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貪官第339章朱元璋又見葉大人,大明三元帥修墳頭,三方協議簽訂完成

大明第一貪官·渝江河·4,303·2026/3/30

大明第一貪官 第339章朱元璋又見葉大人,大明三元帥修墳頭,三方協議簽訂完成 :bixiashenghua胡惟庸只是隨手把李善長寫的親筆信,交給他們,讓他們二人傳閱。 緊接著,他就目光深邃的看向鳳陽府的方向。 與此同時,孔克表和朱亮祖看後卻是一驚,他們就沒想到李善長會說出這樣的話。 李善長的親筆信很簡潔,就那麼幾個字。 李善長親筆信內容:“個人私怨,十年不晚,國仇家恨,刻不容緩,大是大非,家國大義,理應為先!” 孔克表皺眉道:“老相國這是什麼意思?” 朱亮祖詫異道:“你個讀書人的典範,你問我這是什麼意思?” 孔克表也是著急了,他怎麼能夠不明白這些話的字面意思,只是他不能明白,李善長怎麼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倭國是個什麼國? 倭國是個典型的小人之國! 當年大明立國之初,朱元璋派遣使臣去倭國,希望他們來朝拜自己,結果人家不僅不來朝拜,還把大明使臣砍了腦袋。 要不是隔著這麼一片海,倭國早就被大明的鐵騎踏平了。 大明雖然沒有踏平倭國,但朱元璋對倭國的恨,可是非常明顯的。 大明把江山坐穩之後,高麗進貢的女人,朱元璋直接封為貴妃,這是承認高麗為小弟之國的表現。 而倭國見大明江山穩坐,也進貢女人,希望可以爭取更多的朝貢貿易份額。 可朱元璋卻是看都懶得看一眼,直接就往教坊司裡打發! 這種天差地別的態度,足以見得朱元璋在內心深處,對倭國是個什麼樣的態度。 而他葉青深受皇恩,卻拿著‘寧波特別行政府’這塊招牌,大搖大擺的和倭國南北二朝合作。 這是什麼行為? 往大了說,這是出賣朝廷利益,是極其不要臉的行為! 往小了說,這也是一個私通外番,不忠不義的罪行! 往小了說都是這麼大的罪,怎麼就能放過這麼一個,可以一舉扳倒葉青的機會呢? 在孔克表的認知裡,葉青和倭國南北朝合作,那就是私通外番。 而他大搖大擺的搞宣傳,就是不忠不義,還不給皇帝面子! 他實在是弄不明白,李善長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也就在孔克表一腦袋問號之時,朱亮祖也是看著胡惟庸不解道:“胡相,老相國是不是老糊塗了?” “咱們這群人,哪家的親戚沒因為他葉青而死?” “他搞的這什麼‘攤丁入畝’‘火耗歸公’‘士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哪一樣不是針對我們這些人?” 孔克表也是皺著眉頭道:“我反正是不準備放過他!” “啪!” 也就在孔克表和朱亮祖各抒己見之時,胡惟庸卻是一把拍在面前的茶臺之上。 他實在是萬萬想不到,自己身邊怎麼盡是如此愚蠢之人。 胡惟庸先是看向孔克表,怒聲呵斥道:“孔克表,你真該感謝伱姓孔,你要是不姓孔,就算你不死在陛下的手裡,也一當會死在我的手裡!” 孔克表當即一驚:“胡相,為何啊?” “你” 胡惟庸摸著自己的胸脯,有那麼點讓自己順氣的意思,實在是氣得心肝發顫了都。 片刻之後,胡惟庸再次心平氣和道:“你知道他和倭國南北朝合作的是什麼事情嗎?” “你知道,你不可能不知道!” “別說是你我這些身居高位之人,哪怕就是沒讀過書的販夫走卒,也能猜到他和倭國南北朝合作礦業,還出兵幫給他們互毆的真正意圖。” “說一句利國利民也不為過呀!” “你以為他為什麼可以不死?” “那是我們的皇帝陛下捨不得他死,那是我們的皇后娘娘不許他死!” “他們二人還能不知道他葉青是在禍國殃民,還是在利國利民嗎?” “你要是明天早朝去彈劾葉青,或許會因為你是孔子的後人你死不了,但也會讓你不好過!” 孔克表瞬間恍然大悟,當即叩拜:“胡相莫氣,下官知錯了。” 胡惟庸只是冷哼一聲,然後又看向了朱亮祖,眼神之中更是多了一分鄙夷。 如果說他看孔克表是氣他愚蠢,而他現在看朱亮祖,則是鄙視他已經失去了武人的基本道德。 “你不會和他一樣愚蠢,你不會不知道葉青此舉,到底是禍國殃民,還是利國利民。” “你什麼都知道,但你還想借著此事整他。” “你這樣做,只會讓人看不起你,連我們都會看不起你。” “正如老相國所言,個人私怨,十年不晚,國仇家恨,刻不容緩!” “這件事情上,我們不僅不能整他,還要幫他,我們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但也請你們記住,你們是漢人,是大明朝的官,是這個國家的人。” 一通教育之後,二人跪在地上就是狠狠的磕頭請罪,然後就麻溜的滾蛋了。 偌大的大廳裡,只剩下了胡惟庸一人。 胡惟庸走到門口,看著鳳陽府的方向,追憶著當年艱難創業的時光。 那個時候,反元的義軍豈止十支,但能做到進城之後,對百姓秋毫不犯的,卻沒有幾個。 那個時候,朱元璋要公開處死吃飯不給錢的將士,以及殲汙民女的將士,他們也是無不拍手稱快。 別說是劉伯溫了,哪怕就是他胡惟庸,也是因為他朱元璋是為百姓而戰,這才跟追隨至此! 回想起來,還恍如昨天才一住言情小說s23us日! 他也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現在居然活成了,當年他們痛恨的人,他們反抗的人,他們唾棄的人。 如果這些淮西勛貴不活成那樣的人,他們的家裡人,又怎麼會因為鳳陽大案而死? 他胡惟庸的家裡人沒有受到牽連,難道這就證明他胡惟庸沒有貪嗎? 這只能證明他胡惟庸和他李善長手段高明,對家裡人的約束,遠遠超過這些教兵悍將而已! 想到這裡,胡惟庸也是不免自嘲一笑。 他終究是活成了他曾經罵得最厲害的人! 但他也知道,他已經回不去了! 不僅是他回不去,這些吃慣了肉的人,也無法再回到吃菜的日子去! 但不論怎樣,他也和李善長一樣,該有的底線還沒有丟。 別人在那裡為國而戰,他絕對不會在背後捅刀子,甚至還會好好的當後勤。 在國家的炮口對外之時,他即便是不能親自成為炮手,他也會去幫忙搬運一箱子炮彈。 哪怕這個出盡風頭的炮手,是他的大仇人,他也會這麼做。 正如李善長所說‘個人私怨,十年不晚,國仇家恨,刻不容緩,大是大非,家國大義,理應為先!’ 第二天一早, 奉天殿那金龍盤繞的穹頂之下,朱元璋和文武百官,正在和往常一樣進行朝會。 奏疏上的事情說完之後,朱元璋就看向徐達和王保保,還有藍玉。 他愣是看著他們仨直接開口道:“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徐達當即抱著玉笏走了出來,但他的心裡卻是非常的有意見。 “這個朱重八,生怕我們白吃了燒鵝還是怎麼的?” “說好的事情,我們怎麼會抵賴呢?” “葉青才和倭國建立合作,出兵的時間都沒定好,你就要我回家掃墓了?” 但他也知道,抱怨歸抱怨,既然皇帝陛下要吃定心丸,他就喂給他吃,免得他多想。 想到這裡,徐達便當即開口道:“啟奏陛下,臣想告假一段時間,臣要回去替父母修墳掃墓。” 朱元璋笑了笑道:“咱就喜歡有孝心的人,準奏!” “什麼時候動身啊?” 徐達只是眉心微微一皺,一句‘什麼時候動身,不是你說了算嗎’,愣是到了嘴邊,卻沒說得出口。 他只是隨口說道:“臣還得請人看吉時,臣只是把話先說出來。” 朱元璋對徐達的說辭很滿意,他點了點頭後,就看向藍玉。 藍玉的說辭和徐達一樣,先把修墳的事情說到這裡,至於具體時間,還得等風水先生說了算。 最後,朱元璋又看向了王保保。 也就在他的目光落在王保保的身上之時,王保保也開口道:“陛下,他們倆都要修墳,我也要回去修墳,時間也要等風水先生看過再說。” 胡惟庸他們聽到這裡,只覺得這些手握重兵的將帥,實在是太不尊重滿朝文武了。 就算給個藉口,也像樣一點可好? 都要回去給父母修墳,還都要等風水先生看後再說? 把大家當傻子玩,也不是這麼玩的吧! 明知自己被當傻子玩的滿朝文武們,雖然面露難色,但也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他們都接到了胡惟庸的通知,這件事情必須支援,但他們卻萬萬沒想到,徐達和王保保還有藍玉,卻是這麼早就提前請假了。 關鍵是這個請假的理由,無異於一句‘老子有兵權,給你們個理由,就對得起你們了’! 徐達也是眉心緊皺,因為他也沒有想到藍玉和王保保竟然,都不捨得動一下腦子。 哪怕是想一個別的理由也好啊! 但轉念一想,他也覺得這再正常不過了! 且不說有他徐達帶頭,還事先得到皇帝的授意,就他王保保和藍玉,又有哪個不是不把滿朝文武放在眼裡的人? 也就在徐達如此思索之時,胡惟庸就準備站出來幫他們說話。 可還不等胡惟庸開口,實在是忍無可忍的朱亮祖,就直接把目光鎖定在了王保保的身上。 朱亮祖看著王保保說道:“王保保,我記得你們那兒的習俗,是人死了之後,讓小牛犢子拉著屍體在草原上狂奔,牛車翻了之後,屍體落在哪裡,就埋在哪裡。” “王公貴族死了的話,還有萬馬踏平那塊地方。” “為了找到埋骨之地,還會在邊上殺一隻小駱駝,來年春風吹過,草樹發芽,那地方就和其他草場無異。” “但母駱駝卻能找到那個地方,就在那個地方祭祀!” “母駱駝一旦死去,就沒有人能找到那個地方,也就從此不用祭祀了吧!” “你還能知道你父母的埋骨之地嗎?” 王保保一聽,當即就火了起來。 他瞪著朱亮祖道:“你聽清楚了,我生於光州固始縣,我從小受到的就是漢家文化教育!” “我的爹孃,也是漢俗葬禮!” “還有,我在說話的時候,你這種蝦兵蟹將,最好是不要說話!” 朱元璋看著此刻的朱亮祖,有那麼一瞬間,眼裡有了明顯的殺意。 胡惟庸見情況不對,當即站出來當第一個‘大傻子’。 他笑著說道:“陛下,我大明將帥有次孝心,必定會被百姓所效仿,這是天大的好事。” 緊接著,滿朝文武就都開始符合了起來。 朱元璋見此情景,這才面露欣慰之色,心裡對胡惟庸的殺意,也再次隱藏了起來。 “好,準奏!” “只要你們三人定好時間,咱就準假!” 話音一落,朱元璋就舒坦了。 他知道,那所謂的‘風水先生’,就是他自己。 只要葉青一定出徵日期,他們三個回家修墳頭的日子就到了! 一個月之後, 朱元璋和馬皇后,再次以郭老爺和郭夫人的身份,出現在了葉青的面前。 來府衙的人還不只是他們倆,還先後來了倭國南北二朝的使者。 在天地人神的見證下,寧波府知府葉青和富商郭瑞、先後和倭國南北二朝使者,簽訂了開發倭國南北二朝屬地金銀礦的三方協議。 寧波府三江碼頭之上,葉青和朱元璋看著南朝使者的船遠去。 葉青打道回府的同時,也打趣面前郭老爺道:“要不要去寧波的‘賽貴妃會所’玩耍一下,有新花樣喲?” “你這個應天青樓一條街的大老闆,不去取取經?” “你” 朱元璋看著葉青這幅嘴臉,又忍不住想發火了。 這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口才,愣是一直沒變過! 但一想到他還要帶自己發財,朱元璋也就再次忍了下去。 為了倭國的金山和銀山,朱元璋又再次變回了‘賤商’郭老爺。 他只是笑著說道:“取經這事,咱就讓毛強去吧!” 葉青白了他一眼道:“你夫人在我府上陪沈婉兒,他不會知道的。” “咱什麼時候怕夫人了?” “咱只是向來潔身自好而已!” “咱跟你說,在家裡的時候,咱讓她站直,她絕對不敢坐下,咱讓她做幹飯,她就絕對不敢做稀飯!” “也就是出來之後,咱給她面子而已!” 葉青聽著這話,只覺得自己的智商有被侮辱到。 而朱元璋說到這裡之後,為了不被葉青氣出‘原形’,也當即話鋒一轉道:“你不是說,你有徐達、王保保還有藍玉幫忙的話,就更好嗎?” “咱,幫你把事情辦成了!” 葉青一聽,那雙看向面前郭老爺的眼睛,當即就目光深邃了起來!. 求看官大大們追訂支援,求

大明第一貪官 第339章朱元璋又見葉大人,大明三元帥修墳頭,三方協議簽訂完成

:bixiashenghua胡惟庸只是隨手把李善長寫的親筆信,交給他們,讓他們二人傳閱。

緊接著,他就目光深邃的看向鳳陽府的方向。

與此同時,孔克表和朱亮祖看後卻是一驚,他們就沒想到李善長會說出這樣的話。

李善長的親筆信很簡潔,就那麼幾個字。

李善長親筆信內容:“個人私怨,十年不晚,國仇家恨,刻不容緩,大是大非,家國大義,理應為先!”

孔克表皺眉道:“老相國這是什麼意思?”

朱亮祖詫異道:“你個讀書人的典範,你問我這是什麼意思?”

孔克表也是著急了,他怎麼能夠不明白這些話的字面意思,只是他不能明白,李善長怎麼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倭國是個什麼國?

倭國是個典型的小人之國!

當年大明立國之初,朱元璋派遣使臣去倭國,希望他們來朝拜自己,結果人家不僅不來朝拜,還把大明使臣砍了腦袋。

要不是隔著這麼一片海,倭國早就被大明的鐵騎踏平了。

大明雖然沒有踏平倭國,但朱元璋對倭國的恨,可是非常明顯的。

大明把江山坐穩之後,高麗進貢的女人,朱元璋直接封為貴妃,這是承認高麗為小弟之國的表現。

而倭國見大明江山穩坐,也進貢女人,希望可以爭取更多的朝貢貿易份額。

可朱元璋卻是看都懶得看一眼,直接就往教坊司裡打發!

這種天差地別的態度,足以見得朱元璋在內心深處,對倭國是個什麼樣的態度。

而他葉青深受皇恩,卻拿著‘寧波特別行政府’這塊招牌,大搖大擺的和倭國南北二朝合作。

這是什麼行為?

往大了說,這是出賣朝廷利益,是極其不要臉的行為!

往小了說,這也是一個私通外番,不忠不義的罪行!

往小了說都是這麼大的罪,怎麼就能放過這麼一個,可以一舉扳倒葉青的機會呢?

在孔克表的認知裡,葉青和倭國南北朝合作,那就是私通外番。

而他大搖大擺的搞宣傳,就是不忠不義,還不給皇帝面子!

他實在是弄不明白,李善長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也就在孔克表一腦袋問號之時,朱亮祖也是看著胡惟庸不解道:“胡相,老相國是不是老糊塗了?”

“咱們這群人,哪家的親戚沒因為他葉青而死?”

“他搞的這什麼‘攤丁入畝’‘火耗歸公’‘士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哪一樣不是針對我們這些人?”

孔克表也是皺著眉頭道:“我反正是不準備放過他!”

“啪!”

也就在孔克表和朱亮祖各抒己見之時,胡惟庸卻是一把拍在面前的茶臺之上。

他實在是萬萬想不到,自己身邊怎麼盡是如此愚蠢之人。

胡惟庸先是看向孔克表,怒聲呵斥道:“孔克表,你真該感謝伱姓孔,你要是不姓孔,就算你不死在陛下的手裡,也一當會死在我的手裡!”

孔克表當即一驚:“胡相,為何啊?”

“你”

胡惟庸摸著自己的胸脯,有那麼點讓自己順氣的意思,實在是氣得心肝發顫了都。

片刻之後,胡惟庸再次心平氣和道:“你知道他和倭國南北朝合作的是什麼事情嗎?”

“你知道,你不可能不知道!”

“別說是你我這些身居高位之人,哪怕就是沒讀過書的販夫走卒,也能猜到他和倭國南北朝合作礦業,還出兵幫給他們互毆的真正意圖。”

“說一句利國利民也不為過呀!”

“你以為他為什麼可以不死?”

“那是我們的皇帝陛下捨不得他死,那是我們的皇后娘娘不許他死!”

“他們二人還能不知道他葉青是在禍國殃民,還是在利國利民嗎?”

“你要是明天早朝去彈劾葉青,或許會因為你是孔子的後人你死不了,但也會讓你不好過!”

孔克表瞬間恍然大悟,當即叩拜:“胡相莫氣,下官知錯了。”

胡惟庸只是冷哼一聲,然後又看向了朱亮祖,眼神之中更是多了一分鄙夷。

如果說他看孔克表是氣他愚蠢,而他現在看朱亮祖,則是鄙視他已經失去了武人的基本道德。

“你不會和他一樣愚蠢,你不會不知道葉青此舉,到底是禍國殃民,還是利國利民。”

“你什麼都知道,但你還想借著此事整他。”

“你這樣做,只會讓人看不起你,連我們都會看不起你。”

“正如老相國所言,個人私怨,十年不晚,國仇家恨,刻不容緩!”

“這件事情上,我們不僅不能整他,還要幫他,我們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但也請你們記住,你們是漢人,是大明朝的官,是這個國家的人。”

一通教育之後,二人跪在地上就是狠狠的磕頭請罪,然後就麻溜的滾蛋了。

偌大的大廳裡,只剩下了胡惟庸一人。

胡惟庸走到門口,看著鳳陽府的方向,追憶著當年艱難創業的時光。

那個時候,反元的義軍豈止十支,但能做到進城之後,對百姓秋毫不犯的,卻沒有幾個。

那個時候,朱元璋要公開處死吃飯不給錢的將士,以及殲汙民女的將士,他們也是無不拍手稱快。

別說是劉伯溫了,哪怕就是他胡惟庸,也是因為他朱元璋是為百姓而戰,這才跟追隨至此!

回想起來,還恍如昨天才一住言情小說s23us日!

他也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現在居然活成了,當年他們痛恨的人,他們反抗的人,他們唾棄的人。

如果這些淮西勛貴不活成那樣的人,他們的家裡人,又怎麼會因為鳳陽大案而死?

他胡惟庸的家裡人沒有受到牽連,難道這就證明他胡惟庸沒有貪嗎?

這只能證明他胡惟庸和他李善長手段高明,對家裡人的約束,遠遠超過這些教兵悍將而已!

想到這裡,胡惟庸也是不免自嘲一笑。

他終究是活成了他曾經罵得最厲害的人!

但他也知道,他已經回不去了!

不僅是他回不去,這些吃慣了肉的人,也無法再回到吃菜的日子去!

但不論怎樣,他也和李善長一樣,該有的底線還沒有丟。

別人在那裡為國而戰,他絕對不會在背後捅刀子,甚至還會好好的當後勤。

在國家的炮口對外之時,他即便是不能親自成為炮手,他也會去幫忙搬運一箱子炮彈。

哪怕這個出盡風頭的炮手,是他的大仇人,他也會這麼做。

正如李善長所說‘個人私怨,十年不晚,國仇家恨,刻不容緩,大是大非,家國大義,理應為先!’

第二天一早,

奉天殿那金龍盤繞的穹頂之下,朱元璋和文武百官,正在和往常一樣進行朝會。

奏疏上的事情說完之後,朱元璋就看向徐達和王保保,還有藍玉。

他愣是看著他們仨直接開口道:“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徐達當即抱著玉笏走了出來,但他的心裡卻是非常的有意見。

“這個朱重八,生怕我們白吃了燒鵝還是怎麼的?”

“說好的事情,我們怎麼會抵賴呢?”

“葉青才和倭國建立合作,出兵的時間都沒定好,你就要我回家掃墓了?”

但他也知道,抱怨歸抱怨,既然皇帝陛下要吃定心丸,他就喂給他吃,免得他多想。

想到這裡,徐達便當即開口道:“啟奏陛下,臣想告假一段時間,臣要回去替父母修墳掃墓。”

朱元璋笑了笑道:“咱就喜歡有孝心的人,準奏!”

“什麼時候動身啊?”

徐達只是眉心微微一皺,一句‘什麼時候動身,不是你說了算嗎’,愣是到了嘴邊,卻沒說得出口。

他只是隨口說道:“臣還得請人看吉時,臣只是把話先說出來。”

朱元璋對徐達的說辭很滿意,他點了點頭後,就看向藍玉。

藍玉的說辭和徐達一樣,先把修墳的事情說到這裡,至於具體時間,還得等風水先生說了算。

最後,朱元璋又看向了王保保。

也就在他的目光落在王保保的身上之時,王保保也開口道:“陛下,他們倆都要修墳,我也要回去修墳,時間也要等風水先生看過再說。”

胡惟庸他們聽到這裡,只覺得這些手握重兵的將帥,實在是太不尊重滿朝文武了。

就算給個藉口,也像樣一點可好?

都要回去給父母修墳,還都要等風水先生看後再說?

把大家當傻子玩,也不是這麼玩的吧!

明知自己被當傻子玩的滿朝文武們,雖然面露難色,但也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他們都接到了胡惟庸的通知,這件事情必須支援,但他們卻萬萬沒想到,徐達和王保保還有藍玉,卻是這麼早就提前請假了。

關鍵是這個請假的理由,無異於一句‘老子有兵權,給你們個理由,就對得起你們了’!

徐達也是眉心緊皺,因為他也沒有想到藍玉和王保保竟然,都不捨得動一下腦子。

哪怕是想一個別的理由也好啊!

但轉念一想,他也覺得這再正常不過了!

且不說有他徐達帶頭,還事先得到皇帝的授意,就他王保保和藍玉,又有哪個不是不把滿朝文武放在眼裡的人?

也就在徐達如此思索之時,胡惟庸就準備站出來幫他們說話。

可還不等胡惟庸開口,實在是忍無可忍的朱亮祖,就直接把目光鎖定在了王保保的身上。

朱亮祖看著王保保說道:“王保保,我記得你們那兒的習俗,是人死了之後,讓小牛犢子拉著屍體在草原上狂奔,牛車翻了之後,屍體落在哪裡,就埋在哪裡。”

“王公貴族死了的話,還有萬馬踏平那塊地方。”

“為了找到埋骨之地,還會在邊上殺一隻小駱駝,來年春風吹過,草樹發芽,那地方就和其他草場無異。”

“但母駱駝卻能找到那個地方,就在那個地方祭祀!”

“母駱駝一旦死去,就沒有人能找到那個地方,也就從此不用祭祀了吧!”

“你還能知道你父母的埋骨之地嗎?”

王保保一聽,當即就火了起來。

他瞪著朱亮祖道:“你聽清楚了,我生於光州固始縣,我從小受到的就是漢家文化教育!”

“我的爹孃,也是漢俗葬禮!”

“還有,我在說話的時候,你這種蝦兵蟹將,最好是不要說話!”

朱元璋看著此刻的朱亮祖,有那麼一瞬間,眼裡有了明顯的殺意。

胡惟庸見情況不對,當即站出來當第一個‘大傻子’。

他笑著說道:“陛下,我大明將帥有次孝心,必定會被百姓所效仿,這是天大的好事。”

緊接著,滿朝文武就都開始符合了起來。

朱元璋見此情景,這才面露欣慰之色,心裡對胡惟庸的殺意,也再次隱藏了起來。

“好,準奏!”

“只要你們三人定好時間,咱就準假!”

話音一落,朱元璋就舒坦了。

他知道,那所謂的‘風水先生’,就是他自己。

只要葉青一定出徵日期,他們三個回家修墳頭的日子就到了!

一個月之後,

朱元璋和馬皇后,再次以郭老爺和郭夫人的身份,出現在了葉青的面前。

來府衙的人還不只是他們倆,還先後來了倭國南北二朝的使者。

在天地人神的見證下,寧波府知府葉青和富商郭瑞、先後和倭國南北二朝使者,簽訂了開發倭國南北二朝屬地金銀礦的三方協議。

寧波府三江碼頭之上,葉青和朱元璋看著南朝使者的船遠去。

葉青打道回府的同時,也打趣面前郭老爺道:“要不要去寧波的‘賽貴妃會所’玩耍一下,有新花樣喲?”

“你這個應天青樓一條街的大老闆,不去取取經?”

“你”

朱元璋看著葉青這幅嘴臉,又忍不住想發火了。

這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口才,愣是一直沒變過!

但一想到他還要帶自己發財,朱元璋也就再次忍了下去。

為了倭國的金山和銀山,朱元璋又再次變回了‘賤商’郭老爺。

他只是笑著說道:“取經這事,咱就讓毛強去吧!”

葉青白了他一眼道:“你夫人在我府上陪沈婉兒,他不會知道的。”

“咱什麼時候怕夫人了?”

“咱只是向來潔身自好而已!”

“咱跟你說,在家裡的時候,咱讓她站直,她絕對不敢坐下,咱讓她做幹飯,她就絕對不敢做稀飯!”

“也就是出來之後,咱給她面子而已!”

葉青聽著這話,只覺得自己的智商有被侮辱到。

而朱元璋說到這裡之後,為了不被葉青氣出‘原形’,也當即話鋒一轉道:“你不是說,你有徐達、王保保還有藍玉幫忙的話,就更好嗎?”

“咱,幫你把事情辦成了!”

葉青一聽,那雙看向面前郭老爺的眼睛,當即就目光深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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