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解開愛情的心結
第二十一章 解開愛情的心結
“沒有”夏菡很快的回答
“但是也很快!不是嗎?”劉哲瀚笑著追加了一句。夏菡鼓起了腮幫子不再和他說話
劉哲瀚呵呵的笑著。
在劉哲瀚挑剔的眼光下,夏菡終於換好了挑好的衣服從更衣室走出來。剛一走出來,導購小姐的眼神就亮了只聽劉哲瀚說:“ok。就這樣了!小姐,舊衣服打包。這身衣服直接結賬就好。”
夏菡自己轉身看了看自己。粉色的襯衣領的毛衫,今年流行的鮮紅色的他兔毛小外套。底下是黑色小哈倫庫。整個人顯得氣質幹練高貴。不得不佩服劉哲瀚的審美眼光。
不過想想要是自己也這麼有錢自己也能這麼打扮自己。有錢誰不會打扮啊!於是夏菡心中升起的那一份欣賞又被打壓下去。(我想如果劉哲瀚此刻知道是這樣的結果,肯定也會鬱悶很久的!)
一上午,劉哲瀚帶著夏菡美甲,做頭髮,又找了露華濃的專櫃讓化妝師按照今天的風格設計化妝風格。終於在11點半全部搞定。劉哲瀚滿意的看著夏菡說:“準備好了嗎?出發!”
夏菡如負釋重的吐了口氣跟了上去。司機在復盛大酒店門口停了下來。劉哲瀚紳士的替夏菡開車門,示意夏菡挽住自己。夏菡吃驚的看了看他,只見劉哲瀚還是堅持的點頭示意。
夏菡心想“哎!先這樣吧!於是用右手挽住了劉哲瀚的左胳膊。劉哲瀚滿意的笑著領著夏菡走進大廳。在服務員的帶領下進了對方提前約定好的包間。據服務員說,對方已經到了接近半個小時了。
夏菡不好意思的和劉哲瀚說:“都怪你啦!非要花時間打扮我,害人家等咱們這麼久!對你的生意不會有影響吧!”
“不錯,知道關心老公我的生意。值得誇獎。不過一會兒,一定要穩住哦!不準哭,不許掉眼淚。要不然妝花了可就難看了!”劉哲瀚笑著打趣夏菡
“不要緊啊!露華濃家的彩妝是防水的!可是我為什麼要哭啊!真是的”
“進去就知道了!親愛的!”
服務員開啟門。夏菡和劉哲瀚剛邁進去,對方便站起來迎接。夏函和秦騰震驚的看著對方,幾年不見,秦騰有些許的發福了,但是卻很勻稱,一點也沒有影響他之前的帥氣,反倒是多了一份成熟的魅力。
兩個人四目相對,彼此心中都激動萬分,卻哆嗦著嘴唇說不出一句話。終於過了很久秦騰小聲的謹慎的說:“夏菡,真的是你嗎?”
夏菡終於明白為什麼劉哲瀚一心的將自己打扮的這麼漂亮了。也終於知道為什麼他擔心自己會哭。感激的看了劉哲瀚一眼
劉哲瀚聳聳肩說:“秦老闆坐!來夏菡你也坐。”
一別七年,夏菡仔細的打量著這個自己經常思念卻從不聯絡的曾經深愛的男人。而秦騰也因夏菡越發的美麗而感到由衷的高興,欣喜。
只是他不明白這個劉總從上海來,約了他來青島談生意還帶著夏菡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和夏菡認識?但是從剛才來看,他是知道的。
“很抱歉,秦老闆。其實這次談生意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要解開我未婚妻多年來心上的疑問的。這麼多年,她都因為你的那句不快樂而耿耿於懷。不相信自己會讓我過的快樂。所以我調查了你們當時的情況後,未經你們允許便約在這裡見面。
我希望解開她心裡的疙瘩,快樂的和我結婚,開始我們的生活。這樣我先去點菜。你們先聊。”劉哲瀚拍了拍夏菡的肩膀走了出去
秦騰看著漂亮而且多了幹練氣質逼人的夏菡很久,終於忍不住的說:“夏菡,為什麼後來我聯絡你你也不理我。我相信你肯定看到了我在郵箱的留言!”
見到秦騰就如一把刀把心中結疤的傷口重新撕開,露出鮮紅的血肉,夏菡痛苦的看著秦騰說:“我看到了。可是我為什麼要聯絡你!當初你將我那麼狠那麼徹底的拋棄,而你一回來給我留言我就要吧吧的走上前去和你聯絡嗎?”
“對不起。我當時沒有想過對你的傷害這麼大。我只認為和你分開是為你好!”秦騰心疼的看著這個自己多少年來也不曾忘記的臉。此刻看到夏菡雙眼中蓄積的淚水,和她拼命努力不讓它們落下痛苦的表情,他深深的自責。後悔。
“為我好?我很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麼!”夏菡怒極反笑的說
“當時我們家因為經營失敗,被宣佈破產。我們結婚的房子和家裡所有的財產都被查封了。所以我想我不能讓你跟著我受苦,便和你說了狠話分手。
再聯絡你時我的公司已經慢慢有規模了。所以我想只要你肯給我機會你就是我最美的新娘。可是你始終不願意原諒我,不肯讓我知道你的情況,我問咱們同學,咱們同學都知道我傷你傷得深不肯告訴我。”
“破產你就不要我了!?你有錢了就肯娶我?!秦騰?我在你眼裡原來終究都只是一個貪圖錢財的女人。只能同甘不能共患難。”說道這裡,夏菡忽然洩了氣。沒有剛才的激動,沒有了剛才的憤怒。終於話到最後語氣平淡了下來
“對不起。夏菡。我愛你的心從來都將沒有變過。但是當時的我太過幼稚,只想著不要你陪我受委屈。現在我知道什麼都晚了。不求你原諒我什麼,只願你能解開心結好好的和劉總結婚幸福的生活。我能看得出來他對你很好”
夏菡站起身來苦笑的說:“謝謝。“
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自己深愛了多年的男人。一個自己掏出心扉願意與他同甘共苦的男人。可是這個男人卻只是和其他男人一樣只認為自己是個可以同甘的女人。
心中的不甘憤怒讓夏菡深深的壓抑。慢慢的一步步的走到門口。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下來。夏菡低著頭看著握著門把手用秦騰能聽到的聲音說:“還記得我父親去世時因為父親是長子,爺爺去世的早,父親把所有的積蓄都用在了其餘兩個弟弟結婚上了。
給他們買房子,拿聘禮。最後去世時我家裡一分存款沒有,媽媽沒有工作。當時是不是就應該由我提出分手,只是你不好意思說,所以直到你家出現問題才說?確實是給你添了太多得不愉快。我很抱歉。再見”
站在桌旁的秦騰聽了身體猛的一震。他深深的知道自己錯了。喊道“夏菡!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可惜夏菡已經按下了門把手,開啟了門舉步走了出去。夏菡把門關上倚在門邊,任由眼淚如瀑布般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