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貪官第384章朱元璋剛頒布皇明祖訓,葉大人就邀請徐達和王保保,一起抗旨

大明第一貪官·渝江河·4,122·2026/3/30

大明第一貪官 第384章朱元璋剛頒布皇明祖訓,葉大人就邀請徐達和王保保,一起抗旨 :bixiashenghua也就在葉青如此思索之時,朱元璋那邊也已經下了早朝。 他回到御書房之後,就不帶休息的,直接就提起筆開始批閱奏疏。 這樣的日子重復了好多天,可以說沒有葉青訊息的日子,對朱元璋來說,就是非常清凈的好日子。 可這種好日子過久了之後,他又開始唸叨葉青了。 這就和尋常人家的姥爺一樣,照顧那狗都嫌棄的外孫久了,就巴不得趕緊送走。 可真有些日子不見之後,姥爺又會非常想念那年齡尚處於‘狗嫌貓厭’階段的外孫! 這天的午飯飯點, 馬皇后親自做了幾個小菜,想要犒勞一下辛苦多日的朱重八。 御書房隔壁的飯廳裡,朱標看著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湯,直接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娘,兒子都好久沒吃過您做的飯了。” 朱標笑著拍馬屁道。 可他緊接著就覺得不對了,因為他娘就只準備了兩副碗筷。 朱標不好意思道:“娘,飯菜都夠,您也和我們一起吃吧!” 馬皇后只是笑笑不說話,等著朱元璋的到來。 很快,朱元璋就走了過來,然後非常詫異的看著他的好大兒道:“光祿寺的飯菜不合你胃口?” “你忙完了,還不過去吃飯?” “咱這裡,可不管你的飯!” 朱標只是尷尬一笑,然後就站起身來,恭敬的向爹孃行禮:“還請陛下和娘娘慢用,臣告退!” 話音一落,他就氣呼呼的走了。 朱元璋和馬皇后看著這一幕,不僅不覺得傷了兒子的心,還覺得很好玩。 緊接著,馬皇后又白了朱元璋一眼道:“我都說了,多做一個人的飯菜,我又不累。” “伱出門在外靠兒子,你在這家裡還得兒子幫你,和我們吃一頓飯又怎麼了?” 朱元璋搖頭道:“這是他該做的,再者說了,咱這一天下來,和你單獨相處的時間有多少?” “很多時候,咱也幾天見不到你人影,也就這一頓飯的時間了。” “妹子,咱還真不想讓那葉青進入朝堂!” “如此一來,咱就有機會和你一起去找他,然後丟下朝堂,朝夕相處!” “都說咱被那王八蛋氣得難受,可能和你朝夕相處,被他氣死都成!” 說到這裡,朱元璋還有些失落的說道:“等他進入朝堂,咱沒了出去的由頭,也就沒了和你朝夕相處的時間。” 說著,朱元璋還嘆了口氣之後,再開始往嘴裡裝填飯菜。 馬皇后淡笑道:“陛下,不能再拖了,再不把他弄進朝堂,就是你的不對了。” “這就是帝后的命,你要是想見我,我以後天天給你做飯。” 朱元璋當即放下碗筷,緊握馬皇后的手道:“別,咱可捨不得你這麼累,一個月給咱做兩次飯就好。” “咱只想標兒趕緊支稜起來,咱讓位給他之後,就當你浪跡天涯去怎樣?” “你要是不想東跑西跑,咱倆回鳳陽老家去也行!” 馬皇后笑著點頭道:“那就更應該把葉青早點弄過來,只要他和標兒熟絡了,成為了標兒的左膀右臂,我倆就丟了這龍袍鳳冠。” “對對對,妹子所言甚是,就該把他早點弄過來!” 朱元璋非常贊同馬皇后的建議,可他緊接著又皺起了眉頭。 馬皇后關切道:“重八,你怎麼了?” 朱元璋嚥下飯菜之後,就看向寧波府的方向,皺著眉頭道:“希望那小子明白咱的良苦用心,好好的消停最後這幾個月。” “他在風口浪尖太久了,葉青這倆字,需要在朝堂之上消失幾個月。” “只要這幾個月他不再惹人厭,他卸任之後,咱就可以順利把他弄過來了!” 馬皇后淡笑道:“放心,他會懂的。” 朱元璋點了點頭之後,就繼續陪馬皇后你儂我儂的吃飯。 御書房大門外, 一名已經吃過飯的太監,跑來小聲對正在值守的太監說道:“去吃飯吧。” “吃飽了,我回房休息去!” 來換班的太監當即一驚,這是皇帝和皇后讓他吃飯了? 別說是一桌子吃飯了,就是吃點他們的剩菜剩飯,那也是莫大的恩寵啊! 想到這裡,‘羨慕嫉妒恨’五個字,就烙印在了他的眼睛上。 可還沒過多久,他眼裡的‘羨慕嫉妒恨’,就變成‘同情’二字。 因為,他已經知道那太監說的吃飽了,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午飯過後,他們又喝了一會兒下午茶。 “好了陛下,臣妾不打擾你了。” 門外的值守太監聽到這裡,別提多高興了。 可也就在馬皇后剛準備出門,胡惟庸就抱著一個厚厚的冊子,走了過來。 “陛下,胡相求見。” 朱元璋皺著眉頭道:“讓他進來。” 馬皇后再次淡笑道:“陛下,朝堂之事,臣妾不便過問,這就走了。” 大門之外,胡惟庸抱著厚冊子,就朝著馬皇后深施一禮。 馬皇后也只是淡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就離開了御書房,可她卻記住了胡惟庸手裡那,封皮上書《皇明祖訓》的冊子。 馬皇后離開之後,胡惟庸就進入御書房,對朱元璋說道:“陛下,《祖訓錄》始纂於洪武二年,洪武六年成書,洪武九年又加修訂,現在正式定名為《皇明祖訓》!” “還請陛下御覽,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臣就讓禮部擬詔,昭告天下了。” 朱元璋雖然防著胡惟庸,但胡惟庸辦事卻是非常的滴水不漏,皇權與相權之爭從未停止,但宰相該做的事情,胡惟庸也做得挑不出什麼毛病。 朱元璋本著就事論事的心態,認真的看著最終成書的《皇明祖訓》! 可他看到對倭國的政策之時,突然就不悅了。 “倭國雖有朝貢,實則舉國上下皆為奸詐小人,這話說得沒錯。” “可倭國怎麼就是不徵之國呢?” “咱可沒說過這話啊!” 胡惟庸一愣,緊接著就提醒道:“陛下,您忘了,您曾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宣佈的這一策略啊!” 朱元璋聽著胡惟庸的提醒,這才想起了那件事。 那時候的他,還沒聽葉青說過倭國多金銀,只以為倭國是一個海中貧瘠之國。 他雖然立國之初想征服他們,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無利可圖,完全就是勞民傷財的虧本買賣。 也因此,他就宣佈了這一策略! 可經過葉青的教導之後,他知道他錯了! 倭國是一個多金多銀的地方,只是他們的開採冶煉技術低下,這才給了他這麼一個錯覺。 本來嘛! 一個背地裡支援海盜行為的地方,能有多富有? 要真的富有,還當什麼海盜啊! 可誰曾想到,他們只是因為不會利用自家的金山銀山,這才支援海盜行為。 想到這裡,朱元璋就又有些為難了。 “你先下去,讓咱再想想。” 胡惟庸恭敬一拜,就離開御書房,回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胡惟庸現在也和朱元璋一樣,只要不關葉青的事,他就懶得多想,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只是他卻不知道,這件事也和葉青息息相關。 胡惟庸走後,朱元璋又立即叫人,把才離開的馬皇后給請了回來。 這一次,他們沒有了之前的你儂我儂,只是一本正經的談正事。 那金龍盤繞的穹頂之下, 馬皇后坐在龍椅上,認真的看著這經過三次修訂,才順利成書的《皇明祖訓》。 當她看到對倭政策那一條之時,也是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 因為她也意識到了這裡的錯誤! 經過葉青的‘教導’,她只認為把倭國列為‘不徵之國’,才是絕對的虧本買賣。 朱元璋坐在對面皺眉道:“你說怎麼辦?” “雖然還沒有昭告天下,但卻滿朝文武都知道,咱要是現在出爾反爾,可就不好了。” 馬皇后也是輕輕的點頭道:“皇帝不是不可以出爾反爾,只是不能短時間內出爾反爾。” “我想,葉青進攻倭國的計劃,不會這麼快。” 朱元璋聽到這裡,當即就知道他該怎麼做了。 那就是先就這麼著了! 等葉青過幾年上報出征之時,他再找個由頭修改就行。 時間永遠都是最好的良藥,不僅可以讓人忘記心中的痛,還可以淡化皇帝出爾反爾這種事。 想到這裡,朱元璋就當即點了點頭道:“好,那就先這麼著吧!” 幾天之後,已經成書的《皇明祖訓》,連同相關的詔書,就被派往各地的驛兵到處分發。 應天府距離寧波府不遠,也就是三天的時間,這些東西就送到了葉青的手裡。 葉青的書房裡, 他看著把倭國列為‘不徵之國’的條款,他是真的高興啊! 可他的旁邊,吳用就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了。 吳用皺眉道:“這皇帝老子眼瞎啊?” “這不是給您添亂嗎?” “還想打倭國,還打個屁啊!” 葉青卻是似有玩味的淡笑道:“他下發他的《皇明祖訓》,我打我的仗,和他有關系嗎?” 吳用聽著葉青這樣的言論,只覺得非常的想不通。 這是要明著抗旨,明著打皇帝的臉? 葉青繼續笑著道:“你要記住,我們和倭國南北朝,是正規的商業合作。” “我只是收了北朝的錢,幫他打南朝,同時又收了南朝的錢,幫他打北朝!” “我只是帶領我寧波府計程車兵,出去賺點錢補貼家用,這算不上抗旨吧!” “還有,當倭國南北朝都潰不成軍之後,我們開發他們的金礦銀礦,不就可以坐地起價了嗎?” “到了那時候,朝廷的礦業收入變高,他皇帝老子只有把我捧在手心裡的份兒!” 吳用轉念一想,也覺得是這麼個道理。 他們和倭國南北朝之間,只是正規的商業合作,根本談不上國戰的高度。 就這樣,吳用又開始笑著匯報東海礦業開發集團的生產成果。 “我們的戰船已經全部下水,我們的大炮和‘火龍出水’等遠端兵器,也已經按照您的數量要求,生產完畢。” “現在,正在安裝和除錯!” 葉青當即眼前一亮,然後就用下軍令的語氣道:“傳我命令,讓我寧波海軍全部上船訓練!” “告訴他們,他們只有兩個月的時間!” “兩個月之內,他們熟悉他們的戰艦,必須掌握所有兵器的使用方法,必須做到‘人艦一體’!” “如果做不到,就給我回家種田去!” 吳用拱手道:“遵命!” 吳用離開之後,葉青就開始行雲流水的寫奏疏,也行雲流水的寫兩封信。 下午,驛兵就來到了葉青的面前。 葉青嚴肅的叮囑道:“這兩封信,務必親手交到徐達和王保保二位元帥手裡。” “這道奏疏,務必親手交到胡相的手中!” “切記,尤其是這道奏疏,一定要親手交給胡相!” 驛兵收好信件之後,騎著快馬就往應天府的方向而去。 三天之後的下午, 驛兵就在大都督府衙門裡,找到了正在喝茶的徐達和王保保。 “拜見徐帥,拜見王帥。” “葉大人有親筆書信,要屬下分別交給二位。” 二人一聽這話,直接就放下了手中的茶盞,還同時面帶笑意。 這小老弟有良心啊! 這麼久不見,還知道寫封信來問好! 驛兵離開之後,他們就開啟了屬於自己的信件。 看過信件之後,他們二人就同時皺起了眉頭,然後又交換看彼此的信件。 看過之後,他們的眉頭就皺成了一堆。 “這哪裡是寫信,完全就是在寫請柬,除了名字稱呼不一樣,內容全都一模一樣!” 徐達皺著眉眉頭說道。 王保保也是氣得敗壞道:“我怎麼會覺得他有良心,他小子就沒長心!” “請我們幫忙,還他孃的一式兩份,都捨不得多動點腦子,多費點心!” 一說到幫忙,徐達和王保保就同時皺起了眉頭。 這忙能幫? 這忙必須幫,但卻絕對不是現在幫! 要是現在去幫忙的話,那就是幫著他葉青,一起打他朱元璋的臉啊! 想到這裡,二人便同時看向這一式兩份的,除了名字稱謂不一樣,其他全都一樣的信件,也是再次皺起了眉頭。 他們只覺得這傢伙不僅沒良心,還非常的讓人不省心! (本章完) :bixiashenghua

大明第一貪官 第384章朱元璋剛頒布皇明祖訓,葉大人就邀請徐達和王保保,一起抗旨

:bixiashenghua也就在葉青如此思索之時,朱元璋那邊也已經下了早朝。

他回到御書房之後,就不帶休息的,直接就提起筆開始批閱奏疏。

這樣的日子重復了好多天,可以說沒有葉青訊息的日子,對朱元璋來說,就是非常清凈的好日子。

可這種好日子過久了之後,他又開始唸叨葉青了。

這就和尋常人家的姥爺一樣,照顧那狗都嫌棄的外孫久了,就巴不得趕緊送走。

可真有些日子不見之後,姥爺又會非常想念那年齡尚處於‘狗嫌貓厭’階段的外孫!

這天的午飯飯點,

馬皇后親自做了幾個小菜,想要犒勞一下辛苦多日的朱重八。

御書房隔壁的飯廳裡,朱標看著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湯,直接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娘,兒子都好久沒吃過您做的飯了。”

朱標笑著拍馬屁道。

可他緊接著就覺得不對了,因為他娘就只準備了兩副碗筷。

朱標不好意思道:“娘,飯菜都夠,您也和我們一起吃吧!”

馬皇后只是笑笑不說話,等著朱元璋的到來。

很快,朱元璋就走了過來,然後非常詫異的看著他的好大兒道:“光祿寺的飯菜不合你胃口?”

“你忙完了,還不過去吃飯?”

“咱這裡,可不管你的飯!”

朱標只是尷尬一笑,然後就站起身來,恭敬的向爹孃行禮:“還請陛下和娘娘慢用,臣告退!”

話音一落,他就氣呼呼的走了。

朱元璋和馬皇后看著這一幕,不僅不覺得傷了兒子的心,還覺得很好玩。

緊接著,馬皇后又白了朱元璋一眼道:“我都說了,多做一個人的飯菜,我又不累。”

“伱出門在外靠兒子,你在這家裡還得兒子幫你,和我們吃一頓飯又怎麼了?”

朱元璋搖頭道:“這是他該做的,再者說了,咱這一天下來,和你單獨相處的時間有多少?”

“很多時候,咱也幾天見不到你人影,也就這一頓飯的時間了。”

“妹子,咱還真不想讓那葉青進入朝堂!”

“如此一來,咱就有機會和你一起去找他,然後丟下朝堂,朝夕相處!”

“都說咱被那王八蛋氣得難受,可能和你朝夕相處,被他氣死都成!”

說到這裡,朱元璋還有些失落的說道:“等他進入朝堂,咱沒了出去的由頭,也就沒了和你朝夕相處的時間。”

說著,朱元璋還嘆了口氣之後,再開始往嘴裡裝填飯菜。

馬皇后淡笑道:“陛下,不能再拖了,再不把他弄進朝堂,就是你的不對了。”

“這就是帝后的命,你要是想見我,我以後天天給你做飯。”

朱元璋當即放下碗筷,緊握馬皇后的手道:“別,咱可捨不得你這麼累,一個月給咱做兩次飯就好。”

“咱只想標兒趕緊支稜起來,咱讓位給他之後,就當你浪跡天涯去怎樣?”

“你要是不想東跑西跑,咱倆回鳳陽老家去也行!”

馬皇后笑著點頭道:“那就更應該把葉青早點弄過來,只要他和標兒熟絡了,成為了標兒的左膀右臂,我倆就丟了這龍袍鳳冠。”

“對對對,妹子所言甚是,就該把他早點弄過來!”

朱元璋非常贊同馬皇后的建議,可他緊接著又皺起了眉頭。

馬皇后關切道:“重八,你怎麼了?”

朱元璋嚥下飯菜之後,就看向寧波府的方向,皺著眉頭道:“希望那小子明白咱的良苦用心,好好的消停最後這幾個月。”

“他在風口浪尖太久了,葉青這倆字,需要在朝堂之上消失幾個月。”

“只要這幾個月他不再惹人厭,他卸任之後,咱就可以順利把他弄過來了!”

馬皇后淡笑道:“放心,他會懂的。”

朱元璋點了點頭之後,就繼續陪馬皇后你儂我儂的吃飯。

御書房大門外,

一名已經吃過飯的太監,跑來小聲對正在值守的太監說道:“去吃飯吧。”

“吃飽了,我回房休息去!”

來換班的太監當即一驚,這是皇帝和皇后讓他吃飯了?

別說是一桌子吃飯了,就是吃點他們的剩菜剩飯,那也是莫大的恩寵啊!

想到這裡,‘羨慕嫉妒恨’五個字,就烙印在了他的眼睛上。

可還沒過多久,他眼裡的‘羨慕嫉妒恨’,就變成‘同情’二字。

因為,他已經知道那太監說的吃飽了,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午飯過後,他們又喝了一會兒下午茶。

“好了陛下,臣妾不打擾你了。”

門外的值守太監聽到這裡,別提多高興了。

可也就在馬皇后剛準備出門,胡惟庸就抱著一個厚厚的冊子,走了過來。

“陛下,胡相求見。”

朱元璋皺著眉頭道:“讓他進來。”

馬皇后再次淡笑道:“陛下,朝堂之事,臣妾不便過問,這就走了。”

大門之外,胡惟庸抱著厚冊子,就朝著馬皇后深施一禮。

馬皇后也只是淡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就離開了御書房,可她卻記住了胡惟庸手裡那,封皮上書《皇明祖訓》的冊子。

馬皇后離開之後,胡惟庸就進入御書房,對朱元璋說道:“陛下,《祖訓錄》始纂於洪武二年,洪武六年成書,洪武九年又加修訂,現在正式定名為《皇明祖訓》!”

“還請陛下御覽,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臣就讓禮部擬詔,昭告天下了。”

朱元璋雖然防著胡惟庸,但胡惟庸辦事卻是非常的滴水不漏,皇權與相權之爭從未停止,但宰相該做的事情,胡惟庸也做得挑不出什麼毛病。

朱元璋本著就事論事的心態,認真的看著最終成書的《皇明祖訓》!

可他看到對倭國的政策之時,突然就不悅了。

“倭國雖有朝貢,實則舉國上下皆為奸詐小人,這話說得沒錯。”

“可倭國怎麼就是不徵之國呢?”

“咱可沒說過這話啊!”

胡惟庸一愣,緊接著就提醒道:“陛下,您忘了,您曾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宣佈的這一策略啊!”

朱元璋聽著胡惟庸的提醒,這才想起了那件事。

那時候的他,還沒聽葉青說過倭國多金銀,只以為倭國是一個海中貧瘠之國。

他雖然立國之初想征服他們,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無利可圖,完全就是勞民傷財的虧本買賣。

也因此,他就宣佈了這一策略!

可經過葉青的教導之後,他知道他錯了!

倭國是一個多金多銀的地方,只是他們的開採冶煉技術低下,這才給了他這麼一個錯覺。

本來嘛!

一個背地裡支援海盜行為的地方,能有多富有?

要真的富有,還當什麼海盜啊!

可誰曾想到,他們只是因為不會利用自家的金山銀山,這才支援海盜行為。

想到這裡,朱元璋就又有些為難了。

“你先下去,讓咱再想想。”

胡惟庸恭敬一拜,就離開御書房,回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胡惟庸現在也和朱元璋一樣,只要不關葉青的事,他就懶得多想,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只是他卻不知道,這件事也和葉青息息相關。

胡惟庸走後,朱元璋又立即叫人,把才離開的馬皇后給請了回來。

這一次,他們沒有了之前的你儂我儂,只是一本正經的談正事。

那金龍盤繞的穹頂之下,

馬皇后坐在龍椅上,認真的看著這經過三次修訂,才順利成書的《皇明祖訓》。

當她看到對倭政策那一條之時,也是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

因為她也意識到了這裡的錯誤!

經過葉青的‘教導’,她只認為把倭國列為‘不徵之國’,才是絕對的虧本買賣。

朱元璋坐在對面皺眉道:“你說怎麼辦?”

“雖然還沒有昭告天下,但卻滿朝文武都知道,咱要是現在出爾反爾,可就不好了。”

馬皇后也是輕輕的點頭道:“皇帝不是不可以出爾反爾,只是不能短時間內出爾反爾。”

“我想,葉青進攻倭國的計劃,不會這麼快。”

朱元璋聽到這裡,當即就知道他該怎麼做了。

那就是先就這麼著了!

等葉青過幾年上報出征之時,他再找個由頭修改就行。

時間永遠都是最好的良藥,不僅可以讓人忘記心中的痛,還可以淡化皇帝出爾反爾這種事。

想到這裡,朱元璋就當即點了點頭道:“好,那就先這麼著吧!”

幾天之後,已經成書的《皇明祖訓》,連同相關的詔書,就被派往各地的驛兵到處分發。

應天府距離寧波府不遠,也就是三天的時間,這些東西就送到了葉青的手裡。

葉青的書房裡,

他看著把倭國列為‘不徵之國’的條款,他是真的高興啊!

可他的旁邊,吳用就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了。

吳用皺眉道:“這皇帝老子眼瞎啊?”

“這不是給您添亂嗎?”

“還想打倭國,還打個屁啊!”

葉青卻是似有玩味的淡笑道:“他下發他的《皇明祖訓》,我打我的仗,和他有關系嗎?”

吳用聽著葉青這樣的言論,只覺得非常的想不通。

這是要明著抗旨,明著打皇帝的臉?

葉青繼續笑著道:“你要記住,我們和倭國南北朝,是正規的商業合作。”

“我只是收了北朝的錢,幫他打南朝,同時又收了南朝的錢,幫他打北朝!”

“我只是帶領我寧波府計程車兵,出去賺點錢補貼家用,這算不上抗旨吧!”

“還有,當倭國南北朝都潰不成軍之後,我們開發他們的金礦銀礦,不就可以坐地起價了嗎?”

“到了那時候,朝廷的礦業收入變高,他皇帝老子只有把我捧在手心裡的份兒!”

吳用轉念一想,也覺得是這麼個道理。

他們和倭國南北朝之間,只是正規的商業合作,根本談不上國戰的高度。

就這樣,吳用又開始笑著匯報東海礦業開發集團的生產成果。

“我們的戰船已經全部下水,我們的大炮和‘火龍出水’等遠端兵器,也已經按照您的數量要求,生產完畢。”

“現在,正在安裝和除錯!”

葉青當即眼前一亮,然後就用下軍令的語氣道:“傳我命令,讓我寧波海軍全部上船訓練!”

“告訴他們,他們只有兩個月的時間!”

“兩個月之內,他們熟悉他們的戰艦,必須掌握所有兵器的使用方法,必須做到‘人艦一體’!”

“如果做不到,就給我回家種田去!”

吳用拱手道:“遵命!”

吳用離開之後,葉青就開始行雲流水的寫奏疏,也行雲流水的寫兩封信。

下午,驛兵就來到了葉青的面前。

葉青嚴肅的叮囑道:“這兩封信,務必親手交到徐達和王保保二位元帥手裡。”

“這道奏疏,務必親手交到胡相的手中!”

“切記,尤其是這道奏疏,一定要親手交給胡相!”

驛兵收好信件之後,騎著快馬就往應天府的方向而去。

三天之後的下午,

驛兵就在大都督府衙門裡,找到了正在喝茶的徐達和王保保。

“拜見徐帥,拜見王帥。”

“葉大人有親筆書信,要屬下分別交給二位。”

二人一聽這話,直接就放下了手中的茶盞,還同時面帶笑意。

這小老弟有良心啊!

這麼久不見,還知道寫封信來問好!

驛兵離開之後,他們就開啟了屬於自己的信件。

看過信件之後,他們二人就同時皺起了眉頭,然後又交換看彼此的信件。

看過之後,他們的眉頭就皺成了一堆。

“這哪裡是寫信,完全就是在寫請柬,除了名字稱呼不一樣,內容全都一模一樣!”

徐達皺著眉眉頭說道。

王保保也是氣得敗壞道:“我怎麼會覺得他有良心,他小子就沒長心!”

“請我們幫忙,還他孃的一式兩份,都捨不得多動點腦子,多費點心!”

一說到幫忙,徐達和王保保就同時皺起了眉頭。

這忙能幫?

這忙必須幫,但卻絕對不是現在幫!

要是現在去幫忙的話,那就是幫著他葉青,一起打他朱元璋的臉啊!

想到這裡,二人便同時看向這一式兩份的,除了名字稱謂不一樣,其他全都一樣的信件,也是再次皺起了眉頭。

他們只覺得這傢伙不僅沒良心,還非常的讓人不省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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