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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朝留學日記 · 第三十九章 古釘刀出鞘的那一刻風情

大明朝留學日記 第三十九章 古釘刀出鞘的那一刻風情

作者:窮兄極餓

更新時間:2009-01-02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無論何時都請不要遺漏掉萬惡的倭國人,本章開篇便來說說。

毫不誇張地說,張天山和“瑞星”二人是地地道道的生不逢處,以他二人滅絕人寰的行徑,若是移民到了倭國,必將會被永久性的載入史冊,機緣巧合之下,或許還會給人奉為與關二哥同一級別的“武聖人”,以供後世敬仰。這一假設雖略顯根基不穩、站不住腳,卻因一個名喚宮本武藏的所謂劍聖的存在,而令其可行性大大增加。

宮劍聖在名揚天下的時候,曾經向當時的媒體透漏過自己生平從未落敗的寶貴經驗,那是一個在無論任何時代都能夠閃耀著熠熠光輝的無上妙法:“永遠不要跟強過自己的人正面交手!”

這句洋溢著嚴重人品問題的名言讓我們看到了一個殺戮者原來也是有著偶爾誠實的一面的。

他橫行鄉裡,濫殺無辜。

他屠殺吉岡一族,就連十幾歲的孩童身上那些微乎其微的經驗值也要收入囊中。

他賴以成名的嚴流島之戰,是憑藉著故意遲到、使用特殊武具、外加佐佐木小次郎早已年老體衰為原因從而取得完勝的。

綜上所述,他成了日本當之無愧的劍聖。而與他的行徑堪稱門當戶對的張天山,卻只能被人稱之為“賤聖”。雖只有一字之差,卻像“及格”與“不及格”一樣,其本質上完全是兩個概念。

這巨大的反差,源於兩國在某些人生觀、審美觀上世代相傳的重大差別。舉一個“忍”為例,把這個字拿給10000箇中國看,會有9999個當即理解為“忍受”,另有一個或許壓根就不認識這個字;而一旦受採訪物件更換為10000(痴漢、右翼分子也可報名)個倭國人,他們會二話不說當即抽出一把太刀將這張字條攔腰砍斷,並理所當然的回答:“是殘忍的意思,不識字也知道。”

筆者在就讀高中時的歷史老師曾曰過一句話,比之宮本武藏那句更令我記憶深刻,那句話是:“大河民族是一個缺德的民族!”平心而論,“缺德”一詞所富含的民族感情色彩過於強烈,有左傾之嫌,建議換成“比較缺德”方可稱之為完美、無懈可擊。單就倭國人而言,最大的缺德之處在於,每當該國資源(包括土地等等)出現短缺之際,無論是否最終採納,至少他們首先想到的,絕不會是如何尋找新的資源替代品,而是應該侵略哪個國家。極強的侵略性、始終如一的島國危機,再加上那種成就了宮本武藏的殘忍氣質,就註定大河民族是個出離危險的民族,即便偶爾也會隨機生出一些些善意的外表,但這裡的危險指的是他們的心。

對於只要到倭國發展便註定會大紅大紫的“瑞星”來說,孫痊搶在別人之前首當其衝的響應自己帶有羞辱性的號召,著實是一件大大出乎意料的事,可是看到江湖中馳名已久的古錠山莊莊主竟然也會對自己如此唯唯諾諾,這對於虛榮心可是有著致命的滿足。

略顯遺憾的是,孫痊並未下跪,反倒是略微昂首,筆直而立。

其餘家丁們俱已屏息凝視,揣測著莊主他到底有何話講。

在所難免的,孫痊最終還是微微垂下了高昂的頭,言道:“久聞張天山和其爪牙們素以殘殺江湖的知名人來為自己揚名,看來確有其事。實話告訴你們,自方才你們一現身,我便早已做好赴死的準備了。想要我的命不難,只是需要你們答應我一個條件。”

“瑞星”此刻心情大好,難得一見的給了別人一次談判的空間:“什麼條件?”

孫痊平靜道:“我可以留下跟你們奉陪到底,只是我的這些家丁們,他們都是無名之輩,殺之無益,還請高抬貴手,放他們一條生路。”

現場引發了一陣規模相當可觀的小型騷動,性格強硬如虞煩、黃丐者,莫不悲憤異常,決計與外敵決一死戰;多愁善感如魯素、陸迅者,莫不辛酸悲愴,感孫痊的主僕情深;至於說方才離下跪只差一次屈膝的程蒲、二張們,也不禁難能可貴的滿面羞慚、無地自容起來;而昏迷不醒如周太者,也在其鼓脹如發酵後饅頭一般的肌肉的協助下,開始奇蹟般的恢復了意識,在周夕的攙扶之下緩緩起身,儘管她此刻已成了山莊裡的罪人,可一經她的親自扶持,周太便如同魔獸3裡的老牛重生一般,再次呼喚出內心深處的無限潛能。

“瑞星”生平最討厭的便是這種團結一致的群體,在他看來,只有自身能力不濟的懦夫才需要別人的救助,而他,寧肯死,也不願有人可憐自己。古錠山莊的這群人,在他眼中不過是一群不堪一次查殺的病毒而已,只需那位卡卡略長獅口,便可一網打盡。

“瑞星”狂笑道:“孫莊主還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手再來跟我討價還價的好,就憑你們這幫烏合之眾的實力,只怕還沒有資格來我這猖狂。這麼說吧,就算你們一起上,我也根本不放在眼裡。”

此刻的山莊成員們,並不缺乏上下一心的團結,只是太久沒有經歷過實戰的洗禮,想要重拾久違的勇氣,這對於過慣了安逸生活的他們來說卻是一件天大的難事。

對方充滿鄙視的言論雖不中聽,卻是言下無虛。孫痊體會到了祖上那位“衝鋒的比小卒還要積極的老大”、即孫策同志的苦衷,別無它法,只得將右手緩緩地伸向古錠刀的刀鞘,惟有身先士卒方可成功。

就在寶刀即將出鞘的一霎那,魯素一向柔弱、此刻卻難得堅定起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忍了這麼久,我有話要說。閣下說的沒錯,或許我等真的是實力不濟,與你們這些天天活在刀鋒上的亡命之徒相比是差了許多。”魯素稍加停頓,旋即用語速更慢、語氣卻越發堅定的方式說道:“只不過,這也得看究竟有沒有值得一戰的理由。我們這群人,都是一輩子在這座山莊裡生老病死的,莊子裡的一草一木我都喜歡。如果有一天山莊沒了,我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還能有什麼支撐我活下去的東西。我想要說的是,既然沒了山莊我便沒了活下去的意義,那我為何不去拼了性命保護它呢?諸位!在這個生死存亡的關頭,想必大夥都會想起那位大英雄太史雌吧,以他的蓋世武功是決不會有人膽敢前來撒野的。可我覺得,咱們與他的真正差別,並不在於武學修為,而是沒有那股誓死保衛自己心愛之物的決心和勇氣。諸位!那位大英雄其實根本沒有離我們而去!他就站在這裡,時時刻刻守衛著咱們!諸位!就讓咱們跟這位大英雄一起並肩作戰!把那群不通人性的入侵者統統趕走!”

生平頭一回說這種話的魯素,激動地不能自抑,與之狀況相同的,是在場的全體山莊成員。眾人群情激憤,各個都有多種難以抑制的、欲將自己意淫成太史雌那般高手的衝動,躍躍欲試的要大打上一場群架。

孫痊滿是感激且敬佩的回望了魯素一眼,再也無所畏懼了,面向敵人,朗聲道:“魯大哥說的沒錯,莊子裡的每一草一木都是咱們大夥的心愛之物,要是有哪個王八蛋膽敢踐踏一下,都得死!”

隨著古錠刀出鞘時橫空出世一般的清鳴聲響,一場別開生面的群毆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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