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貪官第394章朱棣身披大唐明光鎧,天策上將后繼有人,葉大人的兩個條件

大明第一貪官·渝江河·4,094·2026/3/30

大明第一貪官 第394章朱棣身披大唐明光鎧,天策上將後繼有人,葉大人的兩個條件 :bixiashenghua祠堂燭臺之下, 葉青只是默默的走到柱子前方,拉了一下這根獨有的拉線。 緊接著,三幅原本固定在橫梁之上的畫像,就一下子放了下來。 乍眼一看,還真的像極了道家三清祖師圖! 供臺前方的貢品,也是燒雞水果糕點什麼都有,唯一不足的,也就是那一株燃香。 而現在葉青正在做的事情,那便是燃燭點香。 當葉青在三幅巨圖前方的香爐之上,依次插上香火之時,貓在門口的朱棣,這次依次看清了這三幅巨圖的本來面目。 左數第一幅圖,畫著一位身披戰國鎧甲的將軍,左上角則寫著他的姓名和生平事跡。 不錯,他就是戰國的戰神李牧! 中間一副圖,畫著一位身穿龍袍,留著八字翹角胡的帝王,他便是唐太宗李世民。 只是左上角的姓名與生平事跡之中,還有一個括弧,括弧之中,寫著顯眼的四個大字,那便是‘天策上將’! 而右邊的一幅圖,則畫著一位身披唐制明光鎧的大將,正是大唐軍神李靖! “師父怎麼會為他們設定祠堂?” 朱棣看著這一幕,就像他的爹孃一樣,眼裡盡是不解之色。 他也很敬仰這三位,但卻遠達不到,當自家祖先一樣供奉的程度。 當自家祖先一樣供奉外姓之人,除非那人是自己的授業恩師。 “難道.” 想到這裡,朱棣又立即拋開了這不切實際的猜想。 因為這些幾百上千年前的歷史名人,絕對不可能是他師父的授業恩師。 可正因如此,他才覺得非常的奇怪。 他看見葉青自從踏進這祠堂的門檻之後,整個人的氣質,就發生了本質上的改變。 真就是一絲玩世不恭,一絲風流不羈,一絲桀驁不馴的氣質都沒有了。 他有的只有嚴肅與敬仰! 此刻的葉青,雖然沒有說話,但不論是眼神,還是細小的動作,都像極了一個非常講規矩的‘老學究’! 看著這一幕,朱棣真就是越看越奇怪。 越看越想往那不切實際的想法去想,可越往那不切實際的想法去想,就越覺得不可能! 也就在朱棣如此思索之時,葉青卻是直接跪坐在了蒲團之上。 朱棣雖然是大本堂的知名差生,但他也和他爹一樣,歷史還是學得不錯的,一眼就看出這是唐朝貴族的跪坐之姿。 不說葉青跪坐有多標準,只能說如果拔了他這身明制漢服,再換一身唐裝漢服,一定就是一位真正的,唐朝貴族子弟! 葉青微微抬頭,仰望著他的三位恩師的畫像,思緒一下子就回到了那個時代。 他曾和李牧一起,在雁門關外血戰匈奴! 他曾李世民一起,南征北戰,也在李靖的麾下,活捉突厥可汗! 他也曾修築雁門關的鐵閘門,以及那讓歷代外敵都頭疼的‘石墻迷宮陣’! 唐高宗時期,他是白江口海戰背後的元帥! 武則天時期,他是已經退隱從醫的白發醫者,卻也在四方胡虜來犯之時,棄醫從武,再披戰甲! 還是那句話,我們自己可以說女皇帝的壞話,但在四方胡虜面前,女皇帝再壞也是他們的神! 為了這句話,他帶領自己的學生王孝傑和韓思忠等將,打贏了這場‘史上第一次亞洲大戰’,也贏得了‘大周萬國頌德天樞’! 往事如煙,過往榮譽,在現在的葉青看來,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但他記得,他這一身的將才,皆為三位恩師所教。 現如今,他又要用三位恩師所教的這一身將才,去收拾那一定會為禍後世的倭奴! “三位恩師在上,” “元朝兩次伐倭之戰,都因為風浪而敗,以至於倭奴們又覺得他們的舔照大神起了作用。” “徒兒想讓他們知道,他們唯一可以祈求的物件,只有華夏大神!” “所以,請你們保佑我們,保佑你們的後世子孫,一路順風,風平浪靜!” 想到這裡,葉青就從跪坐之姿,變成了跪立之姿。 緊接著,他又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也就在他站起身來的那一刻,他又突然開口道:“門後面的,進來吧!” 朱棣這才意識到,他的師父早已發現了他。 不錯, 天才一住言情小說s23us 以朱棣這點道行,又怎麼可能不被葉青發現。 別說是朱棣了,就算是朱元璋派來的錦衣衛,也在他面前隱不了身。 從來都只有他葉青想不想發現,沒有他葉青是否能發現的主! 他剛才之所以不想發現門背後的小子,只是因為他不想這嚴肅的氣氛被破壞,現在嚴肅完了,也該發現他了。 再者說了,這小子既然以自己的徒弟自居,也該來給師公們磕幾個頭。 朱棣輕輕的走到葉青面前,只是不好意思的撓頭一笑道:“師父,您背後也長了眼睛嗎?” “對了,您為什麼對他們如此尊敬,整的就像是你的授業恩師一樣。” 葉青一把拍在朱棣的肩膀上,嚴肅的說道:“伱小子,還有那麼點悟性,他們就是我的授業恩師啊!” “你不是一直以我的徒弟自居嗎?” “跪下,給你的師公們磕幾個響頭!” 朱棣一聽,心裡直接就咯噔一下。 給他們磕頭,那是真的沒問題,即便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敬仰不到那個程度,但師父要求,也不是不可以。 再者說了,他們也是有功於華夏的祖先,也該磕一個。 可他這師父卻一本正經的說,他們三位就是他的師公,這就多少有些‘玄之又玄’了。 朱棣跪下的同時,還看向葉青道:“師父,您別嚇我,這玩笑可開不得。” 葉青嚴肅道:“誰跟你開玩笑。” “你既然說是我的徒弟,那就得把他們當成是師公,再恭敬的行跪拜之禮。” “如若不然,你就該幹嘛去幹嘛去。” 朱棣是越聽越玄乎,越聽越覺得背後陰冷陰冷的。 但他還是按照葉青說的做,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葉青滿意一笑後,就帶他去往了自己的換衣間,摘下了他那套鎏金亮銀明光鎧,還有制式唐橫刀,以及虎頭湛金槍! 朱棣只是看上一眼,直接就看入神了。 可以說讓他現在和徐妙雲入洞房去,他都絕對毫無興趣,這就是一個武將對甲冑兵器的痴迷程度。 再者說了,擺在他眼前的,還是華夏甲冑之最,以及兵器之最。 朱棣溫柔的撫摸著這幅虎頭肩吞腹吞鎏金,魚鱗甲片亮銀的,鎏金亮銀明光鎧。 “唐太宗贈甲?” “秦瓊的虎頭湛金槍?” “師父,他們的後人為了巴結你,把傳家寶都送給你了?” 朱棣看著葉青,不可置信的說道。 葉青一聽這話,直接就不樂意了。 真就是有什麼樣的父親,就有什麼樣的兒子,父子倆就一路貨色,都以為是他霸佔了人家的傳家寶。 葉青本想和忽悠他爹之時一樣,說這就是贗品。 可現在的他,卻不想這麼說了! 這本來就是真品,何必說是贗品呢? 葉青一把拍在朱棣的腦門上道:“我在你心裡,就這麼個形象?” “我就是那天天惦記別人的傳家寶的人?” 朱棣握著腦袋,委屈巴巴的說道:“如若不然,這些東西還能是怎麼來的嘛?” “別說是他們送給您的,我打死都不信!” “我” 葉青看著和他爹一樣固執的這傢伙,也是瞬間就詞窮了。 好像,除了說是贗品之外,還真沒別的說法了。 想到這裡,葉青又看了看這個和自己的身形一樣,年僅十八歲的小夥子。 其實,早在這‘郭四郎’給他的師公們磕頭之時,葉青就萌生了一個想法。 他肯定不會相信,這三位就是他的師公,但他在磕頭之時,眼裡卻只有嚴肅與濃鬱的敬意。 這足以證明,他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師父,也有著對華夏先烈,發自內心的敬仰! 也就是說,這個郭四郎和他葉青,有著同樣的‘信仰’! 他想著,他把這些甲冑和兵器帶回現代,也就是一套毫無用武之地的紀念品罷了! 除了紀念,別無他用! 與其如此,還不如在自己臨死之前,傳承給這個時代的好青年。 也正是因為這個想法,他才把這傢伙帶到自己的更衣室來。 再看他撫摸甲冑之時的溫柔樣,他只覺得自己沒看錯人。 “或許,” “他能讓這套甲冑發揮更大的作用吧!” 想到這裡,葉青就嚴肅的問道:“喜歡這套甲冑,喜歡這柄唐刀,喜歡這桿虎頭湛金槍嗎?” 朱棣只是眼睛那麼一眨,當即便露出明顯的,受寵若驚的表情。 朱棣不可置通道:“師父是要送給我嗎?” “當然喜歡了,大唐是我華夏的榮光,是我大明追逐的榜樣!” 說著,朱棣又拿起這桿虎頭湛金槍,目光凌厲道:“我要是有了它們,我必定帶著他們的意願,為大明而戰,為華夏而戰。” 葉青看著這一幕,也只是欣慰的點了點頭。 但他緊接著就背著手道:“你既然不信這是他們送給我的,就說明這甲冑兵器全是贗品,贗品你也喜歡?” 朱棣依舊愛不釋手,尤其是看到虎頭湛金槍上的‘秦瓊印’之時,更是兩眼直放光。 他淡笑著說道:“有什麼關系呢?” “我認為它是真品,它就是真品!” 葉青終於是滿意的點頭一笑道:“聽說你跟徐達大將軍出征打過仗,想必你的武功應該還不錯。” “只要你做到兩件事,我就送給你!” 朱棣信心滿滿道:“我的功夫好著呢,藍玉知道吧,我能在藍玉手下走十個回合呢!” “師父請講,哪兩件事?” 葉青只是瞇著眼睛一笑道:“厲害,真是太他孃的厲害了,竟然可以在藍玉的手下,走十大十個回合,你可是真他孃的有出息啊!” 朱棣聽著這話,乍一聽是誇自己,可總覺得哪裡不對頭,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頭。 畢竟就他對葉青的瞭解來看,他就是一個有武略的帥才,但卻手無縛雞之力。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不可能嘲諷他這個,可以在藍玉手底下走十個回合的高手! 也就在朱棣還在細品這番話之時, 葉青就嚴肅的說道:“第一件事,出征之前,我會請一個武師來教你。” “他認為你可以穿著這套甲冑,腰挎這柄唐刀,手持這桿長槍出征,你就有了穿戴它們出征的資格。” “但那個時候,也只是借給你!” “要想真正擁有,還得完成第二件事,那便是以先鋒將軍之名,親手殺倭一百人以上!” 朱棣只是眉心微微一皺,然後就斬釘截鐵道:“師父,一百人太少,五百人吧!” “我現在還記得,立國之初,就是倭國掃了皇帝陛下的臉面!” 說到這裡,朱棣又疑惑道:“對了師父,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還能認識多麼厲害的武師?” 葉青再次一巴掌拍他腦門道:“看不起讀書人是吧!” “你既然有機會和藍玉交手,就沒聽說過藍玉是被誰打服的?” 朱棣堅定搖頭道:“藍玉將軍從未說過,他有被誰打服過!” 葉青只是嘴角輕輕一揚,並默默的加深了一下‘藍玉’二字的印象。 “披甲,帶上兵器,去練功場等我。” “不對,不是等我,是等我給你找的武師。” 葉青話音一落,就離開了這個獨屬於他的更衣室。 小半個時辰之後, 朱棣就穿著這套鎏金亮銀明光鎧,腰挎唐橫刀,手持虎頭湛金槍,昂首向練功場而去。 路過飯廳之時,還恰好被喝得有些到位的朱元璋夫婦,以及徐達和王保保看見了。 看著這一幕,四人先是一驚,緊接著就開心的笑了。 因為在他們的眼裡,朱棣就是未來的‘皇家大將軍’! 他能得到葉青的認可,成為葉青的首徒,必定是大明之福! 想到這裡,四人也不動聲色的,跟著朱棣一路往練功場而去。 片刻之後,朱棣就來到了練功場。 可當他看到屹立於圓月之下的武師之時,卻是直接就瞪大了眼睛!. (本章完) :bixiashenghua

大明第一貪官 第394章朱棣身披大唐明光鎧,天策上將後繼有人,葉大人的兩個條件

:bixiashenghua祠堂燭臺之下,

葉青只是默默的走到柱子前方,拉了一下這根獨有的拉線。

緊接著,三幅原本固定在橫梁之上的畫像,就一下子放了下來。

乍眼一看,還真的像極了道家三清祖師圖!

供臺前方的貢品,也是燒雞水果糕點什麼都有,唯一不足的,也就是那一株燃香。

而現在葉青正在做的事情,那便是燃燭點香。

當葉青在三幅巨圖前方的香爐之上,依次插上香火之時,貓在門口的朱棣,這次依次看清了這三幅巨圖的本來面目。

左數第一幅圖,畫著一位身披戰國鎧甲的將軍,左上角則寫著他的姓名和生平事跡。

不錯,他就是戰國的戰神李牧!

中間一副圖,畫著一位身穿龍袍,留著八字翹角胡的帝王,他便是唐太宗李世民。

只是左上角的姓名與生平事跡之中,還有一個括弧,括弧之中,寫著顯眼的四個大字,那便是‘天策上將’!

而右邊的一幅圖,則畫著一位身披唐制明光鎧的大將,正是大唐軍神李靖!

“師父怎麼會為他們設定祠堂?”

朱棣看著這一幕,就像他的爹孃一樣,眼裡盡是不解之色。

他也很敬仰這三位,但卻遠達不到,當自家祖先一樣供奉的程度。

當自家祖先一樣供奉外姓之人,除非那人是自己的授業恩師。

“難道.”

想到這裡,朱棣又立即拋開了這不切實際的猜想。

因為這些幾百上千年前的歷史名人,絕對不可能是他師父的授業恩師。

可正因如此,他才覺得非常的奇怪。

他看見葉青自從踏進這祠堂的門檻之後,整個人的氣質,就發生了本質上的改變。

真就是一絲玩世不恭,一絲風流不羈,一絲桀驁不馴的氣質都沒有了。

他有的只有嚴肅與敬仰!

此刻的葉青,雖然沒有說話,但不論是眼神,還是細小的動作,都像極了一個非常講規矩的‘老學究’!

看著這一幕,朱棣真就是越看越奇怪。

越看越想往那不切實際的想法去想,可越往那不切實際的想法去想,就越覺得不可能!

也就在朱棣如此思索之時,葉青卻是直接跪坐在了蒲團之上。

朱棣雖然是大本堂的知名差生,但他也和他爹一樣,歷史還是學得不錯的,一眼就看出這是唐朝貴族的跪坐之姿。

不說葉青跪坐有多標準,只能說如果拔了他這身明制漢服,再換一身唐裝漢服,一定就是一位真正的,唐朝貴族子弟!

葉青微微抬頭,仰望著他的三位恩師的畫像,思緒一下子就回到了那個時代。

他曾和李牧一起,在雁門關外血戰匈奴!

他曾李世民一起,南征北戰,也在李靖的麾下,活捉突厥可汗!

他也曾修築雁門關的鐵閘門,以及那讓歷代外敵都頭疼的‘石墻迷宮陣’!

唐高宗時期,他是白江口海戰背後的元帥!

武則天時期,他是已經退隱從醫的白發醫者,卻也在四方胡虜來犯之時,棄醫從武,再披戰甲!

還是那句話,我們自己可以說女皇帝的壞話,但在四方胡虜面前,女皇帝再壞也是他們的神!

為了這句話,他帶領自己的學生王孝傑和韓思忠等將,打贏了這場‘史上第一次亞洲大戰’,也贏得了‘大周萬國頌德天樞’!

往事如煙,過往榮譽,在現在的葉青看來,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但他記得,他這一身的將才,皆為三位恩師所教。

現如今,他又要用三位恩師所教的這一身將才,去收拾那一定會為禍後世的倭奴!

“三位恩師在上,”

“元朝兩次伐倭之戰,都因為風浪而敗,以至於倭奴們又覺得他們的舔照大神起了作用。”

“徒兒想讓他們知道,他們唯一可以祈求的物件,只有華夏大神!”

“所以,請你們保佑我們,保佑你們的後世子孫,一路順風,風平浪靜!”

想到這裡,葉青就從跪坐之姿,變成了跪立之姿。

緊接著,他又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也就在他站起身來的那一刻,他又突然開口道:“門後面的,進來吧!”

朱棣這才意識到,他的師父早已發現了他。

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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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朱棣這點道行,又怎麼可能不被葉青發現。

別說是朱棣了,就算是朱元璋派來的錦衣衛,也在他面前隱不了身。

從來都只有他葉青想不想發現,沒有他葉青是否能發現的主!

他剛才之所以不想發現門背後的小子,只是因為他不想這嚴肅的氣氛被破壞,現在嚴肅完了,也該發現他了。

再者說了,這小子既然以自己的徒弟自居,也該來給師公們磕幾個頭。

朱棣輕輕的走到葉青面前,只是不好意思的撓頭一笑道:“師父,您背後也長了眼睛嗎?”

“對了,您為什麼對他們如此尊敬,整的就像是你的授業恩師一樣。”

葉青一把拍在朱棣的肩膀上,嚴肅的說道:“伱小子,還有那麼點悟性,他們就是我的授業恩師啊!”

“你不是一直以我的徒弟自居嗎?”

“跪下,給你的師公們磕幾個響頭!”

朱棣一聽,心裡直接就咯噔一下。

給他們磕頭,那是真的沒問題,即便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敬仰不到那個程度,但師父要求,也不是不可以。

再者說了,他們也是有功於華夏的祖先,也該磕一個。

可他這師父卻一本正經的說,他們三位就是他的師公,這就多少有些‘玄之又玄’了。

朱棣跪下的同時,還看向葉青道:“師父,您別嚇我,這玩笑可開不得。”

葉青嚴肅道:“誰跟你開玩笑。”

“你既然說是我的徒弟,那就得把他們當成是師公,再恭敬的行跪拜之禮。”

“如若不然,你就該幹嘛去幹嘛去。”

朱棣是越聽越玄乎,越聽越覺得背後陰冷陰冷的。

但他還是按照葉青說的做,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葉青滿意一笑後,就帶他去往了自己的換衣間,摘下了他那套鎏金亮銀明光鎧,還有制式唐橫刀,以及虎頭湛金槍!

朱棣只是看上一眼,直接就看入神了。

可以說讓他現在和徐妙雲入洞房去,他都絕對毫無興趣,這就是一個武將對甲冑兵器的痴迷程度。

再者說了,擺在他眼前的,還是華夏甲冑之最,以及兵器之最。

朱棣溫柔的撫摸著這幅虎頭肩吞腹吞鎏金,魚鱗甲片亮銀的,鎏金亮銀明光鎧。

“唐太宗贈甲?”

“秦瓊的虎頭湛金槍?”

“師父,他們的後人為了巴結你,把傳家寶都送給你了?”

朱棣看著葉青,不可置信的說道。

葉青一聽這話,直接就不樂意了。

真就是有什麼樣的父親,就有什麼樣的兒子,父子倆就一路貨色,都以為是他霸佔了人家的傳家寶。

葉青本想和忽悠他爹之時一樣,說這就是贗品。

可現在的他,卻不想這麼說了!

這本來就是真品,何必說是贗品呢?

葉青一把拍在朱棣的腦門上道:“我在你心裡,就這麼個形象?”

“我就是那天天惦記別人的傳家寶的人?”

朱棣握著腦袋,委屈巴巴的說道:“如若不然,這些東西還能是怎麼來的嘛?”

“別說是他們送給您的,我打死都不信!”

“我”

葉青看著和他爹一樣固執的這傢伙,也是瞬間就詞窮了。

好像,除了說是贗品之外,還真沒別的說法了。

想到這裡,葉青又看了看這個和自己的身形一樣,年僅十八歲的小夥子。

其實,早在這‘郭四郎’給他的師公們磕頭之時,葉青就萌生了一個想法。

他肯定不會相信,這三位就是他的師公,但他在磕頭之時,眼裡卻只有嚴肅與濃鬱的敬意。

這足以證明,他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師父,也有著對華夏先烈,發自內心的敬仰!

也就是說,這個郭四郎和他葉青,有著同樣的‘信仰’!

他想著,他把這些甲冑和兵器帶回現代,也就是一套毫無用武之地的紀念品罷了!

除了紀念,別無他用!

與其如此,還不如在自己臨死之前,傳承給這個時代的好青年。

也正是因為這個想法,他才把這傢伙帶到自己的更衣室來。

再看他撫摸甲冑之時的溫柔樣,他只覺得自己沒看錯人。

“或許,”

“他能讓這套甲冑發揮更大的作用吧!”

想到這裡,葉青就嚴肅的問道:“喜歡這套甲冑,喜歡這柄唐刀,喜歡這桿虎頭湛金槍嗎?”

朱棣只是眼睛那麼一眨,當即便露出明顯的,受寵若驚的表情。

朱棣不可置通道:“師父是要送給我嗎?”

“當然喜歡了,大唐是我華夏的榮光,是我大明追逐的榜樣!”

說著,朱棣又拿起這桿虎頭湛金槍,目光凌厲道:“我要是有了它們,我必定帶著他們的意願,為大明而戰,為華夏而戰。”

葉青看著這一幕,也只是欣慰的點了點頭。

但他緊接著就背著手道:“你既然不信這是他們送給我的,就說明這甲冑兵器全是贗品,贗品你也喜歡?”

朱棣依舊愛不釋手,尤其是看到虎頭湛金槍上的‘秦瓊印’之時,更是兩眼直放光。

他淡笑著說道:“有什麼關系呢?”

“我認為它是真品,它就是真品!”

葉青終於是滿意的點頭一笑道:“聽說你跟徐達大將軍出征打過仗,想必你的武功應該還不錯。”

“只要你做到兩件事,我就送給你!”

朱棣信心滿滿道:“我的功夫好著呢,藍玉知道吧,我能在藍玉手下走十個回合呢!”

“師父請講,哪兩件事?”

葉青只是瞇著眼睛一笑道:“厲害,真是太他孃的厲害了,竟然可以在藍玉的手下,走十大十個回合,你可是真他孃的有出息啊!”

朱棣聽著這話,乍一聽是誇自己,可總覺得哪裡不對頭,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頭。

畢竟就他對葉青的瞭解來看,他就是一個有武略的帥才,但卻手無縛雞之力。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不可能嘲諷他這個,可以在藍玉手底下走十個回合的高手!

也就在朱棣還在細品這番話之時,

葉青就嚴肅的說道:“第一件事,出征之前,我會請一個武師來教你。”

“他認為你可以穿著這套甲冑,腰挎這柄唐刀,手持這桿長槍出征,你就有了穿戴它們出征的資格。”

“但那個時候,也只是借給你!”

“要想真正擁有,還得完成第二件事,那便是以先鋒將軍之名,親手殺倭一百人以上!”

朱棣只是眉心微微一皺,然後就斬釘截鐵道:“師父,一百人太少,五百人吧!”

“我現在還記得,立國之初,就是倭國掃了皇帝陛下的臉面!”

說到這裡,朱棣又疑惑道:“對了師父,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還能認識多麼厲害的武師?”

葉青再次一巴掌拍他腦門道:“看不起讀書人是吧!”

“你既然有機會和藍玉交手,就沒聽說過藍玉是被誰打服的?”

朱棣堅定搖頭道:“藍玉將軍從未說過,他有被誰打服過!”

葉青只是嘴角輕輕一揚,並默默的加深了一下‘藍玉’二字的印象。

“披甲,帶上兵器,去練功場等我。”

“不對,不是等我,是等我給你找的武師。”

葉青話音一落,就離開了這個獨屬於他的更衣室。

小半個時辰之後,

朱棣就穿著這套鎏金亮銀明光鎧,腰挎唐橫刀,手持虎頭湛金槍,昂首向練功場而去。

路過飯廳之時,還恰好被喝得有些到位的朱元璋夫婦,以及徐達和王保保看見了。

看著這一幕,四人先是一驚,緊接著就開心的笑了。

因為在他們的眼裡,朱棣就是未來的‘皇家大將軍’!

他能得到葉青的認可,成為葉青的首徒,必定是大明之福!

想到這裡,四人也不動聲色的,跟著朱棣一路往練功場而去。

片刻之後,朱棣就來到了練功場。

可當他看到屹立於圓月之下的武師之時,卻是直接就瞪大了眼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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