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安平:這道題,太難了(求追讀)

大涼鎮撫司,開局扮演反派·十萬菜團·2,086·2026/3/27

齊平走出衙門時,果然看到親王府馬車停在外頭,忙抱拳拱手:“郡主,卑職來了。” 這話說著有點怪。 “近前說話。”馬車裡傳出聲音,脆生生的。 侍衛放行,齊平來到車旁,就見窗簾掀起,露出安平精緻的眉眼。 火光映襯下,肌膚透著暖紅,沒有一點瑕疵,穿著華美的宮裙,有點洋娃娃的感覺。 倘若說,在河宴時,還有點英武氣,此刻卻只餘嬌媚。 此刻,安平正笑吟吟看著他: “本郡主聽鎮撫司的人說,你今日過了考核?似乎,還不尋常。” 齊平垂下目光:“是。期間有些波折。” “說來聽聽。”安平催促,見他要開口,忽又打斷:“邊走邊說,先送你們回客棧。” 這麼好?齊平意外,作勢要上馬車,嚇了安平一跳: “你幹嘛?” “上車啊,郡主不是說要送卑職一程。”齊平故作疑惑。 安平嗔道:“你跟著步行!就當懲罰了。” ……我就知道,齊平裝出可憐模樣,點頭稱是。 安平性格與長公主迥異,要用不同的技巧相處。 車輪滾滾,速度卻並不快,齊平快走幾步,便能並駕齊驅,在安平的命令下,給她講考核的經過。 安平靠在車廂邊,聽得入神,聽到洪千戶誤解齊平,玩文字遊戲時,義憤填膺。 聽到齊平滿分破局,洪廬等錦衣瞠目結舌,眉開眼笑。 彷彿完全代入了故事中。 聽完這段,還不滿足,又問起齊平被抓的緣由,繼而引出客棧殺人案。 齊平又講述了一番,事件本就曲折,他又藝術加工了少許,聽得安平嘖嘖稱奇,讚歎不已。 等抵達客棧,故事剛好講完,她還意猶未盡的,但也知時辰已晚,瞥了眼客棧招牌,笑道: “你住這啊,我可記下了,有空找你玩。” “啊這……過幾日會換住處。”齊平為難。 “我不管,反正想找你了我就來問。”女霸總的口吻。 齊平嘆氣,行吧,到時候跟掌櫃的說下……忽然,他想到什麼,道:“卑職近來琢磨出個小物件,不知殿下是否感興趣。” “什麼東西?拿來我看。”安平眼眸一亮。 上回的跳棋,這段時日,已經由她的手,在京圈權貴中擴散開來,飽受讚譽,她也跟著風光了一把。 “稍等。”齊平轉身進客棧,不多時返回,手中多了個古怪的,由積木拼成的十字物件: “此物名為魯班鎖,是一樣考校智力的玩具,拆卸還算簡單,但拼湊還原卻要費些心思。” 是的,魯班鎖。這是他趕路期間無聊做的,這個世界尚未出現此類玩具。 做了兩個,一個給齊姝玩了,餘下一個,乾脆給安平好了。 這位郡主喜好有趣的物件,便算作她今晚來援的報答了。 “考校智力?”安平接過,把玩了下,自通道:“這個我可以。” 呵呵,flag別立這麼早啊……齊平笑而不語,恭送馬車離開,轉回身,招呼妹子和大孝子: “回屋!” 入京都第一天,可真特麼“精彩”。 …… …… 馬車內。 安平靠在柔軟的坐墊上,藉助頭頂法器照明燈的光芒,認真捅咕起構造精巧的魯班鎖。 過了不久,“咔噠”一聲,成功拆開,散成許多木塊。 “就這?考校智力?”安平笑了,頓覺不過如此。 “恩,下一步,是將其還原。” …… 內城,鎮撫司衙門,燈火通明。 後衙之後,另有一座獨立的灰色建築,名為“詔獄”。 此刻,這座令滿朝文武喪膽的地牢深處,傳出一聲聲淒厲慘叫。 莫小窮沿著寬闊,陰森的走廊緩行,兩側,固定於牆壁上的幽火搖曳,映照的他的影子宛若擇人而噬的惡鬼。 “啪!啪!啪!” “啊——” 鞭打聲,慘叫聲,宛若此處界域永恆不變的音符,詔獄終年不見陽光,生活在這裡,時間的概念也會模糊。 “千戶大人!”當莫小窮來到一處牢房外,值守在此的錦衣忙起身。 “他還是不配合?”莫小窮問。 錦衣點頭:“按照您的吩咐,我們斷了他的水糧,嘗試恐嚇,但對方有恃無恐,若是不動刑,恐怕……” 莫小窮打斷他:“開門。” 錦衣掏出鑰匙,擰開身後鐵門,裡面,竟是一座無光的狹小密室,一名身材清瘦,留著兩撇小鬍子的男人縮在牆角。 聽到聲響,渾噩起身,抬手擋住外頭的火光。 “王顯,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不要逼我,否則,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人世。”莫小窮平靜道。 名叫王顯的犯人眼底先是流露恐懼,旋即又壓了下去,冷笑道: “旁人怕你莫小窮,我卻不怕,你們沒有證據便將我羈押,按大涼律,最多三日,必要放我離開。” “或者,你莫千戶要動刑?呵呵,我要提醒你,我是子爵,我身後有眾多勳貴,你若敢平白無故,對勳貴用刑,便是你的主子也扛不住!” “咣噹。”鐵門合攏,對方的叫罵被阻隔。 莫小窮面沉似水,旁邊的錦衣試探道:“大人,要不要用水刑?” 並不是所有酷刑,都會留下傷痕。 “再說。”莫小窮搖頭,邁步離開,心情很不愉快,對方的情況特殊,用刑的意義不大,或者說,是最後的手段。 這令他也是頭痛無比。 想著這事,他沿走廊返回,忽然,看到有錦衣押著一人進來。 “新人?哪家的。”他問道。 那錦衣道:“稟大人,給事中徐士升府裡的大管事。” 莫小窮愣了下,問明原委,當得知對方誣告齊平,反被抓捕,不禁笑出聲來: “有些意思。” 低頭瞥了眼小便失禁,雙腿癱軟的大管事,嘴角笑容擴大:“交給我吧,剛好心情不順,缺個人瀉火。” 幾名錦衣頓時流露憐憫神情。 徐府大管事面無血色,驚恐萬狀。 ……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 親王府內,當貼身侍女敲開郡主的屋門,看到鴨子坐在床上,頂著兩隻黑眼圈,神情憔悴的安平時,嚇了一跳: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一夜未眠的安平茫然地看過來,身前是拆成零件的魯班鎖,欲言又止,忽然,哭喪著臉: “太難了,這道題……太難了……”

齊平走出衙門時,果然看到親王府馬車停在外頭,忙抱拳拱手:“郡主,卑職來了。”

這話說著有點怪。

“近前說話。”馬車裡傳出聲音,脆生生的。

侍衛放行,齊平來到車旁,就見窗簾掀起,露出安平精緻的眉眼。

火光映襯下,肌膚透著暖紅,沒有一點瑕疵,穿著華美的宮裙,有點洋娃娃的感覺。

倘若說,在河宴時,還有點英武氣,此刻卻只餘嬌媚。

此刻,安平正笑吟吟看著他:

“本郡主聽鎮撫司的人說,你今日過了考核?似乎,還不尋常。”

齊平垂下目光:“是。期間有些波折。”

“說來聽聽。”安平催促,見他要開口,忽又打斷:“邊走邊說,先送你們回客棧。”

這麼好?齊平意外,作勢要上馬車,嚇了安平一跳:

“你幹嘛?”

“上車啊,郡主不是說要送卑職一程。”齊平故作疑惑。

安平嗔道:“你跟著步行!就當懲罰了。”

……我就知道,齊平裝出可憐模樣,點頭稱是。

安平性格與長公主迥異,要用不同的技巧相處。

車輪滾滾,速度卻並不快,齊平快走幾步,便能並駕齊驅,在安平的命令下,給她講考核的經過。

安平靠在車廂邊,聽得入神,聽到洪千戶誤解齊平,玩文字遊戲時,義憤填膺。

聽到齊平滿分破局,洪廬等錦衣瞠目結舌,眉開眼笑。

彷彿完全代入了故事中。

聽完這段,還不滿足,又問起齊平被抓的緣由,繼而引出客棧殺人案。

齊平又講述了一番,事件本就曲折,他又藝術加工了少許,聽得安平嘖嘖稱奇,讚歎不已。

等抵達客棧,故事剛好講完,她還意猶未盡的,但也知時辰已晚,瞥了眼客棧招牌,笑道:

“你住這啊,我可記下了,有空找你玩。”

“啊這……過幾日會換住處。”齊平為難。

“我不管,反正想找你了我就來問。”女霸總的口吻。

齊平嘆氣,行吧,到時候跟掌櫃的說下……忽然,他想到什麼,道:“卑職近來琢磨出個小物件,不知殿下是否感興趣。”

“什麼東西?拿來我看。”安平眼眸一亮。

上回的跳棋,這段時日,已經由她的手,在京圈權貴中擴散開來,飽受讚譽,她也跟著風光了一把。

“稍等。”齊平轉身進客棧,不多時返回,手中多了個古怪的,由積木拼成的十字物件:

“此物名為魯班鎖,是一樣考校智力的玩具,拆卸還算簡單,但拼湊還原卻要費些心思。”

是的,魯班鎖。這是他趕路期間無聊做的,這個世界尚未出現此類玩具。

做了兩個,一個給齊姝玩了,餘下一個,乾脆給安平好了。

這位郡主喜好有趣的物件,便算作她今晚來援的報答了。

“考校智力?”安平接過,把玩了下,自通道:“這個我可以。”

呵呵,flag別立這麼早啊……齊平笑而不語,恭送馬車離開,轉回身,招呼妹子和大孝子:

“回屋!”

入京都第一天,可真特麼“精彩”。

……

……

馬車內。

安平靠在柔軟的坐墊上,藉助頭頂法器照明燈的光芒,認真捅咕起構造精巧的魯班鎖。

過了不久,“咔噠”一聲,成功拆開,散成許多木塊。

“就這?考校智力?”安平笑了,頓覺不過如此。

“恩,下一步,是將其還原。”

……

內城,鎮撫司衙門,燈火通明。

後衙之後,另有一座獨立的灰色建築,名為“詔獄”。

此刻,這座令滿朝文武喪膽的地牢深處,傳出一聲聲淒厲慘叫。

莫小窮沿著寬闊,陰森的走廊緩行,兩側,固定於牆壁上的幽火搖曳,映照的他的影子宛若擇人而噬的惡鬼。

“啪!啪!啪!”

“啊——”

鞭打聲,慘叫聲,宛若此處界域永恆不變的音符,詔獄終年不見陽光,生活在這裡,時間的概念也會模糊。

“千戶大人!”當莫小窮來到一處牢房外,值守在此的錦衣忙起身。

“他還是不配合?”莫小窮問。

錦衣點頭:“按照您的吩咐,我們斷了他的水糧,嘗試恐嚇,但對方有恃無恐,若是不動刑,恐怕……”

莫小窮打斷他:“開門。”

錦衣掏出鑰匙,擰開身後鐵門,裡面,竟是一座無光的狹小密室,一名身材清瘦,留著兩撇小鬍子的男人縮在牆角。

聽到聲響,渾噩起身,抬手擋住外頭的火光。

“王顯,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不要逼我,否則,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人世。”莫小窮平靜道。

名叫王顯的犯人眼底先是流露恐懼,旋即又壓了下去,冷笑道:

“旁人怕你莫小窮,我卻不怕,你們沒有證據便將我羈押,按大涼律,最多三日,必要放我離開。”

“或者,你莫千戶要動刑?呵呵,我要提醒你,我是子爵,我身後有眾多勳貴,你若敢平白無故,對勳貴用刑,便是你的主子也扛不住!”

“咣噹。”鐵門合攏,對方的叫罵被阻隔。

莫小窮面沉似水,旁邊的錦衣試探道:“大人,要不要用水刑?”

並不是所有酷刑,都會留下傷痕。

“再說。”莫小窮搖頭,邁步離開,心情很不愉快,對方的情況特殊,用刑的意義不大,或者說,是最後的手段。

這令他也是頭痛無比。

想著這事,他沿走廊返回,忽然,看到有錦衣押著一人進來。

“新人?哪家的。”他問道。

那錦衣道:“稟大人,給事中徐士升府裡的大管事。”

莫小窮愣了下,問明原委,當得知對方誣告齊平,反被抓捕,不禁笑出聲來:

“有些意思。”

低頭瞥了眼小便失禁,雙腿癱軟的大管事,嘴角笑容擴大:“交給我吧,剛好心情不順,缺個人瀉火。”

幾名錦衣頓時流露憐憫神情。

徐府大管事面無血色,驚恐萬狀。

……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

親王府內,當貼身侍女敲開郡主的屋門,看到鴨子坐在床上,頂著兩隻黑眼圈,神情憔悴的安平時,嚇了一跳: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一夜未眠的安平茫然地看過來,身前是拆成零件的魯班鎖,欲言又止,忽然,哭喪著臉:

“太難了,這道題……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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