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首座的饋贈(求訂閱)

大涼鎮撫司,開局扮演反派·十萬菜團·3,131·2026/3/27

偏殿內,當聽到這幾個名字,空寂禪師眼眸陡然一眯:“王爺說清楚些。” 景王掃了其餘幾名僧人一眼,見空寂點頭,才說: “昨夜戰後,本王發現三人失蹤,判斷其已逃出京都,故而,需要人手除掉。” 空寂沉默了下,說:“這不包含在交易裡。” 景王笑了笑: “大師此言差矣,太子若還活著,本王的位子便不正,禪宗想要在涼國立足,便不穩。禪宗許諾的是助本王登基,可一旦太子在外自立……屆時,損害的不只是我,還有貴宗派的名聲。” 不同於清心寡慾的道門,禪宗因要傳教,故而極在乎名聲,若是真給太子說成竊國者…… 空寂臉色微變,說道:“據老衲所知,杜元春早年便入了三境,齊平……不久前,更勝了頂級神通,玉麒麟。” 說起“齊平”這個名字,空寂心情極為複雜。 直至今日,他還忘不掉,當初道戰,齊平“點化”禪子的一幕…… 雖然不想承認,但身為神隱,他竟對這個神通極為忌憚。 本能地不想摻和。 景王搖頭: “大師有所不知,那杜元春當年雖威名不小,但入朝堂後,一身修為早已懈怠,齊平勝過玉麒麟,乃是依靠特殊方法,而如今,他更受此法拖累,只有區區引氣境修為。” “當真?”空寂心中一動。 意識到,若是如此,還真是除掉齊平的千載難逢的機會,作為恩怨多年的兩派,彼此較量不需要理由。 雖如今成為了“盟友”,但順手報當初“打臉”的仇,也不錯。 景王言之鑿鑿,又嘆息:“原本不想勞煩諸位,本王準備派兩名不老林神通前往追殺,但……終究有些不保險。” 空寂思忖了下,說: “此事老衲不好做主,還要請示六祖,不過……應該沒有問題,兩名神通的確太少,最好能出動一位神隱。轉輪金剛也許會感興趣。” 景王大喜:“若有金剛出手,定手到擒來。只是此事還須隱秘行動,尤其不好讓道院幹預。” 空寂頷首:“那是自然。只是,那三人不知下落,倒難追查,我禪宗雖也有些追溯秘法,但距離太遠,便不好用了。” 景王說道:“若本王所料不錯,他們只有一個地方可去。” …… 又過了一陣,空寂禪師帶著幾名僧人離開皇宮,前往淨覺寺。 “王爺,皇后與長公主都送回去了。” 大統領走了過來,對負手站在漆黑瓦簷下的景王說道。 與皇帝有著七分相似的景王“恩”了一聲,問:“她們可說了什麼?” “長公主說,她要見郡主。”大統領遲疑了下,說。 安平……聽到這個名字,這位不久前,曾一手釀成腥風血雨,輕描淡寫,處置朝臣的中年男人突然沉默下來。 那因政變成功的興奮,殫精竭慮的焦躁,都突然消失。 景王沉默良久,才沙啞著聲音說:“安平她……” 大統領道:“王妃說,郡主昨晚驚醒,吵著要見您,眼下……大概還不知道發生什麼。要不要安排,她與‘少爺’見面?” “……先不要!”景王眼神中帶著一絲歉疚,他望著遠處,午門廣場上清洗血跡太監宮娥們,突然輕聲道: “阿大,我不是個好父親。” “王爺……”名叫阿大的貼身侍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旋即,就聽景王下一句話吐了出來:“但我一定會是個好皇帝,比他做的更好。” 說完,景王的眼神重新被精明與冷酷取代,他斂去了所有不該有的情緒,說道: “備車。” “您要去哪?”阿大問道。 “延禧宮。” …… 不多時,景王乘坐著皇帝平素搭乘的車輦,抵達了延禧宮,然而卻被守門的宮女擋住了: “稟王爺,娘娘說,她身子不適,今日不見客。” 胡妃……景王抿了抿嘴唇,笑著說:“既然如此,本王明日再來。” 宮女躬身,回到了延禧宮內,將話語轉述給了正玉體橫陳,躺在床榻上翻動書頁的胡貴妃。 這隻狐狸精輕笑了一聲,突然看向宮女:“你說,若這位王爺想住下,本宮是允,還是不允呢?” 宮女戰戰兢兢跪下:“奴婢……奴婢……” 胡貴妃笑得花枝亂顫,揮手:“下去吧。” 皇宮中愁雲慘淡,彷彿只有她一如往常。 …… …… 道院。 當清晨東方天亮,籠罩在荒僻小樓外,近乎無形的光罩如同被戳破泡泡,“砰”的一下,消失了。 “汪汪汪!” 簡陋的狗窩裡,金黃色的柴犬跳出來,四肢蹬地,仰天長嘯。 三層樓頂,拱角飛簷間,魚璇機合衣而眠,此刻醒來,揉了揉眼睛,才發現封鎖住小樓的光罩消失了。 昨晚,她本想衝去皇宮,但小樓周圍卻被無形力量阻隔,任憑她渾身解數,也無法離開。 “開了……”魚璇機小眉毛飛起,騰的一下,心火燒起。 手腕一甩,一隻青碧色的大葫蘆飛漲,帶著她呼嘯而去,幾個呼吸功夫,便墜落在鏡湖危樓上。 “你發什麼瘋?為什麼不讓我出去?!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龍脈一分為二,皇宮裡出大事了對不對?” 魚璇機氣鼓鼓的,繞到道門首座面前:“我問你呢!” 長髮黑白間雜的老人面前擺著一張桌,桌上一壺酒,一碟肉,好似沒有變過,只是對面再沒了六祖。 桌上多了一隻古樸的玉石小鏡,正是九州鑑,此刻,鏡面一片漆黑。 “皇家同室操戈罷了,小事一樁。”首座淡淡道。 魚璇機一呆,她雖然神經大條,但不意味著蠢,很快反應過來: “你說景王?他不會謀反了吧,怪不得昨晚那幫大禿驢來了,難道景王找到他們了?誰贏了?啊不對,我徒弟有沒有事?” 女道人一問四連。 首座淡笑道:“放心,死不了。” 說著,他將手中古樸玉石鏡子朝遠處一丟,嚇了魚璇機一跳: “你不想要了給我啊,那麼好的東西,咦,你扔哪去了?” 空氣盪開波紋,九州鑑消失了。 首座:“自來處來,到去處去。” …… …… 與此同時,京都北郊,一座僻靜的山莊,佇立於山水間。 作為京郊園林的一部分,此處乃是皇室眾多“避暑山莊”之一,面積不大,極不起眼。 二月冬日,山莊周遭樹木凋零,一片衰敗,散落的亭臺樓閣上,積雪都未清掃。 山莊內,一座房間裡,靠在牆角的齊平驀然睜開雙眼,從冥想中回到現實。 只覺眉心抽痛,好似有什麼東西“擠”進了腦子般。 神經突突直跳。 “難道是冥想太久了嗎。” 齊平想著,一次修行時間太長,同樣不是好事,從打昨晚傳送到這座山莊,齊平就開始冥想,想要儘快恢復力量。 但……氣海中的真元仍舊稀薄,倒是那枚“無”字神符,安靜地躺著。 “呼。”他長長吐出一口氣,結束冥想,目光朝屋內掃去。 清晨。 陽光從門縫裡透進來,在地上照出一條金色的細線,彷彿將房間切割成兩半。 這是個極為空蕩的屋子,什麼都沒有,身穿華麗禮服的杜元春盤膝,坐在對面,同樣靠著牆,身上的氣息已經恢復了神通修為。 離開“袈裟”製造的禁域後,那股壓制力就不在了。 此刻,光線中塵糜浮動,杜元春眉頭擰著,一動不動。 繼而,齊平才感覺到自己右半個身體沉甸甸的,有些發麻。 扭頭一看,就見穿著蟒袍的太子依偎著自己,整個身體幾乎靠在自己肩膀上。 兩隻胳膊環住自己的右臂,氣質溫潤的鵝蛋臉上,眼皮一跳一跳的,殘餘著驚懼,不知夢到了什麼。 頭頂的小冠已經掉了,長髮凌亂披灑著,這時候,才愈發顯出十三歲少女的清麗與柔弱來。 “唔。” 這時候,許是感應到了齊平的動作,睡眠很淺的太子一下醒了,她眼中有些茫然,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先生……” 然後,才注意到自己靠的這樣近,一下子彈簧一樣,朝後退去,捂住胸口,結結巴巴:“我不是……” 多年來,母后長久的教育,令她對與外人的距離極為敏感,擔心洩露女子的身份。 然而下一秒,她腦海中,關於昨晚的記憶蜂擁而來,太子一下僵住了。 想起了夜宴……父皇劍指景王……自己身份暴露……然後是相繼走出大殿的兩兄弟……以及最後,自己給齊平揹著,跳入傳送陣的一幕。 “父皇……父皇他怎麼了?!”太子一下慌了,稚嫩的嗓音拔高。 齊平心說,我也想知道啊。 這時候,對面的杜元春驀然睜開雙眼,他適應了下清晨的光線,目光落在了被門縫陽光切開的房間地板。 眼神中,短暫地閃過一絲悲痛,卻轉瞬被冷靜取代:“我們該走了。” 太子一下看過去,她手腳並用爬起來,大而圓的眼睛放出光來:“我們回宮嗎?” 杜元春看了她一眼,深深吐了口氣,搖頭:“殿下……我們恐怕回不去了。” 齊平豁然抬頭,臉色難看:“師兄,你的意思是說……陛下他可能……” 杜元春表情凝重:“陛下,可能不在了。” “噗通!” 一聲重物跌落聲,太子摔在地上,面無血色。 …… 第二卷,“夜天子”完。下一卷,“齊監國”。 7017k

偏殿內,當聽到這幾個名字,空寂禪師眼眸陡然一眯:“王爺說清楚些。”

景王掃了其餘幾名僧人一眼,見空寂點頭,才說:

“昨夜戰後,本王發現三人失蹤,判斷其已逃出京都,故而,需要人手除掉。”

空寂沉默了下,說:“這不包含在交易裡。”

景王笑了笑:

“大師此言差矣,太子若還活著,本王的位子便不正,禪宗想要在涼國立足,便不穩。禪宗許諾的是助本王登基,可一旦太子在外自立……屆時,損害的不只是我,還有貴宗派的名聲。”

不同於清心寡慾的道門,禪宗因要傳教,故而極在乎名聲,若是真給太子說成竊國者……

空寂臉色微變,說道:“據老衲所知,杜元春早年便入了三境,齊平……不久前,更勝了頂級神通,玉麒麟。”

說起“齊平”這個名字,空寂心情極為複雜。

直至今日,他還忘不掉,當初道戰,齊平“點化”禪子的一幕……

雖然不想承認,但身為神隱,他竟對這個神通極為忌憚。

本能地不想摻和。

景王搖頭:

“大師有所不知,那杜元春當年雖威名不小,但入朝堂後,一身修為早已懈怠,齊平勝過玉麒麟,乃是依靠特殊方法,而如今,他更受此法拖累,只有區區引氣境修為。”

“當真?”空寂心中一動。

意識到,若是如此,還真是除掉齊平的千載難逢的機會,作為恩怨多年的兩派,彼此較量不需要理由。

雖如今成為了“盟友”,但順手報當初“打臉”的仇,也不錯。

景王言之鑿鑿,又嘆息:“原本不想勞煩諸位,本王準備派兩名不老林神通前往追殺,但……終究有些不保險。”

空寂思忖了下,說:

“此事老衲不好做主,還要請示六祖,不過……應該沒有問題,兩名神通的確太少,最好能出動一位神隱。轉輪金剛也許會感興趣。”

景王大喜:“若有金剛出手,定手到擒來。只是此事還須隱秘行動,尤其不好讓道院幹預。”

空寂頷首:“那是自然。只是,那三人不知下落,倒難追查,我禪宗雖也有些追溯秘法,但距離太遠,便不好用了。”

景王說道:“若本王所料不錯,他們只有一個地方可去。”

……

又過了一陣,空寂禪師帶著幾名僧人離開皇宮,前往淨覺寺。

“王爺,皇后與長公主都送回去了。”

大統領走了過來,對負手站在漆黑瓦簷下的景王說道。

與皇帝有著七分相似的景王“恩”了一聲,問:“她們可說了什麼?”

“長公主說,她要見郡主。”大統領遲疑了下,說。

安平……聽到這個名字,這位不久前,曾一手釀成腥風血雨,輕描淡寫,處置朝臣的中年男人突然沉默下來。

那因政變成功的興奮,殫精竭慮的焦躁,都突然消失。

景王沉默良久,才沙啞著聲音說:“安平她……”

大統領道:“王妃說,郡主昨晚驚醒,吵著要見您,眼下……大概還不知道發生什麼。要不要安排,她與‘少爺’見面?”

“……先不要!”景王眼神中帶著一絲歉疚,他望著遠處,午門廣場上清洗血跡太監宮娥們,突然輕聲道:

“阿大,我不是個好父親。”

“王爺……”名叫阿大的貼身侍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旋即,就聽景王下一句話吐了出來:“但我一定會是個好皇帝,比他做的更好。”

說完,景王的眼神重新被精明與冷酷取代,他斂去了所有不該有的情緒,說道:

“備車。”

“您要去哪?”阿大問道。

“延禧宮。”

……

不多時,景王乘坐著皇帝平素搭乘的車輦,抵達了延禧宮,然而卻被守門的宮女擋住了:

“稟王爺,娘娘說,她身子不適,今日不見客。”

胡妃……景王抿了抿嘴唇,笑著說:“既然如此,本王明日再來。”

宮女躬身,回到了延禧宮內,將話語轉述給了正玉體橫陳,躺在床榻上翻動書頁的胡貴妃。

這隻狐狸精輕笑了一聲,突然看向宮女:“你說,若這位王爺想住下,本宮是允,還是不允呢?”

宮女戰戰兢兢跪下:“奴婢……奴婢……”

胡貴妃笑得花枝亂顫,揮手:“下去吧。”

皇宮中愁雲慘淡,彷彿只有她一如往常。

……

……

道院。

當清晨東方天亮,籠罩在荒僻小樓外,近乎無形的光罩如同被戳破泡泡,“砰”的一下,消失了。

“汪汪汪!”

簡陋的狗窩裡,金黃色的柴犬跳出來,四肢蹬地,仰天長嘯。

三層樓頂,拱角飛簷間,魚璇機合衣而眠,此刻醒來,揉了揉眼睛,才發現封鎖住小樓的光罩消失了。

昨晚,她本想衝去皇宮,但小樓周圍卻被無形力量阻隔,任憑她渾身解數,也無法離開。

“開了……”魚璇機小眉毛飛起,騰的一下,心火燒起。

手腕一甩,一隻青碧色的大葫蘆飛漲,帶著她呼嘯而去,幾個呼吸功夫,便墜落在鏡湖危樓上。

“你發什麼瘋?為什麼不讓我出去?!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龍脈一分為二,皇宮裡出大事了對不對?”

魚璇機氣鼓鼓的,繞到道門首座面前:“我問你呢!”

長髮黑白間雜的老人面前擺著一張桌,桌上一壺酒,一碟肉,好似沒有變過,只是對面再沒了六祖。

桌上多了一隻古樸的玉石小鏡,正是九州鑑,此刻,鏡面一片漆黑。

“皇家同室操戈罷了,小事一樁。”首座淡淡道。

魚璇機一呆,她雖然神經大條,但不意味著蠢,很快反應過來:

“你說景王?他不會謀反了吧,怪不得昨晚那幫大禿驢來了,難道景王找到他們了?誰贏了?啊不對,我徒弟有沒有事?”

女道人一問四連。

首座淡笑道:“放心,死不了。”

說著,他將手中古樸玉石鏡子朝遠處一丟,嚇了魚璇機一跳:

“你不想要了給我啊,那麼好的東西,咦,你扔哪去了?”

空氣盪開波紋,九州鑑消失了。

首座:“自來處來,到去處去。”

……

……

與此同時,京都北郊,一座僻靜的山莊,佇立於山水間。

作為京郊園林的一部分,此處乃是皇室眾多“避暑山莊”之一,面積不大,極不起眼。

二月冬日,山莊周遭樹木凋零,一片衰敗,散落的亭臺樓閣上,積雪都未清掃。

山莊內,一座房間裡,靠在牆角的齊平驀然睜開雙眼,從冥想中回到現實。

只覺眉心抽痛,好似有什麼東西“擠”進了腦子般。

神經突突直跳。

“難道是冥想太久了嗎。”

齊平想著,一次修行時間太長,同樣不是好事,從打昨晚傳送到這座山莊,齊平就開始冥想,想要儘快恢復力量。

但……氣海中的真元仍舊稀薄,倒是那枚“無”字神符,安靜地躺著。

“呼。”他長長吐出一口氣,結束冥想,目光朝屋內掃去。

清晨。

陽光從門縫裡透進來,在地上照出一條金色的細線,彷彿將房間切割成兩半。

這是個極為空蕩的屋子,什麼都沒有,身穿華麗禮服的杜元春盤膝,坐在對面,同樣靠著牆,身上的氣息已經恢復了神通修為。

離開“袈裟”製造的禁域後,那股壓制力就不在了。

此刻,光線中塵糜浮動,杜元春眉頭擰著,一動不動。

繼而,齊平才感覺到自己右半個身體沉甸甸的,有些發麻。

扭頭一看,就見穿著蟒袍的太子依偎著自己,整個身體幾乎靠在自己肩膀上。

兩隻胳膊環住自己的右臂,氣質溫潤的鵝蛋臉上,眼皮一跳一跳的,殘餘著驚懼,不知夢到了什麼。

頭頂的小冠已經掉了,長髮凌亂披灑著,這時候,才愈發顯出十三歲少女的清麗與柔弱來。

“唔。”

這時候,許是感應到了齊平的動作,睡眠很淺的太子一下醒了,她眼中有些茫然,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先生……”

然後,才注意到自己靠的這樣近,一下子彈簧一樣,朝後退去,捂住胸口,結結巴巴:“我不是……”

多年來,母后長久的教育,令她對與外人的距離極為敏感,擔心洩露女子的身份。

然而下一秒,她腦海中,關於昨晚的記憶蜂擁而來,太子一下僵住了。

想起了夜宴……父皇劍指景王……自己身份暴露……然後是相繼走出大殿的兩兄弟……以及最後,自己給齊平揹著,跳入傳送陣的一幕。

“父皇……父皇他怎麼了?!”太子一下慌了,稚嫩的嗓音拔高。

齊平心說,我也想知道啊。

這時候,對面的杜元春驀然睜開雙眼,他適應了下清晨的光線,目光落在了被門縫陽光切開的房間地板。

眼神中,短暫地閃過一絲悲痛,卻轉瞬被冷靜取代:“我們該走了。”

太子一下看過去,她手腳並用爬起來,大而圓的眼睛放出光來:“我們回宮嗎?”

杜元春看了她一眼,深深吐了口氣,搖頭:“殿下……我們恐怕回不去了。”

齊平豁然抬頭,臉色難看:“師兄,你的意思是說……陛下他可能……”

杜元春表情凝重:“陛下,可能不在了。”

“噗通!”

一聲重物跌落聲,太子摔在地上,面無血色。

……

第二卷,“夜天子”完。下一卷,“齊監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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