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師祖”的背刺(求訂閱)

大涼鎮撫司,開局扮演反派·十萬菜團·3,118·2026/3/27

頂級神通……說出這句話時,齊平自己猶有些不可思議,畢竟,距離他踏入三重,著實沒過去多久。 當然,不同於二晉三,這種明確的小境界,所謂“頂級”,其實並沒有嚴格的劃分。 這也是,他這次晉級,沒有明顯的天地元氣波動的緣故。 就如同洗髓頂級,靈肉合一,頂級神通的變化,主要也發生在體內,來的無比突然。 齊平也頗為意外,沒想到,蹭了個六祖講經,竟然也有好處。 這樣一來,他接下來的目標,就是突破神隱了。 “頂級神通……”魚璇機聽到這話,整個人一呆,眉心的蓮花印記都不閃了。 按理說,自己理應驕傲,可這一刻,女道人突然生出危機感。 便宜徒弟眼瞅著,就要奔神隱來了,豈不是說,快要趕上自己了? 這一刻的魚璇機,有著和當初的杜元春相同的感受,壓力山大。 不過,眼下不適合交談。 當講經結束,六祖起身,於蓮臺一同,化為花瓣,飛回了淨覺寺深處。 又引來一陣驚歎。 而後,便見手持珠串,眉毛花白的空寂上臺,開始講授禪宗教義,理論。 講經結束,終於進入第二個環節了,道院眾人摩拳擦掌,準備抓住對方紕漏,予以痛擊。 民眾們也逐漸從“輪迴”中,回到現實,被禪宗教義吸引—— 六祖講經效果顯著,京都民眾骨子裡有傲氣,看不起南方諸國,連帶的禪宗也缺乏敬畏,可這時候,不少人發自內心,願意接受了。 而禪宗的理論,果然也還是經典的兩套,即:輪迴+因果 先立論人轉世投胎,有輪迴之說,而影響下輩子好壞的,則是此生的“因果”。 得益於幾百年來,禪宗未有機會傳教,很多京都百姓,對這一套說辭頓覺新鮮,再結合方才感受,一時驚疑不定。 “竟是這樣,所以,我們方才看到的,是自己的前世?”有人恍然大悟。 再結合夢中因果,比較自身,愈發深信不疑。 …… “不能讓這幫禿驢繼續下去了。”魚璇機焦急道。 典藏長老頷首,忽而出列,登時,牽動了無數目光。 不少人精神一震,心說來了來了……那些堅定的,希望道院痛擊和尚的民眾,彷彿找到主心骨。 空寂禪師停下宣講,一臉慈悲地望向後者:“典藏長老何故上臺?” 手持拂塵,老學究打扮的道門長老眼神睿智、平和:“今日,道門欲要討教禪宗高論。” 二人聲音不高,卻都藉助術法,傳遍全場。 淨覺寺周圍,上千名僧人凜然,一時間,萬人廣場安靜下來,人們翹首期待。 “好。”空寂笑了笑,然而接下來的舉動,卻令人意外。 只見他竟轉身,走下了高臺。 典藏長老顰眉,不解其意,底下人群也騷亂起來。 “不是要辯論麼,怎的下去了。”一名大漢疑惑。 有人說道:“莫不是和尚怕了。” 然而,話音未落,卻見淨覺寺一方,走上了一道人影。 竟是個披著玄色僧衣的,大半張臉,掩藏在兜帽裡,看身形,不似和尚,倒像個尼姑。 換人了?典藏長老先是一怔,旋即,心頭升起不安,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眼前之人,有種奇怪的……“熟悉感”。 “這人怎麼有點眼熟?”下方,魚璇機小眉毛皺起。 然而,還沒等她仔細端詳,就見那玄衣尼姑,環視全場,繼而一雙手從僧衣中探出,緩緩摘下了兜帽。 登時,一張四十餘歲婦人模樣的面龐,顯露出來。 那面孔不施粉黛,不算很美,嘴唇很薄,略顯刻薄,眼眸細長,帶著森寒的冷意,給人一種鋒利意味。 頭頂沒有青絲,當這尼姑展露真容,對面的,素來沉穩鎮定的典藏長老突然神情大變,彷彿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你……你是……” 尼姑用嘲弄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聲音略帶沙啞:“阿彌陀佛,貧尼水月,領教道門教義。” 轟! 這一刻,相比於絕大多數,沒有察覺異常的人,道門長老們,如遭雷擊。 “水月!” 一身杏黃道袍的符籙長老失聲,如同見了鬼。 “是她……真的是她……”執法長老變色,神識掃去,確認對方身份。 每個修行者的神識印記,都獨一無二。 沒人想到,在講經大會上,消失了許多年的,曾經的道門第一女修,水月真人,竟會以這般姿態迴歸。 “魚璇機……”執法長老突然想到什麼,扭頭望去,然後一怔。 只見,往日裡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女道人,此刻臉色蒼白如紙,身形搖晃,劍眉下,眼神茫然中透著不解與……痛苦。 “師尊……怎麼會……我好像……”魚璇機只覺頭疼欲裂,道心不穩。 水月真人! 人群中,齊平在聽到這個名字後,一股麻意從脊椎骨打到天靈,腦海中,有靈光劃過。 這一刻,他彷彿想通了很多事。 當初夜宴,景王將很多佈置揭曉,但也有部分謎團,尚未解開。 比如妖族大比中,景王如何得知“花然”的弱點,並告知妖族,齊平百思不得其解。 唯一懷疑的“水月”,也缺乏證據支撐,直到此刻,對方化身尼姑,出現在禪宗。 一切謎團,才串了起來……所以,水月真人早早投效了禪宗? 而景王得到了禪宗支援,這就說得通了……可,為什麼……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 “怎麼回事?”禁軍保護下,安平公主皺起瓊鼻,不解道:“道門怎麼反應那般大。” 長公主永寧喃喃:“水月……莫非是,道院的水月真人?!” “宮主,禪宗怎麼出了個水月?這名字,我好像聽過。”移花宮那黑紗女子愣了愣,說道。 風韻猶存的移花宮主亦是神情微變:“若我沒記錯,修士裡,只有當年的水月真人,叫這個名號。” 昔年西北戰役,道門也有大修士出手,凡人知曉不多,但江湖門派,大都有所耳聞。 尤其,水月真人當年更留下“血屠十三營”的戰績,即,一人一劍,橫掃蠻族十三支大營。 無人敢應其鋒芒。 若非修行者大多低調,講究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水月的名聲,早傳遍九州。 這時候,一些江湖門派,也都陸續想起傳說,想起了,道門的水月真人……心中生出荒誕與不解。 道門的真人,為何成了尼姑?而更多不明真相的群眾,則是一頭霧水。 不明白為何道門高人反應這般大,有少數訊息靈通的,將心中猜測說給旁人,引發議論。 “道門高人莫非投效了禪宗?” “難道,那些和尚說的才是對的?” 一時間,不少百姓動搖了。 他們的邏輯很簡單,什麼教義,大概是分不起請真假的,可如果道門高人都轉頭陣營了,無疑說明瞭些什麼。 登時,雙方還未辯論,形勢便不利起來。 臺上。 典藏長老心亂如麻,但好歹是代首座,執掌道院的強者,在最初震驚後,很快便壓下心緒。 他知道,這個時候,縱有千般疑惑,也不能問,甚至要竭力撇開關係。 只是,倘若水月投效禪宗,那對上精通兩宗教義的水月,自己還有幾分勝算? 念及此,典藏長老恢復平靜,彷彿不認識對方,拂塵一擺,說道: “既如此,便討教禪宗學問。” 水月菩薩嘴角揚起,似笑非笑: “請。” 嘈雜的廣場安靜下來,雙方開始你一言我一語,進行辯論。 …… …… 皇宮。 御書房門口,一身常服的景帝負手,望著淨覺寺方向。 兩點間,恰好隔著祖廟,景帝望著佛光從祖廟方向升起,英俊的臉龐上,沒有半點表情。 直到佛光散去,講經結束,他才吐了口氣,說道: “佛道之辯,恐已開始,呵,也不知此刻道門中人表情如何,不能在場一觀,還真是遺憾。” 房簷下,披甲持劍的侍衛長說道:“陛下想看,為何不去?” “阿大,”景帝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語氣:“你若是再聰明些就好了。” 阿大慚愧不已。 景帝卻又笑了起來:“罷了,你若心思玲瓏,朕反而不好與你說心裡話了,呵,依你看,朕該盼著誰勝?” 阿大想了想:“按理說,該是禪宗,但陛下竟然問了,就肯定不是他們。” 景帝頷首,嘴角揚起笑容:“還不蠢。朕當然不希望禪宗贏,否則,那幫和尚更不願依附朕了。” 頓了下,又嘆氣: “只是,道門想贏,談何容易?傳教之法,雙方差了太多,幾乎沒有勝算,何況還有水月在……這就是朕不想去的原因啊,道門此番大機率是要輸的。 朕去了,如何表態? 左右都是麻煩,不如躲開,最好讓雙方鬥起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就如這朝堂上,只有不同的派別鬥起來,這皇位才坐的安穩啊。” 阿大聽得似懂非懂。 “好了,不看了,忙了一上午,實在疲憊了,擺駕。”景帝伸了個懶腰,神情輕鬆地說。 佛道之爭,他是最喜聞樂見的一個。 “陛下要去皇后處麼?”阿大問。 景帝搖頭:“去延禧宮。” 幾個月了,他和胡貴妃的關係終於近了一點點,恩,雖然沒法留宿,但起碼可以交談了。 他準備乘勝追擊。 7017k

頂級神通……說出這句話時,齊平自己猶有些不可思議,畢竟,距離他踏入三重,著實沒過去多久。

當然,不同於二晉三,這種明確的小境界,所謂“頂級”,其實並沒有嚴格的劃分。

這也是,他這次晉級,沒有明顯的天地元氣波動的緣故。

就如同洗髓頂級,靈肉合一,頂級神通的變化,主要也發生在體內,來的無比突然。

齊平也頗為意外,沒想到,蹭了個六祖講經,竟然也有好處。

這樣一來,他接下來的目標,就是突破神隱了。

“頂級神通……”魚璇機聽到這話,整個人一呆,眉心的蓮花印記都不閃了。

按理說,自己理應驕傲,可這一刻,女道人突然生出危機感。

便宜徒弟眼瞅著,就要奔神隱來了,豈不是說,快要趕上自己了?

這一刻的魚璇機,有著和當初的杜元春相同的感受,壓力山大。

不過,眼下不適合交談。

當講經結束,六祖起身,於蓮臺一同,化為花瓣,飛回了淨覺寺深處。

又引來一陣驚歎。

而後,便見手持珠串,眉毛花白的空寂上臺,開始講授禪宗教義,理論。

講經結束,終於進入第二個環節了,道院眾人摩拳擦掌,準備抓住對方紕漏,予以痛擊。

民眾們也逐漸從“輪迴”中,回到現實,被禪宗教義吸引——

六祖講經效果顯著,京都民眾骨子裡有傲氣,看不起南方諸國,連帶的禪宗也缺乏敬畏,可這時候,不少人發自內心,願意接受了。

而禪宗的理論,果然也還是經典的兩套,即:輪迴+因果

先立論人轉世投胎,有輪迴之說,而影響下輩子好壞的,則是此生的“因果”。

得益於幾百年來,禪宗未有機會傳教,很多京都百姓,對這一套說辭頓覺新鮮,再結合方才感受,一時驚疑不定。

“竟是這樣,所以,我們方才看到的,是自己的前世?”有人恍然大悟。

再結合夢中因果,比較自身,愈發深信不疑。

……

“不能讓這幫禿驢繼續下去了。”魚璇機焦急道。

典藏長老頷首,忽而出列,登時,牽動了無數目光。

不少人精神一震,心說來了來了……那些堅定的,希望道院痛擊和尚的民眾,彷彿找到主心骨。

空寂禪師停下宣講,一臉慈悲地望向後者:“典藏長老何故上臺?”

手持拂塵,老學究打扮的道門長老眼神睿智、平和:“今日,道門欲要討教禪宗高論。”

二人聲音不高,卻都藉助術法,傳遍全場。

淨覺寺周圍,上千名僧人凜然,一時間,萬人廣場安靜下來,人們翹首期待。

“好。”空寂笑了笑,然而接下來的舉動,卻令人意外。

只見他竟轉身,走下了高臺。

典藏長老顰眉,不解其意,底下人群也騷亂起來。

“不是要辯論麼,怎的下去了。”一名大漢疑惑。

有人說道:“莫不是和尚怕了。”

然而,話音未落,卻見淨覺寺一方,走上了一道人影。

竟是個披著玄色僧衣的,大半張臉,掩藏在兜帽裡,看身形,不似和尚,倒像個尼姑。

換人了?典藏長老先是一怔,旋即,心頭升起不安,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眼前之人,有種奇怪的……“熟悉感”。

“這人怎麼有點眼熟?”下方,魚璇機小眉毛皺起。

然而,還沒等她仔細端詳,就見那玄衣尼姑,環視全場,繼而一雙手從僧衣中探出,緩緩摘下了兜帽。

登時,一張四十餘歲婦人模樣的面龐,顯露出來。

那面孔不施粉黛,不算很美,嘴唇很薄,略顯刻薄,眼眸細長,帶著森寒的冷意,給人一種鋒利意味。

頭頂沒有青絲,當這尼姑展露真容,對面的,素來沉穩鎮定的典藏長老突然神情大變,彷彿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你……你是……”

尼姑用嘲弄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聲音略帶沙啞:“阿彌陀佛,貧尼水月,領教道門教義。”

轟!

這一刻,相比於絕大多數,沒有察覺異常的人,道門長老們,如遭雷擊。

“水月!”

一身杏黃道袍的符籙長老失聲,如同見了鬼。

“是她……真的是她……”執法長老變色,神識掃去,確認對方身份。

每個修行者的神識印記,都獨一無二。

沒人想到,在講經大會上,消失了許多年的,曾經的道門第一女修,水月真人,竟會以這般姿態迴歸。

“魚璇機……”執法長老突然想到什麼,扭頭望去,然後一怔。

只見,往日裡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女道人,此刻臉色蒼白如紙,身形搖晃,劍眉下,眼神茫然中透著不解與……痛苦。

“師尊……怎麼會……我好像……”魚璇機只覺頭疼欲裂,道心不穩。

水月真人!

人群中,齊平在聽到這個名字後,一股麻意從脊椎骨打到天靈,腦海中,有靈光劃過。

這一刻,他彷彿想通了很多事。

當初夜宴,景王將很多佈置揭曉,但也有部分謎團,尚未解開。

比如妖族大比中,景王如何得知“花然”的弱點,並告知妖族,齊平百思不得其解。

唯一懷疑的“水月”,也缺乏證據支撐,直到此刻,對方化身尼姑,出現在禪宗。

一切謎團,才串了起來……所以,水月真人早早投效了禪宗?

而景王得到了禪宗支援,這就說得通了……可,為什麼……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

“怎麼回事?”禁軍保護下,安平公主皺起瓊鼻,不解道:“道門怎麼反應那般大。”

長公主永寧喃喃:“水月……莫非是,道院的水月真人?!”

“宮主,禪宗怎麼出了個水月?這名字,我好像聽過。”移花宮那黑紗女子愣了愣,說道。

風韻猶存的移花宮主亦是神情微變:“若我沒記錯,修士裡,只有當年的水月真人,叫這個名號。”

昔年西北戰役,道門也有大修士出手,凡人知曉不多,但江湖門派,大都有所耳聞。

尤其,水月真人當年更留下“血屠十三營”的戰績,即,一人一劍,橫掃蠻族十三支大營。

無人敢應其鋒芒。

若非修行者大多低調,講究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水月的名聲,早傳遍九州。

這時候,一些江湖門派,也都陸續想起傳說,想起了,道門的水月真人……心中生出荒誕與不解。

道門的真人,為何成了尼姑?而更多不明真相的群眾,則是一頭霧水。

不明白為何道門高人反應這般大,有少數訊息靈通的,將心中猜測說給旁人,引發議論。

“道門高人莫非投效了禪宗?”

“難道,那些和尚說的才是對的?”

一時間,不少百姓動搖了。

他們的邏輯很簡單,什麼教義,大概是分不起請真假的,可如果道門高人都轉頭陣營了,無疑說明瞭些什麼。

登時,雙方還未辯論,形勢便不利起來。

臺上。

典藏長老心亂如麻,但好歹是代首座,執掌道院的強者,在最初震驚後,很快便壓下心緒。

他知道,這個時候,縱有千般疑惑,也不能問,甚至要竭力撇開關係。

只是,倘若水月投效禪宗,那對上精通兩宗教義的水月,自己還有幾分勝算?

念及此,典藏長老恢復平靜,彷彿不認識對方,拂塵一擺,說道:

“既如此,便討教禪宗學問。”

水月菩薩嘴角揚起,似笑非笑:

“請。”

嘈雜的廣場安靜下來,雙方開始你一言我一語,進行辯論。

……

……

皇宮。

御書房門口,一身常服的景帝負手,望著淨覺寺方向。

兩點間,恰好隔著祖廟,景帝望著佛光從祖廟方向升起,英俊的臉龐上,沒有半點表情。

直到佛光散去,講經結束,他才吐了口氣,說道:

“佛道之辯,恐已開始,呵,也不知此刻道門中人表情如何,不能在場一觀,還真是遺憾。”

房簷下,披甲持劍的侍衛長說道:“陛下想看,為何不去?”

“阿大,”景帝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語氣:“你若是再聰明些就好了。”

阿大慚愧不已。

景帝卻又笑了起來:“罷了,你若心思玲瓏,朕反而不好與你說心裡話了,呵,依你看,朕該盼著誰勝?”

阿大想了想:“按理說,該是禪宗,但陛下竟然問了,就肯定不是他們。”

景帝頷首,嘴角揚起笑容:“還不蠢。朕當然不希望禪宗贏,否則,那幫和尚更不願依附朕了。”

頓了下,又嘆氣:

“只是,道門想贏,談何容易?傳教之法,雙方差了太多,幾乎沒有勝算,何況還有水月在……這就是朕不想去的原因啊,道門此番大機率是要輸的。

朕去了,如何表態?

左右都是麻煩,不如躲開,最好讓雙方鬥起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就如這朝堂上,只有不同的派別鬥起來,這皇位才坐的安穩啊。”

阿大聽得似懂非懂。

“好了,不看了,忙了一上午,實在疲憊了,擺駕。”景帝伸了個懶腰,神情輕鬆地說。

佛道之爭,他是最喜聞樂見的一個。

“陛下要去皇后處麼?”阿大問。

景帝搖頭:“去延禧宮。”

幾個月了,他和胡貴妃的關係終於近了一點點,恩,雖然沒法留宿,但起碼可以交談了。

他準備乘勝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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