我了,我以為要滅口呢……齊平吐了個槽,緩解緊張,想了想,說道:

“幾位應該也想到了,這件事很大可能,是有人洩密了,到底有哪些人知道‘解封’方法,可否告知?”

頓了頓,他補了句:“這件事,事關重大。”

事實上,這也是他跑過來的緣由,他沒忘記,在妖族使團到來前,他就領了防止“內鬼”搞破壞的任務。

執法長老說道:

“花然的封印是當初水月真人所設,後來,收養教導花然的師父,也是丹鼎部的兩位長老之一同樣知曉,不過,她師父前兩年便已過世了。”

一個消失,一個死了……齊平愣了下,心說不是吧。

“除此之外,如今道院內,只有一個人還知道。”執法長老說著,語氣一頓。

旁邊,盤膝打坐的典藏長老睜開智慧的雙眼,滿頭銀髮燁燁生輝:“是我。”

魚璇機解釋道:“典藏部裡有水月真人留下的文書,記載著封印的方法。”

所以……執掌典藏部的長老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執法長老聲音冷厲:

“你到來前,院內已召開過長老會,商討過此事……此事於道院名聲有損,正好你過來,魚長老說,可以聽聽你的看法。”

這樣麼,名聲有損……是想洗乾淨嫌疑吧……齊平沉吟了下,看向典藏長老:“有沒有可能是文書洩露?”

老學究模樣的老人平靜道:

“典藏部乃道門重地,有層層禁制,借閱皆有記錄,沒有人碰過它。”

齊平說道:“這麼說,您也承認,最大的嫌疑人,是您了?”

典藏長老點頭,語氣柔和平靜:“我沒有做過,也沒道理這樣做,但的確無法洗脫嫌疑。”

這就麻煩了啊……齊平陷入沉思。

案情太清楚了,總共三個人知道,一個很多年前就遠走他鄉了,一個死了……就剩一根獨苗……任誰也要懷疑下。

典藏長老?出賣涼國?是藏在京都的幕後黑手?

齊平凝視著這位滿頭銀髮的老人,雙方接觸並不多,但無來由的,齊平覺得對方不是內鬼。

可他相信沒有意義,關鍵是,這件事後,朝廷裡,乃至道院內,都會心生懷疑。

魚璇機見他不吭聲,跺了跺腳,說道:“你平時不是很能說嗎?你倒是說話啊。”

她心裡是向著典藏的。

齊平想了想,說道:“我沒法拿出證據,證明清白或是汙衊,但我有理由,認為典藏長老是無辜的。”

執法長老盯著他:“為何?”

齊平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太明顯了。假定的確是他洩露,那這個方法太蠢了,幾乎是毫無掩飾地,將自己置身於嫌疑中,太沒道理。”

“第二,不知各位可還記得去年的皇陵案,呵,在那起案子中,蠻族便刻意佈置,讓朝廷懷疑妖族,試圖挑撥兩族關係,與這次的手法並無二致,太刻意了,而讓朝廷對道院心生懷疑,這恰好符合敵人的心意。”

頓了頓,他說道:

“當然,也不排除是典藏長老故意如此,但……我還是那個想法,本可以有更好的方法。”

魚璇機眸子一亮,暗暗給他比了個贊。

執法長老目光閃爍,說道:“我會將你的話轉告首座,不過在嫌疑排除前,他需要接受調查。”

老學究模樣的典藏長老目光平和:“我將入危樓面壁。”

說完,他站起身,朝齊平點了點頭,跟隨執法長老離開了。

等人走了,魚璇機垮下批臉:“怎麼會這樣啊。”

齊平搖搖頭,有種被算計了的感覺,那個藏在京都的棋手,在將他陷害入獄後,很久沒有露頭,如今再次出手,便一石二鳥。

即影響了比武,又在皇帝心中,種了一根刺。

“厲害啊……”齊平輕嘆一聲。

可不是典藏的話,情報到底如何洩露的?

難道是那位死去的丹鼎部長老?……畢竟可以提前幾年洩露出去,但他沒提。

因為這一點,道門肯定也想得到,輪不到他提醒,惹人生厭。

至於早年間便雲遊離開的水月真人……他瞄了眼魚璇機,機智地也沒提,當弟子的,哪裡能懷疑師祖……再者,也沒可能……

……

花然還在沉睡,魚璇機留下照顧,齊平揣著一肚子疑惑,返回了庭院。

兩個被拋棄的傢伙見狀,上來一個勁問,齊平含糊搪塞了下,轉而道:

“花師姐病情穩定,已無大礙,眼下最關鍵的是明日的比武。”

他看向陳伏容:“師兄有多大把握?”

一身白衣,容顏俊朗的海王沉吟片刻,說道:“九命貓妖……我沒與它交手過,但……區區小妖,不足為懼。”

說話間,這位書院天驕透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在帝國修士評估中,陳伏容是比花然還強上一線的,當然……這是將後者的失憶症計算進去的結果。

“陳兄定手到擒來。”東方流雲吹捧道。

齊平卻沒有那麼樂觀,妖族積累了三百年的實力,推舉出的頂級神通,豈會容易對付?

比人族差太多?

今天花然之所以壓著白虎打,很大程度,是因為雙方出戰策略緣故,白虎金剛本就是最容易對付的。

“師兄,我們不能再輸了。”齊平語氣認真。

陳伏容愣了下,旋即,也收起了浪子的外表,兩撇鬍子筆直如刀:“我知道。”

這場比武,往大了說,可能影響兩國盟約,往“小”了說,也事關人族榮辱。

他豈會不重視?

齊平說道:

“花師姐的意外,不能再重演,眼下,不排除京都裡,有一些人,將她的弱點‘賣’給了妖族,所以,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你……有沒有致命弱點?”

陳伏容搖頭,肯定道:“沒有。”

身為頂級神通,幾乎都是沒有明顯弱點的,花然屬於特例。

齊平分析道:“那短板呢?一個人總會有短板,妖族定會針對你的短板佈置。”

陳伏容認同道:

“有道理,不過我這些年也與不少妖族交手過,無論有無‘內鬼’,對方都知道我的情況,短板的話……擂臺上,我的御劍術會受到很大限制……”

陳伏容修劍道,最擅長遠距離殺伐,御劍千里取人頭。

擂臺上空間狹小,對他的實力會有所削弱。

齊平點頭,分析道:

“貓妖一族,神通九命,速度極快,這是它的強大之處,短板在於防禦,且該族天賦神通缺乏有效的攻擊手段,故而,多修行眾多人族戰技為補充,九命一體,是天生的戰士,針對人族劍師,往往採取‘襲擾’策略,不過我看過擂臺情況,方才來的路上,我模擬了幾十個可能的方案,我說伱聽……”

說著,又從房間中拿來紙筆,開始邊寫邊講。

一口氣,說了一大通,聽的陳伏容與東方流雲一愣一愣的。

從起初的愣神,到吃驚,再到震撼。

陳伏容本就是天驕,領悟力驚人,很快便聽出,齊平模擬出戰鬥情況的可行性極大。

而最令他驚奇的是,齊平甚至將不同的戰鬥方案雙方勝率都計算了出來。

然而若是禾笙在這裡,便絕不會奇怪。

因為在過去一個月的很多個晚上,齊平都會在故紙樓內,與她“盲鬥”,即,以類似下盲棋的方式,模擬兩個修士的比鬥過程……

這時候,只不過是重複一次而已。

而作為書院天驕,陳伏容過往的一些戰鬥資料,同樣也在故紙樓中有所記載,九命貓妖資料很少,齊平沒法模擬,只能用歷史上,貓妖一族其餘強者的對戰資料進行推測。

在腦海中一次次模擬,給出他所能計算出,勝率最大的方案來。

“……陳師兄,我對貓妖缺乏瞭解,所以,為了最佳化計算模型,我需要你對這些模型進行‘糾偏’,從而做進一步調整……”

齊平用筆在紙上勾勒完最後一筆,將一疊草稿推過去,嘆了口氣:

“可惜,我這也只是紙上談兵,實際交戰肯定差別巨大……”

他抬起頭,然後愣住了,只見陳伏容正愣愣地盯著他,滿臉的不可思議。

東方流雲也誇張地嚥了口吐沫。

“刷。”魚璇機不知啥時候跑了出來,怔怔地看著便宜徒弟:“你……你從哪學到的這個?”

她記得,自己沒教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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